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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慧君松开了柳随云;她朝着还贴在柳随云身边的沈雀儿问道:“雀儿;你哥哥有没有照顾好你?有没有欺负你
“哥哥很好!”沈雀儿已经贴到了郭慧君的怀里去了:“雀儿遇到坏人;差点就回不来了;还好有哥哥从天而降;救了雀儿……”
沈雀儿吱吱喳喳地讲起她与柳随云在双华原的遭遇;身边的虹桥上仍然有零零星星的修士从水月秘境之中走出来;但是没有人挑战琼雀盟在这次试炼中的垄断性地位。
郭慧君与柳随云站在一起;开心地倾听着沈雀儿的惊险故事;直到精明于练的王琼绫也挤到了柳随云的身边;大胆而小声地说道:“随云哥哥;该发的奖赏已经发完了;剩下的份额您看怎么办?”
若不是身边还跟着一只实力强劲的撼山裂风兽;再看到郭慧君心情不错;王琼绫是根本不敢挤上来争宠;只是郭慧君却是不客气地说道:“这就是随云你新收的婢女?”
“嗯!”王琼绫曾经是天之娇女;这一次在水月秘境之中更是收获良多;光是这支撼山裂风兽就足以她成为灵华宗后起之秀中的翘楚了;但是她的身段却放得很低:“婢子见过夫人。”
郭慧君并没有雷霆之怒;她只是瞅了一眼抓住柳随云衣袖的沈雀儿;又看一眼有些患得患失的王琼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同柳随云十指相扣;眼神温柔地可以滴出水来;轻声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平平安安出来;我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不计较;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多么担心你;是多么在乎你。”
柳随云能感觉得到这温柔眼神中的无限情谊;他甚至不知道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下一刻郭慧君就变得更有决断的魄力:“当然;我才是正宫;你们可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这是在敲打王琼绫;至于沈雀儿这小妮子;她再怎么古怪精灵;都暂时不会想到这上面去;郭慧君说道:“还有;你答应过我的;明天开始;我们继续纵马乘雕出游八荒;把五岳灵符的威能补充到极致!”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一章为了爱
过了端午节;空气已经有了些灼热的感觉;只不过临近神霄山;依然是清凉无比。
谁叫神霄山是仙家福地;柳随云依恋地看着脚下起伏的群峰;熟练地操纵着金雕;心中却有莫名的喜悦:“我又回来了;我又回来了!”
水月秘境的试炼已经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在结束了水月秘境的试炼之外;柳随云总算是实现了与郭慧君的承诺;把五岳灵符的威能都填得满满的。
要知道水月秘境之中的试炼;可是把这五岳灵符消耗了将近九成;柳随云原本是准备封存这枚五岳灵符;但是几次激战却不得不重新启用了这枚杀手锏。
或许是服食过雪鸿笋的因素;这一次注满五岳灵符的效率快了许多;因此郭慧君与柳随云的离别也不得不提前了几日;她临别的时候;仍然是那个态度:“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想你平平安安;但是不许忘记我才是正宫!”
沈雀儿根本不知道争什么;至于王琼绫则是不敢争也暂时不愿争;一行人在水月谷中的那一天;总算是和和满满没发生什么;只是一想到强势的顾大小姐;柳随云就有一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顾英华在灵净山现在说不定在尝试着突破金丹期;而郭慧君也差不多有金丹期的实力;这两位大小姐真要争个正宫位置的话;恐怕不逊色于双华原内几百只妖禽围攻段金平的场面;这让柳随云挤在中间根本没法做人。
还是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还好这次在水月谷之中没发生什么;不然王琼绫的啸山裂风兽也能与郭慧君的一身灵铠战上一战;不过柳随云的心灵很快就被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所充满;
明明不远处就是重华峰了;可是柳随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回去;他的储物袋里可是有着好几十荚清光豆的豆荚;都是沈雀儿帮他一切处理妥当之后放在豆盒之中;可以保证两百年之内药力不会有大的流失。
水月谷中的那一晚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却是柳随云回忆起来十分温馨的日子;三个女孩子绕着柳随云转了一夜;虽然有些争宠的小动作;但是不但没扯破脸皮;三个女孩子反而有了一些小小的交情;连王琼绫都改口叫郭慧君“郭姐”;相互又交流了自己的心事。
柳随云觉得自己真是个幸福的混帐;只是幸福而温馨的日子也不过一晚而已;第二天王琼绫和沈雀儿都已经含泪踏上返回灵华宗的归途;她们不比自己;筑基是迫在眉睫的事;而自己则是与郭慧君风流了小半个大汉国才终于乘着金雕反回了重华峰。
