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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要回会场了吗?好像有人出来找你了。”虽然不想结束难得的巧遇,但他一直知道两人的世界不同。
“你还有事吗?”
“没。”
“那么,今晚我买下你。”她说出生平最大胆的一句话。
“欸?”他却是被吓到,仿佛听到外星语般的瞠目结舌。
“现在。”她拽着他的手臂,按下电梯钮,电梯门阖上前,她瞥见有人在交谊厅门外探望,是方才对她非常有兴趣的其中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你变这么开放,受过美国教育真的有差。”左聿低头笑道,内心因为能跟她相处而感到高兴。“你要花多少钱买我一晚?嗯,我该开多少价码才合乎行情?”他一手托着下巴,假装认真思考,其实知道她绝没有那方面的意图。
“你不需要卖体力、精力,只要带我离开这里就好了。”她说话的态度确实变大方了,不会因为他的调侃而扭捏。“你的车停几楼?”她打算按地下楼层,他却直接按下一楼。
直到走出饭店,步上人行道,她看着停放路边的重型机车惊愣住。
“要坐吗?”他转头看着她一身鱼尾长裙摆。要跨上机车恐怕不易,虽然当年他第一次载她时,她也是穿着裙子,不过百褶裙制服要跨坐并不难。
想了想,他决定把车先丢一旁,走到马路帮她招揽计程车。
“我要坐,我能坐。”说完,她已经把丝质裙摆撩高,露出洁白修长的美腿。
看见她裸露至大腿的美景,他的胸口蓦地一窒,忙挥开脑中的遐想。她不会是他玩乐的对象。他再次告诫自己。
“你想出车祸啊?”虽然是晚上,但她这模样太撩人,他脱上黑色衬衫递给她。“要跨坐可以,麻烦遮一下,我不想半路被撞。”他再将安全帽递给她,然后长腿跨上车发动引擎。
她接过安全帽想调整扣环,却意外他已经先调整好了,竟然刚好符合她的宽度,一个细微的小动作,蓦地让她的心一暖。
他还记得第一次载她的情景吗?
这一次没有书包可以阻隔两人,她直接贴近他宽广的背,他身上只剩一件贴身棉质汗衫,隔着薄薄衣料,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还可以闻到他刚浴沐后的气味。
这个男人才刚跟一个陌生女人上床,为什么她却会选择跟他离开,期望他能解放她内心的烦闷?
她无法解释再度相遇,她一时的冲动行为。
“想去哪里?”左聿问趴在后座的女人,他的声音竟然有丝紧绷,他清楚感觉到贴着他坚硬背部的那股柔软馨香。
他不是才刚发泄完,怎么又有欲望了?而且是对一个他认为一辈子都不能碰的女人。
第2章(2)
“焢窑很好玩。”她回想过去短暂的美好时光,让她更放松的将身体紧紧贴靠着他,她一双手臂环抱在他腰际,完全把他当熟人信任。
“现在不适合焢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背后点火?”他忍不住出声提醒,现下却是担心自己出车祸。
他虽然对性荒唐,却也不是随便就会发情的野兽,对于不适合的类型,他就算欣赏也不会有遐想,但为什么他却对她产生理性无法控制的情绪?
“欸?”她微愣了下,才意会过来,松开环抱的手,往他的后脑勺用力敲下。
左聿吃痛的闷哼一声,意外她也会有暴力行为。
“刚才不够尽责,竟然还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她嗔骂,他轻浮的话语没让她产生厌恶感,反倒刻意消遣他。
他虽然随便没节操可言,但她却相信他不会强迫女人,甚至感觉他对她有种尊重,并非因为她的身份缘故。
“刚才是免费服务,不想浪费太多精力,不过你花了钱,我一定尽全力冲刺,包君满意。”他竟大胆的跟她开黄腔,这样毫无忌讳的对话反而放松他瞬间绷紧的神经,释放了莫名产生的欲望。
“好呀!快往前冲刺,带我离开这个烦人的欲望城市。”她双手拍打他的双肩,当成马般驱策吆喝。
他因为她感觉活泼的语气牵唇笑了,她已经没有方才刚见到她刹那的黯郁。
“马鞭捉紧,我要飙车甩尾了。”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警察站在路口,他可不想没戴安全帽吃下罚单。
将车头急转,往主干道旁的巷子钻进去,突然的转弯加速让柯以晴吓了一跳,双手紧抓他的上衣,用力一扯,差点将背心汗衫扯掉。
“不要在路上帮我脱衣服,我只接受在床上享受这种服务。”左聿感觉一阵风直接拂过上半身肌肤,他稍微放慢车速。
柯以晴将他的衣服往下拉整好,双臂再度向前环拙他的腰。
“就算在床上我也不帮人服务。”虽然敢跟他低级对谈,但她完全无法想像跟他有亲密关系的情景发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无聊的对话着,不知不觉已经远离霓虹灯闪烁的热闹都会夜色,前方除了几盏路灯,四周一片幽暗,感觉像交流道下的空旷景色。
“去哪里?”她忍不住询问。该不会他打算整夜飙车,直奔高雄吧?
