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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答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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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放风声。”他读着讯号,紧盯着萤幕上的电子地图。“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很多,他自己是律师,很清楚界限在哪里。梁伊吕知道我们紧紧咬着他不放,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谢青雯想了想,皱着眉问:“他既然知道有很多人在注意他,应该……不会做得这么明显。他不像这么笨的人呀。”
  “我想他是狗急跳墙,要逼米丽说出诺玛的下落。他一直在监控诺玛,怕诺玛出来找媒体记者爆料,现在人突然不见,他当然会着急。第一次有人帮他搓圆仔搓掉了,他的名誉受不了第二次打击。”顾以法眼睛突然一亮,显然是找到了定位点。他回头交代:“你赶快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上还有事要你帮忙。现在我得准备一些事情,可能有点吵,你忍耐一下。”
  “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就去救米丽?”她还是不死心。
  “因为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梁伊吕手上。何况,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贸然冲过去,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只会打草惊蛇,”顾以法温和地说。
  她点点头。确实是累了。虽然还担心米丽,但是顾以法这么笃定的样子,她也只好听命行事,和衣躺下。
  埋在温暖的被子里,她一直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昔日倚在窗旁,被夕阳染成橘色的剪影犹似在眼前,当时的男孩此刻已经长成一个成熟英挺的男人了。
  宽平的肩,双手正忙碌着,可以隐约看见他手臂、肩背的肌肉微微起伏。她知道被那双坚强手臂拥抱的感觉。事实上,她记得太清楚了。
  如果可以,她好想上前去抱住他劲瘦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后,听他稳定的心跳声,紧紧抱着,不放手……
  她睡着了。
  梦里,光怪陆离的景象不停出现,她一直看见梁伊吕斯文帅气的脸,像变形虫一样扭来扭去,甚至溶化了,露出里面黏黏的、丑丑的、绿色的头颅——天啊,伊吕学长是外星人……
  呻吟着,她知道自己在作梦,却醒不过来。
  有人在摸她的手腕。
  宽厚的、带着薄茧,让人觉得好安心的一双大手,不带一丝欲念地,执起她被绳子绑过的手,轻轻抚摸着。
  她慢慢脱离了梦魇,神智渐渐清醒,全身四肢却都还沉浸在梦中,软绵绵的,动都不能动。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手臂内侧,然后,略凉的薄唇,轻轻印上了她其实只是些微红肿——麻脸没那个胆真正下死劲绑她——的腕。
  如蝴蝶翅膀轻拂,他的吻很小心、很珍惜,像怕弄痛了她,温柔得彷佛梦境。
  谢青雯静静睁开了眼。
  微弱晨曦中,他的头俯在她手边。察觉到她微微的移动,顾以法抬起头,望入一双还带点睡意,却明亮澄澈的眸。
  “其实不会痛,只是有点擦伤而已。”刚醒的沙哑嗓音,低低说着。
  “你的手是弹琴的,一点伤都不能受。”顾以法的嗓子也好不到哪去,熬了一整夜的他好像喝过一碗沙似的。下巴的胡渣参差,眼里有着血丝,可是,谢青雯却觉得他好性感。
  尤其,那双总是深沉的眼眸里,此刻满溢的温柔……让她几乎醉了。
  “再睡一下,我会叫你。”他说。“抱歉吵醒你了。”
  “米丽……”
  “我已经联络好了,天亮就可以行动,去接她回来。”
  “天已经亮了……”睡意浓浓的呢喃。
  “嘘,眼睛闭起来。”
  她在五秒钟之后又跌回梦乡。
  这一次,没有再梦到外星怪兽或坏人。
  要到这个时候,谢青雯才知道,一向独来独往的顾以法,原来认识这么多人。
  从清晨开始,无线对讲机就没停过,叽哩呱啦,每次通讯的对象都不同。他们讲的话谢青雯一句也听不懂。
  “凹起来的,四只脚,短了!”杂讯中,传来中气十足的吼声。
  “马尿要不要?还是要老鼠?”一个带有口音的男声也传来。
  “螺丝六个,螺帽没有,还在调,大约八点五。”
