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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一年前你曾经救过我?”她轻声低语。“那天我胃痉挛,很难受,是你背我去医院急诊室,还等我醒来。”
“就因为那样,你就喜欢上我了?”他怔仲地望她。他是记得有这回事,但那对他而言,只是对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跟你结婚应该会……很棒。”她忽地垂下眼皮,好似不敢看他。“你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吧?我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新娘,我想跟某人结婚,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真的很想结婚……”
“你以为结婚是扮家家酒吗?”徐世展愈听愈恼火。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不是随随便便取消婚礼,就是随随便便想嫁人?“结婚不是游戏,是有责任的,是很严肃的一件事,你懂不懂?”
她扬眸看他,点点头。“我懂啊。”
懂才怪!他恶狠狠地拽住她的手。“你跟我来!”
他带她来到医院。
他的父亲躺在头等病房内,正沈睡着,眉头微微纠结,似乎在睡梦里也感觉到病痛。
“我爸这几年身体不好,经常出入医院,前阵子又中风,半身瘫痪,行动不便,整天只能躺在床上,连说话也没力气——跟我结婚,就代表你要照顾一个这样的老人,你懂吗?”
喜乐没立刻回答,默默观察着这间病房,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虽然是头等病房,空间不算小,但布置得很死板,冷冰冰,感觉不到温暖气息,住在这样的房间,谁都不会觉得开心吧?病床上的老人身影也因此更显得孤单寂寞。
“他住进来多久了?”她问。
“两个多礼拜吧。”他涩涩地回答。
“那他知道你取消婚礼的事吗?”
徐世展神情一凛,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因为他怕父亲精神受刺激,病情会更恶化吧?汪喜乐明白他为人子的孝顺与体贴,怅然叹息。
“所以你到底懂不懂?”他低声斥责。“结婚不是可以随便玩的游戏。”
她当然知道结婚不是游戏。
喜乐自嘲地牵唇,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跟自己来到病房外,然后才抬起头,朝他温润地微笑。“我会照顾他。”
他倒抽口气。“你说什么?”
“结婚以后,他是我老公的爸爸,也就等于是我爸爸,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说对不对?”
他说不出话。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如果有个爸爸,我会很开心的。”
“你……开心?”
“嗯。而且我想你也不想让你爸爸难过对吧?你不是说他一直盼着你早日成家吗?你忍心让老人家失望吗?”
“那并不表示我必须娶你。”他不悦地撇嘴。“你不是薇薇。”
“我知道我不是方薇薇。”为什么说这句话时,她的心揪得好痛?“就算你跟我结婚了,徐伯伯一样会觉得奇怪,但只要我们的婚姻生活很幸福,他就不用为你担心了,你说对不对?”她顿了顿,继续努力说服他。“还有啊,你不是说你公司的同事跟同业朋友很好奇你的新娘是谁吗?你为了保护方小姐迟迟不说,要是婚礼临时取消了,他们会怎么传八卦?一定会猜到是你被女朋友甩了。”
原来他昨天跟她说了那么多,连分手是薇薇主动提的,都说了。
一念及此,徐世展尴尬地眼角抽搐。
“是你自己说,就算是演戏也行,要我跟你结婚,堵住别人的嘴巴,也让你爸可以安心。”她又拿他说过的话激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你就这么急着把自己嫁掉吗?汪喜乐!”他怒火中烧,也不知是气她,还是气昨夜醉到昏头的自己。
“如果我说我真的很想结婚,你会遵守诺言娶我吗?”
怎么会有人傻到把他的酒后戏言当成真?她不晓得他只是赌气的成分居多吗?还是她明明懂得,只因为一心梦想结婚,所以不惜利用他糊里糊涂许下的诺言?
徐世展拧眉,眼神阴晴不定——
“好,我们就结婚!”
“你真是笨蛋笨蛋笨蛋!”齐真心的怒吼几乎震破天花板。“汪喜乐,你是白痴吗?居然就这样把自己卖给人家了!”
“这不算卖啦,他又没出钱买。”喜乐想解释,齐真心却根本不听。
“啥?没出钱?你还好意思说?”齐真心快晕倒。“他连钱也不用付,就免费把你带回家当老妈子,这样很值得你得意吗?你真是笨蛋,笨到家了!”
