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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命中出现太多女人,为了得到他的青睐,总是前仆后继的倒追著他,使他从未把女人当一回事。
然而,怀里的女人,却带给他不餍足的感觉,他对她不单单只是因趁她醉酒时卑鄙的占有她,而感到歉疚与爱怜,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渴望与贪婪,以及一种霸道的占有欲,因为光看著她的睡容,他就有血脉债张的感觉了。
他需要她——只要他愿意,她将会成为他的新宠儿,而他那一群情妇,个个都会因为她的存在,而被打入冷宫里。
钤——手机铃声倏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他随手接起。
“尹总裁,请问和美国约好的视讯会议是否如期进行?若要取消的话,那么我就交代资讯部门,切断远端系统——”原来是公司的高级干部。
“我有宣布取消吗?”尹阗不悦的反问。
“可是,尹总裁……”
“回答我有或没有。”尹阗摆出他一贯的强势作风。
“没有。”
“那么你拨这通电话用意何在?”
“我只是……只是问问。”
“别忘了你的职位,回视讯室等我。”
“是,尹总裁。”
离开床边,他若有所思的点燃一根烟,注视著床上的人儿。
女佣服侍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怎能被不必要的歉疚感给绑住?
思及此,心中的歉疚瞬间蒸发。
世间还有什么事,会此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要来得享受呢?尤其是躺在这么舒适的弹簧床上。
在意识迷蒙问,妮妮一脚踢开了裹住身子的被单,哪知却踢出了一身凉意,而由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也逐渐唤醒她沉睡的灵魂。
她缓缓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却见到一室的黑暗。
“啊—;”她吓坏的尖叫出声,迅速坐起。
“怎么回事啊!?”她紧张兮兮的环顾四周,喃喃自问著。
妮妮双手摸黑的在床头寻找照明灯的开关,啪一声,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室,也看见自己赤裸的娇躯。
“啊!不、不……不会吧!我几时脱光光的啊?”妮妮不敢相信自己竟变成了豪放女。
而且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头好像快散了一样,痛得不得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半点印象都没有啊?
她只记得她在饭厅里吃东西,也喝了一点点酒。
“莫非我暍醉了?”
她明明只喝了一点点酒……对呀!她确定自己只喝了一点点酒,可是为什么……接下来全没了记忆?
“我当真醉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静下心来思考,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醉到表演脱衣舞?”
她的眼睛终于瞥到横尸在地上的衣物。
“喔!也许是这样……呜,全是葡萄酒惹的祸,电视新闻常报导类似的事件,想不到我也有这么一天。
天!我的糗样究竟有没有被别人发现呀?尹总裁应该还没回来吧?我的妈呀!这是谁的房间啊?我怎么给人家跑进来睡觉,被发现了还得了!?“
这令她感到万分苦恼,她紧张的揪扯著自己的头发。
喔,不行、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床上,不然等尹阗回家,她就惨了!
她得尽一下她女佣的义务与责任才行。
对!千万、千万不能被尹阗发现她偷懒,她要留一个好印象给人家。
她一定要假装自己已经忙了一整天,免得对人家不好交代,嗯,就这么办!
妮妮匆匆忙忙的下了床,想站起身,却脚软的跌下地去。
好痛!她的腿怎么了?她的腿无力耶!
怎么回事呀?她下半身该不会残废了吧?
呜呜——不行,天全黑了,她再不赶快离开这间卧室,铁定会被人发现她今天干的好事。
就算用爬的也要爬出去——
她决定爬卜前去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天——好悲哀!为什么她会醉到不省人事?为什么她会疯到表演脱衣舞?
拜托!千万别被人发现,不然她准无颜见江东父老。
她坐在地上,十万火急的穿著衣服。
然后,这一次她特别小心的站起身来。
呼!幸好,她的脚没残废,可以动、可以走路,只是有点儿脚软……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她会腿软呢?而且她的身子骨为什么这么痛呀?
醉酒时的她,究竟跳了什么激烈的舞?怎么感觉好像才刚登山回来一样?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趁尹阗还没回家前,她得赶快把山庄里的前后环境整顿一下。
妮妮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的门,将小脑袋采出房外,左右环顾了一周,在确定走廊没半个人后,她这才放心的举起脚步踏出卧室,并反手轻轻将门合上。
呼,幸亏尹阗还没回家,否则若被他发现她偷懒了一整天,不知会如何痛斥她?
