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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你的生活看似自由,却无时不在枷锁中,你像一个大蜘蛛一样,拼命穿梭在京城大员与东州首脑之间,牵绒搭桥,犹如被两头牵扯的木偶,你就被锁在你牵的这些线织就的网中,永远都跳不出来。你说昨天晚上接到梁宇的电话,你不觉得这电话就像一条木偶线,让你努努力将永盛牌香烟推为国宴用烟,这好像不是一市之长应该做的事。亏你还有一份警觉,大概与你受你姐夫邱兴本求你将“蝎神酒”推为国宴用酒的牵连有关吧,当初吴东明就极力主张将“蝎神酒”推为国宴用酒,其结果是引发了一场清江省史无前例的乱集资案,你姐夫也锒铛入狱。如今前车掠过的烟尘未散,梁宇又步吴东明的后尘,搞什么国宴用烟,还真应了“当局者迷”这句话。你别说,读你的日记,还真有点尤三姐说的:“咱们‘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的感觉。你是希望读日记的人,“提着影戏人马上场儿,好歹别戳破这层纸儿”,但是你却道破了和尚的腌躜,这倒让人想起一件往事。记得黑老大陈富忠曾经给贾朝轩家里请了一尊明代藏传鎏金铜佛像,说是在雪域高原开过光的,贾朝轩如获至宝,每天在家里焚香膜拜,但是不知为什么,自从佛像请进家门后,他就犯了一个拉稀的毛病,天天肚子疼,肚子一疼就得上厕所蹲着,每次都像拉水一样,东州的医院看遍了,都找不到病因,只好到北京看,还记得是你在北京找的肠胃专家,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专家说什么病都没有。当时贾朝轩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道:“真是邪了门了,怎么供佛供出毛病来了,像是撞上鬼了!”你小子脑袋一向灵光,分析说:“老板,佛是不能随便请的,请什么佛,摆在什么方位,说道非常多,莫不是佛请错了?”你当即建议贾朝轩随你去法源寺找智善大师请教请教,也是贾朝轩心计太多,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便说自己找座庙亲自请教,就不劳你大驾了。结果那天贾朝轩并未进北京城的什么庙,而是请了一位俗家弟子吃饭,也是关部手下的一位姓钱的司长,在中央党校学习时,两个人一个班,钱司长是五台山白云寺皈依佛门的俗家弟子,他一听贾朝轩供佛的情况,就建议,将藏传佛像请走,再重新请一位汉传佛像。贾朝轩不解得问:“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不都是佛教吗?”钱司长解释说:“藏传佛教是显教菩萨乘和密教金刚乘合二为一的教派,而汉传佛教是大乘显教。两者在事理二谛的见解方面存在很大差别。”贾朝轩听得似懂非懂,回东州后就将藏传佛像退给了陈富忠,陈富忠非常不解,追问退像缘由,贾朝轩说了自己的苦衷,陈富忠当即答应再为贾朝轩请一尊汉传怫像。没过半个月,就请了一尊大肚子弥勒佛鎏金铜像,而且在杭州灵隐寺开了光,贾朝轩对这尊佛像非常喜欢,每天焚香顶礼膜拜,结果没过几天,拉肚子的毛病就好了。贾朝轩很高兴,认为这尊佛像很灵验,只要每天坚持膜拜,定会保佑他仕途之路顺风顺水,一路攀升。结果佛像不仅没保佑他,还丢了脑袋。肖鸿林就更荒唐了,为了骗发妻关兰馨出逃,竟然通过袁锡藩请了位算命先生骗妻子说,不出国便有牢狱之灾,言称救丈夫的最好办法就是立即出国,这件事你是最清楚的,然而狡兔三窟,也没能逃过恢恢法网。你仔细想一想,那些官场上求神拜佛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正所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其实妙玉也不是“槛外之人”,佛教里讲的是自卑为怀,“世法平等”,为什么刘姥姥到了栊翠庵,遭到的待遇既不“慈悲”也不“平等”了呢?还是宝玉道出了缘由:“倒是出家人比不得我们在家的俗人,头一件心是静的。静则灵,灵则慧。”而宝玉过生日,妙玉以“槛外人”的落款给宝玉下帖子,“遥扣芳辰”,恰恰说明她身在佛门,心并不静,甚至从未停止过幻想红尘,以至于最后“坐禅寂走火入邪魔”。话又说回来了,谁又不是“世人扰扰之人”?一个“槛”字,既有门槛之意,更有囚笼之意,如此说来“槛内”与“槛外”又有什么区别?常言道前车之鉴,何振心东当年被双规时,不是也和专案组大谈佛教治国吗,还在专案组给他交待问题的纸上反复写“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读搞得专案组都不知道他在写什么,还是请佛教专家破译,才知道是“去啊,依无上妙智到彼岸”,结果便没去了,却下了地狱。如今,梁宇在电话里和你大谈佛教治国,难怪你多了个心眼,毕竟是吃一堑长一智,只可悲,并不是每个仕途之人,都能像你这么清醒。为了所谓的“富贵”,不管是真活佛还是假和尚,一律顶礼膜拜,就像那个工商所所长的老婆和税务所所长的老婆一样,不仅供养着慧海这个庙外的和尚,而且还心甘情愿为慧海当保姆,究其深层次原因,还不是得了不想舍,不仅不想舍,而且希望佛祖保佑永远得。