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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我私下谈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充满怒气的凤眼往上一挑,忿忿地问道。
白御方将双手插入裤袋中,低著头沉思。
“你说啊,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你今天要相亲?”
他质问的态度让她胸中的怒火轰然喷发。
她气呼呼的瞪圆了眼,理直气壮的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试问你是我什么人?”
闻言,白御方困惑地拧起眉心。
“说不出来了吧!”夏依芙毫不客气地推开他。“说不出来,就请你让开!”
“你上那儿去?”
“回去相亲!”
可恶的男人,她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好不容易才把满腔对他的情意压下,这时候他干嘛又出现在她面前啊?他是想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吗?
“不准!”白御方大步跨过来,挡在她前面。
“你很霸道耶,我要回去相亲,你凭什么不准?”
他懊恼的握紧拳头,眉心拧得更紧了。那句话一直憋在心口,想对她说,可是看著她时,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不准就是不准,你说我霸道也行。”
“让开!”夏依芙气得大吼。
把她抓来这里,又不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告诉她,他心里到底是如何盘算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嘛!
“不可能。”
“我说让开!”
她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搂进怀中,完全来不及闪躲。
他炽热湿润的薄唇霍然罩上她的,瞬间吞没她柔嫩的樱唇。
白御方不知该怎么表达,索性直接以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让她当场傻了眼。
“唔……”
夏依芙的轻呼就这么被含进那炽烫的男性薄唇,他的舌侵入她口中,放肆地逗弄著她的粉舌,迫使她与他一同嬉戏、缠卷。
白御方强悍的炽烈热吻让她无法呼吸,因为缺氧而晕眩,眼前一片模糊,思绪也跟著混乱,失魂地任由他惊猛地掠夺她口里的蜜津。
她被吻得发慌,几乎站不稳,双手只好紧扯著他的衣服。
白御方顺势将她压向他,右手捧著她的后脑,左手则环著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许久之后,两人相贴合的唇才缓缓分开。
夏依芙倚在他胸口剧烈的喘息。
那双搂住她的手臂仍然没有打算放开的迹象,她听得到他浓重的呼吸声,感觉得到他温热的鼻息,让她很快的清醒过来。
她立刻红著脸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吻我?”
“我……”白御方语塞,不知如何回应,搔搔鼻翼支吾了好一会儿。
“不说?那就放开我!”
夏依芙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徒劳无功,她的身子依旧被他锁在铁臂之中,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怀抱。
“不可能。”
“不放?好,那我问你,从头到尾,我只听得懂你一直挂在嘴边的『不准、不可能』这几个字,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男人很过分耶,把她架离相亲的地方,又强硬的吻了她,却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理由、一个答案。
白御方一向凌厉,总教人看不出心思的双眸,此刻却泄漏了他心头的烦忧。
夏依芙气恼的瞪著他,同时不断用力擦著还停留在她唇上那属于他的气味。
望著她因盛怒而泛红的娇颜,白御方不知该如何启口,只是一直注视著她。
片刻后,他才缓缓的开口。
“我喜欢你。”
她吃惊的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他显得有些难为情。
夏依芙错愕抬头望著白御方。
“呃,怎么……可能……”
她是在作梦吗?不然怎么会瞧见一双满是情意的眸子?
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一向深邃犀利的眼,此时却充满温柔,深情款款的锁住她。
“我从不跟女人有所接触,尤其是……亲吻,那是只对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才会做的事。”白御方捧著她的脸,迎向她那双美丽的凤眼。
“骗人……”夏依芙眨巴著双眸,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这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更无法约束自己的心喜欢上你。”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色,耳垂更因为向她告白而红透。
“你这么突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喔,她之前不是一直幻想著,希望他可以主动一点,可以知道她的情意吗?怎么今天他主动告白了,她却傻住了?
她的表现怎么这么糟糕,她应该学电视节目中的女主角,听见男友的告白后喜极而泣啊,怎么却像是被雷打到那般僵硬?
