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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很难顺遂呀。”听见倪大哥被家人逼婚,和王大哥的恋情难公诸于世,她就忍不住叹气。
“怎么了,你好像感触很多?”王宇寰笑问。
“嗯,爱情无国界,可是却有距离呢。”她想要跨过距离,到情人的身边,但……一厘米的拥抱距离,却是无限遥远。
“喔,总算恋爱了?”
“我……”向主恩无奈无奈笑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她按下接听键。“喂?老爸……嗄?你说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你阿姨从前天就离开家,说什么要回娘家探视她妈妈,结果我刚刚打电话去,她娘家的人却已经说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络了。”
向主恩听完父亲的解释,再看向家里满目疮痍的模样,整颗心都凉了。
“……你确定地下钱庄的人真的是要找阿姨,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人?”她最后再确认一次,不想相信继母做得出这么恶劣的事。
“确实是要找你阿姨,说你阿姨欠了大约五百万的赌债。”
她头痛地抚额。“老爸,拓荒者晃是已经把钱汇进你的帐户了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事情总是要解决,依我看,你还是先付钱给对方,再把阿姨找回来问清楚。”
向强一脸沮丧。“我没有钱。”
“钱还没汇进去?”她一愣。
宗廷秀说过,钱会先汇入老爸的帐户,而且他说商圈的计划还没开始动工,他们还可以住在这里。
“不是,是……”向强嗫嚅着。
像是瞬间意会了什么,向主恩尖声问:“老爸,你不要告诉我,钱全都被阿姨给拿走了!”
“钱……一汇入帐户,她就说要保管,还天天去看房子,说要准备付头期款,我怎么知道她会一走了之……”
向主恩踉跄了下,跌坐在杂乱的地面。
“怎会这样?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么做?”一把火倏地烧上心间,她一脚踹向地面倒落的箱柜。“老爸,她真的很过分,先是莫名其妙收了聘金,说要把我嫁出去,后来又要宗廷秀拉高价码……”说着,她突地抽气,“天啊,她该不会是预谋吧?”
“什么意思?”
“就上次我接你出院时,家里不是也被砸过一次吗?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超群建设做的事,而是地下钱庄跑来要债!”这么说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要不然当初她何必骗她说老爸要开刀?
还记得那天,继母的神色很紧张,感觉向勇像是要说什么,却硬被她挡下来。
“我真是眼睛瞎了才会娶到那种女人!家务什么都不做,天天只知道到处串门子……我要是早知道她是去赌博,就不会让她出门!”向强痛心的咆哮。
想通之后,向主恩反倒冷静下来。“老爸,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钱还给地下钱庄,要不然利滚利会要人命的。”
“可我身上根本就没有钱,你要我怎么想办法?他们说三天后就要上门要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是因为无法可想,他才会打电话要她回家一趟。
“我想办法跟朋友调头寸。”
向强看着她,忍不住老泪纵横,“主恩,老爸真是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照顾,反倒是有事就找你……”
“哎呀,老爸,干么这么说?我是你的女儿,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
“可是……我、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我、我……”
“老爸?”察觉父亲的气息短促,向主恩一抬眼,便发现他的唇色发紫。
“主恩,我……”
“老爸,你放轻松,不要再说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天啊,别吓她、千万别吓她!天底下就只有老爸是她的亲人了,千万别将老爸从她身边带走,千万不要!
