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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掌握到什么线索,所以妳得多多防备这个记者。」接着弯身望着女儿,「小玺也一样,面对不认识的人,要更会保护自己。」
「我会的,爹地。」她点点头保证。
「可薇,我得马上离开,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
「嗯,」单可薇颦眉定心思索,「镇权,你从后方小运河的卸货出入口离开,小车库里只停了一辆大哥的车,你先拿去用吧!小玺,车钥匙在一楼的主宫殿左手边的抽屉,妳去拿。」
「妈咪,那妳会去接受采访吗?」
「呵,这我可没说,派翠西亚搞出来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收拾吧!」她放肆的仰头往后一躺。
「我先定了,好好照顾自己。」汤镇权关爱的望了她一眼,旋即跟着女儿的步伐离开。
他走后,单可薇起身到房里的独立浴室梳洗,精神顿时委靡。
每一次他的离开,总是会叫她惆怅许多天,像个弃妇似的数着日子好等待他下一次的出现。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却无法挣脱这样的宿命,因为她没有办法收回对汤镇权的爱,打从他们在义大利机械式老爷钟前相遇的那一刻开始。
只是九年前的那一场伤痛,让他们都彻底的怕了,害怕再有一次。
低落之余,蓦然,毫无预警的一股恶心自胃部涌上,「恶……」
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她瘫软的弯下身子,蹲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肚子酸水,浑身上下没来由的掠过一阵凉冷,叫她难受得直打哆嗦。
吐了半天,她虚脱的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我是怎么了?怎会突然这个样子?」
半晌,单可薇撑着洗手台站起身,汲水漱口冲去嘴里的酸液。
脑子不断思索之际,突然一个想法窜出,「这种情况怎么好像是……」
陡然心头一惊,她诧异的捂着嘴巴,数着日子,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要命,她也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万一是真的,这……
她震慑得不知所措。
这厢,站在小车库里的单玺正以认真的口吻询问汤镇权,「爹地,你爱妈咪吗?」纯真的脸孔有一丝困惑和……惆怅。
「当然,爹地爱妈咪,尤其更爱妳,因为小玺儿是爹地跟妈咪共同的宝贝。怎么了小玺,难道妳觉得不是吗?」
皱起眉,她不解的摇摇头,「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和妈咪要离婚?相爱的人不都是要在一起吗?就像苏菲雅跟连叔叔,还有派翠西亚和关叔叔那样。」
面对女儿的询问,他突然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脸歉意的望着她。
是啊,单玺何其无辜,得忍受父母的分离,虽然她比任何一个八岁的孩子都来得聪明早熟,但是她也只是个孩子,渴望着一家和乐的单纯。
「而且,为什么妈咪不许我在学校提起你?」
「妈咪是为妳好。」深叹一口气,他蹲下身,目光与她平视,「小玺,听爹地说,我不知道妳能不能懂,但是,爹地必须告诉妳,有时候,分开反而是一种最佳的守护方法,尽管这会叫人觉得不舒服,却也是一个最安全的情况。」
「可是爹地可以保护我们啊!有爹地在,我就会觉得安全。爹地,告诉我你会的,你会的!」单玺难过得红了眼眶。
「是啊,爹地当然会。」他紧紧的抱住这小小的身躯,对于这一切,他很是抱歉。
「我也想要和大家一样,每天都可以看到爹地,每一天都要……」她哭了起来。
「小玺……」可他无法允诺。
每一回看着女儿,他总会想起那个来不及长大的孩子,他常在午夜想着,如果没有九年前的那一晚,是不是情况都会不一样了?
