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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声音!陆理香皱着秀眉把听筒远离自己的耳朵。若是面对面的话,她毫不怀疑,此刻绝对会有一个爆栗子直接轰上她的脑袋,或者严重点的话,他会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她这里砸,更或者他直接把她甩出窗口。
“可是……就算这样学长也不能随便说是我的男朋友啊。”她鼓着十二分的勇气小声道。刚才他的那通话似乎有点跑题了。她打电话的目的是想要他去澄清他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事实。
“该死的,你以为以你的身材脸蛋,我想当你的男朋友吗?”多少女人排队他都还不屑呢。
“没……没有。”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打击她啊,“那学长就要澄清一下啊,省得别人误会了。”最起码,现在学校里十之八九的人全都误会了。
“懒!”他甩出了一个字。对于学校的流言,他向来不加关心。爱说什么是别人的事,只要不来惹恼他就行。
“……”她颇有无语问苍天的那种无奈。
“对了,你明天给我到学生会的办公室来一下。”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
“做……什么?”她问得胆战心惊。
“打扫卫生。”他报出答案,学生会里的卫生问题永远是一大难题,“如果你明天敢不来的话,我就踹死你。”
“是、是,一定来。”怎么话题绕到这上面了?
“还有,你家现在有什么人在家?”
“我妈在家。”她一愣,直觉地答道。至于老爸,今天晚上好像要加班。
“那好,找你妈过来听电话。”
“呃?”她一愣,显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给你三分钟,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他不耐烦地说着。
然后,在第2分28秒的时候,陆母有点莫名其妙地接起了电话。接着,在畅谈了10余分钟之后,陆母微笑着挂了电话,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香香,你的男朋友真的很紧张你呢,刚才一再地告诉我以后不要让你再去参加什么联谊,也不要让你晚上九点以后出家门,省得遇到危险。”
“男朋友?”陆理香嘴角抽筋,只差没有口吐白沫。司马炽究竟对她老妈说了些什么啊?
“这下子,我总算可以放心了。”陆母自我安慰道,起码证明自己的女儿不是没人要,“香香,你要好好把握你男朋友啊。”
把握?嘴角抽筋的厉害程度加剧,老妈放心得是不是太早了点?
第4章(2)
“学校马上就要迎来期中考试了,希望同学们这段时间的学习要认真些。”讲台上,老师进行着每日的一训,同时手中的粉笔不停,抄在黑板上的重点一条条地加着。
每天下午的第三节课,是最容易睡着的时候,也因此,即使现在要抄的重点多得要死,反正重点可以晚上借同学的笔记回家抄,陆理香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刷刷的笔声不断,整齐有致。
“请问陆理香在吗?”好听的男中音如溪水般叮冬。笔声刹断,接着便响起了无数的抽气声。
陆理香?她的名字好像叫陆理香吧,难道说有人找她吗?但她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中有声音如此温柔的人。
“请问陆理香在吗?”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具有催眠的功效。
“在在!”有人回答着,是好友夏玫的声音。
接着,凳子被习惯性地踹上了一脚。
“玫?”就算再不情愿,陆理香还是睁开了眼睛。
“理香,叶学长找你啦!”夏玫指着站在教室门口一身白色制服的叶文皇。
“叶学长?”顺着夏玫手指的方向,陆理香瞥了眼已经直线走来的人。白色的校服,干净清爽的气质以及温柔的笑意,让人直觉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你就是陆理香?”叶文皇站在陆理香的面前,低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就是炽让他来代为传话的女孩吗?因为听彦说过她颇有趣,所以他自告奋勇地来见识一下。
“是啊。”陆理香点点头,因为司马炽的关系,所以她已经翻烂了夏玫所珍藏的四巨头的照片,把他们四人的长相印在了脑海中。
叶文皇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其温柔的性格以及斯文的长相,在静森几乎达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
“炽要我来转告你,放学后别忘了去学生会。”微微一笑,叶文皇说明着来意。
炽?!一听这个名字,再多的睡意也会荡然无存。
“我……知道。”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昨天的电话害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过。
“那就好。”转过身,叶文皇缓缓地走到讲台前,“老师,真是对不起,打扰你上课了。”优雅的举止,配合上那种让人折服的风度,简直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哪里,哪里。”老师摆摆手道。
接着,在叶文皇走出教室后的一分钟,教室里爆炸似的开了锅。
“老天,叶学长居然来找陆理香了,该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刚才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现在这样是三角关系吗?”
