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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有了第一次的肤触,接触的地方火热而灼烫,雨薇的胸口像被雷电击中
一样震撼。
“真有趣,不管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碰到像你这么纯洁的女人。”他眯起眼,
观察她的眼睛,试控里头真实的成份。
木然地回望他,她的嘴唇颤抖,对于他半嘲讽的笑语,她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蓦然,他的唇突然压上来吮住她。
“呃……”
她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住,来不及回应,双唇已经被他占有。
古昊天的吻十分霸道,狂野,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因为近距离的关系,刺激着她
的嗅觉。
占有她的嘴唇时,他抱住她柔弱的柳腰,把她压向自己,让她适应他身体的温
度,并且感受到其中的灼热——“不,我……”
惊沉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胸部,雨薇慌乱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双手,反剪到
腰后。
他舔吮他的双唇,追逐她躲避的小嘴,游戏一样地逗弄她羞涩的反应,大手早
已经悄悄揉搓饱满圆润的胸脯,肆恣地握紧满掌热的乳房——“没有和男人接触过
吗?”他笑着捕捉她刚刚逃开的唇。
雨薇狂乱的摇头。“嗯,我……”
“那为什么答应我?你可知道玩这种游戏的代价?”玩弄绷紧急的乳尖,他盯
着她迷乱的眼神问。
她撇开脸,撇开他的注目,“是欠你的……”
“欠我的?”再度咧开嘴笑。“那就根本没有脸红的理由了。”
她怔住,不懂他的话——“或者你也喜欢玩游戏?”拉开她的衣襟和象征纯洁
的白色胸罩,他直接握住一只赤裸的乳房。
雨薇抬起眼,愕然的回望他。
“有没有可能,你并不清楚,也许……你喜欢玩性游戏?”盯着她的眼睛,他
嘲弄地问她。
雨薇全身僵住,分不清他嘲讽她的动机何在——他是故意的吗?故意看她出糗?
还是故意伤害她?
“虽然是欠我的,不过也许你会喜欢跟男人这样的相处方式。”玩弄粉嫩的玫
瑰色乳头,他轻松地笑着问她。
接触到他眼中越加深浓的调侃颜色,雨薇回过神,猛然退缩。
“对不起……”
她突然挣扎,摆脱了他的束缚和刚才两人之间的迷咒——“反应太过了吧?”
他笑出声,然后收塌笑容,不笑的眼睛显得有些冷漠。“喜欢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
就跟男人喜欢女人一样,需要害羞吗?”
没有回答他听似消遣的话,匆匆转过身,她胡乱再往行李袋里塞入几件内衣裤
——“你该不会以为,我提议‘同居’的要求,不包括必须陪我上床吧?”他没有
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盯着她,讪讪地问。
深吸一口气,雨薇转过身面对他。
“我们之间达成的协议,如果只有肉体的,那就归成肉体……我不想听你对我
个人所做的任何分析。”
她又回复冷漠和矜持,企图把他隔绝在距离之外。
古昊天换起眉。“真冷漠。不过我怀疑你能随得丰收你承诺的……肉体。”他
咧开嘴,这是他今天第三次不带诚意的笑。
雨薇的胸口一瞬戚惶。“我有一个要求……”
他把西装外套换到另一手,然后抬起头,挑起眉头替代询问。优越的气势,是
那么浑然天成。
刹那间雨薇不禁问自己,她真的……真的要跟眼前这个男人玩游戏吗?
就像他说的,她随得起吗?
“我……我希望,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太快发生关系。”一句话,她说得好破
碎。
“为什么?”他很直接的问。
“我必须,必须适应你。”这句话,她回答得很诚实。
因为没有经验,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技巧性的回避话题中必然产生的尴尬。
“也对!”没想到古昊天爽快的答应。“那就依你。你需要多少时间‘适应’?”
