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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会去的。”我承诺道。
是的,我一定会去的,为了见到我心爱的女孩。
当我到达笑眉家里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我一眼看过去,却发现了一个自己不想见到的人——龙飞扬。自从他和笑眉分手以后,就被笑眉的死党列入拒绝来往人员的黑名单之中。但是今天,他居然被邀请了。
是的,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妒意,更加无法忍受笑眉竟然邀请他。一个和她分了手的男人,一个伤害她的人。即使那个男人曾经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还是无法控制那种别扭的酸溜溜的感觉。
可是那时候,我却仍然还能维持基本的风度和礼貌,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中枢神经出了某种差错。这种错误竟然让我脑子里面一个样子,表现出来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杨妈妈亲切地招呼我进屋,众人发现了我,跟着起哄。大家正在唱卡拉OK唱得兴起,因为明叶还没有出现!我想等她来了之后,这帮人肯定会打死也不愿意唱歌的。
笑眉应该在厨房里面帮忙,我想。但是听说她并不善于厨艺,所以一想到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就觉得一阵温暖的好笑。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玻璃茶桌上堆满了水果和零食,地板上竟是饼干屑,果皮——这些人!难道没有看到垃圾桶吗?真是过分,来打扰人家还把人家家里搞得那么脏兮兮的。
这是我喜欢的女生家里啊!你们给点面子好不好!
我正想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龙飞扬已经动手了。
我心里又开始有种奇怪的感觉,奇怪到自己也无法说清楚,只是觉得难受。我不知道吃醋是不是就是这种样子,如果是,那我肯定是一个大醋缸。我的胃开始翻腾着,酸气不断地上来,让我受尽折磨。
更加讽刺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醋!人家是笑眉的前任男友,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和笑眉和好如初——不然笑眉怎么会邀请他,对不对?而且他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对笑眉的爱意!我算是什么东西呢?我只是一个朋友,一个不经她同意就吻了她的朋友,甚至还不是她的男友候选人!
我控制不住自己死死地盯着龙飞扬忙碌的身影,他似乎也发现了,抬起头来,怎么啦?“
我忽然觉得一阵尴尬,连忙摇头。
曾经,我们是很要好的兄弟。他和笑眉在一起我和龙基也做过不少努力,那时候我还没有爱上笑眉。然后某一天我知道他和笑眉分手的事,忽然觉得既愤怒又有点开心。我才开始明白,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笑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和龙飞扬渐渐疏远。我不再去找他打球,也不再找他去溜冰,不再找他去PUB。
面对他,我的心中除了酸酸的,竟然还有一种,一种不见得人的感觉。好像我爱上笑眉是一种错误,是在觊觎兄弟的情人!
这时候笑眉从厨房里走出来,打开放置在客厅的冰箱,给我拿了一瓶橙汁。
我看到龙飞扬的眼光从看到笑眉的身影后开始闪闪发亮。
“怎么不去唱歌?”周围很嘈杂,笑眉不得不大声地朝我嚷。
我接过橙汁,竟然试图在冰凉的瓶身上寻找笑眉指尖残留的温度。
“我会毁坏大家的听觉神经!”我也以同样的高音向她嚷。
“什么?”她似乎听不大清楚,我又重复说了一遍。
“呵呵,放心!”她在我身边坐下,豪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比起明叶,你还差得远咧。”
“呵呵,”我也笑了,“对她我甘拜下风!”
“对了,今天明叶不来吗?”我觉得很纳闷,“不然这帮小子怎么还不赶快安静下来啊?”我指指那些高声唱歌的“猪朋狗友”们。
笑眉神秘地一笑,“因为她外婆今天生日,所以她大概要十点左右才会到哦。”
我看看表,才七点半,看来这些家伙还要疯很久。
不过也好,那我就可以和笑眉单独聊得久一点。可是我忘记了,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深情地看着笑眉。
“笑眉,你来唱一首吧。”龙基把麦克风递到笑眉前面。
“好啊,好啊!”大家附和着鼓掌。
我看到龙飞扬在自豪地笑。
“笑眉唱歌最好听了。”他说。
我有点黯然,笑眉是不是,是不是常常在他耳畔唱着动人的情歌?
