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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娃娃脸-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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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闭眼冥思之际,身旁小几上的电话铃声突地大作……
  “喂,殳宣。妈?”接起话筒的他将音乐声音转小。“怎么忽然想到要打电话给我?”
  “怕你饿死在台湾!”电话那头传来郭云佳好听的声音。“有没有好好吃饭呐?”
  “没有,饿得剩下一把骨头了。”他故意可怜兮兮的说。
  “你这孩子……我看我明天得搭飞机去台湾看一看你了。”他和他老爸都是一个死样子,一旦工作就忘了自己是个人。
  他老爸还有她这个老婆盯着吃饭,而他呢?
  听老妈那担心的语调,他笑了出来。“你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一个饭友了,有她在我不但饿不死,有时还有免费的早餐可以吃呢!”打从田晓棠听说他早上通常不吃后,他已经连吃了她两个星期主动提供的早餐了。
  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一听他说有免费的早餐可以吃,郭云佳很敏锐的说:“儿子啊,你准备被拐跑了吗?”要收服男人的心,得先收服他的胃嘛!
  她呀,可是过来人哩!
  殳宣大笑出声。“你儿子在这里很没身价的,我一副准备好要被拐的样子,人家还不屑拐我呢!”
  “有这种事?!”她不可思议的惊呼一声。
  此时,他突然认真问道:“妈咪,要是我喜欢上一个年龄大我两岁的女孩,你觉得如何?”
  “两岁差很多吗?你在刺激我吗?”她就是大她先生五岁,人人口中老牛吃嫩草的典型。“喜不喜欢最重要,这年头女大男小的例子很多,别人不会把你当怪物看的。”
  “老妈英明。”
  “把那老字去掉,我会更英明。”她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你喜欢上那个大你两岁,每天带早餐给你吃的女孩了,是不?”
  “是有些动心。”他和他那具有赤子心、顽童脾气的妈咪感情好得像姐弟。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他不会才几年没交女友,她就认为他有问题吧?
  没交女友是因为他觉得女人很麻烦,而且也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因此才不想随便交个算数。
  郭云佳叹了口气,“蒂芬妮的妈咪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蒂芬妮追着一个男孩子到台湾念书,问我可不可以让她暂且住在我们家,她不放心女儿一个人自己租屋在外面。如果她住在咱们家,你正好可以照顾她。”
  郭云佳和玛莉亚费德算是不错的朋友,即使无缘成为亲家,两人在平常还是都有往来,不会因为子女们分手而影响情谊。
  闻官,殳宣方才轻松的心情不见了。“我拒绝。”
  蒂芬妮是个骄纵又麻烦的女孩,他们曾交往了四年,他真是怕了她!
  分手都分手了,他不想再和她牵扯不清!
  蒂芬妮是在他研究所毕业没多久就分手,他可以忍受她的骄纵,却无法和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友。她爱偷腥的习惯就如同蚂蚁嗜甜一样!而在爱情结束后,他发觉身边除了少了个三不五时要他买东西送她的女人外,他的心里头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感觉。
  他对她只是一时的迷恋,那不是真正的爱情!
  “可是……”
  “别告诉我,你答应她妈妈了。”殳宣的口气有些不高兴。
  “我听她妈妈在电话里担心的语气,我就心软了。”郭云佳叹了口气。“如果你不喜欢和她同住,就让她住在别墅那边吧。”还好当年移民美国后,他们在台湾的房子和别墅都有请亲友帮忙看顾,尚未卖掉。
  “她不是个会听从别人安排的人。”
  “你已有喜欢的人,而她也是追情人追到那里去的,我想你们彼此该能相安无事才是。”
  蒂芬妮的坏心眼和心机之重他比别人清楚,他没有商量余地的说:“打电话给费德夫人,推掉这件事吧。”
  “太迟了,蒂芬妮今天已经搭上前往台湾的飞机,而且我也打电话叫阿福去接她了。”阿福是殳宣在台湾的专属司机。
  殳宣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妈咪,你真的给我惹麻烦了!”
  “对不起嘛。”
  他叹了口气。算了,改变不了的事实,也只好硬着头皮认了!
  就让蒂芬妮住别墅吧!他住的这间房子不欢迎她!