妮妮才踏进中庭,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沸腾的吵杂声。
“请问你是这栋别墅山庄的女主人吗?”有人突然问著。
妮妮吓呆了,迅速旋转过身子,“哇——”
不会吧!怎这么多人呀?少说也有五十几个吧?这些人是干嘛的啊?
“不是!我是……我是……我是这里的女佣,我只是个女佣,你们有没有看见我那个……那个……”妮妮尴尬的傻笑著,心里好担心,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撞见她的糗态。
“哪个?”众人好奇的猛盯著她看。
看来他们好像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喔!妮妮不禁感到无比轻松的呼出一口好长的气。
“没事!”她拚命的摇著手,“对了,你们是……”
“我们是程先生派来伺候尹总裁的女佣和男仆。”某个男仆回道。
“喔,宝哥人呢?”
“宝哥?”
“她应该是说阿宝。”
“不知道耶,他要我们先在这里等主人回来。”某人回答道。
“是呀,我们因为来这里的途中,出了场小小的车祸,所以延误到刚刚才到。”另一名女佣接道。
“可是整栋山庄都没人耶!除了阿宝和你以外。”另一个佣人又接道。
“那现在怎么办?”
“是呀,整栋山庄都被我们打扫过了,不知道有多么的干净,现在闲著没事可干。”
“我是比较担心今晚,不知道要睡在哪里。”
“还是等尹总裁回来,由他来决定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声此起彼落。
吵死了!
妮妮耳边轰轰的一直响,她不明白程威干嘛要贴这么多佣人给尹阗?
尹阗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程威干嘛这么怕他呀?
这栋占地少说也有上千坪的山庄是很大没错啦!可是真的有必要请这么多人来打扫吗?
妮妮早就对尹阗充满了好奇,现在更好奇他的长相了,不知他长得是圆是扁?也许长得很丑,也许长得青面獠牙,也许长得很好看也不一定!但是,长相不是重点,重点是,千万别难相处就行了。
总之,妮妮对尹阗是愈来愈感兴趣了。
第四章
啪!
“该死!”妮妮的掌心用力拍了下去,一只飞蚊被拍中,还来不及悲鸣,就遭受到死无全尸的悲惨命运。
什么嘛!她的主人居然还没回家耶!半夜十二点了,屋子里的那群人到现在还未被安顿下来,都挤在中庭里,一个个累得像头牛似的。
她可是睡饱了,闲著没事干,只好坐在老树下等人,想不到人没等到,却引来了一群蚊子。
嗡嗡……蚊子嗡嗡声四处可闻,妮妮泄气得跺了一下脚,决定抛弃那株百年老树,回屋子里去吹冷气。
大门一推开,她前脚还来不及踩进去,两道刺眼的灯光倏地射了过来。
她回过头去,一辆造型特殊的名贵跑车停在山庄的门口。
想必是主人回来了,她飞快把山庄的大门打开,好让车子进入。
车子一驶人大门,她马上走上前去,把两扇大门合上。
这时,一串富磁性的男人嗓音由她脑后响起。
“半夜三更的,你在外面做什么?”
妮妮一转身,目光就落在那男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俊美无俦、健壮高大,留著一头江口洋介式长发的男子。
她像被下了魔咒似的,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游移。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质,英俊的脸庞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鸷。
老天未免太眷顾他了吧!
