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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目山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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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害怕得恨不得立即离开,这时两个男人起了关键作用,他们强压住自己的惊慌,分别用尽千言万语安慰两个女孩。好长时间以后,她们终于安静些了。
  “不是,不是的。不是红英,她的肚子没有这么大。”
  酒仙等人细看死尸的肚子,的确小腹部分是隆起来的。
  臭味熏得人头晕目眩。酒仙看了看萎靡不振的钱玉珠和美美婷,正要建议退出,忽然肩膀被肖里郎轻碰了一下。酒仙看看肖里郎,只见他的手指往石窟的石壁上指去。
  酒仙注意到石壁上有些异样。他用手电光照着仔细地看,原来灰色的石壁上有两行白色的字:
  我是冤死的,阎王不让我转生
  我只能到处游荡,我好孤独呀
  字迹笨拙,字形古怪。有人说,一个人的字迹总会反映出他的某些特征来,可酒仙从这两行字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酒仙和肖里郎都看得很仔细。四个人谁也不说话。
  当他们走出隧道的时候,钱玉珠的哥哥和十多个男子已经攀着梯子上来了。这些人当中年纪最大那个人在不停地擦眼泪。钱玉珠窜到他面前,扑到他怀里。“姑父!”她嘶竭的声音说,“谁叫你让红英回来嘛?”
  钱玉珠放声大哭。姑父摇摇欲坠,泪流满面,手颤抖着抚摸她的头发。
  酒仙、肖里郎、美美婷互相看着,他们传达着这样的信息:钱玉珠理智战胜了感情,相信死者是红英了。
  美美婷也哭了。
  第5章
  钱玉珠的坚强教人吃惊。她谢绝了酒仙肖里郎的帮助,自己下了悬梯,和三人一起到了家里。
  钱玉珠的父母已经到红英家去了。她三岁的侄子在看家。看见姑姑回来,他就问:“姑姑,你以后到大城市工作了,要带我去坐飞机吗?”
  “要的。”钱玉珠说,“小龙乖乖,你也到红英姑姑家去,她家现在人很多,很好玩的,啊?”
  小龙高高兴兴地去了。
  钱玉珠把三人叫进了自己的房间。
  和这里的所有人家一样,钱家的房子也是用条石砌成的墙,瓦顶,用木板装了楼。楼上不住人,用来堆放秋收回来的粮食和一些不常用的工具。但钱玉珠的房子里既看不见墙的石质,也看不见楼的木质,全用单元试卷细细贴封了。门洞开在前侧,挂洁白蚊罩的床靠在后墙,前墙靠一张简易书桌,也是用纸贴了的。书桌上方一副毛笔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笔法柔弱无力,间架也显得不妥。这在毛笔书法曾经获得过地区银质奖的肖里郎来说简直不上眼。这体现出书法并非主人的特长,贴在那里只是用诗句的内涵勉励自己。在酒仙的撺掇下,肖里郎兴致勃发,要为钱玉珠重新写一张。可是钱玉珠没有宣纸,连八开大的白纸也找不到一张;再看看那支软弱无力胡乱分叉的毛笔,他只好摇头作罢。
  字幅的旁边是一个淡紫色的风铃,工细精美,这才显出主人的水平。
  “红英是被人杀了的。”
  钱玉珠的语气很肯定,她的情绪也出人意料地平静。“我一定要查出凶手,酒仙,帮帮我好吗?还有你们二位。”她说。
  三人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酒仙用眼神示意肖里郎说话。说话的内容也是这样传过去的。
  “你先讲你的想法,为什么是被谋杀的?”
  “如果不是人为原因死去,她就不会没有穿衣服,”钱玉珠眼里泪光点点,她说,“凶手其实很笨,他写了那几句话在上面,以为可以迷惑人,但其实就是告诉了我们所谓的幽灵是假的。”
  “不是他笨,而是他思想狭隘,以为人人都是相信而且惧怕幽灵的。但是他遇上了我们,我们有科学的头脑,代表着先进的思想潮流,这些歪门邪道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
  美美婷听了酒仙的话只想笑。她已经放开了半个笑脸,忽然想起了在钱玉珠的凄怆面前笑是不合时宜的,便忍住了。“老鼠爬秤盘——自己称自己,”她轻轻地点击了酒仙一句,然后又注解钱玉珠的话说,“凶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有,红英是被人用绳子套住拖出来的。由于已经腐烂,绳子吃进去很深,脖子上骨头都现出来了,地上也全是拖掉的腐肉。”
  “原来她什么都看见了。”酒仙和肖里郎都这么想。
  “尸体是被移动的,字也是人写上去的,干这两件事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美美婷看这酒仙说:“你咋忽然变得笨了?目的是让人相信这是幽灵作祟呀。”
  “是的,亲爱的妹妹,但是捣毁并且移动尸体和让人相信是幽灵作祟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美美婷说出这两个字来之后,忽然发现在其脑子里并没有储存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不再说话。
  酒仙问钱玉珠:“以前死去的那些妇女,是不是也有尸体被移动和在她们附近写字的现象?”
