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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神宝藏-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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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堂高悬一幅写意山水:一只小舟在汹涌的大江上破浪远行,一个老艄夫在船尾吃力地摇橹。江边小楼上,一位白衣书生手捧酒杯,眺望天水相交之际的一弯新月,似在慨叹又似在吟诗。两边书一副笔法秀丽的对联:水流云在,有花堪斟美酒;月朗星明,无诗不登高楼。横批:风雅四季。
  早年间,月西峰曾请一位多年隐居深山的高人帮他排算过一次生辰八字,高人惊呼月西峰是贵人临凡,乃大富大贵之命。说他前生本是一位纵情诗酒不问功名的文人,终日与文章字画、古玩奇珍为伴,最喜浪迹山水之间,又说他今生如飞黄腾达仍然不离这个“文”字。月西峰正自心花绽放,高人又暗暗告诫给他一些禁忌,特别嘱咐他要谨防小人。最后,看在月西峰厚赠重金的美意之下,高人送给月西峰四个字以为福佑:风雅四季。
  这么多年下来,月西峰越发相信,那位高人确非凡夫俗子,他的话丝毫不差。自己发家始终就没离开这个“文”字。就拿风雅四季影业公司来说,虽然投资不多,可这两年却是好运连连,一连拍了几部卖座的片子,捧红数个明星,公司的股票一路飘红。——可这些全算不了什么。如果拿风雅四季和他的朗月相比,又是小巫见大巫了。对他来说,风雅四季再怎么出色也就像是一个干儿子,朗月才是亲生子,他的真正心思其实还是在朗月身上。如今,朗月已是一只迅速膨大的章鱼,触手越伸越长,可以伸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把那里的奇珍异宝纷纷揽入怀中。而一旦有些风吹草动,这只大章鱼又会迅速释放出墨汁,在一片浑沌之中逃之夭夭。在国际艺术品交易黑市上,朗月总是能吸引到那些腰缠万贯的国际买家,赚得大笔的钞票。月西峰自信,他的朗月已是一个庞大的,不会被任何力量摧毁的影子王国了。
  眼看入夏,他不禁盘算起近半年来朗月的得失。
  这几个月可谓喜忧参半,半年之前,一个消息曾令他一度狂喜:那个他苦寻了多年的宝贝居然在美国现身了!就在索斯比拍卖行的名录之中。那是一件他曾经亲手触碰过的宝物,他的指尖至今仍留有当初触碰它时的感觉,还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富于颗粒质感的石面。那种感觉要比抚摸一个女人的肉体更令他销魂陶醉。也正因为如此,他在不断的懊悔中度过了多年。他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愚蠢到只为了区区一万美元就将那件无价之宝脱了手。都20年了,每当一回想起当初所犯的致命错误,心中就会骤然升起一团怒火,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手下碰巧在这个时候招惹了他,那个人就会有机会获得月西峰赠送的拳脚、脏话外加口水的套餐。为了把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月西峰曾想过各种办法,动用了无数手下。无奈,国际刑警组织在这宝贝身上还真是下本,保护得风雨不透,他的几次计划都没得手。当他听说大陆的一帮老头准备把石像迎接回国的时候,心里更是打起鼓来。他无法判断,究竟是机会终于来了呢,还是机会正在远去。
  就在月西峰最心神不宁的时候,一个电话令局面峰回路转了。
  电话是打给月西峰的谋士艾复之的,打电话的人是个匿名者,自称作“踏索者”——一个颇为古怪的名号。那人说,他可以帮助朗月得到两只门神石像。从他提及的很多内幕信息来看,此人似乎很有些来头。在多次秘密接触之后,双方渐渐熟识起来,艾复之甚至查到了“踏索者”的一些底细。可以确信,这个“踏索者”绝不是警方的一个圈套。最后,双方达成了一笔交易:“踏索者”凭借自己的能力为朗月弄到两只石像,朗月则允许“踏索者”参与他们的寻宝行动。
  本来,月西峰对这笔奇怪的交易还有些犹疑不决,可是用智多星艾复之先生的话讲,这笔交易根本不存在亏本的可能,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朗月手里。而“踏索者”呢,他不过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心灵扭曲者,是那种希望通过参与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证明自己价值的怪人。于是,月西峰决定把这笔交易继续下去。按照“踏索者”提供的线索,月西峰把麦镇雄派到上海,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一户人家,并从那家人手中弄到一件物品。麦镇雄拿上钱,马上找人去行动了。可是,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传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先是美国的那只石像刚一回国即告失踪;接着,“踏索者”在前天早晨打过一次电话之后,便杳无音信了。而最令月西峰恼火的,是麦镇雄把上海的事情完全搞砸了。
  虽然又是打人又是摔东西,但月西峰依然难消心头的怒火。翻来覆去想了一阵子,那个疑问不禁又一次冒了出来。
  “艾先生,”他问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那个人,“你说那个什么‘踏索者’的话真靠得住么?”
