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风云录-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亲自去看看刘军营里的情况。”
  “我也去!”
  二人带上几个亲随,飞马直奔刘军营中。到了营中,只见各处遍挂灯笼,一头头山羊悬于鼓上,后蹄不停踏动,敲击鼓面。这声音与士兵整整齐齐地按一定节奏敲鼓自然大不相同,显得杂乱无章,但远远听去却怎能分辨?“
  李世民绕军营一圈,见用来煮饭的火灶都给浇了冷水,分明是为了不让人能从灶壁的冷热上估算出军队撤离的时间。他面色铁青,心中暗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给这家伙用这等雕虫小技骗倒。”他马上命亲随回去召集军队立即出发追赶敌军。
  大军全力追赶,一日一夜之间竟急行军二百余里,追上了刘军殿后的部队,将之打得四散逃蹿。但刘军的主力似已撤离很久,一时三刻之间怎追得上?唐军这一轮不要命的穷追,已是疲惫之极,众将都主张先停下来歇一歇。但李世民坚决不准,督促大军继续不眠不休地追,连吃饭的时间也不给。
  燕儿紧跟李世民之后,打马急追了这许久,连她自己也渐渐的感到筋疲力竭、唇干舌燥,肚子饿得直打鼓。她忍不住赶马上前,问:“喂!你不饿的吗?你不累的吗?”
  李世民咬紧牙关,迸出一个“不!”字来。
  燕儿见他一副懒得理睬自己的神色,不禁心头有气,叫道:“就算你不饿、你不累,那些士兵也会饿、也会累!你这样一口气的追,还没赶上刘武周的主力,他们已饿死、累死了!就算追上时还不死,也是筋疲力尽,不堪作战!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停一下,既可休整军队,又能等待后面的粮草跟上来,岂不更好?”
  李世民道:“你不懂的!功者难成而易败,机者难得而易失!我们苦苦忍了这么久,就等着今天一战全胜。我已上了刘武周的恶当,再不追回错失的时间,那就时不待我、贻误战机了。若给刘武周的军队逃出我掌握之中,便再难一战而灭掉他们。”
  燕儿道:“刘武周的老巢就在马邑,你还怕他飞了不成?”
  “我不是怕他逃回马邑!我是怕他逃到突……”他忽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刹住,脸色登时一沉。
  燕儿心中一跳,猛然明白了一件可怖之极的事情,一手执住李世民的左臂,盯住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道:“我——懂——了!你是怕刘军逃到突厥去,我父汗会一力回护他,你就无法将他歼灭贻尽!”
  李世民咬住下唇,胸口不住起伏,突然用力一甩,挣脱燕儿的手,大声道:“不错!若刘武周逃入突厥,你那位‘好父汗’一心一意庇护他,我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杀入突厥去,剿灭刘军不成?我们可是你们突厥的臣属啊!”他口中说着“臣属”,却是双眼发红,象困兽在咆哮;仇恨与屈辱交织在起,如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胸膛。“公主殿下,你这可‘懂’了吧!我们是饿死是累死是战死,也用不着你来可怜!”说着狠抽一下马鞭,从她身边一掠而过。
  燕儿在震惊之中全身僵硬,呆立当地,脑中转来转去只有一句:“他恨我们!他恨我们!他恨死我们突厥人!”
  她从心底里直颤抖出来。她从没想过这一点!虽然她也隐约觉得李世民对于屈服于突厥之下颇有不满,但从没想到他内心深处原来是充满了这般的怨毒!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只是他刚才那张被怨毒、忿恨和羞愤扭曲了的面孔。她闭起双眼,只觉脑门象要裂开似的痛,她不能想,她不能想那张可怖可惧的脸!她也曾见过李世民为吉儿之死而暴怒若狂,但那次她毕竟不在风暴中心,终究没有李元吉那种胆战心惊的切肤之感。这种不加掩饰的恨!就象腐酸一样可以熔蚀一切,就象烈焰一样可以吞噬一切!
  “他恨死我们!他也恨死我,因为我是突厥的公主!”她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冷凝成冰!她的身边是潮水一般的唐军士卒在汹涌而过。在这么多人的环绕之中,她却只觉得说不出的孤独、说不出的寂寞!“这些人都如世民一样恨我、恨我们突厥人!就因为我们,他们才要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忍饥抵饿的追赶!我是他们的敌人、是他们的敌人!”
