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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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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锋一转,语气强硬起来。“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以后各位再继续穷追猛打,妨碍我的工作与私生活,我将对各位提出告诉。”
  他说完立刻起身,不理会现场记者还有许多问题想问,迳自离开记者会现场。
  “哎,怎么走掉了?”原本预计进行半个钟头的采访,现在才刚过一半呢!
  “这位楼大律师还是一样难缠。”
  “对啊!动不动就说要告人,打官司我们也不可能打得赢他。”
  “这下好了,这么一点东西让我们如何回去交差?”
  记者们边抱怨边收器材,几乎每家电视台都出动两辆SNG车到现场,希望取得足以满足大众好奇心的珍贵画面——譬如铁汉落泪、楼律师为情感伤……等等,结果那家伙连眼眶都没红,先礼后兵说了一堆强硬的话后,接着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真不知道这篇报导该怎么做。
  白育慈凝视他的背影,满心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有点懂得他了。
  像他这么骄傲的人,绝对不可能在他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他会用强硬的姿态掩饰脆弱。他外在表现得愈强势,内心所受的伤害就愈重。
  她是真的伤了他吧?或许他根本不想离婚的,即使知道妻子背叛了他,他还是愿意原谅她。然而她利用自己身为记者的优势,透过媒体在全国观众面前血淋淋地揭发了真相,让他一夕之间成为被全国人民怜悯同情的对象,高傲的他怎能承受得住?
  于是原本打算原谅妻子的他,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无法轻易说出“原谅”两个字,只好黯然分开……
  “不行!”她必须去向他道歉。
  无论如何,这是她欠他的。
  深夜,楼冠棠驾着车从事务所返家。
  今天一整天,他刻意用堆积如山的公务麻痹痛楚,让自己忘记一切,直到疲劳征服他的躯体,思绪呈现一片空白,他才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开车回家。
  离婚之后,他搬离外双溪,在天母的静巷内买了座新宅邸,房子不是很大,有车库、院子,以及美丽的草皮。摆脱颜芝喜爱的鲜艳家具饰品,他的新居以纯粹的黑白色调与冰冷的金属做装潢,冷清且毫无人气,不过正好符合他现在的心情。
  开着车回到新居前,将汽车转入车库停好,疲惫地提着公事包下车,正要从前门走进屋内,忽然一道人影窜出挡在他面前,他警觉地后退一步,迅速抬起头。在定睛一看后,他全身的戒备解除一半,但眼中依然充满浓浓防卫,那冷漠、不友善的眼神,让眼前的不速之客备感窘迫难受,原本强挤出的笑容,也愈来愈虚弱。
  “楼先生!”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对不起!我从你的律师事务所外,一直跟到这里……”白育慈羞窘地承认。
  “你跟踪我做什么?你还想来挖什么新闻?我已经警告过你们,如果再咬着我不放,我必定提出骚扰告诉,你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吗?”
  楼冠棠满眼冰霜,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发誓,他真的受够了这些该死的、像专食腐肉的秃鹰般的记者!
  “楼、楼先生,不是的——”诚心来赔罪的不速之客——白育慈急忙想解释,但他根本不愿听。
  “如你们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所愿,我和颜芝完了!我们的婚姻结束了!这不是你们乐见的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想知道些什么?”
  楼冠棠的咄咄逼人压得她说不出话来,只得胡乱以记者一贯的官方说法来为自己做辩护。“我没有乐见你们婚姻失败,我只是报导事实,观众有知的权利……”
  “只因有些人吃饱没事干喜欢看热闹,所以你们就竭尽所能揭人疮疤、挖人隐私,满足他们无聊的好奇心,不在乎是否会伤害别人?这就是媒体存在的价值?”
  他羞辱的语气,让白育慈万般难堪。
  一般人对记者总存有很强的防卫心,记者采访时常会挨人白眼、遭人辱骂,这是家常便饭,白育慈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然而他的鄙夷羞辱,却令她更加难受。
  “我……我真的不是来挖新闻的。”白育慈干涩地再次重申。“这则新闻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相关报导,请你放心。”
  “那你来做什么?”楼冠棠依然满脸怀疑,他根本无法相信她,他对她的信任度是零。
  “我只是来关心你,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
  “那也是拜你之赐不是吗?”他犀利且毒辣地抢白。“至于关心?不必了!白育慈小姐,请收起你的假慈悲,回电视台领奖金吧!不管你是真好心还是假好意,我都不需要,你请回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岂安好心眼?他若信了她,就是大笨蛋!