笑眉一点都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梁咏琪《花火》。
来吧 伴我飞
多久都不会累
我已不在乎
所谓的是与非
如果爱是朵 很脆弱的玫瑰
我也愿意承受
不完美中的完美
原来风雪可以让我坚强让我感动
坠落在我的梦 只要一点火种
依然照亮我笑容
原来命运还有一些在我掌握之中
眼泪的朦胧
透着一道彩虹
烟雾在消散
花火生命短暂
灯塔永不孤单
因为你是海岸
我完全陶醉在笑眉温柔的嗓音里,不能自拔。一曲尽了,我正想大叫Encore,却忽然听到龙基的声音:“笑眉,你跑调啦。”
笑眉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笑了,“我没有一首歌是不跑调的。”
文芬也笑了起来,“但是你从来都不害怕在大家面前唱歌啊。虽然你是跑调了,但是比起明叶,还算是好的啦。”
“对啊,笑眉是很有‘台风’的那种人哦。上台从来不会害羞,做任何事情都是充满自信的样子。”立即有人在对笑眉大加赞赏。
“即使是唱跑调的歌?”笑眉含笑地接上一句,众人哈哈大笑。
咦咦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跑调?
我一脸茫然。
原来笑眉跑调了啊?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再也没有别人的歌声比她的动听呢?我疑惑地抓抓头发,却发现在一旁的龙飞扬也是一脸的陶醉。
开饭的时候,杨妈妈和杨爸爸坐在一起,笑眉坐在他们旁边。本来我想坐到笑眉身边去,可是龙基他们却把龙飞扬推到那个位子上,可能是想给他和笑眉制造和好如初的机会吧。
我忽然有点厌恶这一切,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怂恿龙飞扬追求笑眉。
我坐到笑眉和龙飞扬的对面。我看到他殷勤地为笑眉夹菜。哼!不讲卫生的人,我心里有点不屑,可是却又希望那个不讲卫生的人是我。
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真是折磨,既希望看到笑眉的一举一动,却又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痛的场面。
我不知道笑眉是怎么想的,虽然她只是一味地接受龙飞扬的夹菜,并没有主动给予回应,但是也许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而并不是不喜欢他。
对啊,她为什么会不喜欢他呢?毕竟他们拍拖了两年。
“来,我们为笑眉考上H大而干杯!”杨爸爸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们全都站了起来,举着我们的酒杯——当然,里面是汽水。
“干杯!”
我们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正准备喝的时候,我特意把手伸到对面,和笑眉再碰一次杯。
“恭喜你。”我说。
笑眉温柔地笑了,她那两道弯弯的眉毛一如她的名字般盈满笑意。
龙飞扬也拿起酒杯和笑眉碰杯。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向我投射过来的敌意。
男人天性的好斗让我不甘示弱地散发出更强大的挑衅信号,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已悄悄拉开帷幕。
“可惜明叶错过了这顿晚饭。”笑眉有点惋惜地说。
“是啊,杨妈妈做的菜非常好吃哦。”我露出一脸幸福的模样。
“呵呵——那是我爸爸做的菜。”笑眉有点好笑地看着我。
“是吗?那更是难得啊!”我努力开展我的口甜舌滑的功力,“杨妈妈好本事啊,找到杨爸爸这么好的丈夫。笑眉更是幸福啊,杨爸爸做菜这么美味可口,简直和酒店里的大厨有得拼啊!”
哈哈,哈哈,我自己都为自己说的话流汗了。
不过,这些话显然对杨爸爸非常受用,他立马对我印象大好,不断跟我聊天,叫我吃菜。
于是我一个晚上都在听他讲当年,而且他激动起来还大唱革命歌曲,搞到我暗中接收了大家无数的白眼,他们都在怪我吃饱了撑着,干吗去招惹另一个明叶呢——
晚饭过后,那帮禽兽们一边打牌却又一边开始攻击笑眉家里的冰箱。
不一会儿工夫,冰箱已经空了。
“呜呜,我要吃雪糕——”正在发出惨叫的是一个圆乎乎的女生,她叫蔡芫花,也是笑眉的死党之一。这个女生对道家思想非常推崇,主张庄子的“无为”。
她认为“有为”能做成事情,但是“无为”能做成的事情更多。无论你通过意志来做成什么事情,总会成为一种负担,一种冲突,一种内在的紧张。你随时可能失去它,它必须被保持着,而保持这种东西呢,则需要能量。
比如说她如果现在很努力地去买雪糕来吃,那么雪糕成了她的负担,因为她花了钱。她担心在路上雪糕会因为她的摔跤而失去,又或者回到这里我们会抢她的雪糕吃。所以她必须消耗很大的能量时时注意雪糕的“安全”。
她又认为只有通过“无为”得到的东西才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负担,才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比如说,别人买回来的雪糕才会真正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她没有负担,因为不是她花的钱。
所以她决定通过别人的“有为”来完成她的“无为”。
于是她只是消耗了一点点能量就大呼“我想吃雪糕”,马上就有人愿意来进行这项“有为”活动了。
“我去买吧。”笑眉跟她说。
我保证,我看到了蔡芫花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唉,一代思想家啊!多么会攻陷别人的心理防线!
