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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皇假后(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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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珍吃痛不已,怒气也着高涨。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这该死的——”才骂到一半,她就发现祈夜行那张阴冷的脸又出现在不远处,连忙心惊的低下头,祈祷他不要认出她才好,哪知他竟朝她走了过来,她慌得赶紧爬起,不等人赶就溜开,但不敢再往禁区去,找了个柴堆,缩躲在里头,躲得密实后,由缝隙中见着祈夜行似乎在找她,而且找的颇急。
  奇怪了,他找她做什么?莫非他想起她是谁,要罚她丢玉砸中他的事?
  可就她所知,他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这么急着找她,真让她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挨到他放弃走人,她才爬出柴堆,苦恼的望着西北方向大帐。
  就近在咫尺了,可偏偏靠近不了……
  祈夜白,你若感应到我在这儿,就过来见我吧!
  你若也思念我,就让我到你身边吧!
  九珍在心里大喊,泪珠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无奈与无力打击着她。
  祈夜白,九哥,听见了吗?我在叫你,我在喊你,我在这里,你出来!
  她站在原地,无法出声,只能继续用心喊得声嘶力竭,最后沮丧的垮下肩。
  算了,放弃算了,见不到的,就算见到也不觉得是好事……算了……还是算了吧……
  蹲下身子,她心情低落不已。
  “皇上,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听见惊呼,九珍倏然抬首。不远处,那明黄身影在月色下异常醒目,他居然就在离她约莫百步的地方而已!
  他身侧照旧围了一票侍卫,而之前粗暴对她的守卫正双腿跪地,惶恐的迎接他的乍然出现。
  九珍惊喜不已。莫非是九哥听见她的叫唤,真的来了?!
  “朕来瞧瞧这头野鹿,这可是今日唯一的丰收,七哥自个儿不敢留,要给朕加菜呢。”
  一听见他的声音,她的鼻子立刻酸软。原来,她比自个儿想象的还要、还要想念这男人,此刻更有不顾一切冲向他的欲望。
  “九——”她的声音顿下。
  只因为她清楚的瞧见他面对众人时的漠然,那眉眼疏冷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她熟悉的男人。这家伙对人虽淡,却不冷,即便当了储君也是这样,不会因为成了帝王就变样。如今这样,教她不禁犹豫了一下。自个儿已不是从前的模样,若是贸然喊他,会有什么下场?
  “哼,猎了半天,就只得这头小鹿,真是丢人!去!朕今晚不烤肉了,回宫吧。”祈夜白龙袍飞扬,旋身就走。
  见他要走,九珍急了。这已是继南陵那回最接近他的距离,若错过,何时能再见他?
  不,她不能让他就此离去!
  她拔腿要追,但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一群护卫之中。
  不要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回头,回头就能看见我!
  九珍眼泪狂落,脚步更急。
  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跨上马背,转眼就要远离,但她这时脚却绊了一下,跌倒在地。
  九哥,我是九珍,我是九珍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祈夜白终于回首,见状,她满脸期待的注视着他,但他在众多人当中,完全没有留意到跌落地上的她,她泪如雨下,不甘心的爬起,一心要冲上前让他瞧清。
  可祈夜白却转回头,拉紧缰绳,马蹄在空中扬起,踢了几下。“走!”
  “不!夜——”九珍终于在情急之下放声喊出他的名字,但是,未完的叫唤全在一只手掌里消失无踪。
  她惊恐回身,只见捂住她嘴的不是别人,正是祈夜行!
  “你是谁?”祈夜行将她带回自个儿的帐里,上下瞧着她一头一脸肮脏腥臭的狼狈模样。
  “我是……猎女。”九珍谨慎的回答,只因这人看她的神态很令人不安。
  况且,她现在也很恼他,要不是他,也许、或许、可能,她已与那男人相认了!
  她咬着唇,有着说不出的恼怒,但此刻又不能对他表现出分毫怨气,只能委屈自己。
  “你就是那日我在街上遇见的人。”
  他果然记得她!“呃……那回真对不住,还请七王爷见谅。”她尽可能的低声下气了。
  “见谅?你不该用见谅这种字眼,以你的身份,该说的是恕罪!”他严厉的看向她。
  她咽了口口水,“是是是……还请王爷恕罪。”她马上低首认错。
  “哼,可知方才我是如何认出你的?”他撇嘴。
  她偷觑他一眼后摇头。
  “我从没见过有哪个猎女口气敢像你这么嚣张的,所以,我立即认出你就是那人!”
