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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才是恶人,该是我欺凌他们姐弟俩才对,怎会变成我饱受摧残?”愈想愈觉得心酸悲哀。
又干呕了好一阵后,腹部突地隐隐作痛,他登时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那。
“还来啊?”原以为余悦晨对他使的毒上不了台面,可现在尝到苦头后,再也不敢小觑轻忽了。
“腹痛如绞究竟会是怎么个痛法?”饱受折磨的他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地府了,痛苦万分。
难道,他真的要屈服了吗?
不!想他堂堂男子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既然可以挺得过前面的四肢虚软、烦躁欲呕,相信腹痛如绞也难不倒他。
野风浑身冒冷汗,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倒卧在地,承受一波波排山倒海接踵而来的剧痛。
“啊……”翻滚过身,抱腹痛苦低吟。
“该、死的……毒……”他全身上下汗水淋漓,腹部痛到像是有好几把刀子正不断挖刨着。
难怪余悦晨不再与他纠缠,原来早就胜券在握!
猛地,腹部又痛得彷佛遭野兽嘶咬,他额际青筋浮跳,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可……恶!我……要忍……一定!”在痛苦难耐之际,野风不停地告诉自己,他可是来去自如的一阵风,岂能被这区区小毒打倒。
他拚命地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吐气,回想着从小到大遭遇过的种种艰困,企图忽略腹部传来的痛楚。
他忍!他忍——
忍到汗如雨下、忍到牙根咬出血来、忍到眼前一片黑暗、忍到巴不得自己已经死去时终于放弃了,他用力撑起疲软的身躯,扶着墙壁往房外走去。
可恶!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挫败算不了什么。
他一边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屈服,一边往余氏姐弟的睡房走去。
这段路漫长得恍若没有尽头,好不容易总算来到他们房门前,见到房内点亮的烛火,他既恼怒却又松了口气,恼的是余悦晨早已料准他会低头;喜的是,无须再遭受痛苦折磨。
他举起颤抖的手,无力敲着掩上的门扉。
第2章(2)
房内正忙着吃烤鸡腿的悦桐兴奋地对上姐姐的眼睛,见姐姐对他颔首后,立刻跳下椅子跑去开门。
“余悦晨,你赢了,四神镜的确是我拿走的,交出解药。”他疲累地倚着门框,毫不罗嗦,直接认了。
“公子,快请进。悦桐,把门带上。”余悦晨面对带着老人面皮的翟野风,仍是唤他公子。
翟野风瞪了她一眼,脸色难看,步伐蹒跚地走入房内,坐进她对面的椅子。
“好的,姐姐。”悦桐用力嘶咬下鸡腿肉,开心地掩上门扉。
“解药。”野风没好气地摊开右手掌心要求,为了不让她看笑话,他极力忍住剧痛,不在地上打滚。
“四神镜。”悦晨仿照他的动作,摊开右手掌心,要他交出四神镜。
“现下四神镜不在我手中,你先交出解药,我再带你去拿四神镜。”野风在心里犯嘀咕,四神镜已被偷走两年了,想也知道不在他这,他现在哪有办法拿四神镜换她的解药。
“我怎么知道你拿了解药后,会不会翻脸不认帐。”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瞧他,可没傻到先给解药。
“你用眼睛看也知道,以我目前的情况,要是没有解药,根本就没办法替你取回四神镜。”他暗骂自己,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先前在胡同狭路相逢时,他就应该挟持余悦桐,威胁余悦晨交出解药啊!
不对,差点忘了那小子力大如牛,他大抵是没办法箝制得了,所以还是得针对余悦晨出手,总而言之,他就是蠢,才会尝到苦头。
“你自个儿明白,为何我无法轻易信任你。”实在是他太会以真诚的双眸与诚恳的话语骗人了,使她不得不认定他所说的每句话皆为谎言,好防止自己上当受骗。
“所以现下是陷入死胡同了?”翟野风挑挑眉,深吸了口气,试图坐直身子,不要软倒下。
悦晨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娇笑道:“当然不是喽,我会给你解药,让你带我们去取回四神镜,不过那解药仅能暂时舒缓痛楚,并不能完全解开身上的毒,除非四神镜回到我手中,否则你永远也拿不到解药,如何?”丑话先说在前头,以免事后换他指着她的鼻尖大骂她是骗子。
“为了活命,我能不同意吗?”野风讥笑扬唇。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假若你没有偷走四神镜,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恃强凌弱的大恶人,可是说到底,这全是他自找的,如果可以选的话,她一点都不想这样对他。
“对,全是我这个大恶人自作自受。”野风讽刺地自嘲道。
“阿光哥哥,你不是大恶人。”一直默默在旁边啃鸡腿的余悦桐突然认真地说道。
“我不是大恶人?”他怔了怔,疑惑地看着吃得满嘴油光的余悦桐。
“爹和姐姐还有族人们说你是恶贼,不是大恶人啊!”悦桐纠正他的错误,大恶人是指无恶不作的坏人,恶贼指的是无所不偷的盗贼,完全不同。
悦晨没想到弟弟竟会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恶贼,担心他会为此动怒,右手偷偷抓住臀下座椅,倘若他敢对悦桐动手动脚,她就要拿椅子砸他的头!