  艾复之似乎被从睡梦中唤醒。抬起眼皮,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慢条斯理地说:“‘踏索者’这样的人搞到石像不成问题,但他要完成整个行动离开我们也不行。”
  月西峰脸色稍稍转好,他似乎只是想从艾先生那里再听一次肯定性的回答。有艾复之这样一位博古通今、腹有良策的谋士在身边,总能让他踏实不少。他又瞪了旁边的麦镇雄一眼,向艾复之问道:“依你的意思,下一步?”
  艾先生没答话,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漫不经心地在掌心里画起来。
  “这还用问吗?”高挑女子忽然不耐烦地插话道,“让你的人接着去找那东西呀!”
  垂手站立的麦镇雄听了眉头微微一蹙,旋即,表情又恢复温顺。
  “你懂什么。石像、指引物、踏索者全都没个着落,找什么?”月西峰不屑地回了莎莎一句。也许是大脑还处在发热状态,他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对自己的新婚妻子甜言蜜语。
  莎莎小姐那张粉腻的明星脸蓦地变了颜色,一撇嘴嘲讽道:“哼,我哪里有你们懂。瞧瞧你这帮人,多了不起呀。”说着,弹掉长长的烟灰。
  月西峰的面皮又开始紫胀起来,没再说话。
  “依我看,也不用心急。”艾复之又慢悠悠地开了腔,“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静观其变为好。月老板,只要把咱们的眼线全都调动起来,有什么事办不成呢。”他冷笑一声,摊开左掌心,悠闲地盯着自己在上面画的图案,“我倒要看看孙猴子能不能跳出如来佛的手心。”
  麦镇雄乜斜着眼睛,偷瞧艾先生抬起的那只手掌。
  只见是一个小人儿双脚踩着一条横线上,横线的两头又各有一根竖线。——很明显画的是一个人在两根长杆之间走钢丝。
  “踏索者!”麦镇雄心中暗自咒骂。这个混蛋不知道是打哪来的,可把自己害惨了。就是他告诉月老板,“指引物”在上海的白头老屋陈阿明手里。鬼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
  抬眼再看时,只见艾先生拿起笔,在小人身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最后一张照片输入硬盘,屏幕弹出“确认完成”的对话框,袁方愣了一会儿神,才用鼠标在上面点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集中注意力?
  袁方质问自己。他怀疑是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的缘故,可又觉得似乎不是。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就会在眼前浮现:忽明忽暗的火焰、午后阳光下那个手提喷壶的佝偻背影、还有狼藉的焦土和瓦砾、断裂的骸骨……与此同时,嗅觉的记忆力也陡然强大起来,那是散发着潮气和香味的植物,没有燃尽的檀香灰和裹挟着尘土的铁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看过那条令他触目惊心的新闻之后,昨日的点点滴滴仿佛全部虚化成了一场梦。
  现在只要再次轻点鼠标就可以浏览他在白头老屋拍的那些照片了,可鼠标指针却又一次移动到了工具栏的网页新闻上面。他还是想再看一遍那条新闻。
  《上海福州路一铁艺作坊发生爆炸,两人死亡》
  昨日,上海福州路一私营铁艺作坊发生爆炸,两人丧生。
  5月27日下午三点左右,位于福州路的一家铁艺作坊突然发生剧烈爆炸,同时燃起大火。记者赶到时,消防人员已将火势控制。记者在现场看到,这家铁艺作坊的一座石砌小楼和后院的几间平房均已坍塌,现场到处是焚毁的物体和灰烬。警方和消防人员经过近三小时的搜救和现场勘察,在废墟中找到两具人体骨骸。
  据警方推测,火灾原因是该作坊工人对电焊用乙炔瓶存放和使用不当造成的。据悉,该铁艺作坊的私营业主和他的儿子均在这次事故中丧生。
  袁方不由想起在白头老屋大厅里看到的那些涂着蓝漆的钢瓶。难道钢瓶里装的就是乙炔气体?——不,决不可能。仅是凭着快忘干净的那点中学化学知识,他也知道,乙炔是易燃危险气体,必须远离明火放置。可是在白石屋中明明还有火焰在燃烧,石屋主人就是再愚蠢也不会蠢到连这样一点安全常识都没有。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那些钢瓶是空的。
  如此说来,难道是后院那个工人电焊操作失误引起的吗?那爆炸的威力未免大了些,怎么连前院的白石屋都炸掉了呢?
