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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酒瓶帮两人的酒杯注满,他举杯道:“恭喜你今天大丰收,我敬你。”
“谢谢。”也许是紧张的关系,她不自觉的一口气把酒乾了。
“你喝酒一向都是这么急吗?”瞧她酒杯见底了,他马上又帮她倒满。
“这个酒很好喝。”
“你要当心一点,这个酒可是会喝醉人。”
“我还有一点酒量。”老爸喜欢品尝美酒,她偶尔也会跟着沾一杯,烈酒她当然也碰过,至今还没有醉倒的纪录。
“我不行,我的酒力很差,看样子这两瓶酒今晚得靠你解决哦!”
她以为男人都很爱面子,可是他……一时之间,她不知如何反应的张着嘴。
“喝吧,为你的幸运好好乾一杯。”
拒绝不了,她顺服的把酒乾了,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到两只脚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头变得好重好沉。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想一口把你吃了。”他不着痕迹的往她靠近。
“什……什么?,”她努力的想集中精神,可是效果不佳。
“我说,你真的很可爱,如果我放过你,我一定会后悔。”
摇着头,她好困惑的皱着眉,“什么……意思?”
“如果给你机会,你是不是会想办法躲我远远的?”
打了一个酒嗝,她卖力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他,近乎自言自语的说:“你……英俊的男人……危险……”
“我觉得真正危险的人是你,你害我把持不住自己。”
“你说……慢一点,我没……听清楚。”她难过的敲着头,为什么她的脑袋瓜闹烘烘的没办法集中精神?
“你用不着听得太清楚,用身体感觉就可以了。”
眨着眼睛,她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她的脑袋好像越来越迟钝。
不再有多余的言语,他直接攫住她诱人的红唇,品尝他幻想了一天的滋味,她这张小嘴果然对他的胃口,毫无疑问,他知道自己会上瘾。
虽然酒精混乱了脑子的正常运作,可她还是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做什么,这是不对的,她应该反抗,不过她的身子却软绵绵的,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饥渴,而他的吻就像甘霖滋润她,她怎么有办法拒绝?
她的臣服给了他放肆的后盾,他抱起她住房里走去,唇舌同时转栘阵地滑向她耳际扰乱,舔咬吸吮,他熟练的挑逗让她根本无力反抗,身子无助的颤抖,他接着将她放到床上,魔掌顺势卸了她的洋装,内衣三两下就跟着掉落到地上,盈盈娇艳的蓓蕾转眼成了他进攻的目标,她顿时化成一摊春水。
“啊……”这是什么声音?这个奇怪的声音好像从她的嘴巴发出来的……没办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好像快要燃烧起来……
“我喜欢你美妙的声音。”听到她的回应,他不但得意而且开心,这是—种从来没有过的心情,他很高兴自己可以带给她快乐。
“我……好热……”她不自觉的蠕动身子,仿佛在催促着他。
“你很快就不热了。”他的手悄悄的除去她身上最后的阻隔,寻找那片无人碰触过的幽密,他狂野的入侵很难不惊动她,她下意识的反抗着。
“不要……”
“别怕,我会是最好的情人,你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不要……啊……”残存的理智在他霸道的攻掠下阵亡,她放任自己沉溺在感官的欢愉之中。
“很好,喊我的名字。”
“韩季驹……”
“对,韩季驹,从现在开始你将属于我。”扯掉自己的衣物,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一举贯穿她的处子之身,撕裂的痛楚让她不自主的挣扎,他的嘴随即激情的吞没她的呐喊,渐渐的,她的身体迷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撞击,春色火辣辣的上演……
微笑着张开眼睛,童之晞佣懒的舒展四肢,这一觉睡得好久好久,睡到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了……等等,困惑的皱起眉头,为什么她的身体又酸痛又疲倦,她昨天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吗?
