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水映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哥见阻止无效,只得转向行云道:“陆公子,他坚持非跟你决斗不可!”
  “决斗?”行云暗自一惊,想不到事态如此严重。
  猛哥正色道,“依我们苗族的习俗,未婚女子的身体,一旦赤裸裸地被人看见,就必须嫁给那个人,但莎娜姑娘是虎娃早就看中的,尤其他是一名武士,所以必需以决斗来解决。”
  水柔听得火冒三丈,想不到行云惹的麻烦,竟是去看光溜溜的大姑娘。
  行云急辩道:“我不是存心的,只是无意走错了门”
  猛哥问道:“那陆公子是否看到莎娜姑娘的身体了?”
  行云瞥了水柔一眼,只得沮然道:“唉,谁知道那姑娘正在换衣服……不过,我立刻就转身冲出来了,绝对没有多看她一眼。”
  水柔一旁冷声道:“哼,看一眼就够啦!”
  行云忙加解释:“你千万不要误会……”
  水柔愤声道:“不必向我解释,又不是我要跟你决斗!”
  行云窘迫地一笑,转向猛哥问道:“非决斗不可?”
  猛哥点点头。
  行云又问道:“我跟他握手言和,行吗?”
  “不行!”猛哥道:“他已经自破手臂见血,表示了决心,而且,双方只有一人可以活命,莎娜姑娘归获胜的一方。”
  行云不禁忧形于色道:“那咱们变通一下,不必拼命玩真的,点到为止,那姑娘归胜的一方如何?”
  水柔暗觉行云还算够意思,转嗔为喜道:“这主意不错,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嘛!”
  不料猛哥却断然道:“不成,那就不是决斗了!”
  这一来,行云可为难了,凭他的身手,即使不用武功,也绝对稳操胜算,可是,他跟虎娃无冤无仇,如何能下手取对方的命?况且,他若获胜,还得娶那姑娘呀!
  第4章(2)
  刚才猛哥和虎娃的争执,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迫不及待地,等着欣赏这场精彩的决斗。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开始有节拍地鼓掌,起哄起来,鼓噪声不断,愈来愈大。
  行云已别无选择,起身走入圆圈中。
  虎娃先拔起一支长矛,退后数步,摆出迎战架势。
  行云回头看看水柔,做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随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长矛,一折两段,掷开一旁,表示他不用武器,赤手空拳对敌。
  大家响起一片惊叹、欢呼。“啊……”
  这种轻敌之举,对苗族武士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和轻视。虎娃怒从心起,狂喝一声,挺矛就向行云猛刺。
  行云肩头微晃,身形一闪,轻轻松松地避了开去。
  苗族武士谈不上武功,仅凭年轻力壮,加上勇气和一些搏斗技巧而已。
  如果行云趁机出手,反手一掌,虎娃就趴下了。
  但那未免欺人太甚,一个照面,就让对手败阵,也太过分了。况且,行云一时间尚未想出,获胜之后,如何才能推辞奖品,他总不能当真娶那姑娘啊!
  虎娃却是一味狠拼,长矛一刺空,立即回身持矛连刺,形同拼命。
  行云仍不出手,只是连闪带避,好象在逗着他玩。
  水柔一旁干起哄,大声叫道:“加油啊,加油啊,胜了还有奖品呐!”
  行云还真闲,居然搭腔道:“败了呢?”
  水柔故意糗他道:“败了也没关系,听说阎王爷正在招女婿,你若输了,可以去应征呀!”
  行云哪会听不出,这小姑娘是话中带刺,只好不再出声,以免自讨没趣。
  虎娃形同疯狂,连连抢攻,以长矛不断挺刺,恨不得把行云刺个前心穿后背。
  但谈何容易,凭他那两下子,充其量只是匹夫之勇,人家一出手,一个小手指就能把他摆平。
  在百花峒居民的心目中,行云和水柔是远地客人,如果只守不攻,一味闪避,那也不象话,总得露两手,才不致有损形象,让他们失望啊!
  狂喝声中,虎娃挺矛猛然刺来,直挑行云心窝。
  行云身形微闪,突施空手入白刃手法,迅疾无比地夺住长矛,疾喝道:“撒手!”
  一股强劲真力,自长矛传向虎娃双手,震得他两臂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虽然他不识汉语,却很合作地撒手,让行云不费吹灰之力夺过了长矛。
  不料虎娃情急拼命,霍地抽出腰间苗刀,转身就向行云猛砍猛杀。
  行云急以长矛连格带挡,一面愤声道:“有没有搞错啊,当真玩命啦!”