“我说真心,你干么这么生气啊?”一旁的何灿宇闲闲插嘴。“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很气徐世展那家伙从你身边抢走一个免费管家。”
“才不是那样呢,你少乱说!”齐真心死瞪他。
“问题是听起来就很像是这样啊。”何灿宇痞痞地打趣。
“何、灿、宇——”
“好了啦,你们两个别吵了。”喜乐好想捣住耳朵。“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把自己卖给人家,也不是被男人骗,结婚是我自愿的,而且还是我自己死皮赖脸地去要求他遵守诺言。”
“我说你啊……”齐真心叹息,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了。“你怎么就对那家伙那么死心场地呢?他是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喜乐微笑。
没救了!齐真心翻白眼,就连何灿宇也忍不住大摇其头。
只有周世琛勉强能维持冷静,客观地评估情势。“喜乐,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你真那么喜欢徐世展?”
“嗯,我喜欢他。”喜乐坦然承认,出神片刻,眼眸变得迷蒙。“而且,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家。”
“可是你不觉得委屈吗?”齐真心替好姐妹打抱不平。“那个徐世展不但婚礼日期没改,宴客饭店没改,连拍婚纱照也在之前预定的那家,有没有这么没诚意的新郎啊?摆明了你就是那个方薇薇的替代品,我看要不是喜帖上的新娘名字非改不可,他说不定连喜帖也懒得重新印刷呢!”
“这样不好吗?筹备婚礼那么麻烦,我乐得省事啊。”喜乐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齐真心快气炸。“好,他婚礼细节懒得重弄,那新居总要准备一下吧?居然随便在我们公寓租一间房子就打算娶你过门了?”
“没办法啊,他本来住的旧房子早就卖掉了,之前买的新居又是依照方薇薇的喜好装潢的,别说他想搬出来,要我住进去也觉得很尴尬啊。而且我很高兴他愿意在这里租房子,不但跟你们住得近,住进这栋公寓又可以得到幸福……”
“呋!你不会以为只要住在幸福公寓,你们的婚姻就会幸福吧?”齐真心不以为然。“那种见鬼的传说你也相信?”
“咦?我怎么听说当初你就是因为相信这个传说才会搬进来的?”何灿宇又插嘴。
齐真心一窒。“所以说我现在看破了啊!传说就是传说,根本不能当真。”否则她搬进来一年多,怎么恋情还是不能开花结果?
“可是我相信喔。”喜乐眼睛闪亮。“我相信只要住在这栋公寓,就一定能得到幸福,至少我遇到了你们三个,这样就已经够幸福了。”
认识他们就是幸福?
三人闻言,胸口一暖,同时宣告举白旗认输。
就因为她是如此单纯傻气,他们才会拿她毫无办法啊!
于是三人不再唠叨,勉勉强强地接受他们疼爱的小妹妹即将出嫁的事实,周世琛替汪喜乐打点迁入新居的事宜,何灿宇自告奋勇出任婚礼首席摄影师,齐真心陪她一起试婚纱。
正当大伙儿忙碌的时候,新郎本人却是不闻不问,把所有细节都交给汪喜乐决定,跟之前他全心为方薇薇筹谋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拍婚纱照当天,他甚至完全忘了有这回事,拨电话给他,居然说他正在开会,没办法立刻赶过来。
“喂!你这个没诚意的家伙!”齐真心抢过喜乐的手机,破口大骂。“你到底把我们喜乐当成什么了?说要跟她结婚,结果什么都不管就算了,至少拍婚纱照你要来啊!把新娘子一个人晾在这里,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不怕她伤心?你——”
“好了,真心。”喜乐慌张地把手机抢回来,躲到一边,压低嗓音。“对不起,吵到你了吗?你继续开会吧,我不打扰你。”
“等等!”徐世展喊住她。
“是。”
他沉默数秒,才哑声开口:“你在那边等很久了吗?”
“也没很久啦。”她轻笑。“其实今天不拍也好,我也觉得有点头痛,身体不太舒服。”
“是吗?”
“是啊,所以你也不用过来了,专心开会吧。再见。”她挂电话,握着手机发愣。
“笨蛋。”齐真心在她身后忿忿地落下评语。
她身子一僵。
或许她是笨吧,但她真的很怕他对这桩婚事反悔,所以没关系,只要他结婚当天别放她鸽子,其他时候他放她几次鸽子都无所谓,婚纱照不拍也OK。
她不介意,一点也不——
喜乐回过头,朝好友绽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第3章
她真的无所谓吗?
挂断电话后,徐世展坐在办公桌前沈思。说自己正在开会是骗她的,他其实希望她知难而退,没有任何女人能忍受最重要的婚礼只有自己一头热吧?
