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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粉碎,从此这套清宫玉果八件的仿物,却成了独一无二的绝品。
而且这一摔不要紧,摔出了仿品五百万的天价,从此真古斋和颜老板也因这一摔成名。
按理说,就古傲这点可怜形象,别说在真古斋定块仿玉,能不被店里师傅和店员们的轻蔑眼神折磨,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古傲有古傲的本事,虽然还是那副干瘪猥琐的德性进了真古斋的大堂,但还没过三分钟,古董师傅就给古傲让了座,还沏了茶。
不是别的,古傲虽然气质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但脑袋里是绝对有料,眼睛暗里一瞟,就挑出连行家都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的仿玉瑕疵。
能在真古斋坐堂的古董师傅,当然也不是白吃饭的,一眼就认定这干瘪青年是位高人,哪里还敢怠慢。
古傲就要了纸笔写道:和阗羊脂玉一块,两寸见方,玉面三等分浮雕,左下东周奔马,右下盛唐仕女,正上敦煌飞天,衬底空白用商代云雷纹。
古傲写完,又底下标了一笔:七天后取货。然后就又是那副德性,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说也奇怪,按他这身鬼才,本应该是个很潇洒嚣张的主儿,怎么会是这副德性呢?
后来有熟悉他的人就推测,古傲这个样子多半是装的,因为虽然才气嚣张颇引人注目,但形象猥琐,却好在不被那些自命不凡的有钱人重视提防。
骗门之徒,实在应该视古傲为一代楷模。
但也有从小看古傲长大的前辈一口咬定:这小子从小就这副孬样!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古傲静悄悄的走进真古斋。
古董师傅一眼就认出了他,这回直接让进了内堂,里面早坐了个人等他,正是真古斋的颜老板。
原来自那天古傲离开这里后,古董师傅就赶紧把那张纸,连同古傲的一言一行禀报给了颜老板。
古傲如此年轻就有这样造诣,当然也着实让颜老板讶了一讶,于是亲自动手刨璞琢玉,也是想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年轻高人。
此刻那块已经仿好的羊脂玉,正端放在茶几上。
要说古人传下来的名言,十句里只有一句是真的话,那一定是这句:人不可貌相。
这句话在古傲身上得到了真理般的证实,同样在这位传奇般人物的颜老板身上,也得到了不可质疑的印证。
当古傲看到颜老板秃得只剩下几根毛的头顶,还有那副不笑自哭的尊容时,立时有了种强烈的惺惺相惜亲切感,而这边的颜老板似乎也正英雄所见略同。
落下坐来,颜老板就急于想看看古傲的真实本领,古傲却轻轻的叹了口气:“哎。不看也罢。”颜老板就更想知道,这个“不看也罢”到底是怎么个不看也罢了。
古傲:“刚才从门到坐的这九步里,从光线间远近变化中,我已经对它观了三遍。”实在新奇,别看平时古傲猥猥琐琐,一提到玉器、古玩,也似乎玉面文采起来。真乃天生一块骗才。
古傲:“第一远观,玉周围的茶几桌面上,隐约有一层灰雾,大概是玉料取自石根,玉质不纯,混了石粉,光线不透,玉颜灰浊,此为玉之无颜。”颜老板脸色一红:“惭愧!上等和阗羊脂美玉实在稀贵,所以取了次品。”“理解。”古傲:“第二中观,玉表面那层光晕凝结,气韵不通,应该是饰纹、浮雕与玉体三者间并没浑然调谐,玉气横陈,此为玉之无气。”颜老板已经微微出汗:“如果三者完全调谐,没有一年功夫,恐怕难成一半。”“明白。”古傲:“第三近观,但凡美玉成料开琢之前,玉匠多取山泉水浸泡洗涤玉料,因为只有这种近岩之水才最能吃进玉体,清澈柔润,再把玉贴藏在玉匠胸前三天,美玉最有灵性,吸收人气后,自然在玉内生出玉魂一般神韵。
“可是现在近观此玉,腹内如包黑铅,此为玉之无神。无颜,无气,无神,哎,不看也罢……”此时的颜老板已经在擦汗了:“兄弟实在是见解独到精辟,实在是因为时间仓促,无法一一完善。虽然这块玉瑕疵诸多,但在当今市面上也还勉强算个中上,少也能价值个万八千,就当交个朋友送给兄弟你。等有时机我再琢块好的,偿还兄弟心愿。”古傲此刻的心里可要乐疯了,刚才这通横挑鼻子竖挑眼,本来也就打算多压低几个价钱,没想到颜老板这么够哥儿们,万八千一块玉说送就送了。
古傲心里虽乐翻了,脸上却仍旧钢筋水泥:“这,这怎么好意思?”颜老板非送不可,退让两下,古傲自然最终还是纳玉入怀了。
古傲又聊了几句准备走人,颜老板最后道:“兄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古傲听。
