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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婚-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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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热气熏得她头昏脑胀,或是射中太多镖令她高兴得头昏眼花;总之,她一直觉得眼前的世界是朦朦胧胧的。
  不但朦胧且令人困倦无力。她拖着蹒跚的步履跨出浴缸,不小心脚一滑就到了门边,让她连走都省了。待她用力爬出门口,乍然接触的清凉空气又令她不由得瑟缩一下。
  “忽冷忽热的,我一定是生病了。”罗若平喃喃自语的拉了条浴巾蒙住脸。
  “啊——”她打了个大呵欠。“喔!原来我生病了就得睡觉……”她又有如游魂般的飘到床上,并且还不忘发出奇怪的声音来说明自己的舒适。
  “笨蛋严浩恭——”
  这是她意识尚且存在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自言自语的伟大语录。
  严浩恭一个晚上没受到提琴声的可怕摧残,觉得全身上下像有虫在咬似的不自在。
  他已经不知是第N次走到窗边看隔壁家的灯火,然后又走回书桌前。
  来来回回地走着,长毛地毯都快被磨成红砖道了。
  终于,他冷肃着脸色决定亲自到隔壁家去关心一下。人嘛,总是要敦亲睦邻下,何况芳邻又是他的前妻,多种微妙的关系促使他原本裹足不前的脚步用力向前迈进。
  愈走他愈觉得不对,有平平在的地方怎么可能和安静画上等号?
  根据他当她邻居的经验,她小姐只要一回家必定会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否则至少也有电视、音响和练琴的声音,当真是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所以,此时的寂静让他觉得惶恐与不安,生怕在静默的背后是不是隐藏了什么危机。想到此,他的每一个脚步都变得如履薄冰。
  一从落地窗进去,严浩恭就忍不住骂了第一句:一点儿也不知道要小心门户。
  她大小姐丝毫没有半点危机意识,总是不把门户安全当成一回事,虽然他也是因此才能轻松的来去自如,但就是忍不住想骂。
  沿路走来,他边收拾满地凌乱,忍不住说了第二句话:“我真是天生犯贱才要这样为她收拾残局,几年没替她做这些事了,一碰面非得天天为她做牛做马心里才舒坦。”
  虽然他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但想想还是十分甘愿。
  这会儿,他站在客厅一隅很是纳闷地盯着墙角的一罐鲜奶。
  自从他替她打扫家里以来,每天都会在同样的地方发现一罐鲜奶,除了第一天上面贴有“请用”的字条外,其余时候只是放在那边,他也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鲜奶嘛,喝吧,没有毒的,有毒他早就被毒死了。
  严浩恭拿起鲜奶咕噜噜地喝完后,继续朝楼上探险。
  果然!才走进房间,他就看见罗若平毫无任何危机意识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还睡得挺香的呢!
  心疼的他坐在床沿,望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睡脸,心中忍不住感慨。今天好在进来的人是他,如果是一般的宵小窃贼,那她岂不就被欺负了?
  严浩恭替她拉好被子,不经意瞥见露出的香肩,当下心跳加快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在她的眼边、嘴角流连,好像在呼应他心中的不舍;他的一颗心迷惑也混乱了,忘情的沉溺在她熟睡的美丽面容中。
  啪的一记声响,让严浩恭措手不及。抚着脸颊,他的表情只剩下错愕。
  她打他!?这个熟睡的女人居然打他?
  亏他帮她打扫家里,还要偷偷摸摸的辛苦万分,生怕被她察觉后,她会以“自尊心受损”为理由拒绝他这么做。
  他是多么设身处地地为她设想,而她……这个连在睡梦中都能欺负他的女人,居然就这样赏了他一记清脆的铁沙掌。
  严浩恭气得重锤了下床铺,力道之大令熟睡中的罗若平因此而弹跳起来。
  “大老虎别跑,看我逮着你!”她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也胡乱挥动。
  好几个不经意的拳头落在严浩恭的下巴及脸颊,让他心中除了喊冤仍是喊冤。
  “大老虎严浩恭还不束手就擒,看我的厉害!”念念有词的她没有因为在睡梦中而精神稍有松懈,反而更加亢奋。
  她不住地喃喃自语说着梦话,间歇配合着手舞足蹈的蛮力,这真是令人害怕。
  严浩恭心底直叹气,想自己平时保养得宜的无瑕面容,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平白多了许多的瘀青,真教他心里有够呕的。
  可是“祸首”是平平,他哪里敢怪别人,只得叹自己命苦。
  原来在她心里,他竟成为吃人大老虎!而她呢?他细看她略带得意的睡容,猜想她一定是将自己梦成打虎英雄了。
  也罢!至少还能出现在她梦中,他已心满意足。
  第六章
  微风徐徐吹来,阳光亮眼的闪耀着,天地间营造出一种优闭而懒散的气息。
  罗若平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看着天上的白云缓缓飘过,像一个个不真实的梦,却令人流连不已。
  于是,她的思绪也飘回了旧日时光……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好天气。
  她和严浩恭一块儿到郊外踏青。在山顶公园的偏僻一角,他们走累了便在草地上躺下来,看着天上朵朵的白云引人遐想……
  “平平,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戒指?”