  唐军不懈而追,终于在雀鼠谷追上刘军主力。本来此时唐军都又累又饿,已是强弩之末。但刘军发梦都没料到唐军竟能如此神速地赶到,胆战心惊之下斗志全失。两军只稍一接触,刘军就已兵败如山倒的溃散。一天之内,两军连打八场会战,只杀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每一场刘军都是大败亏输、落荒而逃,被唐军俘虏斩杀的数以万计。
  当天夜里,李世民这才下令在雀鼠谷西端的平原扎营歇息。唐军人人疲累欲死,连站都站不稳,哪里有气力扎什么营?全都东倒西歪,就地躺下。大军连日连夜的急行军,粮食等辎重都跟不上运到,营中空空如也,只有刘军溃败时撇下的一头羊。李世民这时也已是两天没吃饭、三天没脱过铠甲,只饿得眼前金星乱舞。他命人将那头羊扔到大锅里烹煮,全体军士在那锅里舀一碗汤来喝。这么多人分食一锅羊汤,大家只隐隐似乎闻到一股羊臊味,半片羊肉的影儿也没瞧见,却也军心大振,对于上头不近人情地督催追战的怨气大消。
  这时暮色蔼蔼,象厚厚的帘子低垂在雀鼠谷内,日间厮杀后死伤者流出的鲜血散落在草丛之间,北风一吹,全凝成淤黑的红冰,触目惊心。死尸和伤员的伤口都散发出恶臭的腥气,象晚雾一样浮罩在谷中。远远传来山林之中饿狼的嚎叫,夹杂在伤兵的呻吟哀叫之中,甚是凄凉可怖。
  这时一个探子从前方打马飞奔而来,跑到近处时滚鞍下马,来到李世民面前,道:“禀元帅,突厥派了一支骑兵,约有二千人,向太原方向缓缓前进,不知是否欲于我军不利。”
  李世民深深吸了口气,暗暗咬牙。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若在这个时候突厥悍然插手战事,回护刘军,他就再也不能痛歼敌人!他定了定神,问:“领兵的是谁?”
  “尚未探明!”
  “你马上去探清是谁领兵?这支骑兵要到哪里去?对我军是敌是友?”
  探子领命而去。
  李世民又命传下令去,若唐军士卒遇见突厥军队,无论如何不能跟他们发生冲突。
  他传下号令后,回头见远远一块大石上,燕儿默默的坐着,苗条的背影在天寒气清之中显得格外的孤寂。他抬头看看天上的星空,只有几颗暗淡的寒星在夜空中冷冷的闪着。
  他在心中暗暗祈求:“突厥的军队千万不要这么快来到!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只要一天!我一定能将刘武周的余孽扫荡一清!”
  今天八场大战,刘武周主力中的大部已被消灭,但据探子来报,刘军中最厉害的大将尉迟恭手上仍有二万人马,现正驻扎在介休,若不能赶在突厥来援之前将之一举歼灭,那就是纵虎归山,成了一大心腹之患。区区二万之众,以唐军如今的实力要将它全军吞掉,当然是不在话下。但是时间!时间!他的时间不多了!要从这里赶到介休就要半天,而突厥却近在太原!
  “但探子说他们缓缓行军,这是什么用意呢?他们到底要帮谁?若他们存心要为刘军力挽狂澜,那可真是轻而易举!若真是如此,除了退让,我军又能怎样?但我军一退让,这多月来的苦苦等候,这几天里的血流成河,都是白等、都是白流了!”他心焦如焚,不住的眼望东方,只盼太阳快快升起、白天快快来到!
  次日中午,唐军已赶至介休城下。刘军元帅宋金刚率同尉迟恭,将余下的二万军队全部拉到城外,背靠城墙列阵,由南至北长达七里,大有负隅顽抗之势。
  李世民命行兵总管徐世绩领兵从正面挑逗。刘军立即全力反击,都是不惜一死以求一逞的悲壮气势。
  徐世绩稍作抵抗便缓缓后退,引诱刘军离开城墙脚来追他。李世民见刘军上当,令旗一挥,亲率骑兵象锲子一样插入介休城和刘军之间,转眼已占据了城门前的空地。刘军大惊反扑,但这时唐军已牢牢据守城门之外,徐世绩也领佯装败退的军队杀回来。刘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刹那间已折损了三千人。
  眼见刘军全军覆没的败局已定,忽然北面一阵蹄声急响,一支骑兵自远而近急驰而来。李世民定睛注视,认出那是突厥的军队!一颗心直往下沉:“终于来了!”想到最后一刻还是来不及歼尽刘军,愤怒与无奈绞痛着他的心。
  正在这时,忽听到一个声音在欢快的叫道:“大哥,大哥!”
  他急抬头一看,只见突利骑在一匹快马上,一边飞奔而来,一边双手挥舞。
  “突利!”他心头猛的一宽,双手捂面,这一张一弛来得如此突然,一时间竟是手脚酸软,无力驱马上前。
  他这一慢,突利已奔到近前,欢呼大叫:“大哥,大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李世民喜极而泣道:“突利兄弟,原来是你!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突利见他如此动情,心中不禁一热。
  李世民与他抽身到战场之外,上了一个小山坡。
  李世民道:“你父汗去世的消息传来时,我就很担心你了。后来去吊唁的使者回来说起颉利的种种跋扈及将你逼走的事。我向父皇提议调解你二人的争执,让颉利做大可汗,兄弟暂时委屈一下做小可汗。颉利气焰嚣张,要他交出手中大权,一时三刻也难以办到。现下这样安排,至少可遏止一下他的张狂。兄弟,我这做大哥的就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真是惭愧!”
