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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心情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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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总是令她伤心,有时甚至后悔自己愚蠢的爱,为何已被他伤害至此,却仍旧爱着他?
  “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往浴室走去。
  阎罗炙挣扎地爬梳着发丝。
  头一次,他露出挣扎的神情,而这表情,戚祖儿却无缘见到,否则她便会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让阎罗炙的心产生了挣扎。
  美国人做事总是非常冲动,一旦看不惯,便会以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解决,如同美籍音乐家看不惯阎罗炙的特殊待遇。
  同样都是参与演出的音乐家,凭什么他可以得到最好的,而他是美国本地的人却无法得到同等的待遇?
  所以美国人在多番抗议无效之下,决定私下找阎罗炙解决。
  挽着戚祖儿下楼要外出用餐的阎罗炙,在离开饭店不久便被人堵住去路。
  阎罗炙看着来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来找我。”阎罗炙似乎早已料到那名音乐家会来找他。
  “虽然我学的是音乐,但不代表我就能容忍你那些目中无人的举止!”卡特。派瑞与他那些猪朋狗友一字站开,挡住阎罗炙与戚祖儿的去路。
  卡特。派瑞虽然学的是音乐,但人品却好不到哪去,吃喝嫖毒样样来,交的朋友也都是些不务正业的人。
  阎罗炙将戚祖儿推到身后去,这小小的保护动作却令戚祖儿感到一阵温暖。
  “卡特、卡特。”阎罗炙摇头发出啧啧两声表示无奈。“你是个学音乐的人,你的那双手却污染了圣洁的音乐,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呸!你懂什么是音乐?”卡特指着阎罗炙身后的戚祖儿。“我看你只懂得如何玩女人吧!怎么样,好东西和朋友分享,也让我们尝尝你身后那甜姐儿的味道如何?”
  阎罗炙摇头。“朋友……我和你熟吗?”
  卡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铁青。“你!”
  “卡特,还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别忘了是你叫我们来堵他们的,现在呢?有这么漂亮的甜姐儿可以玩,我们可是﹃蠢蠢欲动﹄。”
  卡特的其中一位朋友猥亵地拍拍他的裤裆,其余同伙则在一旁哈哈大笑。
  戚祖儿见状害怕地更往阎罗炙的身后缩,因为她信任他,知道他不会让她陷入危险当中。
  第8章(2)
  “我有哪里碍到你吗?”阎罗炙笑着问卡特,那笑意带着冷绝的愤怒。
  卡特倒是傻了眼,语气开始不确定,变得支吾。
  “没……没有……”
  “嘿!卡特,你在说什么?是你要我们来替你揍人的,你现在又在说什么鬼话?”
  “我……”
  阎罗炙扳响手指,伸伸筋骨。
  “刚好这几天天气潮湿,我本想活动筋骨,正好你们这班不知死活的人类找上门来让我练拳,我不乘机运动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你这小子,真是目中无人!难怪卡特会想找我们替他出口气。”众人动怒了,纷纷卷起衣袖露出结实的二头肌。
  “炙,你能打架吗?你还要参加巡回演奏会,你的脸和手都不能受伤。”
  “别说了,最近这几天我正被你烦得心躁,现在正好有人送上门让我揍几拳,何乐而不为?”
  阎罗炙这番话说得无心,但戚祖儿却听得有意,脸色随即沉下,原本抓住他衣服的手也放开。
  而阎罗炙只是皱眉不解地回头看着她。
  “小心!”戚祖儿大叫。
  阎罗炙还来不及问,那些人的拳头便冲着他来,他反射性地蹲下身,躲过一记拳头,其余的人见状纷纷出拳攻得他左闪右躲,看似疲于奔命,但对他来说却是再轻松不过的运动。
  在一阵闪躲之后,阎罗炙便出拳回击。
  毕竟是撒旦之子,就算受了什么伤,对他们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但以力气来说,他们的力量却远比凡人来得大、来得有力——
  “喔!我的天……”
  其中一人被阎罗炙的拳头击中肚子,正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地蹲下身去,一脸痛不欲生。
  其余人见状被吓了一跳,因为被揍的那个人是他们里面最壮的一个,但现在却抱着肚子痛不欲生。
  “还想玩吗?”阎罗炙笑道。
  “输人不输阵”这句话显然不是只有中国人才明了其中的真理,高大壮硕又头脑简单的外国人显然更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
  大伙儿见状决定一起进攻,乱打一气。
  “该死的!”
