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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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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阎王,和你一块喝酒已经够让我有压力了,你不说话,还真让我有种处于森罗殿中,准备受审的感觉。”
  “你可以说话。”韩映禧啜了口酒。他的话一向不多,没必要说话的时候他就懒得开口。
  “我当然可以说话,我又不是哑巴。”蓝月很努力的维持风度,不翻白眼。
  “那就说吧。”
  又他要开口!算了!习惯了啦!“你今天……心情不好?”韩映禧这人平常不大喝酒,一喝酒就八成有什么不如意事。
  可想半天,他还是想不出来他在闷什么,就他所知,KEN  最近和美国第一大金控公司才签下了一纸令同业人人眼红的合约,其它投资也大获其利,他该得意春风的才是。
  就他这个多年好友对他的了解,除了事业能左右他的心情,莫非……托着下巴看着他又啜了口酒。
  “乐祎回来了吗?”另一个可能的原因就只有这个了。
  那可爱、鬼灵精怪又早熟到令人头疼的丫头。
  “嗯。”韩映禧仍是沉默的饮了口酒。
  “原来是长着黑翅膀的天使回来了,怪不得你要藉酒浇愁了。”身边有个把整人当饭吃的小恶魔,想起来就怕怕。“小丫头想必是长成了美丽的大小姐了。她今年几岁?十八?十九?”那丫头打小就是美人胚子,虽说玫瑰有刺,可任谁也得承认它的艳冠群伦。
  韩映禧把她送出国时她才十三、四岁吧?那时的她就已经是众所皆知的小美人了。现在的她,等级想必又往上提升。
  啊,正是含苞待放的青春艳蕊啊!
  “十七。她未满十八。”
  “正是美好的年纪。”好友的脸色还是冷冰冰,不过,他的眼神变得防备了哟,那感觉像是,好不容易娇养大的名花,却有人在一旁觊觎一样。哼哼……很有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没有男朋友啊?”
  “不知道。”冷冷的横了他一眼,韩映禧指桑骂槐的说:“不过我知道有人觊觎她。”
  呃,他用那种防害虫接近名花的眼神看着他做啥?啧啧啧!韩阎王没人能揣测心思的防护罩变薄了喔。
  “没人觊觎的女人称不上有魅力,你不希望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儿乏人问津吧?”蓝月笑嘻嘻的说。
  有趣!有趣!真有趣!平常不多话的男人,原来也有话题可以让他多说一些了。咦?这么说来,好象从以前到现在,只有那小丫头的话题能引起他热烈参与。
  欸,说热烈参与是太过了啦!也不过是能让他多说几句话罢了。
  “离她远一点。”
  有威胁的味道喔!“美丽的事物令人着迷,更何况男未婚、女未嫁,你怎能剥夺人追求美好事物的权利?”
  “你和她叔叔同龄。”
  “三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男人开始像个男人的时候,我不会介意她还是小女孩的。”
  韩映禧冷哼了一声,又径自喝自己的酒。
  蓝月继续游说,“她叔叔是青年俊彦,国际级的钻石单身汉,当然,物以类聚,龙交龙、凤交凤,他的朋友也绝对是个钻石男。”
  “嗤!”
  “喂,你那声『嗤』是什么意思?”
  “苏联切割钻。”
  说他是那种钻石中最没价值的切割钻?这人还真是不开口则矣,开口对方死!他可是公认的钻石男哎!
  “说到底你就是认为我没资格追你家的公主就是了,那你觉得谁才有资格?”这个男人的想法一向保密到家,就连最好的朋友也不肯松一下口风。
  “我记得你和航远精品有生意往来,你对滕栉这个人印象如何?”
  “滕栉?那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儿?”咦,不是在谈乐祎的事吗?怎么又给转移话题了?“怎么,你对那人有兴趣?”又想了一下,他忽然哇哇叫,“你不会认为那不男不女的……呃,长得很清秀的公子哥儿才有资格追你家公主吧?”
  “乐祎……似乎和他往来挺密切的。”韩映禧默默的喝着酒,密长的睫毛半掩,似乎透露了些许的情绪。
  方才好象说得太毒了,他重新消毒。“那人长得白净高瘦,除了有些……呃,娘之外,似乎就是小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不是“有些”娘,是很娘!不过既然是乐祎中意的对象,他还是别多话,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只希望韩映禧看到他别吐血就是。
  白嫩嫩的一如大姑娘似的,乐祎喜欢那一种的?她喜欢保护人吗?