  “不知道,以前我从来没有亲自见到过尸体。但是应该没有,有的话,我会听说的。”
  久未说话的肖里郎插了进来:“以前的跟现在不一样,以前都是发现了就给人抬走了,这一次我们发现了没有告诉人,让她放了两天。”
  “你咋知道以前是被立即抬走的?”美美婷问了之后很后悔问了,她想到村里人不会对尸体无动于衷的,一看见就嚷出来了,而且基于人道,他们一定会去收拾。除非发现尸体的人另有目的,才不会告诉人。这一次是由于钱玉珠的无动于衷,才没有把事情宣扬出去。
  那么,钱玉珠早先发现尸体的时候,甚至对死者的身份都无动于衷,是什么原因呢?
  “没有得到录取通知书以前,我对生活是绝望的。所以不想管这些事。请你们相信。”
  钱玉珠似乎知道大家的疑虑,这样说。她的理由言而未尽,使大家都沉默了。但她好像并不准备再往下解释。
  “我们发现尸体的事,凶手已经知道了。”
  酒仙的话让大家大吃一惊。美美婷担心地看看三人,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这就是说,凶手破坏尸体是专门给他们看的。
  凶手会不会对我们采取行动?我们的行为在他的眼里,而他究竟是谁,我们一点眉目也没有。该怎样提防?
  美美婷感觉有一双凶狠的说不清颜色的眼睛在身旁飘忽。她一阵阵发冷,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你们怕不怕?”
  “不只是我们,如果他要采取什么行动的话,也会针对你的。”
  “这我知道。”
  钱玉珠看着酒仙,她的眼神里含着殷切的希望,也有担忧,还有一些两性之间的“秋波”之类的东西。总之,很复杂。
  “看着我干什么?别以为我是胆小鬼!”酒仙从来对人的表情是不太关注的,对钱玉珠的眼神的含义也只明白了一部分,但他自以为知道的是全部。他继续说:“我刚毕业的时候,被七八个人围追,我提着菜刀守在船上,他们楞没敢跳上甲板来。”
  这是一件真事,酒仙见人就炫耀的,显示出他除了喜欢文学以外还有武的一面。
  钱玉珠收回眼光,什么表示也没有。
  酒仙把手搭在肖里郎的肩上,说:“这位是练大力鹰爪功的,一拳可以打死一个人。”
  “是吗?看不出来。”钱玉珠说,她淡淡的语调表明对“这位先生”的武功也并不是很钦佩。
  “隧道里的字是用粉笔写的。你们村谁家有粉笔?”
  “这不能成为线索,村里有小学,学生随时都有可能偷偷带几支粉笔回家,事实上他们也常常这么做。所以几乎家家都有粉笔。”
  “那些字迹见过吗?”
  “谁会这么苯?把他的字迹给别人看?”
  酒仙连续提出两条线索都毫无意义,不由得气馁。
  美美婷一脸肃穆地在旁边坐了半天,这时忽然放开脸笑了,“我有了两个想法,”她说,“说出来给你们讨论看有没有意义啊。第一,在隧道里写字的和捣毁尸体的是不是一个人?写两行字是为了制造幽灵气氛,捣毁尸体,一般情况下是为了防止人们认出死者的身份来,这是两个不同的目的哦。第二,如果作这两件事的是一个人的话,他和凶手会不会是一个人?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人哟!”
  “对呀!”酒仙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美美婷面前说:“我的小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关于这两点嘛,我还得想……”
  “你先别想!”美美婷为自己的问题所激励,脸上放出光彩来;她竖起一只玉掌在酒仙面前阻止他说下去,同时自己急急地说话,“你们发现没有?死者已经怀孕了。——我本来想过一会儿说呢,害怕忘掉了。现在你继续想吧,想好了赶紧告诉我哦。”
  “真的呢,”钱玉珠说,“我一开始怀疑红英是长胖了,可是老觉得不对劲,长肚子也不是那种长法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她怎么会……”
  “这就有线索了!”酒仙和肖里郎又同时说出来,然后同时望着对方,期待对方先说,忽然又都笑起来。
  “她怀孕的事情,家里人应该知道吧?她是不是在和谁谈恋爱。玉珠知不知道?”
