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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益树敌太多!”
鸣苍霄心中虽然忿忿生怒,但有沙千里相阻,不得不停身。
沙千里望向邺昊问道:“小兄弟,白发老怪是个邪魔,专干坏事,若你与青蛾双侠关系很紧,就不应与他同流合污,污了青蛾双侠的名誉,还请小兄弟三思而行,我们这一趟并不朝着你来的!”
沙千里先说断,后不乱,他知道青蛾双侠的份量,犯不着与他们过不去。
但他们万不知道邺昊忘记了过去,只记得现在,对这“沙兄”说的话十分茫然,转望着白发老怪,见白发老怪面色阴沉,并未望他,而是十分气愤的望着周遭的敌人。
邺昊暗想:“爷爷只怕生气了!”
转而怒道:“喂,要打就打,不打就滚到一边去,别阻挡我们的路!”
沙千里听之顿时发怒,以青蛾双侠在他面前也不会如此狂妄,何况一个毛头小子,身手下人一挥手,众人立时再次一涌而上,呐喊着砍劈过来。沙子里向鸣苍霄使了使眼神,两人又分从两侧向白发老模夹攻而至,沙滩上顿时又乱如一锅粥!
场面更加凶险,双方在打斗一番,又经过苦战,再次搅和在一起,白发老怪虽然武功不减当年,但经这一短暂的松泄,老骨头似乎酥软了起来,很快就被沙千里二人包围在中间,左冲右突,就是突不出来。
白发老怪担心蝶儿和邺昊,两人必竟尚小,经验不足,气力不够,心是意马,百忙中疏手一漏。
沙千里顿时抓住了这难得机会,寒刀如月影一刀斜划而来,电闪间划破了白发老怪的衣衫,割开了皮肤,殷红的血从伤处溢了出来,白发老怪感到一整生痛直人心脏,神经酥麻,左臂下垂,心惊暗道:“不好,这狗杂种还说是正派之人,居然如此阴毒,在刀面上抹有剧毒!”
想中生怒,不由大吼一声,右掌如飓风般狂卷峡出,劲力匹敌,一下把包围圈冲开了许多,正欲上跃溜出,谁知沙千里心知肚明这老鬼时日不多,向鸣苍霄道:“鸣兄,这家伙已着了我的道,千万不要让他逃脱,我们只要困住他,他就会自取灭之!”
鸣苍霄阴森森道:“嘿嘿!你放心,现在他上天无门,入地无穴!”
说完剑尖巨颤,立时剑花罩住了白发老怪,断了他的上跃之径!
蝶儿怀中紧紧抱着小白兔,反缠来了自己的身手,只有依赖灵巧的身法左闪右避,而部吴亦只有在蝶儿旁边紧紧守护,不能放开手足,大大束缚了他的灵活,而那手持枯枝的蛇般的腾挪倒卷,毕竟不是剑,正在一点点的被疯狂的刀剥削去。这时蝶儿望见被隔离的爷爷十分危急,娇呼道:“傻瓜,爷爷危险,快去帮爷爷!”
邺昊听之,方才记得白发老怪,依言而望,心中大震,慌忙欲援,腾出两步,几把刀剑刷刷便向蝶儿刺劈而来,眼看蝶儿完了,邺昊慌忙折身探动枯枝一圈,只听“咬咬”几声,枯枝变成了几截,突袭而来的刀剑虽被逼退,但邺昊的“剑”却没有了,邺昊由惊生怒,无处发泄,向蝶儿嚷道:“蝶儿,你还抱着免儿干什么,快放了它,否则我们不但救不了爷爷,自己也会死个静悄悄的!”
蝶儿虽然觉得傻瓜说的有理,但又怎会得放下小兔儿,何况这时放下它,岂不是白白送了小兔儿的命,死活不肯放下小兔儿。
邺昊忙了几个回合,见白发老怪又受了几处伤,怒气而盛,叫道:“快放下它!”“
蝶儿想不到一向比免地还乖的傻瓜会向他怒吼,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惴惴不安的看邺昊此时面色铁青,双眼泛赤,不安中有了点恐惧,再看四周恶劣的形势,又低头看小兔儿,正在艰难的取舍选择之间,突然一把阴森森的大刀急划而来,蝶儿娇呼一声,不由向后退去,同时双手潜意识的一松。
惊恐不安的小兔儿真的动如脱兔一样,掠弹而出,幻作了一道白影!
