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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家伙。
汪恬馨在他旁边坐下,食指戳了戳他肩膀。“你刚刚这样走掉好没礼貌,张爷爷是长辈。”
他拉回视线瞧她一眼,似在思考怎么说。“我不习惯跟外人说太多。”
“张爷爷又不是外人,你们不是当了四年多的邻居?”要敦亲睦邻啦!
“……”嘴唇动了动。“我觉得是。”无关时间,当了十年邻居也一样,感觉就是生疏。
“所以我刚搬来时,你连手都不跟我握。”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感觉,一个很帅、很冷也很跩很傲,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最初印象极差。
“我不喜欢和外人肢体碰触。”
那,他跟她说了这么多,还和她肩碰着肩坐在一起,有时她会牵他的手,他没有排斥,是因为他没当她是外人?
不知为何,心中竟略微失速,怦怦跳动。
“对了,悦悦身上这件衣服裁好像没看过。”赶紧转移话题。
“主编送的。上次拿稿费过来给我,看到悦悦想抱她,把她吓得躲到我怀里哭。后来主编不甘受辱,买了这套衣服要来巴结诱拐她,但是悦悦依然不赏脸,说什么也不给抱。”
“那当然,我家悦悦可不是谁都拐得走。”当娘的很骄傲。
“晚点去夜市走走,悦悦的衣服快穿不下了。”他凝思着,小家伙最近长很快,食量也明显增加,衣服恐怕要买大一号,否则没两个月又要换了。
“嗯。”晒着暖暖的太阳,半靠在他身上慵懒欲眠。
偏头瞧了眼枕在他肩上的娇颜。“很累?你最近没什么精神。”黑眼圈都出来了,所以他昨晚才会把悦悦抱走,让她好好睡一觉。
“最近在筹备新节目的企划,忙到快翻掉。”她低哝。
他没再说话,留心看顾小的,也无声守护大的。
轻浅的哼歌声随着微风送入耳畔,那是张奶奶的声音。
张奶奶有一副很好的歌喉,年轻时很多人追,还有星探重金想和她签约出唱片,但是她只为张爷爷一个人美丽,只当张爷爷一个人的Super star。
这对夫妻是社区人人称羡的恩爱伴侣,感情从年轻好到老,一同牵手走过五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诗经里头所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抵便是如此吧!
关梓言告诉她,这对老夫妻当年也是很赶时髦地搞自由恋爱,一段感情谈得轰轰烈烈。张爷爷是外省人,在那个省籍冲突强烈的年代,张奶奶不顾父母反对,坚持要嫁,不惜与家人决裂、私奔,张爷爷心疼她为他抛舍掉一切,怕吵架、受委屈了,她连娘家都没得回,凡事都让着她,怜惜之心数十年如一日。
原本,一个听不懂台语,一个国语不流利,但是张爷爷为她学台语,时时听张奶奶深情款款为张爷爷唱台语情歌,从年轻一直唱到老。
还记得 阮讲过 想要爱你一世人
因为阮不是初初接触爱情的人
阮的心 为你茫 你和别人不同款
你甘有爱阮亲像阮爱你这重
若无爱你要爱谁 甘搁有别人 一生一世心甘愿
若是无你世间有啥未冻放 除了爱你没别人
若无爱你要爱谁 到老拢同款 用心用情来相送
风风雨雨只要有你一个人 搁卡甘苦阮也心甘情愿
(词:李家修)
人的一生,如果能够拥有一段如歌词中形容的这样一段爱情,到死也没有遗憾了。
“张奶奶好幸福。”她深有感触。
“嗯?”
“能拥有一个值得她唱这首歌的人,很幸福。”那种一生一世心甘情愿、除了这个人世上再无人值得去爱的感情,真的好美,很多女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这样的福气。
“能让她唱这首歌的男人,也很幸福。”
“是啊!”她叹息了。“梓言,你对爱情,还会有所期待吗?”
他静默了好久——
“我不知道。”
爱情于他而言,只是一场不堪回首的灾难,他甚至不想去碰触那种据说会让人疯狂、完全变了一个人的东西。
“你呢?还会想要爱情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生命中一直都没有爱情的话,那,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一起陪着悦悦长大,等她嫁人,我们老了,还是可以比邻而居,互相作伴不怕寂寞。”
朋友吗?不,那是比朋友还要深,很贴心、很温暖,像亲人一样的感觉。
一直、一直地陪伴下去吗?关梓言沉思,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想法。
“好。”
第四章
悦悦满周岁了,我们替她办了小小的抓周仪式,试了好几次,她不是抓笔就是抓书,这代表她会很聪明,读很多书吗?还是她也想当作家呢?我想,她以后一定会定很有气质的才女。
——梓言
梓言在发呆。
公司对面新开一家港式点心,生意兴隆、同事也很推崇,于是她下了班便兴匆匆地跑去买回来与他分享,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买到,不过他显然不是很捧场,老是心不在焉,吃到一半又看着碗发呆。
“不好吃吗?”
