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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指上特别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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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确定东西是不是我偷的,却决定替我顶罪?”
  他的口吻轻轻的,眼镜遮住他的双眼、掩去他大半的表情,让她根本无从察觉他此刻的情绪究竟是感动抑或是生气?
  “说话,我在问你。”
  她撇撇小嘴。感觉起来他比较像是在生气。“企划部的东西不见了,而我昨晚的确看见你跟Monica走进企划部啊。”
  “所以你觉得一定是我偷的?因为你这颗脑袋里面只有一加一等于二的直线逻辑?”
  她挑了挑眉。怎么这句话很像在讽刺她?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可是……偷瞄一下他的表情,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不像有冒火的迹象啊。不对,现在敌情未明,看样子她最好先发飙。
  正所谓,先发制人嘛!“怎么样,你觉得我有做错吗?当时那么多人都说你偷的,而且昨晚我也亲眼见到你偷偷摸摸的溜进企划部。”
  “我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她重重哼了一声,“这就是你最愚蠢的地方啦!竟然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偷东西,白痴的技巧都比你好。”娇俏的小脸蛋忍不住得意的扬了扬。瞧,先声夺人果然有用吧,根本不让他有开口讲话的机会!“搞不懂窦天官为什么会叫你去偷资料,天官他……”
  他突然伸手扣起她的手腕。
  “你干么?”
  “别告诉我,你之所以替我顶罪,是因为不想连累窦天官?”
  这一回,他的口吻更轻柔了,简直如沐春风,但是袁赐福却反而明显地感觉到眼前这男人隐隐散发的怒气。
  他原本被温文的外表包装得很好,只是那斯文的假象这一刻却露出些微裂缝,再也抵挡不住的冷怒悄悄顺著裂缝渗透出来……
  要逃命先?还是继续挑衅他?
  不好,怯懦不是她的个性。而且,现在错的人又不是她。“有件事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为什么你每件事情都能扯上窦天官?”
  “因为你喜欢他。”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自己从来不曾告诉他什么呀!袁赐福的俏脸微微涨红,“那是以前的事了,你干么还拿出来讲!”
  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紧紧的,口吻轻柔如风。“过去的这两年里,你做的每件事情、忍受的每个委屈,都是为了他。所以同理可证,今天你之所以帮我顶罪,也是因为他对不对?因为你知道那些人真正想对付的人是Derrick,所以你才跳出来的是不是?”
  他知道自己在吃醋,狂怒地在吃“窦天官”的醋!
  今天不管窦天官长得什么猪头模样,只要顶著这三个字,她就接受、她就收!
  可是真正的窦天官就站在她的面前啊,这个瞎眼的女人,货真价实的窦天官一直站在她面前,捧著心的在等候她。而他一直没有变,他不敢变,因为怕一旦改变自己,赐福就会认不出他。
  可只是改了下造型、改了个名字叫Peter出现在她眼前,结果她的眼里就不再有他了!
  窦天官。
  他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痛恨这三个字,它们就像是一个注册商标,只要是谁贴上这个标签,这个蠢女人就愿意无条件接收。
  “你在吃醋啊?”
  袁赐福原是问得娇羞又好玩,谁知道她偷偷仰头一看的时候,哇,装阴森吓死人啊?这人的下颚怎么一抽一抽的?唔,小姐怕怕,还是赶快告饶示弱比较妥当。“其实你不需要乱吃醋啊。”
  铁拳悄悄握起,“因为我根本没有吃醋的资格?”
  口吻阴森森的,像在拍鬼片。“不是啦,你怎么这么呆啊你!”纤细身躯轻轻地往他壮阔的胸膛倾靠去,娇俏的脸蛋熨贴在他胸口温柔地蹭啊蹭,像一只讨怜的小猫。
  “把话说清楚!”
  她窃窃瞄了他一眼,暗自咋舌。
  这男人怎么这么硬啊?胸膛硬邦邦、拳头硬邦邦,讲起话来连口气也硬邦邦,虽然知道他是在吃飞醋,可……袁赐福忍不住恼了,别人如何示爱,她是不晓得啦,不过至少不会是现在这种捉奸似的质问口气吧?
  “你是猪啊你,怎么老是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呢?”
  挺拔高峻的身形僵了僵。
  袁赐福逮到机会,再接再厉。“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把窦天官扯出来讲!提他干么呢?我的心现在全部系在你身上,我都没去提他,是你自己猛提、狂提、一直提耶!好啊,你要跟我讲他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啊,以后我跟你就只准提窦天官、讲他的事情,这样你满意了吗?”
  她小拳轻握,微喘吁吁。
  厚,一口气喊完这些话果然对身心有益,蓦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神清气爽的连今天被轰出嘉菱集团的怒气都一并消失了。
  嗯,看来情势对自己大大有利,做了完美的Ending之后再神气的走人,“你只会说我喜欢窦天官,可是我倒觉得你比我更喜欢他!为什么那么爱扯上他呢?你一定要这么在意他吗?”