  不要说虎娃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也照拼不误。
  他哪管行云是不是族长的贵宾,此刻一心只想获得莎娜芳心,宁死也绝不退缩。
  只听虎娃怒声狂吼一句,大概是我跟你拼了,挥刀砍杀更猛,简直是拼命三郎一个。
  行云怒从心起,右手以长矛荡开苗刀,左手突施一旋掌,快如闪电地切中虎娃右腕。
  “哇……”虎娃一声怪叫,苗刀已脱手落地。
  行云骄指一伸,点中虎娃腋下天池穴,使他全身一麻,仰面栽倒地上,无法动弹了。
  一片喝声中,只见大家纷纷伸出手,以大拇指朝下,表示行云已获胜,有权可置对手于死地。
  行云眼光一扫,瞥见莎娜已惊得掩面而泣,两个苗妇一左一右,正在极力劝慰。
  猛哥起身宣布道:“陆公子,你已获胜,按本族决斗的规定,你有权杀他。”
  行云问道:“那我也有权不杀他?”
  猛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
  行云当机立断,即将夺得的长矛折断,掷于地上。全场爆起一片欢呼,掌声雷动。
  连猛哥和老巫师都感到意外,按苗族的习俗,比武决斗获胜者,若不杀死对手,将被视为懦夫弱者。想不到行云不杀虎娃,居然赢得族人的激赏。
  行云莫名其妙道:“猛哥族长,他们怎么啦?是不是喜欢看我折断长矛?没问题,多拿几支来,让我表演给大家看。”
  猛哥笑道:“不是哪!他们看你手下留情,放弃杀死虎娃的权利,饶他一死,为你的仁慈感到兴奋。”
  “哦?”行云喜出望外道:“那我可以不杀人了?”
  猛哥微微点头道:“如果大家不同意,我也无权决定的,因为这是本族多年来保持的习俗啊!”
  行云趁机道:“既然我可以不杀他,那我就问问大家,是否同意让那位姑娘,跟他有情人终成眷属。”
  猛哥面有难色道:“这……如果陆公子不愿娶莎娜姑娘,这对她是极大的羞辱……”
  行云道:“猛哥族长,你没看见吗?那位姑娘哭得那么伤心,表示她早已有了意中人,要嫁的是这位老兄啊!”说明,向躺在地上的虎娃一指。
  猛哥向那边看去,果见莎娜哭得像泪人儿一般,似为行云的获胜大失所望,几乎痛不欲生。他微微点了下头,心里已有主意,当即用苗语向族人叽叽喳喳一阵,大概是在说明行云的意思。
  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议一番之后。纷纷有人提出意见,一时争相发言,乱哄哄地简直像菜市场。
  随即有几位长老出面,说了几句话,才使大家静肃下来。
  行云迫不及待问道:“他们怎么说?”
  猛哥正色道:“大家认为,陆公子饶虎娃不死,已属破例,前所未有,如再破例放弃莎娜姑娘,本族的习俗将整个遭到破坏,影响深远,但大家为陆公子的仁义所感动,予以特别通融,让莎娜自己作决定。”
  行云急道:“这意思就是,除非那姑娘不愿嫁我,否则我还是得娶她?”
  猛哥点头:“正是!”
  行云瞥了水柔一眼,一脸无奈道:“唉,歹命啊,你就快问吧!”
  这是紧张的一问。全场的人屏息凝神,鸦雀无声,连年幼无知的苗童,也被身边的大人捂住小嘴,惟恐他们发出声音。
  行云如同在等待宣判,心里七上八下,焦灼不安,万一莎娜是象水柔一样的死心眼,认为身体已被自己看过,来个见光死,非嫁他不可,那就麻烦大了。
  偷眼看水柔,她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喝着,一副置身事外,漠不关心的神情。
  行云心里不禁暗骂道:“鬼丫头,你少在那里装,我若当真娶了那姑娘,你肯定要跟我拼命。”
  猛哥已说明大家的意见,便见莎娜那边,围了不少姑娘,六婆型的女人,七嘴八舌地争相发言。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反而当事人莎娜没有说话的机会。
  等这些多嘴婆、长舌妇说完了,莎娜也作了决定,由伴着她的中年苗妇,起身以苗语向猛哥转达当事人的意思。
  猛哥微笑点头示可后,大家立即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
  行云急问道:“猛哥族长,那姑娘决定嫁谁?”
