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蚕再变-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群僧中到底不乏年少气盛的,忍不住破口大骂:“叛徒──”两个年青僧人随即双双扑出,扑向不老神仙,一个更大呼:“邪魔外道,与你拚了!”

他们事实全力出击,但武功相差太远,人在半空已然被不老神仙“冷焰搜魂”弹指击中要害,惨叫着倒摔回去,当场毙命。

“少林名门大派,想不到多的厚颜无耻,言出无信之徒。”不老神仙连声冷笑。“那一个不服气的,只管出手。”

三个僧人立即抢出,傅香君比他们更快,却还是快不过无为。

无为截下傅香君,一声佛号。“这是少林派兴白莲教的事,请施主不要插手。”

“大师──”“此地不宜久留。”无为数了一口气,转向那三个僧人。“少林弟子可以死,不可以做辱没师门的行为。”

那三个僧人悲愤退下,不老神仙目光再回到那十四个僧人。“毁佛珠!骂佛祖!”

“不老神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且莫得意!”

不老神仙目光循声落在不知何时已上了高台的徐廷封面上。“你又是什么东西。”

“好管闲事的。”

“管得了?”不老神仙傲然又一个“哈哈”无为正要说什么,徐廷封已道:“只问你是否言而无信之徒?”

“你以为白莲教跟少林派一样?”不老神仙冷笑。“本座一向一言九鼎──”“心禅长老与你如何分胜负?”徐廷封接问:“七煞琴音下不成飞灰就算你输了?”

不老神仙傲然一笑。“除了灰你还能找到什么。”

“只是一截断掌。”徐廷封俯身挑开了死灰上的一角袈裟,那之下赫然有一截断掌,虽然龟裂,并未粉碎,他也就因为有所发现才跃上高台来。

不老神仙目光及处,笑容僵结。

徐廷封接大呼:“心禅长老尚存一掌,虽死仍胜!”

众僧一阵愕然,纷纷不由自主的跪下,热泪亦不由夺眶而出。

“阿弥陀佛。”无为一样激动。“佛法无边,少林不灭!”

“想不到──”不老神仙须发皆颤。“心禅这个老秃颅较本座还要狡猾,明知金刚禅定难敌七煞琴音,竟然将真气内力都聚在一掌之内,本座今日,虽败犹荣!”

“阿弥陀佛──”无为合什一损。“教主果然信人,贫僧佩服。”

不老神仙胸膛一下起伏,嘟喃道:“七煞琴音毕竟天下无敌。”

无为又是一声佛号,不老神仙霍地拂袖。“事已至此,不必多言,这些少林叛徒还你处置。”

那十四个僧人面色已发青,听说慌忙跪倒在无为面前,无为不等他们开口求饶,淡然道:“千古艰难唯一死,怪不得你们,愿意留在少林的,面壁思过去。”

那十四个僧人一个个面露羞愧之色,叩了三个头,爬起来颓然走向寺后。

无为转向徐廷封,拜倒。“多谢……”

“千万不可。”徐廷封跃下急忙扶起来。

其余僧人已同时拜倒地上,不老神仙看着实在不是滋味,冷笑。“想本座七煞琴音天下无敌,竟然败在一只断手上,少林气数未尽,本座想不承认佛法无边也不成啊。”

“佛法固然无边,心禅长老未能够尽全力,却是战败主要原因。”一个清朗的声音,从烟霞洞那个方向传来。

一听这声音,傅香君心头抨然震动,云飞扬的音容笑貌她刻骨铭心,又怎会忘记。

来的果然云飞扬,双手捧着一大四小五只鹤尸流水行云般掠来。

傅香君的目光已凝结,她实在做梦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日竟然在这样这样再遇上云飞扬。

地想叫,但没有叫出来,一声“云大哥”到了咽喉便哽住,突然有一种要哭的冲动。

泪光涌现,她到底没有哭出来。

云飞扬也终于发现了傅香君的存在,一怔,目光还是转向不老神仙。

“那一个?”不老神仙玻鹧劬Γ比磺瞥稣飧瞿昵嗳瞬槐纫话悖诹τ淘谛焱⑷粗稀�

“武当云飞扬──”“云飞扬。”不老神仙有些讶异。“你就是击败独孤无敌,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的那一个云飞扬?”

“言重。”云飞扬淡应。“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这确话不是年青人说的,年青人若是有这种思想,如何能够纵横天下。”不老神仙接问:“心禅未尽全力,何以见得?”

