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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又帅翻了天的前夫吗?”
“诗瑜,你别胡说八道!”沈蔷抗议着,脸颊却不争气地继续发烫。唉,她要骗谁呢?没错,她的确是抱着逃避的心情仓促跳上飞机的,只因她感到害怕!她害怕维介继续到店里找她,她害怕跟他独处时的气氛,她更怕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反应……
所以,她像只鸵鸟般选择逃避。她必须先躲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自己喘口气后,才能好好地冷静思考。
“沈蔷,我是不明白当年你跟你前夫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由他来店里找你时看着你的眼神,我看得出他非常爱你、珍惜你,而且很渴望能再跟你在一起!”黄诗瑜语重心长地说着。“缘分是种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我们最讨厌的人往往是最喜欢的,正因你太在乎他了,所以他对你的伤害才会那么深。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再给对方还有自己一个机会,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不希望你把幸福拒在门外。”
“诗瑜,你不懂……”沈蔷更加无奈地轻扯自己的长发。老实说,她没有办法判断自己是不是讨厌维介来找她,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害怕,害怕又跳进混乱的漩涡中。
“好,我不懂,反正你后天才要回台北,就利用这两天的空档,多想想自己的幸福吧!呐,生日快乐!”诗瑜嫣然一笑,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诗瑜?!”沈蔷好讶异。“你记得今天是我生日,甚至还准备了礼物?我早就说过我们都这么熟了,不要再费心准备礼物了呀!”
“你说不用送你礼物,那上次我过生日时,你还不是特地跑去买了LV限量的樱花包送给我?好啦,别婆婆妈妈的了,看看喜不喜欢?”
沈蔷打开缎带,拆开礼盒,眼睛登时一亮。“哇!雅诗兰黛的固体香精!好漂亮哦!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一组?”
诗瑜笑道:“我跟你可是好姐妹耶,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不是太逊了吗?在巴黎念书时,我就发现很少买香水的你却特别喜欢雅诗兰黛在每年冬天发售的限量香精,更喜欢他们优雅别致的造型了。好啦,你喜欢就好,我要去赶飞机了,你快回房休息吧!掰!”她笑得很神秘。嘿嘿,沈蔷待会儿可是会很“忙”呢!
沈蔷陪着她走到酒店大厅,看着她坐上计程车后,才转身回酒店内。
除了今天谈定的合约外,她明、后两天还要到澳门的国际婚纱大展上观摩取经,所以就在这间酒店下榻。
沈蔷微笑地看着手上漂亮的香精盒。雅诗兰黛每年推出的限量固体香精都会引起一阵轰动,因为精心设计的香精盒每个都令人爱不释手。像今年冬天,他们就一口气推出了南瓜马车、小丑、旋转木马还有玻璃鞋等造型的香精盒。诗瑜送她的这个是旋转木马,打开盒盖后就是味道迷人的香精。基本上,香精的味道比香水更加浓郁持久,而且固体香精还有携带上的优点,不怕打翻或破裂,所以非常适合在旅行时携带。
诗瑜真是细心,送给她这么棒的生日礼物!
生日……沈蔷落寞地想着,其实她早就不替自己过生日了,尤其是到了巴黎之后。
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沈蔷突然觉得很凄凉。也许是人在异地特别容易感到寂寞吧!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在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事业吗?但,不论事业再怎么成功,为何心头还是空空荡荡的,仿佛体内有个永远填不满的大洞?
离婚后,她便誓言永不再碰情爱,更不再相信男人了。她不需要男人,她可以靠工作来度过一生。
但,为什么觉得这么孤独呢?是自己太脆弱了吗?淡淡愁绪蒙上她的眼,这一刻,她觉得好累,好想有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可以依靠。她不想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想要找个可以说话的人,她想跟最喜欢的人依偎在一起,她受够孤单了。其实她没有外表所假装的坚强,她只是个平凡又需要别人呵护的小女人……
够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沈蔷用力摇头,她不可以再想这些,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孤独到终老,也是她的命,她……应该把全副心力都放在事业上。
回房去洗个澡吧,明天还要养足精神去看婚纱展呢!抬起头,沈蔷把礼物放入皮包后,打算搭电梯上楼。
正要走向电梯,背后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沈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蔷回头,诧异地看着江译钧——“雷德汽车公司”的第二代接班人。“江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西装笔挺的江译钧眼神炽热,笑容非常灿烂,手上还捧着一大束紫玫瑰。“我来替你庆生啊!生日快乐!虽然你天天与鲜花为伍,但这束花卉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鲜花赠美人,希望你能笑纳!”