车库里,父女俩痛苦又难过的靠着彼此,汤镇权想要弥补,却害怕受伤。
米黄色的刺绣蕾丝上衣,领口一圈高贵的丝绒软料,身不是中性帅气的单宁牛仔裤,Dolce & Gabbana 把单可薇衬得清新简单,然而素白的脸色却显露出她内心的急切。
达达的鞋声自楼上传来,只见单可薇匆匆交代,「我出去一下,跟派翠西亚说车子我开走了。」接着快步离开主宫殿。
苏菲雅暂停手边的工作,「单老板,派翠西亚说美联社记者要采访……」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单可薇已经消失不见。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走得这么急?」手拿撢子的苏菲雅纳闷的说。
不久,派翠西亚领着两名记者踏入主宫殿,阿谀的招呼着,「请坐、快请坐。」她一边按捺着大记者,一边忙不迭的往苏菲雅身边靠去。
扯扯苏菲雅的衣襬,她附耳低声问:「有没有看到单老板下楼?这两位美联社的记者等很久了呢,妳上去叫老板别再打扮了,她已经够美了啦!要她动作快一点--」口吻压抑且急切。
苏菲雅摇摇头,「单老板也没什么打扮啊!」她扬手往外一指,「而且还急急忙忙的借了妳的车要出门。」
派翠西亚当下一愣,「啥,又要开我的车出去,那她有留下租金吗?」嗓门不自觉的扯大。
「没有。」她诚实的摇摇头。
崩溃!「可恶,又没付我租金,这次,我定要控告她强行掳车--」派翠西亚抗议的大声嚷嚷,扭身离开赶着要去阻拦,完全忘了身旁还有两个记者。
「喂!快给我停车,单可……」然而等她冲到门口,宝蓝色的车子已经往大门口扬长而去。
「可恶--」她十分扼腕。
耳尖的朱书珊知道单可薇已经驾着车子离开,旋即对同事和派翠西亚表示,「我还有别的采访工作,先走了。」
不等旁人说什么,她快步的定向停车处,跟着驾驶她的红色跑车迅急的离开,跟踪单可薇。
昨天从爆炸现场追逐汤镇权的踪影后,朱书珊在接近菲尔松柏树林的公路上掌握到这辆车牌号码XC…1729的宝蓝色Volkswagen Passat V6,她得知车主是名叫派翠西亚的女子,然后又循线得知派翠西亚工作的地方--潘芭杜家具收购会社。
说来也巧合,约莫九年前,一次朱书珊和家人到维吉尼亚州旅游时,曾经在潘芭杜买过一座义大利机械式老爷钟,犹记得当时的老板是名年轻男人,可从派翠西亚告诉她,目前的老板已经换成了单可薇--育有八岁女儿的单亲妈妈。
基于新闻记者敏锐的直觉反应,比对派翠西亚提供的相片,又根据她隔着距离拍摄到汤镇权和一名女子在湖岸依偎的相片,从身形、发色判断,她强烈认为单可薇即有可能就是相片里的那名女子,而且也很有可能正是汤镇权绝口不提的前妻,是以她以采访为名,实则想要当面和单可薇对话,以厘清她所有的揣测。
没想到,单可薇跟汤镇权一样,对媒体竟是同样的敬谢不敏,让朱书珊的直觉更加强烈,没有丝毫减弱。
「这一次不能再跟丢了,一定要完整掌握住这条线索。」她在踩下油门的同时,暗暗的告诉自己。
别人越是不想提起,她朱书珊就越要挖掘真相,这就是记者的本分。
这厢,仅用一手掌控方向盘的单可薇心思紊乱的频频蹙眉叹息,浑然不觉身后有辆红色跑车紧紧跟随。
漫长的六十四号公路上,她感觉到一种宛若是她和汤镇权永远见不到未来的茫然。
约莫五十分钟后,她把车子开入维吉尼亚医院停车场,朱书珊也跟着进入,隔着一定的距离,不让单可薇发现她的踪迹,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门诊大楼。
墙上时钟滴滴答答的过了将近二、三十分钟后,单可薇茫然的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一时之间理不出悲喜的她正激动得氤氲着双眼。
几分钟前,妇产科医生用祝贺的口吻宣布,「单小姐,恭喜妳,妳已经怀孕六周了。」
闻言,她怔愣的坐在椅子上,说不出回应,一径望着面前的医生,望得医生那抹灿烂的笑容渐趋僵硬,她才恍神的走出诊室。
她怀孕了,再一次怀了汤镇权的孩子,当他们离婚九年后,而她竟大意的直到今天才发现。
思绪一转,糟!这对于年近三十、热情洋溢、丰姿绰约、开放给任何青年才俊公开竞争、目前婚姻状况为曾经已婚又离婚,且育有拖油瓶一罐的她来说,无疑是再次败坏行情的恶梦!
