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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老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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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都知趣躲得不见“虫”影。
  如果可以的话,灵儿也很想学毛毛虫躲进洞里不出来。
  可是爹规定了,她虽然是大家的小师妹,可是一天至少也得练两个时辰的飞凤刀。
  现在是清晨,爹规定要练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才能够吃早饭。
  灵儿一手捂着扁扁的肚子,一手拖着飞凤刀,慢吞吞地踱进广场。
  她清瘦的身子里着一袭紫金色劲衫,纤细的腰间缚了一条银色绸带,一头如云秀发用银穗带子结成了髻,小巧的耳垂挂着一对晶盈剔透的红玉坠,随着她有气无力的脚步微微晃动。
  只见她拖着轻薄似寒铁的飞凤刀,大大叹了口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比划着。
  布伦一记威力十足的拳头才打出,瞥头就看见妹妹扮家家酒似的挥来挥去,简直把那把精巧的飞凤刀当作鸡毛掸子打嘛!
  身为武术世家的嫡传弟子,他实在不能够假装自己没看见这离谱的一幕。
  他拍了拍师弟的肩头,吩咐道:“你带着他们继续练。”
  布伦走到了妹妹跟前,正好她一招有气无力的“龙飞凤舞”划了过来,他轻易地闪过了她的刀势,曲起手指朝刀身弹了一下。
  “锵啷”一声,灵儿傻傻地看着刀子掉下地。
  没想到反而是布伦吓得“花”容失色,“小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没拿稳,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弹飞了。”
  灵儿不无哀怨地看着大哥,又叹了口气,“唉!”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布伦慌得手忙脚乱,先左顾右盼偷看老爷子在不在,然后急忙安抚小妹。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来,告诉大哥,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他激昂地一拍胸膛。
  她眨着水汪汪大眼,“真的吗?”
  “真的。”他下巴抬得更高。
  “不论是谁?”她怀疑。
  “不论是谁。”笑话,想他堂堂神拳布伦,岂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把他的小妹给欺负了。
  她欢然拍手,“那太好了,欺负我的是爹,你自己说的喔!要帮我好好教训爹!”
  “爹?”布伦差点摔倒,失声叫道:“不不不……我从没说过这种话,你……你误会了。”
  灵儿看着哥哥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没好气地捡起飞凤刀,用刀柄重重敲了他一下。“你不是说要帮我教训欺负我的人吗?”
  “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爹!”他惊魂未定,啼笑皆非,“小妹,你不能这样陷害我呀,咱们爹威震八方、雄风盖世,随随便便弹根手指就能把我弹到墙壁上去,更何况他可是老子,我‘教训’他?这会给老天爷劈的呀!”
  “那你又说要帮我。”她就是命苦哇!
  看着小妹满睑委屈,他搓着手哈着腰讨好道:“小妹,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跟大哥说,大哥会努力帮你的……来来来,讲讲讲。”
  “我不想练武了。”她泪眼汪汪,“大哥,你帮我去跟爹说,说我想要读书……我可是个女的呀,成天舞刀弄枪的算什么呢?真是太没气质了。”
  “这——”布伦还没来得及回答。
  “气质?谁说练武就没气质?”
  一个雷公般的声音轰然响起,震得两人耳膜嗡嗡叫。
  布知稻冲了过来,银发如剑就根根竖起。“谁!是谁说的?”
  “我……”布伦吓一跳,结结巴巴地开口。
  “是你说的?”布知稻气得暴跳如雷,“你这个不肖子,敢说练武的人就没气质?你有没有搞错?正所谓‘武功练得好,吃穿没烦恼,人吃饱穿饱身体好,气质自然就好’。如果身子不壮又何来气质可言?啊?”
  听着爹似是而非的长篇大论,灵儿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爹是大笨蛋啦……”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要读书啦,我不要变成凶巴巴的母老虎啦,我不要练武功啦!“
  灵儿一哭,布知稻满肚子的火气瞬间消散,手足无措地安抚道:“唉……宝贝儿……灵儿……别哭,别哭,爹不是吼你……可恶,都是你大哥害的啦!”
  “我?”布伦从头至尾一睑无辜地站在旁边;没想到又莫名其妙被倒打一耙,他摸摸头却不敢抗议,连忙退到远处。
  孔老夫子说得好,唯有女子与小……呃,老人难养也;果真不错。
  还是继续练他的武功吧……他摇摇头,无奈地退向安全地区,对着那批边练拳边看戏的师弟们大吼:“你们把眼睛放哪里啊?屏气凝神意随拳出,小李!就是你,还在偷吃馒头……待会儿罚你不准吃早饭。”
  “饶了我吧,大师兄。”一声哀号飘起。
  布知稻瞪了他们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儿往屋里去,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宝贝儿,别哭了,爹知道你不喜欢练武,可是咱们布家以武术传家,祖宗有遗训,无论男女都得习武健身报国,爹也没法子违背祖训哪!”