心肌梗塞。
做完紧急处理之后,确定向强是因为高血压引起的心肌梗塞,再加上他的右冠状动脉已经百分之百阻塞,只能先以气球扩张术打通左前降枝冠状动脉,等待状况稳定再做桡动脉心导管手术。
“向主恩,你给我镇静,给我镇静一点……”向主恩不断强迫自己镇定,稳住不断发颤的身体,要自己赶紧想好解决的方法。
于是,等到晚上,确定父亲的状况暂时稳定之后,她才先行离开。
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宗廷秀,可是基于克里斯已经那么不看好这段恋情,她自然无法再开这个口,所以,便转而找王宇寰想办法。
“钱的问题你不要担心,这些钱我可以先帮你挡,可是要给我几天时间准备,你可以先到医院照顾你爸爸。”王宇寰豪爽地给予帮助,拍拍她的肩,才发现她整个人抖得严重。
“王大哥,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泪水噙在眼眶里。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别怕,这里有我们在。”另一旁的倪惟一也轻搂住她的肩。
“倪大哥,谢谢你。”咬着唇,向主恩感激地点点头。
“不用客气。”倪惟一勾笑,向来偏冷的清俊脸庞难得漾着温柔微笑。他看向王宇寰,说:“我反倒觉得钱的问题可以慢慢处理,毕竟真正的债权人是林月霞,跟主恩没有关系。”
“可是跟地下钱庄说这些根本没用。”
“那就走法律途径。”
“但是我怕这段时间对方又找上门,甚至暗地里对主恩出手……”王宇寰说出他的担忧。
如果所有事都可以走法律途径的话,地下钱庄就不会那么猖獗。所以他宁可先拿出钱把事情摆平,只是他大部份的钱都抽资海外基金,想要取回,至少也要费上五个工作天,眼前只能把储蓄和周转金先拿来顶。
“可是……”
向主恩坐在两人间。照道理说,她应该要参与他们的对话,不该让他们为了她的事这么伤神,可是现在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是想要静静地坐着,鸵鸟的什么都不要想……
第7章(2)
“向主恩,你在搞什么鬼?”
熟悉的咆哮声突地出现,差点逼出她隐忍的泪水,她还没回头,便感觉身后有股力道硬将她往后扯,使她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一抬眼,便对上宗廷秀冷冽的乌瞳。
他有一双很漂亮又会说话的眼睛,此刻清楚地表达出他很不满的讯息,但一看见她的泪,倏地又噙满温柔。
“发生什么事了?”
摇摇头,向主恩笑得唇角微颤,“……没事。”一出口,声音变得破碎。
“还说没事?”他浓眉一沉,明显不悦,倾前将她搂进怀里,“说!”
他应该火大,因为在家等不到她准备晚餐,所以特地走了一趟无国界,谁知道一来便看见她左拥右抱,想不发火都难。
“……我爸住院了。”
“很严重?”
“要开刀。”
他浓眉压得更沉。“为什么不告诉我?”应该说,为什么不是第一个告诉他,反倒是坐在这里告诉一些闲杂人等?
“我不想打扰你。”
“鬼扯,我是你的谁?你不告诉我,要告诉谁?”宗廷秀先是不悦地低斥,随即又微眯起黑眸,不认为事情有这么单纯。
她的表情太诡异,总觉得她似乎刻意在隐瞒他什么,这种感觉令他非常不快。
“对了,这几天我没办法去叫你起床和准备晚餐,我要去医院照顾我老爸。”
向主恩低着头说。
“……这是你认为唯一需要向我报备的事?”他冷瞪她。
她佯装不解。“不然呢?”
没力地闭了闭眼,宗廷秀索性一把扯起她往外走。
“你做什么?”
“陪你吃饭。”
“我?不用了,我不饿,而且……对了,你吃了吗?”她这才想到,自己根本没去替他准备晚餐。
“唷,你也知道要在意我吃了没?”他哼了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们之间显然并不对等,他在意她似乎比她在意他还多,他想知道的她却从不说,但他还是沉不住气地想知道阕于她的一切……无妨,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谁要他喜欢她?
可是,一顿晚餐下来,宗廷秀终究没能从女友口中探得任何讯息。
因为向主恩若是打定主意不说,不管旁人怎么旁敲侧击都没用,这是她的事,她一定要自己解决,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张若玲再一次问。
翌日,向主恩约她在医院餐厅一聚,为的就是她前几天提起过,那个有赏金的秘密行动。
“你确定赏金真的可以拿到三十万?”
“向主恩!钱不是重点,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凑,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是有危险性的?”张若玲没好气地拍她的头。
“我知道。”无奈地揉着因一夜没睡而发痛的额角,她道:“可是,如果我帮你,让你拿到独家,不仅对你而言是件大功,对我而言又可以赚到一笔额外的钱,有什么不好?”
“可是,你会比我还危险。”她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去当被拍卖的人,如此一来她就能够得到美女拍卖的独家过程,可是若换成主恩……
“你会想办法保护我对不对?”
“你说得很简单,要是有失误,那我……我会疯掉。”
“所以,你一定会计划得很周详,对不对?”