实事求是的他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雨薇怔住,全然没料到有这个问题,当然更不知道答案。
“我不清楚……”她茫然地眨眼,明眸闪烁。
“‘交易’没有不清楚的事。‘不清楚’是大忌!”他一语双关地道。
雨薇心口一紧,她无言地拧过头,逃避他咄咄逼人的眼光。
“一个月时间。”他替她决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给你‘适应’。我怕时间
太长,你会产生错觉。”
她回过头,无言地疑问。
“相处时间太长,却不上床,容易让女人误以为陷入了恋情。”他淡淡地解释。
“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几乎是反射性的,她立刻反驳。
“回答得太快,很可能是一种心虚。”他沉声回应,当成是结语。
话一说完他就伸手,打算接过她手上的行李袋。
“我自己拿就行……”
“给我吧!男性替女性提沉重的东西只是正常社交的礼貌,没有别的意思。”
他调侃地道。
在她不及防备的同时,他接过她手上的小行李袋,接在手中的行李,轻得让他
太意外。
生活中他接触的清一色全是注重物质包装的女人,简素如她,是他知道的唯一
例外。
“走吧!”
掂掂手中的重量,他拉开小屋的门,先行步出。
跟在他身后步出小屋,临下楼梯前,她回头望了一眼住了两个多月的小室。
铁皮屋顶在灿烂的阳光下发亮,六月薰风挟了淡薄的炎炎火气……
夏季,快要来临了吧?
原本打算到了七月再搬一次家,铁皮屋冬天的时候还能勉强捱过,七月炎阳火
辣,无论如何也不能住人的。
回过头,她看到古昊天的背影刚巧消失在楼梯转角。
外面刚好响起了声——
六月吗?
六月——
她会一直记得今年的六月吧。
***
当晚雨薇就住在古昊天的公寓,他果然依言没有碰她。
第二天一早,她六点钟起床做早饭,古昊天穿好西装走出房间准备上班,却闻
到一股引人的香味,循着香味往餐厅走,发现有人在餐桌上放了两碗香喷喷,让人
垂涎的咸粥。
“你趁热先吃,我还要洗锅子。”听到厨房外有动静,知道是他醒了,她在里
头喊。
古昊天愣在餐桌前,他怀疑地瞪着热腾腾的咸粥,想要否认自己以小人之心忖
度的嫌疑,却仍然不能暂放下从小养成对人对事的戒心,单纯地接受这一看似平常
的善意表现。
“怎么了?”雨薇回到餐厅,边走边解开系在腰上的围裙。看到他还站在餐桌
前面,她迟疑地问:“你不喜欢吃咸粥吗?”
“不是。”他别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了眼手表。“今天一大早我有个会,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提起公事包,他转身走出餐厅。
越过她时,没有在她身上闻到油烟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好闻的茉莉花香。
“等一下,”雨薇叫住他,“再做其它的早餐,上班可能来不及了,我简单做
个三明治,你带去公司好了……”
“不必了。”感到口气果断得太突兀了点,他缓下声。“真的来不及了,我先
走了。”
雨薇无言地看着他离开。
坐在车子里,古昊天稍稍拉开束缚得太紧的领带。
早上并没有如他所言的会议,之所以拒绝吃她做的早餐的原因,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一股突如其来的烦躁让他没看清楚红灯,直到快撞上前面的车子,他才蓦地惊
觉,猛然煞住车子。
“该死!”
用力拍打方向盘,他为不应该的闪神诅咒自己。
只是一顿早餐罢了,他简直疯了!
定了定神,抛开一直缭绕在鼻端的早餐香味,以及她身上优雅的茉莉花香——
他开始专心开车。
第五章
上班之前,雨薇仍然替古昊天做了两个三明治带去公司。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她想,只吃一个三明治对他来说一定不够,所以就一
口气替他做了两个三明治,还在上班途中买了一盒鲜奶。
做三明治所用的材料,全是他冰箱里的食物。
对于住在他的公寓,吃也是吃他的食物这一点她耿耿于怀,替他做一份早餐,
对她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的报酬回馈。
雨薇到公司的时候,古昊天刚好不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她把三明治和鲜奶放
在他桌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只有柯亚珊细心地注意到她的举动。
“雨薇”。柯亚珊走到雨薇身边。
“亚珊姐,有事吗?”雨薇站起来,以为柯亚珊要交待她工作。
“刚才我看到你到总经理的办公室,你送了什么进去?”柯亚珊笑着询问。
虽然是面带微笑,但是雨薇看得出来柯亚珊并不认同,纵然她不知道原因是什
么。
“只是一份早餐。”雨薇仍然回答柯亚珊的问题。
“早餐?为什么……会想到替总经理送早餐?”柯亚珊问。
“柯姐,你为什么对这件事好奇?“她反问。向来她以为柯亚珊的注意力只放
在工作上。“雨薇,柯姐有些话对你说,你不要多心。”柯亚珊温柔的微笑。
雨薇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她欣然的回给柯亚珊一个笑容。“有话,柯
姐你直说。”
