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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冰梦挑起秀眉问。
“不差。”顾熙尧是吝于赞美的人,这样的评价表示他很满意了,只是冰梦可知这两字代表的意义?
“走吧!”意外的,他首次如绅士般的伸出手挽起她的小手。
她简直不敢置信他会如此温柔,他挽着她走向前方的白色宾士车,让她感觉好像身在梦境,她是灰姑娘,被王子捧在手心,宾土车变成南瓜车……她希望午夜十二点永远不要来临。
果不其然,冰梦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当她一进人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身上。
她像精雕细琢的中国陶瓷娃娃,晶莹剔透的肌肤、乌黑亮丽的秀发,但却冷若冰霜,因为她拒绝了所有男士的邀舞。
她一心一意地期待要把第一支舞献给顾熙尧,可是他却忙着与美国上流人士打招呼、握手,却又不让她参与。
他是认为她毛毛躁躁、不懂礼仪吗?还是瞧不起她的瞥脚英文?她垂头丧气的揣想着,殊不知顾熙尧不是不让她介入,而是刻意避免。
他并非不知道上流人士一些不堪入耳的传闻,他们喜玩“换妻”游戏,喜欢招惹朋友之妻,看上眼就来段一夜情,关系淫乱不堪。他们毫无廉耻的道德观念,以致生活物质虽富有,却比一般平民还卑劣。
他也疑惑自己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保护她,心念转动着,一直到他不得不带冰梦来和老杰克森认识。
“这是你的妻子?”老杰克森年纪很大,一手托着拐杖,但身边仍伴着祖胸露背的金发蓝眼美女。
“是的。”冰梦露出含羞带怯的迷人笑脸,令杰克森忍不住握紧住她的手。
“你长得真漂亮,这里的金发美女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杰克森赞美道,又更加无法无天的抚摸冰梦的手臂,并揽住她的柳腰。“你浑身散发着东方女人让人难以捉摸的味道。”
顾熙尧并没有制止,还对冰梦解释道:“他就像你父亲一样慈祥。”
冰梦直想抽回手,却又不敢得罪杰克森。
他们聊了很多事,期间杰克森没有再作出逾矩的动作,反而像长辈般关心他们这对年轻夫妻。
“你说你出过严重车祸,伤了脊惟,现在好多了吗?”老杰克森关心地问。
“说到这,我就必须感谢我的妻子,她医好了我,让我的脊椎不那么痛了。”顾熙尧试图让老杰克森觉得他们夫妻恩爱异常。
“哦?”杰克森怀疑地扬起眉。
顾熙尧亲暱的看了冰梦一眼,这也没有逃过杰克森的蓝眼。
“我的妻子是按摩师,也是美容师。”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的手这么巧,”杰克森执起冰梦的手亲吻。“这双手实在很美啊!像奶油舱细致滑腻!想必你们一定是夜夜春宵啊!”他露骨地说道。
“您真幽默又直接。”冰梦笑得颇尴尬。
“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杰克森邀她共舞,同时手一挥,乐声便马上响起,是华尔滋圆舞曲。
“我……不会跳舞。”冰梦口吃地说道,转头面有难色地看着丈夫,心底深怕破坏了这重要的宴会。
“我这老态龙钟的模样,岂能真的跳舞?”杰克森安抚道。“只不过是请你陪我到舞池里走走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说不?况且只是走走而已,她应该不会出丑的。她无助的望向顾熙尧,意外地得到他鼓励的眼神,这下她才放心。
她心甘情愿为顾熙尧做牛做马,于是挽着杰克森的手离开。
顾熙尧默默地站在远方,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只是不断抽着烟,隔着袅袅烟雾看着花花世界里的男男女女。
他的目光始终未离开过一身艳红的冰梦,此时她正和杰克森交谈,他纳闷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一刻,他竟然期待自己有“顺风耳”,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那方的冰梦,脸色比烟雾还惨白,因为怎么也没料想到杰克森会直言不讳的问她:“你还是处女吧?”
她好像脚底生了根,动弹不得。
“我阅人无数,是不是处子,我用嗅都嗅得出来!”杰克森原本慈蔼的神色换上了恐怖狰狞的邪淫。
“我要你。”他单刀直入地说。“用你的『初夜』交换,我便资助你的丈夫建立新世纪航空站,否则一切免谈!”
