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请郎自来-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她明白他的暗喻。
  “回去了吧,沿路上得采买一些礼品好送你家人。”
  “不去商铺了?”
  “忙得差不多了,其它的交给伙计去善后便成。我们明日提早走,省得赵大爷派人塞钱过来。”
  她不解:“为何塞钱?”
  “说是感谢我这些日子来的辛苦。但怕要欠更多人情债,别收为上。最好的方法就是快点走人,不然赵家少爷们轮番过来,没能脱身的。”
  她笑他:“唷!真风光哪,年爷。”
  果然他又脸红了。
  “初虹,别笑我。”
  谈笑间,两人已来到市集。
  不过,还没能仔细挑礼物呢,就见前方一阵骚动,间或有着叮叮叮的钤声,听来好耳熟哇……他们看将过去——“阿南,你说年迴在南商铺的,怎么不见人哪?!元再虹驾着马,不时扬声急问着。
  他身边坐着在赵府当差的阿南,也是他们的同乡,他疑惑道:“我刚才出去给王老板送货时,明明还见年小哥在铺里点货哩,怎知一回来他就不见了,不然我带你去他住的地方等他好了——”
  “不行哪!事关重大,我要马上见到他才行!”
  “再怎么急,也得找到人才成嘛,你这样瞎找是不行的,还不如——”
  “啊,年迴!年迴!”元再虹在马车上站起身,大力挥手。找到人了,太好啦!
  年迴牵着元初虹走过去,才开口要问——“瞧你急的,啥事——”
  元再虹打断他:“我上个月接到你打苏州捎来的信,就大叫不好,立即快马来京城要找你。我要告诉你,我姐姐也在京城哩,你订下了十一月之约,可我姐姐正在京城盘桓,不知何时回开平。我娘担心你们又会彼此错过,急得不得了,要我快来,但今早我马不停蹄的前去侍郎府找人,却要命的发现姐姐在九日前就离开京城啦!你们更是苦命鸳鸯,老天捉弄……”
  有人轻点他肩膀,他不耐的挥去。
  “不过,孟子有交代:天要降大任给有情人,都会整治他们个半死不活,所以你千万别放弃……”
  有人再以手指点点他。
  “别吵啦!我忙着!”
  啪啦!后脑勺被敲了一掌。
  “谁啦——咦?!姐——”元再虹大吼。
  由于见到久寻不获的姐姐太过欣喜,他叫道:“姐,我告诉你,年迴提早回来了,这是他写的信,你与他这次绝不会错过了,他人正在京城哩!”
  元初虹与年迴同样瞠目,就连一边的阿南也哑口无言,不晓得他竟是为此而来。
  “再虹,”元初虹平平地提醒:“你没看到我与年迴正站在一块儿吗?”
  “嘎?几时的事?!”对喔,他们两人正站在一起。
  傻瓜!她翻白眼。
  “早说嘛!那我千辛万苦赶来是为什么!”元再虹大受打击。几乎脱去半条命却只是做白工,闷呀!
  年迴与元初虹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同声道:“载我们回家喽!”
  *全书完*
  私藏版
  话说,元家姐弟来到刘家港,看到上百艘船的架势,当下傻眼。拜托!光是朝廷的船就有六十来艘,每一艘据说可载运五百人,放眼放去,船船相连到天边,想找年迴,犹如沧海中找一粟,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疲累的元初虹对弟弟道:“哇咧!人那么多,怎么找?”
  元再虹伤脑筋的搔搔头。
  “啊!不然我们回家好了。”
  于是,姐弟俩手牵手,快快乐乐的回家去。
  “姐,我们怎么还是在港口?”元再虹揉着屁股,苦瓜睑地问。
  元初虹按着后脑勺,不甚清楚地回道:“不知道耶,我们刚刚不是说要回家吗?但是想跨出港口的场景,却跨不出去。而且好像被打了一下耶。”
  “对啊,我好像也被什么人踹了一脚。”
  两人似乎察觉到两道毒蛇似的视线正在瞪他们,当下他们非常识时务地道:“既然还是在港口,那我们就去找年迴吧!”
  “对对!找年迴去,这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即将启航,上船啦!闲杂人士退出黄绳外,不许越过——”远处报时的官差们齐喊。
  人潮嗡嗡然,又是一阵大骚动,送行的人呼天喊地,货物肖未清点好的商家尖声催促,每艘船上的大鼓咚咚击出催声,要同行者快快船。
  元再虹找着了赵家商船,狂喜大叫:“姐!快看,找到了!那是李冬——在赵家当差的李冬,我们找到了!快过去!”
  元初虹没能动弹,她的目光定在某一处,再也动不了,只能怔愕地呆祝“姐?姐?