“把你卖掉。”他邪恶的一笑。
“没人敢买。”她一点也不担心他有不良企图,从第一眼相见,她就不认为他是大家口中的不良少年,她对他莫名的信任,莫名的心安。
这种感觉即使在三年后再相见,仍没有改变,她始终无法解释对一个半陌生人如此信任的原由。
他轻笑着,意外她对他的信任,内心颇为欣慰,他也始终无法理解每次看到她,心情就会很好,哪怕两人只是短暂交会的寒唁一挥挥手。
“太晚了不适合焢窑,来烤虾如何?”左聿将机车弯进一处有灯光的铁皮建筑物。
柯以晴这才发觉来到一处钓虾场,她从未曾接触过的场所,从门口可以望进里面有两座虾池,一堆人围坐在虾池边。
左聿带她走进钓虾场,他似乎跟老板很熟,热络的问候打招呼,然后走往其中一座虾池。
“喂,让个位置。”他对着虾池后的一桌男女自然的嚷道,仿佛跟这里的客人也很熟识。
“左哥!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认出来人,大家忙乔出位置给他。
“左哥,这么厉害,晚上才带一个辣妹出场,又勾回一个公主啦!”有人对站在他旁边的柯以晴吹声口哨。
“你该不会去喜宴抢新娘吧?”一身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服,丝质布料缀着碎钻闪闪发亮,价值不菲,这样的气质美女出现在钓虾场,突兀到极点。
左聿将柯以晴刚还他的衬衫套在她身上,还为她扣上几颗扣子,她低胸礼服前风光明媚,他不想她成为现场的注目焦点。
“不是我拐来的,不要用特殊眼光关注。”他微眯黑眸,语气略带警告,要男人们眼睛别乱瞄。
“欸?她是不是以前一起焢窑的学妹?”一个女人眼尖的认出她来,惊讶了下。
柯以晴这才仔细看围着矮桌坐在塑胶椅上的一群人,其中有几张熟面孔。
“你们好。”她微笑的点点头。
“左哥,该不会这个学妹才是你的正牌马子?”他似乎一直没有固定的女友。
“不是我的女人,不过,今晚我却是她的男人。”左聿对柯以晴暧昧的眨眨眼。
直到刚才还能荤素不忌的跟他抬杠,但现下当着一群人的面,她竟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一句玩笑话让她的心震了下,方才他为她穿衣服扣扣子的温柔举动也让她的心跳漏一拍。
“开玩笑啦,我哪那么幸运,我跟她绝对清白,只是带她来接触一下平民的钓虾乐趣。”看出她的尴尬,左聿忙解释。
他刻意划清界线强调距离,反而让她心里有种落寞,不希望跟他的距离太遥远。
“左哥的钓虾技术超强,每次他一来,老板都不想再放虾了。”因为放愈多,他钓愈多,若非他常会带一大票朋友来,老板真会亏大了。
“来,我教你吧!”左聿拿起两支钓竿,带柯以晴走到虾池边,选了虾子喜欢聚集的点坐下,当然是请已经占据在此好位置的朋友先行让座。
他替她测好水深,绑上朋友自备带来的虾饵──虱目鱼肠加上虾粉。这腥味重的饵是虾子的最爱,他希望她第一次出竿就能满载而归。
只是两人并坐在池边半小时,他的钓竿一直抽起放下,脚边的虾笼已盛了近半笼虾,她却是一无所获。
她的饵食不是没虾子光顾,只是每次感受到浮标有动静,她便迫不及待想拉竿。结果饵食没了虾子也逃了,只能不断的再放饵。
她有点泄气的一手托腮,很想开口请教隔壁的高手。
“你太早拉竿了,浮标有动静不要马上拉,等浮标再往下沉一点,确定虾子被勾住才拉竿,否则你只是白白在喂食。”左聿半侧过身对她说明,他其实在等着她主动开口求问,只是看见她略显沮丧的神情便忍不住开口指导了。
“呃?动了!可以拉吗?”柯以晴发现浮标动了,眼睛再度一亮。
“再等等,现在。”左聿对她发号施令。
柯以晴双手握着钓竿,神情专注,她使力将竿子快速拉上来,这一次一定要钓到一尾大虾。
她用力过度不慎将钓竿钓线甩到后方,她想拉回,却遇到一股阻力。
“唔……”她双手紧握钓竿,站起身更使力的向前拉扯。
“啊~”突地,后方传来一阵哀嚎。
“嗄?”她转头,惊愣住,她没钓到大虾,却是勾住一个男人。
“学妹,要钓我暗示示就好了,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啦!”阿文拉扯勾住他衣领的钓钩开玩笑,但方才真的被突如其来的灾厄吓了一大跳。
“……抱歉。”柯以晴一脸尴尬,一旁的左聿也不禁笑出声。原来她的破坏力不减当年,玩钓虾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意外。
