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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没天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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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姐……这花是送给你的。”
  “谢谢。”
  净眉没想到还会见到他,但仍是道了声谢收下。
  筱珍与娟娟噗哧一笑。
  送花给花坊的女老板?这个人有没有问题啊?
  刚包装完一束情人花束的大石,手上端著五百CC珍珠奶茶,绕著陆崇渊走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教书的?”
  “你怎么知道?”陆崇渊惊恐地张大眼睛。
  “哈哈哈!我好神!”大石笑了起来。果然被他猜对了!“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你很——”
  那个“拙”字被小甜甜一掌封住,害他呜呜叫个不停。
  开玩笑,认识小慢姐两年多,历经中国七夕与西洋情人节共四回,她总是孤零零一人,好不容易有了追求者,哪能让这大石这浑小子给破坏了?没看到小慢姐还为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吗?
  “大石是想说,你一看就有那种斯文气质啦!跟我们美丽的小慢姐很相配喔!”
  小甜甜笑咪咪地说完,又赏给大石一记狠瞪,警告他不要坏人姻缘。大石只好摸摸鼻子闪到一边。
  净眉一阵尴尬,清了清喉咙,连忙转移话题。“陆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呢?”
  “我妈要我约你去看电影。”陆崇渊一字不漏的转答。
  “砰”的一声,一票娘子军应声倒地。
  大石猛地喷出一大口珍珠奶茶,又呛又咳。“咳咳咳……我咧~~老兄,咳咳……你是一辈子没追过女人是吗?”
  这种男人要是追得到老婆,他石白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啦!
  陆崇渊的脸也透出一层暗红。“呃……见笑了,我的确是没追过女孩子。”
  “厚~~老兄,你是‘韩国来的’喔(骗人的吧)?”
  “不,我是百分之百的台湾人。”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救郎喔~~这家伙是哪里跑来的山顶洞人?有代沟啦!大石几乎口吐白沫。
  净眉有些责怪地道:“大石,没礼貌!还不去倒杯茶给客人?”
  陆崇渊客气的推辞。“不用麻烦,我不渴。”
  “是喔?既然不渴就算了。”
  大石踅回工作枱前,把珍珠奶茶往桌上一放,然后将桌面零落的花办与花梗全扫入桌底的大垃圾桶里,继续干他的活儿。
  娘子军们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而陆崇渊的脸色看起来和酱菜差不多灰败。
  天啊!净眉揉著太阳穴,觉得那儿隐隐发疼。
  就在此时,门上的铜制风铃响起,又有一名顾客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
  娘子军面带笑容齐声合唱。
  一个背著光的高大身影走入花坊里,他停在门口两秒钟,以眼神搜寻到他要找的身影,而后踏著稳健的步伐进来。
  哇呜~~乱帅一把的!娘子军们眼睛变成心形。
  对上来人的视线,净眉胸口一窒。
  康捷来了!
  他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问道:“花呢?”
  “啊……我去拿。”
  他来得那么突然,也不知道她的唇膏掉色了没有?净眉心绪不宁地从冷藏柜中抱出他订购的剑兰交到他的手里。
  他伸过来的手,碰著了她。
  她缩回手,红了粉颊。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
  靠!这样就让小慢脸红,有够高竿!
  视线又有志一同的朝手足无措的陆崇渊望去,叹息地连连摇头——这个基础班的,要跟高段班的猎艳能手比?一比就被比到太平洋去了。
  “你打扮过了?”一抹难言的笑意跃上康捷的唇角。
  他竟然注意到了!她有些狼狈。
  “我只是……”
  不等她解释,康捷握住她的纤腰,同时将花束扛上肩。“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等等!”
  在场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喊了出来。
  康捷挑起眉,首先低头询问喊得最大声的净眉。“你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是我的上班时间!”净眉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很正当,可惜这一招对康捷并不管用。
  “你是老板,跷个班又怎样?”康捷的厉眸逐一扫射过去,问著花坊的员工。“老板要跷班去约会,谁有意见吗?”
  净眉倒抽一口气——
  约会?他在胡说些什么呀?
  她转过头,正好看见她四位亲爱的员工动作一致的摇头。
  康捷很满意。“那好,走吧!”不由分说的掳了人就走。
  “等……等一下!”陆崇渊结巴地开口了。
  康捷停住脚步,冷汉地半侧过身子,先将他上下打量过一遍,才问:“有事?”