  怎么了?我们快过去啊!“元再虹跳脚,却扯不动她,不知她怎么了。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啊,他大吼:”是哪个没公德心的烂人?居然随地乱吐口香糖渣,还吐那么一大块!“
  元初虹瞪着无法动弹的双脚,气急败坏的大叫:“快帮我一把啊!鞋底全黏住了,根本拔不起来!昀,气死人了,这双新鞋才穿第一次耶!”
  我拔我拔,我拔拔拔——无奈地上那坨口香糖执意的黏性坚强,就是不肯放过她那双美美的新鞋,在拔起一脚后,元再虹根本没力气再去拔第二只,喘得趴在地上。
  元初虹只好忍住心痛,由着另一只黏在口香糖上回,赤着一脚继续寻找年迥的旅程——“仙度瑞拉?噢!你是我的仙度瑞拉吗?”
  这时,一名奇装异服、全身金光闪闪的阿豆仔突兀的跳进了清一色黑发黄肤的场景,引起一阵指指点点。
  元初虹眼花撩乱的好不容易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却又被异国男子手上捧着的玻璃鞋给薰厥了过去——“你你你!变态啊?没事捧着一只鞋子到处薰人,当心我告到环保局!”元再虹扶住姐姐,立即代为出头。
  “她,只穿一只鞋,可能是我要找的仙度瑞拉,我要给她穿穿看!”阿豆仔抓起元初虹的脚踝就要把玻璃鞋套上去——元再虹一拳打飞阿豆仔:“找死啊!中国女人的脚是你随随便便可以碰的吗?不用试穿也知道不会合!”拜托!那只鞋比脸盆还大。
  被扁得七孔流血的阿豆仔一手捧着心爱的玻璃鞋垂泪,一手颤抖的指向他们,道:“至少……至少给我相信她不是仙度瑞拉的理由……”
  这时已醒转的元初虹火大的以大脚丫烙印上阿豆仔的脸:“Size印在你脸上了,你自己核对!找死呀!没看到本姑娘在忙吗?还敢拿一只臭鞋来暗算我!”
  解决掉碍事人物,元初虹拍拍身上的灰尘,很大姐大的拿根牙签咬在唇边:“走了,找年迴去!”很摇摆的走人也。
  她看到年迴了,只能紧紧盯着他。他更黑更壮了,似乎也更高了,但不变的是他那张敦厚的脸与微蠢的笑容……她叫不出声,但元再虹可不,就见他老兄从后面掏出一只扩音器,吼出足以轰破每一个人耳膜的噪音“酒干啊通卖唔——”
  元初虹双目一瞪,抢过弟弟手上的扩音器,将他扁得奄奄一息。接着才如泣如诉地扬声叫:“芋仔冰、草湖芋仔冰,搁有芋稞、菜头稞、芋稞巧、土窑鸡。土窑难搁来喽,要吃耶郎紧来买——”
  很快的,元家姐弟赚了一票,荷包满满的回家去。
  四只熊猫眼悲凉相对,姐弟俩恐惧的抱着发抖。
  “呜……我们遇到暴徒逞凶,好可怜喔……”
  “那个叫做作者的人怎么那么坏?她以为她是谁啊?真可恶……”
  “还……还抢走我们赚到的钱,说是赔偿她的抓狂损失,土匪!”元再虹悲愤地控诉。
  “对嘛对嘛,自己乱写还怪我们不敬业。她每次都嘛这样,故事写得正正经经,自己都会在脑中幻想出一些离谱的版本,还敢怪我们乱演!”
  “谁教我们是苦命的弱势族群,唉……”
  再揉了揉痛处,哀怨且认命道:“好了,上工吧。”
  “钱歹赚呀……”
  “又不能说不干就不干,现在失业率那么高……”
  “呜……”给我记祝
  “年——迴——”元再虹大吼出声。
  数十尺之距,人墙隔成障碍,吼声被吵杂消去些许,传到年迴那边已模模糊糊地不真切。
  年迴抬头四望。谁在叫他?
  “这里!”元再虹拉着姐姐往前冲,在一群“哎喙、”谁撞我“、”谁偷摸我“、”有色郎“的尖呼中泅游过人海,杀出一条血路,恍然回首一看,竟是尸横遍野、死伤无数、不忍卒睹。姐弟俩为这惨况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念一声阿弥陀佛后,才面对年迴。
  “你!”年迴手上的糖全掉了,惊得身边的小孩全趴在地上捡,但他毫无所觉,呆呆问道:“耶?她咧?”
  元再虹无奈的手指往下一比:“在那儿。”
  就见元初虹正与一群小乞儿奋战,比谁捡的糖最多,不时还恶口喝斥:“死小孩,没看牙齿都快掉光了还想吃糖!喂!那颗是我的,没看到上面有我的脚印吗?”