  闻言,九珍笑不出来了。这都怪她“前世”的个性就是如此,脾气硬惯了,只要被激,马上就露出本性。
  “我记得上回在街上,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先前你也没见过我是吧?”他口气突然放软。
  不知为什么,九珍更紧张了,“是的……”
  他面色一正,“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能叫出我的名字?”
  她吃了一惊,身子也往后移退了些,但祈夜行没打算让她放轻松,身子跟着往前欺近,揪着她的衣领继续问:“你不是尊称我为王爷,而是直呼我的名讳,若不是确定她没有姐妹,我几乎要以为……你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猎女……那个……我名字叫赵春水。”他的模样很恐怖,让她吓得张口结舌,最后才想起这具身子原来的名字。
  “赵春水?”他精明的眼逐渐细眯。
  “欸……我就叫赵春水,南陵人士,之前在李都督的府里待过,你去查查就能确认。”她心虚得几乎不敢正视他。
  “你真叫春水?”他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像是很失望。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她小心的问,觉得与他在一起真的很不安全。
  哪知话才问出口,祈夜行狠戾的目光就扫向她。
  “你刚才是要叫皇上的名字吗?”他忽然想起这件事。
  “我……”她顿时不知怎么圆场。
  见状,他更是目光炽炽热的拉起她的手腕。
  “你不只敢直呼我的名讳,还敢叫那人,就连那块玉佩我都不相信是你捡的,你不简单啊,我怀疑你的身份大有问题!”
  “啊?我有什么问题?”
  “你不是敌国奸细,就是——”
  “我是赵春水,不是奸细,我都告诉你我来自哪里了,你可以去查,何必冤枉我?”
  “我当然会去查,不过,这段时间——”他阴冷的瞪着她,掐着她手腕的手使了劲道,让她当场痛的皱眉,“我会随时看紧你,直到确认你的身份为止。”
  夜里,祈夜白再度回到皇家狩猎场,身后跟着大批风尘仆仆随他去又复返的护卫。
  寒风中,他白缎素服的站在迎风处,环顾四周。
  那份悸动消失了,明明……明明……可就是消失了!
  他眼色朦胧,痛楚彻骨,昙花一现的感觉教他怨恨到了极点。
  难道,自个儿已思念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吗?已是不堪忍耐了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他失魂落魄的喃念着。
  不思量,自难忘……好个不思量,自难忘啊!
  九珍啊,你是不是回来瞧我了?别怕啊,听说成了幽魂的人,不敢接近真龙,但褪去龙袍,我也只是你的丈夫,只是思念你至极的男人,若你回来了,别怕,就拥抱我吧……
  张开双臂,他在偌大的狩猎场中,闭目等待,可惜,寒风刺骨中,终是无人靠近。
  第13章(1)
  离开狩猎场后,九珍被带回七王爷府邸。
  自那之后已过一个月,她被圈在他的后院当猪养了一个月,每天大鱼大肉,但就是不能踏出后院半步,为此祈夜行还派人天天盯着她,让她焦急着不知怎么与小钗联络。
  这么久没她的消息,小钗定是急坏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而且还有另一件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事——祈夜行这家伙,只要得空就会来“观察”她。说是观察一点也不为过,他总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瞧她,好像想确认什么,可又不敢肯定。
  这家伙,该不会发现她就是九珍了吧?
  但她的外貌已完全不同,他如何能认出?又如何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小钗是因为与她有着许多共同的秘密,而且她见多识广,所以才没受到过度惊吓,但祈夜行可是个不信鬼神的家伙,怎会信她能重生?
  况且,他虽与德太妃不怎么亲近,但若真让他得知她的身份,毕竟他还是德太妃的儿子,难保不会将她交给那女人,再说,他对她也有私心,也许确定她的身份后,真会就此囚禁她一辈子,所以不管如何,还是得保住自个儿的秘密才行。
  “赵春水,七王爷要你过去。”这日,忽然有人来报。
  “过去哪?”她马上戒备的问仔细。
  “有贵客到,七王爷要你过去一趟。”
  她皱眉,“贵客?什么样的贵客?”
  “是当今皇上移驾了。”
  “什么?!”九哥来了!她蓦地跳起身,一脸惊喜。“好好好,咱们快去吧!”想不到祈夜行会将她千思万想的人找来,还让她过去,这是什么慈悲啊?
