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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何璎珞，别怕啊……你忘了，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以前是好朋友……”
“好朋友是要不离不弃的……你帮过许多人，再帮帮我这个好朋友，好不好……”
不！她们从来都不是朋友！璎珞在片场遇见她的时候，艾雅琪就已经被鬼附身，她不认识真正的艾雅琪，更不认识眼前的“人”！高一下学期璎珞转校，碰巧又与艾雅琪同校，她总是不断制造事端，总是不断让璎珞和林皓白陷入险境。她们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璎珞拖着身子后退，“艾雅琪”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她到底该怎么面对？夺魄银丝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她又该如何对付她？
慌乱之中，璎珞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曾经学习过的封灵法术都通通忘记了。
突然，艾雅琪俯下身压住璎珞的手脚，冷笑消散神情异常冷漠。她厉声吼道：“你答应过要帮我的，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既然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鬼附身是很有趣的事么？是不是看着有人受到伤害你们才会高兴？”
“何璎珞，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的所有成就，全是踩着无辜者的尸体得到的！你始终不敢承认，除了灵眼之外，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你什么都做不了！要不是林皓白拼了命的保护你，你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璎珞频频摇头，她不明白艾雅琪的话，“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真的……我想帮你，但是晚了，当时已经晚了……”
“借口！全都是借口！”
三 噩梦惊魂（六）
她的手伸了过来，环在璎珞的脖子上。手指纤长如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咔的一下掐向璎珞。
“林皓白不在这里，看谁还能还救你。”
“没有人会来救你了，呵呵……没有人能救你了……呵呵……何璎珞……”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窒息感遍布全身，窜上璎珞的脑子。手指紧紧抠着地板，挖出几条血痕，指甲都快要掀翻了。璎珞的瞳孔逐渐上扬，艾雅琪忿恨地盯着她，再次牵扯嘴角笑了起来。
“去死吧！”
“呜，呜，呜……”
璎珞猛地坐了起来，一个劲地喘气，浓厚的呼吸声回荡在寝室内，台灯的光线依然平静的照在她脸上。
璎珞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额前的发丝全然被浸湿了。
手机在桌上激烈的震动，屏幕闪烁着阵阵荧光，上面显示着林的来电，璎珞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接听。
“喂……”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尽管已经刻意压制，但仍显得有些无力。
璎珞心有余悸，一边紧握着电话，一边不安地注视着床上的李馨，她依然睡得很平静，没有丝毫异样。
还好，所有的恐惧不过是一场梦。
“喂？”林怎么没有回话？
璎珞在寝室里左右徘徊，喊了好几声都听不到林回话。是信号问题么？璎珞扬着手机晃了几下，信号是满格，通话显示也很正常。当她再次将手机放到耳边时，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子的冷笑。
“你死吧！”
“哈哈……”
啪。
璎珞吓得将手机扔在地上，那是艾雅琪的声音，她认得，那绝对是艾雅琪的声音！
璎珞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竟然戴着夺魄银丝，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难道那些事情不是梦，而是真的发生了？
那她又是怎么回到自己寝室的？
璎珞蹲下身拾起手机，急忙退回主页面，时间显示的是10：30，距离她上次看时间才过了十分钟。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才过了十分钟？
她深深吸气，坚定地拿起钥匙和手机，就跟方才一样，打开了寝室的门走出去。值班室依然亮着灯，门虚掩着，唯一不同的是，她看见秦老师坐在陈旧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正在重播昨天的《灵异追踪》节目。
秦老师回过头来，璎珞愣了一下。
“璎珞，怎么晚了还没睡？”秦老师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她。
璎珞慌忙摇头：“我在复习……寝室没水了，我口渴……”她胡乱的编着理由，走廊的寒风让她头皮发麻，不等秦老师回应就闪进了值班室。
秦老师指了指角落里的饮水机：“自己倒吧，早点休息，高考虽然竞争激烈，但也要给自己适当放松的机会，周末就不要再这么拼命了。”