  “滕老头在正室死了后,又娶了三个妻妾,生了一堆女儿,到了三姨太张夫人进门后才生了这个小儿子,他疼儿子疼得不象话,连带着母凭子贵,张夫人也被扶正为正室。”
  “滕栉多大年纪?”
  “大学刚毕业吧!”一想起他那竹竿似的身材和唇红齿白、巴掌大的瓜子脸,他就忍不住皱眉。“嗯,有一点经我慎重考虑后,我还是觉得该告诉你。那个……那家伙好象是『双向插头』。”
  “嗯?”
  他那句“嗯”是讶异还是疑惑?
  厚!和这种年纪明明不大,可却和年轻、流行脱节的  LKK  人类说话真是有够累。“我不是说那家伙家是卖双向插头的,而是他……他是个双向插头啦!就是那种双性恋,男女适用的。”有些东西意会比较好,言传就尴尬了。
  “我知道。”
  他知道?知道哪一个?是滕栉是双向插头,还是双向插头是指双性恋?欸,不管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喂,有人觊觎你的『紫之上』耶,你的冷漠反应……太令人失望了。”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有种感觉,乐祎是韩映禧的紫之上,而他自己当然就是那个光源氏喽。
  只是这部“源氏物语”算是变调版的吧?辛苦养大的女孩不是温柔温驯如绵羊,却早熟难缠的像狐狸。
  就不知道韩映禧是不是在心中早把乐祎由紫之上降为童养媳,养大了满意自己用,不满意就打包送人。
  “那你觉得我该怎样?”
  咦?他没否认乐祎是他的“紫之上”耶。“好歹把那姓滕的找到厕所吃大餐、呷粗饱,然后再送入医院度个假,这样只要下一次乐祎出现在他方圆十里内,被他的危机雷达侦测到的话,保证他跑得比飞得快。”
  韩映禧冷哼一声,“无聊!”
  “你……”他都这么努力的搧风点火了,这八风吹不动的家伙还是连眉毛都没动一根。“有时候我还是真不懂你,你究竟对乐祎那丫头是什么样的情感。”
  他不说话,蓝月很习惯的自顾自的说下去。
  “十七岁的男生想尽办法想收养一个五岁的奶娃,全然是为了陈丹凝这我可以理解。”不就是人不痴狂枉少年嘛!韩映禧的情感一直内敛而诚挚,他承诺过的事,怎么棘手也会为她办到。
  “后来奶娃渐渐长大了,越来越像陈丹凝,你送走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因为丫头早熟得可怕,开始想谈情说爱,而对象当然是近水楼台的他了。
  也许是想杜绝小女孩的胡思乱想,也也许他自己亦无法厘清对乐祎的情感,因此只得把她远送美国。
  “可四年后她回来了,你的态度还是像团迷雾。而奇怪的是,我却感觉得到你对她的在乎,不是爸爸、叔叔对女儿小辈的那种亲情,是男人对心爱的女人的那种情感。”
  他满意的看着他眸里倏然一逝的黯然再加把劲!
  “现在你的紫之上有人肖想了,往后肖想的人一定可比拟姡艄骸 95  口罩的盛况。”哎哎……讲了一大串口都渴了。“啧啧,我这朋友今晚算多事。”啜了口酒,蓝月算放他一马的闭嘴了。
  沉默的男人不知在想什么,密长的睫毛半覆,而比起他的无语冷漠,覆在如扇睫毛下的眸子显得有感情多了。
  十二点多两人步出了俱乐部,分手各自回家。
  车子停在马路的另一端,走在人行道上,韩映禧驻足明亮仰视天际——
  今晚的月亮很模糊,都会的霓虹减低了它的,像裹了层迷雾……
  迷雾啊!
  他对乐祎的感情态度仍像迷雾吗?
  再看了一眼不甚清晰的月,其实要看清楚月亮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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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秘书说,昨天你拒绝她为你选礼服?”星期日的午后,韩映禧和乐祎两人很难得的同时都在家。
  应该说,韩映禧很难得的抽空在等她,而她是正要出门却很不幸的给他逮着了。
  被逮之则安之,她索性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在生日宴上要穿礼服的人是我,为什么我要听从别人的命令?”那张秘书是李副总的专用秘书,这家伙八成认为那风骚女人穿著很有风格,因此情商借来的吧?
  嗤!那女人一见到她马上就摆出大姐姐为心爱的小妹妹选衣服的模样,为她选的衣服花稍的令她直冒冷汗。
  那也就算了,在选衣服当中她还不断的打听关于韩映禧的事,什么喜欢吃什么啦、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啦,最后当然不免问上一句——他喜欢什么型的女人?