“其实你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女孩。”柯亚珊突然说。
雨薇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你我都明白,总经理是一个特别的男人。所谓‘特别’,指的是他的财富、
地位和外貌都高人数等。这种男人交往的对象通常不是名媛就是交际花的两种极端,
平凡的女人不会入他的眼,除非……”
柯亚珊顿了顿,关心的细瞧雨薇的表情,直到确定雨薇没有异样,她才往下说。
“除非这个平凡的女孩子能够吸引他。当做,你一定奇怪,既然我说‘平凡’,又
怎么能构成吸引的条件?”柯亚珊笑了笑。
她接着又说:“其实说穿了,那些名妓和交际花也是平凡人,只不过优越的物
质和外在条件构成了她们的‘不平凡’,然而我所指这个‘平凡’的女孩,她不平
凡之外是内在的心灵。”
雨薇仍然静静的回望柯亚珊,没有言语。
“你一定明白我说的话,雨薇。”柯亚珊下结语。
“柯姐,你太抬举我了。”雨薇淡淡的说。
“不,你真的很迷人。如果说古总被你吸引,我绝对相信。”
雨薇垂下眼,没有回答。柯亚珊不清楚古昊天和自己的协定,她却很清楚两人
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柯亚珊所形容的。
“可是,雨薇,你也清楚,像古总这样的男人,注定被许多女人包围。”柯亚
珊的话终于讲到重点。
“柯姐,你想太多了,我只是送一份早餐到总经理的办公室……”
“如果只是我想多了那就好。”柯亚珊叹口气。“别说我啰嗦,你就像年轻时
的我,我很喜欢你,雨薇。”
“我了解。“雨薇报以一笑。她能感受到柯亚珊的关怀,而且由衷酬谢。柯亚
珊走开后,雨薇盯着电脑荧幕,心底却不断回荡柯亚珊的话——像古总这样的男人,
注定被子许多女人包围……
这是她早知道的事实,来到公司虽然不久,因为就在总经理特助室工作的关系,
她已经替古昊天挡过不少女人的电话。抽动嘴角,她莫明其妙地同自己发笑——古
昊天和多少女人有怎样不清不楚的关系,都不会成为她的困扰,不是吗?和他之间
没有任何情感困扰,是自己早就笃定,也是——昨晚,他清楚说明。
***
下班时,古昊天提早十分钟把车开到公司大门口,在下班人潮涌出公司的时间,
他站在车门外等雨薇。“一起回去吧!”
众目睽睽下,他叫住正准备去搭公车的雨薇,同时不等她回答,迳自打开了车
门。
她知道不能拒绝。纵然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却能肯定他是故意在众人面前
把她接上车。
“我吃了你放在我桌上的三明治。”在车上,他打破沉默。“其实你不必替我
做早餐的。”
“不是替你做,是因为我自己也要吃的关系,所以顺手多做了一份。”凝望自
己的膝头,她淡淡地回答。
“以后我会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他突然转移话题。
“嗯。”雨薇仅仅点头,没有多说,多问什么。
“你不好奇我的安排?”古昊天挑起眉,反而对她冷淡的反应意外。
“我好奇。只不过我很清楚,现在我的角色是一个演员,你才是这出戏的导演。”
她回答。
“任我摆布,你完全没有意见?”他眯起眼,似乎有什么让他困惑——她的表
现显得太淡然,太不专心了!这一发现竟然让他有一丝丝不悦。
“我说过了,我的要求只有一点,请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抬起眼,她眸光
一动不动的凝视他专注开车的英俊侧面。
夜间又将至,下意识地,她会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他会颠覆承诺,害怕他会籍口侵犯。
偏偏害怕的情绪是最容易被人察觉的。在商场里打滚多时,古昊天最擅长攻击、
掌握的,就是对方的害怕情绪——他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没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关于如何隐藏自己情绪的做法,她还太嫩。
“放心,我答应给你一个月,何况时间是我自己订的,我就会遵守诺言。”他
盯着前言撇开嘴笑。
雨薇的脸孔突然微微发热。被人看穿心事是尴尬,让她十分不自在。特别是因
为这个人是事件的男主角——古昊天。
接下来的途中,两人沉默以对,他看似专心开车,她则陷入怔忡的思绪,凝望
窗外的街景……
***
古昊天每天早上接雨薇上下班的事,很快就在公司传开。
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古振东和何秀卿的耳朵里。
古振东乍听到这椿消息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的孙子有过多少女人他清楚的很,
他把这一次的事也当成平常。
倒是何秀卿,她知道儿子每天接送位不知名的女子上下班,她直觉的感到事情
不太对劲。
她十分了解自己儿子的个性,往常古昊天虽然花心,却从来没有把女人带回公
寓住过,可是这次儿子每天接送这名女子,两人已经同居的可能性十分的高。
难道儿子会对这个女人认了真?一想到此,怎能让何秀卿不担心!加上公公在
一旁敲边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填塞她的耳朵,她终于决定要会会这名女子!