“悦桐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恶贼。”他并未恼羞成怒,反而是大方承认,反正再难听的谩骂都听过了,没啥大不了。
他的承认,反倒让悦晨有点不好意思,她悄悄松开抓着椅子的右手,尴尬地扯扯嘴角。
“所以现在余姑娘可以给我这个恶贼暂时舒缓疼痛的解药了吗?”他所说的话、所做的动作,无一不带有嘲讽意味。
“当然可以。”悦晨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泛着药香的黑色药丸递给他。
野风接过,仰头吞下药丸后,不着痕迹地觊觎瓷瓶内的药丸,猜想真正的解药定也在这该死的丫头身上,他一定要找到机会取得解药,让她再也无法掌控他。
“药你已经服下,现下可以告诉我四神镜在哪儿了吗?”她急于得知四神镜的下落,深怕它早已遭到毁坏。
“你尽管放心,四神镜好端端地在京城里。”服下的药丸起了作用,肚腹感觉到一股舒畅的凉意,不再绞痛,他以手拭去额际残留的冷汗,好整以暇地应道。
“京城的哪里?”
“你别急,进京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他压根儿就没打算替她取回四神镜,他可是受人信任、无所不偷的一阵风,倘若出马偷回他人要他偷的东西,就会坏了行规,万一事情传出去,往后哪有人肯再出高价要他偷东西?他才不会蠢到自掘坟墓。
“为何现在不能说?”话都说开了,她不懂有什么好隐瞒的。
“对啊!阿光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悦桐将烤鸡腿吃得干干净净,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为免隔墙有耳,事情泄漏出去,目前仅有我知道会比较好。”野风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要他们听他的准没错。
“是这样吗?”总觉得他言不由衷,悦晨对他充满怀疑。
悦桐舔了舔带着肉香与油光的手指,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假如连这么点小事你都无法信任我,就算我说出四神镜在京城的哪户人家里,你也不会信吧!算了,反正我是烂命一条,不要你的解药了,咱们就当今天的事不曾发生过吧。”野风霍然起身,作势要离去。
“等等!别走。”悦晨见他要离开,急忙唤住他。
“余姑娘,你我心知肚明,你一直在怀疑我这个人,不错,我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谎言,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我无话可说。偷走你们族里的圣物是我不对,我活该以命偿还,虽然是委屈了尊贵、重要的四神镜,不过也只能这么做了。”野风眼睫低敛,掩饰眸底精光,故作一脸受伤地道。
他那饱受伤害的表情,再次令余悦晨觉得自己是大恶人,虽然他有错,但她也不该一直以言语及鄙视的态度凌迟他啊!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再怀疑你。”她诚挚地向他道歉,希冀能得到原谅。
“阿光哥哥,你别走!”悦桐赶忙用力抱住他的双腿,深怕他不接受姐姐的道歉,负气离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我了?”野风得了便宜还卖乖,挑着眉没好气地问,早就料准这傻姑娘为了取回四神镜,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去。
“绝对不会,我愿以名誉起誓。”悦晨举起右掌,向他保证。
“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相信你了。”牢牢吃定她的野风一派大度地摆摆手,不与她计较。
“谢谢你,那么我们明儿个就启程出发到京城吗?”她迫不及待要取回四神镜回到余家村。
悦桐见他接受了姐姐的道歉,这才放心地松开双臂,不再紧紧搂住他的双腿。
“这么快?”
“难道你还有要事待办?不会又要偷谁家的东西吧?”悦晨想也没多想便脱口而出,就是担心他离开前重操旧业,害她和悦桐变成他同伙。
瞬间,尴尬笼罩全室,所有人沉默以对。
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悦晨娇嫩的脸庞上浮现两团红霞。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他是个见不得光的窃贼,可她没必要大剌剌地说出来,让他无言以对,亏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该一直怀疑他……
他大翻白眼,没好气地道:“要事是没有,只是你不是在客栈里工作,不用先向掌柜的说一声再走人吗?”