  年迴伸手紧抓住她双臂,很紧很紧,像要确认是幻还真……“你……”她塞了满嘴的糖,颊鼓得像猪头,要确认是否为她,着实困难。
  “……呃……”噎到了!噎到了!救人哦——她的心在急吼,但嘴巴像糊了胶,半个字也挤不出。
  两两相望,眼中涌着千言万语,就见她出气多,入气少,就要含恨归九泉,这时——“啡啡啡——”一只骑着王子的白马神勇奔来。
  “啡啡啡——(白雪公主在哪里?)”
  啊!是那个专治噎死之疑难杂症的白马王子吗?元初虹机警的抓住那唯一的生机,用力确认——没错,白马在上、王子在下,正是白马王子是也,听说任何吃东西吃到噎死的,找他准没错。
  她将双唇嘟成章鱼状,心中大呼——Come oN BABY。“啡、啡啡(不!你不是白的!你不是白雪公主,我对黑雪公主没兴趣)”又是一阵马叫。
  拽得咧!救人如救火他知不知道啊?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没看到她快要死了吗?
  臭白马!
  年迴看不过去,自告奋勇道:“我来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可以?她以眼神问。
  “因为我是这个故事的男主角,被作者加持了神奇的力量。”
  有道理!OK,让他来也成。章鱼嘴立即转向,同时记恨的踹飞那只白马与那个王子。
  “上船喽——”鼓声打得震天响,是最后一次的催促,再不容人拖磨。
  没有时间了,两双眼同时闪过焦虑。
  快啊!还磨菇些什么!她以眼神表示出着急。
  “我……我……”他结结巴巴。
  什么啦?有话直说成不成?
  “啊你上次打牌欠我的钱要不要先还来?”
  啥?趁火打劫啊?太过份啦!
  夥同弟弟,元初虹将他扁成猪头。
  结局是——有情人终成怨偶,全是打牌惹的祸。
  三名主角含泪跪在墙角,头顶撑着水盆,膝下顶着算盘,各自咬着毛笔在墙上写——我不会再乱演了——一千遍。呜……做主角还要被凌虐,呜……
  那边,船已逐只启动,先出港口的是军船。赵家商船上的人都在叫着年迥,只剩他们还没收起甲板。
  年迴心急的看过去,很怕牌搭子不找他凑一桌。再回头面对她,不知如何启口——“你、你想说什么?”她屏息等待。
  “等我!好吗?”他急切道:“也许我不一定赢得了钱回来,但请等我两年,如果我没输光,再回来跟你打,你知道,两个人是凑不了一桌的——”
  元初虹推着他走,也不为难:“好!我等你,两年后我在开平等你。”
  他瞪大眼,不相信一切那么容易,狂喜的他忘情的搂住她腰:“真的?真的等我?
  你愿意?“
  “我愿意。”他的大胆让她双颊红透。
  “啊!我的老天,你你……”
  “喂!年迴,你要订约,总要给个信物吧?”元再虹提醒着,生怕日后成了没能兑现的芭乐票。
  “好、好的,我——”他不舍的放开她,然后在自己身上掏掏找找,却是什么也没有。他把钱都拿去赌光了,以致身上就只一套衣服,再无其它。
  她也是,口袋空,值钱的东西没半件。
  好尴尬的相望,觉得伤感,不禁抱头痛哭。
  赌博真是害人的东西啊,他们什么也没有了……“不会吧?你们拿不出半件东西吗?”元再虹很想昏倒,那他刚才欠下的赌债怎么办?
  军船已全数出港,接下来是商船,几个赵家下人跑过来叫:“年小哥,快上船,三缺一啦!再不去就不等你了哦。”
  元初虹伸手推他:“走吧,两年很快的。”
  “但是,信物……”
  她突地捧住他脸,用力捏挤——一下子,年迴的双颊浮出两枚山植饼。
  “我捏出两块红肿,就是信物,其它并不重要。”
  他终于定下了惶然的心,在她坚定的目光下,再也没有比她更具暴力的了,不是吗?
  火气啵啵冒,凶光闪闪——咚咚咚咚——鼓声在急催。
  甫相逢的人就要分别。
  年迴伸出双手扑过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掐死你,当作信物。”
  两人缠斗成一气,你踹一脚,我揍一拳,打得不可开交。
  他一记夺命剪刀手“这才是信物,我们的!”他满脸青紫的叫。
  她回一记灵蛇吐信——“这才是信物,我们的!”她双耳轰轰然。
  滚来滚去、滚来又滚去,愈滚是愈远——元再虹毅然上船,船帆立即扬起、启动。
  他一上船就疾奔到牌桌旁,拚老命打起方城之战。
  为这作者的十八相送私藏版划下至少不血腥的句点。
  全书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