人人发表着言论自由,压根没注意到脑袋几乎垂到桌子底下的女主角。
她来学生会究竟是干什么的,她明明不是学生会中的人,也不是学校雇用的那些清洁工,却不得不拿着扫把和抹布打扫着整个学生会。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陆理香把扫成一堆的垃圾倒进了垃圾袋中。学生会里面的卫生状况显然没有表面来得风光。若是让学校的那帮女生走进来看看,十个里面八成有五个会幻想破灭。
搬起了一张凳子,她把它放到了书柜前。要擦书柜,以她155的身高显然是擦不到最上面了,势必得借助一下凳子来增加高度。
纤纤“玉”脚才准备跨上凳子,却被一道声音喊住了,然后则是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她一脚踩着地,一脚踩着凳子,像是九十年代的小太妹形象。
“你到底在干什么?”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司马炽奇怪地看着陆理香的动作。
“正准备擦书柜啊。”她扬了扬手中拿着的抹布,指着书柜道。
“擦?”他双眉一皱,眯眼盯着她。
“怎么……了?”心脏莫名地跳动了起来,每次他一皱眉,她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果然——
“你居然就想这样子直接站在凳子上擦书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穿着的是裙子啊!”吼声如意料之中的响起,司马炽一把把陆理香拖离凳子,拉着她的耳朵没好气地道。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注意细节的女生,蠢的程度足以列入世界记录。
陆理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之上五厘米的校裙,“这——有关系吗?”穿校裙和擦书柜好像怎么样也画不上等号啊。还是说,他怕她的鞋子踩脏了凳子,“你放心,我擦好了书柜,自然会把凳子擦干净的。”她状似了解地说道。
见鬼,干凳子什么事情,“你这个死女人,难道不怕曝光吗?”司马炽火得一把抓起了陆理香的裙摆,不断地抖动着。
老天,再这样下去,她的裙子会被他拉下去的,“你先放手啦。”她努力地想维护自己的裙子。
“你刚才就没想过会有曝光的可能性吗?还是说你裙子里穿着安全裤?”他继续抓着她的裙子。
“我没穿安全裤。”她想抢回自己的裙子,但是却不敢把他的手掰开,“再说这里又没别人啊。”真是想不通他哪来那么多顾虑。
他气竭,“你白痴啊!难道我不是人啊!”她难道当他瞎了吗?还是根本没把他当成男人。
“可是……”
“闭嘴!”他快速地打断她的话,从柜里翻出条校裤扔给了她,“到卫生间里给我换上!”
凶神恶煞的脸,让人想拒绝都做不到。
纯白的校裤,是静森男生的校服,“哦。”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陆理香还是接过了校裤乖乖走进了卫生间。
真是想不通,是他现在居然逼着她换校裤。
想归想,校裤却是不得不换。过大的校裤,腰上必须要系皮带,而裤管则要卷起好几层。也因此,当陆理香换好后,即使没照镜子也觉得自己穿得好糗。
小心地踩在凳子上,双手不停地擦着书柜,同时谨慎地不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生怕打扰到了正在边看资料边喝咖啡的某人。
命苦啊,她都打扫了两次学生会了。而这一次的打扫,以现有垃圾的数量来看,大概在她上一次打扫好之后,就没人再扫过。