说实话,他当然想快点离开朝凤镇,不过前提是要自己单独离开,而不是带着这两个大麻烦。
幸好他没追究她的失言,悦晨松了口气,连忙挥手道:“放心,我待会儿就去向掌柜的说明、辞行,不会有问题的。”
当初她要到“松竹客栈”工作时已经和掌柜的说好了,倘若她要离去,掌柜的不能不放人,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会走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启程。”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日午时在镇上的李家饼铺前会合。”之所以不起从客栈出发,就是不想让镇上的人看见,臆测他们为何走在一块儿,而李家饼铺开在街尾,以让人难以下咽闻名,连什么都吃的悦桐吃了都会吐出来,所以李家饼铺天天门可罗雀,除了看铺子的李大哥外,不会有其他镇民看见他们。
“午时?”他眉锋微蹙。
“怎么了?”
“没事,只是我通常习惯在卯时离开,你要午时走就午时走吧。”野风耸耸肩,同意她的决定。
像他这种专干见不得光事情的人,为免节外生枝,都会选择夜深人静,或是清晨曙光乍现时行动,但这回多了余悦晨这种生平做过最坏的事就是对他下毒的人,他实在无法要求她学他躲躲藏藏。
“原来如此。”悦晨听他这么说,心头涌现小小的不安,觉得自己好似要照他平时的习惯选择卯时离开,可下一秒马上摒弃这种可笑的想法,她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何需鬼祟离开。
“明儿个午时李家饼铺见了。”他悠然起身,摆了摆手。
“好。”悦晨送他离开。
“阿光哥哥,你一定要来。”
“你放心,我会出现的。”野风笑着捏了下悦桐圆滚滚的脸颊后,才离开姐弟俩的睡房。
“姐姐,我们快要可以回家了。”悦桐待他离开后,兴奋地笑咧了嘴。
他终于不用以书信报平安,而是可以亲口告诉爹,他这两年来在外头吃过什么好东西。
“可不是。”悦晨漾起温暖的笑容,和他一样充满期待。
第3章(1)
隔日近午时,悦晨和弟弟带着收拾好的行囊,依依不舍地向掌柜及在客栈里工作的人辞行后,才缓缓步向街尾的李家饼铺。
“姐姐,我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肉末包子了。”悦桐咬着大厨特意送给他的肉末包子,满脸忧愁地道。
“可不是,所以你要省着点吃,不然明天就没得吃了。”悦晨心想,依悦桐对肉末包子的喜爱,这十多颗包子不晓得能不能撑到明天。
“喔。”悦桐闷闷不乐地应了声,与姐姐有同样的担忧。
李家饼铺的李大哥见他们俩提着包袱站在铺子外,没有进来买饼的意思,叹了口气,无聊地用手驱赶在饼上飞绕的苍蝇。
“阿光哥哥怎么还不来?”悦桐大口啃着包子,低声咕哝。
“午时还没到啊,他等会儿就出现了。悦桐,你渴不渴?”悦晨将水壶递给弟弟。
悦桐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冲下口中的肉末包子。
“啊,他来了。”悦晨眼尖,看见熟悉的说书老人提着木箱,步伐缓慢地自街头另一端走来。
悦桐马上将剩下的肉末包子全都塞进嘴里,把水壶递还给姐姐。
野风远远就看见他们姐弟俩站在李家饼铺前,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宛如为她镀上一层金光,教他不由自主看得入迷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回视线,改看向一旁的余悦桐。
光瞧悦桐那鼓起的双颊,就知道他刚才又把东西往嘴里塞了,他很怀疑小小的悦桐怎么吃得下这么多食物,而且都不会感到疲累?嗯,或许正因为每天都吃很多东西,才会让悦桐力大如牛吧。
悦晨扬着甜美的微笑,等他走到他们面前。说实话,他将说书老人扮演得唯妙唯肖,若非昨日那双过于灿烂的眼瞳露了馅,她一辈子都不晓得自己要找的人近在眼前。
野风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走到他们身前,但并未停下来,而是压低声音对姐弟俩说:“别叫我,也别露出任何表情,待会儿再跟上来。”
“好。”悦晨把话含在嘴里回应,猜想他这么要求,就是不想让李大哥看见他们一块儿离去。
她耐着性子等他走了好一会儿后,才牵着悦桐的手跟在后头,他们一行三人,一前两后,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想被人认为是一路的。
就在他们快走出朝凤镇时,身后突然出现一大群人马,他们各个手持棍棒,一脸凶恶地喊打喊杀。
“快追!别让他们给跑了!”为首的是王大富的侄子——王贯财,他带领王大富家所有强壮的家丁,扬声呼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街上的店家及镇民们被震天响的叫嚷声吸引,全跑出来观看。