“啊?”回过神来,三两口吞掉碗中的汤包。“很好吃。”
如果不是食物问题,那就是有心事喽?
他好像每次从云林家里回来,之后的几天都会心事重重。
“我先去洗澡。”
吃完汤包,他进浴室洗澡,她在客厅翻杂志,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叮铃声响起,搁在桌上的手机闪动简讯提示灯光,只见小悦悦兴奋地奔去,抓起手机摇晃,呵呵笑着,像是这样就可以让它多叮几声。
这阶段的小孩正处于摸索期,对声音、光亮好奇,学习模仿力也强。汪恬馨怕她拿了乱摔,赶紧扑上前抢救手机。
“悦悦,不可以——”小娃儿不知怎地,胡乱去按,竟不小心点开了那封简讯。
言,无论多久,我等你。
一行文字跳至眼前。
夺来手机,不经意瞥见,她心脏一跳,赶紧心虚地移开目光。她好像——不小心闯入梓言的隐私了。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愣愣坐回椅中,回想他总是若有所思……梓言的魂不守舍,和这封简讯有关吗?
原以为他目前是处于无爱情的状态,才会应允她那个温馨相陪、直到老去的约定,不是这样的吗?
原来,他一直都有感情上的牵绊,那个人……无论多久都愿等他的那个人,也在他心上吗?还是,那只是一厢情愿的苦恋,梓言无意?
发现自己太过深入探索,莫名扰乱心绪,她赶紧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那是梓言的私事,他自己会处理,她不该打探太多。
关梓言步出浴室,手持毛巾擦拭滴水的发梢,发现新目标的小悦悦,立刻转移注意力,跳下沙发咚咚咚地朝洗香香的把拔奔去。
这爱撒娇的小丫头。
他有默契地弯低身子,搂住奔来的小小身子,让她在左右颊各印下一记香吻,单手抱起她回到客厅。
汪恬馨赶紧递出手机。“那个——你好像有简讯,刚刚被悦悦拿去玩……”像要解释什么,很多余地补上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没关系。”他顺手接来,按了几个键,动作停顿了下,她悄悄审视他的表情,没错过他一瞬间的僵愣。
那个人……不太像是不重要的爱慕者,感觉得到简讯对他造成了影响。
“把拔——”娇娇软软的嗓音,柔化了他僵冷的面容,垂眸接触到坐在他腿上缠腻的甜嫩娃娃,眸光有了温度,点开下一则简讯。
妈要我提醒你,别忘了星期天的相亲饭局。这是第三十六次了吧?老哥,你要真的那么为难,我替你告诉妈,不必孝顺成这样啦!
梓勤
对了,相亲饭局。
他叹气。每回云林一次,相亲纪录又要多一笔,只要他一天不结婚,这相亲饭怕是要永无止尽地吃下去了。
爸妈很不放心他,这他又怎会不知,所以过去总任由他们安排,如果吃一顿饭顺遂父母心意能让他们安心些的话,他其实没有小弟想的那么为难。
他并不是排斥结婚,只是没那样的冲动而已。
但是——
以前觉得不置可否的相亲饭,如今却逐渐产生了排斥感。
现在的他,平时写写稿,累了便逗逗孩子,看着悦悦纯稚可爱的笑靥便疲惫尽消。关注着她的成长,每天看她又做了什么搞笑逗趣的举止来娱乐他;假日时和汪恬馨一起陪着孩子出去走走,也许只是牵着手到附近公园散散步,也许是逛几条街、挖掘附近的美食……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无意改变。
如今的他,是真的不想结婚了。
有了婚姻,他还能再保有现在的生活,与汪恬馨逛夜市,讨论该替悦悦添购些什么、一同品尝各家美食,在她们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时,替她们解决吃不完的食物吗?
不能。
“啊,对了,梓言,你星期日有事吗?”她突然想到什么,由杂志中抬起头。
有,要相亲。但他没说。
“怎么了吗?”
“筹划新年特别节目,要全体加班。”
“你去忙吧,悦悦我来带。”他连想都没有,相亲哪有宝贝悦悦重要。
不知道……有没有人带小孩去相亲的?