懒洋洋的爬起身……吓!她惊愕的瞪着光溜溜的身子,她怎么没穿衣服?不可能,她这个人还算有危机意识,绝不会裸身睡觉,否则万一小偷半夜上门拜访,不是很危险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懊恼的敲着脑袋瓜,她的记忆力怎么变得这么差劲……咦?那是什么声音?耳朵一竖,她不安的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住。
不过,还没等她听出个结果,身着黑色睡袍的韩季驹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仿佛没有瞧见因为他而变得呆滞的童之晞,他笑得好热情,“你醒了。”
“你……我……我们……”结结巴巴说了半天,她话没有说出口,她已经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我请饭店的经理帮忙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去试穿看看合身吗?另外,我还请他买了睡袍,我们今天应该还会在这里过夜。”
虽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浅显易懂,可是她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反应。
见她还是缩成一团没有栘动的意思,他亲自把睡袍送到她的面前,“我建议你去泡个热水澡会比较舒服。”
“你……跟我……我们……”不要怪她话不成句,她根本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她干下的可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事,也许她应该学项羽乌江自刎算了。
“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相信你很快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张着嘴半晌,她终于破碎的挤出声音,“我……完了……”
“有这么惨吗?”以往跟他上床的女人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像他这样的货色可是很抢手哦!
“奶奶没有打断我的腿也会把我赶出家门……没有结婚就跟人家上床……我怎么会干出这么胡涂的事?”童之晞根本是在自言自言,她的脑袋瓜现在装的全是奶奶那张充满权威的老脸,奶奶不但独裁而且爱面子,而她之所以会挑在寒假来美国,就是因为奶奶看她胆怯的性子很不顺眼,说她这个样子根本找下到什么有出息的丈夫,于是决定下猛药,刻意不让她待在台湾跟家人一起过年。
“你放心,我会负起责任。”连他自己都很意外这种话竟然说得如此轻松。
“你、你说什么?”这个男人疯了吗?
“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结婚,不过既然做了,我当然得负起责任。”第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自己应该招惹的女人,她玩不起男欢女爱的游戏,而且,他从来不会对初次见面的女人下手,他可不想替自己招来麻烦,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逗弄她,而这个怯懦的小女人又让他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所以明知道可能要付出昂贵的代价,他也不愿意错过机会。
“我……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她也没想过嫁人的事,尤其是他这样出色的男人……第六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要懂得为自己争取权益吗?”他还以为自己炙手可热,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每一次交往的女人都“肖想”嫁给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们为了逼他套上结婚戒指可是很卖命的演戏,没想到,他好心的把自己送给她,她却拒绝了。
他的行情怎么一下子一落千丈?他是不是应该为这样的转变大声欢呼?他可以不必担心自己被她缠上,还可以继续当他的黄金单身汉,可是,他现在的感觉却是——不爽!
“我……我想,昨晚是个意外,我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怎么可以……”
“昨晚不是个意外。”他没耐性等她把话说完,因为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怔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什么?”
“昨晚的一切都是预谋,你可以理直气壮要我负责。”她越是想摆脱他,他就越是不想称她的心,他从来没碰到这么令他感到开心又有趣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反正结婚了可以再离婚,现在失去自由不等于永远被绑死。
“预谋?”
“换句话说,这件事早在我的算计当中,当然不可否认,如果没有你的配合,什么戏也唱不下去。”
“这……为什么?”
“一个男人会算计一个女人,你认为他在想什么?”
“我……我下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很简单,我看上你了,我对你很有兴趣。”
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把她吓到没力气说话,他怎么可能看上她?
“我喜欢速战速决,我们就在拉斯维加斯结婚。”
“结……结婚?”她的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
“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们立刻在这里结婚。”
“嗯……这……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这么仓卒不太好吧!”她没有经过奶奶同意就结婚,这个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
“我可不想让别人怀疑我有落跑的意图。”
“没关系……不是,我是说我不会。”
眼睛半眯,他笑得阴森森的,“你好像很不愿意嫁给我?”
“我……不是不是,你很好,我、我是觉得这事不能全怪你,如果我不喝那么多酒……”
“既然你愿意,就没什么好争论,动作快一点,我们还得去挑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他是认真的吗?