夏依芙慌乱、紧张、娇羞、高兴等等复杂的表情全落入白御方的眼里,他忍著快溢出唇畔的笑意,紧搂住她。
“我会让你相信的。”
话落,他灼烫的唇再度席卷她嫣红的娇唇。
他不断以占有者的强势姿态侵略她柔软的口腔,反覆吸吮著她的唇瓣,随著感觉渐渐强烈,她的一颗芳心也跟著颤抖。
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感,在四片唇瓣辗转缠绵时渐渐地释放,满满的浓情再度盈满她的心房。
片刻后,白御方才松开她,修长的食指抚摸著她红肿的娇唇,瞅著她像熟透的番茄般绝美的脸蛋,他一向冷然的眼眸此刻却充满笑意,就像欣赏著自己的杰作一般。
讨厌啦,他究竟会不会接吻啊,她整个唇被他吻得又肿又痛。红晕又不由自主的涌上夏依芙的娇颜。
“你好可恶……我不理你了!”
“不准。”
她羞忿地捶打著他,才要退开,才发现他又快一步的搂住了她。
“放开我啦!”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理清了纠缠心头的问题,怎么可能放开你?”白御方难得耍赖,蛮横的语气摆明了死也不放开。
其实,深情的目光泄漏了夏依芙的情绪,对他所有的怨恨,早已经在两人的那一吻中消失无踪,若真要他放开她,就不会让他如此为所欲为了。
夏依芙贴著他的胸膛,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温柔,听著他怦怦的心跳,她有一种她的春天终于来临的幸福感觉。
“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我们两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你就这样看著我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脚戏,真可恶,戏弄我这么久,害我伤心难过这么久……”
“我当时还理不清自己的感情问题,如何向你表示?”白御方抵著她的额头叹气。
“你的感情问题关我什么事啊?”即使夏依芙心里已经决定原谅他了,但是他害她难过这么久,她还是要拿拿乔,不这么轻易松口。
“因为你是使作俑者,所以你要负责。”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炯亮的眼瞳里有著深情,加上那让人心醉的佣懒嗓音,有那么一刹那,她几乎要融化在他黑眸深处里的柔情里。
“是你强吻了我,所以你更要负责才可以。”她抬起脸,秀眉微拧的抗议道。
“你说的,你要我负责喔,不能反悔。”
“我还要你弥补我呢,谁教你害我伤心难过那么久!”她对他咧嘴一笑,开始勒索。
她可是为他掉了不少眼泪,不索求一点回报怎么行?
白御方笑了。“你要我怎么弥补?”
夏依芙若有所思的望著他,突然拉下他的衣领,将自己的唇凑上去。“这样弥补!”
第八章
夏依芙刚从浴室出来,身上仅穿著贴身衣物,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算擦上保养品,这时,门铃恰好响起。
她讶异地看向大门。
这间十坪的小套房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下的,平日除了工作太忙碌或是想要独处时才会到这里来住几天,平常她还是住在家里。
在相亲前落跑那件事,让她最近被父母念到耳朵都快长茧,为了图个清静,加上经纪公司帮她接了一个内衣广告,最近必须试穿那个品牌的内衣,体会它的舒适和机能性,为了不想因接了广告又被爸爸轰到耳朵快聋掉,所以她才搬到小套房来住几天。
除了爸妈之外,没人知道她目前单独一人住在这里啊。
连她那位冷面情人,她也还来不及跟他说呢。
反正最近几天他出国参加武术比赛去了,等他回国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所以,她直觉是有人按错门铃了。
算了,不管他,按久了没得到回应,那个人自然会离开。
没想到,门外的人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门铃按得更为急促,像是催著她赶快开门。
于是夏依芙丢下手中的乳液,拿起床上的浴袍随意地套上,生气地走到门后。
“谁?”她扬声问道。
“是我。”一道男声冷冷响起。
夏依芙著实有些吓一跳,不敢相信地瞪著门板。
是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还有,他何时回国的?
“快开门。”
“喔,你等等。”她将浴袍拉拢了一些,才将门打开。
当门打开的刹那,白御方看见的居然是只穿著浴袍的夏依芙,更不经意地闻到刚沐浴完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教他当场傻眼。
“你怎么知道这里?”虽然对他的到来有些愕然,但夏依芙心头仍忍不住满是喜悦。
“我自有办法查出来。”他迅速收回稍微失神的心绪。
“这么厉害?”