这次外出巡礼与试炼;最初的目的不外乎是收获几枚上好筑基丹罢了;柳随云估计着自己已经完美地达成目的;但是望着隐隐约约的重华峰;不知道为什么;他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师娘温柔而肃穆的面容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柳随云的心中;他几乎是骑着金雕绕了半个时辰之外;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搂住金雕的脖子;一人一雕;开始朝着柳随云梦中的重华峰飞去。
离开重华峰已经有两个月了;但是柳随云梦中的重华峰还是没发生任何变化;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情景、熟悉的面孔;一一展现在柳随云的面前;柳随云才操纵着金雕降在重华峰上;已经有好些重华峰的弟子开始向他打招呼了。
虽然还不是筑基修为;但是这位沈雅琴特别宠溺的小徒弟最近可是红得发紫;之前无上魔宗蓝玉骨袭击神霄派事件之中;柳随云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甚至连每一位元婴修士都不止听过了他的名字;最近整天都有一位天虹派的筑基修士往重华峰跑;说是一定要结交给天虹派主持公道的柳随云。
而最近一次的水月秘境试炼;柳随云的风光情景也是传遍了整个神霄山;据说这位柳随云柳师兄联合了灵华宗的一对师姐妹;组建了一个琼雀盟;带出一百多名幸存的修士;光是神霄派幸存下来的修士就有四十多名。
更重要的是整个琼雀盟收获的天材地宝都记在柳随云一人名下;据说柳随云已经刷出了所有神霄派弟子参加水月秘境的最高记录;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大功;现在重华峰的弟子考虑的不再是这位柳随云柳师兄筑基的可能性;而是他有没有可能结成金丹。
这样的杰出弟子;结成金丹的概率是很大的;因此柳随云不得不费了不少功夫在他们身上;时不时送出一两件小礼物;这都是郭慧君帮他买的;虽然值不了多少灵石;但是这一份礼物至少能替柳随云打下点基础。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那边突然有人说道:“大师兄来了;大师兄来了”
方明岳满脸大胡子的刚毅面孔已经出现在柳随云的眼里;他朝着方明岳笑了笑;方明岳朝着大伙说道:“我跟老三有事要谈;大家先散一散吧”
方明岳是重华峰上修为最强的筑基修士;除了楚南华与沈雅琴之外;就数他修为最高;就是主管全峰事务的楚沧山论修为都不如他;因此他一发话;重华峰弟子就纷纷散去了。
而他已经拉住了柳随云笑道:“老三;回来了?”
虽然是一样的满脸大胡子;一样的豪侠气概;但是相处得越远;柳随云就清楚他的内心深度充满水一般的温柔;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宁可三次散丹;也不愿意结成金丹:“回来了;大师兄”
两个人默契朝着平时很少有人的小径走去;方明岳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三;这次水月秘境的试炼;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只是有些小风波罢了”柳随云并没有提及那位蚀骨真魔宗的段金平;只是从容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一切都应付过去了;顺便还淬炼了一番道心”
“那就好那就好”方明岳大笑道:“老三;咱叮嘱的事没忘记吧;我可是替你准备了一枚十四成药力的最好筑基丹;就等着你来拿”
“忘记了。”
柳随云风闲云淡的回答让方明岳的神情大变:“老三;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替你准备了一枚十四成药力的最好筑基丹;在整个苍穹界;你找不出比这更好的筑基丹;而且除去筑基丹之外;我还准备了一个储物袋与许多筑基期必备的丹药。”
“我有了”柳随云摇了摇头说道:“这次试炼;我没有采到清光豆”
“我不信”方明岳才不信柳随云的说法:“老三;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大师兄能办得到;大师兄都可以给你找来”
他虽然三次散丹;不曾结成金丹;但是论身家丰厚;堪比一般金丹修士;虽然平时豪侠风范;但百年积攒;自然有许多柳随云眼馋的好东西;只是柳随云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大师兄;你说双华原人烟罕至;连只强大的妖兽都没有;你知道我在双华原遇到什么人?”
“什么人?”方明岳不认为在水月秘境中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柳随云:“我不信有谁与你相提并论;何况你还有琼雀盟的支持”
“蚀骨真魔宗的段金平。”
“筑基修士;而且还是蚀骨真魔宗的金丹苗子。”方明岳倒是丝毫不惧:“你不早点说;我肯定亲自出手;纵然他再有千般手段;也逃不过我的追杀;只是他一个筑基修士;怎么跑到水月秘境中去了。”
“他身上带了一具将修为禁锢炼气期的灵镣。”
“好蚀骨真魔宗是有这么一具极品灵器。”方明岳果然是豪侠风范:“老三;那我便走一趟南疆;这段金平逃不出我的手心。”
蚀骨真魔宗不知道有多少元婴与金丹级别的大修士;更不要说南疆不知道多少阴魔外道;普通修士一听南疆之名;往往直接就生了七分怯意;不若方明岳一分气概。
只是柳随云却是摇了摇头:“不必追杀段金平了;大师兄;清光豆的功效;你可清楚?”