该不会是以后每隔几天她就会被逮进学生会的办公室里来打扫一番吧?若是如此,千万不要找她,她宁可把此机会让给需要的女生。
天知道班级里现在纷纷在谈论下午叶文皇来教室找她的事情,如果看到她现在的这副德行,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双手继续擦着书柜,很好,上面的擦完了,接下来就是下面的了。移动着脚步,才想走下凳子,身子却重心不稳地陡然一晃。
“啊!”尖叫的声音响起,陆理香摇晃着身子想要站稳,无奈手上除了一块抹布之外,抓不住任何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
摇摇欲坠,却又没有彻底地坠落,就仿佛有人向你开了一枪,却没马上要了你的命一样。
唉,不行了,坚持不住了。事实上她能从刚才到现在坚持上三秒钟已经很不错了。反正摔在地上也顶多骨头散一下架,要不了她的命的。
闭上了眼睛,感觉着越来越接近地面的身体,陆理香在心里拼命地做着自我建设。
啪!不是摔在地上的声音,而是摔在了某个人怀中的声音。
“想死啊,连站都站不好,既然想站在凳子上擦,就不要给我那么大意!”嗵!嗵!嗵!三个爆栗子连敲在她的脑袋上。司马炽死命地瞪着怀中的人。连让他好好地喝一下咖啡都不行,非要弄点声音来打断他的雅兴。不过自己居然会跑过来接住她,实在让人有点想不通,照平时来说的话,他会直接看着她摔在地上而非是接住。
痛啊!陆理香捂着脑袋,他居然连敲了三个。比起他的爆栗子,她倒宁可摔在地上。
“给我站好!”他想把她的头拉离自己的怀中。
“等等,我的头发!”她急忙喊停,她的一撮头发勾住了他衣服上的第二颗扣子。他刚才的动作让她的整个头皮都绷了起来。
“你!”他低咒了声,直接拖着她走到了办公桌边。
不用抬头看,陆理香也能想像得到对方的脸色会是何等的难看。
一把明晃晃的美工刀在司马炽的手中扬起,陆理香忍不住地咽着口水。他该不会是打算直接把她的头发“喀嚓”吧。她留了一年零四个月的长发,就要在今天和她说再见了。
天啊!地啊!为什么她会……
啪!美工刀闪过头发和纽扣的交界处,下一刻,她的头发已经得到了自由。
没短,也没少,地面上也没看见有飘落的头发丝。
然后,她抬起了头,看见了他手中握着的纽扣。
感觉……似乎有一些些的异样了,在风的吹动中,开始改变着……
第5章(1)
看到你可怜的样子,
我竟然有丝不忍,
是你让我变得有些奇怪,
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司马炽居然没有割断她的头发,而是把纽扣的线割断了。这个事实对陆理香来说,多少具有些冲击性。也许他真的比她想像中要来得好,起码当她快跌下来的时候,也是他冲过来保护了她。
下课的铃声准时地响起,陆理香背着书包朝学生会的办公室走去。两个星期下来,她几乎每隔上几天都要去学生会一下。不是去看帅哥,而是去打扫卫生。
卡!没有敲门,她直接扭开门走了进去。
“是香香啊。”热情的招呼在她闪进门内随即响起。狄彦晃动着色彩斑斓的脑袋,嬉皮笑脸地靠近陆理香。果然是有女孩子的好,起码现在不用担心办公室里的卫生状况。毕竟这里的垃圾有一大半都是他制造出来的,每每多一份垃圾他就得遭遇一次其余三人的白眼。
“狄学长好。”她礼貌地回话道。同时看到了室内的其他三人。很难得,居然能在放学后同时看到他们四个都还待在学生会。
“学妹又是来打扫卫生的吗?”邪媚的凤眼一抬,赫泉看着陆理香道。
“是的,会长。”陆理香关上门,走到角落边拿起了扫把。
“唔……有学妹来打扫还真好呢。”性感的双唇掀起了一丝让人猜不透的笑意,赫泉单手撑着下颌建议道,“我在想,学妹是不是直接加入学生会,当学生会中的助理小妹比较好呢?”