  灵儿沮丧地反驳,“可祖训也没说不能读书呀!爹,我是个姑娘家,你不希望我温柔婉约、文静有礼?”
  他瞠目结舌,半天才迟疑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你没病吧?”
  “爹!”灵儿气到小脸通红,她可是很认真的。
  布知稻瑟缩了一下,“是是,女儿呀,爹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做那种扭扭捏程、不大不方的姑娘有什么好的?一句话得分五六次讲,声音又小得跟蚊子没两样,像你娘那样的巾帼英豪有什么不好?想当年我们夫妻可是江湖上人人称羡的神‘鲷’侠侣呢!”
  “神雕侠侣?”她有些着迷,这名号好美呵!
  “是啊,当年我和你娘是因为抢吃一条鲷鱼而结的缘。”布知稻豪迈英气的老脸有些腼腆,甜孜孜地回忆道:“从江北打到江南,后来不打不相识,愈打愈欢喜……嘻嘻,哎哟,不要再问了啦!”
  “我又没有问。”灵儿没好气。
  可老布馆主显然整个心思都陷在当年的浓情蜜意里了,笑得三三八八,很不好意思,“后来江湖中人知道这段姻缘后,就称我们为‘神鲷侠侣’……哎哟,你好坏喔,怎么教人家讲这种秘密呢?”
  灵儿嘴巴张大了,半晌阖不拢。
  神鲷傻侣?
  是指“神经病在抢鲷鱼”的意思吧?
  她小脸垮下来,“我的头突然好痛。”
  布知稻笑得太兴奋了,根本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他安慰地说:“宝贝儿,爹也是为你好,当个英姿飒爽的侠女,远比当手软脚软的姑娘好太多了,这样以后也可以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侠士……夫唱妇随,不是很好吗?”
  “我才不要。”她一脸的梦幻,“我要读很多、很多书,然后一张口就吐出字儿来,嫁个状元郎,夫唱妇随,吟诗作对……”
  这才是她要的生活!
  “孩子,听爹的话准没错。”
  “可是我不想——”
  “你的飞凤十八式练完了没?”布知稻兴致勃勃地问,“爹再教你一套新刀法,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喔,走吧,咱们先去吃早饭吃饱饱,吃完就来练。”
  “爹……”她哀叫,却依旧被老爹给拖走。
  她要读书、要作诗、要有气质啊!
  第四章
  清晨,莺声燕啼。
  堂衣下了床,就着白色内衫缓缓踱至雕花窗前,推开了窗,迎接清新冰凉的气息。
  他悠然伸展着懒腰,结实矫健的肌肉在胸膛前微微起伏。
  门扉陡然响起两记轻啄。
  “进来。”他优雅地轻移至屏风前,取过了清绿色长衫穿了起来,外头再罩了件淡绿色纱袍,随即以一条碧金腰带缚束,往一旁花几随手一抄,绿色镀金荷包已然在掌,他边系着荷包边走向外间花厅。
  “少爷,梳洗了。”环儿端着清水和漱盐进来,放在架上。
  “好。”他梳洗了起来,别了眼门外垂手站立的萧副管家。
  “少爷,”萧副管家待他梳洗完毕后,恭恭敬敬地跨进屋,将一叠卷宗呈上。“这是最新的官司案件,有十几案都想请少爷代为状告。”
  另外两名丫头捧进了早点,悄然无声地摆放在桌上,然后和环儿一起静静退下。
  少爷和萧副管家在谈正事,谁也不敢打扰。
  “阿萧,一道用早饭吧!”堂衣微笑坐了下来,执起了筷子。
  “多谢少爷,属下已经吃过早饭,少爷请慢用。”萧副管家恭候一旁。
  堂衣啜饮着鸡丝粥,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些个都是什么样的案子?”
  “城西李大户状告董大户吞银坑货案,城东江铁匠涉嫌杀妻案,万荷镇民万金游状告乃妻不孝案,还有家产分不均案、父不慈子不孝互告案……。”萧副管家沉吟道:“此十二案已筛选过确定为实,其余数十案理不直气不壮,要不就是有欺瞒狡诈之嫌,属下已然退回去了。”
  “嗯,很好。”堂衣夹了一筷子嫩笋入口,满意地微笑,“阿萧,你办事我很是放心,都放着吧,我待会儿到书房再细看。”
  “是,还有总管今天早上捉到了一位在门外偷窥探看、声称是少爷徒弟的人,总管要我来请示您——”萧副管家惊讶地看见少爷吃饭的动作一顿。
  堂衣一口红糟肉小笼包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满面诧异,“他在哪里?”
