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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晃脑,好像冬烘先生那样,水上郎君道:“噢,我明白了,那是你们联合考我,不是吗?”
幺凤道:“也可以这样说。”
水上郎君道:“小妹,这事现在使不得,使不得。”
幺凤翘起嘴唇,不悦地问道:“为什么?”
水上郎君陪笑道:“现在我已醉了,在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况之下,文思失灵,怎能应考?”
幺凤坚持道:“不行,我们现在非要考你不可。”
双手乱摇,水上郎君道:“现在考我,小妹,我会出丑的。”
幺凤微笑道:“是的,那正是我们的愿望。”
水上郎君惊异地道:“你们为什么都要我出丑?”
幺凤瞬了一瞬美目,若真若假地道:“是的,我们要你出丑,因为刚才你太猖狂了,只对大姊和二姊说笑,没有把我们三人放在眼睛里……”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对大凤和二凤也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往下说道:“不但如此,如果你没有什么文学修养,我们还要革除你文武全才的美名,使你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武夫、俗物,并不准亦在我们姐妹行里称霸逞雄。”
水上郎君心中大急,连忙辩护;苴.“好小妹,你误会了,我决无此心,三妹,四抹,你们也不要误会,我……我我是……”
幺凤立即挥手阻止他再说下去。她用冷酷的语气说道:“你不必为自己解释,如果你看得起我们三人,快些向我领取试题……刚才你说酒醉,文思失灵,那完全是言不由衷的。当年李白,他能饮酒百杯,成诗百篇,目前,你郎君不;过饮了十几二十杯酒,就推说文思失灵,岂非笑话奇谈?你身为丈夫,号称文武全才,竟然推三阻四,还要花言巧语,假借理由,企图搪塞过关,即使三岁孩童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当我们三姊妹是什么人?你的大丈夫气概何在?”
这时,大凤和二凤已知幺凤的用意,所以她们二人面现笑容,并不开腔,静观事态发展。
水上郎君对付女性自有一套本领,“小”的功夫非比寻常,他听到幺风如此重言重浯,毫不生气,反而嘻皮笑脸地道:“喂!好小妹,你这又何必呢?我们都是亲人,并非冤家,你没有理由说我‘不把你们三人放在眼里’。你这句话真是太冤枉我了,使我非常痛心,因为我可以宣誓,既无此意,又无此理而有像你所说的那样事实,这一点我必须要为我自己辩明。至于你们,不,我的三位亲人想要考我文才,我并不反对,但我要求最好假以时日,容后补考……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三妹和四妹可能会答应,但小妹是否也肯同情我酒已乱性,却不敢确定,因此,我只得遵命应试,请小妹赐下试题吧!”
幺凤道:“男子汉装腔作势,毫不直爽,我最讨厌……现在我问你:你擅长作文,还是吟诗?”
水上郎君笑道:“二者都不是我的专长,不过,我对作文较有兴趣。”
幺凤道:“诗呢?”
水上郎君故意显出有些尴尬的神色,讷讷地道:“诗?当我有灵感时,偶一为之,但现在没有灵感,恐怕不行。”
幺凤得意地笑道:“那好极了,我偏要你作诗,让你出丑,以后也好收敛你的狂态。”
水上郎君村假作惊慌之状,说道:“呱!我的亲人呀!你真厉害,我服你了……但是,请你,好小妹把诗题出得简单些。”
幺凤冷然道:“你不要亲人亲人乱叫,肉麻当有趣,现在,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们是考试官,你不过是考生而已,明白吗?”