加入学生会当助理小妹,那就不是隔几天来一次了,而是天天都要来报到了,“我想,没那个必要吧。”她扯着嘴角干笑地回答道。
一旁的叶文皇瞥了眼赫泉,随即走到了陆理香面前,“真不好意思啊,又要麻烦你了,陆学妹。”暖如春风的笑意,让人觉得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怎么会……麻烦呢。”正在扫地的手停了下来。她脸一红,使劲地摇着头,以表示一点都不麻烦。
在学生会里,她觉得最好的就是叶文皇了。温文尔雅,说话、做事都很温柔体贴,没有狄彦的随意,也没有赫泉的阴晴不定,更不用说是司马炽那种火爆的个性了。总之,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人就是了。
如果学生会中只有叶文皇的话,让她天天来打扫她都愿意。
而且,她也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叶学长发过什么脾气。同样是高二,却和司马炽形成强烈的反差,若是司马炽有他一半的温柔,她就谢天谢地了。
咻!一只塑料夹子,准确地砸上了她的头。
“你在脸红个什么劲啊!”司马炽没好气地看着陆理香道。她竟然对着文皇脸红,这个事实让他此刻的心情变得恶劣。
“我……哪有啊。”她揉着头反驳道,把疼痛往肚子里咽。就算她的脑袋瓜子再好,也经不起他这样的摧残啊。
“还说没有!”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双手犹如夹心饼干似的夹住了她的脸。小小的脸庞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红晕,“分明就在脸红。”他的心情更恶劣了。
“我……”脸似乎更烫了,他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些?尤其是他们的旁边还有三个正在观看的人。
“不许再给我脸红了。”他盯着她脸上越来越多的红晕,动手戳着她的脸颊。
疼啊!他到底会不会尊重女士和怜香惜玉啊?她就算不是美女,但这张跟了她十六年的脸皮还是过得去的,他这样戳分明就有毁她容貌之嫌。
况且,她的脸会越来越红,他要负上一大半的责任。如果不是他靠得那么近,她也不至于会这样。
“我也不想脸红啊。”所以拜托他赶快把手拿开吧。陆理香在心中小声地嘀咕着。
“还说!”他拖着她,走进办公室里的附带卫生间。
“干吗?”她不解地道。
“洗你的脸。”他拧开了水龙头。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陆理香整张脸都在冷水的浸泡中进行着降温工程。
而在卫生间之外的三人,则有趣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来,学生会之中,已经有人开始不对劲了。
脸红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他却让她浸了五分钟的冷水。虽然事情已经过了两天,但陆理香还是忍不住地自我嘀咕着。
美好的学院,花样的年华,她的高中岁月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是凄惨了点?
午休的时间,陆理香走到教学楼的天台上,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天台上向来很少会有学生上来,所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场所。而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俗话说,流言要传七十五天,而现在距离放出她和司马炽是男女朋友的流言才过了二十一天,还有漫长的五十四天等着她来度过呢。
靠坐着墙壁,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暖风。
“炽,你的生日宴会快要到了,你有决定好你那天的舞伴了吗?”
娇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使得闭着眼睛的陆理香皱了一下眉,炽?应该不会是司马炽吧。
“你到静森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件事?”熟悉的男音,让陆理香的眼睛猛然地睁开。晕死,真的是司马炽,他怎么会上天台来?
小心地探出半个头,陆理香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因为有墙挡着,所以现在她能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她。
哇,美女!即使只看到一个侧面,陆理香也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美女。更何况,还有着那副让人羡慕的身材。
“这事对我很重要,而且我也问过伯母了,她同意我在这次的宴会里当你的舞伴。”方兰涓抬了抬下巴道。司马家和方家是世交,从她懂事起她的世界中就有炽的存在了。对于炽,很少有女人会不喜欢。比女人都要精致的五官,浑身所散发出的那股贵族气息,还有他绝对“强”的能力——180的IQ。要喜欢他太容易了。而她,就在不知不觉中不停地追逐着他,然后渐渐地发觉到自己爱上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静森奇特的入学规定,她早就跟在了他的身边,而非是像现在这样分隔两校。
司马炽冷冷地扫了方兰涓一眼,“既然我妈答应了,你就当我妈的舞伴好了。”
“你!”贝齿一咬,方兰涓硬生生地压下小姐脾气,毕竟在炽的面前摆脸色,只会让他更加讨厌,甚至会被他炮轰一番,“可是我想当你的舞伴啊。”她摆出笑脸面对着他。
“可是我不想。”眉头皱起,显示着他的不耐烦,“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炽,”她一手抓住他的衣袖,“你难道就没喜欢过我吗?”她的容貌和身材,使得多少男人为她着迷,但却真的没办法迷住他吗?
“谁准你抓我衣袖的?”雷声噼里啪啦地爆了出来,“还有,谁规定我要喜欢你的?”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
“你喜欢我,就代表我一定要喜欢你吗?若真的这样,这个世界都完蛋了!”他快速地打断了她的话,厌烦地吼道。
唉,雷声响起,先闪为妙吧。陆理香捂着耳朵暗自想着。即使她距离他们有几米的距离,但依然有种仿佛在她耳边吼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陆理香沿着墙角慢慢地走出。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在对话,应该没那么仔细会注意到她吧。
方兰涓咬了咬唇,“但是这次的宴会我一定要做你的舞伴。”炽的生日宴会,没有一次有过舞伴。今年,她一定要打破这个惯例。只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