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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神宝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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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略趺淳∈钦庵铸Q货,难怪白头老屋的事给搞砸了。他深怪自己当初选错了合作伙伴。
  “好吧,希望这次不要再让月老板失望了。”麦镇雄起身要走。
  “麦兄,”彭超叫住麦镇雄,“那个什么‘踏索者’,最近怎么不见消息?”
  麦镇雄的脸色难看起来。“别提了,那个混蛋从来只跟艾先生联系。到底什么路数我根本不清楚。最近这个混蛋好像是死了,一直没来电话。”
  “死了最好。”彭超笑道,“谁知道他说的指引物靠不靠谱?”
  “别说什么那么多了,抓住陈岩一切就都清楚了。”麦镇雄不阴不阳地说道,拎着密码箱出了房门。
  袁方回家的头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把数码相机连好,输入今天拍的相片。趁着照片存储的当口,打开搜索引擎,查询一个生僻的词语:
  “祆教”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不多,只有十几个网页。随便点击几个网页,内容都很粗浅,且大同小异。看来这的确是一支被人遗忘了的宗教。他大致浏览一遍,至少确信了一点:居士对祆教的介绍是准确的。
  看着网上少得可怜的信息,他有点犯愁。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于是暗暗咒骂自己的坏记性。《谜境》杂志不久前刚刚申办了国家图书数据库的内部查询功能,凭借付费账号,《谜境》杂志的记者可登入那个庞大的信息系统,在成千上万册的书籍中寻觅他们最需要的内容。
  袁方从笔记本中找到自己的账号密码,迅速登录到国家图书数据库。
  接下来的工作对他快速筛选信息的能力是一个考验,他必须在几十本图书的简介中迅速发现最有价值的几本书,就好像一只缉毒犬必须从一大堆旅行箱中迅速找到有问题的箱子一样。他以自己最快的效率筛过十数本内容浅显的书籍,最后锁定了一本名为《亚洲古代宗教》的书。从简介和目录判断,这本书似乎有必要仔细一看。
  书中有关祆教的内容也没几页,但和其他书相比,已经算是详尽的了。袁方知道自己没时间全盘阅读了,于是将网页上的内容都拷贝下来,然后先看书中对祆教所做的一段简要介绍:
  祆教,又名“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据考证,祆教诞生于公元前6世纪的波斯和中亚地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之一。创始人为波斯人琐罗亚斯德(Zoroastra),或译“查斯图斯特拉”。
  祆教徒崇拜天地日月水火,特别是崇拜神圣的火焰。在祆教庙宇中常供奉经年不熄的火焰。在祆教徒眼中,圣火象征着光明和洁净。
  在古代,曾有许多民族信奉祆教。除波斯人、粟特人之外,匈奴、突厥、
  鲜卑等民族也都受到过祆教的影响。
  祆教进入中国的时间约在公元6世纪左右,由西域传入中原。隋代和初唐,是祆教在中国传播比较兴盛的时期。唐国都长安以及一些重要贸易城市都专门设有祆祠,以方便西域来华经商的祆教徒做礼拜之用。在唐长安城的西市,曾专门辟有波斯祆教徒的聚居区。
  在初唐时代的中国,祆教之所以会受到良好礼遇,一个重要原因是唐和波斯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外交关系和贸易往来。祆教作为波斯萨珊王朝的国教,得到了中国皇室的厚待。
  公元七世纪中叶,曾经煊赫一时的祆教迅速走向衰退。当时,阿拉伯帝国日趋强大,以迅猛之势自阿拉伯半岛向周边扩张。经过数次惨烈战争,萨珊帝国被阿拉伯铁骑征服。祆教从此走向衰亡
  自宋代之后,祆教逐渐淡出中国历史。
  今天,世界上只有极少数量的祆教徒,主要居住在伊朗的偏远山区和印度孟买地区。
  那本书中还配有不少插图,其中有几张介绍祆教神祗的图片引起了袁方的注意。
  刚看到打头一张,袁方就倒吸了一口气。那是祆教最高大神――“阿胡拉·马兹达”的图像,他是全知全能的宇宙创造者,是光明和黑暗王国的主宰者。画上,阿胡拉·马兹达是一个手拿圆环,蓄着长髯的老者,他肩膀两侧伸展出两只巨大的翅膀。
  袁方好像一个接到军令的士兵,立刻紧张起来。迅速从电脑中调出那张白头老屋的外景照片,应用看图工具中的“放大镜”,一点点放大屋顶那只雕像。然后再把它和阿胡拉·马兹达的画像做比对。
  他的感觉完全正确!白头老屋屋顶的雕像虽然头部缺失,但整个身体和手中所持器物的样子与祆教大神阿胡拉·马兹达竟是一模一样!