云飞扬将堕毙树下那只白鹤也拾起,从容掠上高台,将鹤尸放在袈裟旁边。“心禅长老闭关烟霞洞,白鹤为伴,及至发觉七煞琴音绝尽天地间生机,省起烟霞洞内的幼鹤未有适当的……”

“这是疏忽。”不老神仙冷截。“出家人心细如尘,普渡众生,竟只知有人命,不顾鹤命,罪无可恕。”

“也就因为心悬鹤命,心禅长老才为琴音所乘……”

“那是定力不够,金刚禅定至高境界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心禅因白鹤而动摇,不错出家人慈悲为怀,亦可见仍欠火候,疏忽于前,旁鹜于后,未尽全力,咎由自取,死无可怨,怪得谁来?”不老神仙大笑。“如此金刚禅定,纵然不败于鹤命,亦难免败于其他物事,本座倒是错说了一句胜负决定于将他身体化为飞灰。”

云飞扬无言,不老神仙接说道:“胜者非胜,败者非败,天下第一还得算本座七煞琴音──”他突然住口,好象省起了什么,目光闪动,上上下下的打量云飞扬。

无为心念一动,一声佛号,徐廷封傅香君的面色同时变了,不老神仙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并不难明白。

不老神仙笑了笑,随又道:“心禅当年少林派第一人,天下知名,二十年闭关,正如本座一样,记得起来的人应该已不多,第一什么无疑自说自话,江湖上的朋友未必认同。”

云飞扬叹了一口气,他怎会不明白将会有什么烦恼降临。

“你我今日这一战是免不了。”不老神仙又笑笑。“天蚕神功江湖上传说神妙无比,武当派弟子中只有你练成,连独孤无敌的灭绝魔功也不是对手,难得有这个机会,非要向你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好好的领教一番不可。”

“江湖人难道就是这样!”云飞扬摇头。

“不战也可以,只要你承认不是本座敌手,武当派武功不如白莲教,门下弟子以后遇上白莲教的弟子懂得回避就是了。”不老神仙说得倒也轻松。

云飞扬只是问:“教主可要歇息……”

“心禅又能够耗我多少内力?休息到现在若是还未完全恢复,这二十年闭关就是白做工夫的了。”不老神仙傲然一分须发。

霉飞扬盘膝坐下,有意无意望了傅香君一眼,傅香君欲言又止,虽然没有说话,那一份关心已然在眼瞳中表露无遗。

无为与众僧梵唱中退出,徐廷封傅香君走在最后,傅香君一步一回头,心乱如麻,不老神仙的七煞琴音云飞扬能否抗拒得来她当然不能够肯定,她虽然见过天蚕功的威力,却方在七煞琴音下心惊魄动,又怎能不担心?

出到寺外,无为忍不住摇头叹息:“想不到不老神仙这个年纪仍然好勇斗狠。”

“否则二十年后的今日他也不会如期到来,坚持与心禅长老作一个了断。”徐廷封苦笑。“个人的成败得失,难道真的是如此重要?”

无为明白徐廷封言下何所指,一声佛号。

徐廷封接道:“方才他虽然口上认输,心里到底不服,既不会号令白莲教徒归附少林,他个人留在少林寺内,始终是少林心腹大患。”

傅香君插口问:“以你看这件事要怎样才能够解决。”

“除非他心服口服……”

傅香君黛眉应声深锁,这便已心神恍恍惚惚,徐廷封似有所觉,接一声:“姑娘小心了。”

语声未落,琴声已传来,一开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傅香君如梦方醒,在方才那块石上盘膝坐下,真气运行一周天。

不老神仙非独十指,整双手部已变成碧玉般,眼瞳中亦似有碧光射出来,迫视云飞扬。

指落处,琴线上碧芒闪射,尖锐的琴声无孔不入,七煞琴音演变到这个阶段,已接近极限。

不老神仙将心禅震成飞灰用不到九成功力,现在已用到差不多十足,汗珠开始从他的毛孔冒出,手额上也青筋毕露,一条条蚯蚓般爬突起来。

坐在他对面高台上的云飞扬却竟然连汗珠也没有,神态也始终那么安详,非独听不到琴声,完全不受影响的,而且其它什么感觉也都似没有。

这份定力看来已然在心禅金刚禅定之上。

心禅身在佛门数十年,四大皆空,金刚禅定又是以凝神静心为本,云飞扬却是这么年轻,怎可能有这种定力。

不老神仙实在奇怪,他盯稳了云飞扬,手指再增功力,七煞琴音发挥至极限。

也就在这时侯云飞扬双睛暴睁,猛喝一声。

这一声之威猛匪夷所思,也无可形容,非独将琴声掩盖,而且铁锤一样撞击不老神仙的心头。

“崩崩崩”同时三声,不老神仙指下琴线连断三条,指头皮肤亦迸裂。

不老神仙两条白眉飞扬,急弹剩下的四线,迹近疯狂。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再一喝,又是三条琴线应声断去,不老神仙十指弹空,面色一变再变,汗珠从额上冒出,突然一声怪啸,手指落在最后的一条,也是最粗的一条琴线上,疯狂的拉弹。

这条琴线在这种情形下发出来的声响当然极尽妖异,威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劲。

云飞扬披肩的散发那剎那都飞舞起来,目光电闪般落在最后那条琴线上,突然长身而起,同时一声大喝!