  “因为我爱你,我不要你的心里还有别人的身影!”绝对不容许!
  他要赐福看见他的人,而不是窦天官这个名字。姓名只是一个代号,任何人都能顶替,但是只有“人”不行!今天就算他不叫窦天官、不叫Peter,也要她爱上他,爱他的本质、他的一切。
  袁赐福俏脸再度涨红。
  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长篇大论的,所造成的威力和震撼却抵不过这家伙简单的一句话?
  忍住满腔的羞涩,她甚至还故意耸耸肩努力想表示自己的不为所动,“哦,那正好啊,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情投意合,乾脆就凑合著用吧。”啊啊,不对啦,自己在讲什么啊?
  “好,就照你说的做。”
  踏进门第一次,他噙著微笑走向她。
  袁赐福难掩娇羞地揪起裙摆凝望他,原以为他索讨的是一个吻……
  谁知道他要的更多——
  她的身体与灵魂!
  “喂,你说Peter找到袁赐福没有?”
  在窦天官所承租的小套房里,Derrick佣懒靠坐在沙发上,扬起双眼睇了女友一眼,长臂一揽将她搂入怀中坐在他腿上。
  “怎么,看不出来你也会担心她啊?你不是常常跟我抱怨袁赐福有眼无珠,总是把你当野猪养吗?”
  Monica蜷窝在男友怀里,撇撇小嘴亲昵把玩他的衣领。“她的确是啊!你不也一样吗?也不想想我们两个在国外受到的待遇多尊贵啊,来这里却被那个女人当寻常百姓在喂养,想起来就气嘛!”
  “嗯哼。”
  “可是啊,我发觉一点就是……袁赐福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她有的,也绝对不会忘了我们的份。”精致美丽的脸蛋在Derrick的颈间蹭了蹭,口吻轻轻的。“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把我当朋友耶!不是为了我的家世背景来和我接触,更没有任何巴结逢迎的态度哦,在袁赐福眼中,我跟那些影印的小妹啊、打扫大楼的中年妇女没两样耶!”
  Derrick拥著女友怪笑起来,“唷,看不出来原来我的女人这么清纯、容易感动啊?”
  “哼!那是因为只有你把我当成那么难以满足的女人。”Monica昂了昂下颚,瞋了他一眼。
  自己是爱他的,她确定,否则心高气傲的她也不会接受他。只是……有的时候真的感觉“相爱容易相处难”。他们两人都太骄傲了,谁也不愿屈居下风,谁都想要赢,无论是在哪方面。所以说有时候她难免会想,如果今天自己爱上的是Peter呢?
  Peter个性温文尔雅,无论对谁都是斯文有礼、跟谁都处得和谐融洽。不是说他没脾气,而是他懂得控制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说真的,就算是已有男友的她也忍不住窃窃期望,如果Peter说爱她的话,那么她也许……
  “女人,你在想什么?”Derrick沉声低语,紧睇著她美丽的脸庞,摆放在她腰间的大手蓦地收了收。
  “没什么啊。”她假装拨发到耳后,藉以回避他的视线。“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企划部坚持有人偷走了资料,而袁赐福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却冲动的站出来替Peter顶罪。我们就任他们那些人栽赃吗?难道真的看袁赐福被控窃取商业机密吗?”
  “你急什么?”
  相较于Monica的认真,Derrick倒显得悠闲得很。
  “这件事Peter自己会去处理。”而且应该会玩得挺狠的。
  谁叫那些人不长眼,居然犯到袁赐福头上。别看那家伙平常文质彬彬、温和有礼的模样,那是因为火山没爆发!
  蠢呵,这些人。
  他们要是有脑袋,就应该先去查一查嘉菱集团的上游大厂是谁?
  “欵,不管这些事了,交给Peter自个儿去玩就好。走,咱们去吃饭,我还没把所有饭店的名厨菜色给吃遍呢!”
  第八章
  这个卑鄙下流的男人,简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嘛!
  “唔……”救命啊,腰酸背痛啦。
  床杨上袁赐福艰辛地翻了个身撑著手肘坐起来,又嗔又怒的瞪了身旁睡得香甜的男人一眼,伸手想要掀开薄被爬下床。
  谁知一只大手忽地扫来,温厚的手掌亲昵的覆盖在她胸前。
  “哇,色狼!”
  她惊叫一声,直觉地想要把那只咸猪手挥开,可是大手的主人比她还要强势而且不容推拒,手腕一个使劲立刻将她给扣回怀里。
  “想去哪儿?”
