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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の魔幻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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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恩娜,玩归玩别把自己陷下去,你的表情让我十分忧心。”他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你认为我有那么笨吗?”人类只是恶魔的玩具,仅止提供娱乐消遣。
  是有那么笨。“你眼中有被爱所伤的阴影,你玩出真心了。”
  她一震,眼神蒙上一层暗影。
  “谁爱上谁了,会不会有危险?”是她还是他?
  怪她偷懒打个盹没听清础,错失第一手魔界八卦。化成狼形的狼女伸伸腰,尖爪子在铜铸的椅角磨了两下。
  “住手,蜜西卡,别弄坏我的家具。”他还打算住上……唉!算了,有没有明天还没定数呢!
  “吼!小气。”不磨就不磨,下回用咬的。
  拖着尾巴换地方睡的狼女改趴在雷恩娜脚旁,耳朵竖直的偷听。
  “我是高贵的魔女,不可能爱上冥顽不灵的人类男子。”他配不上她。
  “瞧瞧你的口气多酸,一副恋爱中女人的模样,爱情本来就没有绝对,你家老大雷斯和火爆老二雷丝娜不就中了爱情的毒箭,到现在还没痊愈?”
  他们是一对可耻的魔,不值得效法。
  “我不是他们。”不是。
  “不是最好,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他会看牢她,不让她泥足深陷。
  话题一转,雷恩娜神秘黑眸中迸出幽光。“我要雪儿先回魔界一趟。”
  我?牠是雪鵰不是信鸽。
  “回去做什么?”
  “取魔盾。”
  “什么,魔盾?!”
  三界圣物:天界──光之剑,魔界──魔盾,地狱界──忘尘水。
  “雪儿,你要记得避开云萝公主,别让她有机会在盾牌上动手脚。”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
  知道了。雪鵰引颈一吭。
  拍拍翅膀,直朝天空飞去。
  第七章
  “什么?!葡萄园莫名刮起怪风,所有的种株连根拔起,一株也不剩的被焚风烧成灰土?”
  狄奥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疯狂的想念一个女人,像是灵魂被撕裂般,不再完整的缺少一丝生命力,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这是错的,他很清楚,已有未婚妻的他不该玩这危险游戏,稳定的生活才是他追求的目标,不能因一名魔性女子的出现而有所动摇。
  既知是错,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彷佛心口被人挖去一块肉,血流不止、隐隐作疼?
  她的傲、她的冷、她的恶意玩笑历历在目,让他想忘也忘不了,睁眼闭眼都是她的影像,以及他放开她时她脸上短暂出现的木然。
  也许她不相信他最终会选择放弃她,事实却是在他心里他还是那个传统的英国人,始终摆脱不了“家庭”的包袱。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会这么想她,想得无心工作,老是望着她最爱坐的那张沙发,幻想她在下一秒钟会手棒着高脚酒杯出现,笑着说他是玩不起的胆小鬼。
  以往都是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就忘了问她住在哪里,也许潜意识里他早就习惯她的存在,没想过她会如来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喝着她赞不绝口的波莉红酒,略微失神的狄奥浸淫在他的思绪中,没听见由远而近的惊呼声,兀自想着他只问她爱上他怎么办,而忘了问自己爱上她又该如何?
