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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弥连忙回过神来正襟危坐,她微微一个点头。“是的。”
好热,这间工作室里有暖气,她好想把围巾拿掉,也想脱掉外套,可是在堂堂时尚大师的面前这么做似乎很不礼貌,所以她忍住。
“那么,这笔钱要由你来还。”安爵明快地下了结论。
该来的还是来了,秦嘉弥在心里叹了口气。“是的,我会替我爸爸还钱。”
安爵锐眸盯着她。“你有两千万?”
打死她也没有,她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但我有固定工作,我可以按月摊还,我今天就是特地来跟您谈这件事的,请问您是我父亲的朋友吗?”
如果他们是朋友,那就好商量了,目前她能力有限,领的是死薪水,但她的理想是开一间咖啡店,开店之后她就比较有能力偿债了。
“那好,明天打包住进来。”安爵昂起下巴宣布。“月薪十万,直到还完两千万为止,工作内容是我的助理,有问题吗?”
“呃—— 安—— 安先生——”秦嘉弥张口结舌的说道:“我—— 我有工作,而且—— 而且我也不懂时尚……”
安爵不耐烦的打断她,“你现在的薪水每个月多少?”
她本能答道:“三万五。”
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不屑地撇了撇薄唇。“三万五?就算你不吃不喝,全部用来还我,四舍五入要还四十八年,到时你几岁?我几岁?而你在我这里工作,四舍五入只要还十七年,笨蛋也知道选哪一个,你要当笨蛋吗?”
秦嘉弥吞了口唾液。
哇哇哇……他心里是有台计算机不成?怎么算得这么快?
“所以,你不必再说了,我也不想听。”他直接下结论。“如果明天没看见你来报到,我就告你爸爸。”
“告我爸爸?”她又被吓到。“可是……我爸爸已经死了啊。”
“谁说不能告死人?”他阴狠的冷笑一记。“我安爵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明天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吧!”
秦嘉弥把车开进“亚贝咖啡”的停车场,拥有一百八十个座位的亚贝咖啡走的是美式风,从早餐到消夜,每个时段都有不同客层,营运状况一直很好,早中晚班加起来有三十个服务生要管理。
她是老板兼学姐叶以伶的助理,跟在学姐的身边学习,朝日后自己创业做努力,而学姐也答应她,日后会辅导她创业,因此她每天都工作得很带劲。
然而,她的梦想在此刻必须停摆了……
告她死去的老爸耶,此举虽然听来不可思议又没人性,但她相信像安爵那种名人一定很有办法,有人脉,有关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亚贝的办公室里,听完她的陈述,叶以伶欷吁不已。
“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我有两千万的话,我一定会帮你,可是为了开分店,这间店也抵押给银行了,不然也可以贷笔钱出来帮你。”
秦嘉弥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要这么说,学姐,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倒是对你不好意思,我必须要辞职了。”
叶以伶很惊讶。“你已经作好决定啦?”
“不去也不行,我爸借了钱是事实。”秦嘉弥心烦意乱的说:“那位伟大的造型大师要我明天就带着行李去报到,所以这里的工作我恐怕没办法一一交接清楚,不过学姐你放心,我会利用下班时间回来交接的。”
她的人生规划竟在她老爸过世后产生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任谁都始料未及的啊!
“交接事小,你的问题比较大吧?”叶以伶蹙着眉心。“你这一去,不就形同签了卖身契?”
嘉弥是她最疼爱的学妹,在大学时就跟她志趣相投,她毕业后贷款开了亚贝咖啡,嘉弥一毕业就进来亚贝帮她了,一直是她的左右手,虽然舍不得她离职,但她更担心她陡然产生巨变的未来。
想到这里,她灵光一现。“你的朋友康薇冰不是经典百货集团的千金吗?何不找她商量看看?”
“我不想那么做。”秦嘉弥立即否决了叶以伶的提议。“照顾朋友不是薇冰的义务,我不想因为她有钱就利用她,而且我还年轻还能工作,那位安大师给我的待遇很高,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来还这笔钱。”
叶以伶轻叹一声。“我知道了,祝你幸运,安爵是名人,应该不至于对你怎么样,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环境里还是小心一点,有事就来找我商量,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她感动地趋前抱了抱叶以伶。“谢谢你,学姐!”