邺昊见之,大惊呼叫不好,蝶儿更是呼道:“不要伤了兔儿!”
但话音甫落,只见眼前一片血雨弥撒而下,兔儿的悲叫声传了过来,染血的免儿如断线风筝突的急然下坠,蝶儿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双臂如飞,戴指如针,向那杀兔之人拼命,口中哭叫道:“赔我的兔儿,我要杀了你!”
邺昊担忧蝶儿的安危,亦奋不顾身的冲杀过去。而那杀兔之人在错愕之间,感到一股劲风急扑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迎手,只觉双眼生痛,惨呼后退了数步,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滚动凄叫道:“我的眼睛!”
他的双眼进出了鲜血,场面十分骇人,蝶儿想不到会出如此“意外”,呆呆的看着眼前之境,又麻木的看了看自己美丽的手指,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兔儿,小兔儿早已魂飞魄散!蝶儿走了过去,蹲身去摸。一个敌手见有机可乘,挥刀直劈过去,而蝶儿茫然无知,不避不闪,仿佛置生死于度外,她根本就未看见1邺昊大怒喝道:“不要伤了蝶儿!”
情急中踏风而起,掠过几人头顶,奋不顾己的向寒刀叶面力增而去,在刀离蝶儿秀发方寸之际,邮吴终于踢在了刀面上,只听“嗡”一响,刀斜飞出去,邺昊只感到脚尖巨痛,可见刚才一脚用力之猛。
邺昊落在蝶儿旁边,趔趄了几步惊叹自己武功会有如此之高,可以踢飞别人的大刀,他不知道刚才他是用了吃奶的劲才发挥到这种地步,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在邺昊虎视四周动静之时,蝶儿伤心啜泣地站了起来突然擂向邺昊,哭道:“是你害了兔儿,你给我赔!”
邺昊一愕,辩道:“你瞎说,我见时害了免地,明明是那小子!”
蝶儿不依,邺昊暗暗叫苦,见几名杀手又冲上前来,忙道:“现在没空,等会儿再说吧!”
说完不顾一切的拉起蝶儿,挥动拳头向四周迎去,蝶儿此时倒也平静下来,身法灵巧了许多,跟着部吴左冲右突。刀光剑影如丛丛森林,而两小如两只小兽一般惊慌逃窜,突然邺昊闷哼一声,肩上衣衫随声而破,血渗出来,蝶儿苦心一惊,惊道:“傻瓜,你受伤了!看来我们冲不出去!”
邺昊倔强道:“你不要瞎说,我们一定可以冲出去!”
说完浑不顾伤,风驰电聘一般向前冲,双眼如剑盯着扑向前来的杀手,蝶儿突又问道:“你受伤了,知不知道?要不要包一包?”
邺昊不理她,半晌方道:“我知道,包它干什么,呆会儿旧伤上又会加新伤,今天不受点伤,流点血,做梦也别想走脱!”
说完怒叫着掠身而起,双腿一幻,向四周分踢而去,立时惨叫四起,突袭上来的九人被踢翻在地!
而邱吴双腿裤管褴褛露肌,落地时一个趟趄,巨晃两下,把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蝶儿哭道:“傻瓜,你怎么啦,是不是又受伤了!到底怎么样!”
芳心生急,语无伦次,思乱如麻,蝶儿慌忙探手去扶邺昊。
谁知蝶儿刚探出玉手,几名杀手又涌向前来,挥刀便剁,蝶儿何曾遇到过如此险象环生的处境,芳心骤紧,花容失色,娇呼道:“不要伤了他,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说完挺身而上,挥动双袖,向几把利器卷了过去,刀势奇猛,双袖立时被利刃割断,去势减弱,但依旧不变方向,向邺昊劈去,邺昊心中惊骇,亦不管雅观不雅观,就地一滚,到了蝶儿面前,几把刀落在空处,蝶儿却已然受用力,如脂玉肌毕显。
邺昊忙问道:“蝶儿,你没事吧!”