  肩上被人一推,他蓦然回首想严厉一斥,但来者惊慌的神色却令他有不好的预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晴朗无云的天气为什么突然刮起一阵飓风,而且只有那一大片葡萄园受到严重损害。”
  得知消息赶来一探究竟的普鲁士一家人怔在当场,错愕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们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好集结人手善后。
  眼前的一片汪洋根本看不见一撮泥土,一道由地底涌出的泉水淹没整座葡萄园,水深及膝,寸步难行,脚一踏入便深陷其中。
  而且奇怪的是只有果园内淹水,果园外的干地一滴水也没有,甚至出现龟裂现象,叫人不由得疑心是不是邪魔作祟。
  看到这样的画面要怎么帮起,总不能拿着水桶汲水,一桶一桶往排水沟倒。
  着实苦恼的罗曼想上前问一问好友,妹妹的手却忽然拉住他,摇着头要他别去打扰他,让他先思考一下。
  但是祸事不只这一桩,喷流的泉水刚一停下,酒厂的经理人班奇便神色凝重的走过来,附在狄奥耳边一阵低语。
  顿时,他脸色又是一变,步伐急促地走向储放酒桶的窖房,拿过钉软木塞的大槌子住桶上一击,破裂的木屑立即向四周扬散。
  原本以为流出的是酒色较淡的新酒,毕竟封桶还不到三个月,酒还不够浓郁,会稍微逊色一年以上的陈酒。
  可大家先是闻到一股难闻的恶臭,接着是一条条黑色的长虫爬出桶子,怪模怪样的蠕动着,没人知道那是何种生物。
  更怪异的还在后头,长虫一接触到空气便化成炭,轻轻一碰粉碎成灰,反而传来一种从未闻过的香味,让人不知不觉贪闻了好几口。
  狄奥又重复的弄坏几个酒桶,同样的现象一再发生,他当下心中有数,不再浪费气力,其他上千桶的酒大概也是一样的下场。
  “狄奥,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一夕之间造成重大损失,铁定不是普通人。
  不等狄奥回答,一道幸灾乐祸的男音嘲弄的扬起。
  “有,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包括我在内,看他那副死样子哪有不得罪人的可能,说不定满天飞的仇家早渗透到他身边。”
  活该,有钱不借他,不然他可以少损失一些,起码他想起来时会还他一点,不致落得一无所有的地步。
  “安东尼奥,给我闭起你的嘴巴,再让我听见一句风凉话,明天就打包好去军校报到。”人家出了事还落井下石,他当真顽劣得不堪管教。
  安东尼奥吊儿郎当的发出不满,“大哥,你干么每回都帮着外人说话,我哪里说错了,他要是没有仇家,你何必问他有没有得罪人。”
  只准自己放马后炮,就不许他鼓掌叫好吗?
  “什么外人,他和阿卡狄亚的婚礼在即,很快的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不准你一张嘴再乱说话。”给旁人听见可不好。
  “有没有婚礼还不一定呢!瞧他们乱得一团糟也不知从何收拾起,恐怕婚期到时还挪不出时间上教堂。”一切还言之过早。
  “这……”是有这个可能性,他必须预作打算把婚期往后挪一挪,看看情况再说。
  “还有呀!大哥,你看他们这一损失要赔上多少,上千桶酒可不是只有十几桶,能不能付出婚礼费用还是未知数。”光是赔偿酒商的订单金额就高得他不敢想象。
  罗曼沉默了,两眼沉重的看向正在评估损失的好友,为他遭此横祸感到难过,同时也怕他度不过这次难关。
  葡萄园没了,明年还能再种,土地的坚韧性不会因一时的打击而失去生命力,只要有心定能栽培出更好、更优秀的果实。
  可是长了虫的木桶必定要摧毁,没人知道牠们会不会附着了什么危及人命的细菌,除了全部烧毁别无他法。
  偏偏里头那些酒是伯恩山庄的主要收入来源,别提别人预购却尚未送出的酒,光是那些三年以上的陈年老酒就是一笔可怕的天文数字,不知道狄奥承不承受得起。
  “呵……没了也好,没了也好……”一切从头开始的感觉也不错。
  一见狄奥莫名的发笑,心中不安的罗曼连同妹妹赶紧上前。
  “你不要太难过,我身边还有钱可以帮你度过一段时间,你千万不要意志消沉,看不开。”他笑得好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爵爷,我和大哥一定会帮你重整家园,你不会有事的,逆境过去便是光明大道,神会庇佑祂每一个子民。”愿上帝祝福他。
  看着普鲁士家两兄妹忧心忡忡的表情,心中没有难过的狄奥只想发笑,他有种解脱的感觉,不再被一堆酒困在山庄里,无法动弹。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一点小挫折还打不倒我。”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只是人生历练的过程,他经得起打击。
  “真的没事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笑。”遇到这种事还笑得出来绝对不是好事,何况他以前笑得次数还不满五根手指头。
  “不然你要我哭吗?我想我是哭不出来。”也没有哭的必要。
  “也不必笑嘛!叫人心好凉……”罗曼小声的咕哝着。
  狄奥此刻的表情并不严肃,反而带着淡淡的温和,脸上线条未如平时的刚硬,略显平顺少了一丝厉色,让人一见以为他在微笑。
  事实上,他的确在微笑,波纹不大的扬起两边嘴角,淡薄的露出叫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笑意,猛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意外的,他眼中出现了希望,光灿如日映着蓝海,自信十足的看不出有被打倒的沮丧。
  “神在你面前关上一扇门,必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哭泣能带来勇气,如果你真的难受不妨哭一哭,我们相信你是打不倒的勇者。”
  跌倒了再爬起来,有信心才有未来。
  “多谢你的关心,阿卡狄亚,你是世上难得的好女孩。”可惜他不爱她。
  “我姐当然是好女孩,可是你娶不娶得起她呢!”他可不要和穷人结成亲家,出去会被人笑的。
  安东尼奥刚一发表高见,他脸色铁青的大哥即刻一把拉住他的后领,连拖带拉地扯到一旁教训。
  小时不教,大成祸害。
  “爵爷,你别听尼奥胡说八道,他还小不懂规矩,请你别见怪。”在阿卡狄亚眼中,小她一岁的弟弟还是个孩子,需要多点包容来关怀他。
  她一向叫他尼奥,因为他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小男孩。
  “叫我狄奥吧!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不必那么生疏。”她真的很美,美得像一尊让人不忍心伤害的陶瓷娃娃。
  “嗯!狄奥,你心情好些了吧!尼奥的嘴是坏了些,但他不是坏孩子。”只是贪玩,不急着长大。
  “你眼中没有坏人吗?”他问。
  她轻轻一笑,白雪一般的脸庞映着春日的花色。“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呢!善中藏恶、恶中有善,根本没有所谓清楚的界线,我们又怎么能随便定论谁好谁坏?”