一场小骚动之后,柯以晴再度坐了下来,重新放下钓线。
“动了!”不久,她再度发现浮标下沉,“我要拉了。”等了几秒她开口,在她身后的人全部一哄而散,害怕不小心成了下个受灾户。
听到身后迅速移动的脚步声,柯以晴不禁感到有些尴尬,这一次她控制好力道,小心将钓竿拉起。
“啊!有了!钓到了!”看见钓钩挂着一只大虾,她兴奋莫名,一手拉扯旁边左聿的手臂。
“钓到了耶!”她开心的叫道,一双水眸闪着晶光。
左聿看见她开心的灿灿笑容,唇角轻扬。
柯以晴急忙想拿下战利品,她捉住虾子准备拔鱼钩,手指却被虾螯夹住。
“啊!”她吃痛的轻呼一声,柔荑立刻被左聿拉了过去。
他低头吮住她的食指,一瞬间她只能瞠大黑眸愣望他的举动。
片刻,他放开她的手,神情自若,拿过她的钓竿拔鱼钩。
“先握住虾身,拇指与中指握在虾子的前螯处,将前螯下压,再用其余的手指握住,才不会被夹伤。”他仔细为她解说正确方式。
柯以晴却是完全没听进去,只觉得方才被他吮吻的食指麻麻痒痒的,她的心急速跳动,双颊微染上红晕。
“知道了吗?”他转头看她,发觉她显得迷蒙的眼神让他微愣了下。
她漂亮的脸蛋双颊嫣红,一双翦翦水眸望着他,柔嫩的唇瓣充满诱人的气息,一瞬间他竟然有想吻住那两片樱唇的冲动。
“左哥,学妹,来吃烤虾了!”不远处有人热络的叫唤他们。
“走吧!”左聿拿起虾笼,急忙抹去方才脑中的遐想,走向同伴。
柯以晴也急忙抹去因为他的小举动一时产生的羞赧与悸动感觉。
一群人围着烤炉烤虾,加点几道熟食一边畅饮冰啤酒,随兴的闲聊,他们没有互相介绍只是彼此唤着小名,她却觉得这种气氛很轻松毫无拘束,她不用费心的去记对方的长串社会地位,却能真正记住对方的长相特征。
直到半夜三点,左聿送她回到家门外,她庆幸父亲带汪姨出国度假,不会知道她晚归的事。
“希望我今晚的服务你还满意。”左聿笑笑的对她扬扬眉,看见她身后的豪门宅邸其实心里有些晦涩。她是居住在皇宫的公主,他也许不该将她带到外面的世界。
“我很开心。”她对他嫣然一笑,庆幸今晚能巧遇他,能再度接触简单的世界,一个没人过问她身家背景的地方。
“那就掰了,不联络。”他故作潇洒地挥手,心里其实不舍,他喜欢她甜甜的笑容,清澈乌黑的水眸。
“不能再跟你联络吗?”她因为他洒脱的语气心扯了下,抿抿唇瓣,神情有些阴郁,她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手给我。”他朝她勾勾手,她上前一步,将右手递给他,却突然想起在钓虾场被他吮吻手指的画面。
她蓦地感到双颊微热,不自在地垂低眸,却感觉他在她手中写下一串数字。
“我的电话,有事再Call我。”莫名地他还是给了她联络电话,虽然不认为两人会再有牵连。
他食指随意在她手中划下的号码,她却轻易记下了,抬眸再度对他微微一笑,高兴拥有他的电话。
“啊!我要付你多少钱?”她状似认真地道。
“呃?”他愣了下。
“夜渡资。”她开玩笑道。
他往她的头轻敲了一记,“我不收女人的钱。”
她再度笑了,“很高兴遇见你,今晚很开心。”她和他道别,然后转身走向雕花大门。
左聿望着她的背影进入华丽宅邸,直到看不见,他才发动机车,扬长离去。
第3章(1)
以为柯以晴不会主动跟他联络,但他却经常接到她的“求救”电话,要他到宴会派对会场解救她。
不管他当时在做什么,即使正跟某个女人燕好,他也会以她为优先,骑着机车直奔她所在的地点,她总会带一套裤装换上,然后偷偷离开会场坐上他的机车,让他载她到任何地方游玩。
他带她去九份、猫空、北海岸,他喜欢跟她相处的感觉,他们只是单单纯纯的朋友,但他却宁愿跟她在一起而拒绝许多投怀送抱的女人。
也许他不该带她上山下海,日日夜游,他怕自己真的带坏规规矩矩的她,但想到她暑假结束便要回美国,也许将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他便贪求跟她相处的时间。
原本讨厌参加宴会的她,现在却很期待从会场开溜跟他出游,她不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能维持多久,只是她很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她发觉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每次坐车趴在他背后,她的手圈着他的腰,她的脸贴着他的背,她不禁想像着两人真正的亲密,偶尔不经意的碰触就能让她心慌意乱,而他却神情自若的拉她的手,摸摸她的脸,仿佛只当她是学妹、好友。