气氛……有那么一丁点儿怪异。
这厢,坐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轻声细语,举手投足充满女性魅力,水眸柔媚含情,努力想吸引对面男子的目光;而那厢,男子也轻声细语,举手投足充满疼惜,眼神温柔宠爱,只不过——对象是个一岁半的小娃娃。
“吃粥粥好不好?”
“粥粥!”小娃娃开心重复。
关梓言合上菜单递还服务生。“麻烦你,一份干贝玉米粥,附餐柳橙汁、焦糖布丁,再多给我一个小碗和汤匙,谢谢。”
坦白说,这种时刻,他们该是吃着浪漫的排餐,喝点红酒含情相对,而不是粥粥、柳橙汁和布丁——噢,对了,还有小碗小汤匙!
蔡小姐有些挫败,看他满心只容得下小娃娃,至今不曾正眼瞧她,搞不好他连她姓什么都没记住!
餐点送上来时,关梓言将热粥舀至小碗,稍稍吹凉放到桌上,将小汤匙交给悦悦,她已经会自己进食。“小心烫烫喔。”
看她拿稳了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粥,他这才动手解决剩余的热粥。
“这小孩好可爱,多大了?”蔡小姐力挽狂澜,努力找话题想引来他的注意力,既然他全部心思都在小孩身上,那最好的方式便是投其所好。
在来以前,听说他相了三十几次的亲,本以为应该是个不怎么样的对象,抱着应付心态而来,没想到初见时便教他出众的外貌、沉稳的谈吐气质给勾得一颗芳心疾速沦陷。
直到现在,她有些懂了,相亲失败不是他条件差,而是无心于此。
这么出色的对象,就算有个小孩也无所谓了,何况,看他对待小孩子温柔耐心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不把握机会抓牢他,实在是一大损失。
“一岁半。”提到小孩,他脸部线条不自觉更为柔和。
“一个男人带小孩,不会很辛苦吗?”言下之意,快快考虑结婚吧,我愿意当孩子的后妈,替你照顾小孩。
“还好,悦悦很乖。”辛苦不觉得,倒是悦悦带给他难以计数的快乐。虽然夜里时常被扰醒,为她泡牛奶、换尿布,但是看她再度满足安睡的小脸蛋,心房便会涌现难以书喻的欣慰。
“可是……孩子总需要健全的家庭,对她的身心发展会比较好。”
“是吗?”他忽然陷入沉思。汪恬馨也会这样想吗?也许有一天,她会嫁给一个疼她、而她也爱着的男人,给悦悦一个健全的家庭。
关梓言皱眉,这样的想法令他不甚舒坦。
呵呵!有效果了!蔡小姐心中暗喜,赶紧加把劲又说:“关先生平常喜欢吃什么?”家常小菜、精致西餐、港式点心、蛋糕饼干……她暗自计量,只要他说出口,她就先吹牛再说,然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报名烹饪班,学习当贤妻良母。
“稀饭、泡芙、蜂蜜蛋糕、麦片——”补充一句:“还要草莓口味。”不特别偏好,只是最近悦悦喜欢吃这些,他陪着吃的,他还少说了养乐多。
“好巧,这些都是我最拿手的呢!改天有机会做给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奇怪地看她一眼。“我会做。”
“呃?”冷场。
优雅笑意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下。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男人十项全能?在他面前耍贤慧,简直是自取其辱。
埋头努力加餐饭的小悦悦,终于征服干贝玉米粥,获得压倒性的胜利,骄傲地抬起头,自觉了不起地拍拍手,自己抽面纸递给关梓言。
“嗯,悦悦好棒。”果然一颗饭粒都没留,吃得干干净净。他接过面纸替她擦拭小嘴、小手,依惯例左右嫩颊各奖赏一记亲吻。
悦悦从小就有良好的饮食习惯,用餐时很乖巧,不会调皮捣蛋动来动去,吃完会自己抽面纸过来要人帮她擦嘴。
“悦悦还要不要?阿姨这里有奶油蔬菜浓汤喔!”擒贼先擒王,既是关梓言的心头肉,拢络她准没错。
“不用,谢谢。”关梓言冷淡却不失礼貌地回拒,将餐后甜点——焦糖布丁,一口口喂她吃。
悦悦有洁癖,不和他或汪恬馨之外的人共食。
一再碰了他的软钉子,蔡小姐不免泄气。“你如果没有那个诚意,何必答应来吃这顿饭?”