  “那你看破坏眼前这一切的人算不算是坏人?”心若不够邪恶的人做不出来,一夜之间毁尽他的所有。
  他想起嘴上老挂着“好玩”、“有趣”的那个人,见到今日的惨况,她肯定拍手大喊有趣──要他学着当一次穷光蛋看看,一定很好玩。
  若是她,绝对狠得下心做出这种种破坏行为,尤其在他伤了她的情况下。
  但他不认为她有此等破坏力,虽然她口口声声自称是喜欢害人的魔女,可是以一个女人的力量还做不出这么浩大的工程。
  “当然不算,也许对方有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你得罪了人犹不自知,人家一时气不过才想害你不好过,说不定对方已经开始后悔了。”
  人非圣贤,总会有些小过失,知道错了若能及时悔悟,他的罪是被宽恕的,神会原谅所有有罪的孩子,引导他们走上正途。
  善良的阿卡狄亚不替人定罪,那是上帝的工作,她只希望世界能更美好,不再有战争和饥饿,人人都能露出满足的笑容。
  “为坏人编理由不会让他们变成好人,他们只会越来越坏,理所当然的做尽他们想做的坏事,好人将在你的无坏人论下慢慢绝迹,最后坏人称霸。”
  到时候,全成了坏人的世界,没一个好人。
  眉头微颦,她流露出一丝不解。“为什么你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虽然严厉但不失公正,看似无情也会抽空陪她上歌剧院,对人、对事自有一套原则,绝不以蔑世的口吻讨论好人、坏人的分别。
  他失笑的一摇头,眼里有着眷恋。“也许我受了某个人的影响太深,总会不自觉的套用她的语气。”
  “呃,是……那个有双神秘黑眸的美丽女子吗?”她让她感到极度的心慌,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
  “雷恩娜,她的名字,她的确是个有趣的人,”一出口,他怔了怔,“有趣”几时也挂在他嘴上。
  思及此,他益发的想念好些天不见的她,她真的会从此走出他的世界吗?
  陡地──狄奥的胸口一紧,莫名的失落攫住他的心,不是疼痛是悒郁,紧窒得让他好想大声说出:他想她。
  可是他失去她了,为了他坚决紧守的世俗教条,他说服自己不喜欢刺激和冒险的生活,平平顺顺地和对的人携手一生才是他要的未来。
  “你……你喜欢她吧!”阿卡狄亚的心头闷闷的,有点想哭的感觉。
  “或许吧!”但他无从找寻答案。她说过他是不懂爱的男人。
  他是喜欢她的,他落寞的眼神正说明了心中的在乎。“那你对我呢?”
