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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老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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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左堂衣这个传奇人物,他可是闻名已久,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竟然可以碰见他!
  这个诱惑对他而言实在太大了,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冒着被夹扁的危险,硬生生挤进了前头。
  一挤进来就听见这般凄凉悲痛的哭声,震得他心下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小儒生轻轻打开了扇子,掩饰似地擦掉眼底的泪水,努力抑止凄惶的心思,认真打量起眼前的情势来。
  嗯,一对可怜老夫妻,一个风流小寡妇,一个昏庸自大官,两排傻里傻气兵……
  他可以想见这对老夫妻处境之悲惨,如果没有状师帮忙的话,恐怕没两三下就会被人给啃得骨渣子都不剩!
  可那个左堂衣呢?左堂衣在哪儿……
  一个白衣高大背影缓缓站起,他眼睛墓然一亮——
  呵!这就是那个名震天下的探花状师?!
  温柔儒雅、翩翩风流,难得的是眉宇间那抹夺人英气……他突然觉得脸莫名其妙燥热起来。
  “笨蛋,我在想什么呀?”他暗骂自己,捂住怦怦乱跳的胸口,继续静观其变。
  堂衣温和悲悯地凝视着卢老儿,轻声询问:“令郎因而不治,是吗?”
  卢老儿重重点头,哭得全身发抖。他的夫人也已经哭到无力,瘫软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哀求道:“求……大老爷做主。”
  卢方氏脸上闪过一抹惊慌,她求助似地望向堂上大老爷,目光楚楚可怜极了。
  大老爷肉麻兮兮地看了她一眼,满眼安抚,随即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狂徒,这明明就是件意外,想必是你儿子兴师问罪不成,自己不小心撞到东西致死,关卢方氏什么事?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胡乱诬陷于人?”
  老夫妇哭喊道:“大老爷冤枉啊,你应该为民申冤才是,怎么反倒——”
  “那我问你们,你们可有亲眼看见卢方氏杀害你儿子?”
  老夫妇顿了顿,“没……有,可是一定是她——”
  “荒谬,可笑,你们明明没有亲眼看见却信口雌黄诬陷好人,来人啊,把这对诬告的夫妻给我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逐出衙门!”
  “是!!”衙役们就要过来拖人。
  “这样就判完了吗?”堂衣冷冷出声。
  他的声音和形象自有一股尊贵凛然的气势,衙役们惊住了,谁也不敢当真过去拉扯卢老夫妇。
  大老爷见堂衣又闹场,气得大叫:“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一同给我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堂衣大手一摆,冷冷地环顾四周,“原告状辞尚未说完,人证、物证也还未拘提上堂,谁敢说此案已审结?”
  所有的人被他的正气凛然震慑住,衙役不由自主地垂手退下。
  小儒生眸光明灿若星,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我叫你们把他拖出去……”大老爷看着全场的人,不止百姓,就连他的手下也露出了厌恶愤怒的眼神。
  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大老爷大大震撼了,他畏畏缩缩地环视四周燃烧着怒火的眼光,胆子愈缩愈小……
  第二章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双拳难抗四手”,“猛虎难敌猴群”……大老爷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干嘛冒着性命危险激怒众人?
  围观的人这么多,一人吐一口口水就足以淹死他了。
  虽然美艳小寡妇答应他案子完结之后,可以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眼前就已经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局面了。
  他猛一咬牙,勉强的挥了挥手,“先……先免刑……待会儿再说吧!左……状师,你说有人证、物证,在哪里?如果让本官知道你原来是唬弄我的,到时候可就莫怪我板下不留情了。”
  在外观望的百姓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那位瘦削的儒生目光炯炯地盯着左堂衣,眼底难掩诧异与佩服之色。
  场内的堂衣神采飞扬、潇洒地一拱手,声音清亮地说:“多谢大人!卢老先生,请。”
  “是……后来我夫妻俩联同邻居将我儿入殓,在这期间我儿媳妇儿趁乱逃了,待天一亮,我就进城来击鼓鸣冤。昨日是大老爷说要拘提两造到堂开审,也说今日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怎么事过一夜,大老爷就给忘了呢?”卢老儿悲痛欲绝,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众人锐利的眸光射向堂上大老爷,看得他冷汗直冒,心虚地低吼:“哪……哪有?我这不是……帮你主持公道了吗?”
