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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昏了一下,还好知道现在很危险,不是昏倒的时候。水柔定定神,将自己忘记得差不多的家传剑法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摆个很优美的起手。
“咦,还会武功的。”老大总归是老大,见识果然不一样。“老二小心一点。”
“知道了大哥。”大哥有时候真的很啰嗦的,可自己做小弟的,只有听话的份了。
两人慢慢的围了上来,钢刀在月光和火光的映衬下格外的寒冷。
水柔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在宁静的夜空里传出去好远。“救命啊!杀人啦,抢劫啊!”
被这个魔音穿脑,两人差点连刀也掉到地上了,结实的吓了一跳。
“闭嘴!”抄起钢刀,向着水柔扑过来。
一道淡淡的人影,从对面的山上下来,向着这里电驶而来。
水柔手忙脚乱的应付着,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了河边,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你们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那你跳啊!”老大觉得玩这个戏弄的游戏很好玩,做山贼这么辛苦,来点娱乐而已。
“啊!是你!”水柔指着老大的背后大叫起来。
“唉,这套把戏我小时侯就会用了,我一回头,你就会溜了。我们可不是普通的山贼,这小把戏是骗不了我的。”老大对自己的老鼠胡子很中意,一有开心的事情就会捏捏。
“还是大哥英明神武,小弟佩服万分!”老二投其所好的拍起了马屁。
后脑一阵凉风吹过,腰间一麻,身上的力气好象被抽空了,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两人顿时变成了滑稽的塑像。
“你……是你!”水柔喃喃的说了一句,身子一软,就往着水里栽去。
行云一个错步,抄住了水柔的腰。看着怀里佳人那柔软的身体,又开始想起了心动的那一幕。那天行云并没有走远,看见水柔追着自己而来,就在暗中保护着她。白天抢在前头,晚上潜到附近,还好自己的马比起水柔的要好上很多。如果自己真的要溜,那早不知道在哪里了。
给水柔披上毛毯,自己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不远处正在和周公下棋的水柔。自己想好了要离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放心不下,好象心里有了一种牵挂。每天晚上都要潜到水柔投宿的客栈或帐篷外,听一听水柔的呼吸声就觉得很安宁。告诉自己那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只要自己将她救过三次了,就算是完成了心愿,了了这份责任,以后又可以无牵无挂的逍遥自在。
第2章(2)
水柔被悠扬的箫声惊醒,坐起来,望着自己目前为止最大的仇人,白衣胜雪,在月下吹箫有着说不出的潇洒。不是什么成曲的曲子,像是他自己信手而来的,用心去吹,才是好曲。
水柔不禁痴迷了,恨也开始变小变淡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心悸的情愫。
箫声停了,行云头也没回的说:“你醒了!”
“呃……”水柔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否行云是和她在说话,半响后才想起面前的那人是自己要千里追杀的仇人。跳起来,捡起地上的匕首,冲到行云的面前,现在机会来了,人也到了,可是就是下不了手。
行云挑挑眉头,很平静的对着水柔说:“你刺下去后,今生今世我们再无瓜葛,算我还你的。”
“不!”水柔笑吟吟的将匕首收起来,“我就是要让你永远的欠我。”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起陪同行走江湖一定有趣得多。何况他还看了自己的身子,应该是今生非君莫嫁了,当然不会说出去了,好羞人耶。拿来做做老公还算不错了,起码带得出去。打不过你,杀不了你,那你就拿下半辈子来还吧。
“啥?”行云愣住了,这一下惨了,套牢了,没想到还被将了一军。
“我说我要让你永远欠我。”水柔一字一句的说道。
行云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随便你了,你既然没事,那我就告辞了。”拱拱手就要离开。