  收拢思绪,袁方在电脑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白头老屋的照片一股脑全放了进去,然后开始逐一浏览。
  白头老屋的形象再次出现在眼前,仿佛又回到了昨天。这种分析照片的活对多数人来说有些乏味无聊,但袁方却很喜欢,这是每次工作回来之后必做的功课。分析照片往往可以提醒他工作时忽略掉的一些细节,也能让他体验又一次发现新线索的乐趣。
  他一边看一边摇头,大部分照片都不让他满意。由于拍摄时间正值午时,好些照片的光线层次感都不强。比如,白石墙壁那种特有的质感就没有充分展现出来。更大的遗憾是,一大堆照片里居然没有白头老屋的内景照。这又一次印证了他的一个观点——每次拍摄都会不可避免地留下缺憾。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他很感兴趣的照片,是石屋顶部那个半鹰半人雕像的特写。无头雕像展开巨大的翅膀,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犹如一个巨大的问号高悬在天空,令人迷惑不已。点击“放大”按钮,雕像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袁方还在不停地按鼠标,最后,画面成了一大堆粗糙的颗粒。
  这个雕像是什么意思?袁方想不明白。
  照片一张一张播放下去。不久,又有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石屋入口的近景照。这是他给石屋门楼拍摄的诸多照片中的一张。
  他忽然发现,石屋门口右侧墙壁上有一小块区域和石墙的整体色泽有点不匹配。把照片放大一些,看出来那块区域呈规则的长方形。不匹配的原因是因为这部分被涂抹了水泥,无法跟其他位置的白石一样富有光泽。接着,他把那一小块墙壁的图像单独放大,再用修图软件加工了一番,使它更为清晰起来。
  这次有了新发现。
  长方形区域上的水泥涂抹得并不均匀,水泥的边缘处露出了几个石刻字痕。
  他瞪大眼睛,仔细分辨那几个字——
  “DGERD1301”
  “DGERD”应该是一个英文单词吧?袁方调出电子词典,输入、查询。结果却很意外——根本没这个词!分别又输入“DGER”、“GERD”、“DGE”、“ERD”等不同的组合,依然没有对应的词汇。
  他这才想到,“DGERD”的意义也许有三种可能:其一,是一个不被一般词典收录的特殊词汇。比如是一组单词的字母缩写;或是某些专用词汇。其二,非英语词汇。其三,在它的前面还有字迹,但是被水泥覆盖住了。——他更倾向于接受最后一种可能。
  那么“DGERD”后面的数字“1301”又是什么意思呢?袁方的头脑中灵光一闪,说不定这个字母和数字组合起来,表示的是白头老屋旧时的门牌号码呢。可转念一想,福州路以前叫四马路,完全和这几个英文字母风马牛不相及,于是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袁方有种直觉,一旦弄懂这几个字母和数字的含义,白头老屋的身份之谜也将随之揭晓。
  在离开《谜境》杂志社以前,袁方一共打了四个电话。刘汉唐的电话依然没开机,这让他彻底放弃了用现代化通讯工具和老刘取得联系的念头。另外两个电话和京城博物馆的考古学家们有关,电话号码都来自于那份策划案的附录。一个电话打到京城博物馆馆长办公室,接电话的是个女子,自称是馆长助理,叫虞心月。当她听说袁方是《谜境》杂志社的记者后,语气变得很客气,虽然没有马上答应袁方的采访要求,但答应尽快将此事转告馆长,等馆长定下时间就会通知袁方。另一个电话打到蓝奇教授家里,接电话的人是蓝奇教授的儿子蓝缨。两人简单通了几句话,蓝缨便答应下午与袁方见上一面。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警方的,结果和预想的差不多。警方新闻处告诉袁方,负责此案的沈剑警官很忙,暂不接受媒体采访,他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向媒体统一介绍石像和教授失踪案的进展情况。一通电话打完了,袁方发现,自己能马上见到的只有蓝奇教授的儿子蓝缨。
  在热闹的地安门大街尽头,鼓楼和钟楼一前一后坐落在京城的中轴线上。虽然过去的晨钟暮鼓早已绝响,但或许是因为这两座城楼保存尚好,所以那一片区域依然多少萦绕着旧时的情调。
  袁方在马路东侧一面红墙根底下下了出租车。抬眼望去,钟鼓楼的斗拱飞檐就在前面。蓝奇教授的家就在城楼后面那片纵横交错的小胡同里。看看离约好见面的时间还早,袁方走进鼓楼东侧的一家饭馆,要了碗馄饨和一碟小菜,草草吃了午饭。
  同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仅仅一天之隔,袁方已从大上海的弄堂置身于北京的胡同之中。晴空下,一群鸽子在两座城楼之间不知疲倦地盘旋着,煽动着悠扬的鸽哨。胡同里看不见人影,人们似乎都去午睡了。悠长残破的土墙上,是孩子们粉笔挥洒出来的涂鸦,那上面的图画和文字像是无人知晓的天机。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依稀残留着跳房子游戏的方格。一辆轱辘变了形的自行车斜倚在一户小院幽暗的门洞里,任由身上的尘土越积越厚。
