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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王朝-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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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南的脑袋都要炸裂开来,但最后看到的仍然只是一些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个老人,有着青蓝色的瞳孔,他跟七个少年共同生活在这所老房子里。记忆就像水滴,每一滴里都有生活的影子,但它们却无法汇聚成一条湍急的河流,让马南寻找到自己留在这座老房子里的少年时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南睁开眼,看见楚雁仍然和拐叔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脸的焦急。他带些歉疚冲着两人苦笑:“我没事了。”
  拐叔宽厚地笑,浑浊的眼里似乎还带着些慈爱——曾经,他跟这些孩子们朝夕相处,也许在他心里,早就把这些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吧。
  后来,马南跟楚雁离开安家大院的时候,楚雁告诉他,就在刚才,她跟拐叔简单交谈过。父亲当年离开时,给他留下了一笔钱,他就是靠着那笔钱,这么些年一直守在安家大院。他坚信父亲有一天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他得替他守好这个家。
  “拐叔还问起了我们其它几个人,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也许在他心里,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父亲带着我们兄弟姐妹七个一块儿回来。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甚至比父亲还要大,我实在不忍心击碎他心里唯一的希望。”
  马南沉默了,他心里其实也对拐叔充满敬意——这样的故事以前只在小说电影里见过,没想到它竟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拐叔告诉我,车马巷里只有一个卖酒的老头,这里人都管他叫虾公。”
  “虾公?”马南好奇地问,“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称呼?”
  “因为他不仅卖酒,而且自己也喝酒,一喝起来就没完没了。你看着他好像醉了,但他却记得每一个来买酒人的名字。可你要说他没醉,他一个人坐那里身子都在晃来晃去,还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些跟虾公这称呼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哪一年,一个在外面打工的小伙子回来,见到老头醉熏熏的样子,加上人又瘦,还微微驼了背,便告诉小城的人,说他看到老人就想到了外面的一道菜,醉虾。那老人不是本地人,跟我们一样,大约也是十多年前来到这里,靠着酿酒的手艺,在小城里生活下来,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后来大家都觉得醉虾这绰号挺配他的,但小城人淳朴,觉得醉虾这名字不好听,便改叫他虾公。”
  马南摇头苦笑:“这虾公的名字也不见得有多好听。”
  楚雁停下,手指着一个方向让马南看。马南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屋檐下,垂着一面青黄色的酒旗——车马巷中卖酒的老人,珍藏着雷锤的秘密——酒旗之下的酒肆内,一定就是密码中提及的卖酒老人了。
  马南和楚雁加快脚步走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酒旗下的店铺还上着门板,显然老人今天并没有开张营业。
  马南与楚雁对视,心里忽然有了些不祥的预感。他上前重重地敲打着门板,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半天过去,铺子里没有丝毫动静,马南手心里溢出了汗。
  “你们找虾公,就从后门进去,虾公已经一个多月没开铺子了。”打边上过的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道。
  “虾公为什么不开门营业?”楚雁问。
  “你们见到虾公就知道了。”中年妇女叹口气,“他实在太老了,哪还有力气再去做烧酒。好几年前就有人说他熬不到年尾。他能活到现在,算是非常不易了。”
  马南和楚雁面面相觑,谢过那妇人,依着她的指点,绕到酒铺的后面去,果然见到有扇小门。马南上前轻轻一推,那门便开了。
  第36章
  门后面是个过道,两边堆了些杂物,中间只留一人多宽的通道。马南和楚雁慢慢走过去,进到后面一个院子里。从院子里看去,可以见到一边的一个棚子,里面黑乎乎的,最外面是一个灶台,上面立着一个封闭的筒状物,可能是酿酒用的蒸锅。进到这院子里,立刻有一股刺鼻的酒糟味扑面而来,楚雁下意识地捏住了鼻子,脸上露出无法忍受的表情。