  再联想到白头老屋中燃烧的火焰,一直困扰着袁方的白头老屋身份之谜终于有了答案。这座老房子原来竟和祆教有关,说不定就是一座旧时代的祆教庙宇。难怪他总感觉这栋老房子像座教堂呢。
  袁方感到自己已触摸到真相的脉搏,打破谜局的欲望被激发起来。再调出那张石屋门口近景照,他要尝试破解门边那行奇怪的铭文。
  那几个字是“DGERD1301”。
  既然这几个字母不像是任何普通的英文单词,那会不会是和祆教有关的词汇呢?
  他决定在《亚洲古代宗教》一书中碰碰运气。在阅读浏览器上有一项“检索”功能,可以查询在书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概念。或许这个功能会派上用场!
  袁方把“DGERD”输入到检索栏中,回车。
  太棒了!网页上迅速跳转出一行字:
  “是否查询的是‘Yazdgerd’?”
  选择“是”。搜索结果迅即跳了出来,袁方欣喜若狂。
  Yazdgerd,叶兹底格德,波斯萨珊王朝几位君主的名字……
  这下,袁方百分之百确信,“DGERD”本该是大写的“YAZDGERD”。只是因年头久远,打头的Y、A、Z三个字母被磨损掉了。
  查询结果显示,除叶兹底格德一世外,还有叶兹底格德二世、三世。他们都是波斯萨珊王朝的君主。
  袁方迅速拖曳鼠标,扫过数个查询结果后,目光停在“Yazdgerd纪年”这一条目上,仔细阅读起来。
  原来波斯萨珊王朝时代留下一种特殊的纪年方式,名为“叶兹底格德纪年”。这种纪年方式以萨珊王朝最后一位君主叶兹底格德三世登上王位的那一天为元年元月元日。那天是公元632年6月16日。
  袁方想了一下,怀疑照片中字迹的“1301”指的就是叶兹底格德纪年的第1301年。在叶兹底格德纪年中,公元632年相当于零点。那么叶兹底格德年的1301年如果换算成公元纪年会是哪一年呢?
  简单算一下,答案立刻有了。632年加1301年,是1933年!
  袁方皱着眉头思索着,想弄明白这个年代出现在白头老屋的门口意味着什么。
  慢慢的,一个合理的但又颇为大胆的假设逐渐清晰起来:(YAZ)DGERD1301所表示的是白头老屋建造的时间!
  接着,他竭尽自己的想像力,构想出一段有可能发生过的历史:
  大概是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一个或者数个祆教徒漂洋过海,在十里洋场大上海留住下来,并在1933年修起了一座庙宇……
  方拉上大旅行包的拉锁,放在地板上。
  包里衣物不多,估计这次去山西最多也就是两天时间。
  他还在包里塞了一本书,是居士送的那本《大唐西域记》。
  他说不准是否有心情看这么闷的一本书,权且拿它当催眠药预备着吧。
  收拾停当,袁方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想通知她一声,自己又要出差。
  袁媛正在家看书,她早就习惯了哥哥这种东跑西颠的生活,随便支应了两句,最后说,这几天爸妈快回来了,到时候肯定又要过问他的终身大事,让他最好有个思想准备。
  袁方笑道:
  “要不你帮忙设计一下你嫂子的模样,到时候我就照你设计的跟爸妈说得了。”
  袁媛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袁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出了一会儿神,决定再检查一遍行李。
  他习惯在每次出发前把旅行物品明细全写在一张纸上。
  “两部相机、笔记本、剃须刀、手机充电器、折叠小刀……”
  他一边查看一边在纸上写着。
  一定要看好相机。袁方暗暗叮嘱自己。
  那一大一小两部数码相机都是他比较贵重的家当了。本来他也可以用杂志社配备的相机,但觉得还是用自己的更得心应手些。他不禁又想起刘汉唐弄坏相机一事,总觉着有点匪夷所思。
  老刘这个向来谨慎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写完物品清单,又看了一遍,忽然想到得把头灯带上。
  他记得,郑海说霍老师在一个小村子里养病,说不定到了农村,头灯手电之类的东西会派上用场。
  他从壁橱中拉出一个大登山包,那是他和李雷参加“疯狂野人”组织的户外探险活动时买的。没用过几次,可却磨得很旧。
  果然,那只简易头灯就在包的夹层里。转动开关,不亮。
  看样子还得去买几节电池。
  出门买完了电池,袁方独自走在街上。
  这会儿他似乎找到了心情失落的原因,吴璇的电话和短信到现在也没来。
  莫非她又收了新病人走不开,或是临时有了其他事?