今晚,有一瞬间她发现他专注凝视着她,以为两人之间会不小心擦出火花,但他只是伸手拨拨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然后若无其事的互道晚安。
才踏进客厅玄关,她就听到一声斥责。
“去哪里?”柯明业一脸怒容,眼神犀利的望着她。
她惊吓了下,父亲不是后天才会回台湾的吗?
“派对。”她低声回话,想走往欧式旋转梯快快上楼。
“站住!”柯明业大声喝斥。
她被吓得身体颤了下,心也晃了下,深吸口气才转过身面对父亲。
“你是每天照我的安排参加派对,却骗司机会让在会场认识的不错对象送你回来,结果竟然是跟不良份子夜游,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听到消息,他便结束日本行,提前赶回来。
“左聿,二十二岁,升鼎企业的独子,不学无术风流浪荡,服役完大学念不到一年就辍学,他竟然也在TCB高中念了一年,你是不是高中就跟他接触过?”柯明业看着征信社调查的资料,很快有了联想。
柯以晴低着头不敢答话。
“你是不是被他玩过了?明天去我指定的医院做检查,让医生帮你做处女膜手术,富亚集团的二公子富单尹对你印象很好,我打算在你回美国前让你们先订婚,等大学毕业,再嫁进富家,如果你还想念研究所,富家同意让你继续深造。”他冷然的说出为她安排的人生规划。
柯以晴却是因父亲的话而骇然。他怎么能对亲生女儿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我不会去医院。”她咬着唇瓣不妥协。她跟左聿清清白白,连接吻都没有,她不怕检查,但却极为憎恶父亲这种不尊重她的行为,好像她只是一项商品似的!
“容不得你拒绝,上流社会更有处女情结存在,男人可以玩,女人必须洁身自爱,盛天金控千金形象优雅自律,我可不希望将来你进富家被指指点点。
“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准你再跟那个人有任何瓜葛,明天去完医院,你不用再出席其他宴会,只要乖乖在家休息,等着富家上门提亲。”柯明业将左聿的调查资料甩在茶几上,站起身准备回房。
“我不要!”柯以晴用自己都吓到的音量吼道:“我不要嫁给富单尹。”她讨厌他的眼神,永远居高临下的冷凛神情,甚至对服务生等位阶低的人显露鄙夷轻视。
“虽然不少企业少东对你有意思,但富亚集团资金雄厚,对盛天金控的发展绝对有利,富亚集团少奶奶的冠冕配得上你。
“多少上流名媛甚至政治名人的千金都觊觎这个头衔,但富二少却一眼就相中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再说,就个人条件,富二少拥有剑桥大学经济学博上学位,担任集团副总,外型俊朗,性格沉稳,没什么好挑剔的。”
“我喜欢左聿,我讨厌富单尹的眼神。”虽然跟富单尹仅有短暂的两次见面交谈,那个男人各方面条件优异,却太过自负自傲,看不起身份低微的人,跟他相处让她心里有种压迫感,感觉不舒坦。
“住口!这种话不准再说第二次,升鼎企业只是个中小企业,怎么也排不到你选偶的对象,何况那个男人素行不良,你才跟他在一起多久就学会反抗。”柯明业怒道,这是女儿第一次对他大声说话。
“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过得快不快乐!”她美眸含着泪瞠视着父亲。为什么唯一的至亲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以前的她没发现父亲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人?
“那种人当然懂得怎么让女人快乐,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将来是上流社会的娴淑贵妇,这个世界才是适合你长久生存的地方,外面短暂的激情不是你该尝的。
“把话摊明告诉你,左聿对你企图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