  “不知道。”钱玉珠说。由于在沉思,她的语气显出心不在焉。
  酒仙说:“我有点奇怪,尸体为什么被捣坏了。如果捣烂尸体的人目的是掩盖死者的身份,那么也有两种可能:一是不想让别人认出她是红英来,第二是希望人们误认为她是红英。”
  钱玉珠眼里突然放光,但是立即就暗了下去,“是红英,她的那个,”她红着脸说,“那个,胸口上有一颗很大的痣,位置我记得很清楚。”
  酒仙也想起来了,死者的左乳头下方有一个黑斑,当时他还以为是附着了什么杂物,现在想来,确实是一颗痣。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他是要掩饰红英的面目?这也不对呀,我们第一次发现尸体,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并不可能知道玉珠没有去细看,不知道我们没有认出死者的身份来。在他看来,必定认为我们已经认出了红英,然后还捣坏尸体,难道只为了制造一种恐怖景象吗?”
  大家都沉默无语。一会儿钱玉珠说:“酒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先查一查她的男朋友是谁。”酒仙说。
  他又想了一想问:“红英不是在广州打工吗?她回家多久了?”
  “接近一年了。”
  “是她爸爸叫她回家的吗?”
  “是的。”
  “为什么叫她回家?”
  “农村的贞节观念很强的,他们认为外面是花花世界,女人到了外面就会乱起来,所以她的未婚夫家强着姑父叫她回来。”
  “未婚夫?”酒仙跳起来,瞪着双眼问,“原来你知道她的男朋友,可是……”
  “这是两回事,”钱玉珠有些诧异和内疚地看着酒仙说,“她是十六岁时家里就把她许了人家的,但是她不同意。她对我说过,以后一定要自己找一个中意的人,摆脱这门婚事。她的未婚夫叫陈全有,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有点智力障碍,和红英根本不能有那种事。所以我刚才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身上去。如果她怀孕了,除非是有了自己合意的男朋友。但是,红英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应该是不会的,就算她自己找了男朋友。”
  “不管多稳重的人,进入爱情之中,往往会失去自主的。”酒仙说这句话时,丝毫没有想到听众中有两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她们的目光在和他的目光相遇时都避了开去,他也毫不理会。“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这是不可抗拒的……”
  酒仙终于感受到了听众的冷漠,看到了面前是两个低着头的女士和满脸都是嘲讽和鄙夷的肖里郎。他讪讪地收住了,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场面出现了两分钟的沉默。沉默被美美婷首先打破。
  “我认为该报案,就算我们查出了凶手,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还得公安局才能逮捕人对不对?”
  酒仙在乡场上的时候,注意到了乡政府大门口有派出所的牌子。但是他现在不敢说话,他的脸很烫,他怕话音会引来别人的目光,看到了他脸上的颜色。
  美美婷的父亲是村长,她对处理这些事件的程序比较熟悉。
  “你们的村长是谁?”
  钱玉珠把脸扭向一边,但是她的怒气还是被人看在了眼里。
  “你是怎么了?”美美婷说,“我这句话就得罪了你了吗?”