他把玫瑰递给沈蔷,欣赏她的眼神满是赞叹。今晚的她更加漂亮了!简单的口DKNY白衬衫,下半身搭配MONGO的低腰及膝裙,裙摆采不规则设计,走动间更添妩媚。裙头不搭配皮带,反而以一条紫色的爱马仕丝巾系在纤腰上,腰肢显得更加不盈一握,而紫色系也与她耳朵上的小巧紫水晶耳环相呼应。她的脚下踩的是藕紫色的细跟高跟鞋,露出一截非常匀称的洁白小腿。
男人们的视线根本无法从既知性、又性感的她身上移开!
沈蔷收下,困惑地问:“庆生?”谁告诉他自己过生日的?一定是诗瑜!她从未跟公司的员工提起自己的生日是几月几号,唯一清楚的只有诗瑜!
看来是诗瑜打Pass,要江译钧赶来酒店献殷勤的。沈蔷无奈地低叹,瞬间明白诗瑜要坐上计程车时,为何笑得那么神秘了。
“对,我这一阵子都在香港协助家族事业的一些投资,原本要订今天的机票赶回台湾找你的,但听你们店里的人说你来香港了。”他眉飞色舞地说着。“来香港发展事业已有些日子了,我也算是半个香港通,不如让我作东,请你去吃吃饭当成庆生,再带你夜游太平山好吗?香港的夜景可是举世闻名,堪称世界三大夜景之一,你一定会被那片美丽的灯海所感动的!”最好还可以被他的诚心所打动,进而接受他的追求!江译钧衷心期盼着。
江译钧说得兴致勃勃,但沈蔷只是礼貌地微笑。“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不过很抱歉,我明天还有公事要忙,所以想早点上楼休息。”明白自己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情愫,因此不想让他浪费时间。
“你放心。”江译钧胸有成竹地保证着。“我知道你要去看婚纱展,但那项展览明天下午一点才开始,你可以睡晚一点。而且明天中午我会亲自来接你用午餐,之后再陪你去参展,绝对不会耽误到你的时间。”他把一切都策划好了,为的就是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沈蔷在心底暗自叫苦。这个黄诗瑜是想把她直接扔出去嫁人啊?不但打pass给江译钧,要他来酒店找她,甚至连她接下来的行程都泄漏了!真是的!
“沈小姐,可以赏光吗?”江译钧诚挚地道:“现在是晚上八点,我保证在十一点之前将你送回酒店。而且,为了从应酬中直接赶来找你,我连晚餐都还没吃呢!可不可以赏个脸陪我吃饭?”
他讲得这么诚恳,让沈蔷觉得自己连一顿饭都要拒绝,实在太不合情理,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她勉强自己微笑。“别这么说,能有你当向导才是我的荣幸呢!你还没用晚餐吗?不如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唉,回台湾后,她一定要好好地向诗瑜抗议,拜托她别再乱点鸳鸯谱,乱把她跟别人凑对了!
江译钧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风度一流,举手投足间尽是自信风采,再加上风趣幽默的口才,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沈蔷跟他吃了饭、也上山看夜景,一路上都被他的如珠妙语逗得直笑,两人聊着一些求学时代的趣事,气氛非常融洽。
而且,江译钧果然在晚上十一点前将她送回了酒店,并陪着她走人大厅。
“谢谢你今天的招待,很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沈蔷站在大厅中央,巧妙地暗示对方该回家了,她可不会请他上楼。
“是我要说谢谢才是,非常高兴你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夜晚。”江译钧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我真是幸运,可以陪你度过生日。对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收下这份生日礼物,你真的不再考虑吗?”他欲拿出口袋里的礼物。
“不。”沈蔷保持笑容,但坚定地摇头。“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恕我不能收,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方才在山顶欣赏夜景时,江译钧拿出一份生日礼物要她收下,那是justdiamond最新推出的钻石项链,价值不菲,她立刻婉拒了。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江译钧也不好再说什么,笑着摊摊手。“OK!我尊重你的决定。对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我来接你出去用餐。”他明白沈蔷是个很特别的女人,追她不能心急,一定要慢慢来。
“再通电话确定一下好吗?我明天可能要跟一位在中环上班的朋友见面。”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他,沈蔷只好采拖延战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先打电话过来的。”
江译钧又依依不舍地跟她闲聊了一会儿后,才在她的一再催促下离开。
好累……
看着对方驾车离去,沈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不解地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其实江译钧是个很杰出优秀的男人,教养一流,谈吐又风趣,跟他在一起她感到很轻松、很受尊重、也很快乐,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但,却也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是无法对追求者产生任何情愫?她觉得自己好矛盾,明明觉得凄凉寂寞,明明想找一个人倾诉,想找个依靠,但面对深情款款的江译钧,她却心如止水。无论他如何营造气氛、如何甜言蜜语,她都不为所动。
是人不对吗?因为自己对对方没有感觉,无法产生情感上的共鸣和回应,所以就算再孤独也无法接受热情的他?