第二章
夜深人静,秦嘉弥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饿到无法入睡。
今天是她来到安爵造型工作室的第一天,安大师只匆匆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有来就很满意的让一部高级轿车接走了,据说是去为访台的某国高官夫人化妆。
接下来是她苦难的开始。
安大师出门前把她交给昨天她见过的浓妆女人高子珺。
那女人一点都不客气的把工作室的杂事通通丢给她做,包括擦玻璃窗和洗厕所,把她当女佣使唤。
好吧,她可以自我安慰的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她是新人,新人总是要被老鸟欺负的,做就做吧,她还年轻,不怕劳动服务啦,只不过要操她却不给她饭吃就说不过去了。
中午,高子珺啃了一颗苹果,也丢给她一颗,晚上那女人更狠了,只吃一颗白水煮蛋,也丢给她一颗,然后九点一到,她交代怎么打烊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了,更绝的是,她用遥控器把铁卷门给关上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只好哀怨的回到房里,洗了澡之后,她累到睡着。
一觉醒来是一个小时前,也就是晚上十二点,整栋屋子静悄悄的,不知道到底安大师回来没?他女儿回来没?有其他的人住这里吗?
吼~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也不想想她初来乍到,对他们不熟,对环境也不熟,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她真的好想Call她的死党们来把她接走,但她已经告诉过自己N多遍了,不要再让她们为她担心,等稳定下来再向她们说明这件事,所以她不可以轻易讨救兵,无论她怎么无助都不可以!
她猛然把暖洋洋的羽绒被掀开,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要去觅食!
此番前来,她带了一罐她老爸生前做的独门泡菜,那爽脆带辣的滋味是她的最爱,等这罐吃完,从此以后她便再也无法吃到这种味道的泡菜了。
她拎着泡菜下楼,厨房在一楼的后半部,据她目测,二楼还有四间房间,如果每间都像她住的那间那么宽敞,那么这栋建筑物委实大得惊人,地坪至少上百。
也对,堂堂一位享誉时尚界的大师级人物对居住的品质当然有所要求,拥有这样一栋奢华讲究的豪宅是理所当然的啊,以此才能突显他金字塔层级的身份。
不过她不喜欢,超不喜欢的。
整间屋子都是冷冰冰的稀世材质,什么贝壳壁纸、银箔壁纸、贝壳马赛克拼贴,家具则大量运用了镜面不锈钢,美其名是简约、时尚、宁静沉稳,实则没有半点家的感觉,给她选,她宁愿窝在她跟她老爸的猪窝啊!
她搭电梯到一楼,因为找不到楼梯在哪里,这也说明了安大师是个多么懒的人,总共不过三层楼嘛,居然在屋子里装电梯,有够夸张的。
她找到厨房,摸索了半天才把灯全打开,但不锈钢材质的光洁厨具像是从来没有人用过。
“这是最新型的装饰品吗?还是天天有人把它擦得亮晶晶的?”她啧啧奇地伸手抚过光可鉴人的流理台,连一滴油都没摸到。
当她从橱柜里找到几包进口泡面和几种口罐头食品时,这才证明了厨房有人使用,然而冰箱里的食物少得可怜。
半条全麦土司,两片低脂起司,幸而保鲜盒里有一把翠绿洗净的空心菜,蛋架上有一排蛋,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她拆开一包泡面丢进水沸腾的锅里,贪心的打两个蛋,最后大器的把空心菜对折两半丢进去。
十分钟后,一大碗香喷诱人的泡面杂烩就完成了,香味令她的唾液加速分泌。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碗坐上吧台边的高脚椅,再把带来的泡菜打开,这种开放式的厨挂还真是方便,厨房兼具小型餐厅的功能。
“我要开动喽,真是饿死本姑娘了……”
蓦然之间,一道性感轻佻的男性嗓音传入她耳中。“你、是、谁?”
她的手指才刚碰到筷子,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心脏差点吓得跳出胸口。
她迅速抬头,看到金属门边倚着一名挺拔的慵懒男子。
他的双手插在浅灰色长裤的口袋佳,唇角勾着笑意,带电的黑眸含着兴味。
他穿着黑色衬衫,合身衬衫,合身衬衫紧贴着他劲结的胸膛,前三颗扣子不羁的敞开着,而且他好高,她相信如果自己站在他面前,她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几乎看傻了眼,一个有明星脸的男人。
帅气的鹰勾鼻,长得非常像当红偶像歌手Sad,唇边那抹坏坏的笑委实令人怦然心动,还有副迷死人的低磁好嗓子,光是这样看着他,她的肌肤就激起一阵奇异的颤憟。
这屋里出现的人除了她之外都是俊男美女,尤其是这个男的,够高够帅,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和慑人魅力,这种外型不去做明星真是浪费了。
而能够自由出入这栋屋子的,想必不是外人,所以她应该毋需紧张吧?