“老三?你听到了什么?难道你弄到了清光豆。”方明岳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现了急转直下的变化:“把清光豆给我;我把给你准备的几件奖励都给你。”
柳随云几乎是咆哮地对着方明岳问道:“你既然知道清光豆的功效;为什么还要这么作大师兄;为什么?”
为什么?
方明岳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甚至连炯炯有神的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柳随云能在其中看到火千树临终时的影子;他沉默了一会;想作发作;最终是侧过脸去;说出了三个温情无比的字:“为了爱”
说完这话;方明岳才大声说道:“老三;你拿到清光豆了吗?”
柳随云的脚步已经变得急促起来;方明岳不得不快步追了上来:“老三;你去哪里?你不要那枚十四成药力的筑基丹了吗?你在整个苍穹界都找不出更好的筑基丹。”
“不用了;谢谢大师兄”柳随云的声音低沉如水:“我要去拜见师娘;我这回巡礼;不过是为了淬锻道心罢了;一切外物;都不放在心上;师兄;明日再见。”
柳随云低下头去;步伐却越发坚守起来;他低声对自己说道:“为了爱”
方明岳迷茫地看着柳随云迈向了沈雅琴的洞府;不由发出了幽幽叹息。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二章失而复得
重华峰顶虽然占地不小;但是柳随云箭步走来;也不过是一刻多钟而已就到了沈雅琴的洞府之前。
和自己离开重华峰的时候相比;什么变化都没有;连空气中的气息都是如此熟悉;柳随云这一回没有怯场的感觉;而是站在沈雅琴的洞府外面大声嚷道:“师娘;弟子柳随云回来复命了”
“进来吧”
洞府的大门已经自动打开了;柳随云从容不迫地走了进去;沈雅琴已经在坐在里面的大厅之中;依然是头载玄晨冠;身着销金衣;真仙天姿;坐在一张坐椅上朝着柳随云微微嗔道:“还知道回来”
柳随云带着笑容答道:“弟子回来了;师娘”
在经过这一次巡礼与水月秘境的试炼之后;柳随云在道心上进步不小;与平时看到的真仙天姿不同;柳随云有些疼惜地看到沈雅琴眼神中的一丝疲惫:“弟子给师娘跪安了”
“起来吧”沈雅琴还是一脸肃穆地说道:“在外面鬼混了那么久;现在终于知道回来了?”
“弟子错了麻烦师娘替弟子镇守那么久的灵雾峰。”柳随云姿态放得很低:“请师娘责罚”
“把手心拿出来”
平时沈雅琴处置柳随云;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可是这一回她神情格外穆肃;不知道为什么事动了真怒;柳随云有点胆怯的感觉:“师娘;弟子错了”
“哼”沈雅琴嗔怒道:“灵雾峰的事;迟点再跟你算师娘交代你出去巡礼是于什么的?知道错在哪了吧?那段时间;整个神霄山都把压力集中到我这边;至少有六七位金丹修士说我教徒无方;教出一个天虹宗的奸细”
“你倒是好;一会把责任推给蚀骨真魔宗;一会又说是无上魔宗的阴谋;轻轻松松;却不知道师娘的难处”沈雅琴继续嗔怒道:“就是想要搞大;也要跟师娘通声气啊;若是师娘顶住了压力;到时候宗里随便来个金丹修士或是筑基修士;就能打杀了你”
师娘说的是这件事啊柳随云一时间有些内疚;他当时声势闹得整个东华三宗都知道他柳随云的名字;甚至许多元婴修士见面;第一件事就是首先提起重华峰的小徒弟;整个东华三宗的大修士都不得不紧紧地盯住了柳随云的每一个大动作。
只不过神霄派与天虹宗斗法了几百年;虽然双方始终没有决出真正的胜负;但是神霄宗内与天虹宗与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修士太多;而且强硬的主战派也不在少数;柳随云打破了他们的图谋;知道事后肯定会有许多压力;因此他直接就把烂摊子扔给了顾山河;自己与郭慧君跑去渡蜜月;只是现在她才想到这么作有所不妥。
自己固然是拍拍屁股走人;可是那些对于柳随云不满的同门;除了压力施加到顾山河那边之外;还可以朝着沈雅琴开火;若是师娘顶住了全部的压力;早就有人跑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师娘这一回是受了自己的牵连;在整个神霄山的重压之下恐怕很不好受。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形;柳随云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娘;对不起;是弟子考虑不周全”