“没有结婚戒指怎么结婚?”他拿出新买的衣服,当着她的面换上,吓得她连忙将头埋进被子里,逗得他哈哈大笑,他不急着“纠正”她害羞的反应,反正过些日子她就会适应了。
“你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梳洗穿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终于可以独处了,她却没办法喘一口气,他真的要跟她结婚吗?
第二章
看着手上的戒指,童之晞的心情实在很难平静下来,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胡里胡涂的嫁了人,因为她的粗心大意,因为她的胆怯懦弱,她毫无招架能力的把自己的终身“交给了……
转头看着那张在沉睡中少了些许霸气,多了一份稚气的俊容,她好虚弱的叹了声气,这个男人是哪根筋不对劲,他怎么会看上她这种普通的货色?如果这一切是出于恶作剧,她不难理解,她就被自己的弟弟从小欺负到大,可是,他却坚持跟她结婚……不解!
“亲爱的老婆,早安!”韩季驹不知道何时醒过来,他很开心睁开眼睛就瞧见娇妻的注目礼。
“早安!”童之晞不自在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坐起身,他偏着头看着她,目光热情得令她颤抖,“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你有没有什么计画?或者,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我们是不是应该回洛杉矶了?表姐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轻快的笑出声,他不以为然的道:“那几个家伙现在大概玩疯了,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失踪'。”
“表姐不会不管我。”
“你确定?”那几个家伙不是情侣档,就是某个男的对某个女的有意思,换句话说,他会参加这个生日派对是为了把人数凑成双,谁教蓝怡琳的男朋友是他念哈佛时候的学弟,所以当大家决定来一趟拉斯维加斯之旅,他很轻易的就让她跟自己凑成一对,几个男人躲进房里抽签配对,其实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他们还当场达成协议,万一失联,谁也用不着刻意寻找其他人的下落,反正三天后同一时间在出发地点集合。
“我……我想表姐很可能回洛杉矶了。”
“这你倒不必担心,出发来这里的时候大家就说好了,今天晚上回洛杉矶,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欣赏拉斯维加斯的风光,”
“是吗?”
“当然,我们也可以现在就出发回洛杉矶,我应该拜访你的家人,还有,你得整理行李搬到我的公寓。”
童之晞大惊失色,紧张的直发抖,“我……我想,这件事还不急吧?”
“你好像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我没忘,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需要一点时间。”
“你要准备什么?”
咬着下唇,她小心翼翼的试着说明自己的难处,“我总要准备好怎么向他们解释,如果你站在他们的立场,你一定也很难接受两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会结婚,是不是?”
“这里经常有人闪电结婚,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是,我不是那种会闪电结婚的人。”她的体内绝对没有那种浪漫的细胞。
“这倒是。”
“那你是答应给我一些时间?”
“你要多久的时间?”
“我不知道,这种事说不准,我必须……”
“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要一个明确的时间,你应该已经很了解我了,我最讨厌拖拖拉拉。”他没好气的打断她。
瑟缩的抖了一下肩膀,她怯怯的比出一根手指。
没想到她会这么识相,他满意的咧嘴一笑,“很好,一个礼拜。”
“不是不是,我要一个月的时问。”她越说越小声,他的表情好吓人。
神情一下子变得又阴又沉,韩季驹非常的不爽,“我很见不得人吗?”
“不不下,问题出在我家人身上,他们很难缠,真的!”
“再难缠也得面对现实,你是我的老婆,这已经是事实。”
她只想到奶奶很难缠,却忘了这个男人更不好应付,她根本说不过他嘛!
瞧她悲惨得像天快塌下来似的,他忍下住心软,“算了,一个月就一个月,时间总会过去,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这个当丈夫的很不体贴,可是我们说好,到时候你可别给我耍赖,我这个人很讨厌被耍。”
“不会。”她恐怕耍赖也没用吧!
“还有,”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好火热,“虽然结婚的事可以暂时不说出去,不过你还是得尽到做妻子的义务。”
“什、什么义务?”
“当然是煮饭给我吃,陪我睡觉啊!”