悦晨被突来的呼喊声吓了好大一跳,忍不住停脚回头看。
“姐姐,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像凶神恶煞啊?”悦桐拧起眉,觉得他们面目狰狞的模样很骇人。
走在前头的野风同样听到了追杀声,他脚步一顿,心下略感不安,趁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王贯财等人身上时,以极轻的音量呼唤后头看傻眼的那两只。“别管发生什么事,快点往前走就是。”
可惜他们俩太过专注,根本没听见他的轻喊声,教他挫败地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人究竟是要追谁?”王贯财满脸怒火,遭他追杀的人若被追到肯定没有好下场,悦晨暗暗同情那个人。
“是啊,到底是谁呢?”悦桐同样满脸疑问。
“该死!我不管了。”野风见姐弟俩全然忘了要离开一事,内心狠狠挣扎着,最后毅然决然决定走他的路,趁众人不注意时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追!”王贯财伸长手指,指着姐弟俩大喊。
“姐姐,我觉得……”悦桐抖颤着声说道。
“觉得什么?”悦晨愈看愈觉不对劲,她力持镇定,拉着弟弟退开,尽量不显露出害怕的神情,以免增加弟弟的恐惧。
“我觉得他们是来追我们的。”悦桐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我也是这样觉得,不管怎样,咱们先跑再说。”悦晨和弟弟有相同的感觉,虽然他们没做坏事,可不论怎么看,都觉得这群人是冲着他们而来,于是她拉着弟弟的手,快速奔跑。
“他们三个要跑了,给我追!”王贯财见余悦晨姐弟俩不要命地拚命往前跑,用力大喊。
王大富丢失祖传花瓶,一直无法追到窃贼顺利找回,想破了头,终于让他想到,或许窃走祖传花瓶的人还在镇上,于是决定先清查所有外地来的人。
好巧不巧,负责此事的王贯财一往“松竹客栈”追查,便查到几个月前才到客栈工作的余悦晨姐弟突然向掌柜辞行,而外地来的说书老人也在今天离开,王贯财推想他们其实是祖孙三人结伙到朝凤镇来行窃,故意装作不认识,待东西得手后便一块儿离开。
为了追回祖传花瓶,王贯财刻不容缓,领人在大街小巷寻找他们的踪影,过了半晌,总算让他找着,自然喊打喊杀,非得追回失物不可。
“是!”家丁们听从他的指示,扬着棍棒追上。
原先在前头快步疾走的野风见到这阵仗,再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拔腿就跑。
“你们瞧!那说书的老头儿居然跑得那么快!”有人眼尖发现,大声嚷道。
“可不是!平时见他走三步要退一步,现在竟然健步如飞哪!”实在太教人惊奇了。
“傻瓜!这样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不是个老头儿。”啧啧,眼拙啊!
镇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这教人惊愕到要掉下巴的事。
“啊!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干么追我们?!”悦桐边跑边叫。
“你们偷了我王家的祖传花瓶,还敢明知故问?”王贯财怒吼。
“我们不是小偷!”莫名其妙被指称为贼,让悦晨怒不可遏,回头娇叱。
“既然不是小偷,为何见到我们要跑?”王贯财再吼,她也不去打听、打听他王贯财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想欺骗他?哼!门儿都没有!
“你领着一大群人忽然对我们喊打喊杀,我们当然要跑了!”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忘回应。
王贯财的表情看起来太过凶狠,一副逮着他们就要先乱棒伺候,除非她是不要命了,才会留下来澄清误会。
“你们这叫作贼心虚!”王贯财已认定他们是贼,当然不会听信他们的话。
“后面那两个,你们再不跑快点,被抓到我可不管。”跑在前头的野风听见他们姐弟俩还有心思和王贯财互吼,不敢置信地翻了翻白眼,头也不回地吼道。
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悦晨与悦桐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卯足了劲拚命往前跑,说到底偷了王大富家祖传花瓶的人是他,他们俩是无辜受牵连,假如被抓到岂不是太冤了?
不成!不成!就算跑到口吐白沫、双腿无力、气绝身亡,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