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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蔚克的前方出现了某个东西,让没在看路的他一头撞上,跌了个狗吃屎。
“是哪个不长眼的……妈啊——”
跌痛的蔚克原想破口大骂,没想到一抬眼,他便急急地连退三步。
一只台湾黑熊正伫立在他的眼前。
不仅如此,此刻黑熊还瞪着他,似乎在对他说:“哼!胆小鬼,看见我就吓成这样。”
“熊、熊啊——”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熊出没?而且还是很大只的那一种。
“吼!”黑熊突地大吼出声,慢慢地朝蔚克靠近。
就在蔚克还没被吓得心脏病发作时,黑熊身后又出现了狮子,同样也是看来很凶猛的那一种。
狮子的身上还有两只猴子,接着,身后出现了几只鹿和老虎。
见状,蔚克脸色发青,疯狂大喊:“蔚、蔚杰——”
蔚杰一听见他的叫唤声,快速地朝他的方向走去。
女人冷眼看了下,又翻开手中的书籍读了起来。
当蔚杰来到蔚克身旁时,也被眼前的一群动物吓了一跳。
这时,一只白色的小绵羊缓缓走到蔚杰身旁,一双眼直盯着他瞧。
“咩……”
“连羊也有……”蔚克精神恍惚,颤着身子低喃。
蔚杰蹲下身和羊四目相对,发现它对人类一点也不感害怕,反倒亲近得很。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搬家。”想起方才那女人说的话,蔚杰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动物住在这里?
这里明明是个私人会场,而且听说从来不外借的……呵,他大概知道这里不外借的原因了。
“花朵。”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蔚杰转过头,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走过来。
他身旁的绵羊听见她的声音后,越过他,走到女人的身旁。
“别和陌生人太靠近,待会吸到不干净的空气,会生病的。”女人眼中充满温柔,她蹲下身子,在羊的头上轻轻拍着,温和的样子,和方才面对他们时的态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咩……”绵羊撒娇地对女人磨蹭。
“喂!坐在地上的男人,怎么,吓得腿软了是吧?不想让你们的演唱会开天窗的话,就快闪到一边去。”
女人站起身,温柔的神情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方才那冷淡的表情。
当初说好盖这个会馆,是为了让动物们除了家中后院外,能多一个活动的地方,谁知道却让一堆人老打这里的主意。
但,白恩也从来不将这里外借给别人,所以她也一直无话可说,只除了这一次……
白恩竟然说:“我欣赏这歌手,所以要把这里借给他。”
害得她得忙着将这些出来透透气的动物们再赶回去。
也不想想这距离有多么远,真爱麻烦人!
突地,入口处出现了几台超大型的卡车,蔚克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紧靠在墙边,动也不敢动。
“好了,大伙别玩了,快点向前走。大黑,你再顽皮,今天就别想吃到蜂蜜!”女人指着黑熊警告。
黑熊听见“蜂蜜”这字眼,先是用力从鼻间喷出一口气,又瞪了瞪蔚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前走。
其它动物们见状,纷纷乖乖跟随,陆续上了大卡车。
蔚杰直盯着她,脑中浮现了某种念头。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决心。
“我是蔚杰,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他走到女人身旁。
“不能。”女子轻鄙地瞧了他一眼,狠狠地拒绝。
“我不是坏人,你该知道的,不是吗?”他自认自己的名气够响亮。
“知道,色鬼。”
“呵!”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酷,连点颜面也不留给他。
“好吧!那我用另一种方式问你好了。小姐,有没有兴趣成为歌手?”这问题早在他第一眼见着她后,就想问了。
她的个性冷淡,却拥有浑然天成的美丽,再加上一副特别的好歌喉,一定会成为众人心中的巨星。
唱歌?女人怀疑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音痴。”她一点也没兴趣当歌星,所以这么说道。
“只要唱我作的曲子,就算是音痴,也能大卖。要是再努力一点,成为世界级歌手也不是问题。”他自信满满地说。
“人生不用太努力,过得像自己就好。”这是她的人生观,也是她活在这世上的理念。
话一说完,看见最后一只动物也上了车,女人转身打算离开。
蔚杰听了她的话后,瞬间愣住,脑中轰隆作响。
一样……
他紧紧凝视着女人的背影,内心浮现激动,快速起伏的胸口正感受着陌生又奇异的感动和惊讶。
她的话……和他说的一样……
他们两人的想法竟完全相同。
“小姐。”蔚杰又向前拉住她的手。
这一次,他是紧紧握着不放,生怕一放手,两人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白苡琳不耐烦地皱了眉,回过头打算喝斥他一番,却在和他四目相接的同时怔愣住了,开不了口。
从他眼中,她发现了执着和坚持,一股从没有过的奇异感受蔓延她全身。
正当双方沉浸在这一股微妙的气氛中时……
“谁要我家苡琳当歌星啊?”