“陪我去好不好?”笑眉轻轻地扯着我的衣袖,小声地跟我说。
我感到心中一阵悸动。
当然好!我立即点头答应,然后我们两个悄悄地离开。
第二章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罗辑动情的?
嗯,我不知道耶。
好像没有什么很特定的界限,或者标志性的事件来划分我喜欢他之前和喜欢他之后。
其实我觉得感情应该就是慢慢地圆满,慢慢地积蓄的。
我们喜欢一个人,都是由刚开始朦朦胧胧的好感开始。感情的发展并不是只有一个方向,很多人你刚开始对他有好感,但是到最后你们只能做朋友。也有很多人,你刚开始喜欢他,但是通过相处,你渐渐发现他并不是你想要的人。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任贤齐不也那样唱吗?
所以我庆幸,庆幸和罗辑能够发现我们彼此都爱上了对方。
但是,我也担心,前路茫茫,希望我们是彼此合适的旅伴。
——杨笑眉
“让生命自然地流动,你就顺其自然,不要挣扎,不要逆流而上,甚至不要游水,只是顺着水流漂浮,让水流带你去它带你去的地方。”蔡芫花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叨叨念念,“做一朵在天空漂浮的白云,没有目标,不去哪里,只是漂浮,这种漂浮便是终极的花朵。”
“然后?”我懒懒地问。
自从和龙飞扬分手以来,我的好朋友们全都出谋献策,只为了让我放松心情。
我已经无限次告诉她们我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和龙飞扬分手对我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他——提出分手的那个人,好像比较受打击。
我不是在抬高自己,事实上我也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是万物相生相克,偏偏就是有人那么喜欢我。
是的,即使是他甩了我,我还是觉得他依然是喜欢我的。
又或者是因为太喜欢我而甩了我?呵呵,反正已经无从追究,以我的性格,肯定往比较自恋的方向去猜测。
我惟一感到难过的是,我被人甩了,说出去真是没有面子的事情啊。所以我常常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在烦恼如何挽回面子的问题,结果在朋友圈中引发大骚乱,他们全都以为我受了很重的情伤!
“所以呢,感情最好的状态就是顺其自然,这是‘无为’思想的精华!”
芫花的声音活像在宣传邪教组织的。
“那你就顺其自然地让高考来临吧,不作任何挣扎,甚至不要学习,让你的最好状态在考场上开出终极的花朵?”明叶讽刺道。
“或许是朵朵红花哦。”文芬也取笑道。
依照芫花的说法那我们在考场上肯定是开出朵朵红色大交叉的花朵!
“我怀疑像你这么庞大的身躯是如何到达那种‘像云朵般漂浮的状态’。”明叶也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这叫‘身似浮云,心如飞絮’啊!”芫花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
“为什么我感觉你说的那段话比较像是在催眠我一样呢?”我皱皱眉头,芫花已经拿起第二个苹果了。
我开始为我家的冰箱祈祷。
上个礼拜,芫花吃掉了我家的一箱美国樱桃;上上个礼拜,她吃掉了我家几盒澳大利亚进口的果仁;上上上个礼拜——
果然她不负众望地又把我妈昨天才买回来的一大箱苹果吃掉。
“芫花——”我感觉我的声音比哭还凄凉。
可惜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罪行。
“为什么每次我和你们一起吃东西,我总觉得自己像《西游记》里面吃人参果的猪八戒呢?”芫花开始盯着明叶和文芬手中的苹果。
她好像已经开始有点觉悟了,有点惭愧了。
嗯,好现象,也许以后我家的东西可以保存两天以上了。
“猪八戒——真的好可怜哦!”
芫花此话一出,我们三个几乎同时晕倒在地上!
“不是吗?他都吃完了,可是他的师兄弟们还在吃,他心里多难受啊。”芫花几乎都哭出来了,“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是多么的折磨人啊!”