  谢青雯看着顾以法迅速地把必要物装进黑色提袋里,一面俐落回答着好像外星语言的问题。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忍不住佩服。
  “你真的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上车之际,她悄悄问。
  “知道啊,只是暗号而已。这是因为防监听,所以我们隔一阵子都会换密语系统。”他坐上驾驶座,轻描淡写回答。“我们先去确定诺玛没事,然后去接米丽回来。需要你帮点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能帮上什么忙?”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先来到了就位在附近的大安森林公园。早起运动人们正散去,众多阿公阿妈中,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小孩站在转角,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画面美丽,简直像是充满朝气的正面宣导短片似的。
  而顾以法,居然车子开着开着,到那对母子旁边就停下了。
  他下车,那个年轻妈妈对着他走过来。
  怀里抱着的小男生绝对认识顾以法,因为看似两岁出头的他,一见到顾以法,马上伸长手像毛虫一样不断蠕动,想挣脱妈妈的怀抱,奔向顾以法。
  “小心一点,拜托,我就这个儿子,你不要带他去危险的地方。”年轻妈妈忧心忡忡地说。
  “不会有事的。电话里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顾以法抱过小章鱼一样马上黏住他的男娃娃,低声安抚。
  “你好,我是顾以法的姐姐,这是我儿子,小名叫小山。”年轻妈妈转过头,对车内已经目瞪口呆的谢青雯说。“他是很乖的小朋友,请你好好对待他……”
  “拜托,只是带他出去走走,又不是要领养他,干嘛讲得好像要托孤一样。”顾以法摇头。
  “你快点自己生一个,就不用每次都要借我儿子嘛。”顾姐姐圆圆的眼睛充满忧虑,愁容满面地说着:“让你姐夫知道了,你我都走着瞧……”
  “姐夫不用知道。”顾以法用一手抱住笑咪咪的小山,一手伸出,“钥匙?”
  啪的一声,一串钥匙打在他手心。
  “雯子,我们要换车。”顾以法偏偏头,示意她看停在前面路边、打着临时停车灯的休旅车:“麻烦你来抱这座小山,我还要拿东西。”
  “原来你就是‘蚊子'啊。”顾家姐姐一听,圆圆大眼睛马上亮起来。“久仰久仰,我跟我弟,不是他啦,另一个弟弟,还有我先生,都对你很好奇……”
  “顾以情,你可以走了!”弟弟立刻切入,打断姐姐太过热络的掏心掏肺。
  好不容易送走了姐姐,顾以法吐出口大气。“抱歉,我姐就是这样,一兴奋起来就讲个不停。小山来,阿姨先抱你,舅舅去拿东西。”
  “不要!”小山开始尖叫。“舅舅抱!”
  “你听话,不然舅舅不带你去玩。”
  原来他那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是不管男女老幼都会乖乖遵从的。小山红红的小嘴嘟着,一只钮扣般的圆眼睛——跟妈妈简直一模一样——盯着谢青雯直看,研究半晌,之后,才不大甘愿地让谢青雯抱过。
  顾家姐姐的车是豪华进口名牌休旅车。小朋友一上车,就很自动的爬上安全椅。顾以法拿出一大罐苹果汁,插好吸管给他。小山接过了,开心地喝起来。
  “开这车不会太招摇吗?”谢青雯一面拉上安全带,一面忐忑地问。
  “没关系。我的车其实有人认得了,要常换比较安全。”顾以法把重重的提袋放好,熟练地开车上路。
  开著名车的他,和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普通车子的他,完全没有两样。他把价值数百万的车开得像自己的跟监用车一样,风驰电掣。
  沿着公园,转过弯,谢青雯远远便认出了回教清真寺。
  绕了一阵子,在巷道里找到临时停车处。顾以法把车子熄了火,静待。
  “我们……在等什么?”谢青雯忍了几分钟,忍不住发问。
  “等小山。”顾以法手臂盘在胸前,气定神闲地说。
  这家人实在太神秘了。谢青雯暗暗想。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小山有动作了;应该说,喝下去的一大罐苹果汁,开始作用了。
  “舅舅,我要尿尿!”小山挥舞着小手,小脚也猛踢,试图引起大人注意。
  “好,让阿姨带你去。”顾以法倾过身,靠在谢青雯身旁,指指清真寺旁边一栋外表毫不起眼的大厦。“你带小山进去,上二楼。不管谁问你,就说小朋友尿急、想拉肚子……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就是借厕所就对了,然后,找个印佣问问题。记得,不要问到台湾工作人员。就问诺玛是不是在那里,她好不好。就这样,没问题吧?”
  其实谢青雯很忐忑,可是,骑虎难下了,她只能点点头。
  “舅舅快点啦!”小山又在叫,快哭了。“快点快点!”
