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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住的是高级的单人病房,加上卫浴设备,一间约二十坪大小,从门口见不到里面的情形。
她只犹豫了一会儿,便踏了进去。
午后耀眼的阳光自窗外透进,亮的有些令人晕眩,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阳光,心中感到不对劲。
照说,阳光如此刺眼,窗帘为何没有拉上?这样躺在床上的病患难道不会感到不舒服吗?
她忍不住朝床上瞧了瞧,却看到了令她不敢置信的画面——
病床上竟是空的!
那张白色的病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一时间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严寒不在病床上?
他不是受了伤……
糟了!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心中警铃大作。
“这根本是……”
月影未来惊骇的转身想走,却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陷阱!
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下的陷阱!
她瞪着倚在门边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中。
那个七年来,她处心积虑想打败的男人……
第3章(2)
“我等你很久了,小香。”男人勾起一丝微笑。
“你……没受伤?”怎么可能?他受了重伤的事最初是三龙帮告诉她的,她也透过月影家的管道确认过了,怎么还会出差错?还有那张病历呢?
“有,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他一步步走向她,沉稳的步伐压根儿不像有受伤的模样。
所以说她被骗了?月影未来慌乱的往病房内退,却心知自己无处可逃。
她像只受困的小白兔,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猎人朝自己逼近。
“你……你别过来!”她还想挣扎。
显然她的阻止对他不具效力,严寒轻松的便将她娇小的身子纳入怀中。
“放手!”一张俏脸因反抗而涨的通红,惊慌失措的模样哪里还像平时那从容优雅的月影家族长?
整整八年!她终于回到他身边了。属于她淡淡馨香飘入鼻间,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经过这几年,她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增添了沉静婉约的女人味,严寒满足的吁了口气,拥紧了她,全然没把她的恼怒放在眼里。
“你……”他到底想干么?她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他从不曾如此主动过,即使是他们新婚的时候,现在他却……而自己更该死的因为他的拥抱而心跳加速、乱了方寸!
“小香,别忘了呼吸。”拍拍她嫣红的小脸,他轻笑着,难得好心的提醒,“还是你想因此昏倒在我怀里?”
啊!她快疯掉了!这男人到底怎么了。他真是她认识的那个严寒吗?
甩甩头,小手努力的想扳开扣在自己腰上的大掌,然而那却像被铁锢住般,怎么也拉不开。
“我瞧你之前对付鹰帮倒是挺心狠手辣的,怎么现在活像舌头被猫咬掉了?”
笑睇着她垂死的挣扎,严寒心情倒是极好。
“那是你欠我的!”她火大的道,对于被他轻易制住行动感到气恼。
“我并不认为我欠了你什么。”他否认她的指控,将头埋在她柔软的发间,贪婪的嗅着八年来他日夜想念的味道。
拥有她的感觉真好。
是啊,他是不欠她什么,他只是、只是爱权势比爱她多一些而已,偏偏她无法接受这点。
“我讨厌你。”她闷闷的道。
恨他,也恨自己竟如此在意他,过了这么多年,她竟仍无法释怀。
“你已经花了八年的时间向我证明这件事了。”他意有所指,指尖在她身上游走,仿佛想确认她身上的每一份都确确实实的的存在。
“我可以再花另一个八年证明给你看。”她抓住那不安份的手冷笑。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点点她挺翘的鼻,当年不小心着了她的道是他的疏忽,她怎么以为他还会让她逃走第二次?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月影未来一呆。
“这里可不能久待了,走吧!”他拉起她的手便要走。
走?她跟他要走去哪?“等等!我没有要跟你走……”
现在想想,严寒设下这个陷阱,总不会只是要跟她叙叙旧吧!
他……打算绑架她?月影未来感到一股寒意。
她进来好阵子了,随从久不见她应该会发现不对劲,也许她可以……
“不用期待有人会来救你,你大概不知道吧,鹰帮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他看穿她的想法,不怀好意的笑着,“你的随从早就被支开了。”
“什么?”月影未来顿下脚步,她怎么从不知道这回事?
他居然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收购了这间医院,不露半点风声,这个局他究竟布了多久?