三 噩梦惊魂（七）
璎珞点头，抽出一次性水杯漫不经心地接水，目光却毫不顾忌地落在秦老师身上。
还好，秦老师在这里，多少让她紧张的心稍有平静。
可是，其他的事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对了，艾雅琪是谁啊？”秦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璎珞心惊。
“哦，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吧……算是同学吧……”璎珞咬着纸质水杯的边沿，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秦老师什么不好问，居然问她这个？
“她真的遭遇了灵异事件？”秦老师疑惑地看着她，“失踪两年了，该不会是……”
“不会……不会……”璎珞淡淡地说着，“她还活着……”
“活着？你确定？”
秦老师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吓得璎珞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水溅了一地，染湿了璎珞的裤脚。她连忙蹲下身将水杯捡起来，秦老师已经踱到她身边，红色的平底鞋泛着阴冷的光泽。
“璎珞，你慌什么？”秦老师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阴笑。
璎珞摇头，手指紧紧捏住水杯，夺魄银丝摩擦着肌肤，她一手伸了过去稳稳按住秦老师的脚。
“呵呵，都说夺魄银丝对我没用了，你还要我再给你示范一次么？”
秦老师的声音变了，变得年轻清婉，仿若——艾雅琪的声音。
璎珞猛地抬起头，秦老师的脸上浮现出艾雅琪的表情，两张脸交替重叠着，一面惊恐，一面嘲弄。
是附身么？
不，鬼附身也能被夺魄银丝消灭的！
璎珞松开她的脚踝，平静地站起来与她对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想要你死！”
“我想要你死！”
她冲上前狠狠抓住璎珞的手，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璎珞甚至来不及反抗，便感觉手上一片冰凉。
璎珞尽量保持冷静，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过是幻象，艾雅琪已经死了，即便她失踪了，失踪的也只是一具尸体，她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她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夺魄银丝在艾雅琪手中慢慢褪下。璎珞犹如梦中惊醒，原来她真正想要的竟是这个！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啪！
璎珞甩开艾雅琪的手，不，是一股奇异的力量带动着璎珞才让她得以解脱。待她回过神时，只见一道魅红的身影穿过艾雅琪体内，艾雅琪不见了，秦老师呆滞地看着她，身体缓缓下坠。
璎珞连忙托住秦老师的身子，红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竟是昨晚凌晨时她见到的那个红衣女鬼。是她救了璎珞。
“谢谢。”
红衣女鬼摇了摇头，干枯的手伸向璎珞的额头。璎珞一阵惶恐，难道她救自己竟是为了要亲手杀了她？
唰的一下，周围暗了下来，璎珞定眼一看，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她摸了模自己的额头，仍是一把冷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梦中梦？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桌面，一切都又恢复正常。手机上的时间是12：20，她竟然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了整整两个小时，还做了两个异常恐怖的噩梦，都与艾雅琪有关。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更重要的是，唤醒她噩梦的竟然是那个红衣女鬼。她究竟与这些事有着怎样的关联？
三 噩梦惊魂（八）
璎珞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走到阳台拧开水龙头，猛扑了几把凉水在自己脸上，总算是清醒了不少。她冷哼了一声，难不成艾雅琪真成了她的梦魔，竟会让自己这般害怕？而且在梦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几乎都与她所担心的事情相结合，噩梦来得突然，也逐渐揭开了一些秘密。璎珞知道，在这所学校中存在的不只红衣女鬼，还有她所想象不到的恐怖。
一个人，一个意图夺走夺魄银丝的人。
“喂，杨岸吗……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有事请你帮忙，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有关封灵法器……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林知道吗……好，暂时不要告诉他……放心我没事，只是出现了一些幻象……谁告诉我的？呵呵，说了你也不信……是鬼，学校里的红衣女鬼……我明白。那么，再见了。”
璎珞平静地挂上电话，放眼望着窗外茫茫夜色。这个夜晚很平静，静得连风都没有，不似她的梦……