  顾以法说好说歹才劝动小山跟阿姨去尿尿,谢青雯抱着他走到指定的大楼楼下时,他圆圆大眼睛里面已经含着泪了,可怜兮兮的。
  事实证明,大部分的人会拒绝陌生人借用洗手间,不过如果是年轻妈妈带着漂亮小男生——小男生还急得哭了——那真可说是所向无敌。
  手忙脚乱、紧张兮兮地完成所有任务,谢青雯抱着小山重新飞奔下楼时,心跳简直已经要超过两百,逼近衰竭的边缘。
  一上车,顾以法就立刻开动车子,猛冲出去。“怎么样?”
  “我,我看到诺玛!”谢青雯喘得要命,却根本停不下来,急急报告这个天大的发现,“她说她没事!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那是什么地方?安全吗?”
  “台北市有两个外劳庇护中心,这是其中一个,专收容印佣的。”顾以法轻松回答,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因为怕受过侵害或虐待的外劳持续受到骚扰,庇护中心的位置一向都是高度机密,门禁也很森严,尤其不可能让男人随便进出、靠近。而且,你不亲眼看到诺玛没事,也不会安心,不是吗?”
  她猛点头,用力按着心口,试图舒缓快得像刚跑完一千公尺的心跳。
  “好,小山,你的任务完成了。”顾以法一面开车、一面从后视镜对外甥眨眨眼。“下次真的带你去玩,你今天很听话,舅舅要跟你说谢谢。”
  “不客气!”小山兴高采烈地回答。“要去哪里玩?”
  “随便你说。你想去哪里?”
  小朋友开始叽哩咕噜说了一堆没人听得懂的话。
  “你的听力没问题,他真的在说外国话。”顾以法注意到谢青雯的目瞪口呆,也笑了。“他之前一直跟他爸妈住在峇里岛,保姆是印尼裔。前一阵子才搬回台湾,所以有时候讲话会这样,印尼话跟国语全部混在一起。”
  “难怪刚刚在楼上有人逗他的时候,他还会回答!”谢青雯回头看看那个可爱的小男生。“我以为是小朋友口齿不清,结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他会两国语言呢。”
  “不识(是)泰山!”小朋友抓到话尾巴,快乐的喊回来:“是小山!”
  前座两个大人闻言,都大笑起来。
  又听到那个俏皮特殊的笑声了。顾以法唇际的笑意深深,始终没有褪去。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就顺利把小孩与车子都平安送回那位忧心忡忡的妈妈身边,小山还尖叫着不肯离开舅舅,要海誓山盟,保证过两天一定带他去玩、“阿姨也一起去”之后,他们才能脱身。
  “好了,解决了一件事。”重新回到车上,顾以法握着方向盘,没有马上开车。他想了想,又转过来问:“你今天要不要去练琴?”
  “啊?”傻掉。什么时候了,还问她要不要练琴!
  一天不练也不会怎样啊,他到底在想什么?谢青雯简直快昏倒了,
  “我可以先送你过去董郁琦那边……”
  谢青雯马上领悟。“你想支开我对不对?”
  顾以法沉吟着,英俊的侧脸有着犹豫的神情。
  “不行,我也要去。”谢青雯坚决地说,她伸手抓住他坚硬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当面问他,景翔的死,是不是与他有关。”
  “他不会承认任何事的。”顾以法耐心解释:“我已经查到米丽的手机出现在什么地方。不是梁伊吕家里,也不是他办公室。到底布置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里地形、环境我也不熟,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照顾到你。所以……”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做蠢事了。”谢青雯坚持,她清秀的脸蛋上,毫无惧色。“连麻脸我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伊吕学长吗?要是你下放心,那你先进去把他抓起来绑好,再让我去问他嘛。怎么样?”
  被她的异想天开弄得哭笑不得,顾以法锁着眉,苦笑。“雯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还是你做不到?”谢青雯故意叹口气,转正身子,闷闷地望着前面。“早知道我就去委托别人了。听说其实坊间有很多选择……”
  “对了,说到这个,一开始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调查?”顾以法趁机问她已经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不要转移话题!”结果被谢青雯识破。一双闪闪发亮、充满活力的眼眸直瞪着他。“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只是要问他几个问题,有这么困难吗?”
  哪个男人在被自己的女人怀疑“行不行”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的?顾以法毫无疑问地被她气到,愤而同意:“绑个人来给你问问题,这还难不倒我!”