“我的能耐还不止这样。”
“你看起来不像是搭了十几个钟头飞机的人耶。”夏依芙打量著这个刚出国比赛回来的男人。
“是吗?”白御方斜睐她一眼。
长时间的飞行让他四肢严重僵硬,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拉开领带,并随意扯开胸前两颗扣子,伸展一下紧绷的肌肉。
她不经意的瞧见他随意解开胸前两颗扣子,隐约露出健壮的胸肌,耳根子突然迅速染红。
身为模特儿的她,常在后台看见一群未著寸缕的男模特儿,她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但是,今天怎么才稍微瞄到他的胸肌,就不争气的脸红心跳?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吗?”白御方提起脚边的行李,点醒突然有些失神的她。
不想让白御方察觉她的异样,夏依芙赶紧将门完全打开,让他进屋。
“喔,快进来吧。”
她拉开门的动作导致浴袍有些松开,而她却毫不自知。
白御方一眼便瞧见她浴袍下隐约露出的迷人胴体。
眯眼望著眼前这片春光,他捂著额头,不知该如何提醒她。
他随手关上门的同时,索性自己动手将她敞开的浴袍拉好。“穿好,松开了。”
夏依芙惊愕他突如其来的举止,目光往下一移,火红迅速蔓延整张小脸。
“呃……我才刚沐浴完,所以……”
“下一次不管你在做什么,一定要先将衣服穿好。今天进来的人刚好是我,如果是别人,那不是很危险?”他板著脸提醒她。
“我知道啦。”
她有些纳闷的看著神色自若,没有一丝变化的白御方。
奇怪,她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她可以说是秀色可餐的站在他面前,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方才只是稍微替她将浴袍拉好,手指下经意碰触到她胸前的肌肤而已,已让她全身窜过一阵战栗,强烈的感觉便排山倒海而来,而他……居然毫无动静。
他是圣人吗?还是同性恋啊?
不行,这攸关她的幸福,她要试验看看。
“你刚回到台北吗?”夏依芙的双眸充满诱惑,踮起脚尖勾住他的颈子,啄了他的唇一下。
“嗯。”
柔软的香躯毫无预警突然覆上他,馨香在他鼻端萦绕,蛊惑著他的心神,让他的呼吸显得急促。
“不介意我先去换件衣服吧?”她改为圈住他的腰,轻轻摇晃著两人的身躯。
白御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低头看著两人过分紧贴的身体。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他的神经立刻绷紧,清楚的察觉自己不听使唤的男性象徵正逐渐隆起,紧紧地抵在她的女性柔软上。
“你去吧。”他明显的感到不自然,急促的呼吸强烈的透露出他已被燃起的欲望。
“不过换衣服是等一下的工作,现在有一件属于你的工作要先做。”夏依芙摇摇头道。
哪有这么简单放过他!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浓重的呼吸及瞬间紧绷的神经,和正背叛他意志的老实身体,可见他对她目前这身装扮是很有反应的。
她怎么可以错过这难得可以与他更进一步的机会呢?
“什么意思?”白御方下解地问。
“我刚刚已经主动亲过你,现在换你了。”她噘著红唇示意。
他火速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即将她推开。
“可以去换衣服了吧?”他伸手轻掐她的粉颊。
“不行。”要她就此乖乖去换衣服?她偏不!
“你方才不是说,我只要吻你一下,你就去换衣服?”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是啊,不过你这哪里是像男朋友给女朋友的吻啊,不算,再来一次。”夏依芙存心耍赖。“要热情,充满激情的那种。”
既然他这么被动,应该不介意她主动一点吧?
“热情,激情?”
“对!”她食指抵在唇间,煽情的朝他抛抛媚眼。
白御方的嘴角隐隐抽搐,低头盯著已把他当成尤加利树,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撒娇耍赖的无尾熊夏依芙。
他可不是死人,会看不出她有心的诱惑吗?