  突利忙道:“大哥怎么这么说?若非大哥一力为我,我如今还漂泊中原,这辈子也不知能否回突厥去。我知道大哥已尽力而为,小弟只有感激不尽!”
  李世民叹道:“颉利势大,你我兄弟都是受他欺压!对了,这次怎么是你领兵?”
  突利道:“我听说这次唐军统兵的是大哥,早就想领一支兵来帮你。但那可恶的颉利一直拖延不发兵。后来他听说大哥大败刘武周,刘军大势已去,这才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让我领兵出来。”
  李世民又道:“你离开突厥时是来了中原吗?他们都说寻你不着,教我担心了你好久。”
  “嗯,这个……是啊。我怕颉利逼走我还不甘心,要置我于死地,所以行藏隐秘。后来我听到大哥为我调解的消息,这才回去。”突利一边编着藉口,一边却不禁想起了吉儿的事。
  原来那天他救出吉儿,答应了护送她去江都。待吉儿身子大好后,二人便往江都方向而行。
  那些天里,突利只觉自己有如身登极乐,欢欣无限。他心中不敢有何奢望,只求能天天待在佳人之侧,已觉福气无穷。只恨太原到江都的路不能再长、再长、再长些,好让他能一辈子都陪她走在路上。
  可吉儿却是另一种心思,只恨那路程不能缩短,好让她能马上赶到江都,看到父皇的坟头。
  那时中原各处都在鏖战不休、烽火连绵,幸好突利常常出入中原各地,对各处关卡地形都颇熟悉。二人换了装束,化了装,扮得又老又丑又穷,专挑偏僻小路行走。路上虽多历惊险,但终于都一一化险为夷。
  好不容易到了江都,谁知才到埠的第一夜,吉儿就留下书信,悄悄地离开他了。信中说她知道她若不这么做,突利一定在陪她找到坟墓后就永远不肯再离开中原。她不能接受突利这样为她牺牲,只有出此下策,求他原谅她。并再三叮嘱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她还在人世的消息及她在江都的下落。
  突利见信后痛哭失声,在城内城外差不多是逐寸土地的搜索。但在这乱世之中要找着一个人真是谈何容易?他锲而不舍地寻了三个多月,终于绝了指望,回到突厥去,正遇上突厥那边闹翻了天的在找他回去当小可汗。
  这时他重会李世民,吉儿的种种往事全都兜上心头。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跟李世民说,却半句都不能出口。
  李世民见他目中含泪,每每欲言又止,似有满腔话要说,却又张口结舌,只道他是心情激荡,发梦也不会想到会是与他以为已死去的吉儿有关,便将话头一转,道:“你来了就好了,你已经有好久没见过你妹妹了吧?”
  “啊!是的,是的!”突利的心思从吉儿身上分散开去,口舌马上便给起来,“她现下在哪儿?”
  “嗯,这个嘛……”李世民微感尴尬,只因他这天一直没留意燕儿到了哪儿,这下子可答不上突利的话来。
  突利见他神情之间有些悻悻之色,又自知自己这个妹妹自幼刁蛮任性的,忙歉然的道:“我妹妹平日给她爹爹宠坏了,一定给大哥惹来不少麻烦吧。”
  李世民忙道:“哪里,哪里!令妹骁勇善战,其实是我的得手臂助。”
  忽听后面一个声音冷冷的道:“用不着你来奉盛我!”
  二人一齐转头,只见燕儿骑着她那红马,俏生生的立在二人背后,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站在那儿,听了他二人多少话去。
  李世民道:“你们兄妹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了。我要去照看那边的战事,请恕失陪之罪。”说着拨马下了山坡。
  他看看下面的战阵,只见刘军已被分割成一堆堆的围杀。不少刘军士卒眼见无幸,都纷纷弃械投降,只有一个圈子里仍是杀得热闹异常,似是圈中的敌人勇悍无伦,一时制服不住。李世民遥遥看去,原来那圈中的是尉迟恭,将一支丈八长矛使得泼水不进。唐军几员大将将他团团围住,却始终无一人能逼近他身前数尺。
  李世民此时既已胜券在握,心情大快,不再一门心思只想着置敌于死地了。他早在领兵来打刘武周之前已听闻尉迟恭的威名。他曾日抢三关、夜劫八寨,被唐军将士既惧恨又佩服的称作“黑煞神”,矛术之精可谓出神入化,死在他矛底的冤魂真是不计其数!在美良川一役中,李世民本来精心策划,准拟要将押运粮草的刘军一网打尽。不料这尉迟恭勇悍异常,虽合他手下两员名将秦琼和程咬金之力,竟还是截他不住,不仅给他逃掉,还将同他一起押粮的寻相也救了出去。那一役中他第一次见识到尉迟恭的神勇,已是深恨失策:此等良将竟不能为已所用,却向敌人效劳!此时见他虽已身陷重围,仍是鼓勇奋战,丝毫不见慌乱,更是赞服不已,向徐世绩打了个手势。
  徐世绩本在战圈之外督战,见状驰马过来,道:“元帅有什么吩咐?”