张若玲抱头低叫,“哎唷,你为什么不把地下钱庄的事跟宗廷秀说?你们不是已经交往了吗?”
“我又不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她闷声说。
“这是特殊情况,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死脑筋?”
“我自己可以处理。”
“处理个头啦!你宁可跟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还叫可以处理?”张若玲用力地抹了抹脸,根本不管到底有没有抹花脸上的彩妆。“你不是说,你的老板大哥已经准备帮你了?”
“大哥的钱还要再等几天,我至少得先想办法给些利息,不让那些人再骚扰我爸,我爸已经住院,他现在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瞪着他坚决的神情,张若玲用力闭了闭眼。“好,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一定会把计划拟得很周详,还会要人接应你,确定你的安全,就连到时候跟地下钱庄谈判的事,我也替你包了!”
“不要啦,到时候连你也扯进来怎么办?”
“你神经病!钱又不是我欠的,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凶神恶煞吧?不管,我一定跟,我帮你跟他们谈判,看能不能打点折扣。”
张若玲气呼呼的,暗咒林月霞,恼她害好友落到这样的地步。
向主恩动容地看着她。“若玲,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神经啊?我才觉得自己是要把你推进火坑的坏人。”她良心不安啊。
“傻瓜,你是在帮我啦。”
她叹息,“最好是真的可以帮得上忙!”
圣约瑟观光酒店附设专门供人租借的会馆,最近引来不少名流在这里成立俱乐部。俱乐部里酒色财气皆有,更听说有人爱上了拍卖会,而拍卖物件更是从古董珠宝变成了美人。
这些事,本来和宗廷秀无关。
可是,既然是拓荒者旗下的酒店会馆,他当然得要弄清楚里头到底在拍卖什么玩意儿,免得哪天玩出火,间接影响了拓荒者的形象。
“上一次我在美国遇到令兄,才知道拓荒者明意思要往亚洲推广,只是怎么没将博弈带进会馆里?”开口说话的人是承租俱乐部的名流,一个在商场上颇具影响力的蔡姓总裁。
俱乐部高在会馆顶楼,采会员制,能进入里头的人,全都是和蔡总裁有交情的人。
“不好意思,这一点我和家兄有共识,在什么点上什么菜,既然台湾没有开放博弈,自然不会在拓荒者底下出现任何违法的事件。”宗廷秀客套地笑着。“不过只要蔡总裁有本事避人耳目,在俱乐部里弄些新玩意儿,基本上拓荒者也不会有所过问。”
“有意思,这样就对了!”蔡总裁一个眼神,身旁穿着清凉服饰的女侍立刻上前倒酒。“商场生活多乏味,人总是需要适时轻松一下,不然怎么会有更多的体力在工作上卖命?”
宗廷秀笑而不答,开始感到乏味,想要提早回家到医院看看女友,即使只是陪在她身旁,也绝对好过跟这种无趣的商场老狐狸斡旋。
他招招手,身后的克里斯随即向前。
“备车。”他压低嗓音说。
“执行长要回去了?”
“我要去医院。”要是他不主动联络那女人,她根本不会打电话给他,倒不如直接到医院去探探她。
克里斯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采视时间应该过了。”
“无所谓,总会有办法。”
“是。”
“执行长要回去了?”蔡总裁问。
“明天有场会议,所以今晚必须早点回去休息。”
“太可惜了,今晚有场拍卖会,卖的可都是绝品。”
“可惜,我向来对古董珠宝没太大的兴趣。”宗廷秀勾着礼貌性的笑起身,和他握了握手。“抱歉,我必须先走一步。”
“下次再有拍卖会时,请务必赏光,也许会有你看得上眼的。”
“也许。”他不置可否,余光却瞥见克里斯竟又踅回,不禁微扬起眉。可等他凑到他耳边低语后,神情立时大变。“你确定?”
“确定。”
“该死的,她到底在想什么?”宗廷秀恼火地暴吼。
第8章(1)
向主恩浓妆艳抹地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头上的大型水晶吊灯刺眼得教她眯紧了眼,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视线也让她瑟缩,却掩不住她只穿小背心和短裙的诱人身段。
当喊价声四起时,她开始感到头晕,在听见金额以可怕的速度不断地往上堆叠后,害怕也益发高涨。
“二十万。”
“五十万。”
这一晚……到底要做什么事,才会让这些人甘愿掏出这些钱?