“你一会推给蚀骨真魔宗;一会推给无上魔宗也就罢了;我有点压力就有点压力吧;用分景剑一剑破去就是了”沈雅琴还有更多的不满:“可是等到真相大白;我们重华峰扬眉吐气;整个神霄宗都在找你的时候;你却跑得无影无踪;我本来以为你是继续上路做你的巡礼使;结果倒好;你是跟郭姑娘跑去渡蜜月去了”
“师娘;是弟子的错;是弟子的错”柳随云立即认错道:“弟子不应当放弃巡礼之责”
“整个神霄宗都在找你”沈雅琴继续说道:“天虹宗的那位安知鱼道友;天天到重华峰来找你;我还替你辩护了几句;可你倒好;又一声不吭;直接就跑到水月秘境参加试炼去了”
柳随云还能说些什么;他知道沈雅琴又是雷声大雨点小;这手心多半打不下去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连累师娘担心;他就说道:“弟子错了;弟子真的知道错了;请师娘尽情责罚弟子。”
“还知道错?”沈雅琴狠狠地瞪了柳随云一眼:“整个重华峰;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参加水月秘境试炼的人;我且问你;这一次试炼有谁指使没有?你怎么弄到进入秘境的令符?”
柳随云不敢出卖大师兄;冷汗都沁在额头:“弟子只是想淬炼一下道心而已;没有多想;刚好巡礼途中弄到了一枚秘境试炼的令符;就跑去参加试炼淬炼一下道心。”
沈雅琴倒是相信自己弟子的说辞:“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师娘替你又操了好多天的心;好不容易水月秘境的试炼结束了;我们神霄派出去试炼的弟子都回来了;结果我没看到你的身影;害我担心了半天……”
柳随云却听出了沈雅琴话里的意思:“师娘跑去接弟子回山了?”
“没有”沈雅琴一口否认了自己刚刚说过的事实;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结果我才搞清楚;原来你是又跑去跟郭姑娘渡蜜月;而且还在水月秘境勾搭上什么琼儿雀儿了;你说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柳随云服服贴贴地说道:“弟子该罚;请师娘尽情处罚;弟子决无异议”
只是坐在椅子上的沈雅琴却难得蹙着眉头说道:“这不象我家的柳随云啊;平时都是我还没拿出分景剑;脸上已经一脸苦相了;看来这一回是好好罚一回了;真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柳随云回答道:“弟子不应当把师娘安排的这次巡礼搞得一塌糊涂;成了整个神霄山的笑话。”
“倒不象是什么笑话。”沈雅琴说了一句公道话:“现在整个神霄山都算是知道你柳随云的名字;前面与几位元婴见面;他们一见面就问起了你;咱们神霄派的炼气修士;能被这么多位元婴同门记住;你算是独一份了。”
柳随云点了点头;却不敢多说什么;沈雅琴继续说道:“我气的是;你不声不响;不吭一声;就跑去水月秘境参加试炼;你以为水月秘境是自家后院啊?”
沈雅琴的脸上浮现出一两分忧色来:“要知道当年天河宗两大元神大修士;杀入水月秘境照样是被困在里面;其中一位直到七十年前才脱困;而另一位到现在还没有脱困;你小小一个筑基修士过去;我能不担心受怕吗?”
柳随云知道无上魔宗这件事;但是没想到那两位元神修士被困了近千年;居然还活着;不过细细一想;元婴修士有着上千年的寿元;而元神修士则有着三千年的寿元;被困住近千年不曾陨落似乎也很正常。
只是一想到沈雅琴真的为自己担心不已;柳随云真得内疚万份:“师娘;弟子错了;以后这样胡闹的事再也不于了”
“倒是长进了不少”沈雅琴目光中带着格外的慈祥与温情:“不但是修为进步了不少;甚至连仙骨灵根都长进了”
“嗯”柳随云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句:“弟子在水月秘境服食一点雪鸿笋。”
“雪鸿笋?”沈雅琴的目光带着关怀;也带着一丝疑虑:“这次试炼;真的没有别人支使你去?”
“弟子自己要去的”柳随云还是抱定青松不放口:“劳师娘牵挂了;不过弟子总算回来了;这样任性的事也不再于了。”
“好”沈雅琴点点头道:“本来就是给你安排了一个最轻松的巡礼任务;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多的意外;你又这么胡作非为;那三枚给你准备好的筑基丹可不能就这么给你了;不过打手心就暂时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