  被康捷的气势骇住,陆崇渊连话也说得吞吞吐吐。
  “我……想约梁小姐……看电影……”
  “是吗?”他缓缓地笑了,一抹让人看了会发毛的冷笑,最后撂下一句话——
  “下辈子吧!”
  第十章
  不顾净眉意愿的将她挟持上车后,他便立刻发动引擎奔驰而去,动作快得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里?”
  熟练地将汽车掉了头,挡风玻璃正面对午后刺目的阳光,康捷从净眉座位前方的置物柜摸出墨镜戴上,才回答。“到了你就知道。”
  这个情况从前也发生过。还记得第二次见面时,他拉了她去一个日本女人家里,然后不经过她同意就抓她来当挡箭牌。
  就在此时,由汽车音响里流泄出来的英文歌曲,听起来很应景——
  于是,我又回到轨道里,随著你而转动,生活再度回归熟悉……
  净眉叹口气系上安全带,看著他轮廓鲜明的侧脸,有种分不清是幻是真的错觉。
  三年了啊……
  他离开后,她也休学搬定,于是两人再也不曾见面,再也没有交集……然后,一千多个日子过去了,她也学著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她隐约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面的,毕竟两人之间曾经有过那样深的联系。她努力工作,希望下回再见时,能让他看见自己的小小成就,这样,被他丢下的自己……就不会显得那样卑微。
  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来临。
  康捷始终没有开口,他不像普通的老朋友,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或许他早就不在乎她过得怎么样,只有她仍耿耿于怀。
  “到了,下车。”
  康捷扔这句话,拿起丢在后座的那束剑兰就迳自下车,净眉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也跨下车,小跑步地跟上他,却仍不忘回过头来看一下刚刚乘坐的车子,那昂贵的厂牌让她僵住脚步,几乎忘记合上嘴巴。
  他停下来等她,催促著。“小净!”
  “来了、来了!”
  她嘴里应著,但脑袋仍因太过震惊而呈现一片空白,直到康捷牵著她的手定进昨晚举办募款晚会的饭店,净眉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饭店?”
  “没错。”他回答她的同时,电梯正好开启。
  康捷敲下顶楼的按键,电梯缓缓攀升。
  就在此时,净眉的不安也凝聚到最高点,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拉他的衣袖问道:“募款晚会昨天就结束了,为什么来到这里来?”
  康捷瞥了她一眼,说的仍是那句老话。
  “到了你就知道。”
  净眉知道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只好不断忍耐著。
  当!电梯门开启。
  净眉随著康捷一同踏入会场,眼前所见,是衣香鬓影的优雅午茶宴,在宴会厅的正中央,有个小小的圆形舞台,一个身穿白色连身洋装的长发美女正在演奏那架美丽的白色钢琴。
  康捷的出现,使得整个大厅逐渐安静了下来。
  人潮自动分出一条路来,让康捷拉著她一同走向那个正在弹琴的美女。
  呃?这是怎么回事?
  净眉听见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她好不安,可是康捷的表情却仍一如乎常,握著她的大掌甚至紧了紧,无言地安抚她的心情。
  钢琴美女也看见了康捷,她惊喜地站了起来,撩著裙摆跑到他的面前。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她扑进他的怀里,不敢相信他真的到来。
  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
  净眉还没有时问想清楚,却猛然记起眼前这张漂亮的面孔——这位钢琴美女,竟然是昨天与康捷在后台接吻的许秘书!
  康捷将手上的剑兰花束递给她。“Antia,生日快乐。”
  “啊!好漂亮的……”咦?剑兰引看见花束的瞬间,美人的笑容僵住。她困惑地抬起头问:“这是……”
  康捷缓缓扬起一抹令人屏息的笑,那勾魂摄魄的瞬间,让在场所有女士像思春少女一般发出酣然醉叹。
  但是,下一秒——
  “Antia,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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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净眉真不敢相信——
  她又被抓来当挡箭牌了!
  当康捷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许秘书直言分手时,她那张精雕细琢的美丽脸庞,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极度苍白。
  康捷仿佛觉得不够残忍似的,还将她搂入怀中,宣称他俩已论及婚嫁,又悲又愤又没面子的许美人抓起桌上的水杯,在众人的惊呼声,与康捷来不及抢救下往她的脸上泼去——
  净眉狼狈地逃出会场,湿透的衣服与仍在滴水的发梢,使她在冲出饭店后招来不少人的注目与讪笑。
  她环抱著自己,觉得自己就像只落水狗,东逃西窜,难堪的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该死的康捷,居然又这样利用她!