“为了避免你再继续找鹰帮麻烦,只好请你跟我回去了。”见着她,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可不想多杀人。
“不!”她仍试图为自己的自由奋战,张口便想往他捉着她的手咬去。
若是真被带回鹰帮,她可不敢想象他会如何处置她,她没忘了这几年自己是如何不择手段想整垮鹰帮的,他一定恨透她了。
她软弱的抵抗对严寒的行动丝毫没有影响,他轻易的将她娇小的身子提起,大掌捂住欲逞凶的小嘴。“不想受苦的话,劝你还是安分点。”
“唔唔唔……”她挥舞着双臂,瞠着大眼怒视着他,尤不知死活的与他唱反调。
“相信我,你再挣扎一下,我就脱了你身上的衣服并当众把你掳回去,你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别以为我不敢。”他淡淡的威胁,感受怀里的小人儿变得僵硬,再也不敢乱动。
她当然知道他敢!丢脸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这样乖多了。”她不情愿的安份显然取悦了他。
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会走这趟的?月影未来对自己感到气恼。
算了,既然她八年前都能够逃走,这次也一定有办法的。
偏偏就在她这么想时,恶魔般的低语却在她耳边响起——
“小香,别想再度逃离我身边,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她想反驳,却被他眼中的认真给震慑住。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了。
他为什么还要找她?
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月影未来在心中不安的想着。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不闻不问,月影家对他的百般为难似乎也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还以为他已经忘记她了,却没想到八年后他竟以这样方式将她捉回身边。
“在想什么?”扣着她细腰的大掌一紧,让她不得不收回思绪。
“放手。”车上空间明明就挺大的,他就非得这样粘着她吗?月影未来气恼的想把搁在她身上的手扳开。
不过显然她的喜好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已经放你在外头玩八年了,小香。”言下之意他并不打算松手,更不打算再让她离开。
“我没有玩,况且月影家不是‘外头’,是我家。”搞不懂自己干嘛跟他解释那么多,只是太久没和他人这般贴近,那过分的亲昵让她除了心慌意乱外,心中还有股说不出来得骚动,总觉得她必须说些话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一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他霸道的决定了她此生的命运。“你的家,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你算什么东西?”他的狂妄让她咬牙切齿,“相不相信我随便去路上找个路人他都会愿意养我一辈子?”
他当然相信,她的美丽他比谁都清楚。
“那你最好祈祷他们命够硬。”免得他找人做掉对方太容易,没什么乐趣。若不是确知她在月影家过的不错,这几年来也没任何男人能够接近她,他岂会纵容她这么长一段时间?
恶劣的家伙!
月影未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就这点为威胁人的本事?”她冷笑的讽刺。“堂堂鹰帮帮主气量也未免太小了。”
在月影家呼风唤雨惯了,她无法忍受现在这般受制于人的感觉。
“小香,别激怒我。”他淡淡的道。“那很不智。”
“我做过最不智的行为就是嫁给你!”她不怕死的回道。
叹了口气,“哎,我真怀疑你把那个柔顺可爱的野野宫香藏到哪儿去了。”现在的她根本像只泼辣的小母猫。
闻言,月影未来涨红了一张俏脸。“我就是这个样子,以前是,现在也是。野野宫香根本就不存在,被骗是你太蠢。”
她痛恨他提到那个女人,更讨厌他喜欢野野宫香胜于月影未来。
“小香,你……”
“不要叫我小香,我不叫小香!”气呼呼的别过头,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讨厌“野野宫香”这个角色。
“你是。”他喃喃的道。“你一直都是小香。”
八年不见,她还是和当年一样美丽、一样骄傲,尽管她在众人面前总是伪装的很好,他还是看出她温柔面具底下,那不愿受到拘束的灵魂。
就某种程度来说,他们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只是她重感情,他则重权势。和她交手很有趣,这也是这些年来他不急着逮回她的原因,他一直很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想想还真是矛盾,当初为了得到鹰帮舍弃了她,可现在他又因想见识她的能力,不惜以鹰帮作为赌注。
“我恨你……”她很少用到这么强烈的字眼,但此刻却想不出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对他的心情。
他总是这样,不顾她的喜好,不在乎她的心情。她是个有血、有泪、有感情的人,不是任他摆布的娃娃啊!