两人后头出现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男人有一头接近银色的白发,还有一张未因年纪大而失色的帅气脸孔,可以想见年轻时有多么迷人。
“我是苡琳的父亲,小子,你是混哪——蔚杰?”白恩原想质问道,但下一秒发现他的身分后,立刻兴奋得犹如年轻小女生。
“幸会幸会,我好喜欢你的歌,真是不错的青年,有前途哦!连我那些宝贝们也爱听你的歌。”他的宝贝是指刚才离开的那些动物。
“你好。”
“我是这座会馆的主人,就是我把这里借给你的,所以待会要帮我签名哦!”白恩用力撞了撞他的手臂,期待地要求。
“那有什么问题。”蔚杰含笑点头。
“喂!可以放手了吧!”瞧自己依然被蔚杰紧抓着不放,白苡琳生气了。
“请你务必考虑一下我的要求。”
蔚杰双眼又对上她,脸上那迷死人的笑容,对一般女人而言,无非是致命的吸引力。
可惜,对白苡琳来说是例外。
“不要。”
“好啊!为什么不好?”白恩开口赞成,好似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机会。
“什么?”白苡琳瞪向白恩。
“我说小琳啊!人家可是当红的大歌星,能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气。”
“那你去唱。”
“如果人家要我,我也想,可你看,我都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想当明星谁要?”
“可我不要。”她毕生的愿望是自由自在过一生,反正她靠投资赚的钱,已够她悠哉过一生了。
“别这样嘛!考虑一下啦!”白恩不死心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休想。”她依然不留情面地摇头。
她现在过得好好,对人生也满足得不得了,没什么事特别渴望或在意的,干嘛没事给自己找麻烦?无聊!
“怎么样才能让你答应?”蔚杰突然出声。
他想留下她,无论如何都想把她给留下来。
她有着和自己相似的个性、相同的想法,也许对别人而言,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世上有几亿的人口,一定会有相似的人,但是……
蔚杰神情复杂,目光紧紧凝视着白苡琳。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放开她、不想让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他对她起了兴趣、对她有着好奇。
一个老男人哀求的神情,一个年轻男人执着的态度,让白苡琳感到厌烦极了。
她不是笨蛋,从他身上,她明显感受到他对她另有所图,她才不会傻傻地往他设的陷阱里跳……
下一秒,脑中突然出现了某种好玩念头,白苡琳突地向白恩问道:“他很有名?”
“是。”白恩点头如捣蒜。
“你的事业目前如日中天?”她又望向蔚杰。
“没错。”蔚杰也点头。
他这么肯定的回答虽然有些自傲,不过,这是事实。
“我懂了。”白苡琳冷冷地笑了。
“要我答应可以,有两个条件。”她挑了挑眉。
她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令这个叫蔚杰的男人如此坚持,不过,想要她接受他的要求,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她发现蔚杰给她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如果这一答应,和他的瓜葛恐怕是一生再也切不断。
而她更不想把任何人、事、物看得太重要,这样要是失去了,她就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从小被父母抛弃的那种伤痛,她不能也无法再承受一次。
“什么条件?”
“你退出歌坛。”她冷冷开口,上扬的嘴角显得得意不已。
“什么?”白恩大吼地瞪着她瞧。
她怎么可以开出这种条件?
“再来呢?”蔚杰仅是挑了挑眉,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做我专属的经纪人。”
“我说小琳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要想一个事业到达巅峰的男人,放弃过去所做的努力,退居幕后!?这根本不可能嘛!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如果我答应了,我该到哪找你?”蔚杰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探不出他的想法。
“问他啰!”白苡琳用力挣开了紧抓她不放的手,向前走去。
紧盯着她背影的蔚杰,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的笑容迷人又危险,仿佛猎物即将到口。
退出歌坛?