说着撑手爬了起来,蝶儿紧咬樱唇,泪盈盈地摇了摇头,邺昊心中满是忿很,紧紧握住了蝶儿柔美,扶住蝶儿摇摇欲坠的身子,蝶儿悲哀道:“傻瓜,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邺昊此时也痛苦的想着这件事,再没有先前的肯定和豪情壮志。
在这种环境下,对成年人亦是心中茫然,何况邺昊这们的小子,邺昊安慰道:“蝶儿,不要担心,爷爷会想办法的!”
说着二人向正在奋力拼斗的白发老怪望去。
此时的白发老怪如头发怒的困兽,左冲右突,却总冲不出圈子!
蝶儿面色灰白,如含霜梨花,雨打后的琵芭,忧泣道:“傻瓜,爷爷只怕也快不行了!你想想办法吧?”
邺昊小小年纪,又怎想得出办法来呢?但为了不让蝶儿灰心和伤心,邺昊拉着蝶儿,又向白发老怪身边冲去,只要和白发老怪汇合,希望才会有。
但鸣苍霄和沙千里内功何等深厚,一道强凛的气墙阻住了二小。
沙千里看白发老怪如强弩之末,胜券在握,嘿嘿阴笑道:“白发鬼怪,想不到你会落到今日这种地步吧,上天有限,恶有恶报!”
说完紧挥数刀,刀影如匹练又向白发老怪追缠而去。鸣苍霄见众多门人居然挡不住两个小孩,大觉意外,叫嚷道:“你们个个都是饭桶,连两个小家伙也收拾不住,简直丢玉鸣山庄的声誉!”
众弟子见副庄主怒叱,又恶从胆边生,向二小掩杀而至。邺昊身法奇快,将蝶儿护在身后,双脚陷入沙砾之中,踢起一团沙砾,顿时空中弥漫着沙土,“沙抄”直响,掩住了追击之人的双眼。
邺昊见机行事,奇快的欺到一名玉鸣山庄弟子的面前,猛踢出一脚,同时用力抢过一把利剑,剑在手,胆子亦壮大了许多,那笑不分东南西北,亦不管自己的性命,之命之徒一般的向涌来之人进行同归于尽的格斗。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没有套数,杂乱无章的以命搏命的打法,此消彼长,邺昊又一次击退了追来的弟子。
同一时,一声惨叫从白发老怪口中传了过来,白发老怪深知两小心智尚弱,全依赖于他,仿佛他不败,三人就会有希望。方才虽受了几处伤,总强咬牙关不敢叫出来。但刚才沙千里一刀划过腰肋,仿佛一下割断了几根肋骨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来。蝶儿听到爷爷的叫声,顿时心脑一嗡,叫道:“爷爷——”
说着向邺昊哭道:“傻瓜,快去帮爷爷,不然爷爷会没命的!”
邺昊何尝不知白发老怪的恶重处境却苦于不能杀入阵内,唯有干着急,谁让他内功还弱。蝶儿见艰难应敌的爷爷,眼泪又脱眶而出,叫道:“傻瓜,你不听我的话,我恨你!”
邺昊双重受压,气呼呼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不正在用力吗,你就只会瞎嚷白哭!”
说完疯狂的舞动利剑,向沙千里猛刺而去!
沙千里见邺昊精妙的剑法,更是愕然,叫道:“小杂种,你怎么会迷心创法,到底与青蛾双侠是什么关系?”
邺昊此时怎会琢磨沙千里的话,何况他失去记忆,本能的糊里糊涂的使出了家传“迷心”剑法,却不知这剑法的名儿!邺昊那日见蝶儿用剑使轻功,记起了自己似乎也有点朦朦胧胧会一套,于是用树枝演练起来。“迷心剑法”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沙千里的问放没有得到回音,只有疯狂而冰寒的剑光,沙千里不得不回刀来格,只听当当两声,邺昊立时觉得剑身奇重无比,虎口更是一麻,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心血上翻,邺昊好不容易站住身子,暗忖:“这家伙原来厉害的很!”
