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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四九他耍得是不是很精彩?”
“是呀,真的好好看。”
“那是当然,这种把戏是很吸引人的。”
身后传来的清脆嗓音让他心头一喜,急忙转过身去却看到让他非常不舒服的一幕——安若兰跟四九挨得非常近,她灿若春花般的笑脸,朝着四九那个傻小子放射出炫目的光芒,而且还不时伸手去抓一下他的胳膊,显得无比亲昵,也引得周围不少男子露出艳羡的目光。
西域艺人的表演魔术到了高潮处,安若兰双手去拉四九的胳膊,不料却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抓住,愕然之下扭头。
“将军!”他干么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她碍着他了?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大庭广众之下!”
她眨了眨眼,目光停留在他紧紧抓住她手腕的手上,极有求知欲的问:“那你的手又放在哪里了?”
被她这么一讲,许多人的目光立时落在穆天波的双手上,后者却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只是脸色益发的深沉,“跟我回行辕去。”
“哦。”她给他面子,顺从的点头。
“爷,表演还没完呢!”四九插话进来。
“以后有得是机会看。”
“可是,明天不是就要送安姑娘走了吗?”
她倏地抬头去看穆天波,眸底闪过一抹恼怒。他就这么巴不得赶紧撵她走吗?
“先回行辕。”他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不敢直视她指责的目光。
一脚刚迈进大门,一个士兵便飞奔而来。
“启禀将军,有圣旨到。”
穆天波二话不说,就往议事厅疾步而去。
“穆天波,你放开我啦!”被他拉着不得不跟着疾行的安若兰发出抗议声。
他没有理她,继续前行,直到了议事厅才松开她的手,“你在这里等我。”
“我为什么要等你?”她又不是他的手下,而且他都要赶她走了,她何必给他面子。
“你必须等我。”他朝她看去一眼。
她本来还想反驳,但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马上闭嘴。这男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明明是他不对,还用这种让人害怕的目光看她。
“将军,让安小姐一起进来吧!”
“咦?”她好奇的向里头张望。她几时有这么大的名头了,连千百年前的人都晓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圣上特意吩咐一定要让安小姐一起听的。”传旨的公公是个面貌清 的中年人,正笑容可掬的看着站在厅口的一对壁人。
“啊!”安若兰的嘴巴不自禁地张大。
听他这样一讲,穆天波的头突然隐隐痛了起来。不用问,肯定是皇家密探干的好事,因为皇上对于看他不自在始终是乐此不疲啊!
“宣读圣旨吧。”说着,他就准备下跪接旨。
“将军不必下跪。”王公公急忙拦住他。
“皇上究竟有什么事?”
“圣上命将军即刻赶回京城。”
“回京?”他剑眉一挑,目光不由看向一旁的安若兰。正是天赐台阶,这样他就有理由可以一起上路了。
其实刚刚看到她和四九有说有笑,以及周遭男人看她的目光,他就知道自己已被她给彻底攻陷了,自然也就不希望她离开。
只是下达的命令难以收回,尤其他又是说一不二的将军,更是不能说了不算话,这下可好了。
“大漠边关的景色非常迷人,我决定留下来多住一段日子,顺便寻找我失散的夫婿。”洞悉某人心思,安若兰马上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美好的设想。
穆天波蹙眉看她。
“就是不知道将军是否允许我继续在行辕暂住呢?”
“一起走。”他断不可能留她一人在边关之上,尤其她还要去找她的夫婿,他一点儿都不盼望他们夫妻有一丝一毫重逢的可能。
“将军,您不能强人所难啊!”王公公在一旁插嘴。
“闭嘴。”他头也不回的喝止,然后继续盯着一脸无辜的她,“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她是摆明了跟他唱对台是吧!
她明眸微微睁大,目光满是指责,“将军已经打算派人送我回去了,我的事自然就与将军再不相干,将军何必说这些惹人非议的话,奴家的夫家如果知道了,对奴家是毫无益处。”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你的夫家,从你被我救起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跟他们再无瓜葛。”
她讶异的望着他有些铁青的俊颜。
“救命之恩要你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不止安若兰,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在场人士全都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瞪着穆天波,就好象他突然之间长了四只角一样。
“以身相许?”要不要这么严重啊,万一她当时是被一个丑八怪老头救了呢?