水柔好整以暇的说:“如果我再遇到什么危险,你是不是会内疚一生?”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行云恼怒起来。
“别生气!条件很简单,带我一起闯荡江湖。”水柔跑过去拉着行云的衣袖,撒娇的说。
“你……真是胡闹!”行云有些手足无措。
“带我去,这是你欠我的。”水柔在行云的身上扯来扯去,弄得他没有时间去想反对的理由。
“好,好,先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行云很狼狈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可你绝对不能给我惹麻烦,不然我掉头就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雷霆堡陆行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姑苏慕容,慕容水柔。”
“啊!你就是那个姑苏名胜啊!”行云惊讶得脱口而出。
“嗯,是我啊,是不是如雷贯耳啊。”水柔用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着行云。
“死定了,死定了。”真是祸不单行,逃命途中却遇虎,行云在心里嘀咕着,“有所耳闻,幸会。”
“你不太愿意和我一起走啊!”水柔很邪恶的说。
“哪里的事,有美携走江湖,乃是人生美事。”强忍着呕意,将良心踩在脚底下,装做很开心的样子。
“可你脸上的表情好象不是这样的耶。”水柔很诚实的指着行云的脸。
“行了,折腾了一夜,快天亮了,准备一下,要上路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行云落荒而逃。
“记得回来啊!”水柔在他身后很没有风度的嚷嚷,然后在空地上跳起了猴子舞。“啊!那两个毛贼还在那里。”
水柔洋洋得意的挥舞着小匕首走到老大的前面,很嚣张的叉着腰做茶壶状,典型的小人得志。“站了一夜,是不是很辛苦啊,要不要坐下来歇一会儿。”
老大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拼命的眨着眼睛,暗示水柔帮他解穴。
“可是我不会耶。”水柔很无辜的说,“你只要站上十二个时辰就可以解了,就当蹲马步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做,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水柔耍耍小匕首,对老大笑得很邪恶。
老大只有拼命的眨眼来求饶。“我不说你也知道?真是马贼中的精英啊!”水柔立刻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用匕首在老大的眼皮下移来移去。
“我最讨厌你的老鼠胡子,”水柔揪住几条胡子就要拉,转念一想,用手上的匕首将他的胡子剃个精光,可技术太差了,老大差点被割成兔唇,鲜血淋漓是难免的了。
水柔见出血了,怕粘上自己,马上跑得远远的,老大也逃过了一劫,不由的松了口气。
“喂,你慢一点了。”水柔故意换上了女装,娉娉婷婷的,要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可行云一直当她是隐形人,一上路就远远的跑到前面,落店后开两间隔得最远的房间,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行云皱皱眉头,太阳穴开始每天的例行公事——头痛,只有认命的拉住缰绳,等水柔的老马跟上来。“慕容姑娘,你的马太慢了,到下个集市换一匹吧。”
“不行的,它可跟了我十年了,是我好朋友耶。对不对啊?”不过最后一句是和马说的,老马轻嘶一声好象在回答着。“听见没有,马儿都在说你了。”
行云还能说什么,遇到水柔算自己倒霉,只有摇摇头晃悠悠的向着洛阳行去。原本十几天的路程被水柔拖成一个多月,现在还才到开封,看来到洛阳可能还要半年了。
每到一个地方,水柔会吵着要去逛街看看名胜,然后大包小包的回来。如果行云不答应,水柔又会拿那件事情作要挟,逼迫行云就范。
行云根本没有办法,谁叫自己先理亏了,而且从来不打女人,那更加的滋长了水柔嚣张的气焰。
开封城外,老百姓们到十里埔去迎接凯旋回来的抗辽大军。水柔拉着不情愿来的陆行云挤在人群中,可惜个头还是不够高,只好不停的跳起来看。
行云心里的嘀咕:“如果没有遇上这个女魔头,自己早就到洛阳了,可能现在还在回途中。”还是堡里安全一点,起码不会有象水柔一样的麻烦精。啊!麻烦精,不对啊,堡里有江芷若和雷紫珊这两个还不够吗,如果再添上慕容水柔那还了得,不闹翻天了才怪。现在真是有家不能回,有路不好走。
堡主老大应该随着大军回来了,看样子开封城是不能再待了,逃命要紧!
“陆大哥,我们明天去相国寺玩好不好?”