  一人出右勾拳朝阎罗炙的左脸袭来,阎罗炙似乎早预料到那人会朝他的脸出拳,轻轻松松地偏过头去、蹲低身子躲过拳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出拳由下往上赏了那人下巴一记闷揍,那人随即后仰倒地,扶着下巴哀号。
  “妈的!”剩余的人想出拳,但一见到阎罗炙那似笑非笑、看来颇危险的笑容后,瞬间缩回拳头,身子后退几步,随即落跑。
  “喂,你们!”卡特此刻只剩自己一个人面对阎罗炙,他陪笑,身体却不停后退。“有……有话好说,阎罗……罗炙先生。”
  阎罗炙步步朝卡特逼进,双手伸放进口袋,潇洒挺立的身影站在街头,必定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他皱起眉头。“卡特先生,你想我是要打断你那双弹琴的手,还是揍你那张明星脸?”
  “不——”卡特捂住脸号叫。“求求你不要。”
  阎罗炙靠在卡特耳边轻语道:
  “那就请你戒掉酒、嫖、毒,我可不想太快在地狱里见到你。”说完,他转身揽住戚祖儿的腰离开。
  而卡特则吓得双脚发软,蹲瘫在地上,额际冒出惊吓的冷汗。
  “我的妈呀!”
  “你这样吓卡特先生好吗?我觉得他都快吓破胆、尿一裤子了。”戚祖儿捏下面包一角塞进嘴里。
  刚刚那场打斗才真正让她见识到阎罗炙厉害的地方,一群人、个个块头都比他大,却反而被他揍得屁滚尿流,二话不说落跑。
  而他刚才保护她的举动更让她觉得窝心,认为自己在他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一席之地,虽然不比阿尔妮亚重要,但只要他有想到她,就足够了!
  喝了口玻璃杯里的上等葡萄酒,他漫不经心地别过脸。
  “那是他该得的。”他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咀嚼。
  戚祖儿仍沉浸在浅浅的甜蜜里,她甜甜地笑道:“我好高兴你刚才保护我。”
  闻言,阎罗炙将手中的刀叉扔进盘子里,发出锵的一声,也震住了戚祖儿。
  “你不高兴?”
  他身子往前倾,不悦地皱眉。
  “不要以为刚才那场打架,因为我将你推到身后,就表示你能够取代什么,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靠回椅背,冷酷地转过头望着窗外。
  她怔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随即明白他的冷漠无情依旧不变,变的是她自己,她变得自以为是。
  “是啊,我……我是不该多想。”她苦笑,眼眶里仍含着泪水,那模样教任何人都会被打动。
  强装欢笑,但哀凄却含在眼眶里,红透的鼻尖与唇瓣,全都写着悲伤与无奈。
  阎罗炙不是没看到,他只是让自己刻意忽略她的表情。
  她已经让他非常困惑了,阿尔妮亚的身影渐渐远离他,取而代之的却是她!
  “这里的演奏会一结束,你就回台湾去。”他冰冷地命令。
  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眼泪却在此时滑落,她不敢置信地追问:
  “为什么?洛杉矶的演奏会结束不是还要到泰国去然后才是台湾吗?你不要我陪着你去吗?不要我同行吗?”
  他强装愤怒。“你知道你很烦吗?打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扰乱了我的生活作息,你只会让我更烦而已!”
  “不!不不不……炙,你不是认真的。”她苦笑。“我不会吵你的,你仍然有练习小提琴的时间,我不会吵你的——”
  “你认为我所谓的吵是这个吗?”
  “那……那是什么?”
  他崩溃地大吼,管这里是不是公开场合:“我听腻了你在我面前一再拿自己与阿尔妮亚相比,我受够了!”
  “呵……”她凄楚地笑开。“不会了,只要你不赶我,我……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到阿尔妮亚,就从现在开始,好不好?”
  阎罗炙翻白眼。“拜托!”
  “炙——”她握住他的手。“求求你……”
  没想到他却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喝道:“不、要、碰、我。”
  “炙……”她流着泪,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什么都不求,只求留在他身边,为什么他连这点小小心愿都不肯给她?
  “如果——”他愤怒地吼道。“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坐飞机回台湾,我可以找工作人员陪你回去。”
  “炙……求……求你!”
  阎罗炙丢下餐巾,一句话都不说地转身就走,留下戚祖儿一人呆坐在餐厅里。
  十月二十日 天气 阴天
  我已经往后退一步,只求能与你在一起就已足够,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连这点渴望都不让我得到?
  炙……难道你的心肠真是硬的?难道你看不出我有多爱你吗?
  甚至比你心目中的阿尔妮亚还要爱你,只求你能拨点空间容纳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回报我的爱却是这般无情冷酷?