  事实证明,不管十年前或十年后,顾以法都被她吃定了。
  驱车按照电子地图的指示,他们几乎穿过了整个台北市,来到一个让谢青雯感到陌生的区域。她一路观察着窗外,默默不语。
  两旁行道树在冬阳下招展,偶有行人悠闲走过,人行道铺着平整的红砖,环境相当优美。房子大部分是公寓,看起来都满新的,似乎是个新社区。
  “米丽真的在这里吗?”谢青雯看着他把车停在社区小公园后面,忍不住问。
  “根据定位,没错。”顾以法操作膝上的收讯器,读着灯号。“好了,确定是这几户其中之一。我们可以开始等了。”
  “又要等?”
  顾以法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微笑。“这是我的第二专长。除了找人以外,就是等。”
  而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顾以法车上什么都有,干粮、面包、水……甚至还有好吃的饼干。他们简单解决了午餐。他不以为意地告诉她,一个月至少有二十天,他是这样度过的。
  “就这样?坐在车子里?”谢青雯瞪大眼,几乎不敢相信。
  顾以法微笑。“你不也一样吗?每天都坐在钢琴前面,或抱着小提琴……这就是工作嘛。”
  “可是……”她还是很惊讶。“你明明之前有不错的职业——警官,不是吗?为什么会……想放弃一切,跑来做这种又辛苦又不固定的工作?”
  “你跟我爸问一样的问题。”顾以法笑笑。
  “那,你给你爸怎样的答案?”
  “没有。我什么答案都没有给他。”他的眼眸顿时黯了黯。“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理解的。”
  “说给我听好不好?”柔软的手按在他坚硬的大手上。“我想听。你一定有很好的理由。”
  顾以法反手握住了她,把她的手包覆在掌中。
  两人静静携手,一时之间,言语好像变得很多余。
  直到他们被无线电嘈杂的声响给惊醒。
  “不要谈情‘梭'爱了啦,那个回家再忙,大鱼出现了。”粗嘎的破锣嗓音从无线电传来,把谢青雯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把手抽了回来。
  “知道了,撒网。”顾以法简单回应,突然,转头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附近停车位那么多,为什么要这样?”
  “有浪漫爱情戏可看,干嘛不看?嘿嘿,铁汉‘楼'情喔。”粗嗓子带点台湾国语,说起成语来真令人起鸡皮疙瘩。
  谢青雯觉得耳根子辣辣的,她根本不敢看顾以法,只好随便找点事做,以解决自己的局促尴尬。
  也学他转头看看。
  一看之下,险些昏倒!
  后面,一连停了两辆和顾以法座车几乎完全一样的车,里面的人探头探脑的,统统都在看热闹!驾驶座上拿着无线电的男子,还笑咪咪地对她挥挥手。
  谢青雯像被雷打到一样,木然转正身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那张健康肤色的俊脸,也正泛起诡异的赧意。不过他很快重新整理心情,恢复专注。
  “鱼回来了。”眼眸紧盯着正缓缓打开的车库电动门,一辆闪亮的深色欧洲房车开进去了。顾以法开始调整自己的耳机。“我们也要下水了。你先待在这里,车门上锁,随时注意无线电,记得我教过你的用法吧?还有,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做蠢事,不要离开车子,直到我跟你联络。”
  “我会记得。”谢青雯慎重地点点头。“你也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
  “嗯。”
  “学长……”他开门准备下车之际,谢青雯突然又小小声叫住他。“你……要小心。”
  “我知道。”大手伸过来,轻轻触了一下她柔嫩的脸颊。
  然后,毅然离去。
  第九章
  顾以法和另外三个形貌各异,或高或矮,或胖或瘦,长相或流气或端正的同伴,分别谨慎而低调地,前后进入一栋有十层楼高的公寓大楼。
  其中两人穿得像修理工人,有一名穿着西装,还拿公事包,看起来像推销员。
  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讨债?追踪?查案?
  在谢青雯心底深处,她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事实,也没办法想象,那个多年来照顾、关怀她的伊吕学长,几人之中唯一功成名就的人,会有如此丑恶的一面。
  等待是最难熬的。她不知道顾以法到底哪里来的耐性,能胜任这个大部分时间必须静心等待的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待在车内,慢慢开始觉得局促不安。
  好想出去,好想呼吸新鲜的、开放的空气……就像她一直不爱待在琴房里一样。从小到大,必须被关进小房间时,就是独奏课。她总是能逃便逃,能早点上完,就不会多拖延一分钟。
  练琴之于她,应该是很自由、很同乐的。父母在旁边各做各的,一面高声谈笑;这才是她习惯的方式。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高中时,每次上独奏课,都会设法尽速逃出老师的魔掌,逃出小小的琴房,到隔壁教室……
  不行,不能出去,她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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