“可不可以不要去啊!我想明天就上路去洛阳。”知道水柔一开口,就是事情已定局了,就算你不答应也有水磨工夫叫你答应的。
“可是……可是我还没来过京城呢,这样就走了会很遗憾的。”水柔咬咬嘴唇,做出很可怜的样子。
“该死的,”行云暗暗的咒骂了一声,“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去玩吧。”就是见不得水柔这副样子,如果叫自己上天揽月,自己也会找张够长的梯子爬上去。
“哦!陆大哥最好了。”水柔挂在行云的脖子上,将脸贴在行云的胸口,比较像是短尾猴。好幸福耶,有人纵容宠爱的感觉真好。
“你快下来,这里是在大街上。”行云赶紧拉开水柔的手,还很心虚的向周围看了一下,看到的都是一些有些意思的目光,几个大婶还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是那样的……”不由自主的开口辩解,可一想会越描越黑,立刻就闭口了。
水柔讪笑几声,知道自己也太开放了,拉着行云就落荒而逃。
“我……跑不……动了。”水柔拉住行云的衣袖,弯着腰,喘着粗气。
行云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连头发也没有乱半根。
“看你,流了好多汗。”行云不由的说出这句话,拿出手帕将水柔额头上的汗水轻轻的擦去,望着这如苹果一样的小脸,感觉到自己的心防在崩溃,被一种叫做爱情的毒素所侵袭。
水柔怔怔的望着行云,“陆大哥!……”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异样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行云发怔了一下,忽然丢下手帕,也不顾惊世骇俗,展起轻功落荒而逃。
水柔捡回那块手帕,贴在自己的胸口,满脸都是娇羞的动人样。
行云躲在客房里,连晚饭也没有出来吃。水柔也不好意思去叫他,下午的一幕还历历在心头。
第3章(1)
相国寺烟火袅绕,庄严宝相,来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水柔和行云也是其中的一个。经过昨天的事情,现在行云和水柔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害怕自己还会做出一些异样的举动。
水柔焚起一柱香,跪在观音菩萨的前面,喃喃祷告,然后必恭必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脸上还有了一丝的红晕。
逛了半天,有些累了,水柔准备找间茶楼歇歇脚。
“这位公子,来来,看相算命测字抽签,不准不要钱。”一个颇有些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拦住两人的去路。
“灵不灵啊?”水柔很直接的问道。
“我这黄半仙的招牌在相国寺摆了三十年,到现在还没有人说不准的。”指指有些年头的招牌,很自豪的说。“今天我看你们有缘,才招呼你们一下。按照我的规矩,每天只看三人。”
水柔对于这样的江湖术士有些将信将疑,“陆大哥,要不要算一下。”
“你算好了。”行云一向不大相信天命的事情,人所有的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精彩。就算命不好,也要逆天而行。
“这位姑娘,看你印堂发亮,红光满面,加上眉梢含春,定是红鸾星动,要有喜事了。”
“怎么会呢?会有人喜欢我吗?”水柔还向行云睨了一眼。
“这是天命,不可违抗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好了。但是你克星太多,将会是好事多磨,一定要经过难关方能成功。”黄半仙说着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有些是观颜辩色,有些是信口开河,不过都是一些说了也白说的话。
“那要如何化解?”
“这位公子是你的贵人,只要你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困难能阻碍你的。”
怎么扯上我了,行云赶紧扔下几两银子,拉着水柔就走,再说下去,可能自己还要变成水柔命中的另一半了,自己可不想喷鼻血而亡的。说起流鼻血,还真的很奇怪,自己也算是在花丛中穿梭的人,可只有对着水柔有那样的欲念和冲动。
“呵呵,太好骗了。”黄半仙抛抛手中的碎银,又去招呼下一只菜鸟了。
“陆大哥,等等我。”水柔提着裙摆,在越行越快的行云后面追逐。
行云越想越怕,水柔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可能是自己噩梦的开始,现在是能逃多远就多远了。
行云皱着眉头,嘴里嘀咕着,埋头赶路,后面的小麻烦什么时候能甩掉啊。现在是郊外就好了,一用轻功那就远扬千里了。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堵肉墙,差一点就撞上了。行云一肚子的火就立刻爆发出来了,“你……”
“你什么你啊,现在很忙啊?”雷震似笑非笑的脸对上行云惊讶得像是遇到不可思议事情的表情,暗爽在心里,难得你也有吃鳖的时候,自己这个堡主今天可有机会一展神威了。
“老大,你……你怎么来了。”行云心里大呼倒霉,前有狼后有虎,逍遥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完蛋了,真是流年不利。
“我不能来吗?呵,居然暗算我,还偷溜出堡去泡妞,雅兴不错嘛。现在玩够了没有啊,要不要再放你几天假。”雷震眼底已经开始冒出火花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心里越不爽,脸上的笑容却越是诡异。
“这就回去,这就回去。”想想还是回去比较安全,被那个女人缠上了更要脱层皮,还是回家好。
“终于追到你了,陆……大哥。他是谁啊!”水柔一把抓住行云的手臂,弯着腰在干咳着。
“我们堡主。这是慕容水柔。”行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
“在下雷震,幸会!”雷震有所思的看了这暧昧的两人一眼。
“见过堡主。”水柔行了个万福,暗中吐吐小香舌,现在的自己好没有形象耶,真是尴尬。
“芷若也来了,在前面的茶馆里,一起过去。”雷震搂着行云的肩膀,看上去好象很亲热的样子,其实是在暗地询问行云和水柔的事情,吃芷若口水多了,也染上三姑六婆的习性了。水柔则是盯着行云的后背,跟在后面。
听到脚步声,江芷若站了起来,喝,自己眼睛还是很亮的,果然是行云这个贼头。看着他那一副唉声叹气的衰样,真的是说不出的爽快,平常那里能看到的。“想不到我们陆总管好雅兴,携美出游。”芷若抚掌浅笑。
行云苦笑一声,扯扯嘴角,“别取笑我了。”走过来,自行倒了杯茶,一气喝掉,长嘘一口气,脸色终于好了一点,被连连的事情刺激到的心脏也开始恢复正常的频率。
芷若看见水柔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睛看着行云的背影,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你好,我叫江芷若,叫我芷若好了。你呢?”