  “可是我是真的——”
  “请你回去!我老实说吧,白小姐,我并不想看见你,你们记者虚假伪善、爱揭疮疤的嘴脸令我作呕。我真的累了,没气力和你周旋,请你行行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对不起……”白育慈黯然垂下头,她早知道他不可能轻易原谅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被他像野狗般驱离,那种感觉还真的不好受。
  但是她也知道,不论她现在有多难受,他所承受的痛苦必定是她的数倍,就算她受些冷言嘲讽和羞辱,根本比不上他透过摄影机面对全国人民,坦承婚姻失败时来得难受。
  看得出他的脸上确实写满疲惫,白育慈心疼他身心的疲倦与折磨,不打算再与他争执下去,只说了句:“我知道了,今天我先回去,改天再重新登门请罪。”
  楼冠棠听了,立刻震怒地对她瞠目低吼:“你别再来了!无论你打着什么如意算盘,都不准再来了!”
  白育慈也没和他争执,只是礼貌地行礼道别:“请好好休息吧,晚安!”
  “我叫你别再来了,听到了没有?!”向来理智自持的楼冠棠忘了何谓冷静,在她身后怒然咆哮着。
  “祝你有个好梦,再见!”
  白育慈旋身行了个礼,说了句祝福的话,随即快步跑开。
  楼冠棠气得想跳脚、想甩东西、想破口大骂,他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曾经如此生气过。
  这女人最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永远!
  “育慈?”
  “哈啰,育慈?”
  “喂喂!回魂喔,白育慈!”
  “啊?”白育慈回过神,才发现罗敏青的白嫩玉手在眼前挥舞,不知已经挥了多久。
  “我叫了你好久都不理我,你到底在想什么?”罗敏青吃完饭,取出精致的手帕擦嘴。
  “没什么。”白育慈不自在地低下头,赶紧吃了一口面。
  “唉!真好喔,你抢到颜芝偷情录影带这条独家,这下不但奖金丰厚入袋,就连上头看见你也笑得合不拢嘴。”罗敏青撩了撩头发,半羡慕半嫉妒地叹道。
  “哪有这回事。”提起颜芝,就无法不想到楼冠棠,一想起他,她的心情就没来由沉重起来。
  “现在你成了上面那些老头最看重的部属,我看距离你坐上主播台的日子不远啰!咱们朋友一场,到时候别忘了替我说几句好话,让我也早日脱离采访的地狱,光荣登上主播的位置。”野心勃勃的罗敏青从不掩饰自己争取主播之位的企图。
  “新闻部人才济济,哪轮得到初出茅庐的我?我不过是刚好有熟识的人提供这卷带子罢了,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功劳。”她真的宁愿自己没有半点功劳,那么她内心的愧疚或许会减少一些。
  “哈!咱们朋友一场,你跟我客气什么?”罗敏青酸溜溜地干笑。
  “敏青?”白育慈低头望着逐渐冷却的什锦汤面,以往她喜爱的口味,最近却怎么也食不下咽。
  “嗯?”罗敏青玩弄自己的头发,懒洋洋地哼了声。
  “你曾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伤害过别人吗?伤害了别人,你会感到懊悔吗?”白育慈抬起头,凝视眼前的好友。
  “活了二十几年,要说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仅仅是拒绝别人的请托或追求,对别人也是一种伤害呀!”
  白育慈认同地点点头,这确实是无奈又难以避免的伤害。
  “而我呢,要不就不做,要是做了,就绝对不会后悔。因为我一旦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就表示那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做出的决定,如果我不做,受到伤害的人可能就是我。而我向来是宁可我负人,不愿人负我的,要我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抱歉,我没那么好的肚量!”
  白育慈微微苦笑,知道她就是这种性格,大胆、有野心、积极进取、不感情用事——甚至有点无情。有时她很佩服罗敏青的直率果决,这样的她,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受伤。
  如果她也能像敏青一样,那现在心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敏青?”一位西装笔挺又英俊的男人在门口喊她,他是罗敏青的新男友,刚从国外留学归国,任职于外电组。
  最重要的是,他是某高层主管的亲侄子,罗敏青毫不讳言地告诉白育慈,那正是他从众多追求者当中脱颖而出的重要因素。
  看来敏青真的很想坐上主播之位,希望她能成功!