  九珍喜出望外,这会可是急着跟人走了。
  “等等。”那人却突然阴笑了一下。“咱们王爷有交代,要带你过去前,得先将你……”
  王八蛋祈夜行,这龟孙子!九珍拼命在脑里咒骂。
  此刻她被绑在椅子上,嘴也塞进布条,人被关进一间小阁里,面前的木板墙有道细缝,能教她观见大厅里的情形。
  可她动弹不得,也不能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祈夜行在离她仅一道墙的地方坐下。
  身上披着保暖狐裘,狐裘是敞开的,里头是件银白色纹龙便裳,显然此次前来不是正式访见,而是私下密访。
  “七哥要人传话,说是有事与朕说,请朕移驾,这会朕过来了,你要说什么呢?”祈夜白懒声问,神情像是目空一切,但更像是空无一物,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
  祈夜行瞧着他的样子,只是冷笑。自从九珍死后,九弟打击太大,就成了这副死样子。“在说其他事前,有样东西想先让你瞧。”他将玉佩递给他。
  祈夜白先是漫不经心,可是在瞧清那件东西后,神情微变。“这是……”他声音明显拉紧。
  “你都认得,偏她记不得!”见状,祈夜行表情讥诮的冷哼。
  “原来这块玉你拿去了?”
  “没错。”
  “何时拿走的?”
  “那回我在东宫溺水时,她救我,我从她身上取下来的。”
  “你偷?!”
  “算是吧,但她显然对这块玉一点情分也没有!”祈夜行恨恨的说。
  祈夜白顿时冷笑,身子也没那么僵硬了,“这是她在路上捡到的,随手挂在身上,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石子,她又怎会有情分?也亏你将此物偷来保存至今,只是这对她却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这话让祈夜行白了脸。他拿出这块玉就是想知道,这东西之于那女人到底有没有意义,结果……他闭上眼,大为受伤。难怪她会在自个儿还给她后,立即随手扔掉。
  “你偷这东西想睹物思人,但九珍一颗心全在朕身上,你是白费心思了。”
  小阁里的九珍听了讶然不已。原来那块玉原本就是她捡来的?天啊,她怎么忘记这件事了?
  而且九哥真的不一样了,以前他都会顾念兄弟之情,就算明知祈夜行对她的心思,也不曾这样讥人,难道这真的都是因为她的死所致?
  “对,我只能睹物思人,可你呢?可惜了她的一颗心,让她临死都不愿意做你的妻进陵庙!”
  “你!”祈夜白幡然变脸。
  “你背叛了九珍,让她含恨而终,又硬要将她的骨灰送进陵庙,这不是让她死都不瞑目吗?!”
  “你住口!朕若不是受弥香所惑而失常,她又怎会以为朕背叛带着怨恨离世,朕来不及对她解释,已经遗憾万分了,若今日你请朕移驾就是要落井下石,朕不想听。”
  九珍脑袋凉了片刻后,眼眶蓦地发热。
  真是弥香,真是弥香所致!原来她误会了……
  九哥,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不听你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她泪流满面,自责不已。
  “你若不想听,来这趟还有什么意义?”祈夜行哼笑。
  他大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啊,他将九哥找来,又把她绑在这儿,到底想做什么?九珍也很想问,可惜嘴被堵着,开不了口。
  祈夜行阴损一笑。“她一死,你立即立了后妃,我要是你,这两个女人害得我心爱的人丧命,我定会亲手杀了她们,又如何会让她们坐上后宫最高的位置?你这番有了新人忘旧人的作为,可想过九泉之下她的心情?”
  “朕的事不用你管,若你继续说这些废话,朕这就离去,而你,等着领罚!”祈夜白恼怒地低吼。
  “这如何是废话?说不定有人也很想追问你为什么这么无情。”祈夜行说着,目光朝九珍所在的小阁方向瞥了一眼,霎时让她心头一紧,神经紧绷。
  祈夜白眉头一拧,“是什么人想追问?”
  “也许是你爱极的人也不一定。”
  他眸光一闪,竟出现了几丝惊慌。“你说的到底是谁?!”
  “难道你爱的人很多?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人?”
  “你!”祈夜白双眼仿佛燃起噬人烈焰,沉下脸怒斥,“祈夜行,你若再继续戏弄朕,朕不会饶你的!”
  “那你就大声说,为什么负了那女人,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不,她是朕今生唯一挚爱的女人,而立季怀刚姐妹为后妃的理由,你不该问朕,而是该去问你的母亲,德太妃!”
  “问……我的母妃?”这让祈夜行瞬间一怔,很意外他说出这个人。
  “没错,要不是你什么都不知情,朕早与你翻脸,甚至——”祈夜白脸庞转为阴狠,话未说完也知答案。“朕就告诉你,这两个女人是德太妃要父皇指给朕的,甚至怕我得知反对,在死前才秘密列入遗诏中逼大哥照办的!”