但邺昊这一创收效很大,在沙子里回刀来格时,白发老怪抓住独斗鸣苍霄的时机,猛击出连环数掌,只听“嗡嗡”几声,鸣苍霄退了几步,露出突冲空隙。白发老怪忍着几处伤口的巨痛,鼓劲身影一晃,矮身窜出空隙,与蝶儿、邺昊汇合在一起。全身酥松如泥一般!
白发老怪凄然一笑,讪然道:“蝶儿,爷爷武功太差了,不能很好的保护你,还要这小子的帮助!”
说着向邺昊道:“溪儿,你快带上蝶儿逃走,不要管爷爷,爷爷已然中了这劣种的暗算阴毒,只有替你们挡一阵!
你要好好保护蝶儿!“
蝶儿和邺昊听之,面色巨变,先前的依赖爷爷脱身的幻想被粉碎的一干二净。
蝶儿哭着扑到白发老怪怀中,叫嚷道:“爷爷,蝶儿死也不和你分开,没有您我们也逃不走的!您与我们一块儿走吧!”
白发老怪拂着孙女,面色似乎苍老了许多,深深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想与孙女平平安安去个无人知道的地方生活呢。
可是这一切尤如海市蜃景一般。
这时邺昊坚决道:“爷爷,还是你带蝶儿先走,让我来挡住他们吧!只要溪儿不死,还会去报答你们的!”
说完又疯一般的向鸣苍霄和沙千里冲去,如灯蛾扑火一般。
白发老怪暗叫不好,慌忙掠身而起,欲救回邺昊。
但邺昊已与二人交织在一起,只听“叮叮当当”
响过不停,很快邺昊嫩脆的惨叫声从场中传了出来。
蝶儿芳心急沉。错惶绝望间见邺昊抛射而退!
第04章 意外脱险
邺昊落在地上,滚到蝶儿附近,全身受了无数处伤,仿佛刹那间变成了一个血人。蝶儿哀戚扑了过去,大叫道:“傻瓜,傻瓜,快醒醒!”
但邺昊一动未动,似乎早就死的硬梆梆的!
蝶儿颤动着手指欲摆不能的去探气息,发现邺昊气若游丝,随时有断气的可能。同时白发老怪发疯的向扑来的众人反击着,但此时的他,力道再没先前那般凶猛,亦如邺昊的气吸一般,可有可无,说什么三人都没有生逃离的希望。
但事实往往出乎人意料之外外,此时风平浪静,湛蓝共青天一色的大海上却出现了奇迹,海面上,波头附近。正悠悠飘过一叶小舟。小舟很小,但足可乘三四人;虽然不一定能乘风破浪济沧海,但却可在深不可测的海上漂浮不沉,对白发老怪来说,这是莫大的惊喜!众人的目光专注着白发老怪三人,而白发老怪亦眼中空蒙,他们均未注意到小舟的出现。
小舟上站着一个蒙面佝楼的老人,老人正挥动着双桨划动着大海,小舟叙射而来,到了打斗的地方停住,蒙面老人突然长啸一声,身子拔地而起,飞射到抄滩上,未等玉鸣山庄和响沙堡众人醒悟过来,蒙面老人已几起几落,到了白发老怪的旁边。鸣苍霄和沙千里见来人武功极高,心中骇然,沙千里朗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
蒙面老人低沉闷声道:“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还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公平的决斗,当然要插手!”
说着双眼望向白发老怪道:“快上小船,否则你死定了!”
蒙面老人扶住蝶儿和地上的邺昊一跃而起直奔向小舟方向,白发老怪想不到在江湖上还会有人来救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但时机稍纵即逝,何况毒浸膏肤,哪还顾得细想,跟着蒙面老人,一路前奔,到了海水处,提气上跃,越过海水,落在小舟上,小舟晃了几晃。
沙千里想不到会出这样的意外,怎会舍去这除去白发老怪的机会,怒吼一声,亦长掠而起,向小舟射去,鸣苍霄伯沙千里有失,亦跟上。众弟子武功稍弱,只有望海兴叹。
蒙面老人见鸣、沙二人追来,忙放下二小,对白发老怪道:“快划船,让老夫来对付这帮臭虫!”