  难道你的情竟是这般浅,就像一波波侵袭海滩的海水,一退去便任何痕迹都不留,像船过水无痕?
  第9章(1)
  现在的我已经记不起今天是几号,所有的思绪都已经飞不见了。
  或许,这会是我所记下的最后一篇日记。
  当今天过后,外界所有的一切已经对我没有影响,我决定封闭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不去做任何反应,因为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自我保护,保护自己不要再受一次伤,不再被任何男人伤透心……
  这辈子,我唯一爱过的却是个不肯爱我、心中只有别的女人的男人,一个冷酷、情浅的男人。
  封闭自己的心,对彼此都好,在他赶自己离开的同时,便已将两人今生唯一相连的接触所阻断。
  他不爱我。
  不论是从前、现在或以后,他的爱永远都不可能会落在我身上。
  但是曾经付出的情感已经付出,虽然得不到回报,只能得到他一再的冷言相对,但曾经付出过就心满意足。
  接下来的生活,没有他、没有任何人,唯一对不起的是老爹和老哥、奶妈,我只能以这篇日记向爱我的人说声——对不起。
  “小姐!”
  奶妈惊喜地朝戚祖儿跑来。
  戚祖儿提着行李,面无表情地直线走去,似乎对四周没有什么反应,就连奶妈朝她奔过来,她仍旧好似没看到奶妈人一样,只是提着自己的行李往屋里走。
  “小……小姐?”
  奶妈皱眉不解。
  戚闵师听见奶妈的呼喊声也走出书房,刚好看到自个儿女儿无视于他的存在,从他身旁走过,像是下意识凭着记忆走回自己房间,他见状不禁也拧起眉头。
  “祖儿?”
  戚闵师转头问奶妈:“她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还得待在阎罗炙身边,一年多以后才能回来吗?”
  奶妈耸耸肩。“我也不晓得,我也觉得小姐似乎回来得太早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事情?”
  戚闵师一听,不放心地跟上楼。
  他走到戚祖儿房门前,刚好她的房门没关紧,戚闵师便透着门缝往里瞧——
  戚祖儿呆滞地垂坐床沿,视线锁紧地板,而行李则散乱地被她扔在脚边,箱口大开,里头的衣物全掉了一地。
  戚闵师越觉不对劲,他推开门板。
  “祖儿,怎么要回来也不说一声?老爹好让人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有人送我回来。”
  戚闵师蹲在女儿跟前,一双岁月的手覆在戚祖儿微温的手背上。
  “怎么了祖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呢?”
  戚祖儿看了戚闵师一眼,随即摇头。
  “没事。”
  她这说法听在戚闵师这种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生意人耳里,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祖儿,说老实话,有什么事和老爹说没关系,老爹都可以替你解决。”
  戚祖儿温柔地握住父亲的手。
  “老爹,真的没事。”
  戚闵师慈爱的笑笑。“没事就好,既然你回来了,我让奶妈煮些你爱吃的菜好不好?”
  “我不饿。”
  “不饿?”
  奶妈站在门外,戚闵师听见声音便转头看奶妈一眼,以眼神示意奶妈进来。
  “祖儿,老爹出去了。”戚闵师经过奶妈身边时,在她耳边交代:“好好问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奶妈沉重点头,然后看着房门关上她才走到戚祖儿面前蹲下。
  “小姐,告诉奶妈发生什么事了好吗?不要把事憋在心底,告诉奶妈好不好?”
  奶妈温柔熟悉的嗓音传进戚祖儿耳里,马上惹来她一阵嚎哭。
  “奶妈——”
  奶妈抱住戚祖儿安慰。
  “乖,不哭了……不哭了……”
  戚祖儿将所有委屈与心痛全部以哭声宣泄,紧紧抱住从小将她带大的奶妈。
  奶妈在她心目中就像是妈妈一样,她从小就没见过妈妈的样子,而奶妈却打从她小时候就照顾她到现在。
  正确的说,奶妈就像是她和老哥的奶奶,因为奶妈的年龄已经非常大了,虽然奶妈在家里是佣人,但全家上下都没有将奶妈当成下人,老爹对她也是很尊敬。
  奶妈人一向很温柔敦厚,纵使她小时候非常皮,老是戏弄奶妈,但奶妈也从不会生她的气,她知道奶妈一向最疼她。
  “奶妈,难道我真的这么差劲吗?永远得不到爱吗?”
  为什么阎罗炙不爱她?为什么?
  她从未见过他始终念念不忘的阿尔妮亚,根本无从比较为何他会忘不了阿尔妮亚,为什么她会输?