  第四章
  在这家内部装潢别具巧思的PUB,感受不到一般PUB的嘈杂,和重金属乐器震人耳膜的声音。
  套句钟胜蓝曾说过的话,“这里是提供喝调酒最完美的空间。”
  田晓棠和钟胜蓝比较喜欢静,因此这家高质感的PUB,理所当然的成为三个姐妹淘不定期聚会的地方。
  可花苑却有不同的见解,她认为少了金属乐器的PUB,不够味道!
  原本她是不喜欢到这里来的,不过渐渐的,她也发现这里的好处了。例如……高质感的男人比较多,不必费尽力气的说话对方才听得到,隔天也不必因为声音沙哑像乌鸦,吓跑了一群仰慕者。体验了好处之后,她也就接受这里了。
  这天三人又约在这间PUB里见面,不过钟胜蓝因突然有事而缺席。
  花苑一身直条纹连身洋装,将身材原本就修长的她衬得更加修长,轻拢而上的发臀将她的成熟性感气息表露无遗。
  “喂!你到底找到了交往对象没有?”她的第一句话就问得田晓棠直皱眉头。
  一身白色洋装搭配披在背的乌黑长发,田晓棠怎么看都活似会动的洋娃娃。也只有在假日和朋友约会时,她才会拿下假发,摆脱古板老气的装扮以真面目示人。
  “还在努力。”托着下巴,她有些小小的沮丧。
  动作会不会太慢了?“算了!我家是开婚姻介绍所的,我帮你介绍好了。”
  “才不要,这样算是犯规的。”花宛也是下注人之一,要她介绍男人给她不是很奇怪?更何况,真的有好男人她早留给自己,哪还轮得到她?
  “真的不要?”
  人要有骨气一点。“不要。我有一个朋友要介绍她大学学长给我,听说是个不错的人。”就是她上一次没去成的联谊,李仪替她“保留”了一个人,准备下次介绍给她。
  听说是个不错的男人,各方面条件都算优秀,大她三岁,现任某资讯公司经理。不过……还没见到面,对于李仪的眼光她有所保留就是。
  “原来快要有对象啦!”
  田晓棠耸了耸肩。“光说我,那你呢?”
  花苑端起一杯彩虹酒端详了一番,然后才用吸管啜了一口。“真命天子若太早出现,那不就少了乐趣吗?”
  她喜欢彩虹酒的美丽色彩。人生短短几十载,是该活得多彩多姿、尽情挥洒的。
  而美丽彩虹的色调,便是她的人生哲学。
  “喂,咱们的约定可是在二十八岁。”偶尔刺激一下好友,有助自我平衡。
  这是高贵狮子座的可恶劣根性之一。
  “别担心我,我去算过命,二十八岁红鸾星动。”她瞄了一眼田晓棠。“那家算命的很准哟。”
  田晓棠是有点铁齿的人,可眼见自己目前状况几近求助无门,如果去算个命有帮助的话,她愿意试一试。“那家算命馆在哪里?”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啦?”花苑玩味的笑了,抿了抿嘴。“你不用去,我已经替你去算过了!”
  “结果呢?”她想装作不在意,可是语气骗不了人。
  “结果啊……你和你的他是缘定三生。”
  “是吗?”一听说结论是好的,她笑得好开心。“然后呢?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他?”她欲罢不能的想知道更多。
  她可不想过了二十八岁后才遇上命定情人,因为那时她已经痛失家当五百万了!
  这真的是铁齿的田晓棠吗?花苑不可置信的看着好友回答,“近期。”
  “太好了,请客!请客!今天的花费全算我的!哈哈……”白马王子要出现了,她怎能不高兴?“还有呢?”
  “还有?”她看了她一眼,怕另一句“关键”话口,今晚的花费要GoDouch了!
  “当然啊,那算命先生不会才说那么几句吧?”田晓棠仍是意犹未尽、兴致勃勃。
  “他是还有说啊。”犹豫了一下,花宛说:“你这辈子注定当‘某大姐’。”
  “啥?”田晓棠脸一沉。
  “那算命先生是这么说的,没错啊。”
  某大姐?也就是说,她这辈子注定要姐弟恋,老牛吃嫩草?才不要!她脸色阴郁的沉下来,“是哪个信口开河的江湖术土说的?!那家算命的不准,一点都不准!差劲透了。”
  花苑一脸的无奈,当初她也是跟那算命先生这么说啊!因为她知道田晓棠得了惧小症,挑的对象又倌誓旦且说一定要比她大不可。
  谁知道那算命先生却笑着对她说,如果将来田晓棠结婚的对象比她大,他的招牌任她拆。
  那家算命馆之有名,是许多明星、名人请益的对象哩。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该不会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才是!