她忍不住责怪起自己的疏忽。
冲动的抓起电话想要拨给汤镇权,然而下一秒,她又满心压抑的放下手来。
「不,他正在忙,苏珊·威廉的分尸命案还在侦办中,瞧他刚刚走得多匆忙,我不能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他。」
一想到小生命在她腹中生长,单可薇抚摸着腹部,脑中静静的回想起她的第一次怀孕、第二次怀孕,忍不住酸楚涌上心头,竟失态的掩面低啜起来,她知道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可是却无法克制。
第一次怀孕,年轻的她正站在喜悦的巅峰,和汤镇权满心欢喜的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而第二次怀小玺儿的时候,却是她人生中最惨澹的深谷。
几个月大的儿子还来不及开口喊声妈咪,就因为汤镇权侦办氰化物死亡命案,遭到报复中毒死亡,骤失爱子的她被逼着和汤镇权痛苦的离婚。
就在她失意的屡次求死不能的情况下,老天爷告诉了她小玺的存在,点亮了她在迷途中的一盏灯。
这些年,是小玺给她勇气活下来,是小玺拉起了她和汤镇权未竟的感情。
没想到九年后,她竟然又三度怀了孩子,这一次又是什么样的机缘?她心里是百感交集的复杂。
「单老板。」陌生的声音自头顶上落下。
单可薇飞快的抹去眼泪,板起一脸疏远的模样抬头望着声音的来源,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妳是?」
朱书珊掏出名片递了去。
「美联社调查记者,朱书珊?」她低语名片上的头衔、姓名,脑中记忆迅速的回忆起早上汤镇权曾经提及这个名字。
定睛的望了她一眼,单可薇带着谨慎的态度等待这位名叫朱书珊的美联社记者说话。
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位记者,而且也没有立场必要认识她,单可薇倒是纳闷她为什么要锁定汤镇权,她想要挖掘他什么?
「身体不舒服吗?」
「妳看我像是来度假的吗?」单可薇从容反问。
对于她的镇定防备,朱书珊仅是笑笑,「我有些问题要请教妳。」
「我不认为我能让妳请教什么。」明白拒绝的话一落,她霍然起身离开。
朱书珊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亦步亦趋的跟上去,扣住她的手腕,「当然有,是关于汤镇权。」
她使劲甩开,「不认识。」答得干净俐落,连停下脚步都没有。
「那么,单玺的父亲妳总认识吧?」朱书珊大胆的说出她的假设。
单可薇停下脚步,回过头凛凛的望着她,「是妳的大胆假设,所以妳现在要跟我小心求证?」
不否认,单可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势,不是三两句就可以摆平。
「或者说,我已经求证了。」朱书珊勇敢的迎视她的目光。
她忽地扯开一抹阴恻的笑容,「如果我是妳,我不会笨得把新闻目标锁定在潘芭杜里的人。」
「这是给我的忠告还是警告?」朱书珊反问。
「聪明如妳应该不难明白。」单可薇抛下这话,迅急的自医院的走廊消失。
这个朱书珊是有备而来,但是,她究竟想要挖掘什么?难道只是她和镇权的过往这么简单?
单可薇的态度和汤镇权如出一辙,无疑的,这更加深了朱书珊的怀疑推理。
望着她坚忍远去的挺拔身影,朱书珊萌生一计,扯开一抹淡笑的往稍早单可薇走出来的门诊诊疗室走去。
「抱歉,我是单可薇的朋友,她刚刚在这里遗落了皮包,不知道有没有人捡到?」她扯了一个谎言。
里头的医护人员一阵互望,「没有,这里没有捡到任何皮包。」
「糟糕,那真是不妙了,皮包里头有可薇得定时服用的一些药,您知道的,她身体向来不好。」她故作忧虑。
「什么样的药物?」医生回过头来满是严肃的问。
「就是一些帮助纡缓情绪的药物。」她说得摸棱两可、语带保留。
「不行,她现在不可以任意服药,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没对我说?」
「有什么不对吗,医生?」她佯装无知的询问激动的医生。
「她怀孕了,所以不可以任意服药,妳得告诉她要小心,任何药物都必须经过医生仔细讨论评估后才能服用,她是准妈妈,得特别注意才行。」
她压抑心里的诧异,「那可真是危险,好的,我一定会转告可薇的。」
「对了,别忘了叫她记得定时来做产检。」
「当然,我会提醒可薇的,谢谢您了医生。」她退出诊疗室,嘴边扬起一抹笑,「原来是怀孕了,太好了!」
朱书珊摩挲着下巴,脑中开始计画着她的下一步。
第四章
维吉尼亚州WOLFTRAP小学。
单玺背着书包站在队伍里,今天她不大快乐,因为,爹地已经又半个多月没来看她和妈咪了,她很想念爹地,非常想念,可是她不能对妈咪说,因为这会惹得妈咪伤心,对父亲的思念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是以她郁闷得不发一语。
「你们看,这是我爸爸从澳洲买给我的礼物。」大胖子洛克正在对同学们炫耀着手中的新玩具。