冰梦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你应该了解。你丈夫是多么期待能够再次称霸航空界……”杰克森不断“诱之以利”。
子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姑娘的美梦破碎了,她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世界里。
“得到杰克森的资助对你很重要吧?”冰梦失神的问。
此时,高速公路上的灯光让顾熙尧的表情看不份明,她怔怔地注视他炯亮有神的眼睛、唇型分明的嘴唇、挺直的鼻樑,他长得真像詹姆士﹒狄恩,令她深深地着迷。
顾熙尧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呢?我曾经辉煌过,也曾经跌倒过,我不愿这样低潮地过一生,我力求突破,希望再创造另一个人生的高峰。”难得他今天愿意向她吐露一些心声,或许只是感谢她在宴会上可圈可点的表现吧!“放眼天下,航运是最难搞的事业,它所需的资金太庞大,我非得找几个世界首富来投资才行。只要杰克森肯资助我,那我就如虎添翼、如鱼得水了。”
“我相信你做得到,你有才气、有领袖气质、有商业头脑。”她崇拜的说。
“是我毁了自己。”冷不防,他目光中出现让人蚀骨泣血的忧伤。“是我一手导演了毁灭自己的悲剧,不然我现在一定是天之骄子,是”陆联航运“海外部的首脑,和你哥哥也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就为了一个女人……”冰梦失神地喃喃自语,女人真能毁了一个男人,但女人也可以拯救一个男人啊!她双眸发光地想着。
“放心吧!杰克森是个好人,今天他对我们很满意,我想他一定会履行承诺的。”她佯装自信满满的说谎。
“你一定会是航运界的明日之星,我对你有信心!”
“够了吧。”不料他却泼了她一桶冷水。“虚情假意的话我听太多了,反正人人都希望我死……”他话中之意很明显,连你陆冷慈这样的至亲好友,现在不就处处要置他于死地?
“别这样说啦!”她颇无辜地小声说道。
“我有自知之明,这是我的报应。”他的眼神空洞,看得直教她的心颤抖。
车窗外,夜空深凝如墨,也唯有如此,才能衬出穹苍的辽阔吧!她不愿再想宏杰克森所说的话语,身心俱疲的闭上眼睛。
是不是处女,在这女权意识抬头的时代,还很重要吗?冰梦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试图厘清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她的同学有很多都不是处女了,而她还傻傻地遵循令现代自主的女人感到可笑的贞操观念。虽然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但她的天性很重视道德观,加上哥哥对她的家教很严,所以一直以来,她从不敢放纵,更不叛逆,到了青春期,对偷尝禁果也不感兴趣,毕竟她心底一直深藏着一个男人。
她希望当顾熙尧的新娘子,把第一次献给他,然后一生一世紧守着唯一的男人……如今,她的贞节可能成为一项金钱交易的筹码!付出贞操,她便能让顾哥哥再次成为世界航运的霸主。
她不是为了顾熙尧而活吗?只要他得意、快乐,她也心满意足了。
冰梦不断说服自己,这世界本来就已经是非不分了嘛!买卖贞操也见怪不怪了,为心上人这么做是值得的……但她仍有很深的罪恶感,也良心不安,她想要再次得到顾熙尧的“首肯”。
一样的早晨,顾熙尧一如往常正要出门,却惊讶地发现冰梦守在大门口,看到他便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开口道:“我有事情要问你。”
她似乎一夜无眠,顾熙尧注意到她眼窝有很深的黑眼圈。
“什么事?”他口气不甚佳地问。
“我……”她欲语还休,深知他会等得不耐烦,于是提起勇气问道:“你觉得女人是不是处女,重要吗?”