那条琴线应声而断,冒出了一股白烟,迅速蔓延开去,到白烟飞散,整具七煞琴已,变成焦黑色。

不老神仙的面色却惨白,倒翻在七煞琴后,手指鲜血奔流,挣扎着要爬起身子,口一张,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云飞扬身形一动,凌空飞越,落在不老神仙的身旁,探怀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一把接将不老神仙扶起来。

不老神仙目光药丸上一转,摇头。“没用的……”

云飞扬仍然将药丸放进不老神仙口内,不老神仙勉强咽下,又摇头。“七煞琴音伤敌不伤主,若是不能伤敌,必然反伤主人,本座经脉已尽被震断,即使太罗神仙也无可救药的了。”

一阵佛号实时传来,无为率先领着群僧走进,但很快便被傅香君越过。

傅香君脚步零乱,血气到现在才平静下来,她心悬云飞扬的安危,精神未能够集中,若不是内功造诣真还不错,已经伤在七煞琴音下。

徐廷封紧跟在傅香君身后,他也看出傅香君这一次应付得非常辛苦,却只以为是内功问题,并没有想到其它,准备随时救助,傅香君这么快便回复正常,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

看见云飞扬平安无事,傅香君一颗心才完全放下,再看见不老神仙那样子,立时省起师傅的叮咐,脚紧再加快,急奔向那边高台。

不老神仙冷眼看着无我与群僧,突然笑起来。“据说少林派的运气一向都不错,果然是事实,可惜击败本座的并非少林,是武当──”一顿转向云飞扬。“你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这句话说完,他又吐了一大口鲜血,傅香君实时掠上高台,在他身旁蹲下来。

“晚辈恒山派傅香君”不老神仙一怔,目光一转。“你……”

“奉师命带来一吻。”

“你是苦修庵的弟子?”

“正是。”傅香君取出了那个锦盒。

不老神仙目光落在锦盒上,眼角的肌肉一阵颤动,忽然问:“她还记得我啊?”

傅香君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不老神仙双手也头抖起来,接过锦盒打开。

放在锦盒内的是一支金钗,不老神仙看在眼内,神情更渤动,嘟喃道:“她还留着这支金钗……”

“师傅还有话要晚辈转告……”

“快……快说……”

傅香君附耳说出了苦师太要她说的话,不老神仙听着眼瞳中泪光涌现,伸手从锦盒中取出了那支金钗,紧握着,仰首向天,嘴唇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老前辈──”傅香君欲言又止。

“天意”不老神仙长叹一声。“你若是二十年前跟我说,又怎会变这样?”

再一声叹息他方垂下头来,目光落在傅香君面上。“好好的侍候你师傅。”

“老前辈放心。”

不老神仙笑起来,笑得是那么无可奈何。“不放心也得放心。”

他的心情也显然平静下来,环顾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无为的面上。“少林也好,武当也好,今日之败,本座心服口服,现在依的定发出讯号,着白莲教所有弟子上山,皈依我佛,只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开导他们,本座死亦膜目。”

“阿弥陀佛,本寺上下一定尽力而为。”无为合什再喧一声佛号。

不老神仙随即探怀取出一支烟花火炮,打上半空,那支烟花火炮也就在牛空中爆开,爆出了一朵血红色莲花也似的烟花,经久不散。

到那朵烟花散尽,仍然没有反应,不老神仙终于露出了疑惑之色。

“教主──”徐廷封到底忍不住。“我看他们是不会上山的了。”

不老神仙看着徐廷封,突然省起了什么的。“你就是用猪换去小孩子的那个人?”

“得罪了。”徐廷封没有否认。

“所以你怀疑本座发出去的讯号?”

徐廷封摇头。“晚辈绝对相信教主是出于一番真心诚意,只是教主闭关二十年……有所不知……”

“不知什么?”

“白莲教徒今非昔比,为祸江湖已不是一朝一夕,今番教主战败,那还不乘机背叛,另立门户。”

“你是说天地双尊?”

“江湖中人早已改称他们为苦海双妖,晚辈若非已知道他们胡作非为,也不会出手……”

不老神仙沉吟了片刻,叹息道:“本座也知道他们居心叵测,只待嵩山事了再清理一番,现在──”他又是一声叹息,深注徐廷封,“阁下高性大名?”