  她不想听见喜欢两字,那会让她感到心里酸酸的。
  “很复杂,你要听吗?”喜爱她是肯定的,却不是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分。
  想听又怕听的迟疑了下,她苦笑的摇摇头。“如果你先遇上她,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会,他承认。“别想太多,以你的小脑袋不适合想太严肃的事。”
  她该开开心心的当她的小公主,被众人捧在手心呵护,不为世俗事烦心。
  “你们别当我是易碎品,有些事你们不能一直瞒着我,即使是你不喜欢我也要告诉我,我不想当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她是纯真,但不天真,在他们以为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她早就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不点破而已,希望他们能看到真正的她,而非一个只会傻笑的笨女孩。
  当初婚约是大哥提出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为防她过于单纯受人蒙骗而不自知,因此决定将她交给他最信任的朋友。
  “阿卡狄亚……”她似乎太激动了。
  “其实你不爱我对不对?你爱的是那天临走前吻了你的雷恩娜。”她才是他心之所系。
  “我……”
  “他敢不爱你,我先会揍他一顿。”
  教训完安东尼奥,回到两人身边的罗曼刚好听见最后三句对话,心疼妹妹受委屈的他当下一吼,怒不可遏的想拎起好友的前襟决斗。
  若非阿卡狄亚大力拦阻,也许他真会出手,一拳打坏多年的交情,让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老死不相往来的绝交。
  他当然看得出来狄奥对那女人有极深的感情在,可当事人一无所觉的当是一场游戏,只有旁观者才看得见他们越来越浓烈的情意,不然他怎么会非逼他下决定,趁早斩除这段不该有的恋情。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要是让狄奥继续和那女人在一起,他早晚会发现自己的感情,到时受到伤害的肯定就是一心只为他人着想的阿卡狄亚。
  “她是女巫,绝对没错。”罗曼大声说出心中的想法,还加重语气强调。
  “别说她是女巫,她什么也不是,只是普通的东方女子。”与其说她是女巫,他反而较信她所言的“魔女”。
  “不要一直替她说话,她把你害得还不够惨?你居然还没学到教训,一个劲的偏向她。”他嫌还没惨到最谷底是不是。
  “我不认为她有害到我,我们不过是……正常的往来关系。”顾忌阿卡狄亚在场,狄奥把“男欢女爱”一收,避免她无法接受过于露骨的说法。
  嗟!睁眼说瞎话。“葡萄园无故淹水、遭怪风侵袭、酒桶里又爬出一条条奇怪的长虫,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事,一定是女巫在背地里施法,让你损失惨重到一贫如洗。”
  一见他越说越起劲,也越来越没分寸,担心旁人听见会对他心头上那个人不利,狄奥用拖的将他拉进屋内,免得大家都以为有女巫作祟。
  “你瞧瞧,水怎么不会淹到园子外,刚好满位就不再冒出泉水,木桶里装酒又怎会生虫呢?!牠们成千上万要从哪里钻进去,光是这几点就叫人起疑。”
  他才不信和她没关系,能平空将酒从他手中取走,她肯定有研习什么怪巫术或魔法,像中国人有茅什么术、泰国人也有宣头术什么的,都是一些奇怪害人的东西。
  尤其她的言行举止怪诞荒谬到常人无法接受的地步,常常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说些一般人绝对想不到的话,太放、太野、太邪气,好好的一件事经过她的手后会变怪事,而且还是常理所无法解释。
  “没有证据前不能乱下定论,天灾人祸谁也不想要,可是胡乱点个人来背过并不理性,你无权宣判别人的罪。”他不会让人赖上她,即使真是她所为。
  “看吧!你又袒护她了,只要一说到她的不是,你就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替她辩解,难道你就真的不在乎这天文数字的损失。”
  明摆着的事实还要什么证据,找几个壮汉把她捉来问不就一清二楚了,真理不容狡辩。
  “我不认为是她做的,而且山庄里的损失可由保险金额填补,我保了多笔巨额意外险。”不论水灾、火灾、虫咬蚁蛀,只要非人为的意外都可办理理赔。
  听他一言的罗曼怔了一下,继而咧开嘴朝他肩上一拍。“真有你的,还有这步暗棋,我当你这次真的完了,打算拿一笔钱来资助你呢。”
  “你的好意我记下了,不过你大概忘了一件事,我的祖先是海盗出身。”没有那笔理赔金,他照样不愁吃穿。
  “那又怎么样。”他想抢不成。
  “海盗的宝藏。”
  “什么海盗的宝藏……等等,你不会告诉我,你的祖先把抢来的财物全藏在洞穴里吧!”那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不。”
  “不?”
  “他们挖了个洞埋了,谁也得不到。”只留给后代子孙。
  略微失望的罗曼喔了一声又问:“应该有藏宝图之类的吧!”
  “有,但我不晓得收到哪去了。”因为用不着,现成的财产已够他享用不尽。
  “嗟!吊胃口,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别让别人知道你有藏宝图,后患无穷。”虽然他也受诱于宝藏的魅力,但他绝不会花工夫去抢。
  藏宝图?!
  脚踏进一步又缩回的安东尼奥贴着墙,暗忖那是一笔多大的财富。
  “谁有本事谁去取,海盗的宝藏本是大家所有。”抢来的财富是沾上血的,上面有枉死者的血泪。
  瞧他不重财富的模样,不太习惯的罗曼又扯到了酒庄问题。“打算给客人的酒怎么办,一时间你上哪酿新酒。”
  “一一致歉,后金不取,明年再给。”这是唯一的办法。
  “要是那个女巫再来捣乱呢?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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