  棚子对面有两间平房,两扇当地最常见的木门紧闭着。
  马南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眼紧跟着他的楚雁,开始慢慢敲门。
  “笃——笃——笃——”
  门里没有一点动静。
  马南加大力度,敲得重了些。但是半天过去,里头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马南与楚雁对视一眼,眉峰皱起,想到刚才那中年妇人的话——他实在太老了,哪还有力气再做烧酒——难道这卖酒的老人连应声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南手上使劲,门应声而开,吱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竟然有种奇特的诡异气息。马南示意楚雁待在外面,他自己则慢慢地走进屋中。
  屋里很暗,一进门便闻到一股酒香。马南仔细端详,很快就知道这里其实就是那卖酒老人营业的铺子。房间对面是一排门板,然后就是一字排开的四口大缸,酒香便从这几口缸里飘出来。
  马南伫足片刻,发现在右侧还有一扇小门,那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些细碎的声音,十分微弱,不注意根本听不出来。
  马南没有犹豫,大踏步到门边,拉开虚掩的房门。立刻,一些臭气混杂着些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它们像是有形的,重重撞击着马南,让他不自主就后退两步,掩住鼻息。
  即使是白天,房内也阴暗如夜,影影绰绰的一些家具,像隐伏的怪兽蓄势待发。马南的目光落在房间最里侧的床上,眼睛适应屋内的阴暗后,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臭气竟然就是从床上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马南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迈入房中,到了床边,看清床上躺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老人白发凌乱满脸疮痍,你没法从他的脸上感受到任何生命的力量,他在你的注视下,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渐萎渐缩。
  老人显然也看到了走到床前的马南,两片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些含混不清的声音,然后,深陷的眼睛里,浑浊的眼珠动了动,那眼神,却飞快地捕捉到了马南。
  马南震颤了一下,像被人窥探到心底秘密一般,竟然有种想逃的冲动。老人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大了些,如风声被蛛网粘住,挣扎了一番,还是不能脱困而出。
  这一刻,马南从他黯淡的眼神里看到了乞求与无助,还看到了飘荡不散的死亡气息。
  这下,他明白适才那个中年妇人话里的意思了。这样一个老人,别说酿酒,简直连生活都不能自理。那些臭气,显然是从老人身下散发出来的,你还能指望这样一个老人什么呢?
  马南想起了密码里那两句话,难道风雷锤的秘密,还有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团,竟然真的要由这样一个老人来解开?
  这时,马南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知道,那是楚雁。
  这天上午,马南和楚雁将老人卧室的窗户打开,让阳光和清新的空气透进来。然后,楚雁还到外面去买了些吃的,回来时,马南已经打了盆水,替老人擦过了身子,找了件稍微干净些的衣服替他换上。
  老人默默地配合着马南。后来楚雁喂他吃东西时,起初他还盯着楚雁看了会儿,后来他的目光低垂下来,竟似已经不去想这俩人是谁了。
  老人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但他依然不作一声,甚至也没流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马南和楚雁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实在看不出这个连动都不能动的老人,怎么能解开他们心中的疑团。
  “老人家,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楚雁说。
  老人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嘴里忽然发出些奇怪的声音。楚雁与马南面面相觑,即使他们俯下身,但仍然听不清老人说些什么。
  老人的胳膊这时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来,但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去。片刻后,胳膊往床边移了移,他的食指弯了勾状,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他想跟我们说什么呢?”楚雁摇头自语。
  马南想了想,蹲下身,凑近老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