“对。”
“终身大事岂可儿戏。”她开始拽文。开什么玩笑,她连个恋爱都还没谈过就终身被订,真是岂有此理。
“我会上门提亲。”
她抿唇,有种跟外星人讲话的感觉。“我有婚约的。”原来谎言有时也是救身符啊!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你的婚约。”
好吧,看在他脸色难看得就像便秘了三年的分上,她还是暂时闭嘴好了。
一道纤细的人影飞奔进穆天波所住的鸣剑阁,引来门口侍卫的侧目。
“穆天波,啊……”房门被撞开的下一刻,尖叫声响彻鸣剑阁,一瞬间外面的脚步凌乱而至。
“出什么事了?”
“安姑娘!”
“将军!”
从外面冲进来的侍卫,目光在站在门口的安若兰与房内浴桶内的将军之间来回移动,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你洗澡不锁门啊。”背着身的安若兰跺脚,口气不免有些嗔怪。
“因为行辕全是男人。”
他这个说法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同。安姑娘是多年来入住行辕的惟一女性。
“那个谁……刚才守在门口的大哥,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她差点长针眼。
“你没敲门。”穆天波开口替侍卫解围。
“没敲门?”不少饶富兴味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让她顿时想挖个坑埋了自己,不过在这之前她会记得先活埋了他。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对视一眼,均心有不甘,但在穆天波冷峻而威胁的目光下,只能悻悻退下。
“深夜闯门有什么事?”
“你一定要坐在桶里跟我讲话吗?”安若兰的耳中传来撩水的声音。他居然还有兴致继续洗澡?
“我刚开始沐浴而已。”
“Shit!”忍不住低咒一声。这种情形若是让死党慕容利那家伙碰到,一定两眼放光,直扑桶边,但她是安若兰,对帅哥不痴狂的。
“是什么事让你迫不及待的深夜闯门而入?”虽然没听清楚她在咒骂什么,但瞧她手握成拳,他眸中染上几丝笑意,语带调侃的追问。
厚!这太过分了。安若兰一咬牙一跺脚转过身来,瞪着那张帅气迷人的脸,“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言而无信?”他被指责得一头雾水。
“你答应派给我的婢女呢?”
“婢女!”他一愣,马上就显得有些心虚。他真给忘了,不,应该说是刻意遗忘。
“对,我的婢女呢?”她扬高了下巴,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一点点都不敢往下乱瞄。
“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了,抵达京城后府里有。”
“我家也有啊!问题是我现在需要。”她来报复你。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哼,你不是惧女吗?就让你好好跟女人相处相处。
“现在?”他蹙眉。
“对,现在。”
“深更半夜”
“因为明天就要起程回京了。”她一定要在路上就看到成果。
“推后一天。”他果断的决定。
“你要抗旨?”她讶异的睁大眼。
“皇上只是让我尽快赶回。”他声明。
“噢,你钻漏洞。”
“那现在你可以让我继续洗澡了吗?”
“好。”她转身向外走,“不行啊。”还没走到门边,她又一个箭步窜了回来。
“又怎么了?”
“还是不要了。”为了整他让别人背井离乡好象有点过分,她还是另谋他法好了。
“你确定?”他扬眉。
“百分百确定。”
“确定不会再一时心血来潮闯进来?”他已经很确定她是心血来潮了。
“我以人格保证。”切,把她当什么了。
他无言的看着她。老实说照,她逐渐显露的本性来看,他有些质疑她的人格。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砰”的一声,门再次被撞开,他的中衣刚穿了一半。
“你又想到什么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可不可以牵头骆驼回去?”
“就这事?”