但她真的很有毅力,不管他对她如何冷淡,对婚礼的一切漠不关心,她似乎都不在意,还是那么喜气洋洋地准备嫁给他。
真不可思议,她究竟图什么呢?
我喜欢你!
她这么对他说,倾诉自己建立一个幸福家庭的梦想,当她用那双梦幻的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时,他竟觉得……不能呼吸。
真的无法理解她的小脑袋是怎么运作的,在证券业混久了,每天面对的都是些身上带着铜臭味的所谓社会菁英,加上薇薇所处的圈子也是龙蛇混杂,他看太多也听太多,已经很难信任人性。
但她身上却有股纯净的气质,眼神很清亮、很善良,感觉不到一丝恶意,搞笑时逗趣的模样,总能引他开怀大笑。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心情郁闷时,是因为她出乎意料的举动,令他重新振作精神。
她有种神奇的魔力,这也是他经常往那问咖啡馆报到的原因之一,除了离薇薇家近,也是为了能见到她。
她很可爱。
这么傻气的女孩说要跟他结婚应该不是在算计什么吧?应该……是真心的吧?
一念及此,徐世展蓦地拧眉。
才刚被一个女人甩了的他,竟然这么快就想相信另一个女人,他是怎么了?脑子浸浆糊了吗?
愈想愈懊恼,他阴沈着脸起身,随口跟同事交代自己要去医院探望父亲,便离开公司。
为了方便照料父亲,他特地让父亲住进离公司很近的医院,走路十分钟就到。
路上经过一家小店,橱窗摆满琳琅满目的小东西,都是店主人从世界各地搜刮回来的精致纪念品,其中有一对成双的马克杯。
杯身的造型很特别,浮雕着一个新郎、一个新娘,两个杯子的曲线合在一起,刚好能紧密相贴。
第一次见到这双对杯,徐世展脑海里便浮现那个他所爱的女人,他本来想买来做为送她的新婚礼物,却接到了她打来的分手电话。
他这才恍然大悟,当他满心喜悦地筹办婚礼时,他的未婚妻其实一直考虑着离开他。
好傻的他!
徐世展自嘲地冷哼,甩甩头,强迫自己收回流连于对杯的目光,直视前方。
他不该再回头眷恋那不堪的过去了,从今以后,他要坚定地向前走!
“徐伯伯,我是汪喜乐,世展的……朋友。”
离开婚纱摄影公司后,喜乐来到医院探望徐爸爸,带着一束鲜花及一篮她亲自挑选的新鲜水果。
徐爸爸刚由看护喂过午餐,正躺在床上发呆,见到她,很吃惊。
“你是世展的……朋友?”他困难地吐出问句,嗓音嘶哑,很难辨认说了些什么。
“徐伯伯你身体不舒服,不用勉强说话。”喜乐善解人意地喂老人家喝温开水。“我们是在咖啡店认识的,我在那里工作,他常来我们店里喝咖啡。”
是这样啊。徐爸爸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徐伯伯喜欢吃苹果吗?我弄一点给您吃好吗?”她笑问。
徐爸爸又点头。
于是喜乐从水果篮挑出一颗大苹果,到流理台前洗干净,俐落地削皮,用果汁机打成泥,然后一口一口喂徐爸爸吃,又细心地拿纸巾替他擦拭嘴角。
老人家显得很感动,轻轻地扯了下嘴角。
喜乐知道,那是对她感激的微笑。“不客气,徐伯伯,我很高兴能来探望您。您知道吗?其实世展以前曾经救过我。”
喔?徐爸爸意外地扬眉。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喜乐微笑忆往事。“那天我正在我现在住的公寓附近找房子,忽然胃痛,痛到晕倒,刚好世展经过,背我去医院。”
“他……背你?”
“不但背我,他还在医院等我醒来喔。”喜乐微笑更甜。“徐伯伯,您的儿子很体贴,是个大好人。”
听她如此盛赞自己的儿子,徐爸爸也很乐,稍稍咧开嘴。
“然后啊,我就偷偷喜欢上他了。”
喜欢?徐爸爸又讶异地挑眉,眼神充满疑问。
“对啊,好喜欢好喜欢,每见到他一次,我就更喜欢他。”喜乐直率地坦白心事,脸颊浮着明显的红霞。
她跟徐爸爸说了许多,包括自己是怎么经常在徐世展面前出糗,做出一些让他笑不停的蠢事。
她没告诉徐爸爸,那些蠢事有大半是她为了逗徐世展开心而故意做的,但老人家似乎听出来了,眼眸闪着微光。
“你真的……很喜欢他。”徐爸爸哑声评论。
“您可别告诉他喔。”喜乐眨眨眼,伸出食指抵住唇,要求老人家替她保守秘密。
徐爸爸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那么多嘴。
喜乐抿唇笑了。“徐伯伯,刚刚看护小姐告诉我,您现在身体情况还不太好,要多休息一阵子,才能坐轮椅出去走走。您每天躺在床上一定很无聊,我可以常常过来陪您吗?”