  她已经不想取代阿尔妮亚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求能待在他身边,他却冷酷的连这点奢望都不肯给她。
  “怎么会呢?”奶妈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小姐从小就人见人爱,有这么多人疼你,怎会没人爱呢?”
  戚祖儿喃喃自语:“那么为什么他却始终忘不了那个女人?”她闭上眼躲进奶妈的怀抱中。
  “怎么样?祖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戚闵师一见奶妈便着急地追问。
  奶妈摇摇头。“虽然问不出什么,但看小姐那模样肯定是失恋,才会这么失魂落魄。”
  “失恋!?祖儿怎么会失恋?我只是让她接个Case,要她好好替阎罗炙打理门面……”戚闵师不禁扬高了音阶,不敢置信。“她不可能是喜欢上阎罗炙了吧?”
  怎么会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姐一直不肯说,眼泪一直掉,哭累就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戚闵师想想不对。“我打个电话要弘咸回来。”
  第9章(2)
  戚弘咸在接到电话后,立即离开公司回家。
  “老爹,你那么急着把我叫回来做什么?”戚弘咸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之披挂在椅背上,坐下。
  挺拔的身形穿起西装果真好看,且戚弘咸又非常斯文绅士,看来更像是英国绅士,不少女人都迷倒在他西装裤底下,只是他对女人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祖儿不是因为案子才跟在阎罗炙身旁的吗?为什么她会失魂落魄的回来?”
  “祖儿回来了?”
  看来戚弘咸也不知道戚祖儿回来的事。
  “奶妈才刚安抚祖儿睡着。”戚闵师握拳捶击椅子扶手,剑眉拧紧。“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阎罗炙的为人到底是怎样的?不就是个音乐家吗?不就是这样而已吗?怎么祖儿会伤心成那样!”
  “老爹,你先冷静下来。”戚弘咸还没见自己父亲这么生气过,只好忙着安抚。
  戚闵师冷静下来。
  “弘咸,你老实告诉我,那个阎罗炙的背景。”
  “阎罗炙的背景?”戚弘咸摇头。“其实没有人对他的背景真的了解,连他的国籍是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他非常难以伺候,但他的音乐素养在小提琴界还找不到能与他匹敌的。”
  “不知道他的国籍?”
  戚闵师失笑。“这怎么可能!流传唱片公司呢?连他们都不知道吗?”
  戚弘咸摇头。
  戚闵师咆哮道:“荒谬!怎么可能对一个人的背景连半点资料都没有,流传是怎么签下他的?”
  “流传与阎罗炙没有合约上的关系,他们是以口头上的承诺达成协议,条件上是阎罗炙答应流传替他安排的演奏会,但流传却得满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荒谬!真是太荒谬了!这是什么承诺?难道流传不怕他反悔?”
  “不知道,不过双方似乎合作挺愉快的。”
  “阎罗炙当初不是说只要祖儿答应当他两年半的造型顾问,跟着他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奏,他就答应签下合约,在两年半的时间里都穿着明峰的衣服吗?那么他们之间应该只是合作关系……”
  “大概他们之间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产生了变化,说不定相恋,说不定一言不合就分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就是这样吗?”
  戚闵师越觉不对,直觉认定不会这么简单。
  “你去查清楚为什么祖儿会回来,巡回演奏会两年半的时间,祖儿去不到一年就回来,这之中一定有问题。”
  “我会去查清楚。”
  戚祖儿整个人蜷缩在铺着地毯的落地窗前,抬头望着天上高挂的洁月,头靠在墙壁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撞,发出咚咚的声音……
  当声音持续好一段时间后,房里的灯突然亮起,奶妈、戚闵师等穿着睡衣一脸睡眼惺忪地站在房门口。
  “祖儿?”戚闵师首先从震惊中回复,连忙奔过去抱住戚祖儿。“你究竟是怎么了!”
  戚祖儿不哭不闹,静静地让戚闵师抱着。
  “小姐……”
  奶妈拉紧披肩,眼睛干涩地眨了数下。
  她是在睡梦中被咚咚的声音吵起来的,听了好久才循着声音找到这儿,也才发现所谓咚咚的声音是戚祖儿的头去撞墙壁发出的。
  “祖儿,告诉老爹,有什么事你告诉老爹,看你这样,老爹有多心疼你知不知道?”
  “是啊,小姐,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大家都可以替你想办法解决,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戚祖儿眼神呆滞,许久之后才开口:“没事。”但她的眼神却是失焦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或许只有戚祖儿自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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