颜老板:“如果兄弟有兴趣留下来一起经营真古斋,我愿意让出三分之一的股份。”这可更出古傲意料了,刚才自己一番故作高深的大道理,很多古玩行家都懂,只不过在他古傲的临时提炼,再冠上些神呐气呀的玄玄乎乎的形容词,才一时唬住了颜老板,要论真实本事,虽然自己有料,但也绝不会高过面前的仿古高手颜老板。
别搞不好多说几句走了嘴,再把这块玉要回去,那可就亏大了。
古傲随便支吾了几句:“我考虑考虑……”便转身走去了。
后面的颜老板,似乎还在不住的惋惜摇头:“人才呀人才!”古傲一出了真古斋,又是沿着墙根一路小跑,等七扭八拐的,真确定了后面没有真古斋的人追过来,这才习惯的阴阴偷笑。
精神一放松,肚子就叫起来,这才发觉天已将黑,不禁有点后悔了,刚才不如在颜老板那多坚持一会,说不定还能混顿饭吃。
现在掰指一算,距离明天上午去茶庄与吴姨母女会面,还有十多个小时,看来远饭解不了近饥啊。但一想到要自己掏钱买饭吃,实在又心如刀剜。
就这样在饥肠轰鸣与心跳声中,古傲走过的饭店一间又一间,忽然,一个不用花钱、又可以解馋不饿的绝妙主意冒了出来。
他急急的往镇中心走去,选了一个巴士站坐了下来。
现在正是上下班人流高峰期,也正是夏季高温期,一群群的等车人龙在这里拥来摆去。许多穿着短裙、低腰裤的时尚女性,不时让沉闷的空气闪过一丝清凉。
古傲就是要依靠这种肉色女香的清凉,来抵御饥饿的袭击。
古傲对女性的审美,是相当具有卓尔不群的品味,他不像很多色男人只知道女人有前胸和后臀,古傲对此是极鄙视的,在欣赏的时候如迫不得已,他甚至连女性大腿以上的部位都不会瞧上一眼,他只对女人那双妙不可言的小脚感兴趣。
他认为,女人如果能拥有一双不长不宽、不肥不瘦、五指均匀、色泽活润的灵巧美脚,那人也是一定错不了的。
首先,脚是身体的最大承重部位,体重偏肥的人,体格蠢粗的人,一定脚掌肥厚,虽然色泽可能红润,但形状上有失可爱。
而体重枯瘦的女孩,脚一定色暗少肉,青筋暴露,脚趾漏风,当然无美可言了。
古傲甚至已经到了只看脚,就能准确判断女人年龄的高深地步。
一双涂着指甲油,脚面白皙,但脚跟已经渐渐白黄的脚,大概应该是二十六到三十女人的脚,她们已经开始用指甲油来掩盖变色的指甲了,而发白淡黄的脚跟,也在预示着她们走多了社会路后的疲惫之态。
肉色白中淡粉,很喜欢用漂亮的凉鞋来衬托美足的,应该是二十二到二十五这部分女孩,她们大多刚从学校毕业,她们的脚就像对社会一样,充满了幻想和美好。
最美好的脚,应该属于十八到二十一这个阶段的女孩了。她们无忧无虑,粉嫩鲜活的小脚上,没有一处不充满着青春光华。
古傲这个以毒攻毒、以色攻饿的妙法,的确管用,一直看到巴士停运,可憎的肚子里,一直充满了美好的清凉。
趁着肠肚还没造反,古傲紧了紧裤腰带,赶紧徒步奔向火车站。
因为火车站里不但有免费的水,还有候车室里免费的睡觉长凳。他要在那里渡过漫长黑夜,然后重新迎接明天的太阳。
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古傲,的确很怪异,谁能想像一个绝对比普通人富有很多的年轻人,为什么用如此吝啬来折磨自己,几乎已经到了某种变态的程度。
就像没人能真实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一样,大概只有他自己才懂得这个秘密。
喝了一肚子水,躺在候车室长凳上的古傲,在进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咬牙切齿的:“他妈妈的!明天那顿早点,一定把两天的饭吃回来!”
第六集 广元古镇 第九章 见谁灭谁
第二天的太阳终于出来了,而且也终于照在了已经开张营业的茶楼大门上。
今天古傲没再让吴姨母女等,而且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到,因为他急需足够分量的早点,来镇压正发生在肠胃里的世界大战。
就在吴姨母女准确按约定时间,出现在茶楼大门的时候,古傲还在吃第六笼,也是最后一笼的灌汤包,不是很小的桌面上如发生了一场空难,碟盘横飞,残汤四溅。
可就当母女俩迈著有节奏的女人步子,一级级的蹬上二楼的时候,展现在她们面前的,却是倚靠在座位上、像是睡着了的古傲,桌上空空如也,唯有的一个盆景摆设一丝未动,就跟这里已经有十年没客人光顾了似的寂寞。
母女奇怪的对视一眼,小叶更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早时已过,客人寥寥,心里犯疑: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规矩,不会是昨天吃得太多,到现在还没消化吧?