“你要……常来?”徐爸爸惊愕地瞠眸。自从他入院以来,除了儿子以外,没几个人来探望过他,就连他那个未来儿媳妇也从未现身,这个女孩却说要常来陪他?
“嗯,您瞧,我还带了报纸过来喔。”喜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份报纸。“要我念给您听吗?”
徐爸爸迟疑地点头。说实在的,躺在医院久了,他也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偏偏儿子工作忙碌,每次来都是一副倦容,他不好意思再麻烦他。
“好,那我念给您听喽!”
喜乐开始读报纸,专挑一些比较温馨正面的报导,她读报纸不是死板板地照念,而是抑扬顿挫,像在表演一出戏,徐爸爸听得津津有味。
刚念完两则,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恼怒的低吼。
“你怎么会在这里?”
喜乐与徐爸爸同时震住,往门口一瞧,只见徐世展满脸不悦地走过来。
喜乐赶忙站起身。“我来探望徐伯伯。”
“谁叫你来的?”他瞪她。“你跟我爸说了什么?”
“我——”她慌乱地搓着乎。“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自作主张,可是……我真的没说什么。”
她没告诉徐爸爸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分来探望,这样也不行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徐世展继续质问,表情严厉,阴沈得吓人。
喜乐一时刷白了脸,不知所措。
“世展。”察觉两人气氛不对,徐爸爸挣扎地扬声唤。
“爸,你怎样?”徐世展立刻凑过去瞧。“你还好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很好。
徐爸爸以眼神回应,又瞥了喜乐一眼。“她念报纸……给我听。”
念报纸?徐世展蹙眉,视线一转,看见茶几上搁着一碗吃了一半的苹果泥。
徐爸爸跟着他转动目光,又解释。“她刚刚……喂我吃。”
她是个好女孩。
他看见自己的父亲以眼神称赞,显然很喜欢她。
念报纸给他爸听,又喂他爸吃水果,她到底想做什么?
徐世展疑惑地望向喜乐,她大大的眼睛依然那么清澈,只是淡淡地浮着一抹歉意与忧郁。
“我只是希望以后能常常来陪陪徐伯伯。”她沙哑地解释。“不可以吗?”
他怔住,忽然想起她之前曾说过的话——
我老公的爸爸,就等于是我爸爸,我当然要好好照顾。
她这算是来兑现自己的诺言吗?
“你不是说头痛不舒服,怎么到医院来了?”
“啊?”她愣了愣,半晌,才想起自己之前编的藉口,勉强一笑。“喔,对,我是有点头痛,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在说谎。
他深沈地注视她,猜到她是为了让爽约不拍婚纱的他感到歉疚,才在电话里说自己头痛,不拍也好。
她其实只是想令他安心而已。
徐世展心弦一动,忽然觉得方才怀疑她探病动机的自己太苛刻,太不近人情。
“你什么都没跟我爸说吗?”他轻声问,指的是结婚这件事。
“嗯。”她点头。
明明是他未婚妻,她却只敢以朋友的身分来探望他父亲,这般小心翼翼,也是因为顾念他的感受吧。
徐世展蓦地深吸一口气,转向父亲——
“爸,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经过一番解释,徐爸爸接受了儿子与方薇薇分手的事实,也愿意接纳喜乐成为自己的新儿媳妇。
事实上,看得出来徐爸爸很乐,很满意他这个决定。
只见了一次面,她就收服了他父亲,他不得不佩服她的亲和力。
离开医院,两人默默走在街道上,他一声不吭,她怯怯地偷窥他,过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
“世展,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一震。“我没生气。”
“可是——”
“不是对你生气。”他打断她。他气的是自己,是最近乱七八糟发生的一切。“婚纱照改天再拍吧,你跟摄影师约时间。”
“不用了。”她摇头。“其实婚纱照只是个纪念,拍不拍都无所谓。”
“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她浅浅地笑。
“可是女人不是最重视这些的?”当初薇薇为了请到那个大牌摄影师替她拍婚纱,可是费尽心思。
“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她蓦地一顿。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