  “总管几次将他放了,他又不死心试图爬墙进来,来来回回几次烦不胜烦,总管只好将他‘请’进挽月阁,等待少爷睡醒之后发落。”萧副管家有些好奇,“少爷当真认识他?”
  “穿着儒衫,个子小小的,发育还未完全,长得像十五岁的童生?”
  萧副总管点点头。
  “这就是了。”他忍不住失笑,“看来他是说真的,决心倒也不小。”
  “那么…”
  “你们放心,他没有恶意,只是兴奋过度了,以为状师看来神气威风,是门好差事。”他吩咐道:“叫人备饭到挽月阁,他这么早就溜来,想必连饭都还顾不得吃。”
  “是”
  挽月阁位于左府右翼,是左右翼十六座大小楼阁的其中一处,因为临水而筑,一推开门窗四处可见绿池清波,一到夜晚,月儿映落池面皎洁清亮,仿佛伸手可及,故以“挽月”名之。
  堂衣漫步穿过架梁在小湖上的竹廊,来到了挽月阀门前。
  他推开了大门,立刻看到灵儿意兴阑珊地趴在桌上发呆,秀气的小手拨弄着圆滚滚的茶壶盖。
  看着盖子滚来又滚去,他忍不住噗哧一笑。
  灵儿震动了,飞快抬起头来,一见着是他,双眸都亮了起来。
  “师父!”她冲到他跟前,仰头兴奋地叫道:“你看我多有诚意,我这么早就溜出来找你了。”
  他心窝没来由一阵温暖,不由自主地揉了探她的头。“你不乖吧,这么早就到处乱跑。”
  “我来跟你请安问好,顺道送早点给你吃,孔夫子不是说‘有酒食,先生授’吗?”
  “这句是孔子说的吗?”他听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竟然千方百计混进府里来,为的就是跟他请安问好外加送早饭……堂衣又好笑又有一丝感动。
  她重重点头,“嗯!我想……应该是吧,哎呀!不管了,你瞧,这是我家厨娘的招牌点心……咦?怎么会变成这样?”
  灵儿慎重地探手入怀,却取出了一跎黏糊状、被压得不成形的物事。
  “呃……”他迟疑了一下,一时之间还真不敢伸手去接。
  “你确定这个可以吃?”
  在他看来,这团物事的形状跟牛大便差不到哪里去,看看还可以,当真要吃进嘴里……呃,再研究好了。
  她哭丧着脸,“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爬墙的时候给压扁了。”
  懊恼飞上了她清秀的脸庞,堂衣胸口蓦然揪扯了一下,他拉起她沾满黏碎点心的手掌,想也不想低头就舔了起来。
  灵儿震住了,所有的懊丧统统被踢到九重天去,只是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乌黑的发顶……他温热的气息轻擦着她敏感的掌心,而他的舌头……老天!
  他正在舔她的手!
  滑滑酥酥麻麻地,一次又一次舔净她手掌心的甜香黏腻……
  她的小腹又热又紧,胸口狂跳,两腿都快站不稳了,全身上下酥软得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他舔掉了她掌心的糕点,舌尖却敏感地触及她柔嫩如脂的肌肤……他的味蕾充斥着甜点和她的味道,香香甜甜又勾人心魄……
  堂衣忍不住在已然光滑的小手掌心轻柔吸舔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灵儿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她连忙咬住唇畔,却止不住心底流窜的热浪。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接下来会怎么样?
  她终究没有机会弄清楚接下来的“发展”,因为堂衣已然被她那声不大的呻吟惊醒了,他瞬间像烫着般放开了她的手。
  如果不是自制功夫太到家的话,他可能早就惊返黏靠到墙壁上了。
  “我……我……”他疯了不成?布灵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儿,他……他竟然对他调起情来?
  堂衣背后冷汗四窜,额头汗如雨下,惊恐地瞪着她。
  灵儿自痴迷的境界醒来,看见他活见鬼的模样,脸红了起来,“怎么了?我刚刚做错了什么事吗?”
  “不是你做错,而是我疯了。”他像是快哭出来的表情,英俊的眉毛几乎打结。
  “啊?”她呆呆地问:“你做了什么事?”
  他破天荒的结结巴巴,“我……我……我做了很可怕的事……我……我一定是疯了、傻了、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你是指舔我的手吗?”她脸红红,单纯又天真地笑道:“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啊!”