  在她以为他是特意为了她而回来,以为他们两人还存在可能性的时候,他的利用让她猛然醒悟——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很好用的挡箭牌!
  她盲目地往前奔跑,迷蒙的泪眼使她看不清方向,冷不防脚下一绊,她跌倒在人群来来往往的人行道上。
  她痛得站不起来,动也动不了,只能任自己姿态狼狈的趴伏在地上,冷漠的人群自动绕过她继续往前行,没有人在乎她为什么趴在人行道上。
  “小净,”一双大手轻而易举的将她扶起来,并且抚摸过她每一处可能受伤的地方。“伤到哪里?跌疼了没有?”
  是康捷……
  一向只有他,会这样拉她一把;可是也只有他,会毫不在意的把她抛下。
  净眉即使是低著头,也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声音里所隐含的焦灼。
  他在担心她吗?又何必呢?
  净眉唇角牵动,几乎想笑了。
  “你在哭吗?”她俯著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加上她又没有反应,天生没耐性的康捷冷冷质问:“或者我该问,你听见了没有?”
  “我没有哭。”她小声,但坚定的回答。
  他不信的以拇指托起她的下巴,确定她的眼眶是乾的,并且没有任何发红的迹象,才满意地松开她,改牵她的手。
  “我们回去。”
  他这句话很奇怪,“他”与“她”已经不再是“我们”了,再说,他们的归处也不同,又如何能说“回去”?回哪儿去?
  她心中的反驳,一如往常的压抑在心头,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争论的女人,或许就是这样,他才会满不在乎的利用她。
  车子驶向信义区,停在一幢双层灰色洗石子所彻出的洋房前。
  “到了,下车!”
  他一如以往,率先跨下轿车,掏出皮夹中的磁卡,往门前的机器一刷,熟稔的按了一组密码,洋房的正门应声开启。
  “进来吧!这是我现在的住处。”
  他走进去,打开电灯。
  净眉进屋子前,看见他的屋子旁有块偌大的地,上头寸草不生,连上都没有翻过。如果她有这么大一块地,她会拿来种些三色堇、玛格丽特等可爱的花朵,可惜康捷没有种花养草的雅兴,只是任其荒废,多可惜!
  她终于踏入他的住处,房子约莫三十五坪,看起来很新,只有浅灰与深蓝两种色调,没有养宠物,也没有任何盆栽,感觉毫无生气:里头的摆设也相当简单,看起来好像随时打算离开。
  净眉模糊的想起他们曾经共同有过的那一间雅房,那个充满色彩的小天地……
  还惦著那些做什么?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心里有一个声音,讪笑著她的怀念。
  康捷进房间一会儿,又定了出来,他手上多了两条毛巾。
  “浴室在楼上转角第一问,去把自己清洗一下。”
  没有容她说话的余地,他又转身进了厨房。康捷一向是习惯发号施令的,她会顺从只是因为不想与他交谈太多。
  净眉捧著毛巾到浴室里,当她从全身镜中看见自己头发半湿且纷乱,裙摆脏污,右腿膝盖处瘀青,左腿膝盖处流血,加上水渍乾涸在浅色衣裳上的模样,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她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可怕得不像样!
  她打开莲蓬头冲了个澡,当她拿起毛巾擦乾自己时,意外的发现两条毛巾之间还夹著一件摺叠整齐的粉红色连身洋装,剪裁简单却不失俏丽,是任何女人都会喜欢的款式。
  连标签都还没剪掉,是新衣服。
  康捷的住处,竟有女人的衣服……
  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涩在胸中翻滚,她再看了新衣一眼,最后,她换回她的旧衣服下楼。
  听见她的脚步声,康捷也从厨房里出来,当他看见她穿著原来的衣服,他的眸子眯了起来。
  “为什么不换衣服?”
  “那不是我喜欢的样式。”她避开他不悦的眸子回答。
  康捷凝视了她半晌之后,再度开口。“我给你煮了杯卡布奇诺放在桌上。”
  她望见了那杯冒著热气的香醇咖啡,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竟然还记得她喜欢的咖啡口味!
