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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老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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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早上,他着实忍不住了,双脚自有意志地来到了书房。
  他背着手踱来踱去,突然快步踱到书案旁拉开柜子,取出了那张“千古奇文”,又喜又忧地翻来覆去,心下激荡着,竟没有一丝平静。
  他到底是怎么了?
  小布没有来,他应该只是担心才对,为什么胸口会有空荡荡、出奇空虚的感觉?
  “唉!”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却又被自己的叹气声吓到。
  他惊骇地想到……到底怎么了?他在叹什么气呀?
  他手上的纸像会烫人一般,堂衣急急忙忙把纸绢儿收进柜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强烈起伏。
  一定是这几天太散漫了的缘故,玩上瘾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冒出头来。
  “少爷……”萧副管家在门口探头探脑。
  这三天少爷跟笼里的狮子一样烦躁不安,全府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大家都协议好了,在灵儿姑娘“回来”之前,大家都得小心点儿。
  “什么事?”他躁郁地低吼,半天才发现到自己的口气太凶了,“唉,是阿萧啊,有什么事呢?”
  “向公子夫妇来了。”萧副管家迟疑地补上一句,“还带来了一位贵客。”
  他震了震,强捺住胸口狂涌的喜悦,“是谁?”
  难道是小布回来了?可是落花夫妇怎么会认识小布呢?或者他们是在门口不期而遇的?或是……
  “是……”萧副管家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好消息?“当今圣上的小公主——奏琴公主。”
  他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可摸摸胸口,却诧异自己为什么没有兴奋欲狂的感觉?
  哎呀!不管了,小公主驾临左府是天大地大的事,他得赶快出去迎接才是。
  想到多年来的美梦竟然成真了,堂衣像是走在云朵里一样,有一丝丝惊喜,可是在这样惊喜莫名的情绪里,脑海却又情不自禁跃上了小布的身影。
  他的胸口突然酸酸的,隐隐揪扯了起来。
  萧副管家吃惊地看着少爷一边笑一边叹气,眉宇间又悲又喜,着实有种极度不协调的感觉。
  不过……掉进情海的人就是会变成这副德行吧?
  奏琴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小也是最疼宠的女儿,虽然如此,她却没有丝毫皇族贵戚的架子,容貌不艳不妍,言谈举止淡如清风,白皙清爽的脸庞上脂粉未施,身着一袭雪白宫装,长发仅以一条月牙发带松松地束成发辫。
  奏琴此刻正微笑着和苗苗谈天。三虎公子之一的向落花在初夏成亲了,娶的就是蒙受皇上亲封为义女的苗苗公主,而在诸多公主当中,苗苗和奏琴公主最为亲密,就像亲姐妹一样。
  “我跟你说,皇兄昨天十万火急把我召进宫,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没想到他只是想捉弄我。”苗苗满面苦瓜,傻呼呼地说:“他给我吃一种奇怪的糖葫芦,初初放进嘴里……我的天啊,险些把我满口牙都弄软了,你都没看到他狂笑的样子……”
  奏琴嫣然,“傻妹妹,全宫中上下都领略过他的手段了,就只有你还不知道,自然会上当了。下回你进太子宫前先来我的琴悦宫,我教你怎么对付他。”
  苗苗感动得要命,重重点头。
  落花坐在一旁啜着茶,边听边笑。
  天下太平就是这个样子,人人无聊到捉弄来、捉弄去的,其中尤以皇上为楷模,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头颠覆整个皇宫。
  唉……
  “左公子来了。”他眼神一瞥,突然笑了。
  这个一天到晚嚷着要娶小公主的左堂衣,要是知道他们夫妇俩此番是特地拐小公主来这儿跟他认识的,恐怕会感激涕零到跪在地上大哭特哭吧?
  堂衣兴匆匆地跨了进来,欢喜地看着向落花,“小落花,好久不见了,可想死你了呢……啊,弟妹,你也来了,最近气色不错喔!”
  苗苗害羞地对他微笑,“左大哥。”
  堂衣这才望向奏琴,他微微一怔——小公主的形象和他想像中的差太多了,可是……清雅悠远、似笑非笑的神情,却有一股自在幽然的空灵气息。
  空灵……他又想到了布灵,笑容有一丝黯然。
  他振起精神来,礼貌又迷人地一笑,“草民参见公主千岁。”
  “左状师何须如此多礼?”奏琴自在地和他聊了起来,“世上几时见过千岁之人?你我皆非庸俗之辈,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吧!”