“慕容水柔。”水柔装成很温柔的说。
“姑苏慕容?”
“是!芷若小姐怎么知道的?”水柔还以为芷若知道她的来历,谁知道她是在瞎猜。
“呵呵,听过而已。水柔啊,不要见外,叫我芷若就好了。以后还可能是一家人唷!”说完看了行云一眼,害得行云差一点被一口茶水呛死。
水柔见自己的心事都被芷若看穿,羞得连雪白的脖子都红透了,低着头一直望着地板。
“过来,我们姐妹说说话。”芷若拉过水柔的小手,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见水柔不时飘过那似水的明眸望向行云,看得芷若兴奋莫名,心里决定一定要好好帮水柔,让行云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也向我们女性同胞低头,好好的耍耍他。
雷震和行云在那里谈起了公事,不过看上去好象不太象,埋头在那里嘀咕,还用满含笑意的眼睛窃看着芷若,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芷若将水柔的上下三代,什么秘密都给挖出来了,立刻就决定将这个可爱的小美女当做自己的同伙,以后一起在雷霆堡里作威作福。
看不出水柔那看似柔弱的人儿对于感情却是敢作敢当,喜欢上了行云,什么都不顾了,一定要让顽石点头为止。难怪一向自命风流潇洒的行云也吃不消这种美人恩,那一脸的衰样就有了最好的解释。
结束了京城里所有的事务后,两百多人买舟南下,人多势众路上也没有什么麻烦了。能回家了,人人都高兴,就只有行云整天从船头走到船尾又从船尾走到船头,长吁短叹。托芷若的陷害,和水柔的舱位是隔壁,而且又不隔音,什么声音都听得见,连水柔晚上磨磨牙呢喃的梦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是水柔晚上念的都是行云的名字,叫他白天见面不想起来也难,怎么还能睡得着的,黑眼圈足足挂了七天。
不过这一次离堡出走真是错误,粘上水柔这个麻烦精是错误中的错误,耽搁自己去看师父不说,还被老大逮到,给了自己一个南下苗疆找回老堡主的艰巨任务。
回到堡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埋头睡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雷震亲自将行云扔到天井,将他冻醒的。
再过五天就是过年了,江南水乡还是那种柔柔的感觉,冷热不明。
因为雷震和江芷若打算在农历三月成婚,所以过完年后,行云就要上路去找远在苗疆的老堡主和夫人回来主持婚礼。这次出门可不能再带水柔出去,起码那匹老马不能去,耽搁了行程,可能会被砍成十七八块。
天还没有亮,东方只是有些微微的亮光。行云牵着马,悄悄的出门。一出雷霆堡,行云准备上马的时候,前面大树后闪出水柔。
手里还提着个包裹,解开栓在树上的缰绳,笑意吟吟的走向行云。“我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走的。”行云气恼的捶捶额头。
“芷若姐通知我的,要不然被你溜了都不知道。”水柔牵马过来,拉住行云的衣袖,开心的说道。
“又是恶魔若在捣鬼,自己帮她找公婆,她却来个落井下石,好心没好报。”行云暗中骂了几句芷若。“到苗疆路途遥远,而且山路难走,你还是先回去好了。”
“不会啊!我连原来的马都没带来,换了一匹脚力好的。应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