再或是怕我们不来,一旦吃了还得自己算帐买单?
古傲还是被小叶坐下来时故意发出的声响弄醒的,眯着眼一看到母女身影,立刻坐起来招手,把服务生叫过来,瘦臂一挥,五指乱擢的点了一大堆吃的,活像是八个饿死鬼,误投到他这一个人的胎里来了。
小叶嘴上轻撇,心里暗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小子真的是怕我们不来没人买单,等古傲终于点完,冷着眼对服务生道:“记好了,现在点的这些都是他本人买单。”古傲立刻像是正充气的皮球,被狠狠的扎了一针,对服务生有气无力的道:“那还是算了,现在点的这些,都不算这位小姐的。”服务生稍稍愣了一下,古傲又惨兮兮的一字一句补了一遍:“我都说过了,现在点的这些都不算。”服务生终于明白,“哦”了一声走了,他当然听明白了,现在点的不算,刚才点的当然要一个不漏的算在小姐头上了。
看着古傲被自己揭穿,小叶暗暗出了一口恶气。
小叶虽然善于理财精打细算,但对人经验上却比妈妈嫩多了,可也正好有个互补。
吴姨就没那么简单了,无论古傲怎么装出一副熊样,都无法掩饰两片嘴唇因吃完饭暂时的饱满生理反应,心里有数,脸上仍是笑容不变。
古傲:“饭不给吃,请喝一杯茶,总归没问题吧?”小叶看着古傲一脸哀求样,说不出的舒服:“可以,就一杯。”古傲眉头皱得越惨,心里越是想乐,这个小姑娘可真是单纯的可爱,你就是给我两杯还喝不下呢,吃得这么饱,一杯茶正好。就只是吴姨笑的让他有点浑身不舒服。
吴姨一直就那样笑着看古傲点了茶,喝了茶,放下茶,道:“这下该可以说说你的下半盘计画了吧?”古傲刚一张嘴就一个饱嗝涌出来,立时引起小叶的一脸狐疑。
淩厉眼神逼视下,古傲又皱了皱眉,一只手慢慢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声:“哎!
胃病饿得越来越严重了。“有种胃病叫胃气涨,的确越吃不下东西越打饱嗝,小叶轻而易举的又被古傲这坏小子糊弄了,解气的轻笑:”活该!谁让你暴饮暴食、骗吃骗喝。“小叶终忍不住心软,叫了碗最便宜的阳春面,说是以后再跟古傲算钱。
古傲立刻一副英雄凛然状,说不吃就不吃,让小叶意外同时,眼中的古傲形象多多少少有点提高。
古傲转头对吴姨道:“吴姨,昨天帮忙查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他们关系到整个计画,等我摸清他们的底,再结合计画说给你们听。”吴姨又笑了笑,向女儿小叶点了点头。
小叶就打开掌上电脑,调出资料。母女俩一个工于心计,一个擅长资料,配合的很有默契。
“两人都不是本地人。”小叶开始读资料了:“个子高的叫牧朝歌,稍比他矮一点的那个叫梁库……”刚说到这,楼下就走上来两个年轻人,一个张扬得像典型的市井暴发户,一个冷峻得像是海拔三千米的冰峰。
可不正是朝歌和梁库。
朝歌和梁库来到广元古镇已经快一个月了,大概是十几天前偶然遇到古傲的,在这之前,他们一无所获。
朝歌两人刚到古镇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找到那位带着奇玉的老婆婆?
既然从花娘那里知道老婆婆是风水奇人,还有她的那块奇玉,寻找她就有了两条线索,一个是这里的古玩界,一个是风水界。
他们先是从风水界找起,但忽然发现,这里虽然号称风水大师多得随便扔一砖头都可以砸到几个,但没聊两句就露马脚了,完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以风水为名糊弄人的骗士。
而且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朝歌竟然寻找不到一个真正的风水形势派传人,这就有些不可理解,此地可是形势派的核心源地,难道真是社会发展,导致传统风水衰落到这步田地?