  “戒指?”她眯着眼睛直纳闷,“哪有那么大的戒指?金刚无敌巨元霸吗?”
  梦想被戳破,少年的严浩恭有些泄气。“等我以后赚了钱就买个这么大的戒指送你。”
  她听了口中直呼:“笨,只会作梦。”心底却是喜孜孜的得意洋洋。
  不甘示弱的严浩恭又大发想像力,“那这朵云呢?像不像一个家?我以后要给你的家。”
  “像个头啦!云怎么可能堆出一个家?高度比例都不对,住得进去的只有小矮人。”嘴上虽是这么说,不过向来口是心非的她,心里却早已被梦想和憧憬装满了。这个时候,即使严浩恭说他能让地球停止转动,她也会在心里默默支持他。
  谁知道——
  此刻,躺在院子里的罗若平一想起严浩恭就一肚子气!
  起因就是那场婚姻的闹剧收场,一直让她到现在都还不能平衡。
  更过分的是,前不久看到那个负心的人,竟然还一副意气风发的驴样,看了就教人为之气结。
  看到天上的云,就想起那个负心人。
  哼!相见不如不见!
  她拿起一条毛巾盖住自己的脸,打算眼不见为净。何况她躺在院子的目的是为了做日光浴,可不是要睹“云”思人的。
  幸好她前几天作梦时,梦见严浩恭变成一只大老虎,而她乘机毫不客气的海扁他一顿,这让她隔日晨起时心里舒坦许多。
  尤其是起床一看,前一晚还凌乱不已的家里,隔日竟又是整理过后的井然有序,这更令她得意了。
  因为她心地好,所以故事书中的小矮人每天跑出来为她打理家务,而她用一罐鲜奶报答小矮人。她直率的心思就是如此想。
  想着武松打虎,想着小矮人,想着天上云和多年前的白云连成一景,在这种气氛下,她开始昏昏欲睡。
  隔壁的严浩恭原本就很不放心的在篱笆那一侧偷窥她的举动,自从她将毛巾盖上脸好半天没动静后,他更是忧心如焚。
  她该不会是想把自己闷死吧?否则哪有人没事在脸上盖毛巾的。
  他不安的踱到她身边,她却没有任何被惊动的迹象。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掀起毛巾,生怕吵到她。
  “谁?哪个不怕死的敢掀我的毛巾?看我——”映入眼瞳的身影让她住了口。
  又是他!多种情绪开抬在她心中翻腾。她一把抢回她的毛巾后,严厉而不客气地质问他:“你这家伙是怎么闯进来的,还不快出去!上次赶你赶得还不够,想再来一次吗?”
  她的眼神充满怒气而咄咄逼人,但严浩恭却不以为意地笑了。
  “我没闯进来呀!”摊开双手,他以无辜的笑容显示自己的清白。
  罗若平冷笑一声:“那你现在站在这里该如何解释?”
  见严浩恭一语不发的凝视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开始觉得不顺畅起来,她颤巍巍的举起手,虚张声势的又想恫吓他,不料却被他一派冷静地反握住她颤抖的手指,以一贯熟悉的语调说出令她傻眼的话——
  “我住在隔壁。”
  见她无任何反应,只是呆愣的盯着他看,他不禁露齿而笑地重复一次:“我住在隔壁。”他潇洒的反手比向自己家,“严格说来我是你的邻居,只隔了矮矮一片篱笆的邻居,好几次我都想来敦亲睦邻,不过不凑巧,都挑不到良辰吉时,每次都令你生气。”
  令她生气!?
  听他说这个话才真的要令她生气,非但生气还气得差点得病!
  “你说那什么话?自己挑不到好时机还怪到我头上?”罗若平万分不服气地猛截他钢铁般的胸膛,“而且,你为什么会是我的邻居?莫非……”她小人地眯起双眼,上下不住地打量他,然后很笃定的下了结论:“你跟踪我!”