这天早上十点钟,何秀卿出现在‘太古’的办公大楼内。
虽然何秀卿是古昊天的母亲,古振东的媳妇,不过她从来没来过‘太古’,以
致于她来到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认出她,只是把她当成一般的访客,安置在
公司的会客室等待。
雨薇被一楼的服务台通知,有人来访的消息时,还十分迟疑的以为是服务台弄
错了。
何秀卿一眼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相貌灵秀,举止端庄的女子,先是一股好感涌现,
然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皱起了眉心。
“伯母?请问……是您找我吗?”雨薇询问眼前神色慈祥的陌生妇人。
“你……你是江小姐?”何秀卿问。
“嗯。”雨薇点点头。
她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妇人。
“江小姐,我姓何,何秀卿,很报歉打扰你上班的时间,因为我有点事想跟你
谈谈。”
何秀卿很客气。
“没关系,伯母,有事请说,只不过,我似乎不认识您?”
何秀卿点点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古昊天之间的事是否
属于传言,请容许我问得这么直接!”她对这个女孩有莫名的好感,口气也出奇的
温和。“身为古昊天的母亲,我有权力关心自己的儿子。”
雨薇愣了一下。“您是……古伯母?”
古昊天的母亲会找上她,这是雨薇怎么也想来到的。
何秀卿点点头。“江小姐,我知道这么冒昧地直接来找你,实在失礼不过,也
请你体谅我做母亲的心情,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伯母,您别这么客气,有话请直说。”从何秀卿凝重的眼神看来,雨薇已经
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
古昊天抛出去的线已经钓到了鱼。只不过引来的人不是古振东,却是从来不露
面,不干涉儿子行为的何秀卿。
“我想……如果传言属实,请你离开古昊天。”果然,何秀卿说出了雨薇预料
中的话。
望了何秀卿半晌,雨薇低下头,淡淡的回答,“如果伯母能提出一个我必须离
开古昊天的‘合理’理由,那么我可以离开他。”
“江小姐,你不要误会。”何秀卿连忙道:“我请你离开古昊天,并不是因为
家世或金钱这些外在因素。”
雨薇抬起头,无言的望着何秀卿。
“看来,我还是得把故事从头说起了。”何秀卿摇头,叹了一口气。
本来,来这时之前她已经准备了一张空白支票,她不是来这边说故事的。
可是奇怪的很,她一看到这位江小姐就喜欢她,也莫明其妙地觉得雨薇会有耐
心听完故事,因此何秀卿愿意把多年前的故事说一遍给雨薇听。
何秀卿简单扼要的把二十年前的事重复了一遍,她提及了丈夫和江家订亲的往
事,以及以一只玉环做订亲信物的凭证。
“江小姐,不管你和古昊天之间是不是真的如同外传的那样,我必须告诉你,
古昊天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说完了故事,何秀卿终于能把心底要说的话说出来。
雨薇沉默不语,内心却是十分吃惊的。原来,何秀卿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要把那只玉环送还,她不会来到台北,不会遇到古昊天,岂料却
在这么意外的情况下得知了玉环代表的意义——现在她却迟疑起,是否该把母亲嘱
咐她送还的玉环交给何秀卿。
但是,母亲当然知道玉环是代表订亲信物,那么母亲要她将玉环送还的意义,
可想而知——是妈妈怕她在世上无依无靠,所以才替她找了这条出路吗?
可是,门不当、户不对,妈妈还是太天真了。
“伯母,您放心,我跟古昊天……我们之间什么承诺都没有。”她淡淡的解释,
说的也是事实。
“什么承诺也没有?那……”何秀卿实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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