原本是想,那位奇玉婆婆既然风水之术那样了得,而且是在这里出现的,很可能就是传统风水形势峦头派的掌门人物,现在这样,让最初计画变得异常渺茫。
最后线索是古玩界。
但遇到了同样问题。尽管因为这里居民的怀古情节比较浓,从而表面上让广元古镇的古玩界颇为兴隆,但对于朝歌要寻找的那块古玉,却是听都没听到过的。
当然,朝歌自从牧家村后,越来越觉得整个大局充满了扑朔迷离的危机,尤其是常疯子最后说出的话,他怀疑神易的百年坟局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所以到广元后非常低调,在打探线索时也不能说得太明显。
他在寻玉时,只是向人含糊的说,那是刻着三样不同东西的古玉,相信如果有人看过,或是听过有关奇玉婆婆传说的,就一定能联想起朝歌要找的东西。
可一直过了十几天,才在一个看样子同是外地人的干瘪青年那里,得到了些线索。青年自称见过类似朝歌要找的东西,约定几天后茶楼见面。
这个干瘪青年正是古傲,而那次见面,也正是昨天那次会面。
不过昨天的会面,古傲只是有意让吴姨母女来查查朝歌和梁库的底,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如何行事。
上得茶楼的梁库,这回很快就看和吴姨母女坐在一起的古傲,因为朝歌早就叮嘱过一切低调行事,并没大声大气的叫,同朝歌还是在昨天那个座位坐了下来。
古傲则又是通过小叶的眼神变化,猜出了朝歌和梁库的到来,心中不是滋味,看来人长得高大英俊真是很重要。
古傲像颗发了酵的酸葡萄似的念叨:“哎!只看外表没有内涵,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啊……”见小叶还是没什么反应,开始不耐烦了的催:“喂!别看见帅哥就忘了正事,还没说完资料呢。”小叶横了一眼:“就这么多了!”古傲:“啊?就这么多呀?”吴姨:“还有一点,但也的确不多。据说那个叫牧朝歌的,是个很出名的年轻批命大师,至于那个梁库……倒千真万确是个幸运王中王,彩票公司就像他们家开的,每买必中。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不得而知。”古傲心里却把嘴一撇:什么大师小师的,我可见多了,还以为是什么来头呢,看来是遇到同行了。表情却一脸失望:“什么资讯来源呐!就这点,太糊弄我了吧。”说着把最后一口茶喝光,然后站起来就想走过去。
吴姨不紧不慢的笑道:“这回你吃的东西,我们可真的不买单了。”古傲还装傻:“一杯茶,一碗面,可都是你女儿主动请我的,这可赖不掉。”吴姨笑着不说话,招手让服务生把这桌的帐单拿过来。
这下古傲彻底被揭穿了。
小叶气得鼓鼓的,平时自己可也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刻薄美女,别说请人喝茶吃阳春面,就连白开水也没请人喝过半口。
现在全被古傲这坏小子给坏了,真恨不得……真恨不得……气得小叶一时都想不出用什么法子来解恨了。眼神更加淩厉的飞刀霍霍。
但奇怪的是,古傲忽然一笑,形状上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也就算了,竟然还含着非常饱满的轻蔑:“切!不就是顿早点吗?加上你们的,今天我请。”这下子把母女俩给搞愣神了,真怀疑是听错了。
还是吴姨老辣,倒要看看这坏小子要耍什么坏招,笑道:“好!也不用你请,把你自己的算清了就成了。”古傲没说什么,又故意对着小叶使劲“切”的一声蔑笑,然后就向朝歌那桌走去了。
小叶气得不知道怎样好,转头对着吴姨:“妈!这小子又这样笑诶!”古傲既然这样说,当然有他的把握,不然还怎么叫古傲!
几次的交往,他早看出梁库的性子,拿钱不当钱,好像花不完。
再结合刚才得到的资讯,他料定这位彩票王,准是被叫朝歌的大师,用什么骗招给套住了,这顿饭的应急方案,自然是算在财大脑小的彩票王头上了。
就算那个叫朝歌的,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但他们想要的东西却被自己摸准了,不信不被我牵着走。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可是骗术的必修基本功。
可梁库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倒不是因为古傲长得比自己有特点,而是说话总是鬼鬼祟祟又没个准信,从第一次见面拖到昨天,又从昨天拖到现在,每次都山盟海誓的许愿说把那块玉拿过来,可没一次准的。
总而言之,对他的评断就一句话:衰人一个!
朝歌也早看出这小子的不可靠处,很可能就是为了骗钱,但眼下只有这么一个线索,不管怎样,是真是假,今天总能有个结果。
古傲挨着梁库坐下来,自以为笑的很甜,在梁库看来却起了一身疙瘩,下意识的把刚喝了一口的茶杯,往自己方向挪了挪,总感觉这小子好像浑身都是坏毛。
朝歌静静的看着古傲,在等他说话。
古傲看起来比昨天自信多了,因为此刻身上已经多了那块颜老板送的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