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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可芸表演结束后,受到很热烈的掌声,禁不住观众的要求,又弹奏了一首安可曲。
演出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向可芸温柔婉约地走回后台,谭安琪趁这机会上前攀谈。
“向小姐,你表演得真棒!”谭安琪请助理帮忙准备了一束花,亲自献给向可芸。
“谢谢,花束很美。”向可芸微笑地收下花束。“谭小姐,你的表演我也很喜欢。”
向可芸很欣赏谭安琪。
“谢谢。”能受到享誉国际的钢琴家赞赏,谭安琪受宠若惊。“抱歉,不知向小姐现在有空吗?我有私人的事情想跟向小姐谈一下,是关于我的好朋友辛芙蕾和阙总裁的事情。”
事情已经经过快三个月了,即使辛芙蕾像鸵鸟一样躲回法国,没有勇气去挽回阙明翰的心,独自在法国寂寞孤单地过日子,但谭安琪却一直耿耿于怀,她觉得自己该为好友做点事情。
今天能够跟向可芸同台,就是个难得的机会,她知道向可芸跟阙明翰是青梅竹马的好友,两人交情很深,所以谭安琪希望能透过向可芸的帮忙,跟阙明翰把整件事情说清楚。
“谭小姐,据我所知,明翰和辛小姐已经分手好几个月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谈的吗?”事情早已成定局了不是吗?
向可芸知道阙明翰深爱着辛芙蕾,只是没想到辛芙蕾却因为对阙明翰的误会而移情别恋,这件事深深地打击了阙明翰。这几个月来,他总是藉着工作忘记失恋的伤痛,这也让他在事业上更有成就。
但向可芸很清楚,事业的成功却没有让个性一向乐观的阙明翰恢复以往的笑容,他内心是不快乐的,所以他的笑容不再温柔,而是充满忧郁。
看看,说人人到呢!他正抱着一束漂亮的花朝这边走过来,斯文俊脸上是带着笑容没错,但眼神却带着寂寞悒郁。
“不!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我才会找向小姐帮忙,本来我想找机会见阙先生,但彼此身分不同、事业领域不同,不太可能碰得上面。”这是她找上向可芸的原因。
“芙蕾她跟爱德华根本没有交往,这件事我可以证实。跟阙总裁分手,芙蕾也很痛苦,但她是那么的骄傲,先是故意制造了跟爱德华的绯闻让阙总裁产生误会,在得知阙总裁对她的真心后,却无法坦白承认自己所做的错事。她对于自己伤害了阙总裁感到很内疚,怀着万分痛苦的心情离开台湾——”
谭安琪越说越激动,完全没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那人正好就是她想找的人——阙明翰。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谭安琪跟向可芸所说的话,阙明翰都听见了,悒郁的眼神瞬间燃起一丝光亮。
谭安琪惊讶回头。“阙总裁……”
“明翰,你来得还真是时候,我看你就跟谭小姐好好谈谈吧。”向可芸主动做了安排,她走过去收下阙明翰的花束。“我到宴会厅走走,我会等你一起离开,你等一下记得来找我哦。”
向可芸优雅地走离后台,把这里留给两人谈话。
“谭小姐,请回答我,小蕾跟爱德华没有交往是真的?你没说半句假话?”阙明翰盯着谭安琪,他爱辛芙蕾,但因为她选择了爱德华,所以他忍痛成全,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承受下来。
但谭安琪的这些话,让他痛苦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救赎的希望。
“阙总裁,很高兴能跟你当面谈话。”谭安琪看着阙明翰那激动发亮的眼神,她很清楚自己做对了!“芙蕾离开台湾那天跟我见过面,她把心事都跟我说了,她爱着你,却对自己做错事无法释怀,她更以为你不可能会相信她的解释,所以她决定离开台湾,回到法国一个人孤单地疗伤。我觉得她这件事做错了,这真是芙蕾这辈子作过最错误的决定。”
身为辛芙蕾的好友,有必要将好友做错的事予以导正,给好友一个机会。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阙明翰又重新燃起希望。
“你会去法国找芙蕾吗?”谭安琪很期待地问。