“小香,你在心里恨着我不放过你的同时,先想想是谁先挑起这一切的吧!”
他指指她的心口,“是你,是你在十五岁那年,就这么闯进我的世界;是你就算离开,也不惜代价想把我都垮,逼着我时时刻刻记着你;也是你主动来医院见我,才让我有机会带回你。别急着怪我,若没有你的配合,我一个人可办不到。”
他的话狠狠击中她心底最脆弱的部分,月影未来苍白着脸不想承认,却心知他说的话极有道理。
她总是不断说服自己,对于他的处处刁难作对只是报复心作祟,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或者,那只是她想接近他所找的借口罢了?
她忽然不敢去探究答案,就怕……她不会喜欢真相。
第4章(1)
他没带她回从前的家,却到了郊区一栋她所不知道的房子。
原以为这些年来他的行踪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然而现在看来,他似乎还有许多她所不知道的事。
屋外有人二十四小时驻守着,她被允许在屋内及百坪大的院子里走动,却不能踏出围墙外的世界。
她不禁想那些保全压根是防她逃走用的,而非防外人闯入。
院子里种了许多各色的桔梗,难道他仍记得她喜欢桔梗?这念头让她有些彷徨,也有些窃喜,至少,那证明了严寒心中还惦记着她,不是吗?
通常她都是孤单一个人在家,要到晚上九点多才会见到严寒返家,虽然家里还有个打扫煮饭的佣人,但几乎只有在他们用餐时才会出现,且总是沉默不语。
大概是严寒要求的吧,那名妇人总会在他们房内摆上几枝新鲜的桔梗,让原先过于单调的室内增添了不少色彩。
就一个阶下囚来说,他待她好到不像话。一百多坪的房子里应有尽有,花园内的景致也不错,只是莫名其妙被绑架到这里,她的心情如何好得起来?
于是第一天,月影未来砸坏了客厅里所有她看得见的东西,并威胁打扫的妇人不准收拾,独自一人坐在唯一没被她翻倒的单人沙发上冷笑的迎接他回家。
对于她的行径,晚归的严寒仅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便拖着她回到卧室内,不顾她意愿的拥她入眠。
娇小如她,力气哪敌得过这霸道的男人?她被他压到喘不过气,挣扎了一整夜累得筋疲力竭,搂着她的男人倒是睡得极安稳。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他已经不在了。
走下楼,月影未来发现客厅也已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想找那名可怜的妇人出气,却又觉得自己太幼稚。
可……她就是不甘心吗!他居然对她忙了一整天的破坏无动于衷?
看来得想另一个法子才行……
左思右想,月影未来笑眯眯的向妇人要了把剪刀,并再三保证她绝对不是用来自残。
大概是她唇边的笑意太过灿烂,一点都不像要自尽的人会显露的样子,妇人虽有些不安,还是给了她一把锋利的剪子。
晚上严寒回到家时,发现客厅整整齐齐,未向昨天那般遭到破坏,他疑惑的看着那名表情无辜的小女人,并不认为她会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什么坏事也没做。
“说吧,你今天又做了什么?”他脱下外套,决定直截了当的问。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呀!”面对他的怀疑,她笑得甜美无害,期待极了他等会儿的表情。
“算了!”不过是在屋内,料她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未曾想过要另外准备间客房给她,两人同房对严寒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当他再度拎着她回房就寝时,原以为她会像前一天那样挣扎不休,没想到这回她竟出乎意料的顺从。
早该在那时就发现不对劲了,她怎么可能懂得“顺从”两字怎么写?
在卧房里看到满地的碎布后,他终于明白她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你剪了我的衣服?”他的语气倒是挺镇定。
“是啊!”呵呵,看他怎么办!
“你把全部都剪了?”检视着空荡荡的衣橱,他的语调中增添了一丝危险。
可惜她太过兴奋并未察觉,往软软的床上一坐,打算好好欣赏他生气的表情。
“好像是。”
“用这把剪刀?”他随手拿起一旁桌上的剪刀,并从地上捡了块被她剪碎的布条。
“当然。”月影未来仍未意识到危机,不知死活的回答。
可惜还来不及享受他的怒气,下一刻,她便被压倒在那长大床上,在尚未搞清状况时,严寒欺了上来,用布条牢牢地将她的手缚在身后。
“喂!你做什么?放开我!”月影未来目瞪口呆,他是变态吗?干么绑住她的手?