程威已经够好看了,但与眼前的男人一比,就给比到太平洋去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他简直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留长发呀?这种发型虽然很适合他,但是她觉得如果他理小平头的话,一定会酷到不行。
她视线重返他脸上,然而,迎视到的目光却是一抹冷芒,令妮妮的芳心如小鹿乱撞般狂跳起来。
“你……你应该是我的主人吧?如果我……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尹阗吧?”咽下一口口水,她讲话变得结结巴巴。
他令她产生许多遐想,还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不可否认的,他确实令她怦然心动。
她即将伺候的主人,比她想像中更优质好几倍,她若知道他这么好看,几百年前,她就抢先排队等著当他的女佣了。她猜应该不只她会泛起这种念头,她相信凡是见过他的女人,都会和她有著同样的想法。
尹阗的冷眸落在她身上,“嗯。”
醉酒时的她已是十分迷人,想不到清醒时的她更加动人,直到现在尹阗仍忘不了占有她的感觉,忘不了她小嘴的芬芳,忘不了她迷人的胴体。
见她凝望他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有著初次见面的讶异,显然完全不记得他们曾经有过的激情,他心中不免泛起些许失落。他希望她记得他。
“我等你好久了。”妮妮拚命的想抑制住狂乱的心跳。
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那种夺人心魂的感觉,像是要吞噬掉她所有的神经,下一秒钟,她突然有了认知,原来自己对他一见钟情。
会不会太荒谬了啊!当“一见钟情”四个字浮现在她脑海时,她觉得荒唐至极,因为那是最老掉牙的小说情节,她没想到竟会发生在白己身上。
“等我?”尹闾不喜欢突然涌上心头的那抹怪异感觉。
自他父母亲撒手人寰那一天起,除了叫他疼惜的表妹——茵缇,从来就没人会关心他的生死,也别提有人会替他等门。
男人对他阿谀奉承是因为有利可图,女人对他献殷勤是因为想麻雀变凤凰,他们关切的是他的事业与财产,无关他的身体状况与个人安危。
“更正一下,等你的人不只我一个,我们都在等你……”事实上,脸红心跳的感觉,已经让她清楚的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情。
“你们?”尹阗疑惑的挑了眉,转过头去看灯火通明的中庭。
“我们全是程威找来的佣人,大家都在等你安排职位。”
“你叫什么名字?”尹阗把脱下的西装外套丢进她怀里。
喔!这是什么?他的西装外套?抱著他的西装外套,属于他特有的体香倏地飘进妮妮的鼻里,天、天哪!她想她快昏倒了。
“我、我……我叫席妮妮,你可以叫我妮妮。”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她发觉自己根本镇定不下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逊过,不禁不知所措起来。
“你干嘛发抖?”尹阗瞟向她,用审视的目光上下瞅著她。
“有……有吗?”她的反应是不是太明显了?不然他怎会觉得她在发抖?
他的冷眸停留在她脸上,凝望著她异常红嫩的小脸,眉宇间尽是狐疑的神色,“你抖得很厉害,而且脸很红,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我没有在想什么呀!”妮妮的小手飞快贴上自己的双颊,一触及炽烫的脸颊,才知道自己的脸快著火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妮妮一再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冷静。至少她不能继续一脸痴迷的猛盯著人家瞧。
“真的没有?”其实胡思乱想的人是他才对,尹阗脑中不断浮现自己曾经多么紧密的和她合而为一的画面。
“没有!”她惊慌失措的猛挥著小手,矢口否认。
“嗯。”收起审视的目光,他的神态依旧冷峻,“以后你是这里的管家,其他人我会找时间安排。”
“我是管家?”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服侍他人呀。
这职位她当得有点儿心虚。而且当佣人已经够丢脸了,“管家婆”三个字更是俗不可耐。
“嗯。你的合约书呢?”
“一式在程威那里,一式在我的行李箱里。”
“期限几年?”
“那得看警方的破案能力如何了,反正我会一直待到警方寻获那群失踪的外劳才会离开,也许一年,也许十年。”
那他会坏心的祈祷,最好永远都不要破案,因为他想把她留在身边,“总之我说了算,你是这里的管家,还有,以后不准你三更半夜还跑出来。”
“是的,主人。对了,主人,你有没有打算剪掉长发呀?这样的发型虽然很适合你,但我觉得如果你理小平头的话,一定更好看!”如果可以,她好想帮他剪喔!
“是吗?”尹阗暗黑的眸子,冷若寒霜的瞥著她。
他不敢相信她竟会问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来,更不敢相信他竟会在意她的审美眼光。
“是呀!”她拚命的点著头,“我可以帮你喔!”
虽然她是被陷害进来的,但是现在她对他一见钟情,他成了她生命中第一个暗恋的对象,无论如何,她很希望受到他的肯定。而这其中必须要让他了解到一点——虽然帮佣不是她的专职,她也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不过她还是可以做得很好。
“你会理发?”他看著她,疑惑的问。
“呃……不会。”她沮丧的垂下头,懊恼著早知会有今日,她就先去学理发。
“那你要怎么帮我?”他不曾对谁施舍感情,然而,妮妮每一个表情,却部可以激发出他内心深处的怜惜与不舍。
难道是因为他占有了她的缘故?是吗?