  他激赏地凝视着她,笑了,“是,久闻公主谈吐不俗、见识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也久闻探花状师舌灿莲花、无人能敌,以舌做剑锋芒夺人,今日一见也是名不虚传。”
  见他们谈得契合愉快,苗苗偎紧了落花,偷偷睨了他一眼。
  今日怂恿奏琴来,果然是对的!
  可是一大一小红娘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却不知道奏琴和堂衣都是玲戏剔透心的人,在对谈之后,早已明白对方会是个很好的青衫之交,却不可能产生什么情愫。
  “他们两个现在八成在那儿议论着我们俩的事。”堂衣别了后头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早跟他们说过,帮我做媒是没用的。”奏琴轻轻摇头,悠然开口,“可惜他们一头热,我也不得不来一趟。”
  他们俩极有默契,不约而同地笑了。
  啊,看到了小公主之后,他才解开了多年来心头莫名其妙的锁。
  什么非公主莫娶,真是活见鬼了,喜欢一个人才是最重要的吧?什么身分、地位、年纪、容貌根本是可以扔在地上踩一踩,随风而去的。
  领悟了这一点之后,他突然觉得整个人豁然开朗了起来,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由。
  众人在花厅里相谈甚欢,灵儿一身儒衫打扮又溜进了左府。
  不过奇怪的是,她今儿抬手敲了敲那扇厚厚的大门,开门的守卫一见到她就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边去了。
  “布姑娘,你总算来了。”
  “小陈,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他的腰都快要哈断了。
  “姑奶奶,你不知道这三天我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每个人看到少爷都抱头鼠窜,惟恐跑得慢被捉到———
  灵儿一叉腰,惋惜地跺脚,“哎呀!原来你们玩了三天的捉迷藏?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我也想要玩哪,害我被迫关在家里练那个十八年来总练不好的飞凤十八式,练得我腰也闪了、腿也瘸了。”
  “捉迷藏?”守卫愕然,“没那么好命,我们是在躲少爷的坏脾气,最坏的是老夫人啦,自己躲到江南去了,说要去办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唉!”
  “他为什么脾气不好?”灵儿吃了一惊。
  她认识堂衣到现在,几乎没看过他生气,他一向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可能会坏脾气呢?
  “原因是……”守卫看见萧副管家来了,缩了缩脖子。“你立刻就会知道了。”
  “布姑娘。”萧副管家看见她时惊喜了一下,却又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呃……你来了?要不要先到挽月阁?”
  “你眼睛怪怪的地!”她搔搔头,好不明白今天大家为什么怪怪的?
  “有吗?”他心虚地眨眨眼。
  他们今天真的怪怪的,怎么她三天没来,一切统统风云变色了?
  “左大哥在吗?”她振作了一下精神,欢然问道。
  “左……”萧副管家的神情更尴尬了,“少爷现在有事,恐怕不方便见你。”
  她困惑地看着他俩,变得好茫然,“不方便?为什么?”
  萧副管家轻咳了一声,不忍地说出实情,“少爷在晋见小公主,所以现在恐怕不方便。不过我想少爷应当很快就可以……布姑娘,你的脸色变了,身子不舒服吗?”
  她的脸色惨白一片,一股抑不住的心慌和恐惧自胃底冒了出来,打从脚底而来的寒气也一路直往上窜……
  左大哥朝思暮想的小公主终于出现了!
  那么她……应该退让了,把他还给小公主了吗?可是她好舍不得……
  “他们现在在哪儿?”她颤抖着嘴唇。
  “在有凤来仪厅,布姑娘,未经公主召见恐怕——”
  有……凤来仪?好一个有凤来仪,真的凤凰假不了,假的麻雀真不了……难怪她始终练不好飞凤十八式呵,因为她压根就不是凤,只是一头杂毛麻雀,又如何能变了得凤凰?
  该醒了,也该死心吧!她揪着心告诉自己:她这个“义妹”始终存有幻想,可是如今幻想破灭,她的梦也该醒了,堂衣爱的是金校玉叶,永远永远也不可能会是她。
  只是在彻底清醒前,她还要看个清楚……好好睁大眼看清楚。
  她紧握着粉拳,转身奔向有凤来仪厅——
  “布姑娘!”萧副管家原本拦得住的,可是他却不忍心动手。
  最重要的是,她脸上那抹凄然心痛深深地震撼了他,一时之间,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完全没有办法移动。
  奏琴公主和布灵姑娘……
  他突然庆幸超自己并非少爷,不必去面对这样难以抉择的情势。
  第九章
  灵儿气喘吁吁地奔向有凤来仪厅,她甫到门口就听见一阵熟悉爽朗的笑声……她胸口猛然一震。
  是堂衣的笑声!