“你不是很喜欢剪衣服?”他冷笑,这娃娃是嫌他太宠她了?
“住手!”眼见那把锋利的剪子逐渐靠近自己,她慌乱地扭动着。
“劝你最好乖乖别动,一身细皮嫩肉割伤了我会舍不得的。”说是这么说,握着剪刀的手可一点都不留情。
性命悬在他人手中,她哪敢乱动?只能狠狠地瞪着男人,猜测着他要怎么处置她。
严寒也不理会她,好整以暇的用剪刀剪开了她的小洋装。
“严寒!”怕不小心被伤到,她僵着身子尖叫道。
“刷!”的一声,一件名家设计的小洋装就这么在他手中化为布堆,仅能略遮掩住发抖的身子。
他竟然……竟然剪了她的衣服?月影未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外衣底下的白皙若隐若现,她颤抖着,脑中一片混乱,却仍注意到他似乎还不打算住手。
“走……走开!”她得很努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开口求饶。
“剪了我的衣服,不正是希望我礼尚往来嘛?”她的破坏能力还真出乎他意料,看来不给她吃点苦头不成。
剪刀这时已抵在她胸前,心知他下一个动作她绝对不会喜欢,顾不得会被利刀伤到的危险,她急切地转过身子,就是不愿让他连内衣一起剪了。
刀锋险险的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红痕,残破的小洋装也在此时因她的挣扎而脱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背。
“你……”见她不怕死的反抗,他的怒气又增。
将剪刀抛在一旁,他将那压根没什么遮掩效果的碎布扯了开来。
只是当她裸露的背映入眼中,却换严寒怔住了,他瞪着她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原该完美无瑕的背上,遍布着许多长长的疤,事隔多年,那些可怕的伤害仍在她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一条条的,像是控诉着他的罪行。
他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是他的杰作……
心,忽然莫名的抽痛起来。
“我恨你。”并未察觉到他内心的转折,更没看到他脸上的震惊,月影未来忙着不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掉落。
她不想在这男人面前认输,更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落泪!
身后的男人沉默着没有动作,她只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隔了一会儿,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她一颤,不明白他的动作为何忽然变得温柔。
“还会痛吗?”他压抑的问着,语气中藏着说不出口的歉意和心疼,轻柔小心的动作像是怕再度伤了她。
月影未来咬紧了唇,知道他看到了那些可怕的疤,同时,她也忆起那些伤疤的由来。
痛?他居然有脸问她会不会痛?
当她被野野宫鹰鞭打,痛得死去活来时他怎么不来救她?当她因伤口恶化躺在病房中发高烧时,他这罪魁祸首在哪里?
她是故意的,故意让那些其实可以除去的疤痕留在自己身上,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过去的愚昧。
她气、她恨。气他从前的无情,又恨他此刻那般温柔不舍的语气,使她动摇了心。
“已经不痛了。”
不痛了……那些轻柔的吻意外的抚平了她的伤痛。
他缓缓为她解开绑在手上的束缚,大掌拂过那些丑陋的疤,没有一丝迟疑、厌恶,只有温柔。
不痛了……
当他自背后无声地搂紧了她,像是护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心头那道痛了许多年的伤口,不痛了……
她一向起得很早,但现在每天当她起床时,身边的男人都已经不在了。
其实这里离鹰帮总部并不算近,车程大概要一个小时以上,严寒却每天往返。
她曾期待过哪日他会忙到夜不归营,好使她喘口气,可惜至今从未有过这种好运。
自那夜后,他对她不再有逾矩的行动,只是每晚仍坚持抱着她入睡。一开始她当然强烈抗议,挣扎不肯就范,但后来她就发现跟他作对无疑是自找麻烦。
面对她的反抗,严寒总是从容不迫,仿佛将她当成了任性的小女孩,反倒是她累得筋疲力竭。
也罢,他除了抱着她不放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太过分的举动,她也懒得再虐待自己。
他到底每天都是几点起床的?
此刻,她刚睡醒,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