殊不知“嗜欲深者天机浅”,还是智善大师借庄子之言道破了天机。只是董舒起了个“妙玉”的法号,听起来既滑稽又好笑。虽然此“妙玉”非彼“妙玉”,但其结果怕都是“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之所以这么断言,深究极乐寺账号可见一斑。算你有心计,打听出东州西山上根本没有修极乐寺,怕是极乐寺背后另有真相,只是这真相见不得光,一旦见光,极乐寺怕是要变成极悲寺。眼下捐款修庙的人何止金伟民一个,表面上看,金伟民是虔诚向佛,实质是想通过讨好市长夫人而讨好市长,真是典型的商人,被吴东明及旧机制害得还不够,竟然越挫越勇,还真以为梁宇是北静王出场时用的那张伞?就不怕梁宇是第二个吴东明?你作为金伟民的同学应该提示一下,你却抱一个顺其自然的态度。其实你心里也矛盾得很,既希望金伟民的事业能有像北静王的那张伞一样护着,又担心那不是一张伞,而是一张网。你在京城认识了太多像“北静王”似的人物,只是凡是这类人物都有政治对立面,《红楼梦》里不就还有个忠顺王府吗,而且《红楼梦》毕竟是小说,现实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政治派别呢,老太妃薨,贾家去参加祭奠活动,竟然与北静王家合住一个大院子,荣府赁了东院,北静王赁了西院,太妃少妃每日宴息,见贾母等住东院,同出同入都有照应。其实荣府此时就为自己埋下了祸根,为什么?这等于公开告诉忠顺王府,荣府和北静王是一派的。凭你的政治才能和政绩早该升任东州市副市长了,为什么一直窝在驻京办?还不是因为你给肖鸿林当过秘书,要知道只要官本位垂而不死,株连思想就腐而不朽。
其实,官本位遗毒危害的不仅仅是官场,商场、情场无不受其侵染。就拿张辣辣来说,好端端的一位如花似玉的“尤二姐”,怎么就变成了敢向贾珍、贾琏兄弟叫嚣,“我有本事先把你两个的牛黄狗宝掏出来,再和那泼妇拼了这条命”的“尤三姐”,最后竟变成了断了线的风筝,有去无回。怪不得春燕引用贾宝玉的话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的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变出许多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的了;再老老,更变得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分明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来?”当然张辣辣从“水作肉骨”变成“死珠”,再变成“鱼眼睛”,并不像尤二姐、尤三姐是由封建婚姻和礼教害的,但却与封建礼教同宗同源的官本位遗毒有关。春燕转述贾宝玉的话,她的本意是封建社会的婚姻会使本来纯洁的女孩变质。在官本位机制掌控的权力结构中,即使“女人是水做的骨肉”,也会被浊臭逼人的污泥污染了。在这一点上,张辣辣与尤二姐、尤三姐一样,都是美玉落入脏水里,宝珠由于被污染,而成了浑浊之珠。尤二姐自救不成,凄惨吞金;尤三姐自救不成,壮烈自刎;张辣辣并没有让事态发展到“糅碎桃花红满地”,而是像风筝一样,“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远走高飞了。但是她并没有拍屁股就走,而是想学凤姐借剑杀人。张辣辣和尤二姐一样都有着嫁入豪门的梦想,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尤二姐在与虎谋皮的过程中,被老虎吃掉了,张辣辣吸取了教训,要学尤三姐的烈,但不能像她那样蠢,既然手中握有“鸳鸯剑”,何苦要自刎,干脆杀他个干干净净!张辣辣敢与你幽会,并在酒桌上道破天机,就已经证明她要下决心舍得一身剐了,她想借法律之剑,扒了王祥瑞这只老虎的皮。记得你说过,西方有一个著名的“鳄鱼法则”,说的是当你的大腿被鳄鱼一口咬住的时候,你就必须毅然丢掉这条腿,以保自己的性命。很显然,尤二姐与尤三姐被鳄鱼咬住的不是大腿,而是咽喉,其实张辣辣也被咬住了咽喉,但她在鳄鱼换口之际,牺牲掉了大腿,赢得喘息之机,而且她还想利用鳄鱼咬住她大腿之际,利用手中的剑刺鳄鱼一剑再逃。她根本没想能否将鳄鱼刺死,她只想刺过去,赶紧跑,张辣辣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这还真有点尤三姐以恶治恶、以毒攻毒、以流氓手段对付流氓手段的味道。她准备了一对鸳鸯剑,一柄给了你,张辣辣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信任了你这个官场老油条,殊不知你已经被“痰迷了心,脂油蒙了窍”,辜负了张辣辣这份信任,竟然与张辣辣分手后,随手将她给你的包扔进了垃圾桶。不过,这倒一向是你的作为,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不是丁能通了。