璎珞信任杨岸，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与林皓白共同的朋友，更主要的是因为她从第一次处理灵异事件起就依赖于杨岸，这种感觉不言而喻，他既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师傅。
璎珞还记得两年前杨岸母亲交给她的封灵法术，如今看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不管她曾经与封灵族有多深的羁绊，为了能和林平平淡淡地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割舍。可是现在，似乎已逃无可逃。
咯、咯、咯……
李馨嘴里发出艰难的呼吸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生生想要她的命。
李馨又一次陷入梦境。
苍白的画面在眼前逐渐清晰，李馨站在考场中，寂静的教室只传出笔尖摩擦试卷的唰唰声，19号座位上依然无人。试卷平静地躺在桌面上，阴冷的寒风吹过，李馨震了一下，试卷掀起闪过三个红色的大字。江……李馨没有看清，试卷已经缓缓落下，监考老师巡视考场，沉重的气氛让人窒息。
缺考的考生，19号座位，一身血红的女生……
李馨知道之后会出现什么，她奋力挣扎，但一切只是徒劳。床单已被她拽湿一片，李馨不得动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将她紧紧压在床上，汗水淌过肩头，浸透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在颈上，仿佛一双无形的手。
血色沿着火红的字迹蔓延，顺着床沿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慢慢汇集成血河。血滴逐渐融和成一股股血流，哗啦啦落地。触目惊心。
为什么他们都听不见，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
他们很镇定。
监考老师缓缓踱过19号座位，望着试卷皱了皱眉。他究竟是注意到了这一切，还是在诧异这名考生为何没有参考？
是的，他们都看不见，这是她的梦魔，只有她能看见。
她看着血河中的女生慢慢站起来，蓝白相间的校服被鲜红染成刺眼诡异的血色。李馨恍然，考场中的学生居然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
三 噩梦惊魂（九）
为什么她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些？
这是一场梦，无止尽的梦。所有恐惧，所有场面都深深烙在她的记忆中，仿佛真真切切在眼前发生过。
“呜……考试……为什么不让我参加考试……为什么……”
“我只是想参加考试……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参加……”
“呜……我要考试，考试……”
女生反复重复着这些话，双眼振振看着李馨，一双眸子只有淡淡的黑瞳，其余眼白都被血丝填满，盯得李馨全身发寒。
“我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我一定要参加考试的……为什么……”
李馨向后退了一步，女生犀利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女生没有动，语气中充满了哀求，李馨不明白她为何要找上自己，反反复复对自己重复有关考试的事情。
高考，所有人的希望，同样也是所有人的恐惧。一条独木桥，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家长给予的期望，学校给予的期望，李馨感到万般沉重。莫非真是自己太过于恐惧高考，所以才会一直做这样的梦吗？
可是为何她总感觉梦中的女生像在寻求帮助呢？
这次的梦似乎比以往的每次都要长，她看着女生的眼仍是无法从梦中醒来。李馨惊慌了，她不知未完的梦之后会发生什么，一身血衣的女生会不会突然冲上前来掐断自己的脖子？李馨感觉到自己极度跳动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血液越积越多，像一条吐出火焰的长龙紧紧围绕着李馨周身，双脚被莫名的力量缠住，冰冷刺骨。
“你放过我，好不好？”李馨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在慌乱中憋出这么一句话，心虚地看着女生。
“不……”女生摇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什么？
李馨惊恐地看着她，女生的脸上居然也开始流血，雪白的牙齿锋利如刀，翕张着双唇吐出两个字：“救我……”
“我，我怎么救你？”李馨轻声问了句，想了想又连忙追问道，“是不是我救了你，你就会放过我？”
“不……”女生依然摇头。
“啊？”李馨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救了她也不放过自己，难不成她要她的命？
“我不会……”女生垂下头，长发随风轻轻飘起，她不舍地看着19号座位，“我只是想考试，只是想参加考试而已……”
李馨急切地点头，她根本就不明白女生参不参加考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看得出她很在意这场考试。是高考么？不像，这间教室里根本就没有监视器。更何况同一考场的学生也不可能来自同一所学校，更不可能穿同样的校服。难道是诊断性考试？
李馨胡乱猜测着，急得满头大汗。她突然觉得这不只是一场梦，而且曾经真正发生过的事实，她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女生的期盼，那么真挚，不容置疑。