早在他见到那浴袍下的玲珑身材,不经意碰触到那令人著迷的柔软身子时,浑身已血脉债张。
幸好他是习武之人,懂得静心养气,才好不容易稍微平息了体内的欲望之火,现在要他给她一个热情的激吻,他不把持不住把她吃了才怪。
在他怀中的是他想宠溺、疼爱一辈子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信念,他就不会坚守两人之间的界线了。
白御方狠下心,扒开身上这只要赖的无尾熊。
他再度替她将松开的浴袍拉好,冷声命令。“先去换件衣服,否则一切免谈。”
满腔的热情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夏依芙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正在冒烟。
她瞪著表情僵硬森冷的亲密爱人一眼,噘嘴哼了一声。“哼!你很无趣耶。”
居然这么狠心,把她这个大美女从眼前推开。
不过她不会就此放弃的。
她如果不主动一点,以御方这种温吞的性格,恐怕到他们结婚那一天之前,他们两个还是保持著这种距离。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既然不想再接受父母安排的婚事,自然会慎选可以委身的对象,经过这些日子的交往,她已经认定他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很无趣。”
“算了,你先坐一下,我进去换衣服。”她瞥他一眼,不甚高兴的转身走向衣橱。
白御方等夏依芙进入浴室换衣服后,便一古脑的瘫进沙发椅内,闭著眼睛连喘了好几口气。
幸好他的自制力够强,否则就陷入美人的温柔乡了。
片刻后,夏依芙换了一件露背马甲样式的小可爱,露出平坦白皙的腹部,搭配一条短得不能再短,只能够包覆住她美丽俏臀的贴身短裙,火辣的魅力足以点燃每一个男人的欲火。
“你看来很累耶。”
她绕过沙发椅背,细白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白御方敞开的胸前,为他带来极大的震撼。
“因为最近我都没……”他火速睁开眼,企图阻止她邪恶的恶作剧。
不睁开眼睛还好,一睁眼,白御方的眼珠子差点暴凸,鼻血也差点跟著喷出来。
“依芙!”他激动地从沙发椅上跳起,大吼一声。
他瞠大瞬间燃烧著熊熊欲火的眼,瞪著蹲在他面前,正仰颈关心他的夏依芙,这个角度刚好让他将她胸前的风光尽收眼底。
“怎么了?”她满脸无辜地看著情绪突然失控的他。
“你……”白御方火速调匀自己混乱的呼吸。“你穿得太少了。”
“啊,太少?会吗?”夏依芙站起身,左右观看了一下。
老天,她是存心要亡他吗?
她身上那件几乎已快到达透明程度的性感合身上衣,有穿等于没穿,比方才只套著浴袍的模样更容易引人逦想。
“你再去套件衣服,或是换一件吧。”白御方语气十分下稳地命令道。
“没办法耶。”
“只是加件衣服,怎么会没办法?”他皱起眉头。
“我放在这里的衣物都是类似这种款式的啊。”
什么?这还有天理吗?
他不眠不休,身心俱疲地赶回来看她,却又要接受她这惨无人道的虐待!他为自己可悲的命运仰天长叹。
“一件都没有?”他咬著牙进出话来。
“是啊,我平常很少来这儿,所以衣物都在家里,这几天会来这里住是因为我正在做内衣试穿,要把心得记下来。”
“什么试穿?”白御方挑眉敛眸。
“没什么。”
“依芙,把话讲清楚。”
“先别谈这个,你先解决我的好奇心吧,比赛不是还没结束?你回来的日子跟你之前告诉我的日子好像不太一样。”她存心吊他胃口,避开他方才的质问。
“我的部分,因为第二天就提早晋级,一拿到奖牌,我就提早打包回国了。”
“你没有等其他团员一起回来吗?”
“没有,与他们一起回国,那会浪费很多时间。”
“对了,你比赛的成绩如何?我紧张得都不敢看电视,怕看到、听到任何出乎意料的新闻,不管是好是坏。”夏依芙上前抱住他的腰。
“说到这个,我有样礼物要送你。”白御方松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面闪亮的金牌,放在她的掌心。
“你……天啊!你拿到的是金牌耶!”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望著手中的金牌,惊喜不已。
“喜欢吗?送你。”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摸她微张的唇瓣。
“你真的确定要送给我?”
夏依芙连忙将长发撩高,微微蹲下身子,示意他替她将这份礼物戴上。
居高临下的视野让他大饱眼福,雪白微露的酥胸让他在替她将金牌戴上时猛地抽了口气。
“当然,这面金牌是为你夺下的。”白御方僵著脸,努力平息自己紊乱的气息。
“天啊,我好感动!”她抚著贴在胸口上的冰凉金牌。
“希望你不会觉得这是一份不够……浪漫的礼物。”
“谁说的,不许你这么想。”她轻啄了他的唇一下。
“比赛当时,我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