“大白癡。”没想到他的回答会如此不屑一顾。“不要问我这种跟你的人一样白癡的问题,我从来就不会在意你。”
“你也不在乎你的妻子是不是处女?”她的心瑟缩了一下,但仍执着地问道。
他一笑置之。
“笨蛋,你不懂察言观色吗?看不出来我现在急着出门吗?别挡着我!”他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他的手握着门把,眼看就要推开门了,冰梦急急的把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哀求地说道:“求求你听我说,就这次,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快点说吧!”顾熙尧察觉到有丝不寻常,这才怒目瞪视她道。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好,功课不好、体育不好,只有品德尚可,长得也不好看……”当她这么说时,他的目光竟逐渐展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因为现在在他的心里,小冰梦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然后呢?”他的眼神飘向远方,不愿直视她。
“什么都不好的我,能当你的妻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她的神情泛着一种骄傲笃定地说道。
“然后呢?”他残忍的撇过头。
“看着你成功,我心愿已足矣。”她癡情地说道。
“然后呢?”他的态度仍是淡然。
“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在说这话的同时,她的声音竟是颤抖的。“我有一个朋友……邀我去过夜,顺便替他按摩……”
“随你便。”他最终无情的抛下这句话。
“是啊!”忽地,冰梦觉得自己好累。“反正你也不会管我的死活。”她背对着他,整颗心揪扯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地下了决心,任顾熙尧离去。
冰梦刻意打扮,但镜子里却出现一张悲伤的脸孔。她告诉自己要笑,但全身肌肉却仍僵硬,彷彿将赴刑场般。
她不知道是怎么来到杰克森的豪宅,直到站在雄伟豪华的大宅前,整个意识似乎才清醒过来。
女仆替她打开了门,并带领她走过弯曲长廊,直接来到杰克森的寝房。
面对赤裸躺在豪华大床上的老人,冰梦强迫自己要站得抬头挺胸。坦然无惧。
“你来了!”杰克森嘻嘻笑道。
“是的,毕竟没有人不为钱屈服。”她深吸一口气道。
“你只是为你丈夫『筹钱』罢了。”他不禁钦佩起她的勇气。“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女人,我最爱始终如一的女人了。”杰克森像一团黑色旋风般将她包围,带她走向不归路。
“把衣服脱掉,让我品嚐你……”他命令。
她逐一脱去了衣服,但当最后只剩下胸罩和性感小内裤时,她却停止不动了。
“快!”克森急躁地催促。“我要你全身赤裸地替我按摩,来!坐到我肚子上。”
“我……”她流下了晶莹的泪珠,衣服如万斤重地扯不下来,她只得踉踉跄跄地走到杰克森面前,看着他的老迈身子,她突然觉得一阵噁心,她竟要跟他……她好想吐,谁来救她?
她四下环顾,渴望见到顾熙尧的身影。
熙尧,为什么你不爱我呢?为什么你舍得把我拱手让给别人?
但此时此地除了她和杰克森以外,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更别说顾熙尧了,她的神情有如世界末日来临般,眼看她就要解下胸罩了。
千钧一发间,厚实的木门传来急切的撞击声。
“谁?”杰克森不满的问道,冰梦赶紧借此机会想把衣服穿上,却被他严厉地制止。“这里的女仆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需要遮遮掩掩!”
“我……”她只得柞在原地,用手环住胸脯,试图遮蔽自己。
“进来。”杰克森放心地叫道,认为进门的一定是女仆。
门开了,冰梦感到一阵天旅地转,因为进门的竟是她的丈夫——顾熙尧,他的脸上杀气腾腾。
第五章
顾熙尧直直地站在杰克森面前,双眼怒瞪着他。
杰克森目瞪口呆,心里纳闷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出入他的房子?
“你敢玩我的妻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顾熙尧骇人地笑着,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狂暴地对杰克森拳打脚踢,杰克森发出阵阵哀嚎,他早老得走不动了,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况且顾熙尧怒火正炽,非得将他打得动弹不得才肯罢休。
“告我啊!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顾熙尧最痛恨这类老不羞,不知廉耻却还装得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你以为只有你的钱可以收买我的妻子吗?请记住,你能收买我的妻子,我也能收买你的下人。”顾用尧搁下话。“就算我无法建立新的航空王国,我仍能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资助。”他理理衣领,面不改色地转过头,面对几乎赤裸的冰梦,此时的她面如枯槁。
“你那么喜欢待在这里吗?还不赶快穿上衣服?”他怒气冲天的对她咆哮。
“哦……”冰梦太过震惊以致双手根本不听使唤。下一秒,他居然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把她扛了起来,举步离开。
顾哥哥抱她?她又再度震惊不已。
“听我说…﹒﹒”她露出小脸,可怜兮兮道。
“不必说了。”他暴跳如雪。“你不乖,竟敢背着我偷人!”他给她冠上这罪大恶极的罪名。
她的心在滴血,这下子,她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冰梦哭得很伤心,似乎唯有哭才能发洩满腔的委屈。
一回到家,她就往房间冲,没想到顾熙尧也尾随进来了。
她睡的房间才三坪大而已,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一个三尺宽的衣橱,每样都小,除了床前一面很大的镜子。室内剩下的空间,几乎都被他魁梧的身躯给填满了。
“哭什么哭?”他怒不可遏地喊。“你做错事还敢哭?”