关梓言动作一顿。“坦白说,我还没这方面的打算,蔡小姐条件不差,不难找到更理想的对象,今天,失礼了。”
不是没接收到对方所释放的电波与讯息,正因如此,他不能给任何的错误想望,他想,今天将会是最后一次吃这种相亲饭了。
他清清楚楚体认到,自己有多排拒和某个女人走在一起,从此让汪恬馨母女由他生命中淡出这样的想法。
“很抱歉,我先走一步。”一手抱悦悦,一手捞帐单,吃饱了,走人!
小家伙闷坏了,难得带她出来,便顺道走走逛逛,替悦悦挑选了两套春装,以及有助启发智力的小玩具。
回到家时已将近九点。
“你们跑去哪里了?打电话去你家都没人接,在外头逍遥了一整天喔!”在阳台吹风的汪恬馨,见着楼下归来的身影,穿了拖鞋便出来,在门口遇到他们。
关梓言正低头找钥匙,还来不及回答,臂弯中的小人儿已经兴奋地抢着回答:“亲亲——”
“是相、亲,悦悦。”关梓言纠正。
“你带悦悦去相亲?”汪恬馨一阵错愕。“是相你还是相她?”不会和楼下的两岁小帅哥吧?
他叹气。“相我。”
“……”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那晚应该跟我说的……”她声音微闷。“悦悦没妨碍到你吧?”
“没。”他原就不打算要相出什么来。
听他去相亲,忽然有些许不是滋味。“那你今天相亲感想如何?”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温柔的?知性的?干练的?聪慧的?娇媚的?是小女人还是女强人?她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哪一类型的女孩子……
“很好吃。”
“什么?!”他第一天相亲就把人给吃了?还在悦悦面前?!
“有什么不对吗?”
居然在一岁半的小孩面前上演活春宫,还敢理所当然问她有什么不对?她女儿还不需要这么早上性教育课程!
“教歹囝仔大细!”她一把夺回女儿,转身就走。
“恬馨——”关梓言被骂得一头雾水。她怎么了?
她回身一瞪,瞪住他欲追上前的步伐。“你给我离悦悦远一点,别带坏她!”
砰!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言,该如何证明,你才会明白,这一生除了你,我再也无法如此深、如此痛地去爱一个人,你究竟要我等多久呢?
砰!抛开手机,关梓言一拳重重捶上桌面。
这家伙到底还想怎样?他已经搬家、拒接手机、封锁即时通帐号,不想再扯上任何关联了,这样还不够清楚吗?到底要怎样才肯死心?
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说爱,但什么是爱?爱情可以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一切,不顾他的意愿,执意痴缠吗?
如果这就是爱情,那他宁可不要任何人来爱他。
脑海思绪翻飞,过去不愿回想的片片段段交错涌现,他甩甩头,痛苦低喃:“不要想,关梓言,别理会那个浑蛋!”
心绪浮躁,他起身走出客厅,推开阳台落地窗,吹吹夜风醒脑,冷却身心。
“还没睡?”左手边传来熟悉的温浅嗓音,他侧首望去,汪恬馨倚着栏杆,右手举高瓷杯。“我煮了水果茶,要不要喝一杯?”
“可不可以——”他开口,声音微哑。“恬馨,你可不可以过来?”
忽然间,好想听听她的声音,好想有她陪。
由他神情中捕捉到极细微的异样,她立刻说:“好,等我一下。”
放下杯子,换下室内鞋便往外冲。
他已开了门等待。
“失眠啊?要听我给悦悦讲的床边故事助眠吗?今天是三只小猪,欢迎收听。”进屋后,她打趣地笑问。
“没,只是有些心烦。”
“烦稿子?还是烦感情事?”不经意碰触到他泛凉的指尖。“你等等,我去把那壶水果茶拿来。”
“别。”他探手,抓牢了她。“不用,在这里陪我一下就好。”
“好吧。”将手移向他掌心,传递暖意。
他回握,回暖的心房,荡漾着温柔。
他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仰头遥望天际几颗寥落的星子。
这两张摇椅,是在她们走入他的生活中之后才摆上去的。夏日的乍后,他常抱着悦悦在这里乘凉,有时闲来无事,也会搬来一张小几,两人下棋,或是各看各的书。更多时候,恬馨会准备她拿手的水果茶、松饼,一起品尝下午茶,两人甚至没有太多的交谈,共同度过无数个宁静悠闲的午后时光。
“稍早前,你为什么生气?”他被凶得莫名其妙,回来后想了很久,还是搞不懂她在发哪门子的飙。
她坐直身,食指戳他胸口。“你还敢讲!当着悦悦的面和女人乱来——”
“我和谁乱来?”他直接打断,摸不着头绪。
“那个……相亲……没有吗?”她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说,餐厅的食物不错吃,悦悦很喜欢,改天可以一起去。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