  她看她真正想问的是——我合不合他的胃口吧?
  对于张秘书这种妄想把她当“踏板”的女人,她当然不会给她好过。也没什么啦,只是好心的告诉她——你太老了,韩映禧有恋童癖,越幼齿的越合他的胃口。
  “那不是命令,只是意见。”
  “OK!那是意见。既然那是意见,表示我有采纳与否的权利喽?我只能说,她和我的眼光相差太大,我当然拒绝她为我选的礼服了。”她有自己的审美观,也清楚什么样的打扮穿著适合自己。
  “你对她有偏见。”
  “的确。”难得她的话比他少。
  “理由呢?”
  “太多了,一时半刻数不完。”她就是不喜欢她,讨厌她不够坦率、讨厌她把她当小孩,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感觉和她妈咪很像。
  长相有五六分像,如果再加上电视模仿秀的化妆技巧的话,那就真的像死人复活了一般。
  长得有些像也就算了,连温柔会照顾人的性子都像。
  “换我问你了,你似乎对那个张秘书很有好感?”
  “她是个尽职的好部属。”
  只是这样?“如果我说,她对你很有好感呢?那种好感是以一个女人的身分去喜欢你,而不只是因为你是个好上司。”
  “是吗?”他一点也不在意的语气。
  “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话少得像有语障,可他的那颗脑袋绝对精明得像狐狸。
  “不重要的事我知不知道没差别。”
  “是吗?”也就是说那张秘书在他心里头一点分量也没有喽?不会是骗她的吧?
  韩映禧沉默的打量着她。“你生日宴会的礼服打算怎么样?”此刻她一身的牛仔裤、T恤。
  如果她的穿衣哲学仅止于牛仔裤、T恤配……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找滕栉一块去选喽!我觉得他挺有眼光的,对于女孩子的穿著他……”
  未说完的话给人无礼的截断了。
  “礼服我陪你去选。”情绪一向掩饰得平静无波的他,此刻的语气却透着浓浓的不耐。
  又是滕栉!现在一听到这名字,韩映禧就不自觉的皱眉,再想到乐祎试着一套又一套的礼服,任由滕栉评头论足,他浑身就不舒服了起来。
  “我和他约好了。”她很委屈、很委屈的说,心里却偷笑得快得内伤。
  呵……终于也注意到滕栉的存在了喔!她最近和滕栉约会约到彼此一见面就直呼想吐的地步,他再没发现就太不关心他了。
  “约会取消!”没有转圜余地的蛮横语气。
  “不行,其实我现在出门就是为了要和他去挑礼服。”直视着他,乐祎根本不理会他的臭脸。“也许他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他直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打电话给他,取消约会。”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今天就不要出门。”
  “你养的那群忠仆根本看不住我。”她自认还挺机伶的,要制造一些小意外引开那些佣人不是难事。
  “你觉得我也看不住你?”
  喔——语气冷森森,像是在问“你要不要试试”一样。
  平常可以逗着他玩,不过当他真的发火的时候就要懂见风转舵,也许还可以顺道谈个小条件。
  “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不过选完礼服之后我要去吃巧克力圣代。”
  “到底还是小孩子。”韩映禧极度不悦的情绪竟因为她的答应而悄悄放松了。
  他的情绪什么时候这么的容易受她影响了?
  吃巧克力圣代就是小孩子是吧?那好。“忘了补充,是你陪我共吃巧克力圣代。”
  “我不爱吃甜的。”
  “不爱并不是不能,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看着他一脸冷冰冰,她跩跩的昂高脸,“更何况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几回不得不勉强自己嘛。”暗示他,不能和约好的人见面,她可是很委屈的呢!
  “就这样?”
  “当然不,不得不失约于朋友,我很委屈、很委屈的呢!”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委屈,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脸上仍看不出任何情绪,韩映禧那双像透视镜般的利眸却闪过了一抹嘲弄,似乎早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了。
  “要不然呢?”
  “晚上用完餐后我还要去喝酒。”像是早计画好,乐祎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摇着头反对。“你未满十八。”
  “你这是逼着我和别人去喝喽?那好,我先想想,到底要和谁去喝好呢?”她大眼吊得高高的,一副很认真在想酒伴人选的样子。
  “你威胁我?”