  老人点头。
  马南弯腰,头伸到床下。床下堆了许多杂物,黑乎乎的,看不清那到底都是些什么。马南一件件将杂物取出来,他的手触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拖出来,那居然是一个藤条编成的大箱子。
  看到箱子,老人浑浊的眼中忽然迸射出一股金光,似乎人也在这一瞬间,被冥冥中的神灵注入了生命的力量。他的身子往上抬了抬,两只手居然能撑住身子,只是缺少力气坐起来。楚雁赶紧上前,扶他起来,他的口中,又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楚雁与马南都在这小城长大,断定老人说的肯定不是小城方言。
  老人坐正了身子,手指藤条箱。这回,楚雁和马南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马南把箱子打开,里面居然有好些东西。
  不一会儿,这些东西全都摆在了床前的空地上。
  马南疑惑的神情越来越重,在他脚下,有三个半尺高连体的陶俑,左边的是人的脸,野兽的身子,生着四只脚;中间的那个也是人脸兽身,却只有一手一脚;最右边的看起来像是个娃娃,身体黑里透红,长耳朵,红眼睛,乌黑光亮的头发。
  陶俑的边上,还有一只碗,碗里居然还有米。
  陶俑的另一边,是一枝已经枯萎的树枝,上面的叶子被抽干了水分。
  另外,还有些零零星星的物件,全都摆放在陶俑的周围。
  马南蹲下身,盯着那陶俑看,片刻过后,忽然脑子里像被插进了一根针,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些东西,刚才从藤条箱里把它们取出来,看似随意摆在地上,那摆放的位置与顺序,却好似早已经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三个连体的陶俑,他一见之下便知道他们的名字——四只脚的叫魑魅;一手一脚的叫神光鬼;像娃娃的叫魍魉。它们都是传说中山精水怪的一种,最大的本领就是发出怪声来迷惑人,人听到它们的声音,就会昏昏欲睡,失去知觉,浑浑噩噩地随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传说中黄帝与蚩尤之战中,它们全都加入了蚩尤的队伍,黄帝的士兵不知有多少被他们迷惑,失去了性命。
  而那枯树枝——马南认出那是生长在西南地区的椎栗树,与那半碗米,都是西南地区一些少数民族巫师们举行法事时用的物品。其它的一些物件,比如那些拳头大小捏成猪牛羊的陶俑,显然也是法事中的用具,巫师们将它们奉献给神灵或者精怪。
  马南正在疑惑,这时,床上的老人忽然伸展双臂,抬头向天,口中吐出一连串激昂有力的音节。楚雁似乎受到惊吓,霎那间收回扶住老人的手,但老人居然能够不倒,腰板也挺得笔直。这时,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肃穆怪异起来,好像此刻他正在做着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他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进去。
  那些奇怪的音节起初只是简单地传进马南与楚雁的耳朵里,到后来,它们几乎就是在整间屋里回荡了。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让他们不能自持,忍不住就要在那声音里慢慢萎缩身子,伏到地上。
  马南知道老人此刻正在做着一场法事,他想竭力保持心智,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模糊,那三个连体的小人似乎从地上飞了起来,在他眼前不断盘旋飞舞。马南最后忽然想到,三个陶俑代表的精怪最擅长的就是迷惑人心,让人迷失本性,忘记一切,这岂非跟自己失忆症有很多相似之处?
  床上的老人居然能够站立到了地上,将碗中的米撒到了马南的身上,用椎栗树的枯枝连续拍打着马南的头和肩膀。老人俯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什么,那是一个鸡蛋大小的白色物件,然后重重将它摔到地上。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马南来不及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接着剧烈的疼痛传来,白茫茫的世界开始旋转,然后,好似黑夜来临,世界变得安静,白茫茫的世界慢慢变成了无边的黑暗。
  ——失忆症患者马南病中的最后记忆就到这里结束。
  第二天,马南跟楚雁离开边陲小城,回那个省会城市。
  “车马巷里卖酒的老人就是传说中的巫师吧?”楚雁回想那天在老人家里发生的事,似乎还心有余悸。那天白光闪过,马南与老人同时倒地不醒,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屋里,神思恍惚,面对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竟然有很长一段时间忘了上前查看。
  直到地上的马南低低发出一声呻吟,她才蓦然醒转,扶起地上的马南,只见他仍然双目紧闭,眉峰紧锁,脸上还有种极度痛苦的神情。
  她连声叫着马南的名字,马南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回应,但就是不能醒来。