  钱玉珠静默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什么决心地说:“没什么的。走吧,我们去找村长。”
  第6章
  “我姓陈,叫陈长远。”
  陈长远?酒仙觉得这名字好熟悉,但他没有想起来是在哪儿见到或者听到过。
  “你们是大地方的人,到这儿来我们是很欢迎的哦。不过这里不安全哟。”
  村长的眼光在酒仙和肖里郎的脸上扫来扫去。酒仙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只恨不知道他到底要在自己脸上寻找什么,又为什么那么久还没有找到。
  “唉!幽灵骚扰全村有二十多年了,你们也听说过了吧?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哪儿有得道的端公或者道士,”
  看来村长对幽灵的说法是深信不疑的。他也忧虑在心,希望早日为全村人解脱这个苦难。酒仙心里很难过,他更觉得有必要尽早把真相大白于天下,解救这个村子,因此在暗暗地下决心。
  村长看起来五十多岁。在乡村里,这个年纪的人已经做老者打扮了,长衣长袖,颜色或黑或灰或蓝,剃光头,包白布。然而他不,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高高的额头来。穿一件白色篮球背心,银灰色西式短裤,蹬一双塑料泡沫拖鞋。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白玉兰花的香味儿,这在这儿的农村是绝无仅有的。虽然这里遍山都是白玉兰花,但是即使大姑娘小媳妇小孩子都不把它的香味儿往身上转移。因为身上香里香气,会被老年人看不惯。
  村长在风化上算是领潮一级的人物,然而,却提出了这样一个和时代落差太大的问题。——端公,这个名词拿到城里去都成了两个汉字的毫无意义的组合了。道士这个词倒还有,但是也和驱邪除祟这个职业分离了。
  酒仙、肖里郎和美美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接话。钱玉珠则把背朝着他们。
  俗话说人无完人,这是因为造物主考虑到人过于完美的话,在社会中就不会有朋友的缘故。酒仙、肖里郎和美美婷是要好得一天不见就要互相思念的朋友,原因就是他们各有所短。三人都是有着依靠学识成就人生的信念的,他们的大脑都在无数次的考试中磨砺得珠圆玉润(当然仅限于面对书本知识的时候)。此外,酒仙擅长动脚,自诩曾得过长跑的什么奖的。肖里郎善于动手,柔弱的毛笔能被他驯服得言听计从。美美婷喜欢动口,连一句“吃饭了”都能用数百种不同的说法和语气来表达,或者不管需要还是不需要,她都能把“吃饭”的好处和“不吃饭”的坏处论证得清清楚楚,事实上她也经常是这样说话的。当然这里没有能提到的那些,就基本上是他们的短处了。
  在什么场合该由谁唱主角,这在他们是有默契的。像今天这种与人沟通的局面,是应该由美美婷主力支撑的;十九岁的女高中生也在脑里不停地变换试图用来切入正题的话题,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确实,面对初次交往的人,要办的又是这样一件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这要比默写一个有机物质的分子式麻烦多了。沉默时间一久,他们心里都慌起来。
  村长口里不停地说话,出口的都是些无多大意义的客套或者和四位的目的挨不上边的东西。肖里郎到终于有话说了,可惜插不进去。
  钱玉珠背对他们站着。她忽然转过身来了。她脸上泪痕道道,眼里还在不停地涌出泪来。泪改变了她原本清秀昳丽的脸型,成了一株芙蓉被泡在了水里,使人爱而且使人怜。
  酒仙三人都大吃一惊,不知所以。
  “陈叔叔,红英死了。”
  村长不知道是被她的泪还是她的话激出了惊慌,这在他忽然变化的脸神上可以明显看出来;但是他立即就恢复了沉痛而老成的状态,“红英?啊啊,你说红英?她为什么死了?”他说,“哦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呀?是的,全村人都知道了,已经二十六天没有见到红英了。我们都不愿意这么想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没有见到人,就只能是走了这一条路了。
  “三位呀,大概你们已经听到玉珠他们说过了吧?我们村很不平静哟。二十九年前,有一个屈死鬼,不能去投生,一直留在村里骚扰百姓,每年都要找一两个年轻妇女去给她做伴呀。二十九年了,这么死去的已经有三十六个人了。
  “红英可惜了的。她和玉珠俩姐妹是我们村里文化最高的人哪。多好的一个姑娘!见了人总是笑眯眯地打招呼,全村上下谁不说她好呀。我的意思,本来是叫她下学期在村里教书的,——对了玉珠,你不是要考大学吗?考上了没有?”
  “没有!”
  美美婷好不容易有了展示口才的机会。她本来准备借考大学这件事好好渲染一下钱玉珠的学习的,却被钱玉珠抢在前头用两个字生生拦住了,而且是她和酒仙、肖里郎都没有想到的两个字,这令他们目瞪口呆。美美婷迟疑了一秒钟,几乎就要忽略这两个字接着自己的思路谈下去了,被钱玉珠看她一眼,噤住了。
  她为什么要对村长隐瞒呢?
  村长的眼光在酒仙三人的脸上轮流看了半天后,收回去了。他说:“这也真怪,都二十六天了,怎么也该找到她的尸体了吧。”
  “我们已经见到了。”
  “见到了?在哪儿?”
  村长的目光盯得美美婷心发慌。
  肖里郎代她回答了发现尸体的地点。
  “我们是来报案的。”美美婷说。
  “报案?”
  “这种人命大事,我觉得村里应该通知公安局,下来查一查。把凶手找到了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村里也就太平了。”肖里郎觉得自己这话抓到了主旨。
  “哦哦查查,查过了,那不是人干的,那是幽灵,幽灵。”
  美美婷问:“什么时候查的?你们早就发现了吗?”
  “查过了。幽灵死后的第二年,当时我的妹妹本来好端端的在山上除草,锄头背篓什么的都在,就是人不见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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