「哇,洛克,你爸爸怎么这么好!」小朋友簇拥着那名叫洛克的男孩。
「那是当然的喽,因为我有一个好爸爸,而且我爸爸他最疼我了,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一定都会买给我。」他挺着圆肚子,洋洋得意的说。
「洛克,借我玩一下。」
「不行,你会把它弄坏。」他一把抢了回来。
「别那么小气嘛!」
「这很珍贵的,以后才能借你们玩。要不这样好了,待会你们都到我家来,我家里还有新的游戏光碟,我们来比赛谁比较厉害,我请大家吃点心。」
「好啊、好啊……」听到有吃有玩,一群天真的孩子不住的欢呼。
一旁排队等着上校车的单玺睬都不睬那些炫耀的对话,默默的站在队伍里。关于父亲的炫耀,她已学会充耳不闻。
「小玺,妳来不来?」一个同学问。
她摇摇头,「我对那些电动游戏没兴趣,我想先回家了。」
「可是大家都要去,妳也一起来嘛!」
「不要,我不喜欢。」她坚定的拒绝了。
「不要找单玺,我妈说她们家的人都怪怪的,我才不想让她来我家玩。」洛克轻蔑的说。
睐去一眼,不懂这脑满肠肥的洛克为什么还敢说别人怪,「你胡说什么?」她不服气的瞅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我才没有胡说,妳看妳不但没有爸爸,妳家卖的东西都还是死人的家具,看,连妳都阴阳怪气的。」
「笨蛋,那是二手家具!」单玺没好气的说。
「什么二手家具!死人的东西就是死人的东西,我听我妈妈说,妳们家的东西都是从死人家里偷来的,我妈还说妳妈妈一定是魔鬼,所以我猜妳爸爸很可能是被妳妈妈杀死的。」洛克天马行空的瞎说。
「真的吗?好恐怖喔……」
「对欸,我们都没见过小玺的爸爸,是不是真的被她妈妈杀死了?」
「原来小玺的妈妈真的会杀人,难怪她没有爸爸……」
听到洛克斩钉截铁的话,原本一块儿等校车的孩子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大家都把单玺当成了恐怖的对象,纷纷自她身边退开。
「住口,你们不要乱说话,世界上哪个小孩没爸爸?难不成小孩子是从石头蹦出来的吗?平常不多念书,净说些蠢话!我是有爸爸的,我当然是有爸爸的小孩!」单玺忍无可忍的大嚷,「还有,我妈咪也不是魔鬼,洛克,你这没脑袋的家伙少乱说,我们家卖的是二手家具,才不是死人的东西!」
「妳才没脑袋,我说的话本来就是真的啊!妳爸爸一定早就被妳妈妈杀死了,要不然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我爹地每天工作都很忙碌,他很忙的。」爹地说过他很忙的,这些低智商的家伙到底懂不懂很忙的意思啊?
「这是借口,小玺在骗人,她根本就没有爸爸,因为她爸爸已经被她妈妈杀死了。」洛克放肆的嘲讽。
「住口!」她大声喝斥。
「我偏不住口,妳妈妈是魔鬼,妳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他变本加厉的喊得起劲。
「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单玺的愤怒濒临极限。
「要我不说可以,除非,妳现在马上打电话叫妳爸爸来啊,如果他能来,我们就相信妳,人家我爸爸只要接到我的电话,五分钟内就可以出现在我面前,就像超人一样,小玺,妳爸爸不行吧?因为妳根本就没有爸爸,哈哈……」
「你--」她隐忍着满腔的怒火。
不,爹地那么忙,她不可以随便打电话给他,妈咪说过的,她不可以任性!
「哈哈,拆穿妳的谎言了吧!小玺是骗子,小玺没有爸爸!」洛克很得意。
受到洛克的言语煽动,一群小孩围着单玺,纷纷把她当成怪物看待,那种质疑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舒服得紧,恨不得马上回潘芭杜去,再也不要看到这些同学的眼光。
「洛克,从现在起,你最好给我住口!」上校车前,她握紧拳头,狠狠瞪他一眼警告道。
独自坐在靠窗户的位子上,单玺不理睬洛克的挑衅,然而延续这些日子的阴霾,她第一次心里感到如此的难过,瘪着嘴忍住眼眶的泪水,倔强的关上耳朵。
车窗外的风朝她扑面而来,她小小的心灵却受了最深的伤。
她有爸爸,在她心目中,在警局工作的爹地比任何人的爸爸都还要厉害,可是他和妈妈离婚了,工作忙碌的他只能偶尔来潘芭杜看看她们,但是,她还是有爸爸的小孩,她和妈咪、爹地三人都一样深爱着彼此。
然而现在,她却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爹地……
她也想要在大家面前炫耀自己的爸爸,想要和大家一样偶尔搭爸爸的车上学,可是妈咪和爹地都不许她跟别人提起爸爸的工作,说是为了她的安全,她不能每天跟爸爸一起生活,也不能跟同学说她的爹地是常常在报纸上出现的汤队长,更不能说爸爸找马特叔叔教她射击的事情,什么都不能说……
即便现在面对洛克的诋毁,她也不能说。
车子在离潘芭杜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