“我可以学啊!主人,如果我学会了理发,你会让我帮你吗?”她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会。”他冷漠的回应,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吗!?”她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欢呼。
“嗯。”
突然像想到什么,妮妮拾起头来,纳闷的提出心中疑问:“主人,为什么你没有司机、也没保镳跟随呢?你是有钱人耶!有钱人的身边都应该有人跟著才对呀!”
“我不需要靠保镳维护自身的安全。”他是独行侠,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况且他身手矫健,蝉联日本空手道冠军好几届,根本不需要保镳。
语罢,不等她有所回应,尹阗已旋身步人了中庭。
看著地上躺得七横八竖的佣人,尹阗的胃忽然严重的翻绞起来。他开始痛恨起程威的安排,更气自己当初为何要接受。
这群人根本是他的麻烦!供他们吃住不是问题,重点是,早知道妮妮会这么甜美,他要她一个佣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用这么多人,人多只会碍手碍脚。
“主人,请问我们佣人要睡在哪?”他腿长走路快,妮妮只有小跑才追得上他的步伐。
对了,重点来了,她睡哪?
他故意忽略她特别强调的“我们”,因为此刻他在乎的只有她的休憩问题。
“你跟我来。”绕过中庭,他转入右边的走廊。
她亦步亦趋的跟著他。
他将她带到某一间房间,这问卧房和他的卧房相连,而且是一样大,两间房的衔接处就是阳台外的那条小通道。
会有这样的设计是当初为了方便工作,他特别要求的。
本来这里是他的书房,之前因为工作量与日俱增,他常把未完成的工作往家里带,而一忙就忙到天亮,根本部睡不饱,长期下来,他开始感到有点儿吃不消。
最后他决定不再牺牲自己的睡眠,所以他不再把工作往家里带,而这间房就这样空了下来。
既然妮妮要长住下来,而他又存有私心——
说穿了,只因他曾经以卑鄙手段占有她,且他有股很强烈的预感,他还想要再次占有甜美的她。
所以如今给她特别待遇,一方面算是一种补偿,另一方面,是为了日后方便在他想要时,就可直接走过来要了她。而她当然不能反抗,因为他是主人,她是服侍他的女佣,必须服从。
说他独裁也好,反正——他就是老大。
“主人,你要我们这群人,全部挤这间房啃?”房间虽然很大,可若要容纳六十个人,其实有点儿勉强,更何况他们还有男有女,妮妮不免忧愁。
“以后这里是你个人的地方,他们我会另外安排,明天我会派人把床和一些家具搬进来,今天你先睡我卧房。跟我来。”他旋身走出房门,转身步人他自己的卧室。
当妮妮走进他的卧室时,顿时瞠大了双眼。
哇!原来这是他的房间!她今天就是窝在他这里偷睡的。
想起她竟窝在他的床上睡了一整天,她就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起来,怪不得她睡得这么沉,该不会是被他独特的男人体味给迷昏的吧?
“你今晚和我睡。”
他会让她明白,为什么今晚她可以和他睡的原因,冈为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要了她,所以他允许她睡在他的床上。
“你说、说……什、什么?和……和你睡!?我们……我们……这里……这这……张床……床……”她好想、好想大声的回答他:我愿意!
可是,她向来胆小,要她勇敢的表明自己的心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不过,她真的有股想要立刻就把他拖上床睡觉的冲动。
喔!她疯了!真是的,她发觉自己愈来愈像个花痴了。
要知道若和他睡,今晚八成是会彻夜难眠,就算尹阗克制得了自己,她恐怕也会克制不住地想偷窥他的睡容。
她不是开玩笑的唷!偷窥他的欲望,是非常强烈的。
他不悦的眯起黑眸,“你犯了很多禁忌,比如说,你总是习惯出言不逊,而且笨拙的不懂得察言观色;又比如说,你的手脚不够俐落……”
“主人,你……你这是在嫌我笨手笨脚吗?我……”别用责备的眼光瞪著她,那会伤了她脆弱的心灵。
她在仲介公司上班,当然知道行规,可是她并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女佣,加上个性又少一根筋……她只希望他会原谅她。
尤其当她发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