“我会去的。”他毫无迟疑地点头。“只不过我还得思考一下,得用什么方法才能见到小蕾。”这是他该苦恼的事。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杰米罗在月底将举办一场盛大宴会,我可以跟芙蕾讨一张邀请卡,我保证你一定能出席这场盛会。”为了让两人破镜重圆,谭安琪简直卯足了劲。
“谢谢。”他由衷感谢热心的谭安琪。
法国杰米罗集团盛大的庆祝酒会,特别选在杰米罗刚落成的新大楼顶楼俱乐部举行。
身为公关部经理的辛芙蕾,为了这场酒会,整整一个月没有睡好,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注在这上头,因为这是她接任公关部以来,面对的第一个大型酒会,为了能办得成功完美,为自己过去的失败扳回一城,她是豁出去了。
会场上,轻扬的现场音乐演奏让宾客一进入宴会现场,便感受到主办人细心营造的优雅氛围;蓝带级主厨的顶级餐点,更是迎合宾客们的口味;来自知名酒庄的顶级红酒,毫不吝啬地供应给每一位与会贵宾。
从宴会现场的布置到服务以及餐点,在在让宾客门眼中浮现赞赏和惊艳,一直在旁偷偷观察、紧张万分的辛芙蕾,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安心了。
“嗨,美丽性感的公关经理,恭喜你啊,今晚的宴会办得很成功,你让所有贵宾脸上都挂着愉快的笑容。”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爱德华,拿着两杯红酒来到辛芙蕾的身边,递给她一杯。
“谢谢。”今晚的辛芙蕾打扮有够迷人,一袭黑色削肩晚礼服衬托着她的冷艳性感。“爱德华,你还没把你的女伴介绍给我认识,她好可爱,笑起来很甜。”
接过爱德华递来的红酒,她好羡慕地看着爱德华。
她早注意到爱德华今晚不是单身赴宴,难得看他挽着女伴出席,两人好甜蜜的样子,令人欣羡。
“我是在上海旅行时认识丁娜的,她也从事设计工作,你别看她笑起来的模样很可爱,她脾气很暴躁,像只小暴龙。”嘴巴这么说,他谈到丁娜时眼神却发亮。
“你爱惨她了!就算她从小暴龙变成大暴龙,你也会爱着她,不会嫌弃。”辛芙蕾是过来人,爱德华的眼神里充满宠爱。“我看我哥也是,他自从谈恋爱后,整个人好像变了,虽然在公司里一样严厉可怕,但他多了点笑容。”
连抱定单身主义的大哥都跌入爱河了,辛芙蕾怎能不羡慕?
她偶尔会想起阙明翰,但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过去那段恋情早就被她埋在心里一角,当羡慕别人成双成对时,她偶尔会拿出来回味,然后再落寞地悄悄收起来。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羡慕喔。羡慕的话,再去找男人来爱啊!”爱德华知道她曾在爱情上跌跤过,因此他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对爱情不再有信心。
“我现在以工作为重。”跌一次跤就怕了,她对爱情敬谢不敏。
如果说情场也和商场一样,如同一个战场,那么她宁可全副武装在商场上打拚、在工作上获得成就,也不愿再踏进情场!那不是她的强项,她铁定会输得很惨。
“胆小鬼!”爱德华取笑她。
“对,我是胆小鬼,但前面那位男士可大胆了,他竟然跟丁娜搭讪耶——”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爱德华像风一样卷走了。
只见他迈步飙到丁娜面前,亲昵地搂住丁娜,还吻了人家,当众宣示意味浓厚——丁娜是他的女人!
看来真正的大暴龙是爱德华吧。
爱德华占有的举动令辛芙蕾又是一阵羡慕,羡慕过后,心情顿时一片低落,但她没让自己落寞的情绪维持太久,转过身走向宾客群。她已端起美丽的笑颜,浑身散发出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自信与傲然。
刚踏入宴会厅不久的阙明翰,一双邃亮的黑眸立即看见了那抹美丽身影,他无法克制自己,目光紧紧追随着辛芙蕾窈窕曼妙的身影,今晚的她用黑色丝缎将自己衬托得非常妩媚诱人。
他以为他会看见她跟爱德华亲密形影不离的画面,但几分钟前他却看见爱德华跟另一名东方女子的亲密举动。
难道他们分手了吗?还是一切就像谭安琪所说的,她跟爱德华的交往只是她编织出来的谎言?
但如果只是谎言,为何她不愿跟他解释清楚、试图挽回他,反而选择离开台湾,永远的躲开他?