  “哪捡的?”郑海站在院里,指着黑色相机套厉声问自己的侄子。
  傻小子嗓子含混不清地哼唧着,不住用手指院外。
  “外面捡的?”郑海又问。
  傻小子憨憨地点头。
  郑海转头和袁方交换了下眼色。袁方一仰脖喝掉粥底,撂下碗,背起了挎包。
  “走,给我们带路,”郑海态度和蔼起来,一指袁方,对傻侄子说:“到了那儿,这个叔叔给你照相。”傻小子手里还攥着木棍,挪动身子向门口蹭去。郑海一把抓住他的领口,道:“不许跑,好好走!”
  郑海叫王大虎留下照应董老先生他们,随后和袁方出了院子。袁方特意紧了一紧旅行包的扣袢,确认相机不会轻易掉出来。
  傻小子走得飞快,三人顺着山路盘上盘下,不一会就出了村子,来到一条几近干涸的小河旁。沿河床又走了一阵,进入一个林木参天的山谷。道路越来越崎岖,袁方走得浑身冒汗。他心里越发疑心,刘汉唐真会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么?
  几乎没了路,一个陡峭的碎石岗横拦在前方。可傻小子的脚步却没停。
  “这是什么地方?”袁方问。
  “不知道。”郑海摇头。他有点怀疑傻侄子是在胡闹。
  三人艰难地翻过碎石岗,又是一片峡谷。河道在这里完全干涸。
  “呵呵呵……”傻小子突然欣快地叫嚷起来,闪身钻进一大片灌木之中。
  郑海和袁方也跟着钻进去。灌木之后,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傻小子蹲踞在一块巨石之上,用木棍不停地敲着石头,嘴里连哼带唱。
  那块椭圆形的石头足有一人多高,三四人宽,多一半掩藏在灌木之中,露出的一半显得很光洁。
  巨石一个侧面朝向河道,另一侧紧紧地贴在谷底的山体上。郑海不理自己的侄子,绕到了巨石的侧面,拨开密密匝匝的灌木丛。突然大叫道:“哦,这儿有些名堂。”
  袁方也跟过去,发现原来巨石并非紧挨在山体上,在巨石与山体间竟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动口大概有一米来高,恰好被巨石和灌木遮挡住。
  “呵……呵!”傻小子更加兴奋地吼叫着,跳下巨石,伸手去抓袁方的挎包。袁方忙闪身躲开。他知道傻小子想照相了。正想拿相机,忽然注意到洞口前一片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黑漆漆的洞中。忙想指给郑海,郑海却先惊道:“哎,这是什么?”说着,俯身从石头缝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只黑色的相机镜头盖。
  袁方要过来细看。一眼就认出镜头盖上的商标,正是刘汉唐的相机的牌子。他几乎敢肯定老刘的相机就是在这里摔坏的。镜头盖掉进了石缝,而相机套却被四处乱跑的傻小子拣到了。他把镜头盖收进挎包,指着地上那片脚印对郑海说:“好像是新踩的。”
  在一边的傻小子早就急了,乱嚷嚷着,比划着拍照的姿势。郑海没理他,端详着地上的脚印。忽然,他一把扭住侄子,扳起他的一只脚板与地上的脚印对照,然后摇头对袁方道:“不是我侄子的。”松开了傻小子,又说:“会不会是霍老师他们的?
  郑海刚一放手,傻小子喉咙中发出一声尖叫,使出蛮劲,用木棍狠命劈打了一下巨石。不等郑海和袁方说话,他已撒腿钻出了灌木丛。郑海懵了,苦笑了一下,悻悻地对袁方说:“见鬼了!准是嫌咱们骗他了。他就喜欢照相。”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行,我得把他送回家去。这小子一犯起倔来很麻烦……”
  “没事。”袁方说,“我在这儿等你。”
  袁方早就看出郑海其实并不讨厌他的傻侄子,只是在外人面前非要装出一副厉害的样子。他这么做更像是为了给自己挣面子。
  “等我!”郑海匆匆钻出灌木。
  谷底很凉,袁方身上很快就没了汗,衣服贴在脊背上凉飕飕的。他靠在巨石上,头脑中一片混乱。
  干街村?一个又穷又破又偏僻的小山村,可偏偏有人对它情有独钟。一个是霍州的历史教师,一个是《谜境》杂志的记者,莫名其妙地聚首在此。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两个人又来干吗?莫非真像董老先生所说,是找蜚廉墓么?继而又奇怪地想到,蜚廉的故事是他听到唯一一个与唐朝历史无关的故事。听多了唐朝历史,换换口味倒也可以。
  他抬起眼皮,看着灌木掩映下黑漆漆的洞口。
  ――莫非眼前这个山洞就是蜚廉墓么?