  惺忪睡眼、低沉嗓音,温热的躯体紧贴著纤细的娇躯,提醒著袁赐福不久之前的销魂欢爱,她俏脸轰的像是要烧了起来。
  浑厚的低笑声缓缓响起,似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羞涩。
  袁赐福恼了,直觉地伸手捣住他的眼。“笑什么?你别看啦!”
  微凉的小手熨贴在他的眼睑上,窦天官悄悄喟口气更加地箍紧她,流露一丝满足。大掌缓缓下移到袁赐福的腰肢将她推抵在自己胸膛上不留一丝空隙,慵懒俊脸退开她的小手直接埋进她馨香的颈窝。
  “你想趁我睡著的时候去哪里?”
  温热的气息亲昵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来她一阵悄然战栗。
  不是她在说,这家伙真的是把水蛭黏人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耶!
  袁赐福伸出小手轻轻卷绕他的乱发,微鼓的香腮带了一点娇羞、撒娇和几缕隐藏不住的爱意。“觉得身体有点黏黏的,想要去冲个澡嘛!干么,不行啊?”
  “没说不行。”
  被他囚困在臂弯里的她困惑地眨眨眼。这家伙是在笑吗?
  蓦地,窦天官忽然撑起自己的身躯覆压在她身上,精神奕奕、笑容俊美。“只是想告诉你不用这么急。”因为等一下他还想要再来一次。
  俯低的俊脸没有回避她晶灿炯亮的视线,这是窦天官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没有闪避她的视线。以前的他,在这一对眼神注视下会觉得自惭形秽。
  是的,自惭形秽。其实他曾经不懂为什么袁赐福在他面前会感到自卑,该自卑的人是他啊,她是那么的精神、充满活力,在阳光下就像一朵逐日的向日葵,永远充满活力与光芒。
  可是他却不一样。
  空有显赫背景的他,其实只是一株身不能动、脚不能移的塑胶花,虚有其表。
  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吧,追寻这灵动的眼神,反而成了他此生最重要的想望!
  而今,这想望终于实现了。
  “看什么?”他降下俊脸亲了亲她的唇。
  “我看你……怎么突然变俊了?”
  他抿抿唇,笑了。
  袁赐福见了他这抹几乎颠倒众生的温文笑容更是惊讶,不仅瞪大了眼,小手也开始在他的头发上乱拨起来。“不会吧?真的变俊了耶!怎么会这样呢?没道理上过床之后,拙蛋就变帅哥啦!”她越是惊喊,手拨动的速度就越快,窦天官的头发几乎被她搞成一个大鸡窝,惹得他朗笑不已。
  他更是宠爱的俯首攫吻她的唇,湿热的舌尖在她的嘴里兜转,几乎倾注他全副的怜爱。当耳边听见她妩媚的轻吟,他缓缓退了开来,任由身下的她努力呼吸补足所需的氧气。
  “我本来就长得不差。”高挺的鼻尖轻轻挲过她粉嫩的脸颊,饱含他无言的宠溺。
  “骗人!你本来拙得要死。”是因为拿掉粗框眼镜的关系吧?
  这女人,全世界只有她对他的长相有微词。“即使知道我拙得要死,你还是喜欢我?没有改变心意吗?”
  青葱小手轻轻拂刮著他精壮的胸膛,纤指所到之处都忍不住微微抽动,那结实完美的肌肉让袁赐福不禁悄悄赞叹。
  “我不会反悔的啦,这个问题你就别再问了行不行?再问,我要生气了!”娇羞的俏脸酡红著,没忘记这男人即使在方才的热情欢爱中,仍不住地问著她——
  “真的爱我吗?不会离开我吗?”
  他问得殷切,而她则听得心疼。
  纤纤玉手轻抚著他俊美的轮廓,袁赐福轻柔的语气中难掩娇羞,在窦天官眼中看来更加地可人。
  “你别怕没人爱啊,我一定会——”
  他伸手扣住她磨蹭的小手,“我不是没人爱,而是怕你不爱我。”
  过去九年来他在世界各地绕了一圈,任何地方都有他的足迹,也许是想弥补当初被禁锢在这栋屋子里的遗憾吧!而他的条件又还不赖,自然有不少芳心紧系在他身上,可是他不希罕。怎么会希罕呢?那些女人的眼睛没有一个能吸引他的注意。
  她们都不像赐福这样,拥有一双能够深深慑动他心的眼睛。
  天官赐福。
  感谢呵,天官赐福!
  他们两人的缘分就始于这四个字。
  情不自禁俯低俊脸再度攫住她的唇,这一回,窦天官倾注了更多的怜爱和深浓的缝蜷,细细品尝怀中女郎的甜美。多希望能够透过这个吻让赐福了解他对她的爱其实始于很早以前……
  她忍不住懊恼呻吟,“你不会又想要吧?”