“对,就这事。”
“明天说也行啊!”他想抚额。
“明天还有别的事。”
他彻底无言。
起程回京的日子天气很不错,艳阳高照,当然气温也很高,让人不禁挥汗如雨。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城,走入茫茫大漠,踏上回京之路。
在沙漠中走不到一个时辰,远远的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倒在黄沙之中。
越走近,看得越清楚。
鲜红的衣裳在黄沙中显得格外的显眼,而那俯冲而下的苍鹰更叫人无法忽视。
看着护卫拉弓搭箭,安若兰的眉头微蹙。这个情形好眼熟,熟得让她——啊!她眼睛蓦地睁大,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那个倒在黄沙中的身影,这跟她出现在这时空的情形是一模一样啊!
“盗版”两字不期然浮上心头。
这是什么世道啊,连出场方式都相似到惊人的程度,老天爷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穆天波的目光在那抹红影与安若兰的身上扫了一遍,剑眉微扬。为什么她们两个出现的情形如此雷同?
串通?
收到他异样的注视,安若兰耸耸肩,回以无辜的表情。
“爷,是位姑娘。”四九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安若兰瞪了他一眼。废话,长眼睛的都看到是位姑娘了,还用你禀报。不过,她发现只要有女人跟穆天波出现在同一场合,四九就会变得很兴奋,感觉有点诡异。
穆天波突然翻身下马,向那抹人影走去。
他会不会像当初救她一样?安若兰定定的看着他的举动,心头暗自嘀咕,一想到他可能做出跟当初救她一样的举动时,她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儿。
看到他只瞄了地上的人一眼就掉头往回走,她好奇的问:“她长得不美吗?”好色是男人的通病,她想某人也应该一样才对。
“很美。”蹬鞍上马之余,他回答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以身相许?”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脸。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光,嘴角微掀,“她不是我救的。”
嗄?这种答案。
“救人是应该的。”射箭的护卫很豪气的拍着胸脯。
“看看,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这种施恩不望报的胸襟。”她意有所指的看着某人。
几个近侍低头窃笑。看来安姑娘还在计较将军昨天所讲的话呢!
“他有妻子了。”穆天波如是说。
“那就是说,如果你也有妻子的话,我就可以不用以身相许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看着她没说话。
“将军,我决定帮你作媒。”
他的目光一沉,仍旧看着她没说话。
“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她兴味的扬眉。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穆天波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位被救醒的红衣女子就到马前谢恩。
“不客气,是我的护卫射的箭。”
“奴家原是要远嫁到塞外苦寒之地,谁料想在大漠遇到不良的强盗,这才流落异乡,我……若不是将军及时出手相救,奴家只怕就要死在这茫茫黄沙之上了。”红衣女子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泪如雨下。
安若兰不自禁地用手捂口。这个说辞太熟了,熟得让她都忍不住生出几分寒意来。
穆天波看着她吃惊的表情,嘴角可疑的上扬,目光闪了几闪,疑惑自心头生起。会不会她其实也是编的?
很仔细的打量着那红衣女子的容貌,安若兰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们两个长得不像,否则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遇到自己的前世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终于对上,隐隐的电闪雷鸣在空中划过。
“不知姑娘有何打算?”安若兰抢先提问。她突然对这个红衣少女产生莫大的兴趣,因为她发现她的目光总是不时瞟向高大英俊的穆天波。
“奴家是京城人氏,想回家。”
“爷,顺路耶!”四九惊呼一声。
“真的吗?”红衣少女面现喜色,“不知能否允许小女子跟你们一起走?”
那眼神——盈盈一水间,脉脉情丝传啊!
突然间心头觉得有些不舒服。安若兰不自觉的抿了抿唇,颇不以为然。现在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红衣少女的目标就是穆天波,
“当然可以了,姑娘会骑马吗?”
几道目光同时射向开口的王公公。
“不会啊,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如——”
“李明你载她。”穆天波直截了当的打断王公公可能的提议。
安若兰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一时大好。
“谢谢将军。”红衣少女投向某人的目光闪过几丝哀怨。
“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啊?”
红衣少女看着热情的安若兰,眸底闪过厌恶,“奴家今年十七岁,不知姐姐芳龄?”
“啊,原来是妹妹呢,我长你一岁。”她快乐的报上年龄。
穆天波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原来她今年十八妙龄。
“妹妹叫什么?”她仍旧是春风满面、和蔼可亲,以着牲畜无害的表情示人。
“李绮珠。”
“好一个蕙质兰心的名字啊!”