“我是安大帅新聘请的助理。”秦嘉弥扬扬眉毛,反问他,“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霍野蜂扬起唇角微笑。
很少女人见到他是这样的反应,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没有脸红,只有眼眸里乍见帅哥的自然反应让他维持了一点点的虚荣。
哈,他竟然因此对她感兴趣了,莫非这就是人性本贱?
“不会吧?”秦嘉弥瞪大眼睛。“你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她平常都跟死党这样哈啦的。
他大笑,笑完语音性感地说:“我当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成名后,这是他第一次遇到需要自我介绍的场面,通常他是不需要告诉别人他是谁,他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哪有这么困难?”她像教小学生似的指导他。“你既然会出现在这里,想必跟安大师有关系,你是安大师的儿子?还是他的助理?”
安加乐是安爵的女儿,高子珺是安爵的助理,他大概也不脱这两款关系吧。
“我嘛~”他玩味的搓搓下巴。“我应该可以说是安大师的冤家吧。”
秦嘉弥有点傻眼的微蹙眉。“冤家?”这……男人有病啊?
虽然安爵有个女儿,但他是同志的八卦传闻也从不间断,所以这极品俊男是……
“我知道了。”她一脸了然和平静,平铺直叙着她的结论,“你是安大师的男朋友……或……女朋友。”
看见他意外的表情,她耸耸肩。“放心吧,我一点都不反对同志关系,只不过有点好奇,你看起来很年轻,跟安大师在一起不会有代沟吗?”
像她,虽然她老爸已经很好沟通了,但有时他们父女还是会有一些想法无法取得共识,跟年长自己那么多的人在一起要克服很多困难吧?
“男朋友?女朋友?”他又狂笑。“所以说,你认为安大师是同志?”他眼里的笑意扩大了。“我会记得把你的想法转告安大师的。”
“我开玩笑的!”她赶紧说。
“我也是开玩笑的。”他帅长的走向她,自顾自的在她身旁的高脚椅坐下,她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
要命,近看更帅,睫毛好长,鼻梁好挺,眼神好深邃,嘴唇也……
“你说你是安大师新聘请的助理?”霍野蜂手叉搁在吧台上,对她露齿一笑,盯着她,眼角迷人的下垂。“对于这点,我有点难以相信。”
“我也难以相信啊。”他的评断令她的胃一沉,她不否认地撇了撇唇。“我不够时尚,对流行的敏锐度更是近乎零,这份工作是……个意外。”
“我不是指这个。”他睇着她蓬乱的头发和凌乱的外表,嘴角绽笑地微扬。“不过你现在的模样确实不够时尚,但哪一个半夜在吃泡面的女人会很时尚?”
她不够美艳,一双漂亮晶灿的的大眼却很吸引人,整个人有股调皮的味道,她的肤色很健康,这是驱使他走向她坐下来的原因之一。
他很厌恶肌肤白皙或苍白的女人,她们努力防晒,但始终没注意自己差不多像只不能见光的吸血鬼了。
另外,她还拥有浓密的睫毛,这点想必羡慕死一票每月必须花一笔添购睫毛膏的女人。
“那你怀疑我不是安大师助理的原因是?”秦嘉弥斜睨着他,想知道单从她的外表,他凭哪一点认为她不是安大师的助理?
“很简单。”他的目光中带着笑意。“安大师绝不会请一个胆敢在他的屋子里吃泡菜的女人。”
她顿感惶恐,想像安大师那双锐利严厉的眼睛射出怒火的样子,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赶紧问道:“安大师讨厌泡菜?”
他放松地看着她。“不只泡菜,气味太重的食物他都不喜欢,所以泡菜当然不合格。”
“天啊,我不知道,我应该在房里吃才对,不过现在盖上雁该来得及吧?打开没多久,狗鼻子才会那么灵……”她碎碎念,亡羊补牢地拿起盖子想要掩饰罪过。
她的形容让他开心。“不要盖,看起来很好吃。”他把盖子从她手中劫走。
她怀疑的盯着他。“你不是说安大师不喜欢?”鄞道是耍她的?