水上郎君端正了态度,拱一拱手,说道:“是,是,考官人人在上,晚生明白了。”
他的姿态引得大二双凤扪嘴而笑。
幺凤道:“你听清楚,诗题是‘三峡’,做七古一首,时限—炷香。”
这次幺凤上当了,她不知道那水上郎君是拙于文而巧于诗。
水上郎君又装出吃惊的样子,道:“前日我们经过三峡,今日考它就出这个题目,难题难做,使我考生非常为难,但现在我只得勉为其难了,如不当场出丑,难矣哉,难矣哉……”
他说着,歪过头去,笑向大凤道:“大妹,烦劳你准备文房四宝。”
大风含笑,点头起身,走出餐室,回到自己房中,取了笔墨纸砚,正想重回餐室,忽见一个像幽灵般的影子,从对面二凤的新房里一闪即逝,瞬息不见。她走近那新房的门前,向内观察,但一切毫无异状。她以为自己眼花,因此不以为意,就迳返餐室,把文具放在另一桌上,当时由二凤前来蘸水磨墨。
水上郎君立即起身,走到那桌旁坐下,握笔按纸,低头疾书。
他先写题目“三峡”,不久,半炷香的时间还不到,他已做成一首七古。
他拿着诗笺,先看了一遍,自觉无瑕可击,尚称满意,于是立起身来,走到四凤的身边站停,把诗笺递上,说道:“拙作请阅卷大人斧正。”
这时,幺凤和三凤都把身子挨近四凤,在旁轻诵,大凤和二凤也走到四凤的身后,偷看丈夫的新诗,而水上郎君早已坐回原位,一边饮酒,一边观察那五位亲人的姿态和神色,觉得她们各有其妙,于是心中大乐。
只听到四凤朗通道:“三峡”。“蜀道不难蜀江难,三峡江中多险潍,我过此地失魂魄,至令尚觉心胆寒。”
三凤道:“起势有劲,但只可点,而未可圈。”
四风接着诵道:
“水势逆折漩涡急,猿声凄惨杜鹃泣,澎湃狂澜万丈翻,浪花高溅江云湿。”
三凤又道:“上三句平平,但第四句:‘浪花高溅江云湿’,此乃奇句,不可多得,可喜可贺。来!我们姊妹五人应敬郎君一杯。”
于是幺凤立即为各人斟酒,五位凤女同向水上郎君干杯,以表贺意。
水上郎君也干了杯,谦虚地道:“多谢抬爱谬奖,本郎君殊感惭愧。”
幺凤把嘴—撇,说道:“这样的态度是对的,不过,现在暂勿得意,且看后面是否还有佳句。”
四凤继续诵道:
“一滩才过一滩来,奔雷激电声喧咴,山石水礁列戈戟,失势葬入鱼龙胎。”
三凤口评道:“第三及第四不失为佳句,可圈。”
接着,四凤又诵道:
“历尽险滩日正午,更生重庆忘艰苦,云迷巫峡十二峰,峰峰阙处青天补。”
三凤拊掌大笑道:“结句大妙,理应侑觞祝贺,来……”
幺凤连忙阻止道:“且慢!结句虽佳,但与上句的意思不相连贯,怎可敬酒?”
水上郎君道:“怎么意思不相连贯?”
幺风道:“你再仔细想想。”
大凤和二凤同声道:“小妹的意见不错。”
四凤道:“小妹指出:既是‘云迷巫峡十二峰’,当然十二峰都已被云掩遮,那末,何来峰峰的阙处,岂非意思自相矛盾了吗?”水上郎君点头叹道:“是,是,指责得是,不但不宜敬酒,反应罚酒三杯……不过,现在我又想到另外二句,‘云迷巫峡三五峰,余峰阙处青天补’,代替原来的二句,不知三位考官大人能否通融?”
四凤道:“好虽好,但气势较弱,不及原来的二句雄伟,我想把‘迷’字改为‘散’字,不知是否妥当?”
幺风道:“巫山多云,十二峰不可悉见,所常见的不过八九峰而已,因此,云迷巫峡十二峰之句,似乎不能成立,至于云散巫峡,十二山峰全能见到,这种景象是否可能呢?”
三凤道:“宁宙景象,瞬息万变,云迷巫峡十二峰是可能的,而十二山峰全能看到,也非决不可能。”
幺凤道:“喂!郎君,你是哑的,怎么不开门?”
水上郎君道:“你们考官正在推敲,我是考生,没有置喙余地,所以我只好静默。”
对着水上郎君,嘴巴一撇,眼睛一白,幺凤道:“阿唷!现在—本正经,倒会作状。”
大凤道:“我也想出一句,可否容我发言?”
三凤道:“当然可以。”
大凤道:“云隙忽现巫峡峰,末句‘峰峰阙处青天补’照旧,不知是否熨贴?”
二风道:“我觉得这句很好。”
三风道:“我给你们搞胡涂了,不知道哪一句好。”
四凤道:“郎君,你的意见如何?我准许你发表高论。”
水上郎君看着五女辩论诗句,互相推敲,心里非常高兴,他说道:“我以考生的资格来批评考官,似乎不很适当,我想这样吧;我的同窗好友文曲星君,现在天国,将来我见到他时,再提出这个问题,请他斧正,你们觉得我这样做好吗?”