白发老怪知道事不宜迟,坚持握住双桨,向大海深处划去,同一时刻,鸣、沙二人掠到小船上方,蒙面老人轻啸两声,低吼道:“不知轻重的东西,让老夫把你们送回去!”
说着投身上跃,挥出双掌,只听“砰砰”两声,鸣苍霄和沙千里遭受重创,身于如片羽缩回到沙滩上。二人呆呆的看着小船安然无恙的向眼外划出,深感到蒙面老人的高深莫测,这一趟又是无功而返。
白发老怪愈来愈感到吃力,眼前花花绿绿的如星火一般一闪而灭,蒙面老人探了探邺昊的气吸,忙从怀中摸出几颗红丸,塞入邺昊口中,蝶儿担心道:“老爷爷,他能救活吗,你一定要救他!”
蒙面老人见蝶儿泪滴滴的样儿人见人怜,笑呵呵道:“吃了老夫的归一神丸,死人都可以救活,何况这小子。你放心,老夫一定还你个活的老公,不会让你守寡的!”
蝶儿听之一楞,脸上籁的排红,暗忖这老头怎么胡说八道,以平时脾气,定要臭骂几句,但他刚刚救了他们,怎也不敢骂。蝶儿低头不语,这时白发老怪“咚”的一声横倒在小舟里,晕了过去,蝶儿大惊,忙爬到爷爷身边,见爷爷中毒已深,又哭了起来,向蒙面老人哀求道:“老爷爷,快救救爷爷,他中毒了!”
蒙面老人没有动,淡淡道:“你爷爷中的毒,老夫也没有办法,只有听天由命了,他一生杀戮无数,也该有点报应!”
蝶儿惶然,爬到蒙面老人旁边,跪着叩道:“老爷爷。求你救救爷爷!没有他蝶儿也不活了!”
蒙面老人深叹了口气,走到白发老怪旁边,扶起来双掌抵住他背心,运动通毒。片刻两人头顶都冒出强烈的雾气,而白发老模亦满脸铁青,冷汗直流。过了良久,白发老怪悠悠醒来,蒙面老人方才停止运功。
白发老模感激道:“多谢了,只怕这毒已浸入心脾,虽能逼出一些,但依旧不能全部退出,以后有老夫痛苦的日子!”
蒙面老人谈谈道:“这些都是冥冥中注定的,老怪,你们准备去哪里,不会就在这大海上飘泊吧?我这小舟可是对付不了狂风巨涛,我也不想死!”
白发老怪运了运功,恢复了一些神力,问道:“垢丐,你为何要来救我,你怎么知道?”
来人正是垢丐,垢丐脱下面巾,笑呵呵道:“想不到光明磊落一辈子的垢丐晚节不保,还要蒙上脸来救人,老夫不想让那些兔崽子知道是我,多添些麻烦。这些兔崽子一到镇上,老夫就知道是冲着你这老怪来的!又怎会不救你呢!”
蝶儿见又是这老乞丐,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带走傻瓜,上次走后不甘心!”
垢丐一愣,笑呵呵道:“不敢,不敢,怎能夺小公主的宝贝,但这孩子来历稀巧……”
白发老怪这才记得刚才在沙滩上鸣苍霄和沙千里两次问邺昊与青蛾双侠的关系,而且这小子又会迷心步和迷心创法,经垢丐一提,忙将此想了出来。
垢丐立时拍腿道:“想不到,小丫头,你口口声声叫他傻瓜,他可是有名有姓,姓邺名昊,青蛾双侠的宝贝儿子,现在许多人都在找他,青蛾双侠急得差点要自尽了!”
蝶儿听之不由向邺昊望去。
蝶儿看了良久,呐呐道:“他叫邺昊,青蛾双侠的儿子!”
忽的转头道:“不可能,他不是,纵然是也不许你带走他,他失去记忆,不再叫邺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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