  “哪敢,只是我是真的想试试喝酒的感觉嘛。”
  “去的话只能喝无酒精浓度的调酒。”
  她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才去了那种地方,却点了『综合果汁』,想起来真是逊毙了。”所谓的无酒精浓度的调酒,就是好几种果汁加在一起呗。
  “只能点一杯。”
  “好吧!”条件谈成,乐祎乖乖拿起手机拨了电话,推掉滕栉的约会。
  约会啊,还是得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才有感觉。瞧瞧她现在心情乐得像中了头彩似的……欸,她可不能太得意忘形,脸上的表情还是得装像“没什么了不起”一样。
  从小到大,好象除了小时候的几次野餐外,韩映禧几乎没什么机会和她单独出门,记忆中他一直是个大忙人,忙着工作、出国……
  算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耶!他会不会和她一样期待?
  第三章
  木质圆桌上放置一盏烛光,增添了几许浪漫风情。
  隔著烛光、玫瑰,和喜欢的人相对小酌,是何等诗情画意的事,到目前为止,乐祎都显得十分开心。唯一不满意的部分,大概是那件生日宴要穿的小礼服吧!
  就不懂,每当她试了一件她自觉挺喜欢也能把自个曼妙身材秀出来、宣告她满十八、已经长大了的礼服时,当帘幕一拉开,他的眼神明明就是惊艳的,可下一秒却又冷著声要她再试下一件。
  看了几家高级服饰的礼服后,才终于选中现在搁在袋子的那一件。
  剪裁是简单大方,款式也适合她,可它会不会包得太多了?该露的地方不露,有曲线也看不出来了。
  她觉得那件礼服好像是专门设计给没什么身材的人遮瑕用的。
  拜托!她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自信的好吗?
  喝著冰凉的柠檬水,乐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家店。
  感觉是还不错,不过鲜花和蕾丝的东西会不会用得太多了?这种店的风格是韩映禧喜欢的?
  他那种硬邦邦、铁铮铮,浑身上下都很Man的男人会喜欢这种少女风格?
  噗……光是想都很滑稽。
  他们坐的这个角落还算是感觉最“俐落”的一处了,店里有一个位子就真的花稍得过火,他要是选择坐那里,一定很像合成相片。
  “这家店你常来?”
  “偶尔。”该说很少。
  “你在这家店的感觉比穿著三件式西装加风衣、站在炎夏海边照相更诡异。”
  “有—些女性的朋友和客人似乎很喜欢这里。”
  酸意无预警的涌上心头,酸得她脸色都不对了。“就说嘛,这里一点也不像你会来的店,原来是有佳人相伴,就算是迁就也开心。”
  服务生递来了冰开水和Menu。
  不理会她酸得毫不掩饰的语气,摊开Menu,韩映禧很快的作了决定,要了杯马丁尼。“想暍什么?”
  乐祎阖上了Menu,有些赌气。“和你一样好了。”
  “那酒很烈,不适合从来没喝过酒的人。”
  “却适合想买醉的人。”生气、生气!她在美国有一票绩优股的男生想尽办法追她,她却只情系这个思想八股、脑袋“控固力”的老头子,过著规规矩矩、犹如修女的日子……呃,也不全然像修女啦!可他呢?
  一想到他在没有她的日子,仍还过著多采多姿的“匪累”生活,她就觉得很不平衡。
  “给她一杯柳橙汁。”
  可恶的男人!他以为他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吗?“我要一杯螺丝起子。”
  “呃,先、先生……”服务生很犹豫,不知道该听谁的。
  “喝的人是我,当然是听我的。”乐祎横眉竖目的,仿佛不听她的就要把人宰了似的。
  “呃,是、是……”可怜的服务生给吓得连话都说不全。
  “野蛮任性的丫头。”
  她是野蛮也的确很任性,但那又怎么样?!“现在野蛮女正流行,温柔没个性的女人不吃香了,要不『我的野蛮女友』就不会大卖。”她不情愿的看他一眼。“当然,还是有很多LKK很捧场。”
  想来挺心酸的,她全身上下能吸引他的部分只怕是越来越少,个性就甭提了,他搞不好还认为那是她的人格缺陷,甚至于连长相,她也越来越不像妈妈,那天无意间看到妈咪的相片,她觉得自己比起小时候跟妈妈的神似程度越差越多,甚至连张秘书都比她像一些。
  韩映禧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说:“对男人而言,温柔的女人比较不具压力。”
  “对你而言也是吗?”她问得轻松,可一颗心却在等待他回答的时间里悬得高高的。
  见他久久不答,她不高兴的说:“我就知道,被我说中了。”
  其实为了他,她也可以“装”得很温柔,可那终究不是真性情,迟早会露馅儿的。她就是她,为什么要装得不像自己?
  “任何女人,无论是女强人、再倔强任性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化为绕指柔。”
  “也就是说,再冷漠绝情的冰山男,在喜欢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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