  他在笑,他在对美丽尊贵的小公主笑……
  她心儿瞬间被撕裂得鲜血淋漓,不过她还是强自支持着走了进去,明亮乌黑的眸子直盯着厅里谈笑的人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模样恩爱至极的年少夫妻,男的粗犷迷人,女的纤细娇憨,正仰首对着她的夫婿巧笑嫣然。
  堂衣也在那儿,就坐在他们对面,坐在一名脱俗的姑娘身畔,笑得好不开心……
  灵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就是金枝玉叶、尊贵无匹的小公主?
  怎么跟她想像中的差好多……
  不过无论如何,小公主的出现代表了左大哥将会和她渐行渐远,他们以后真的只能以“兄妹”相称了,对他,她再也不能抱一丝丝的奢望了。
  最后还是堂衣首先发现了灵儿,他脸上倏然绽放一抹不可错认的狂喜,猛地站了起来。
  “小布!”他贪婪地盯着她,带着不自觉的心疼……
  她瘦了,也变黑了一些些,这三天受了什么苦吗?
  灵儿一震,发觉自己变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她的脸绯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打……打扰你们了。”
  奏琴先是奇异地凝视着她,后来识破了她的女扮男装……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她别了失魂落魄的堂衣一眼。
  苗苗的反应更是直接,她望着这个秀秀气气的姑娘,情不自禁地走过去牵起了她的手,甜甜地唤道:“你叫什么名字?”
  落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旋风般卷到了爱妻身边,一把将她揽了回来,低吼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在做什么?”
  他羞答答的爱妻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胆了?还主动牵起男孩的手……落花嫉妒到快吐血了。
  苗苗落进夫婿的怀中,惊呼了一声,“相公……你抓我做什么?什么男女接受不亲,难道你眼睛有毛病,看不出她是个姑娘吗?”
  这句话一出,堂衣本能地红了脸。
  实不相瞒,他在半个月前眼睛也是有“毛病”的。
  灵儿脸红了,惊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苗苗口无遮拦,“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又不是眼睛坏了才看不出。”
  她话一出口,堂衣和落花不约而同垂下脸,轻咳了一下。
  “左公子,方便为我们介绍吗?”奏琴温和地提醒。
  堂衣怔了怔,连忙说道:“是。这位是我的结义妹子布灵。小布,这位是奏琴公主,而这位是皇上特封的齐苗公主,这是齐苗公主的夫婿向落花大夫,一江春水堂的‘台柱’。”
  灵儿一见过行礼,她仿佛掉进了绵絮堆里,一头露水又茫然不知所以;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在场的不是公主就是驸马爷,再不然就是“未来”的驸马。
  随便一个人的身分都比她这个武馆之女高尚太……太多了。
  这就是上等人的世界呵!
  灵儿当下觉得自惭形秽。她该如何争?又怎么争得起呢?情敌贵为当朝公主,哪一个男人脑袋坏了会挑她而不选公主的?
  她的头愈来愈低,声音细如蚊蚋,“失礼了,我……我有事想找左大哥一下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堂衣满面讶然,温柔地问:“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
  她急得眼泪都快滚出来了,头垂得更低,却听到奏琴公主温雅的声音——
  “布姑娘,你放心,我们也该回宫去了,你和左公子慢慢聊吧!”
  “是,我们也该告辞了,堂里还有事待办,改日再过来畅谈了。”落花微笑,对灵儿说道:“布姑娘,我夫人平时极为空闲,就愁没有好友与她谈天说地,假若你有空的话一定要到舍下坐坐。”
  苗苗更是亲亲热热地牵着她的手,状似开心极了,“一定要来找我喔,我有两只可爱的兔子可以跟你一起玩,它们叫红豆和绿豆,好难得我养了这许久还没死掉……你一定会喜欢它们的。”
  堂衣噗哧一笑,却立刻被拜把兄弟狠狠瞪了一眼。
  “苗苗对这事是很认真的,敢笑她,我懂你。”落花龇牙咧嘴。
  “是是是。”堂衣忍着笑打躬作揖,“恭喜、恭喜,祝弟妹家中的红豆、绿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无灾无祸到永久。”
  “你在卖春联哪?”落花笑槌了他一记,挽着爱妻的手往外走。
  奏琴对他抛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微微一笑,翩然离去。
  借大的屋里就剩下他们俩了,灵儿还是不敢抬起头来。
  “小布,你说有事要告诉我?”堂衣毫无机心地笑问。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迟疑地开口,“奏琴公主……怎么会来?”