  楚雁蹲在地上抱着马南,目光在屋里四处逡巡,阳光西斜,光柱里隐隐飘荡着无数细小的尘埃,那个卖酒的老人此刻仰面朝天倒在床前的地上,一动不动。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像一把刀,从他的颈上劈过,那苍老的脸颊上,此刻再没有了生气。
  想到老人或许已经死去时,楚雁的身子战栗了一下,而这时,她怀中的马南忽然睁开眼睛,软软的身子也随即有了力量。
  “大哥,你醒了。”楚雁带些仓皇地叫道。
  马南翻身坐起,目光落到倒地的老人身上。他过去试了试老人的鼻息,从他脸上的表情,楚雁看出老人真的已经死去了。
  老人孤苦伶仃,在这边陲小城里苦苦支撑,竟似就为等待马南和楚雁的到来。如今,他已完成了他的使命,所以,他对这世界已经再无留恋。死亡,也许是他最好的解脱。
  马南在老人的尸体边沉默了许久,表情肃穆,楚雁不敢打搅他。马南一定已经明白了老人临死前那些怪异举止的目的,甚至,他也明白了那些玉器中的密码将他带到这里的原委。但是,他始终不吭一声,紧锁的眉峰显示他内心的凝重。
  傍晚的时候,马南到外面花钱雇了些精壮的男人,将卖酒老人埋葬在城西的一片荒地里。大家对卖酒老人的死都有相同的惋惜,老人死了,小城里再没有了酿酒师傅,他们再要喝酒,只能去买商店里的瓶装酒了。
  “其实虾公躺在床上不能动已经快一个月了,幸亏在他不能动之前,酿了好些酒存在铺子里,去买酒的人用酒钱买些食物送到他的床头,他就这样支撑了这么长时间。”
  埋葬了卖酒老人,马南提出来再去看一下安家大院。
  到达安家大院时天已经黑透了,安家大院的门居然虚掩着。马南和楚雁推门进去,里里外外找了半天,居然没有见到拐叔。
  这晚,马南在安家大院里待了很久,每一个房间都不放过。
  楚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却始终跟随在马南身边。
  这一晚,马南和楚雁没有回旅馆,就住在安家大院里。半夜的时候,楚雁醒来,看到前面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披衣起床走过去,发现亮灯的,就是以前红棉的房间。她还依稀听到房里传出马南低低的歌声。
  楚雁的眼睛湿润了,她听出来那首歌正是当年红棉姐最喜欢的《小城故事》。
  在楚雁的记忆中,不知道有多少个清晨黄昏,她像个小尾巴,跟在马南与红棉的后面。那时她的年纪还小,马南和红棉在她眼中已经是两个大人了。她羡慕红棉姐的美丽,更羡慕马南跟红棉牵着手,一齐哼唱那首让她至今回忆起来,仍感慨万千的《小城故事》。
  楚雁相信,马南跟红棉的爱情,就在《小城故事》的歌声里,萌芽吐绿。
  第二天,拐叔还没有回来,马南决定不再等他。
  “我们回去。”马南说。
  “回哪儿?”楚春问。
  “回我居住的那个城市,我们在外面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实风雷锤的秘密,就藏在我的家里。”
  于是楚雁便什么都不再问,她知道,即使她现在什么都不问,马南也一定会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的。这时候,她心里唯一的疑惑,就是那个神秘的卖酒老人。
  “他是个巴族的巫师,当年是他将我所有的记忆都封闭起来。而跟父亲有关的所有秘密,都藏在我的记忆里。”马南说。
  ——巴族,原来巴族真的还有族人存在于这世界上。
  楚雁的震惊可想而知,这样,她便理解了昨晚为什么马南会在安家大院里逗留那么久。失去的记忆已经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那么,往事于他,在这老宅里便成为一帧帧鲜活的画面。特别是在红棉的房中,他是否感受到了昔日的恋情?
  同时,楚雁还理解了父亲跟谢东城说的话,只有大哥马南才能解开所有的疑团。原来父亲将秘密都藏在了大哥的记忆里,那么,这世上,除了马南自己,便真的再没有别人可以知道它。
  现在,楚雁最感兴趣的,就是父亲的秘密究竟会是什么呢?
  第37章
  柯玉虎只老老实实在那宾馆里待了三天。这三天,他的那班朋友轮流过来陪着他,时间倒也好打发。到了第四天,他望眼欲穿,也没人来。虽然知道那帮哥们儿也都有自己的事,不能天天陪他这儿耗时间,但还是觉得心里郁闷。他在房间里闷了一天,看电视。电视节目已经让人腻味了,再加上那些怎么恶心怎么来的广告。
  傍晚那会儿,他觉得脑袋里像装了碗糨糊,晕乎乎的。再不出去透透气,非得把人憋出毛病来。柯玉虎想,待这宾馆里真还不如呆拘留所里,那儿至少还有人陪着他折腾。
  他打电话给认识的一个女人,那女人好久没他的消息了,听到他的声音,兴奋得不得了。柯玉虎当即跟她说了时间地点,毫不犹豫地出门约会。
  柯玉虎先回了趟家,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才去跟那女人见面。
  这一晚两人吃了饭,去了酒吧,最后到一家迪厅里耗到下半夜。然后那女人问到哪里去过夜,开房间还是去他家。柯玉虎想了想,还是带那女人去了那家宾馆。
  就算他记性再差,他也不会忘记三位哥哥相继死于非命。
  也许那杀手现在真的来到了这城市,正在他家的周围等待他的出现。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那女人走了,柯玉虎又开始琢磨今天该怎么打发。他打电话给乐队的一个哥们,电话里的声音乱糟糟的,好像在街上。
  “你晚上要没什么事,就一块儿去看超级女声吧。”
  超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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