“徐廷封。”

“好──”不老神仙考虑着。“看你绝无疑问是侠义中人……”

“教主有话无妨直说。”

“本座希望你能够答应,帮助本座解决一件事。”

“晚辈尽力而为。”

“本座一死,白莲教徒再无顾虑,是必变本加厉,而天地双尊偷练白骨魔功,相信已经有相当火候,一旦练成,更难对付,你必须及早找到他们,替本座清理门户!”不老神仙随即拿出那块碧玉,塞进徐廷封手里。“这是本数碧玉令,一向由教主执掌,见令如见人──”“晚辈已拜在昆仑派……”

“那你就替本座物色一个适合的传人,白莲教数百年基业,万万不能够毁在本座手上。”不老神仙的语声越来越弱,也不停的吐血。

徐廷封看在眼内,如何忍心将碧玉令推回去,终于颔首。“教主请放心。”

不老神仙干笑一声。“这个碧玉令……”下面的话尚未接上,一大口鲜血便呛咳出来,他摇头,目光落在手中金钗上,百感交集的凄然一笑。

这也是他最后的一笑,眼盖随即无力的垂下,他的生命虽然已结束,腰背仍然挺得笔直,身子没有倒下去。

无为长喧一声佛号,梵音接从少林群僧中响起来,回荡于天地间。

徐廷封看着手上的碧玉令,看看不老神仙,再看着那边高台上心禅的尸灰,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傅香君的目光却是由不老神仙手中紧握不放的金钗转落在云飞扬的面上。

云飞扬仰首向天,面无表情,没有人能够看出他心中的感受,即使傅香君也不例外。

短亭。

云飞扬将徐廷封送出了少林寺,送到这座短亭前才停下来。

傅香君追随左右,她实在害怕再失去云飞扬!也到现在她才明白苦师太为什么一直夭扛再史六四九不肯让地出家,对云飞扬她实在情深一片,一见便不能自主。

徐廷封一路走来保持沉默,现在才开口再问:“老弟决定了。”

云飞扬淡然一笑。“侯爷何必再多问这一句。”

徐廷封打了一个“哈哈”。“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日再见。”

“若是有缘始终会再见的。”

“不错。”徐廷封笑接。“有天到京城你却也千万记得走一趟西域铁狮子胡同,只问姓徐的,自会指点你找到去。”

云飞扬点点头,徐廷封转向傅香君。“傅姑娘,目前不敬之处别记在心上,姓徐的生来任性,要改也改不了,这个玉坠还你。”

他探怀取出傅香君被七煞琴音震断飞脱的那个玉坠子。

“侯爷言重。”傅香君接过玉坠,回顾云飞扬。“早知道侯爷是云大哥的朋友,焉敢冒犯。”

她眼中柔情万缕,云飞扬似无所觉,目光也只是停留在徐廷封面上。

徐廷封随即告辞,目送他远去不见,云飞扬才回顾傅香君。“香君,事情已了,你有何打算。”

“你呢?”傅香君反问。

“听涛轩三年我经已习惯,还是留在少林寺好了。”云飞扬语声异常的冷淡。

傅香君彷佛没有听进去,垂下头一会,才说道:“我现在才明白师傅说的话。”

“她说了什么?”云飞扬有些奇怪。

“说我尘缘未了,不宜出家。”

云飞扬一怔,脱口问:“你想出家?”

“现在不想了。”傅香君摇头:沉吟着接一句。“我习医多年本就该替贫苦的病人尽此心力。”

这绝无疑问并不是她要说的,云飞扬却似听不出,点头道:“对,而且你还这样年青,应该好好的珍惜,以你的善良,也总有好日子的。”

“我还有什么好日子?”傅香君偷眼看着云飞扬。

“肯定有”“你是说不会再离开我?”傅香君喜形于色。

云飞扬总算明白,面上掠过了一丝苦痛之色。“香君──”“我虽然在苦修庵三年,一颗心可是──”“香君──”云飞扬截断了傅香君的话。“我已经看破红尘,不想再牵挂儿女私情。”

“我知道配你不起──”傅香君又垂下头去。

“错了,这句话应该我说。”云飞扬重重一顿。“只是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以来都只是妹妹一样。”

傅香君霍地抬头,脱口问:“你从来没有……”

云飞扬又截道:“我一生中只喜欢过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师妹伦婉儿,还有一个是我的妹妹独孤凤……”

“她们都死了。”傅香君不觉伸手扶着短亭的柱子,一个身子在颤抖。

“不错,但永远活在我心中。”

“云大哥,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傅香君眼中泪光闪现。“我知道你重情义,也别无所求,只想侍候你一辈子。”

“我不要别人侍候。”云飞扬霍地转身。“我也不想再负累别人,你走吧──”他断然拂袖。

傅香君眼泪夺眶而出,一面摇头一面往后退。

云飞扬头也不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