这个疑惑困扰了阙明翰很久。
直到今晚,在谭安琪的邀请下,他终于有机会见到辛芙蕾,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他看着辛芙蕾优雅地跟宾客寒暄谈话,看着她性感地喝着红酒,看着现场许多男士都对她露出爱慕与狩猎目光。
嫉妒的火把燃烧着他,他终于按捺不住朝她走过去。
他慢慢走向她的身后,看她把红酒喝光了,正朝用餐区走过去,好像打算要吃点餐点。
在她放下空酒杯,欲伸手拿起整叠白色餐盘上头的第一个餐盘时,他来到她的身边,快她一步,修长的手碰上了白色餐盘边缘。
她瞪着那只好看的修长大手,愣了一下后,微微退开一小步。
“抱歉,您先请用。”很有风度的把餐盘让给这位很急着用餐的客人。
第8章(2)
“谢谢。”他回应道,一双黑邃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艳丽性感的她,等着她的反应。
闻声,她浑身一僵,浓密如扇的眼睫蓦地睁大。
“好久不见,小蕾。”他看着她化身为雕像,动也不动,显然是吓呆了,只好开口化解她的惊吓。“如果我的出现吓到了你,我很抱歉。”为什么她看到他的反应会是如此?一点都不欢迎他吗?
“你——”她转头惊诧地瞪着他,站在她面前的确实是斯文尔雅的阙明翰没错。“不可能!今晚所有宾客名单里没有你,我一定是眼花了我……”
她会受到惊吓其来有自,因为她是公关部经理,宾客名单她都快倒背如流了,哪来阙明翰这个人物?!
她眼花了吗?
老天!她有毛病是不是?
“小心。”阙明翰及时扶住她微微摇晃的曼妙身子。“我的出现让你吓坏了?就这么不欢迎我来吗?”
因为不想见到他,所以一见到他接近,她的脸色才会惊吓地突然刷白?
“我记得……受邀宾客名单中并没有阙总裁,是我疏忽了吗?”她轻轻挣脱他,命令自己千万要保持镇静,但心跳狂骤,怎么也压抑不下。
“看来你的确是疏忽了。”看她那么急着挣脱自己的搀扶,他的心情更加恶劣。“谭小姐无法亲自赴宴,所以特地邀请我来。”
“安琪邀请你来的……”赫然想起,谭安琪先前跟她要了两张贵宾卡,说是要带一位朋友过来,身为好友,她当然二话不说的用快递寄给了谭安琪两张,没想到她自己没回法国出席宴会,却将另一张邀请卡转给了阙明翰。
谭安琪到底想做什么?他来又想做什么?
“既然是安琪的私人邀请,我不便过问,请阙总裁好好玩,今晚的宴会精心安排,希望能让阙总裁有宾至如归——”不敢面对阙明翰的她,心痛尴尬地打算离开。
“你跟爱德华分手了?”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些客套话。“他另结新欢了吗?所以你没有跟他在一起?”
“我……”这个问题她答不出来,因为她跟爱德华从来没有任何交往关系,哪来分手?“我先失陪了。”
无法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她现在只想逃开。
看见他让她心痛,让她对自己过去做的事感到无比懊悔。
下一瞬间,辛芙蕾拎起礼服裙摆,转身疾步走开,慌张地离开宴会厅。
辛芙蕾纤细的黑色身影急促地穿越宴会厅,拐入一条不对宾客开放的幽暗长廊,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朝她节节逼近。
他追来了?!为什么他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辛芙蕾焦急地往长廊的尽头奔跑,就在转弯要奔入楼梯间前,她的高跟鞋踩到裙角,重心不稳的往前摔。
身后一只强健手臂及时捞住她,让她免于摔伤的危险。
“谢、谢谢——”她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将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不知是惊魂未定造成气息紊乱急促,还是因为他的关系。
不管如何,起因在他,如果他没接近她,她不会仓皇地从他眼前走掉。
“别再逃了——如果你不肯让我接近你,那就直接明白告诉我,我保证——只要你开口,我会离你远远的,就算往后在这种场合见面,我也会保持距离。”他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再来纠缠她。
“我不是要逃开你!”猛然脱口而出,她抬头对上他闪过一丝痛苦的眼眸。
“那是为了什么?”
“我、我只是不晓得该如何跟你解释——”她退出他的怀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她跟爱德华的事情。
“你知道该怎么说,问题在于你愿不愿意敞开心胸跟我谈而已……”他不是会逃避的人,既然决心前来法国见她,那么就非要问到答案不可。“谭小姐告诉我,你跟爱德华根本没有在一起,那是因为你误会了我,所以骄傲的你故意找爱德华来演戏气我……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谭小姐还说,你在香港跟我见过面后,便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你不敢跟我解释,因为你认为我并不会相信你的说词,所以你宁可选择离开,也不敢跟我坦白。”
他慢慢说着,不安的语气里有一丝期待,期待她承认这些事情,他希望她能听得出来。
她看着他许久,然后低下头,当着他的面,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对!谭安琪说的都是真的!她很感谢谭安琪替她把说不出口的话都向他坦白了,他会来到法国找她,是因为对她还有爱吗?
她还爱着他,她希望他也未曾放下过两人的感情,即使在她欺骗他之后,他还能原谅她在冲动之下做的蠢事。
但,他愿意原谅她吗?