  “……母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晓得朕定会登基,于是想尽办法在我身边安插人,她想掌握后宫,掌握朝堂势力!”
  祈夜行顿时沉下脸。自个儿的母妃野心勃勃,是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仔细想过后,他便不再感到意外,可态度也依旧不变。“人即便是母妃塞给你的,但你继位后,何须继续恩宠她们,让她们独占后宫?”他这是在为九珍抱不平。
  九珍听了也不禁感动。这祈夜行真傻,她对他注定无情,可他偏偏……她不住叹了口气。
  “恩宠?哼,你太小看你的母妃了,父皇晚年几乎都掌握在她手中,那遗诏写得很清楚,九珍若死,继位的必定是这两姐妹之一!”祈夜白愤然道。这也说明某人早有要九珍必死之心!
  “母妃她竟……”祈夜行瞠大眼,不敢置信的说不出话了。
  “你虽有雄心,但不若你母妃阴险,所以朕始终当你是七哥,甚至连你对九珍的情意都一并容忍,不让你难堪,但今日你却将朕专程请来奚落,朕绝不原谅!”说罢,他拂袖要走。
  祈夜行紧绷住脸,蓦然在他身后沉声地问道:“若你挚爱的女人回来了,你会如何?”
  他身子一顿,脚步停下。“九珍已死,再也回不来了……朕的这份痛,你永远不能想象,若你想对朕故弄什么玄虚,只会让朕疯狂,朕若狂了,这王朝也得跟着毁灭,一个全毁的天下,德太妃要了也没用,所以别再逼朕,当心我与你们玉石俱焚。”祈夜白没有回头,语气轻柔哀伤,但话中的恫吓意味却又真实得吓人。
  祈夜行僵在原地,一时竟无法应对。
  “从今而后,莫在朕的面前提起九珍,她在朕心中的地位,不是你或任何人可以质疑的,记住,她属于朕,只属于朕!”
  听到这里,九珍的眼泪早已溃堤,却因嘴里被塞了布条而哭喊不出声。
  九哥,这份伤痛起源于我对你的不信任,是我害得咱们两方煎熬,失望痛苦,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见他转身要离去,九珍激动的想挣脱困住她的绳索,但她越挣扎,绳子捆得越紧,甚至勒伤了她的四肢,然而她浑然不觉疼痛,一心只想让那男人知道,她就近在眼前,就在这里。
  眼看他双脚已踏出门坎,她更是心急如焚,驮着椅子奋力往前倒,砰的一声,连人带椅摔落在地。
  听见声响,祈夜白顿时止步回身,却不见任何异状,他蹙起了眉,旋身再跨一步,似是想到什么又停下,可回过头再看一眼,大厅里依然只有祈夜行笔直的站在那里,方才传出的声音似乎只是错觉。
  他踱了两步,想回头问,但最后终究还是走了。
  九珍见他一度回头停下,欣喜极了,但没想到他还是转身离去,她顿时绝望不已。难道他们缘分已尽,不管如何也见不到面?她心如刀割,热泪盈眶,被塞住的嘴不断发出难过的呜呜声。
  这时,小阁的门被打开,祈夜行阴沉的走进来,拉出她嘴里的布条。
  一得到自由,九珍涕泗滂沱,立即朝着外头大喊,“祈夜白,你回来!我在这里,你回来——”
  但已走远的人是不可能再听到她的喊叫的,她悲伤的啜泣,百般失落,可倏地她泪痕交错的脸庞被捧住,只见祈夜行惊喜万分的盯着她。
  “找他来果然没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回来了!这次,你不会再只属于他,该轮到我了……”
  “我都说过一百次了,我不是权九珍,我是赵春水,你见鬼的才会以为我是死人!”七王爷府邸中,九珍极力否认自个儿的身份。
  “南陵那里我让人去查了,确实有赵春水这个人,不过她是傻子,不久前还疯了,而你很正常,如何会是她?”祈夜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有生我的娘,究竟是不是,找她来指认不就知道了?!”想起还在李泰山府里的“娘”,这人至少可以证明自个儿是赵春水。
  他却笑得诡异,径自道:“听说那傻女疯了之后说的话是,她是王妃,要人不得对她无礼。”
  九珍一愕。真是百密一疏,这也让他巨细靡遗给查出了?!
  “……没错,我是那么说过,因为我疯了,脑筋错乱了!”她硬是胡诌。
  “脑筋错乱?应该是被某人附身了吧?”
  闻言,九珍不禁用力怞气,这家伙真知道了!
  “这个叫赵春水的傻女在落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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