“但我喜欢。”他又劫走她的筷子,开始朝泡菜进攻。“泡面也好香,我刚好也饿了。”
她皱鼻。“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晚餐耶,你知道我今饿了一天了吗?高子珺你应该认识吧?!她只给我一颗苹果和一颗水煮蛋,我怀疑她有病,小鸟都吃得比她多。”
他笑了。“她没病,只是长期节食。”
他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是如此,不太进食,为了维持纤细的身材而丧失了口腹之欲和健康。
“节食?”秦嘉弥惊讶的瞬了瞬眼眸。“有必要吗?她瘦得像根电线。”
“她原本是模特儿,努力让自己符合国际伸展台的纸片人标准,希望有朝一日能走安大师的秀。”
她更惊讶了。“安大师还会服装设计啊?”。
霍野蜂更慵懒的挑挑眉。“身障安大师的助理,你不够用功哦,给点面子,至少研究研究人家的豊功伟业。”
说话时,他已经连连夹了好几口泡菜送进嘴里了,吃得很满足,这招声东击西令她防不胜防。
“你不能再吃了,这是我要吃的。”照他这样吃还得了,很快就会见底了,这可是她的宝贝耶,她连忙护住罐口不让他再夹。
“你好小气。”他又是懒懒的一笑,却是毫不妥协的挤开她的手臂,想要继续夹泡菜。
“喂,你不要再挤我了,我是不可能再给你吃的,这是我爸爸亲手做的,只有这么一罐,我想留下来自己吃……”
匡当——
装泡菜的玻璃罐打翻了,掉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气味顿时飘散在空气中。
秦嘉弥怔怔然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泡菜,那声匡当让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她老爸唯一留下来的一罐泡菜打翻了,她原想每天品尝一点,想像父亲还在她身边……
她含着泪水抬起头,瞪视着始作俑者,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硬要跟她抢,泡菜也不会打翻!
霍野蜂被她的泪水震慑住了,不过是一罐泡菜,她竟然哭了……
“你们在做什么?”安加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在厨房入口,双臂环胸的看着他们。“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难闻?秦嘉弥挺直了背脊,她闭了闭眼睛,牙齿紧咬着下嘴唇。
这些人都太过份了……
她真怕自己再不走会对他们口出恶言,而身为背负两千万欠债的人是没有资格耍脾气的。
她跳下高脚椅,眼里含着泪,头也不回的奔出厨房。
安加乐看着秦嘉弥从自己身边旋风一般的奔过,她眉心蹙得更紧,很不高兴。“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在哭?”
还有,秦嘉弥现在是把她当空气吗?
霍野蜂再到的冲击在安加乐面前隐去,他淡淡的说:“我把她弄哭了。”
安加乐撇撇唇,冷淡的说:“反正你不是第一次把女人弄哭,不要告诉我,你会内疚。”
他是个游戏情场的浪子,花边新闻没断过,绯闻女友清单一长串,他从不知道,她这个经纪人一直苦苦暗恋着他。
“她是谁?”霍野蜂一点也不想理会她的离题,他现在只想知道关于刚刚那个女孩的事。“她真的是你爸的助理吗?”
“一个天外飞来的麻烦。”安加乐语气冷冷。“我也不明白我爸为什么要留下她,据说她的父亲欠我爸两千万,她父亲过世了,她找上门来要谈偿债问题,我爸却要她工作抵债,很不可思议对吧?我爸一向不喜欢陌生人亲近,这次却要一个陌生人搬进来。”
霍野蜂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打翻的泡菜。
原来是这样,她父亲过世了,而他打翻了她父亲亲手做的泡菜,难怪她会那么难过。
她现在,一定蒙在被子里哭吧?
“话说回来,你可终于出现了。”安加乐很不高兴的看着他。“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没回你的公寓,去哪里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至少让我这个经理人知道你的行踪。”
“第一天认识我?”他浪荡嗤笑,修长手指把弄着吧台上的小胡椒罐,长腿下了高脚椅,淡淡地说:“当我想一个人独处时,还会让她知道行踪?”
“你昨天有通告……”
他不疾不徐的从她身边走过去,下颚扬高了,慵懒的说:“然后呢?我不出现,你不也解决了?不然我要经纪人干么,你的佣金也是白抽的。”
“Sad——”她瞪视着他走出厨房的背影,抡起了拳头。
这该死的坏家伙,真懂得怎么伤她的心,他以为她是因为抽佣高才留在他身边为他处理大小事的吗?真是该死极了!
自找的,这都是她自找的,怪得了谁?
自古以来,爱得比较多的那一个注定会被伤得比较重,这是,千古不变得魔咒……
隔天早上,秦嘉弥带着一双有点肿的双眸下楼用早餐,她昨晚哭了好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