人不对……
那么,她需要的是什么人呢?
一个熟悉的身影蓦地跃入脑中,沈蔷立刻惊骇地摇头想驱离。不!不可以再想他!她就是为了躲他才跑到香港来的,不可以又想起他!
上楼睡觉吧!叹了口气,沈蔷转身朝电梯走去。
一楼的大厅放置许多舒适的沙发供访客和住客聊天、交谊或等人,沈蔷正朝电梯走去时,有个男人突然由沙发上站起身来,挡住她的去路,也让她的双眼瞬间睁大!
不!不可能!难道是幻觉?因为偷偷思念他,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沈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两人沉默地面对面,而后,韩维介率先开口,语调里有掩不住的怒气。“看来,你拥有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嘛!玩得差点不想回来了吧?”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送她回来,要不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他早就冲上去狠狠揍对方一顿了!
沈蔷眨眨眼,定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天,真的是他!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浑身散发的怒气让她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也没兴趣知道。很晚了,晚安。”
她像是逃难般地钻入电梯,不料韩维介却一个箭步追了上来。
“你要做什么?”她有些害怕地看着他按下关门键。
“跟你回房间!”他冷冽地回答,语气很冲,脸色铁青。
“我不欢迎你,也不方便!”沈蔷气恼地看着他,被他浑身进射出的狂野气势吓得动弹不得。唉,如果有人认为他是个温文儒雅且无害的人,那真是大错特错!只有少数人知道,在他笑容下掩藏的是一颗野兽般的心,他平时看起来佣懒优雅,但只要一嗅到不对劲的气氛,马上就会全身警戒,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看来今晚要赶走他是很难了,沈蔷无奈地想着。她不禁在心底怨叹,诗瑜真的会整死她!不用猜,她就知道一定是诗瑜提供她的下落给维介的,唉,诗瑜真是想当媒人想疯了,不但跟江译钧打pass,还鸡婆地告诉维介她下榻的酒店,她是想整疯她啊?
当!电梯门开了。沈蔷匆匆走出去,僵在房门口。“你真的该走了,我说过我不欢迎你——”
“少罗嗦!钥匙拿来!”韩维介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夺过她手中的钥匙开了门,反客为主地走了进去。
可恶!这人真是霸道!沈蔷气呼呼地僵在门口。“韩维介,你别太过分了!你再不走的话,我就叫饭店的保全来轰你出去!”
“还不进来?在门口罗哩叭嗦些什么?”维介强悍地主导局势,大手一伸就把她硬拉进来,长腿踢上门,在沈蔷的惊叫声中,狂猛地吻住她!
第七章
他吻得非常激烈,像是要把她的唇、她的身体全部吞噬人腹。他将她推到墙壁上狂吻,大手牢牢把住她挣扎的手,将她的双手举高固定在头上,以更剽悍的姿态掠夺她唇中的香甜,并把她的外套脱下,衬衫下摆拉高,直接探向她的蕾丝胸罩。
“你?!放——”沈蔷被他吻到难以呼吸,哦,她真恨自己的反应!她应该生气,她应该勃然大怒地一巴掌打醒他,把他踹到外面去,最好直接踹到一楼的!
但……天,谁来救救她?每当他的辣舌往她的檀口深深探入一分,她就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理智也被连根抽离,更糟糕的是,当他扯落她的胸衣并以唇封住她胸前的珍珠时,仿佛有一道火热电流窜过全身,令她忍不住低喘出声。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她抓住残余的理智。她知道自己的身躯一直在发烫,随着他下腹的坚挺不断撞击她的柔软,可怕的火焰也在她的两腿间燃烧。
不行!她下意识地想逃离他,臀部因而左右摆动,不料此举却更加刺激已经欲火焚身的韩维介,他粗吼着:“别动!天啊,你会杀了我!”