我终于了解什么叫做无底洞。有时候真想建议芫花去参加那种大胃王的吃东西比赛,但是又怕这样会伤害她的自尊心。
明叶和文芬一起把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奉送到芫花面前,“八戒——吃吧,不要哭啦。”
“对了,笑眉,上一次去海边,你和罗辑干吗去了啊?”文芬躺在我的床上,问道,“你们跑得好远,结果我们找你吃烤鸡翅都找不到。”
我当时正在梳妆台前面无聊地对着镜子孤芳自赏。
听完她的话,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神色开始变了。那一夜,属于海边的那一夜,是一个秘密。
我不知道罗辑为什么会突然间吻我,不,应该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接吻。因为当时我也是乐意这件事情发生的,毕竟我并没有抗拒。
“我——”
我正想着该如何回答,芫花就已经大叫了起来:“好啊!你们去海边玩都不叫我!”
“喂喂,小姐,是谁当初说怕冷的?是谁任我们怎么拉都不肯去的?”明叶瞪着她。
“你们——你们都没有说有烤鸡翅可以吃——”芫花自知理亏,“要是知道有吃的我一定不会错过!”
“真是的,谁出去露营会不带吃的啊?”文芬感到芫花为了吃有点不可理喻。
我趁着她们争辩的时候悄悄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大叠八卦杂志往床上扔过去,“最新出版的,又很对多新人帅哥在里面哦!”
众女生立即尖叫,饿狼般扑向那堆杂志。
“哇!你看他的胸膛,多么的宽阔结实啊!”
“啊!啊!啊!多么让人兴奋的六块小腹肌!”
“OH!MY GOD!这个男的长得多么有性格啊,我简直爱死他了!”
唉,果然是一帮色女。
我的脸上都出现无数道黑线了。真不想告诉别人我认识她们。
不过还好,我成功地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再也没人有兴趣知道那天晚上我和罗辑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怕大家知道。毕竟我是刚刚和龙飞扬分手,发生那样的事情,显得自己有点水性杨花;而别人,又会不会说罗辑是趁虚而入呢?
看吧,看吧。
我竟然变得非常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得还真是累啊。
罗辑,这个名字开始在我生命中变得不一样了。那天晚上的一个吻到底是我们之间故事的开始,还是积蓄已久的一次感情爆发?
我的思绪开始有目的地回到以前发生的那些与罗辑有关的事情。
“嗨!笑眉。”罗辑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夸张,他跟人打招呼的时候热情到让你情不自禁地想以同样的热度给予回应。
当时我正骑上自行车,听到罗辑的声音,我竟然傻傻地忘记腿部动作,然后,在一大帮放学回家的学生面前,慢动作地摔倒——
我很清晰地记得当时罗辑那夸张的表情和放肆的笑声,虽然是他来把我从地上救起来,但是我当时还是决定恨他——因为好没面子啊!
后来我们大家混得比较熟的时候,我责问他当时的罪过,他这个顽固分子竟然拒不认错!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当时的自己还真是傻乎乎的。
那三个色女还躺在我床上津津有味地翻阅明星杂志,我决定继续回到我美丽的回忆之中。说起摔跤啊,我上高中以来发生的频率还真是不低呢。
记得有一天下着雨,在上学的路上——
我穿着雨衣,骑着自行车穿过一个小街道。小街道两旁是一些五六十年代留下来的破旧房子。街道的路面破破旧旧,雨水都在路面上形成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水洼。街道的两边是两道小小的沟渠。这一切在雨中显得朦朦胧胧,我觉得自己在雨中穿行,在水墨色的岁月中穿行。
雨水敲打在雨衣上面发出低低的让人心情奇异地舒缓的声音,忽然一股水流从雨衣帽子上滴了下来,滴进我的眼睛里。我感到一阵刺痛,连忙用手去抹眼睛。
注意,我用的是两只手哦!
哪里有人白痴到骑车的时候松开两只手的?而且还是在这种下雨天?
结果我整个人摔进了一旁的沟渠里。
幸亏是下雨天,别人应该不会发现我的样子吧?
可怜的我努力在沟渠里爬出来后,挣扎着再次骑上那已经身经百战的自行车,继续我的上学之路。前面是一个大坡,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上冲。
但是在我前面的那个人忽然从车上摔倒了,当时由于我太贴近她了,虽然我匆匆茫茫下车了,但是由于冲力过猛,我竟然从她身上踩过去——
而且,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