  严浩恭闻言,忍俊不住地捧腹大笑。
  “我跟踪你!?”他重复她的话,仿佛听见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你罗若平是什么角色,我需要跟踪你?哈哈!笑死我了。”他笑得连腰都弯了下来,还不住爆出狂笑。
  罗若平的眼神开始因怒火正炽而显得冷冽。
  “臭男人,若不是跟踪我怎么会刚好住在我隔壁?分明就是存心不良。”她的声音冷冷的,连脸色都是冷峻而带着傲慢。
  “我存心不良!?”他哑然失笑,笑得更加猖狂而毫不掩饰。“对你,我哪还需要存心不良?像你这样……”他以眼神不屑的侵犯她全身上下,“发育不良的小鬼,连倒贴都不见得有人要呢!”
  罗若平一听,心脏只差没从胸口蹦出来抗议,居然这样看不起她、污蔑她,真的是太太太……太可恶了!
  还骂她发育不良,嫌弃她连倒贴都没人要?
  哼!他神气,她怎么可以输他;他跩,她当然要比他更跩。
  罗若平骄傲地抬起下巴,对着严浩恭哼了一声,用鼻子嘲笑他。
  “唉,有个人,念到高中身高还不到一百五,要不是我每天买牛奶施舍他,只怕现在还住在矮人国当国王呢!”
  严浩恭马上变了脸色。他也抬起骄傲的下巴,用喉结俯视她,轻松地道:“也有一个人,念书时候全身已经圆得像球还不知节制,还以为自己以后能有莎朗史东的身材呢!”
  这厢,明显听到有人的呼吸开始急促。
  “不知道是谁,每天吃的东西足以喂饱一营的战俘,结果还把自己弄得像衣索匹亚难民似的,真是浪费粮食!”
  “有个女人,嘴上嚷着减肥,实际上却像个垃圾桶般的拼命装食物,结果实报实销,全化成一团团肥肉在身上,那个人不知现在在哪里滚大球呢!”
  “没度量的臭男人。”罗若平气不过,用力在严浩恭脚背上狠狠重重的踩了一脚。
  忍着痛,严浩恭不甘心地微怒道:“蠢女人。”居然这样踩他的脚,真是气煞他也!
  她又不甘示弱的抬高下巴不屑的瞄他;他也很骄傲的双手抱胸,轻视地俯看她。
  “矮人国国王,看来当年每天施舍你的牛奶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嘛。嗯!如何?感谢我吗?”
  “哼!感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原来当年那个身材发育不均匀的小鬼,现在……”
  他又拿那种轻视的眼神瞄她,简直就是……差点没把她气死。
  “现在如何?”
  严浩恭故意笑得骄傲神气,就是不予置评。
  “现在如何?”他愈是卖关子不说,她就愈有科学家求证的精神,非得找出答案不可。
  见他依然不说话,罗若平开始沉不住气地用力猛推他,但他依旧不吭气,只是很神气的斜睨着她。
  哼!“跩什么跩,矮人国国王。”罗若平说不过人家,便出言攻击,连旧时绰号都出笼了。
  而当年严浩恭是全校最矮的男生,故有“矮人国国王”之称,不过,小矮人居然也有变成大巨人的一天。
  只是,这段往事被前妻提出来嘲笑,还真令人难堪,于是……
  “包子妹。”
  她最憎恨的绰号也被眼前这个讨厌的仇人给挖了出来。谁都知道她最恨“包子妹”这个绰称,这令她想起那段臃肿不已、每天狂吃包子自暴自弃的学生时代。
  “我胖能减肥,你矮冬瓜能长高吗?”她不客气地仰首问他,压根儿忘了这几年来他长得有多高了。
  严浩恭也毫不客气的低头笑着点清她的盲点:“我这矮人国国王已长得这么高了,天塌下来我都能顶着;倒是你,包子妹,包子吃太多瘦得下来吗?”
  可恶,他不是兜着圈子嘲笑她。
  他又继续冷笑,“要不是我当年可怜你,把一个超重的包子娶回家,只怕那包子冷冻到现在依旧没人可解冻呢!”说着,他又得意地哈哈大笑。
  “矮冬瓜,当年我是可怜你,怕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成为独居老人,才委屈自己嫁你的!”
  委屈?嫁他叫委屈吗?严浩恭颇不以为然。在国外念书的那段期间,想嫁他的人可以从教室排到校门口外绕一圈还排不完,这女人眼睛是放在口袋里了吗?竟说嫁他是委屈,真令人愤怒。
  “只怕你还没委屈到,就先被退货了。”
  他冷冷的嘲讽中像有好多针,尖锐地刺在罗若平心上。但在盛怒中的人是不会知道言语是可以如此伤人的。
  “退货你不知是谁退谁!”
  抬起头,她骄傲的瞪视他,他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比骄傲、比跩,来呀,谁怕谁!