  “舒服?”他小腹一紧,额上的热汗、冷汗全冒了出来,结已得更严重了,“你……你……你……有……那种嗜好?”
  “哪种嗜好?”她茫然,随即皱起眉头很努力分析,“被舔啊?嗯,基本上好像从来没有被舔过,可是我不会形容刚才那种感觉啊,那种滋味并不坏,好像会上瘾喔!”
  他踉跄了一下,声音拔尖,“上瘾?”
  该死的,刚才的滋味岂止不坏?简直就是……美妙到极点!
  可是恐怖的就在这里,他们两个都是公的,不应该有这种怪诞、荒谬、离经叛道的感觉……天哪,他要昏倒了,如果落花和君约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被取笑至死的。
  天哪!天哪!
  “你快快回去!”不行,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性趣”失去性别的控制,在变成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兔二爷”之前,他一定要把这个撩起他异样感受的“男人”给隔离开来。
  堂衣突然把她视作麻疯病患者的举动,让灵儿有种受伤的感觉。
  “我做错了什么?”她泪眼汪汪。
  看见她大眼睛里盈满泪珠,堂衣胸口猛然一痛,本能地想要伸臂将她紧紧揽入怀里呵护疼惜……他想要吻去她的泪……
  天呀!堂衣惊骇地退了两步,被这个可怕的念头给吓住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失常了。”他紧紧捂着额头,觉得脑袋“咚咚”直响,好像有一群铁匠在里头拼命敲打。“小布,你听我说,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这件事相当危急,我现在不能面对你,否则我怕我会失去控制对你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
  听着他真挚慌乱的坦白言辞,灵儿的难过消失许多,可是困惑却有增无减。“师父,你生病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勉强笑了笑。
  “你生了什么病!我带你去看大夫好吗?”她努力踮起脚尖来,伸长了小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
  他先是窝心地傻笑,随即吓退了一步。“呃,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去看大夫吗?”灵儿天生少根筋,对于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本能觉得他可能发烧了。
  “相信我,我最好的兄弟就是京城名医,他会治好我的。”如果他没有先笑掉大牙的话。
  “这样啊!”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来,“那么我今天就不能拜师了。”
  “我好像也没有说过要收你为徒吧?”他离她五六步远了,那种心神荡漾的感觉好像渐渐减缓了些,堂衣松了口气,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左状师,我真的很希望拜你为师的。”她满脸崇拜。
  他失笑,又恢复了原来的风度翩翩,“我说过,你再回去多读几年书,等到三年后,你真的考虑好了再来求我也不迟。”
  “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昨天晚上她偷听到爹和大哥的对话,说要为她举行个比武招亲擂台赛,广邀天下武林高手共襄盛举……老天爷啊,这么老套丢脸的事亏他们也想得出来?
  比武招亲!还不如让她死了得好,用这么粗鲁没情调不文雅的活动就要把她给推销出去,对她而言简直是极尽残酷和侮辱之能事。
  她就算拼掉小命也不能让这个噩梦成真。
  她一定要投武从文,一定要找一个文文雅雅、能吟诗作对的好夫婿,然后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唉,好风雅!
  至于未来的夫婿要什么样儿的呢?
  嗯……像左状师这么高、这么英挺、有书卷味儿、风趣又爽朗、仪态从容、风度翩翩、才华洋溢……
  灵儿眼睛“当”地亮了起来。
  她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也许——或者可能……她可以成为左状师的妻子……
  妻子?!
  光想,她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头晕了晕,差点站不稳。
  “你怎么了?”堂衣担忧地看着她,想要扶她又不敢,只好用两根手指头捏扯住她的衣袖。“不要跌跤了,你说什么来不及了?”
  “我是说……”她吞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我很心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嘛!”
  在胡乱搪塞的同时,脑袋瓜却在放着灿烂缤纷的烟火……
  是啊!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嫁他为妻呢?他就是一个最上等的东床快婿了,若论谈吐、风度、才华、容貌,有谁及得过他?她如果放弃这大好机会,就真的太太太……笨了。
  一想到嫁给他就能从此脱离刀光剑影的练武梦魇,从此夫唱妇随、枕流漱石、吟风弄月……过着有气质、有内涵的日子。
  她嘴角诡异地往上弯。
  灵儿笑得嘴都阖不拢,堂衣却是一脸戒慎地盯着她。
  这个人……笑得恁般贼兮兮,此刻脑袋瓜子一定不是打什么好念头。
  “我觉得你应该也病了。”他下结论。
  灵儿清醒过来,眉开眼笑,“左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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