  “不用了,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现在也不喝卡布奇诺了?”他迅速接口道。
  她抬起睫毛,对上他隐隐动怒的黑眸。
  净眉下意识的后退,想要缩到角落,却更引燃康捷的怒火。
  他抓住她细瘦的手腕,用力拉到身前,不许她再逃避。“说话啊!你该不会哑了吧?”
  净眉像被逼到角落的猎物,终于明白自己没有生还的希望。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张开失色而颤抖的唇办,几近无声地问。这个问题,在与他重逢后她自问了数百遍,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出现?”他的指眷恋地摩挲她刚沭浴完后呈现健康红晕的水嫩脸颊,低声问道。
  “第一次在饭店是巧合,但是昨天与今天……我不知道。”
  “你认为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去见Anita?”
  “我不知道……”她说著,逃避的想别开视线,但他托回她的脸,不让她如愿。
  “你知道的,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你骗不了我。”
  他的坚持,终于逼出了她的眼泪。
  “你要我说什么?”她哽咽著,大眼中涌出泪水。“说你其实只是需要一个挡箭牌?”
  她也有自尊的,为什么非要逼她讲出来,为了取悦他而践踏自己的尊严?
  康捷瞪大眼睛,一时间分不清掠过脑海的感觉,是想笑她的异想天开,还是想直接把她揑死比较乾脆。
  净眉模糊的泪眼捕捉到他唇边的笑意,她发出一声伤心欲绝的低喊,从沙发上抓起提包就发狠往他身上乱打。
  “你笑!你还笑我……”她抽噎著,哭得更厉害了。“你怎能这么可恶?!耍弄我很有趣是不是?还是你觉得这样报复我比较有快感?”
  “小净……”
  她挥舞著手提包打他,她的私人物品从没有拉链的包包中一一飞出,先是钥匙,然后是护唇膏,接著是皮夹,最后连手机都甩出来掉在地上,与电池分了家。
  康捷深吸一口气,夺走她的手提包丢回沙发里,不顾她的拳打脚踢硬是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发怒,虽然是被他逼出来的,但却是她在重逢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真心话。
  “呜呜……”
  她打到最后失去力气,瘫倒在他胸前,但他的怀抱仍像是铁条一样紧紧箍住它,像环抱着此生最重要的宝贝,怎么样都不肯放手。
  “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生活会少很多乐趣。”他贴在她耳畔低语。
  净眉生起气来,用力挣开他,弯腰捡起满地的私人物品塞人手提包内,然后对他喊道:“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她夺门而出,重重的把门摔上。
  “我们会再见面的,小净,”他燃起一根烟,吐出淡紫烟圈,唇边噙著笑意。“而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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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小慢姐!有人找你喔~~”
  小甜甜拉长尾声的甜嗓,让两名不曾领教过嗲功的男顾客当场筋骨酥软。
  坐在柜枱后正在专心计算上一个月营业额的净眉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康捷的眸子。
  “你……有什么事吗?”她防备地问著,没有忘记三天前的不愉快。“我今天很忙,所以——”
  他笑了笑,突然朝她抛来一颗绒球儿。
  “啊!”
  她下意识的张手接住,手上一叠厚厚的报表哗啦啦的掉了满地。
  她惊讶地张大眼,瞪视著手心中的绒球儿。
  “喵~~”
  绒球儿眨著一双漂亮的蓝眼,喵呜喵呜的直往净眉的怀中磨蹭。净眉当下心都要融化了,连她对康捷的什么不愉快也全忘了,一心一意地捧著那团小绒球,无限爱怜地拍抚著它。
  “这是谁家的猫?”小猫舔著她的纤指,逗笑了净眉。
  “我家的。”
  “你什么时候养的?”
  她记得那天他的屋子里还空荡荡的,没看见有猫呀!
  “今天,在我屋外的空地上捡到的。”
  “它好小,是只暹罗猫呢!”
  她小时候也养过一只暹罗猫,可惜它在某一天离家后就不曾再回来,自此以后她伤心得无法再养任何宠物。
  “我得去买饲料,这小东西就先寄放在你这儿,我待会回来接它。”康捷说完转身就走,净眉从柜枱后绕出来,急急追了上去。
  “康捷,它太小了,你不能喂它饲料!”
  康捷拉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蹙起眉峰。“难道你要我去买鱼?”
  净眉又好气又好笑。“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牛奶好吗?”
  康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是要我给它喂奶?”
  “当然!它还那么小,牙都还没长全呢!”她轻搔小猫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蓝眼喵喵叫。“你得先去买一只小猫用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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