  猛哥带有歉意地道:“很抱歉,她决心嫁给虎娃。”
  “呀呼……”行云喜出望外,兴奋得又跳又叫,冲到水柔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自由啦,我……”
  水柔被他的失态,弄得窘迫万状,急忙挣脱站下地,使劲的敲了行云脑袋一下,愤声道:“你自不自由,关我个屁事。”
  行云尴尬地苦笑一下,转身冲回场中,赶快为虎娃解开穴道。
  虎娃在穴道受制倒地时,认为自己已经死定了,哪知行云竟然弃权,饶他不死。
  更意想不到,经过公议,由莎娜自行选择,结果决定嫁给他,简直喜从天降。
  穴道一解,虎娃霍地挺身跳起,伸出双手,执烈地紧紧执着行云两臂,以示对他的友善和感激。
  全场的人起立鼓掌,为这感人的场面而欢呼。
  莎娜奔来,虎娃这才放开行云,迎上去跟他互相拥抱,双双喜极而泣。掌声和欢呼声中,虎娃拥着莎娜,从缺口处奔了出去。
  鼓声一转,从慷慨激昂变成了轻击碎敲,音乐变成了节奏轻快的曲调,武士们一声呼啸离开了。一队华丽装束的少女们带着一阵香风,笑语盈盈的飞身进场。
  一声娇叱,随着舞曲摇摆起来。个个是隐露细腰,长发飘飘,身上的银饰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端的是温柔乡里英雄冢。
  水柔见了,立刻跳入了场中,学着这些少女的舞姿,畅快的跳了起来。一回头看见行云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看着歌舞,立刻跑过去,拉过行云的手。
  行云略犹豫了一下,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顺着水柔,一个鹞子翻身,飞入了场中。和着水柔相对而舞,水柔轻咬嘴唇,笑语如花。
  场外的年轻小伙子们也不甘寂寞,纷纷跳进来,找个舞伴,眉目传情。一时间,跳月大会到了高潮,人人和曲轻吟,个个随曲起舞。
  跳了一会儿,水柔觉得有点累了,拉着行云的手,坐回了座位,端起桌上的甜酒一口而闷。行云连声阻止不及,“这酒后劲很大的,要慢慢喝的。”
  “是吗?”水柔顿时红晕上了俏脸,微扶着头。
  “看你。”行云扶着水柔坐好,用手帕轻轻拭去水柔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一番运动后喝酒更容易醉,血液加速运行,片刻就已经是昏昏欲睡了。水柔靠着行云的肩膀,小手抓住行云的衣袖,醉眼如丝,微张着小嘴。
  行云只好是苦笑一声,这下好了,全峒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水柔有了一手,最难消受的就是这样的美人恩。也不是说不喜欢水柔,只是心中不能确定罢了。
  月至中天,双双对对的新扎情侣,去自己的洞天福地寻梦去了。行云将水柔交给了老夫人料理,自己却有点睡不着,一半是惆怅,一半是兴奋。
  坐在屋顶上,吹起了洞箫,婉转缠绵,犹如彩凤起舞。
  第5章(1)
  第二天,老堡主夫妇和猛哥一行北上杭州。行云则以要到福州分堂视察为由和他们分开走,其实是想要在外面再逍遥几天,免得回去就被剥削,不过就是劝不走水柔,只有带着这个大包袱了。
  “陆大哥我们真的要去福州啊!”
  “是啊,你跟着就是了。”行云没好气的说,真是问题娃娃。
  出山的路很难走,每天走不了五十里,不过是从一个苗峒到另外一个苗峒。
  “听说苗人的蛊很厉害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不过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就不知道了。我们出门在外,要小心点,不要得罪苗人。”
  “知道了!”老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一样对待,真是烦人。
  远远的传来几声娇喝,还有几声野兽的吼叫。
  “我们去看看,好象是有人在和野兽搏斗。”
  “哦!”水柔很听话的跟在行云的后面。
  一个身材惹火的苗女,身上挂满了银制的饰物,赤露着雪白的小腿,挥舞着长鞭和一头野猪在搏斗。可长鞭并非利器,给皮厚的野猪挠痒痒还差不多,更加的激起了它的凶性。
  苗女只能靠着自己身法的灵动和野猪周旋,不过看样子也支援不了多久了。
  “姑娘休怕,我来帮你。”行云抽出长剑向野猪扑去。
  几下剑光过去,凶狠的野猪躺在了血泊之中。“姑娘可没事?”行云拭去剑上的血迹,问正用美目看着自己的苗女。
  “芳华多谢公子相救之恩!”苗女芳华就欲娓娓拜倒。
  “姑娘多礼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芳华眼睛里满是爱慕的,这样风流潇洒的汉家郎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在下杭州雷霆堡陆行云。”
  “陆大哥,我们还要赶路呢。”在旁边看得火冒三丈,水柔气行云见着美女就没了立场。
  “是了,姑娘,我们还要赶着出山,就此告辞了。”行云拱手作别。
  芳华见行云要走,计上心来,“要出山呀,我带你出去,这里的路我很熟的。”
  “这……”行云有些犹豫,知道水柔有些不高兴。
  “我想妹子应该不会反对吧,”芳华将了水柔一军,谅她也不能说出反对的理由。
  “随便你了。”水柔气呼呼的偏转头,不去理会这个薄情郎和风骚女。真是王八见绿豆,对上眼了。