  “大人,此刻是否该听听被告卢方氏的供词了?”堂衣不再罗唆,直接切入重点。
  “好……”大老爷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卢方氏,该你了,有何冤情尽管诉来,如果卢家两老冤枉你了,大老爷我必定为你讨回公道。”
  卢方氏娇滴滴地欠身作礼,又柔柔弱弱地坐在圆椅上,正要回话。
  堂衣不着痕迹地漫步过去,连衣角也未碰触到她,却见卢方氏不知怎的,突然“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圆椅“咚咚咚”滚到一旁。
  “哎呀,我的妈呀……”
  小儒生睁大了眼睛,所有围观的人噗哧地笑了出来,连衙役也都支着廷棍偷笑,卢老夫妇则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摔得鼻青脸肿的儿媳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着笑。
  大老爷看傻了眼。
  堂衣捂住了嘴巴,佯装吃惊地喊:“哎呀,卢方氏,你还好吧?怎么好好坐着就摔了呢?咦?这大堂怎地愈来愈冷了?!方才好似有阵冷风突然吹进来,你莫不成就是因为这样才摔了的吧?”
  被他这么一讲,大堂之上倏然有点儿阴风惨惨了起来。大老爷吞了口口水,卢方氏小脸吓得铁青,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她尖声叫道:“哪……哪有?!你……是存心吓我的。”
  堂衣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身后,好像看见了什么物事,害卢方氏频频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瞧见。
  “你……你在看什么?”卢方氏脸色苍白,惊喘了起来。
  堂衣不回答,只是两眼直盯着她后头瞧,然后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点点头。“你安息吧!”
  他没来由地冒出了这句话来,吓得卢方氏寒毛一竖,厉声质问:“你……你瞧见了什么?!”
  所有人屏息地望着堂衣,人人心脏都跳到了嘴边,不知道他当真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堂衣怔了征,睨向吓瘫了的卢方氏,“干嘛?我看见你后头有两只蚂蚁在打架,其中一只体力不支倒地,被另外一只给压死了……所以我叫它安息……你做什么这样瞪我?是你自己眼力不好没瞧见的,方才打得可热闹了……”
  啊?!
  所有的人听见这答案差点摔倒在地上。
  原来搞了半天……还以为他看到卢春的魂魄显灵呢!
  小儒生忍不住轻笑一声,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谈笑自如的左堂衣,心底又是敬佩又是好笑……
  真不是个泛泛之辈呢!
  卢方氏这才知道她被耍了,气得恨不能扑上前去施展猫爪功,先抓得他脸破血流再说。
  只是方才被他这么一吓,全身力气统统跑光了,只能勉强挣扎着坐在地上。
  大老爷咬了一声,偷偷捂了捂狂跳的心窝,一本正经地开口,“卢方氏,你还没说呢!”
  “是,大老爷,”卢方氏哀怨地瞥了他上眼,好像在气恼他刚才的“见吓不救”,“奴家是冤枉的,打从奴家嫁进他们穷巴巴的卢家后,一直都努力勤俭持家,反倒是我那死鬼——”
  “呜……”若有似无的哭声飘来。
  卢方氏吓得紧紧捂住双耳,惊恐又愤怒地瞪向堂衣。
  只见他一脸天真,指了指喉头,“嗯咳,我清清嗓子,很抱歉打扰你了,没事儿,继续、继续。”
  围观的群众已经有人窃笑了。
  大老爷一拍惊堂木。“肃静。”
  “威——武——”两排衙役本能地吼出。
  “你们也给我闭嘴!”大老爷扶着抽疼的额头大叫,“继续。”
  “我……丈夫卢春非但身子骨不好,而且嗜赌如命——”
  “你乱讲!”卢老夫妇气得发抖。
  卢方氏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可怜兮兮地继续说:“每回出去赌钱输了就回来打人,奴家时常被打得遍体鳞伤,公婆也不管,那天晚上确实是他赌输了钱又要找我要私房钱,我不给他,他打我!后来他太激动摔了一跤,额头撞着了桌角才死了的……实情是这样的,大老爷帮我做主呀!”
  “果然是个可怜的小女子……”意识到堂衣在瞪他,大老爷迅速吞下还未说完的话,“呃,咳,你说的句句实言?”
  “是真的。”卢方氏嘤嘤哭泣。
  “大人,我儿品行极佳,虽然身子荏弱,但他是个规规矩矩的书生,根本就不是卢方氏所说那种贪赌之辈啊!”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儿子不会赌博、不会打人?”
  “左右多年老邻都可证明!”卢老儿直着脖子喊道。
  人群中有几个老头子挤了上来,争相嚷道:“天老爷,我们是卢家隔壁的老邻居张大和王七……卢春确实是个好孩子,我们可以证明呀,从来就没听过他会赌博、会打人,求大老爷明鉴!”