  白育慈诚心祝福道。
  第三章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楼冠棠还埋首在公务中,明明不赶的案子,他偏急着找资料、做分析演练,弄得事务所的律师个个没事好做,只好准时下班回家,省得留在事务所打蚊子。
  “呃……楼律师?”事务所最后下班的员工是郭大姐,临走前,她特地到楼冠棠的办公室打声招呼。
  “你要走了?记得帮我带上门。”他依然埋首在六法全书中,连头也不抬。
  “楼律师,你不打算下班吗?”她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不眠不休,虐待自己的身体,大家都很替他担心。
  “我还有案子没看完,你先走吧!”楼冠棠抽出铅笔,在摘要之处画上记号。
  “还是要我替您买个便当、或是其他吃的东西?”她又轻声问道。
  “不用了,你直接下班吧!”他旋过身到架子上找参考的法律书籍,专心地翻阅起来,连郭碧兰走了没有都不知道。
  他是个好人,对员工很照顾,一年前他结婚的时候,郭碧兰像他的母亲一样高兴。新娘子是那么的美丽,她原以为她会带给他幸福,没想到人不可貌相,看起来那样乖巧清纯的女孩,私生活居然如此淫乱,还被人给拍到和男人乱来……
  唉!也莫怪他郁闷消沉,不论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都不会好受的。
  郭碧兰叹口气,摇摇头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楼冠棠抛却一切个人思维,把注意力全放在公事上,这样至少可以确保他在这段时间不会胡思乱想。
  手边的资料找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将搜集的资料输入电脑,做成书面报告。
  铃……
  桌上电话响起,他听若未闻,双手在笔电的键盘上飞快敲击。
  铃铃……
  楼冠棠紧拧眉头,继续输入资料,不想理会。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楼冠棠烦躁地停下动作,粗鲁地抓起话筒,不耐地问:“哪位?”
  “冠棠……”
  听到电话那头哭泣的娇柔嗓音,他怒火一燃,厌恶得想摔电话。
  “冠棠,你不理我了吗?”女子哭得更加悲伤,不断啜泣哽咽,但楼冠棠已无半点心疼与不舍。
  “你打电话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颜芝小姐!”
  “我知道我错了,冠棠,我只是太寂寞了。”颜芝试着为自己辩解。“你整天忙于公事,我也忙着拍戏上节目,一个礼拜难得见两次面,我是个需要人呵护疼爱的女人,而乔伟总是陪着我,听我说话,还讨我开心,所以我才会一时把持不住自己……”
  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如果他没记错,她大概从婚后半年起,就开始与那名男演员暗渡陈仓,这个“一时”也未免太久了!
  他冷笑着嘲讽道:“既然如此,那你打电话来做什么?去找他呀!我想他会比我适合你。”
  “可是我找不到他,他似乎不愿再见我,一直躲着我。而且我最近声势大跌,都没有人来找我拍戏……”颜芝说到伤心处,又呜咽啜泣起来。
  那关我什么事?楼冠棠耐性已到达极限,很不客气地问:“所以呢?你到底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是想……我们可不可以重新来过?我发誓这次我会安分守己,做你的好太太。”颜芝希冀地问。
  “重新来过?!”楼冠棠忍不住大声讽笑,这真是他听过最荒谬可笑的话。在她自私放浪地毁了他们的婚姻之后,现在居然有脸说要重新来过?
  “是啊!”颜芝没听出他的讽刺之意,兀自欣喜地道:“我有位朋友主持‘破镜重圆'这个电视节目,他说如果我们能够一起上节目,一定会引起话题,到时候说不定又会有好多人来找我拍片……”
  她甜蜜地幻想着,做着再度荣登当红女星的美梦。
  楼冠棠受伤地闭了闭眼,随即睁开眼沉声怒喝:“够了!颜芝,你实在是个自私透顶的女人,你所做的一切,从来只为自己,你可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而最令他气愤的是,当初自己怎么会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呢?傻得爱上她,以为她就像外在那般清纯美好,婚后才慢慢发现许多缺点,但他不愿轻易放弃婚姻,所以总是容忍并自我调适,然而她却给了他此生最大的羞辱……
  “我——不是那样的!”颜芝惊惶地试图解释。
  “真的够了!我对你已经够宽待了,不要再妄想利用我,你想怎么做与我无关,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请你别再打来了!”