  水柔一声不吭的骑马走在行云的左后,苗女芳华不停的在和行云说话,介绍一些风景故事,还不时的拉着自己的小青马靠向行云。
  一对狗男女!水柔将芳华的上下三代全问候了个遍,努力的用冰冷的目光刺向芳华的背后。芳华忽然回过头来,带着胜利的得意样对着水柔笑了一声,好象在说,你这黄毛丫头那能跟我斗的。
  哼!本姑娘才懒得跟你斗,要男人吗?拿去就是了,送给你了。就怕你看得到,吃不到。水柔甩也不甩芳华,埋头走自己的路。
  见水柔理也不理自己,芳华也觉得和这黄毛丫头斗真没有意思,凭自己的美貌,还不是手到擒来。如果不是在马背上,可能现在都要偎进行云的怀里了。
  可行云是艳福在前,却坐立不安,总不能当面要芳华自重,可她只是靠得比较近,又没有挨着自己。只有苦笑几声,注意一下间距了。何况还要人家带自己出山,总不能不讨好一点,不然在这山里转上半年也不见得出得去。
  “陆公子呀,天色不早了,前面就是市集,可以住上一夜,再过两天就有官道了,沿着官道就可以出山了。”芳华娇滴滴的说。
  水柔倒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死了,就像是看到一大坨的肥肉一样。
  “呃……还没有谢谢姑娘指路呢。”行云陪着笑脸说道。
  “叫我芳华好了,还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芳华笑得花枝乱颤,纤纤手指就要点上行云的额头了。
  “这……这于礼不合。”行云连忙退避三舍。
  这两人真是恶心加骚包,连称呼也能拿来啰嗦个半天。
  芳华发现行云在偷偷的看着水柔的反应,知道怕是水柔对他是很重要的人,说不定这两人还是情侣呢。不过抢过来的东西通常都是好东西,不抢白不抢。看着水柔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真是火大了,一定要把行云抢到手,让你哭死。
  当下也不去计较称呼的事情了,“到了,陆大哥。”
  “三位客官,要吃饭还是投宿?”小二哥殷勤的上来招呼。
  “先吃饭,再开三间上房,要清静一点的。”
  “有,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刚好有三间。里面请,小林子,把客官的马带好了。”
  水柔理也不理这两人,自行先进房间了,让你们去卿卿我我吧。用晚餐的时候,水柔叫了点东西回房间,让他们两人自己去吃饭。行云见水柔使着小性子,也拿她没有办法。
  夜色已暮,水柔对着昏暗的油灯,托着愁苦的小脸,颦着眉头,望着那不停跳动的火光。自己难道真的喜欢上行云了,原来只是为了好玩,为了报自己的冤屈而缠上他。可现在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说笑,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刀割的一样。难道真的象芷若姐说的自己早已经是情根深种,那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觉察到。虽然芷若姐说女人的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要争取,不能退缩,但象现在的情况,早已经是心乱如麻了,怎么还能够思考。
  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行云是怎么想的,他一直在躲避着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老天,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月儿上了林梢,水柔站起来,走到了窗台边,仰头望着如钩的月儿,淡淡的愁苦弥漫在空气中。
  “在想什么?”行云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没什么!”水柔没有转过身来,幽幽的说。
  “没吃什么东西嘛。”看着桌子上几乎还完整的菜肴,行云有点担心。
  “吃不下。”
  “没什么吧?”
  “我很好!你去陪芳华姑娘吧。”水柔言语里有浓浓的醋味。
  “你……你在吃醋?”行云低声的询问,不过心里却有一丝的愉快。
  “谁在吃醋,不要乱讲。我还要嫁人的。”水柔羞极恼怒,转身冲到行云的身前,大声的说。
  “小声点,你要全客栈的人都听见。”
  “我就要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水柔很逞强的一字一句的说,可说完后立刻有了一些后悔。
  “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也不用这么大声啊!”行云连忙捂住水柔的小嘴,将她的妄言堵住。
  “那我不是有机会了。”苗女芳华倚靠着门,笑意吟吟的说。
  “姑娘真会开玩笑。”行云放开水柔,讪讪的说。
  “我们苗家女孩,不会象你们汉家女子一样,有爱说不出口。爱就爱,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喜欢你。”芳华更是大声的向行云作了爱的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