—张睑顿时涨得红通通的,童之晞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为了方便娇妻,我的要求不多,你只要帮我准备晚餐就可以了,不过陪我睡觉这件事,可不能打折扣。”
“我……我就是不能在你那里过夜,这样子我会很麻烦。”
皱丫皱眉头,他显然很不甘心,却还是做出小小的让步,“我会在午夜十二点以前把你送回家,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嗯。”天啊,这就够她头疼了。
他突然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他的眼神流露出难得一见的锐利,“我可要警告你,别想当缩头乌龟,那并下能改变你是我老婆的事实。”
“我,我知道。”他好厉害,他怎么知道她习惯当缩头乌龟?
“你最好赶快起来,否则我们哪里也别想去。”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他的鼠蹊部开始不安分了,他好想把她绑在床上大战一场。
“你、你压着我,我怎么起得来?”动也不敢动一下,她已经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这个男人的精力也未免太旺盛了,昨晚他已经压榨了她一夜,怎么现在……天啊!她可没有力气。
唉!他简直是在自找苦吃!韩季驹哀怨的翻身坐起,他应该脱了她的衣服,然后……不不不,她的衣服昨晚就被他脱了,他可以省略跳过直接大展雄风,而不是当个体贴的好老公……
他对女人有这么体贴吗?以前的女朋友都说他热情十足,体贴不够,现在竞然……他一定是因为不想吓跑她,没办法,她实在是一个很容易受到惊吓的女人,说真格的,他很高兴自己马上定下她的一辈子,他有一种预感,他的生活会因为她而更有乐趣。
原本以为失去联系三天会招来一场“兴师问罪”,童之晞在回洛杉矶的路上不停的告诉自己,她要沉住气,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跟她想像的不一样,蓝怡琳根本不关心她这个表妹在拉斯维加斯的遭遇,回到家就钻进自己的房里,这反而更令她不安,她不能把韩季驹的问题搁着不管,考虑再三,她自己送上门,因为蓝怡琳是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
心情沉重的来到蓝怡琳的房门门,童之晞轻轻的敲了—下房门,“怡琳姐姐,你睡着了吗?”
“没有,进来吧!”
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她怯怯的站在门边道:“我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可以啊!”把摊在床上的照片扫到一旁,蓝怡琳拍了拍身旁的床位,“过来这里坐比较舒服。”
关上房门,童之晞乖巧的爬上床。
“你怎么突然想找我聊天?”对蓝怡琳来说,她这个表妹实在是相当无趣,有问才有答,不开口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我……其实,我是想向你问一个人。”
挑了挑眉,蓝怡琳很自然的联想道:“韩季驹吗?”
惊愕的瞪大眼睛,童之晞张口无言,她怎么会知道?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令蓝怡琳觉得很好玩,“你跟他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你会问他是很正常的事。”
“我……我哪是跟他去拉斯维加斯,我是……我是刚好坐到他的车子。”
“无所谓,反正你跟他共度了三天的假期,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你当然会对他有兴趣啊!”
“我……我对他没有兴趣。”虽然是事实,可是越说越觉得无力,她好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她跟他已经牵扯不清。
“不要不好意思,这种事又没什么大不了。”
“我……我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好奇。”不管她多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她都不能不坦承自己是冲着他而来。
“我对他的事不是很清楚,他这个人相当神秘,我只知道他是个汽车设计工程师,而且是最顶尖的,还有,他好像是个私生子哦!”
“私生子?”完了!奶奶怎么可能容许她嫁给一个出生即有瑕疵的男人?
“他母亲好像是人家的情妇,他父亲还是个日本人。”
惨惨惨!这下子更是没救了,奶奶最痛恨那种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
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蓝怡琳一脸暧昧的挤眉弄眼,“老实说,你们两个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两颊红通通的宛若天边彩霞,童之晞实在不知道如何启齿,偏偏她又不能装作没这件事,因为接下来她还得靠她……
“哇塞!那家伙还真是个行动派,这么快就得手了!”蓝怡琳戏谵的眉一挑。
“我……这一点也不好笑,如果不是喝醉酒,我怎么会那么胡涂?”越说越生气,她一直很有分寸,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干么看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