他可求之不得。
成为她的经纪人?
原本他还在担心即使把她留在他身旁,他该以什么身分时时跟着她?现在她可为他找到了好方法。
呵,她以为开出这两个条件,就能逃得过他的掌心?
不,她想太多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人让他如此渴望拥有,她是第一个。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第二章
一年后
某电视节目现场——
“今天,我们很幸运地邀请到一位目前当红的歌手,她出道至今才一年,推出两张唱片,共计销售百万张,可说是风靡全台。
现在,让我们来欢迎这位特别来宾——白苡琳。“
台下的歌迷听见主持人的话后,无不放声尖叫,用力地挥动着手上的人像扇牌。
有着一头及腰红长发的女人,自舞台后头缓缓走出来。
她身着高领削肩的黑色紧身衣,低腰紧身喇叭裤,暗色系服装将她嫩白的肌肤衬得更为细致,仿佛吹弹可破。
“白苡琳,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节目。”主持人带着亲和的笑容说道。
“谢谢。”白苡琳微微地点了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节目可真幸运,竟然能邀请到你来参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出道至今,从来没有接受过节目的邀请,这一次为什么会来参加?”主持人得意地问。
“你想知道?”白苡琳冷声开口。
主持人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不禁颤道:“呃……是的,请你告诉我们。”
“因为蔚杰拿我的羊——花朵威胁我,说什么不上台,就把我的花朵宰来煮羊肉炉。”
白苡琳一开口即是一连串的抱怨,她一双眼扫视着台下最前端的座位,寻找着那个恶魔。
“所以……这是你今天为何会出现在这的原因?”主持人不禁傻眼。
“是的。”
白苡琳从不出现在任何场合,这是第一次。
传闻中,白苡琳是个超难相处的艺人。
“从你的语气听来,你似乎对你的经纪人蔚杰有很大的不满。
不过,就我们所知,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他毫无预警地宣布退出歌坛,转战幕后,为的也是你,不是吗?“主持人试探性地问,心中也多了分惋惜。
毕竟蔚杰是实力派歌手,姑且不论他的长相有多迷人、拥有上万死忠歌迷,他对音乐的敏锐度奇高,所创造出的歌曲不知令多少人陶醉,他的退出,对歌坛、对音乐界都是一大损失。
当年蔚杰决定退出歌坛时,多少喜爱他的歌迷流下泪来,不少人更是在他的经纪公司守候,为的就是希望他取消决定。
在他退出歌坛后的第二个月,他以经纪人的身分出现在各大媒体眼前,同时宣布已签定一名女子成为旗下歌手,而未来除了她之外,他将不再为任何人制作歌曲。
“为了我?”白苡琳挑了挑眉,目光却完全停留在那个害她此刻必须站在这的罪魁祸首身上。
镜头同时转到台下的蔚杰身上——
瞧他一手拿着一堆草,另一手则牵着一只羊。而那只笨羊还紧紧靠在他身旁,一双无辜大眼紧紧盯着他手上的那堆草。
观众见到蔚杰果然牵着一只羊出现,都忍不住笑了。
原来白苡琳说的都是真的,她真是因为自己那只叫花朵的羊被挟持作人质,才不得不上台。虽然歌迷觉得她有些可怜,却更感激那个逼得她得出现在这的蔚杰。
“我当初只是开玩笑说要他当我的经纪人,谁知道他会把我的玩笑当真。”一想到这,白苡琳心里就有气。
“照你这么说,你对蔚杰而言很重要啰!”主持人听她说完,又问出来更劲爆的问题。
没办法!谁教他们一个是前天王歌手,现为红牌作曲家兼经纪人,一个是拥有如天籁般美妙歌喉的歌手,两人光看就很速配,实在很难相信他们不是一对。
但两人的行踪相当难捉摸,不少跟拍的狗仔,每每不是把人跟丢,就是遍寻不着他们,所以他们永远是众人热烈讨论的对象。
“我对他很重要?”她见鬼般地睁大双眼。“那我恐怕得少活几年了。”
她的回答和动作,令底下的歌迷忍不住哄堂大笑,大家是怎么也不相信一向为众人崇拜的蔚杰,竟让白苡琳如此讨厌。
“这么说,你是很讨厌他啰?既然如此,你也可以来个翻脸不认帐,不是吗?”