  此刻两人肩并肩,比赛着看谁的下巴仰得高,着谁较神气。
  严浩恭见她傲慢得没有任何退缩的神色,气愤之余也不禁要为她掬一把同情之泪。“可怜的女人。”
  什么?罗若平伸手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
  “我说,可怜的女人。”严浩恭没好气的撇撇嘴,露出怜悯的神态。
  罗若平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忘记要维持自己骄傲的尊严。“我很好呀!为什么说我可怜?”
  觉得自己明显占了上风的严浩恭有一种胜利的畅快,他得意的朝她示威:“没有男人疼的女人最可怜,心态不平衡而愤世嫉俗,只会装出一副傲慢的姿态来自欺欺人,真是可怜!”
  说着说着,他觉得自己已经享受到在言语上欺负她的快感,兴奋得意极了。不过,依他和平平多年的认识,他十分确定说完这话后要立刻闪人避难。
  于是,严浩恭立即想抽身回自己的地盘上,谁知罗若平的动作更快,用迅雷不及掩耳也不足以形容。
  她气极地从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头,迅速的朝他前进的方向掷去。好巧不巧的,那么多颗不长眼睛的石头里竟也有歪打正着的。
  抚着被击中的后脑勺,转身想再损她个几句,没想到竟看到一张泪眼婆娑的愁戚面容,手上还不甘心的紧握着一颗石头,
  “我……”他还想为自己说些话,不过,她的面容、她的神情却让他心底泛起一股歉疚……
  她居然哭了!?
  印象中的平平虽然胡里胡涂,做家事一窍不通,却一直都是直率乐天的,而现在她居然流眼泪?
  严浩恭顿时陷入无措之中……
  瞪了他许久,看他一点道歉的表示都没有,让罗若平一阵气极地化悲愤为力量,举起手将石块狠狠朝他丢掷过去——
  “没良心的人!”说完她就不想负任何责任,也不想理会任何后果的转身回家。
  留下愣愣的站在那里像铜像般的严浩恭,连额上被石块丢中而流出血也不知道要擦。
  他的心,此时此刻被一种无言的惆怅装得满满的……
  严浩恭的额上擦了药也贴上绷带。
  斜躺在沙发上,他不断回想刚刚那一幕……
  究竞争吵是如何引发出来的?最后竟以丢掷石块做结束。作为一对前夫妻、一对故友,这种相见的收场是不是颇令人难堪?
  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打他自国外回来后,已经不晓得经历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就属今夜最惆怅。
  突然间,向来不抽烟的他竟有了籍抽烟来麻痹自己的冲动。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相逢何必曾相识,是不是?
  如果他和平平没有那段失败的婚姻,也许他们今天不会有这么多的歧见存在。很明显的,平平早就把他当成仇人看待了。
  看她躲他的样子,还有她的眼泪……他除了叹息仍是叹息。
  以前的平平爱笑、爱玩,永远是活泼乐观的;第一次见到她愁苦的面容是在嫁给他之后,第二次见她哭是在刚刚,也是在见到他之后。
  他还以为,平平是个天生和泪水绝缘的人呢!
  他开始对自己起了怀疑,怀疑自己这样死心眼的回来想和她再续前缘,究竟是智或不智。
  他最不愿意做的事便是惹她哭泣、伤心,结果他才见到她就发现自己令她又伤心又哭泣。
  原来平平真的恨他!
  电台的音乐温柔地流泻出来,罗若平无力而颓废的倒卧在沙发中。
  她将脑袋放空,什么也不去想。实际上是心思太过纷乱,乱到理不出头绪来,所以只好让大小脑放假。
  一曲结束,电台换了另一首曲子,罗若平听着听着眼泪便掉下来。
  这首曲子……曾经是她和严浩恭最喜欢的曲子,是一位希腊藉的电影导演用在电影中的一段配乐。多年之后,电影、剧情已不复记忆,只有音乐旋律依旧在脑海中。
  她立刻找出那张电影原声带,反覆聆听。
  不知究竟为何的情绪,让她再见到严浩恭时,她竟深深对这首曲子怀念了起来……
  熟悉的乐声缓缓飘入严浩恭的耳里。
  他僵了一下,迅速找出一张CD放入音响中。
  呼!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隔壁的平平放的音乐是“佛罗伦斯的回忆”,她一贯大声的放大音乐,他也大声的回应她。
  很凑巧的曲名,一种回忆的心情,正好符合他今夜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忆过往时光的情绪,而且还是这首他和平平两个人都喜欢的曲子。
  佛罗伦斯的回忆!
  他的心情又开始有些雀跃兴奋了。
  也许,平平并不是那么讨厌他,他还是有希望的。
  然而,这边的罗若平心情指数和隔壁可是正好相反。
  严浩恭很出High,她可是骂死了!
  “讨厌,”学人家放音乐。“我放什么就学人家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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