  可现在看好友那么抓狂的样子,她哪敢跟她说这些?
  其实年纪比自己小有什么不好?若是各方面条件都一等一,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像她,有时想遇都还遇不上呢!
  打从花宛触及到田晓棠的“地雷带”后,两人的头顶仿佛笼罩了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一个低着头猛喝酒,另一个则是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由低酒精浓度的樱桃神庙,到高酒精浓度的血腥玛丽,田晓棠真的是打算买醉了。
  花宛试着想劝她,“喂!你少喝一点,我等一下和客户有约可不能送你回去。”
  “我自己会坐计程车回去,谁要你送!”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算命的事了。花苑低头看了下手表。心想:糟了!必须要走了,可是……她实在不放心把好友留在这里。可是她的脾气很拗,现在要把她拉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喝吧,我要先走了。”看她又猛灌了一口酒,花苑起身离去前,不禁又劝了句,“少喝些,酒很贵的!”
  花宛离开后,田晓棠又连叫了两回的血腥玛丽,一直喝到真的感觉醉了的时候她才付了账,起身往外走。
  才要走出门,她与正要走进PUB的几个男子擦肩而过,脚步不稳的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噢!要……要死了!很痛呐!”
  这声音……和朋友正要进PUB喝酒聊天的殳宣突然止住了步伐,回过头一看,只见一头长发散在地毯上,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田晓棠。
  “殳宣,怎么了?是你认识的人吗?”其他人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殳宣走上前扶起几乎站不稳的田晓棠,看着眼前没有戴假发、黑框眼镜及涂着深色口红的她,竟有张如此清丽的面容,他怔了好几秒。
  她怎么会醉成这样?
  “是一个朋友。”他回头对其中一名好友说:“郑伟,你们先进去吧,我送她回去。”
  “喂,是女朋友吗?瞧你挺关心她的。”
  一听郑伟这么说,其他人也好奇的打量起殳宣怀中的田晓棠。
  “呃,好可爱!年纪很小的样子耶。嘿,殳宣,她几岁?你不会犯下了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吧?”
  “真的很清纯的样于耶,好可爱!”
  其中一位曾在多年前,到美国拜访过殳宣的男于却摇摇头。“她不是殳宣的女友啦,他的女友叫蒂芬妮,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那不是早分了?”郑伟顿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殳宣,“这女孩子看起来好小,不会真的是你的女友吧?”
  看着好友们纷纷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殳宣只有苦笑的份,要是他们知道田晓棠已经二十八岁,想必表情会很精彩吧?
  就在此时,田晓棠忽地拾起了一双醉茫茫的眼睛看他,语出惊人的说:“你……你是谁?”
  “殳宣。”醉得更厉害!
  伤脑筋,可别告诉他,她连他的名字都忘了。
  “总经理啊。”她迷迷糊糊的搔着头。“咱们公司的空调是不是坏啦?我觉得好热哦!我……好像中暑了即,头、头昏眼花得连你都看不清楚了。”她笑了,播着头想保持清醒。
  “你醉了。”
  “你才醉了呢!”她笑嘻嘻的说。“真的醉了的话,我……我怎么知道要来上班?”
  殳宣懒得多作解释,索性直接对朋友们说:“我先走了,改天咱们再约见面吧!”再不走的话,还真不晓得待一会儿她会怎么丑态百出。
  他在美国念书时有个女同学,每一次一喝醉就大喊热,不一会儿就全身剥个精光,弄到后来只要她喝酒且喊热,同学们逃得比飞的还快!
  田晓棠不会是那种豪放女吧?嗯……不太保险,还是走为上策。
  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走出PUB,田晓棠的重量几乎全倚在殳宣的身上,与其“拖”着她走,他索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这样省时多了。
  一会后,他先将她安置在拉风的敝篷跑车里,车子要发动引擎时,田晓棠忽然将双手攀在车门上,脖子往外伸得长长的,口中还喃喃自语,“我好想吐……呕……”她正好吐在一旁的摩托车把手上挂着的安全帽里。
  天!那顶安全帽像是特地为她呕吐而设似的,殳宣无奈一叹,发动引擎将跑车开走。
  在一个红灯之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正要为她擦去嘴角上的秽物时,瘫在椅子上的她忽地又双手攀上了车门。
  “喂,你……”
  “我想……吐……”
  这时有个彪形大汉骑摩托车过来,正好停在他的敞篷跑车旁……
  这样下去会惹祸的!殳宣在田晓棠呕吐声响起时,立即伸手将她拉向自己。
  “呕……”
  他无奈的低头看着肩膀上扬着浓浓酒味的秽物。
  “呕……呕……呜……我痛苦!”她吐完后,倒在他怀里低泣。
  该哭的人是他吧?!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前他该翻翻农民历的。
  想必上头是写着“今日诸事不宜”吧?