  “我是啊。”
  讨厌,羞死人了,一整个下午就听她被他压在下面哼啊哎的。“你别闹啦,给人家休息一下……噢,你实在是……”
  他调笑似的轻笑声在她胸前响起,“你说了很多话,但就是没几句是赞美我的。”这个不老实的丫头呵!
  袁赐福当然听出他的取笑,嗔恼地抡起粉拳擂了他一记。
  如丝媚眼因氤氲的雾气而迷蒙,她眨动著灵动双眼想看清楚眼前心爱的男人,却被他颈脖间频频晃动的项链所吸引。
  颤巍巍的小手在半空中扣住那个晃动的链坠。是一只戒指吗?一只镶嵌著美丽宝石的戒指串上了银链垂挂在他胸前。
  那似曾相识的样式困惑了她的眼,只是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暇思考。揪握著那只戒指,她在窦天官的猛烈抽送下娇喘不止……
  突然地,他停下所有动作,蒲扇大掌完全包握她的小手。
  她慢慢地睁开蒙胧双眼,凝望他。
  他握紧了她的手,缓缓俯低脸凑在她耳边沉沉吹气。
  “你一定不知道吧?赐福,这枚戒指,是你一人专属的无名指上特别座!”
  只是她那时还傻傻的,听不懂。
  “喂。”总经理办公室里,袁赐福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我看我还是趁没人发现之前赶快离开公司好了,万一被那些经理知道我又回来了,他们肯定又有题材来大作文章。”
  窦天官长臂一扣,搂住她的腰肢硬是将她离去的身形给拖了回来。“你担心什么?我已经说了,一切有我!”
  “可是……”
  “我说赐福,你就依他嘛,反正有什么事情Peter会顶著,你在这里担心什么呢?”沙发上Derrick拥著女友悠闲的翻阅时尚杂志,兴致勃勃的对秋季的新款服饰品头论足起来。
  袁赐福转头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你都不担心那些人接下来要对付的是他吗?万一Peter跟我一样被人革职了,那该怎么办?”
  “嗄?”
  办公室里的三人全都看向她,仿佛她说的是个天大的笑话。
  只见她气呼呼的挣脱了窦天官的箝抱,双手擦腰的走到Derrick和Monica面前,俏脸不悦。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你们还有心情花大钱买名牌?我被踢出嘉菱还没关系,反正我能帮上的忙也不多。可是Peter不一样啊,他虽然长得很拙,可是脑袋很管用!像你现在生活得这么颓废几乎完全不管事,就更需要Peter这种人才来辅佐你啦!”这个家伙居然还不懂得珍惜把握,真叫人生气。
  鲜少被人这么指责的Derrick惊讶地眨眨眼,“哇,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这么担心我被那些人给斗垮吗?”
  窦天官无声无息的走了过来,浑身散发著淡淡的冷怒气息,大掌蓦地一扣,强势地将袁赐福给揪进怀里紧紧扣住。
  这家伙,莫名其妙吃什么醋嘛!她羞红了小睑,悄悄偎向他。“才不是呢!我是担心Peter被人家给辞了,那他岂不是没工作了?”仰起俏睑凝视他,闪动的眼眸蕴含著保证。
  真的啦,我是这样想的嘛!所以你别再乱吃飞醋了行不行?
  真是的,昨天他们两个在床上厮混了一个下午,难道她的心意表示得还不够清楚啊?下一秒,她脑筋一转,不开心的挣脱他的怀抱。一个不相信她的男人,她要来干什么?
  像是感受到她未言的怒气,窦天官的气焰反而消了,微微凑近她的耳畔轻轻低语,“别生气。”
  “哼!”
  袁赐福并不觉得怎么样,因为本来就是他无理取闹,道歉也是应该的。
  但是一旁的Derrick和Monica却为了他这种近似“低声求饶”的态度给吓著了。
  哇,不是吧?恋爱的魔力有这么强大吗?饶是窦天官这种外表斯文、实则脾气冷硬的男人也轻易地低头?袁赐福甚至连一句“老娘不高兴了”都没喊,他就自动降低嗓门安抚起来了?
  嗯,看不出来这家伙原来有做“慰安夫”的潜力哩!真应该回美国说给那些家伙听,其实大家都看错了,腾皇集团的总裁一点都不硬,事实上他还是个超级软骨头的男人呢。
  “喂,说真的啦,”袁赐福难掩担忧地仰头凝望他,“难道你不怕被革职啊?”万一没工作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你怕我养不起你?”
  怎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带了点笑意?“我在跟你说真的。”
  台湾现在工作不好找耶,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啊?别人不提,就拿她来讲好了,这会儿离开了嘉菱集团,说真的,下一个工作在哪里她还不晓得呢,只能回家哀求老爸暂时收留一只米虫了。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办公室的门板已被人敲响,也不等总经理开口说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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