  “和向家夫妇一道来的,”他就事论事,“看样子以后会常常来吧!”
  她再度一颤,头垂得更低,“你上次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
  “你想娶小公主。”
  “这个嘛……”他故意打趣道,“当然是真的罗,为什么这么问?”
  灵儿的泪珠已经坠落了,跌碎在儒袍上。
  果然……
  她还想假装近水楼台就有可能得到他这轮满月吗?她还想骗谁呢?
  到最后还是落了个:“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小布,你今儿怎么怪怪的?”
  她若有似无地哽咽着,“你怪怪的,我也怪怪的,大家都怪怪的……知道最怪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听清楚她的话,“你说什么?”
  “最怪的是冰炭不同炉,我怎么会天真到以为只要努力争取,就可以求来自己所奢望的一切呢?”她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无声。
  “小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堂衣强迫地端起了她的脸蛋儿,这才发现她在哭。
  她的哭泣瞬间揉碎了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脸色大变。
  “小布,你怎么哭了?”他心疼地把她拥进怀中。
  灵儿轻颤着闭上了眼睛,突然间狠下心来推开了他。“我要走了!”
  堂衣一时不察,愣是被她挣脱了去,伸手想要抓,却只捞得了满把空气……
  灵儿已经飞奔而去了。
  堂衣自始至终错愕难解,他失意地缓缓摊开了空无一物的手掌,突然间有种可怕的预感——
  义兄妹之情转眼间土崩瓦解,恐怕……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可是他更害怕的是,以后……会不会再也不能够见到她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完完全全迷失了方向。
  灵儿自从那一日哭着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门过。
  任凭布伦怎么怂恿鼓舞她,她不出去就是不出去,只要逼问得紧了,她就开始掉眼泪,吓得布伦啥事也不敢再问了。
  今早接到爹的飞鸽传书,说近日就要从江南赶回来举办比武招亲的擂台赛,正式帮灵儿选择一个武功高强的好夫婿。他舍不得妹妹是另外一回事,问题是妹妹变得好生奇怪,他实在怕极了爹回来发现之后,会质问他究竟是怎么照顾人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些天以来,有个俊朗不凡的年轻公子一直在武馆门外徘徊,遇到要进武馆来练武的师弟就连声追问:“是不是有个布灵姑娘住这儿?”
  师弟们怕他是个登徒子上门探话,所以人人都痛斥他一顿就溜进馆里,没有人理他,可是听说他依旧在外头失魂落魄地踱步着,仿佛是在守门似的。
  这种情形持续到第五天,他这个代理馆主大师哥实在看不下去了。
  布伦神气巴啦地拍了拍练功服,沉沉稳稳地走到了大门口,推开大门一看——
  果然有个白衣公子伫立在他家门前,神情忧郁地凝望武馆深处。
  “敢问这位见台有何贵事吗?”他走了出来,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白衣公子眼睛一亮,飞奔至他面前,呼吸急促地问道:“请问这位大哥,府上可有一位布灵姑娘?她身材娇小好穿儒衫,经常打扮得跟童生一样——”
  “你找她做什么?”难道这个好看的公子哥儿就是灵妹黯然神伤的原因?
  布伦基于护妹心切的心理,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
  连日来时时徘徊守候的果然是堂衣,他郁郁寡欢的神情陡然一扫而空,屏息地问:“小布在吗?”
  “你找我妹子做什么?”奇怪,他怎么不怕他的脸?布伦又很努力地做出凶恶的表情。
  堂衣视而不见,急急追问,“可否让我见她一面?我有好多好多话要问她——”
  眼见自己装了半天的凶狠表情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布伦颓然地叹了口气,扬起浓眉无精打彩地问:“你是谁?”
  “我是她的义兄,姓左名堂衣,京城人氏。”他彬彬有礼地回道,心底早焦急得要命。
  这些日子以来,小布果真踪影沓然,再也没有到过左府。
  他拼命打听才知道京城大大小小有两百多家武馆,不过姓布的只有一家,就是铁布衫武馆。
  可是他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只好每天守在铁布衫武馆门口问人;偏偏问到的每一个人都不肯告诉他布灵究竟在不在里头。
  “你是左堂衣?”布伦张大了嘴巴,讷讷地问:“就是那个左堂衣?京城第一状师左堂衣?就是左堂衣的左堂衣?”
  听到这种熟悉的不按牌理出牌说法,堂衣几乎热泪盈眶。
  天,他好想念小布,想念有她的每一个日子。
  “是,我就是那个左堂衣,可否让我见令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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