  “人家关起门来的丑事怎么可能会让你们知道?都给我退下去,我又没叫你们上来作证,你们瞎嚷什么?”大老爷惊堂木拍上瘾了。
  “大人,你不是要凭证吗?”堂衣冷冷地出声,“你再这么偏私被告办案不公,我只好告上朝廷为民伸冤,你想想,你头上这顶乌纱帽……可能再戴得稳稳当当?”
  大老爷胸口一紧,脸色苍白了起来,“你敢威胁本官?”
  “岂敢?我只是就事论事,希望大人秉公处理。”他的笑容不减,眼神却凌厉得教大老爷当场败下阵来。
  他的威胁绝不是空言,大老爷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那……现在要怎样?”大老爷吞吞吐吐。
  “大人,律法当前讲求证据和真相,卢方氏说卢春多次因贪赌而打她,在前天晚上依旧如故加以殴打,既是如此,就请堂上为卢方氏验伤,证明她所言不虚。”
  卢方氏倏地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鼓噪了起来;是呀,既然卢方氏说一天到晚被毒打,此事真假一验就知啊!
  大老爷迟疑地望着傻愣住的卢方氏,“这个嘛……”
  真真是气死人了!
  还以为有县太爷的拍胸脯保证,今天这场官司自己是随便坐着告、躺着听就稳赢了;没想到临时杀出个程咬金,“唰唰唰”三斧就砸坏了她的好事!
  亏他长得这般英挺倜傥、动人心神,竟是任她怎么暗示勾引都不肯站到她这边来……卢方氏是又气又恼又爱又恨,咬着手绢儿一会儿气恼难禁,一会儿失魂落魄。
  “大人,你还在考虑什么?”他挑眉,“难道我这个法子不公正吗?”
  “这……”大老爷再看了看卢方氏。
  卢方氏陡然心一狠,凄然哭喊道:“不用验了!我身上是没伤痕,可是没伤痕并不表示他没打过我,其实他每回都用棉棍子打我,让我筋骨伤折表面却毫无痕迹,大老爷,请为我做主哇!”
  用棉缎裹住棍子打……的确是难以看出伤痕,这可伤脑筋了!
  大老爷脸色一喜,赶忙附和道:“是啊,听来卢方氏确有苦情,左状师,你又怎么说?”
  他满脸同情,同意地点点头,“嗯,遭遇凄惨的确令人鼻酸,卢方氏,你外表无伤,想必内伤极为严重吧?”
  “那可不?伤药都不知吃了几百帖去了。”卢方氏借机掩嘴假哭,心中暗喜左状师炮轰的声势已经疲软下来。
  哼!她就不相信这副柔弱娇怜的模样儿还引不起他的爱怜,男人呀,还不是同一个样儿的吗?
  堂农再点点头,郁郁地叹了口气,“但不知你吃的是何种伤药?买的是哪家药堂?请卢夫人告知,我也好召他们来为你做证洗冤。”
  卢方氏脸色又变了,狼狈得有些招架不住,“我……药……药……”
  他神色瞬间危险了起来,唇边的笑意令她不寒而栗,“说不出?我帮你宣之大众如何?”
  “我……”她脸色惨白一片,害怕地瑟缩成一团。
  难道他会知道……内情吗?
  堂衣的眼神直望进她心底去,“俺家药铺,五两断肠草,一斤决明茶,我有没有说错?”
  她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睛都发直了,“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所有的人满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堂衣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断肠草名为断肠,其实毒性迟缓,每日下半钱可销蚀人的五脏六腑,只要十天半个月后,稍稍一受重击便会暴毙不起,并且外观看不出任何中毒迹象。”他向大家解释,“没有口吐鲜血。没有脸色紫青,除非仵作解剖肝脏襄验。”
  众人哗然,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大老爷吃惊地问道:“你……你……真有此事?”
  “大老爷,冤枉啊,奴家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这一切都是想污蔑我的人杜撰出来的呀!”
  “决明茶!”卢老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全身一震。
  “卢老先生,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是,大约半个月前,我媳妇儿天天煮决明茶给我们喝,可我和我老伴并不习惯那决明子的气味,所以只喝了一次就没再喝了,但是我儿却天天喝……”他脸色苍白了,“难道……毒就下在决明茶里?”
  “决明是明目清肝火的良药,它的气味可以中和断肠草微带辛辣的味道。”堂衣铿锵扬声,“朱大人,请传人证佟运上堂来盘问。”
  “这……”众目睽睽,大老爷只得硬着头皮拍了一下惊堂木。“传佟运上堂!”
  小寡妇在地上瘫软成一摊水似的,全身发抖脸色发青。
  一个掌柜模样的胖男子被带上堂,急急跪倒在地上伏低了身子,连头也不敢抬。
  “堂下所跪何人?姓啥名谁又是做什么的?”