“我……”她哭嚷着。“我知道你需要钱,才答应把自己献给他,他承诺说若我这么做就要资助你……”
“你头脑烧坏了吗?你几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他不过是利用这点,诱你上床罢了!”他破口大骂道。
“是你自己说不在意我是不是处女……”她提醒他早上的言词。“我想既然你说无所谓,就……”
“什么无所谓?”他的双眸燃起两簇愤怒的火花……不!应该说是激情的慾火,天!他怎么可能认为无所谓?
她原本就衣衫不整,披上的西装外套也因她的动作而斜褪一角,她轻盈的体态、白嫩如婴儿般的肌肤隐隐乍现……生理上那股锐不可挡的需求,顿时袭向他的下腹。
“不管怎么样,以后不准你出卖自己的身体。”强压下慾火,他盛气凌人的下令。
“我是为了你……”
“借口!”他斥道。
她不死心地再度道:“那如果……以后又有金主要资助你,要求我……”
“住口!”见她仍不知悔改,顾熙尧居然抓狂的拿起小椅子往墙壁扔。“你竟还有这种要不得的天真!好,你这么爱异想天开,我就连根拔除你那不要脸的想法,我让你属于我,你若不再是处女,就没有资格成为交易工具!”说完,他扑向她,封住她的樱桃小嘴,咬住她的下唇,她感到疼痛,却欢喜承受。
她娇小的身子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两人跃在小床上,他仍继续“欺侮”她,小床因承受不了他们交缠的身体重,而发出嘎吱声响。
“我不要看到它们……”他撕扯掉她的内衣裤,因为只要想到她穿这样给杰克森看,心里就有一股气。
她紧紧抱着他,无言也承受他的凌虐,终于他逐渐融化于她的柔情,不知不觉中他的动作不再粗鲁,开始变得温柔。
冰梦心神荡漾,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刷而至,她把双腿夹紧。
“动作错误。”他在她脸上亲了两下。“把脚抬起来。”
她听话的照做,却不是夹住他的腰,而是将两脚缩上来抵在他的胸膛,他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美!”他衷心的赞歎着,而她的心因他的赞美而飞扬。
“好湿……这是因为我吗?”他呢喃问道。
她感觉全身都全红了,他把她两腿往外分开,一鼓作气的进入了她。她原以为会很痛,但在碰到那一层障碍时,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似乎不想弄疼她。
体会到他难得的疼惜,她感觉神魂飘荡,而后她惊异地睁大双眼,因为意识到他完全深入她了,深深地没入她的纯真之躯。
那感觉好神奇,无法言喻,他在她体内,她被充满了……顷刻间,他的力道开始变猛,动作也加快了,令她不禁叫喊出声。
“救命啊!救命……”她乱叫道。
顾熙尧被她的夸张反应弄得几乎大笑出声,普天之下,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直截了当、快人快语的陆冰梦。
“不要搞笑,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如果太早结束,你可别怪我。”他低喃地咒骂。
她一脸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哪里出错,但见到他脸上不会有过的认真神态,不禁让她窃喜不已,看得出来他正力图表现自己最棒的一面。
“我受不了了,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她再也掉不下去了。
最后的冲刺是百份之百的深入,激烈霸道得让她几乎昏厥,她感到有一道热流进入她的灵魂深处……她像是被喂炮的娃娃,满足而慷懒地闭上了眼睛。
“记住,不准再去找别的男人。”他霸气地命令道,却发现她早已睡得香甜,让他啼笑皆非。
这张床虽小,倒还可以容纳他们两人。
当她稍稍清醒时,感觉到顾熙尧正在碰触她淤血的下唇,并以万般柔情口吻说道:“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冰梦一动也不敢动,她宁愿装睡,也不让他看见眼角的泪水,她咪起眼睛,意外看到他在帮她擦拭下体的血迹,那模样似乎十分珍惜她,也似乎在宣示他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了……在他背对着她下床、走出房间后,冰梦才敢张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天色,霍地发现已经是日正当中了。
她很惊讶他会陪她睡一晚,也惊讶于他的壮硕身躯能忍受得了窝在一张小床上,想到此她不禁开始傻笑。
望着床单上的血迹,她满心欢喜,她现在是他名副其实的老婆了,没有人可以从她身边抢走顾哥哥……他一定是去梳洗,经过昨夜的娇旋缠绵,相信他今天不会出门。她随意套上一件细肩罩衫,两腿问的酸痛让她走路都想呼喊出声,但她不顾一切奔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