  “冠棠——”
  楼冠棠不理会她如泣如诉的呼喊,迳自挂上电话。
  铃……
  几乎是立即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显然颜芝难以接受别人拒绝她。
  楼冠棠蹙着眉,不予理会,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
  铃铃……
  然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根本无法专心,他厌烦地喷出一口气,索性收拾公事包下班去了。
  夜还很长,他不想回家,开着车绕到婚前常去的酒吧,小喝两杯打发时间。
  她还是又来了!
  白育慈站在楼冠棠住处门外,神情紧张地左右张望。
  虽然上回他见到她很生气,要她别再来了,但或许是她太多事了,她真的放心不下他!如果他肯表现出伤心脆弱的一面,她可能还稍微放心一点,偏偏他是如此逞强,像坚毅不倒的铁人,按自强撑痛苦,不肯以失意萧索的模样示人。
  根据心理医师表示,这样的人反而不懂得调适自己的心情,若是无人开导,内心的痛苦郁闷难以消解,郁积久了会出毛病的。
  她伤害了他,她必须帮助他重新站起来。她这么告诉自己。
  别再欺骗自己了!另一道声音立即驳斥。你不是因为愧疚,你会在这里,是因为你仰慕他,你——喜欢他!
  不!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即迈开脚步走动起来,就当作是散步吧,让自己有点事做也好。
  不过她已经等好久,都快十一点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留在办公室加班?
  她低下头,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忽然——
  “你又来做什么?”
  背后传来一句冷冽不耐的质问,她吓了一跳立刻回过头,看见楼冠棠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眯眼瞪着她。
  她看着他,脱口问:“你怎么没有开车回来?”
  他今晚看起来率性而颓废,平常总用发胶梳得一丝不乱的短发垂在额前,领带已经松开,露出凸起的性感喉结,西装外套也已经脱下,挂在拱起的手臂上,不过还是很英俊。
  她呆呆地盯着他,看得入迷了。
  “我搭计程车回来!”他瞪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你看够了没有?
  “噢!”白育慈这才急忙拉回自己的视线,面色窘红地垂下头。
  “我的问题,请你回答!”他用律师的严厉口吻质问。
  “我……还是很担心你,我想和你谈谈。你喝了酒?”白育慈缓缓靠近他,立刻闻到他身上传来几丝酒味,幸好酒味不浓,应该没有喝太多。
  她认为他一定是忘不了颜芝,所以借酒浇愁。
  “不干你的事!”楼冠棠狠狠瞪她一眼。
  “借酒浇愁不是办法,只会弄坏身体。”
  她的关心并未让他感动,反而使他怒火更炽。
  “我已经说了,那不关你的事!你听不懂吗?”
  楼冠棠的愤怒与不友善,早在白育慈的预料中,再加上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所以比较不那么难受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话,把话说完,我就会离开了。楼律师,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真的很遗憾——”
  “谋杀我婚姻的刽子手,不正是你吗?何必虚情假意呢!”
  白育慈瑟缩了下,但是假装不在意继续道:“我想你应该还是很爱颜芝小姐,人都难免犯错,只要颜芝小姐愿意诚心改过,或许你可以试着原谅她,你们还是可以像过去那样拥有幸福……”
  “你懂什么?”
  “咦?”
  “你凭哪一点认为我对颜芝难以忘情?”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难道你不是……”
  “你真是大错特错,我对她没有任何依恋不舍,这一生,我或许真的很难遗忘她,不过我忘不了的不是对她的感情,而是她对我的耻辱!简而言之,我恨她,你明白吗?就像恨你一样,不过你比她更可恨,至少她给我的伤害是无心,而你的却是有意,你们给了我生平绝无仅有的羞辱,我绝对不会忘记!”
  “我——”
  “你走!”楼冠棠转身背对她,表示不想再听她说。“离开我的视线!”
  他还是这么恨她!白育慈黯然低下头,轻声说:“我会走,不过请你答应我,不要再酗酒了,拿自己的身体赌气,是很傻的一件事。”
  酗酒?!楼冠棠瞠目怒视,他不过在酒吧喝了两杯掺了水的威士忌,几时曾酗酒了?
  “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说完她幽幽转身,默默地离去。
  楼冠棠瞪视她好半晌,愤怒地喷出一口气,扭头也不再看她的背影,迳自转身进屋。他才不需要她伪善的关心,她最好离他愈远愈好!
  “楼律师,你怎么啦?”下午两点,郭大姐送文件进楼冠棠办公室,看到他支着额,坐在桌前,脸色精神好像都不是很好。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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