“一百万。”
“两百万。”
向主恩口干舌燥地站着,搞不清楚这些人的夜间娱乐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是作陪一夜,哪可能值这种价钱?
“五百万!”
倏地,现场鸦雀无声,看似价码已经底定。
五百万?向主恩不禁暗抽口气,心里开始怀疑,她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
若玲买通了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帮她引进里头拍卖,甚至帮她规划了怎么从后门离开这里。
那人说,当拍卖底定时,会先将她带进一间房,到时候她一定要记得离开的路线,而且要拿捏好离开的时间,否则会殃及他。
可是,她真的可以一走了之吗?这么做,真的不会牵累其他人?
当她这么想时,已经有人带她开始移动,从一楼转往右侧的开放式楼梯直上,转入一条暗廊,进入第一间房。
只是开门瞬间,黑暗的房内立即传来一道沉嗓,“进来。”
她心头一震,脑袋乍现的念头就是要跑。
这不能怪她,因为那人说,这个房间不会有任何人,毕竟只是一间用来等待的房间而已。
怎么现在里头却有人要她进去?
可是后头的人将她往里面一推,随即关上门,压根不给她脱逃的机会。
她颤巍巍地往后退,想要看清楚如何从这个房间逃出,然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连窗户在哪里都看不清楚。
想到此,她不禁苦笑。知道窗户在哪里就有用吗?这里是顶楼,难不成她能往外跳?
“不错嘛,你还笑的出来。”黑暗中,那道低哑沉嗓再度传来,令她无端爆出恶寒。
“你……”
“向主恩,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心口一窒,房内灯火乍亮,她眯起水眸,却瞥见站在一步之外的人竟是——
银黑色的房车在街上疾驰,进入一栋公寓底下的停车场。
停妥只好,宗延秀一脸铁黑,揪着身边的女人搭上电梯,压根不管她到底跟不跟的上他的脚步。
谁在乎呢?如果她都可以不在乎他的感觉,私自参加拍卖会出卖自己,他又何必在乎她的感觉?
向主恩踉跄着踏进电梯内,看着默不作声的宗延秀,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难道他也是里头的会员吗?他也和那些人一样,在夜里玩着可怕的游戏?
电梯门一开,宗延秀随即扯着她进屋里,一把将她拖进他的卧房,随即扯开领带,拉开衬衫。
“……你要做什么?”她惊诧地问,不断往角落退。
他连瞧也不瞧她一眼。“你还不脱衣服?”
“为什么要?”她抓着他方才强迫她穿上的西装外套。
“我买下了你,不是吗?”将衬衫往地面一抛,他冷着脸大步走向她。
敛笑的他,神情冰冷寒鹫,噙着冷燃的火焰,陌生得像是她从未见过的人。
“原来你跟他们一样变态,真的会在夜里买卖女人!”向主恩控诉。
想不到他竟然是这种人,原以为他可能只是有点起床气,嘴巴毒了一点,脾气糟了一点,想不到就连嗜好也这么差劲!
“让我们变态的,不就是你这种迫不及待想要出卖自己的女人吗?”宗延秀粗声重咆,没了平日的冷静从容。
“我没有!”
“你没有?”他撇嘴,笑的邪谵。“那我是怎么买下你的?”
“我是因为——”话未出口,已经被他全数封住。
这个吻,和以往的大不相同,他吻得又浓又重,像是要将她撕裂般粗野,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就在这当头,身上一阵凉意传来,她才发现身上的外套已经被扯离,而他的大手也滑入她的小背心底下,攫住她没有穿内衣的胸。
“你不要这样……我会怕……”泪水被吓了出来,她低声鸣咽。
他不是喜欢她的吗?为什么要无视她的意愿,这样对待她?
宗延秀垂眼瞅着她盈泪的瞳眸,停下动作,冷声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参加那场拍卖会,极有可能会遇上这种事吗?你没有想过还有更可怕的下场?”
他知道她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法弥平他内心的怒火。
既然有事,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我……”
“向主恩,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你兼差的老板?一个恶劣的男友?还是一个毫无感情成份的陌生人?”他问的自嘲。
他知道她有问题,但她不说,他也不问,就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