“你点头承认了,对不对?”她再度被拥进怀里,这个拥抱是紧密且激动的。“你这女人,明明那么的聪明,任何事都做得完美无缺,为什么偏偏对我们的事情却处理得这么糟糕——”他激动地数落她,但他的数落都是因为爱她。
“一旦遇上跟你有关的事,我都无法理性的思考……”她惊怔地僵在他怀里,委屈地替自己喊冤。“我做了那些事,害我们都好痛苦,你……肯原谅我吗?”
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她紧张地抬头,却对上他炙热无比的眼神。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如玫瑰般诱人的粉嫩唇瓣,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的答覆。
隐密幽暗的楼梯间内,两人忘情地拥吻,将分开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全化为热情,用吻来倾诉彼此从没抛弃过的爱意。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辛芙蕾立即带着阙明翰返回她位于市区高级地段的豪华寓所,热情地欢迎他的来访,两人从一进入屋内后,便再也分不开。
她的礼服落在玄关处,他的西装外套叠在她的丝缎礼服上面。
她的贴身衣物、他的衬衫西裤,沿路掉落在客厅到房间的路上,最后他们双双倒向柔软大床,对彼此的强烈思念和渴切,让他们等不及要拥有对方。
第一次的亲密,他们很急,激情很快攀上颠峰,然后急速坠落。
第二次,他放慢占有的节奏,用暖暖的唇膜拜她娇美的身体,烙上一个一个的吻痕,她迷失在他的诱惑挑逗里,满足地低泣。
他温柔地笑了,重新吻住她的唇时,他再次让自己的炙热推进她的身体里,让她的温暖包覆他的坚硬。
这一回,他用满满的温柔爱着她,看着她因喜悦而哭泣,他愉悦的笑了。
这一夜,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分享彼此,舍不得分开,直到清晨筋疲力尽,阙明翰才拥着她一起入眠,沉沉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从指尖流逝,床上相拥而眠的情人完全没被外面吵杂的车声惊动,顶级的隔音门窗设备,让位于高楼层的公寓十分静谧,温度恰当的空调让两人更加舒服的沉浸在梦乡里。
午后两点半,辛芙蕾在阙明翰的怀里先醒了过来。
有短暂的时间,她脑袋还陷于恍惚状态,怔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颜,慢慢的,脑袋逐渐清明起来。她想起了昨晚她和阙明翰在宴会上相遇,在楼梯间里谈话解开了误会,而后他吻了她,以及后来两人回到公寓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脸蛋浮上一抹幸福的娇羞,头枕在他的肩窝,她的手指迷恋地轻描着他的眼,情不自禁地仰头嘟唇,往他轻抿的方唇贴上去,温柔地吻着他。
突然,她在他眼睛上滑动的手指被大手捉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他已经翻过身将她压在强健劲瘦的身躯下。
她头微往后仰,粉唇离开他的方唇,轻笑出声。
“别想逃!”他旋即欺下,封住她逃开的瑰唇,将她密密实实地吻住。
她迎合着他的吻,一丝不挂的娇躯弓起迎向他,柔软的雪胸挤贴着他壁垒分明的坚硬胸膛,肌肤之亲电流强窜,毫不意外地掀起一场激情。
延续昨晚的热情,两人亲密地取悦彼此,卧房里汗水淋漓,喘息交错着申吟声,许久许久之后,床上的双人舞终于停歇。
阙明翰抱着她下床,进浴室梳洗。
他体贴的替她做了全套服务,头发洗得很干净,也帮她细心的吹乾。
他的体贴让辛芙蕾感觉又回到夏威夷度假那段甜蜜时光。
黄昏时,两人离开公寓,她开车送他回到下榻的饭店换衣服,然后两人在饭店的餐厅享受了一顿烛光晚餐。
享用完浪漫的烛光晚餐后,他舍不得放她走,于是邀请她到酒吧喝酒。
深夜时,她喝得有点醉了,无法自行开车回家,阙明翰大方地出借一半的床,将她留在饭店里,在他的房间床上,两人又共度了一晚。
第9章(1)
周一,阙明翰搭上最早的班机返回台湾。
一身漂亮套装的辛芙蕾亲自开车送阙明翰到机场后,立即进公司,她拿着刚买来的咖啡,准时踏进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她立即接到顶头上司,也就是大哥辛子曜打来的内线电话。
“好的,我马上上去。”总裁召见,她放下咖啡和公事包,立即搭电梯前往顶楼。
几分钟后,她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扬手敲了门,得到允许后才开门进入。
“大哥早。”她走进占地足足有三十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