“我也想,不过我的人格不容许自己说话不算话。”白苡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本人讨厌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不过,她的座右铭包含了“说到做到”这一句话,她无法让自己成为言而无信的人。
“所以,你和蔚杰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说,除了经纪人和艺人之外,你们不是一对吗?”主持人试探地问。
“我?和他?一对?”白苡琳瞪着大眼看着台下的歌迷,又瞧了瞧一脸兴味地在台下等着她答案的蔚杰。
“你说呢?”她斜眼瞪向主持人,似乎认为他提出了个很笨的问题。
“呃……我想答案是否定的。”瞧她眼中迸射出利箭,主持人打了个冷颤,但却不怕死地补充道:“只不过,要是你和蔚杰在一块,支持你的歌迷说不定会很高兴。”
台下的歌迷一听,也跟着大声欢呼。
白苡琳不予置评地瞄了下台下的蔚杰。
他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那双迷人的眼也带着笑意,感觉心情很不错。
这死家伙,又被他猜中了。她心中不断碎念着。
“是啊!他也这么说。不过,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太老奸巨猾,又坏心地设计我跳进他挖好的陷阱,成为一名歌手,要是真和他在一块,被欺负的肯定是我。又不是脑袋有问题,干嘛为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
而且,和他在一块,大家会祝福我们?祝福什么?一个被欺负得很快乐,一个快乐地欺负人?“她冷冷地回答。
他总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让她恨得牙痒痒的。
“这……接下来,就请白苡琳为支持她的歌迷们献唱这首歌——『静思月』,请大家掌声鼓励。”
不知该如何接话的主持人,立刻转移话题,请她唱歌。
柔和的旋律缓缓响起,舞台大灯跟着变暗,只有盏盏霓虹灯闪烁着,干冰这时自四周冒出,白苡琳闭上眼,开始陶醉地唱着——
寂静的夜 冰冷的心
人烟稀少的街头 无人踏寻的弯道
只剩孤寂的我 独步上头
没人存在的空间 有着无止尽思念
无你陪伴的日子 带着对你的追忆
除了我 还有谁能忆起那段无法成就的情
除了你 还有谁能令我真心期盼长久未来
暗淡的月 孤独的我
在没有你的日子 承受着对你的思念
是否只要将你遗忘 心才不会碎落
是否该拥有你之后 人生才能圆满
风儿能否告诉我 深爱的你 人在何方
月儿能否将我的情意 传达给寻觅不着的你知
如果爱上你是出没有结局的悲剧
爱上你之前 我绝不傻傻的踏入
如果爱上你是场撼动人心的可悲
爱上你之前 我定转身逃离
爱情令人痛苦 爱情令人沉醉
爱情令人如痴如狂 该如何才能将你遗忘
飞吧 将我的回忆全带走
飞吧 将我对你的思念传达给你
飞吧 也许有天能将你遗忘
飞吧 情情爱爱只不过是场梦
让拥有你的回忆远远淡去
让属于你的天空从此远离
消逝在无止尽的梦中
回程的路上,白苡琳坐在宾士跑车内,神情显得有些疲累。
“怎么?累了?”
正在开车的蔚杰,一头短发微乱,嘴上还叼着一根烟。
白苡琳连头也懒得转,她双手交叠在胸前,闭上双目,打算对他的问题来个相应不理。
该说是不悦吗?
不,是不甘心,因为她老是输给他那张能言善道的嘴,以及他那该死又精准的判断力。
突地,后座传来几声羊叫声。
“花朵,你别吃太多了,小心吃死你。”白苡琳终于开口。
它虽然是她的宝贝,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之所以会这么凄惨,全都是因为它,她就有那么点不爽。
浑厚的笑声自蔚杰喉间发出,迷人的眼中带着对她的宠溺。
她说出这话,算是回答他的问题了。
她不累,而是很生气。
尤其在签合约时,她曾说过绝不出现在公开场合。
没想到她还是被迫出现在大众面前,而理由竟是因为她的宠物被挟持。
“不准笑,再笑掐死你!”白苡琳瞪着笑开怀的男人。
也许是相处一年多后,两人早有了默契,有时不须将话说完整,就能意会彼此在想什么。
红灯了,蔚杰停下车,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
“其实你该感激我,要不是这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有这么多的歌迷喜爱你。
刚才制作人说你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