三 噩梦惊魂（十）
“李馨！李馨！”
一阵惊呼突然传来，李馨吓了一跳。眼前的女生突然指了指教室门口，模糊的幻影闪了一下，李馨有些疑惑，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究竟是谁在喊她？
那人就站在门口，只是任李馨如何想仔细看清也只是朦胧一片。她有些急了，仿佛教室内外是两个世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清唤她的人，越是着急便越是模糊不清。
“何璎珞……”女生淡淡地说着，带着平静的笑。
李馨好奇地看着她血浊的眼突然变得雪亮，甚至泛着点点薄光。
何璎珞。是了，唤自己的人正是何璎珞！
李馨怪自己怎么就没辨别出璎珞的声音，反倒让女生提醒她才想起。
她也知道何璎珞？
李馨再次好奇地打量她，女生的眼神已经偏到门口，李馨的身子也不知何时起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正一步步朝着门口后退。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女生朝她张了张嘴：“救我……”
李馨想伸手抓住她，突然很想再问清楚女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璎珞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回荡在室内仿若清晨佛寺的钟声，声声沁心。
慌忙之中，李馨想起璎珞的话，匆匆瞥了教室门口一眼，只见陈旧的门板上歪斜的贴着门牌，赫然写着“3年级2班”……
3年级2班，3年级2班。
李馨的脑中反复回响着这六个字，强迫自己记住。她缓缓睁开眼便看见璎珞一脸惊恐的表情，将自己从噩梦中唤醒的人真是她么？
“李馨，没事吧？”
李馨摇头：“我想喝水。”
“好，你等等。”
璎珞倒了杯水连忙递了过去：“你看起来很不好。”
李馨勉强的笑着。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好，但是这话从璎珞嘴里说出来倒是有些意想不到，她不是从来都很镇定的么？
“发生什么事了？”
李馨抬眼瞧着璎珞微垂的发丝，憔悴的表情不比自己的脸色好到哪里去，好奇地反问道：“你怎么了？”
璎珞慌忙摇头：“没，没什么。”不过是接二连三的噩梦，她早已经习惯了。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妥，那便是她反复梦到了艾雅琪。那个，原本已经死了却又离奇失踪的人。
“好累。”李馨重新倒回床上，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突然转过眼珠朝着璎珞，“3年级2班。”
“什么？”
“你要我看的教室。”
“哦。”璎珞点头。她只是希望能从教室入手，没想到李馨还真看到教室的门牌了。
“很奇怪，”李馨轻吐了口气，“璎珞，鬼是不是都会害人的？”
“那倒不一定。”
“哦？”
璎珞看了看她，耐心地解释道：“人死后鬼魂还一直留在人间，不外乎是因为他们有未了的心愿，要么报仇，要么报恩，要么……完成自己未了的梦愿吧。”
“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李馨轻松地笑着，梦中的女孩一定也有她未了的梦愿，所以才一直纠缠于她吧。
那她究竟在意的是什么？考试么？也许吧，也许她只是想参加一次考试吧。
可是，李馨又该如何帮她呢？还有，她真的不会放过自己么？
想到这些，李馨不由颤抖着，身子又开始发寒，先前出的一身冷汗还黏湿湿的挂在肌肤上，这一抖便显得更冷了。
璎珞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了。她拍了拍李馨的肩，安慰般说着：“再睡会儿吧，天亮了还有事情要做。”
刚做完噩梦的李馨确也累得厉害，她来不及思索璎珞话中的涵义，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惊魂一夜，两人安然度过，冥冥之中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有似什么也未发生过。
璎珞关上台灯，寝室陷入黑暗。她听着李馨平静的呼吸声，缓缓合眼，希望天亮以后便能收到林带给她的好消息。
隐约间，她开始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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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怨念缠身（一）
4月25日，7：00。
高三这一年，无论再累再忙璎珞都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神奇的生物钟在清晨便提醒了她许多事情，包括高考倒计时——还有四十三天。
璎珞做了个深呼吸，紧张的心情稍有平复。她将穿脏的衣物整理放入行李袋，不是她不想清洗，实在是太累了。原本仅有的空闲时间如今也被李馨的事情占据，她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做其他事情，只好在这个周末的约定时间将它们交给林。
“璎珞，早上好。”
“早上好。”璎珞冲着李馨淡然一笑，手里继续整理着衣物。
“我想跟你谈一谈。”李馨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璎珞的脸色。
不出所料的，璎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