佯装漫不经心的留意着安若兰的语气神态,穆天波若有所悟的扬了扬嘴角。看来,她的心里也起了疑惑。
第四章
广袤的沙漠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越加的神秘,而这神秘之中又暗暗流动着让人害怕的危险。
篝火燃起,带来安定的气息。
几座营帐成圆形围绕在篝火四周,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天说地。
安若兰安静的坐在营帐的阴影处,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直打转,当她瞅到四九捧着一盘肉从身边经过时,马上伸手拽住他。
“啊,安姑娘,你吓到我了。”他有些惊魂未定。
“亏你还是个男人。”
“神仙被你这么突然伸手拉住,也会吓到的。”他抱怨。
“你要去干什么?”
“给爷送吃的。”
“给我。”
“你要给爷送?”他喜出望外。
“我又不是丫头。”
“那你——”他怀疑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让李姑娘帮忙送去?”她提议。
四九益发的困惑,看着安若兰的目光更是充满防备,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眼神啊?”
“李姑娘也不是丫头。”他认为自己应该提醒她一下。
“可是她对你家爷有兴趣嘛!”
那你呢?四九真想问出来,可惜只敢偷偷在心里说。依他观察安姑娘对爷的兴趣更大,至于是善意还是恶意就很值得商榷了。
“爷惧女的。”他不得不重申。
她几不可察的撇了下嘴,“一直光听你说,可我也没亲眼看到过,是真是假当然也无从得知,所以这一次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安姑娘——”他的脸色为之一苦。爷会起红疹、会浮肿啊!
“我这也是在帮你家爷啊。”她的表情非常的大义凛然。
“帮?”四九非常怀疑。
“对呀!所谓习惯成自然,他多接触接触女人,也许将来就不惧女了。”安若兰一本正经的说,心里却暗暗祈祷。惧吧惧吧,惧女才有得玩。
好像很有道理。四九爬了爬头发,迟疑了下还是将托盘递了过去,“那就拜托您了。”
“没问题,有我一切搞定。”她只差没拍胸脯保证了。
送走他,她探头看穆天波的营帐没有什么动静,嘴角飞扬,脚步轻快的走向自己跟李绮珠的营帐。
一只大手从暗处伸来,一把就将她拉入阴影之中。这一幕简直记忆犹新,可不就是刚才她对付四九的手法嘛。
“你想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得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吹佛着她敏感的耳廓。
抬起脚狠狠的踩下去,迫使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你又想干什么?”
“你真的很想看我出糗是不是?”穆天波扬眉,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我哪有?”她无辜的眨眼睛。
今夜繁星满天,月光有些迷蒙,远处的火光映射在她美丽无瑕的脸庞之上,让她整个人突然充满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娇艳魅惑,他的眼神不由闪了几闪。
“我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你跟四九说的话。”
“那又如何?”
“你已经知道我惧女。”他认真的看着她。
“四九是这样讲的。”
“你不相信?”
安若兰沉默了片刻。事实上她是将信将疑,毕竟未经证实还是不能轻易相信,四九那家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的话还是需要斟酌再三。
“你相信?”他换了个问法。
她耸耸肩,“一半一半。”
“你想证明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啊!”
“帮我?”
“对呀,如果你真的有惧女症的话,我帮你克服啊!”
“找别的女人来接近我?”他剑眉为之一紧。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将军果然好聪明哦!”
他该把她的话当赞美吗?这真的很难呢!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一点儿都不麻烦,将军就不要跟奴家客气了。”反正受累的不是她,看戏不累的。
他很想说她的表情不叫幸灾乐祸,但是那太昧着良心了,所以他只有叹气,“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弃?”
“我为什么要放弃?”
“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你——”安若兰恼怒的瞪着他,身子软软的倒入他敞开的怀抱。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点她的穴!她承认她对武侠小说里所描写的武功非常向往,但是却绝对不希望那种高深的点穴功夫用到自己身上,这岂是一个郁闷了得。
“得罪了。”穆天波略带歉意的望着她燃着火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