  “小的……叫佟运,是俺家药铺的掌柜。”
  “你可认得身旁的这名妇人?”
  佟运这才敢抬起头往身侧瞥去,整个人震了震,“是……认得……”
  “她是谁?”大老爷心中暗叫不妙。
  “她是卢老儿的儿媳妇儿卢方氏。”他重重叩下头去,吓得全身发抖,迫不及待地叫道:“求大老爷明鉴呀!这卢方氏跟我买断肠草说是要毒老鼠的,决明茶说是要煮给全家喝的,小人什么都不知道,统统不知道哇!”
  卢方氏惊到极点,反而横了心肠承认道:“是,我是买了断肠草和决明茶,可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拿来毒死人的?我是真的要毒耗子,怎么?毒耗子也犯法吗?”
  “大人,是毒耗子还是毒丈夫,只要下令仵作验尸就真相大白了,请大人明鉴。”堂衣严肃地望向大老爷。
  他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信任的溃堤。
  “这个……”
  “大人,你可知道卢方氏前任夫婿的死因也是不明不白?”
  众人大大哗然。
  卢方氏张口结舌,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内幕?
  “我向来习惯做好事前准备。”他冲着她迷人一笑。
  卢方氏脸色刷地惨白了。
  “这个……”虽然她口口声声不承认,可大老爷也不是当真笨到底的人,他看这情势自然知道卢方氏毒夫案是真是假,一想到这个外貌娇美如仙的女人却心若蛇蝎,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呀!既然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丈夫都能毒死了,他这个大老爷倘若被她利用完了之后,是不是也有可能在“嘿咻嘿咻”的时候突然被她害死呢?
  大老爷鸡皮疙瘩从头顶直冒至脚底,从昨儿个到现在勃发不散的色念顿时被这个领悟惊吓得烟消云散。
  “卢方氏,你还嘴硬,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不老实招来吗?”他一拍惊堂木,这下子真是气势十足了。
  四周响起了鼓励叫好的掌声,大老爷终于有点儿良心,恢复点儿官样了。
  被这样如雷掌声鼓舞得浑身上下热血沸腾,大老爷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青天大老爷了。
  他低声咕哝:“哇,这滋味还真他妈的不赖。”
  拿钱捐来的小官儿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可今日的掌声算是补足了他所有的自卑和心虚呢!
  只要好好的为百姓做事,不偏私、不妄贪……或许他也有机会往上升,明正言顺稳稳当当的当官儿吧?
  一想到这里,朱大老爷五脏六腑充塞着蓬勃的热气,他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巨人一样。
  他的转变看在堂衣眼底禁不住微笑了。
  朱县令的心肠并不坏,只是自私了点儿,可是贪官也有可能变清官,进退之间只在方寸而已。
  他念头这么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获益的将是老百姓呢!
  嗯,不错!不错!
  “大老爷,他都是胡说的,你!你昨儿不是答应为我摆平这案子的吗?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身子和私房钱统统给你!”卢方氏但求保命,绝望地尖叫。
  大老爷脸涨红了,这次是出于羞愧与愤怒,“大胆,昨日本官是……是……”
  “是为了要引君入瓮,所以才不得不与你虚以委蛇,”堂衣露齿一笑,眸光清亮,“是吧?大人。”
  大老爷这下子真的感激到了极点,连忙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
  这个左堂衣真不错,真真不错!事已至此,卢方氏整个人委靡不振地跌坐在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半晌后,她汗如雨下,低低地说:“不……不用验尸了,我……认罪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卢老夫妇感激的啜泣声中,堂衣优雅地向众人点点下巴,迷人地微笑着。
  小儒生看着他,突然间觉得……
  好崇拜他喔!
  午后,堂衣哼着调子潇洒地漫步在大街上。
  从昨日搜集情报、线索分析处理,到今日的案件完结,因为太兴奋的缘故,所以连饭也没能好好地吃一顿。
  现在案子处理完了,他也该好好犒赏自己了。
  堂衣往他最喜欢的清哉绿豆楼走去,可一边走一边觉得身后始终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跟踪着。
  而且跟踪的技巧实在太拙劣了,只要他稍稍一回头,那人就连忙假装在摊子前买东酉。
  方才他不经意回头,那个家伙赶忙要闪,却“咚”地一声撞着了树干;看着他七手八脚又揉额头又躲避的模样,他险些笑出来。
  不过……也挺好玩的。
  他故意又走了两步,意识到那人又跟了两步,他迅速地回头——
  小儒生惊跳,赶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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