  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撞击声。袁方愣了一下,侧耳倾听,声音像是来自那个山洞之中。等他趴到洞口细听,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杂乱的脚印上,忽然醒悟过来:
  脚印肯定不是霍子辉等人的。这里刚下过雨,旧脚印就是不被雨水冲干净,也绝不可能如此清晰。
  ――难道有人刚到过这里?他的心头一紧。
  犹豫了一下,袁方决定进洞看看。他从挎包中取出那只大号的数码相机和头灯。戴好头灯,把包放在岩石上,俯身钻进山洞。之所以把包留在外边,是为了给郑海一个信号,说明自己没有离开。
  头灯的光束照亮迎面一块岩石,在那块高亮度的岩石四周是诡秘难测的黑暗。脚下很湿滑,每迈一步都必须小心。袁方一手攀过岩石,一手护住胸前的相机。山洞开始的一段低矮狭窄,曲曲折折,走了不到十几步,已转了两个弯道。第二个弯道转过来,前方的通道骤然缩窄,只能蜷身钻过。他奇怪地发现,这里地上满是碎石屑。再往里面走,洞的走向稍微向上倾斜,空间变得宽阔起来,不知不觉已能直起身子。
  他放慢脚步,松弛了一下绷紧的身体。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猛烈的击打声,巨大的回声震得他几乎要聋了。看来刚才在洞口听到的声音确实不是幻觉。难道这里有矿工在开矿?他怀着巨大的好奇心加快前进的步伐。又走了十几步,前方“乒乒乓乓”的击打声又突然停了。寒冷的洞穴中一片死寂。
  前方出现两条岔路。左边的通道依然宽大,里面还有光线晃动,右边的路低矮黑暗。袁方关掉头灯,蹑手蹑脚地走入左边的通道。这条通道越走越宽,并排走三个人都不成问题。洞顶也越来越高,现在就算跳起也摸不到洞顶的岩石。又出现了一个转弯,晃动的光线投映在转角处的岩壁上。
  袁方扶着冰冷的岩石屏息凝神片刻,然后转过弯道。
  一个宽敞的石头大厅。
  大厅的底部被一块突起的岩石遮挡住,跳动的光线从下面映照上来。袁方悄悄摸索到那块突起的岩石边上,俯身向下观看。心里虽有准备,可还是吃了一惊。
  一个矮墩墩的男人手举火把,背对袁方,正望着洞底的一面石壁出神。那人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有人在窥视他。在他旁边的岩石裂隙中插着另一只火把。两只火把将石厅照得通明。石厅的地面距袁方呆的位置大概有一米来高,相当平坦开阔,好像一个可以停下四五辆小轿车的停车场。袁方注意到在他藏身的岩石边上,有一道石砌台阶可以下去。石阶的存在,说明这个洞穴曾经被人工改造过。
  再次把目光投向洞底那人。那人离他有十几步远,穿一件深蓝色长袖运动风衣,头发稀稀落落,头顶正中一片光秃秃的区域被火光照得分外明亮。在他脚下丢着一把铁锤和一只铁钎,一地都是碎石屑。他全神观察的是一块略微向内凹陷的长方型石壁,宽大而光滑。袁方定睛观瞧,石壁上有一幅巨大的赭红色岩画。
  岩画上的图案很古怪。袁方起先以为是一只羊,但细看又觉不是,只能说是一只羊形怪兽。怪兽除了犄角长得像羊以外,其他部位都不伦不类的,只有一只眼睛,身子轻巧像一只小鹿,尾巴曲里拐弯地又像条蛇,脑袋上尖嘴缩腮,又像是一只大鸟的脑袋。合在一起,不折不扣一个四不象。
  袁方注意到,其实吸引洞底那人目光的并非岩画,而是岩画下方并排着的两个碗口大小的石洞。
  那人看了一阵,忽然伸出右手去探右侧的石洞。没等袁方看清,那人便发出了一声痛楚地尖叫,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将手缩了回来。因为疼痛,他不停甩着手,跳跃着,左手的火把也早已掉在地上熄灭。石厅内骤然暗了下来。
  袁方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那人还在拼命甩动右手,又用左手不停扫落粘在右手上的一团白腻腻的东西。那些东西纷纷掉在地上,四下爬动。袁方瞪视着,终于看清楚了。是虫子!
  此时,很多白色小虫源源不断地从岩画下的一个石洞中爬出来,爬到那个人手上,身上。那人回身要跑,一抬头恰好和袁方目光相对。那是一张惊恐万状的面孔。
  这时,袁方也不知所措,他不知是该帮着这个人,还是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又闻见一股恶臭味,呛得他险些晕倒。就在这混乱的时刻,袁方只觉身后有脚步声响,紧跟着后脖颈便受到沉闷的一击,痛楚和麻痹向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忽明忽暗的火焰在眼前熄灭了。
  眼前朦朦胧胧地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然后是两张三张更多,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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