你之所以没看那个包,是因为你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包里面包裹着的肮脏事,那个包就相当于柳湘莲嘴里的“东府”,连一对干净的狮子都找不到。正如你所言,像王祥瑞这种手眼通天的人,不知道掌握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他为什么能手眼通天?是谁允许他手眼通天?你或许正是因为担心王祥瑞手眼通天,才将张辣辣给你的包扔进垃圾箱的,还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做人的原则是绝不害人,既不害所谓的好人,也不害所谓的坏人。你这话说的不亏心?你分不清好坏,还分不清善恶吗?也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将这个包交给刘凤云,中纪委就会在清江省掀起一场肃贪风暴。你把那个包扔进了垃圾箱,看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实你扔掉的或许是自己的良知,因为没有这个包,一大批贪官可能就要逍遥法外,你与这些人关系太密切了,是不是怕这些人一旦东窗事发,刮着碰着你?你肯定有这种担心,当然你这种担心也在情理之中。卢梭的观点是对的,“人天生来是善人,让种种制度才把人弄恶”,你天天在善与恶之间挣扎,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许你和博尔赫斯的观点一样,“失败使我高兴,因为我秘密地知道自己的罪,只有惩罚才能拯救我……因为失败同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事情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指责或痛惜一件孤零零的真正的事情是对整个世界的亵渎。”这段话深刻地说明,博尔赫斯认为,有的罪恶并不是某一个或某一些人的过错,而是整个世界的过错。这不是常规的善恶观念,其实腐败分子的罪恶也不是一个或者某一些人的过错,而是整个社会的过错。幸亏张辣辣抛出来的是鸳鸯剑,你丢掉了一柄不要紧,相信她寄给赵长征的那个包一定会起作用的,当然前提是他的秘书不要像你似的,打开一看,知道这个包是炸药包,怕殃及自己,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那可就不是张辣辣的悲哀,而是社会的悲哀、政治的悲哀了。好在张辣辣判断得对,赵长征的确对打击走私工作抓得很紧,正急需这个炸弹包。量他的秘书能够掂量出这个包的分量,不像你似的,连好坏、善恶的标准都模糊了,毕竟省政府不是驻京办,那大楼顶上的国徽正应对着太阳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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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这段日记,可以用脂砚斋的一句批语,尤为贴切,叫做“真事欲显,假事将尽”。都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其实得到朝里的消息更重要。自从习涛就任驻京办副主任后,你算是有了“耳报神”了。乔军透露给习涛的信息,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日”派在干扰“月”派的行动,很显然林白对赵长征的发难心知肚明。这很有点像《红楼梦》中邢夫人借绣春囊发难于王夫人和王熙凤一样,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毕竟外界传言沸沸扬扬,虽然说无风不起浪,但毕竟是捕风捉影者多。不过小说家个个都是捕风捉影的高手。更何况读你的日记就相当于欣赏内画,你简直是才华出众的内画大师,不用说别的,单就赵长征、刘光大、尚杰、陆宏章召开的秘密会议,你连刘光大在会上说的狠话都知道,足见林白对这次会议更是了如指掌。乔军敢把会议的细节透露给习涛,显然是故意而为之。只是你因那五辆奔驰车始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心理,你是怕一旦东窗事发,搞不好成了梁宇的替罪羊,对吧?其实最应该做贼心虚的应该是何超,以何超的身份和手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省里成立了打私专案组,他却在你和王祥瑞面前装糊涂。你在日记中称,何超进京时到公安部开会,公安部召开会议能不安排食宿吗?怎么何超天天住在北京花园,这本身就很蹊跷,八成是早就得到打私专案组成立的消息,进京斡旋关系的吧!要不然当王祥瑞提示他多加小心时,他会问“祥瑞,你你怎么看?”这种话?要知道王祥瑞进京后,可是一直陪关部长的老母亲打麻将。关部长是什么人?王祥瑞一句“专案组会不会对你下手”,决不是空穴来风。何超听了怎么会不毛骨悚然,更何况刘光大扬言,“准备好了一百口棺材”,何超听了王祥瑞的提示哈哈大笑,多像贾珍率家人赏月时那句厉声叱咤。