他蛮横地扯落她的裙子,并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脱下自己和她的衣服。他要她!她一直是他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的挚爱,他再也无法忍受失去她!
糟!怎么会这样?身子突然一凉的沈蔷,意识到自己居然只穿了件蕾丝底裤瘫在他的怀里,更糟糕的是,两人几乎全裸地靠墙而立,衣物散了一地。这……这画面真是太色情了!
“韩维介!够了……”沈蔷羞死了,不敢相信自己拒绝的话语居然变成了阵阵娇喘!但她怎有能力抗拒这个恶魔?他是最了解她身体的男人,也是唯一栖息在她心头的男人啊!
“蔷、我的小蔷……”他眼神炽热,爱煞了她这副性感又娇羞的模样。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水床上,赞叹地注视她玲珑有致的雪白娇躯,而后以自己古铜色的精壮体魄盖住她。
在他的热吻和爱抚中,一波又一波的狂热电流袭向两人,她的身躯染上诱人的嫣红,汗珠沿着发鬓落下,柔软的裸躯更加放松也更加发烫,美丽的黑发在枕上铺展成一朵花,像是罂粟般艳美,雪白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环上了他的腰。
察觉她已经做好准备了,维介在低吼中狠狠地冲入她的柔软,在亢奋的娇吟中,狂野地深入、再深入……
沈蔷不知他们疯狂的缱绻了多久,等到她小睡醒来时,瞥见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现在是凌晨三点。
她拨开额前的头发,觉得两腿之间好痛。
真是疯狂,她居然跟韩维介缠绵了一次又一次。
转过头,她赫然发现维介居然以手支额躺在她身边,深情又炽热的双眼牢牢地瞅住她,好像已经看了她很久。
“你……”在他火热的视线下,沈蔷意识到自己的赤裸,连忙羞怯地躲到丝被里。“你怎么还没走?”天,她希望他能快点离开,她要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居然这么荒唐地跟他……
“我为什么要走?”他抓起她的手送到唇边亲吻。颊泛桃红、浑身香甜的她令他下腹又是一阵悸动,他声音粗哑而坚定地道:“蔷,对不起,原谅我过去所犯的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沈蔷一怔,眼底的娇羞情焰迅速叙去,冷冷地道:“我不懂什么叫重新开始?”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维介却将她的柔荑抓得更紧。“我们可以再办一次婚礼!蔷,给我机会,我会好好地珍惜你,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跳跃其中的火花映入她眼底,让沈蔷的心头一酸。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她在自欺欺人,她以为自己能忘了他,但一看到他,她的心就无法自主地掀起惊涛骇浪,她根本无法忘却他。从见到韩维介的第一眼起,他的名字就深深地烙在她的心版上了!
“不!”她冷漠地抽回手。“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更不需要任何可笑的婚礼仪式!结婚……根本不代表什么,现代人随时都可以离婚,不是吗?”最后一句话,她是带着讽刺说出来的。
维介眼神一黯。“我知道,当年我伤你太深,在你最脆弱的时刻,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反而让一连串的误会在我们之间扩大,最后甚至走上离婚这条路。可是,蔷,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母亲那边不是问题,就算有问题,我也有自信能处理好任何状况!”他直直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你是我最想共度这辈子的女人,不管任何人都无法再介入我们之间!”
沈蔷低着头,咬着唇,拒绝被他的任何话语所打动,翻身披着睡袍下床,面如冰霜。“我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韩维介,你可以走了吧?”
“我说过我不走,我绝不离开你!”维介霸道地跟下床,抓起长裤套上,非常自然地在她面前半裸着。“何况,我有礼物还没送给你呢。”他走向自己的随身行李。
礼物?沈蔷狐疑地看着他,想开口赶他出去,但看到他裸露的胸膛,小脸又不争气地泛红。天啊!他真的是名律师吗?那结实坚硬的胸膛、贲起的肌肉,以及闪烁其上的汗水,连足球明星也没他性感……够了!地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
把视线调向窗外,想藉着夜景让自己镇定下来时,一个黑色烫金的香奈儿礼盒蓦地出现在她眼前。
“这……?”
“打开看看。”维介微笑,笑容极具诱惑力。
“我不要!”沈蔷别过脸,不管他送什么她都拒收,绝不再跟他有任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