  看了下枕在他腿上睡着了的田晓棠,殳宣觉得哭笑不得。“这样就睡着了!”他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心温柔了起来。
  此时,她忽地又呓语,“不要!我不要比我小的!不要……”
  在睡梦中仍说这样的话,可见她是真的讨厌比她小的男孩子,但为什么那么排斥呢?他五味杂陈的想着她的话。
  是谁说一定要男大女小的爱情才稳固?又是谁说女大男小的爱情注定失败?年轻并不是错啊!
  在感情世界里头只要彼此是真心的,对于感情的态度够成熟,什么年龄、身高……都不会是问题的!
  “只要比你小就不可以吗?”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真的……不可以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田晓棠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几点啦?”她摸向应该放在床头的闹钟,摸了半天摸到一样东西,将它拿过来一看……
  内裤?她什么时候把内裤放在床头啦?
  唉?不对啊!她的Size什么时候变大了?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仔细看了半天下了结论——这是条男人的内裤。
  恶心透了!男人的内裤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里?脑子一动头好痛,再补一下眠吧!在她正要往后倒之时……
  等一下!男人的内裤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里?
  “啊……”她尖叫了一声。
  定下神,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这才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此时,她眼尖的看到床旁边的小几上放丁一个相框,里头放了张四个年轻男子毕业的学士照。四个人中有三张陌生面孔,可居右中的那个……
  殳宣!是他没错!难道这房间是他的?!
  老天!她……昨天不是和花苑喝酒吗?后来她先走了,而她留着继续喝,然后呢?然后的事情她就全没记忆了!
  有谁可以告诉她,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她低下头努力的迫寻着昨天的记忆,一个不经意却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男性衬衫……
  “啊……”
  又是一声尖叫,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殳宣站在门外急急的敲了门板。
  “田秘书,发生什么事?”
  他昨天睡在对面的书房,由于睡不惯沙发,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累极的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才被她的尖叫声吵醒。
  田晓棠一听到急急的敲门声她心情越发的烦躁,满脑子浮现的全是社会版的可怕报道,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猛然冲下床去开门。
  “你怎么啦?”殳宣关心的问着。她昨天没睡好吗?否则怎么脸色那么恐怖?
  装蒜!“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你……”她的火爆性子一上来,一巴掌就挥了出去。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昨天诸事不宜,今天又“连庄”了吗?
  殳宣给掴得一脸莫名。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家族中的宝,渐渐长大后,长辈们对他连重话也没说过一句。而今……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有人敢动他!若是做错事挨揍他也认了,可是他现在被打得莫名其妙!
  脸上的疼痛感令他既错愕又生气,待要发作的时候,田晓棠眼中的泪水忽地夺眶而出。
  “等……等一下!”一看到她哭,他的怒气去了泰半,反而手足无措了起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别哭了。”
  “你不要脸!”她几乎是抖着声音在说话。“不要脸?!为什么?”
  他竟然还不承认!“你昨天不是把我带回来?”
  “对啊!然后呢?”
  “我怎么知道‘然后’你做了什么?”她气愤的说。
  殳宣看着她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你可能误会了,昨天我和朋友到PUB时,你正好喝得步履不稳的从里头走了出来……”他把昨天如何遇到她,又在她吐得一塌糊涂,且不太确定她住在哪里的情况下,只好带她回自己住处的事说了。
  “真的只有这样?”听完他的叙述后,田晓棠停止了啜泣,仍有些怀疑的看着他。“那我身上的衬衫怎么说?”
  他无奈的苦笑,“小姐,在你吐得一身都是秽物的情况下,不换件干净的衣服你睡得安稳吗?”
  “可是……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对不?!”她的脸红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我不是变态,不会认为多看那几眼就赚到了。”
  想着想着,明白他是好意的田晓棠也为方才的失态感到好笑,她忍住笑意的说:“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
  他翻了翻白眼,恶质的回答,“除了你想的事情之外,全做了!”
  “你又知道我心理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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