  李世民道:“放开一个缺口,让尉迟恭回介休去!今天不要攻城了,下令大军向张难堡撤退。”
  徐世绩一惊,心想:“我军已控制城门,只要擒杀了尉迟恭便可攻下介休,何以忽然要纵虎归山、前功尽弃?”他抬头见李世民一双眼跟着尉迟恭纵横来去的身影移动,流露出赞赏爱慕之色,心中恍然大悟,响亮的答了一声:“是!”转身要走,又被李世民叫住道:“且慢!传令下去,不要向尉迟恭放箭,不要伤他一根毫毛!”徐世绩应了便去传令。
  那边尉迟恭正杀得渐觉气力不继,却见唐军将领仍是一浪接一浪的攻上来,心中一沉,想:“想不到今日我毕命于斯!”他雄心一长,想:“大丈夫死要死得光明磊落,岂可落入虾兵蟹将手中受辱?”于是他将长矛一圈,将众唐将逼到几丈开外,倒转矛头,便欲自杀以求一死。
  就在这时,忽听到一阵号角声响起,挡住他入城路口的唐将忽都拉转马头,闪了开去,竟是让出一条路来。他狂喜之下,也顾不上想这种举动太也不合常理,求生的念头自然而然的驱使他一夹马肚,向着城门口冲去。他挥舞长矛,欲驱开挡路的唐兵,却见他们不等他杀到已全都向两边散开。城门口本已被唐军占据,这时他们竟都弃守原位,向远处撤退。但见众人面上并无慌张的神色,列阵稳步后撤,浑不是败逃的样子,倒象是有人在后面指挥着。他眼角一瞟,只见远处的山坡脚下,一人立马帅旗之下,身边大将环绕,都是刚才围攻他的厉害角色。他认出那人正是唐军元帅李世民,心头火起,急忙弯弓搭箭向他射去。
  李世民见他手往箭囊处一伸,已猜到他的心意,早就抽箭在手,见他长箭离弦,手中也扣住两箭连珠射出。只听箭破长空之声掠过,第一箭将尉迟恭的来箭撞开,第二箭已飞到尉迟恭眼前。
  尉迟恭只觉眼前一花,心中叫声:“不好!”待要缩头相避,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当”的一声大响,头颅一阵剧痛,耳中嗡鸣不止。他一呆之间,却并不感到受了伤,忙一摸头顶,摘下头盔,只见头盔上雕着的虎头张开的口中正插着一支羽箭,知道对方是手下留情,不禁心胆俱裂,不敢再多加停留,赶马冲入城中。
  李世民见刘军余部已随尉迟恭退回城中,转头见山坡上燕儿正伏在突利怀中放声大哭,便命徐世绩领一半人马留驻介休城外,余军往张难堡进发。
  突利见李世民下了山坡,便对燕儿道:“妹子,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吧?”
  燕儿咬一咬下唇,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突利一惊,定神看时,才发觉她面色苍白,神情憔悴,面上犹隐隐留着泪痕,不禁又怜又痛,道:“妹子,你怎么了?面色怎么这样差?”
  燕儿心中隐忍已久,亲人就在眼前,刚才李世民在场她还凭着一股意志压住眼中的泪水,此刻听突利这样柔声相问,哪里还能忍得住,扑倒在马背上放声痛哭起来。
  突利一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忙下马抱住她道:“妹子,妹子,不要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着扶了她下马。
  燕儿哭了出来,心中抑郁稍减,抽泣道:“你怎么不早点来?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孤零零的好不凄凉!”
  突利道:“那怎么会呢,大哥不是会照顾你的吗?”
  燕儿怒道:“不准提他!我恨死他了!”
  突利心头一凉,想:“天!她的口吻跟吉儿姑娘怎地这般相象?”他凝视着燕儿的脸庞,见她那一副伤心欲绝的神色,分明跟那天吉儿说她永远也不要见李世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心中一阵恐慌,道:“妹子,你……你……大哥……他……”
  燕儿见了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猜到真相,又羞又怒之下一挣,甩脱他的手,道:“什么我我我他他他的!”
  突利急道:“妹子,你别胡思乱想!大哥爱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