当时墙根下忽然发出怪异的长叹,后来一阵风吹过,隔壁宗祠里发出槅扇开台之声,只觉得风气森森,众人都觉毛发倒竖。何超那句:“兄弟,你多虑了,对我下手凭什么?”多像贾珍那句壮胆的叱咤:“谁在那里?”其实王祥瑞一点都没多虑,何超脚上有几个泡,王祥瑞心知肚明。你也心知肚明,远的不说,就说那五辆奔驰车,明明是水货,但手续齐全得很。你早就怀疑或者说早就知道永盛集团旗下确实有汽车销售公司,但永盛集团什么时候销售过国内汽车厂家生产的汽车,从来销售的都是同外高档汽车,如果这些车都是水货,那么这些走私车上岸后销往何方?如何办理手续使其合法地在陆地上行驶?这似乎算不得谜团。谁都知道公安交通管理机关,是负责车辆挂牌、行驶的国家行政机关。只有公安机关有权力办理走私汽车罚没证,追缴补交税款后,才能使车辆合法化,顺利上路。说白了,只有公安机关认可,走私汽车才能上路。何超是省公安厅副厅长,而且主管打私,这不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吗?你问自己应该想象点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贾府里有一个山脊,叫凸碧,还有一个池塘,叫凹晶。这一山一水,一高一矮,恰恰寓意着有上就有下,有明就有暗,有升就有降,有盛就有衰。如今你们三个人各怀心腹事地喝着闷酒,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都揣着一轮“水月”,你们议论的每一句话都犹如一粒粒扔进“寒塘”中的石子,激起的是“秋湍”般的涟漪。连大观园查赌还牵扯出一大群人呢,何况清江省要以雷霆万钧之势掀起打私风暴,尽管王祥瑞头上光环灿烂,是个名副其实的红顶商人,怕也只能落个“画梁春尽”的下场。当然,谁都不会心甘情愿地退出历史舞台的,正因为如此,王祥瑞才认为这场打私风暴不过是上层之间的政治斗争,是“月”派想取代“日”派,还拿出梁宇做挡箭牌,王祥瑞就是想利用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大激荡保护自己,否则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进京。要知道有太多像“夏太监、周太监”那种人伸手向他借过“银子”,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谁还没有个短处?王祥瑞正是利用这些短处攀到“青云”之上的,如今他怎么可能眼见“青云”变“青萍”呢?接下来,他会怎么办?当然是赌,就像贾珍没赌局一样,明着搞的是赌局,实则是为了搞具有组织意味的串联,要知道他老爹贾赦早就私自结交京外官员,贾赦曾派贾琏去平安州与平安节度使勾结;如今各地纷纷在京设立驻京办表面上是为了“跑部钱进”,实质是为了结交京城大员。地方勾结京城大员少不了你丁能通这类人,更少不了王祥瑞这类人,梁宇带王祥瑞为国部长家乡捐一座烈士陵园就是实例。其实论结交京城大员,王祥瑞比你丁能通更有实力和便利条件,像什么“夏太监、周太监”之类的人物不过是小菜,说不定王祥瑞进“北静王府”也如履平地,你信不信?
你曾经将官本位的遗毒比做河豚之毒,这个比喻很有独创性。记得是你请时任皇县县太爷张铁男吃水煮河豚,张铁男口口声声日子过得不够刺激,你就用剧毒的河豚做比喻,认为人们拼死吃河豚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品尝河豚肉质细腻鲜美,更多的是为了一种虚荣,因为只有有身份有地位有实力的人才能品得起河豚的美品,似乎吃河豚是一种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这已经不是在品美味,而是在显尊贵,纯粹是虚荣心理作祟。如果品狗屎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你信不信世人也会趋之若鹜!结果吃了河豚之后,你领张铁男去欧洲风情寻求刺激,张铁男突感肚子有点疼,你怕他是中了河豚毒,张铁男却称自己五毒俱全,河豚那点毒根本不算毒,一边吹,一边去了洗手间,就在这时,曾经盗矿的搓澡工魏国山、魏小五和魏小七兄弟三人交给你一件东西,是张铁男等人官商勾结、草菅人命的犯罪证据,你当时毅然决然地答应魏氏三兄弟。你觉不觉得那时的你比现在的你充满阳刚之气。你或许不爱听,但那时的你可以将魏氏三兄弟提供给你的证据交给石存山,现在的你却将张辣辣交给你的证据扔进了垃圾桶,你应该仔细想一想,为什么这一前一后没有几年的时间,你却判若两人?当然惩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说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难就难在善恶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而且付诸行动需要很大的勇气和运气。你之所以将张辣辣给你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