  穿行在这纵横交错的胡同里,袁方恍若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他孤独地游走着,无法预知哪里会横生一条小径,哪一家小院的木门会倏然洞开。也许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堕入时间的隧道,分辨不清今昔何昔。他回到了童年。胡同里的春夏秋冬,街坊邻居的喜怒哀乐,是那么的熟悉和真切。可又在一瞬间,所有景象如同一部老电影里褪色的镜头,残缺不全,似有还无。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跳房子的小男孩,将一块圆铁片掷向天空,铁皮似一片羽毛向最远处的方格子里飘落……
  一阵“叮呤呤”的车铃声惊醒了袁方的思绪。
  让过骑车人,他目光迷离地抬起头。胡同口的电线杆旁有块红色指示牌:平安巷。
  ——蓝奇教授的家就在这条胡同里。
  光从门脸看,袁方就知道,蓝教授家是一座保存完好的老式四合院。门楼顶上有着青灰色的砖雕,虽然有一点残破,但还是能看到繁复细腻的花草纹和云纹。同样镂刻着花纹的木雕门头下,有两个突出的六边形棱柱。经过最近一段时间补习古建筑知识,袁方知道,这两个棱柱体准确的称呼叫做“门簪”。顾名思义,是说它们就像是别在女人头上的簪子。在过去,门簪的有无和多寡往往说明一家主人地位的高低。门簪总是偶数,四个要比两个强,两个要比没有好。此处两个门簪上写着个朱红色楷体字:如意。
  在大门两边,一左一右安放着两只完好的石门墩,两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蹲踞在门墩之上。每只门墩上都雕刻有精细的图案,能看到正面图案是一只花瓶插着三把戟,瓶生三戟,取其谐音即为“平升三级”,这自然是旧时官宦人家喜欢听的吉祥话。两扇紧闭的木门上,暗红色的油漆已经剥落,两只生锈的兽头各衔一只门环。门两侧,还有一副用金属镌刻的对联。虽已磨损,上面的字迹还可辨认:日亨君子道,天向吉人居。
  袁方想叩动门环,却发现在门左上角有个红色门铃。按动门铃,稍许,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迎了出来。
  此人正是蓝奇教授的儿子蓝缨。他穿了一件看上去很高档的浅色亚麻T恤,鼻梁上架一副水晶眼镜。他态度审慎地和袁方打了招呼。从他刻意保持的平静来看,袁方反倒猜到他的情绪在此之前可能有过很大波动。能想像得到,父亲的突然失踪给他带来了沉重打击。
  蓝缨礼貌地请袁方进院。绕过影壁墙,果然是个典型的四合院。东西南北四面的房间围出中间一块长方形院落。一只白色波斯猫见有生人来访,警觉地窜上漫覆着青色瓦片的屋顶,悄无声息地走了。在正北堂屋左手边,一条不起眼的幽暗走廊通向后院。袁方知道,标准的四合院后院还会有一排房间,俗称“老虎尾巴”。从前,那里是大户人家下人住的地方。
  在堂屋里落座之后,蓝缨为袁方沏好一杯香茶,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房间里光线很好,从玻璃窗射进来的阳光把青砖地晒得热腾腾的。整个屋子空间很大,摆设却不多,几只装满线装古籍的高大书架、一张八仙桌和一盆茂盛的君子兰占据了大半个屋子。袁方和蓝缨坐在一对样式陈旧的沙发里。他们面前摆着一只笨拙的茶几,靠墙的位置有台电视机。
  蓝缨脸色阴郁,手里夹着一支烟,不时把烟灰弹进一只琥珀色的烟缸里。袁方表达了他的同情,又说自己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搅蓝缨。
  “没关系,”蓝缨温和地一笑,“我知道《谜境》是家很有影响的刊物,我愿意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同时我也希望能靠着你们的影响力,让更多的人关注我父亲,特别是能敦促警方加大寻找他的力度。”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父亲失踪的?”
  “前天晚上,当时我还在美国。”
  “你在美国?”谈话刚刚开始,袁方就有些诧异。
  “对,昨天才到家。”蓝缨略带苦涩的一笑。
  蓝缨告诉袁方,他的母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并未续弦。蓝缨高中毕业的时候告别父亲,和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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