幺凤道:“你能虚心向人讨教,这是对的,希望你以后经常保持这种态度。”
二凤道:“对于郎君的新诗,现在我以主考官的身份下结论了。基本上这首诗,虽有小疵,却无败笔,勉强可称佳构,我想批它九十分,准予及格,四妹,小妹,你们同意吗?”
四凤道,“我赞成。”
幺凤道:“小妹没有异议。”
三凤道:“郎君卫冕成功,保持了文武全才的荣誉,我们姊妹五人应该敬酒相贺。”
幺凤一边斟酒,一边对水上心郎君说道:“这次算你侥幸得手,下次我们再要考你一下。”
水上郎君笑了。
五位凤女陪着他笑。
于是大家举杯,一饮而尽,酒醉饭饱之后,各自回房休息。
且说二凤和水卜郎君回到卧房,看到床上已经换了一条新褥,心想:那是艇役换的。
他们绝对想不到那新褥不是艇役所换,而是野仙邓耶子以新易旧,又偷去了他们的龙精凤液。
这时,航艇早已开舵,江流湍激,艇驶如飞,不日到达巴陵,此地为洞庭湖入口处,乃湘省的门户,气象万千,形势雄伟,水上郎君吩咐艇家在此停泊,准备登岸游览。
艇家立即移艇江畔,下锚停定。
水上郎君正拟率领龙氏五凤上岸,忽见一位白须老者,手握藤杖,从跳板走上艇来。向水上郎君鞠躬为礼,状甚恭敬。他朗声道:“不知贵客驾临敝地,有失远迎,千祈原谅。”
水上郎君连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请问老丈高姓大名?”
那老者道:“老朽岳阳山人,幼喜吐纳之术,略有成就,今午远望上游,发现瑞气隐现,沿江而来,知有异人过境,是以在此等候,不料竟是龙裔公子,本地数万居民有救了。”
水上郎君骇然道:“山人此言是何意思?”
岳阳山人低声道:“公于有所不知,最近洞庭湖出了蚊精,自称水府真君,法道无边,威力绝伦,在湖口兴风作浪,扬言水淹巴陵,要夺取洞庭君的王位,并拟强娶洞庭君的孙女青霓公主为妻。三日前,他在岳阳楼畔与洞庭君的爱弟钱塘君大战三百回合,结果,钱塘君负伤锻羽而去,部属毛南二尉亦受重创。那蚊精水府真君陆战得胜,闪焰高涨,约定今晚五更与洞庭君水战。如果发生水战,江湖波浪大作,洪涛万丈,当地百姓必将葬身鱼腹,无可能幸免。老朽不忍见此惨剧,特地前来恳求公子,至盼援助洞庭君—臂之力,除此妖孽,真是功德无量。”
水上郎君也低声道:“噢!有这种事?那妖精以前有否伤人?”
岳阳山人道:“人倒不曾伤过,但大批水族鱼虾却被其吞食果腹。”
水上郎君疑惑地道:“不可能,既是妖精,岂有不伤人之理?”
岳阳山人道:“事实如此,老朽不敢胡言乱道。”
水上郎村半信半疑地道:“这倒奇了!既然如此,山人请先回去,今夜五更我准备临场观战,以便见机行事。”
岳阳山人道:“这事非同小可,务望公子鼎力援手,灭此妖孽,造福万民。”
水上郎君点头道:“请山人放心,我自有主张。”
于是岳阳山人又必恭必敬地作了一揖,告辞而去,但临行时,他又郑重地向水上郎君道:
“事关本郡数万人生命,盼望公子慈悲,功成之后,上天必有好报。”
水上郎君道:“山人无须忧虑,届时我当略尽绵薄,这是我义不齐辞的。如果山人有兴趣的话,不妨与我同去,今夜三更,你我在岳阳楼头再见。”
岳阳山人与水上郎君谈话的声音极低,除了龙氏五凤之外,所有艇员都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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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岳阳山人离开航艇,水上郎君转身对着五凤姊妹笑道:“不要上岸了,让我们把这事预先研究—下,以免临时慌张。”
他们回到卧室,刚刚坐定,艇役忽在门门出现,他说道,“有老翁求见公子,他在餐室坐着等候。”
水上郎君问道:“是不是刚才来过的那位老先生?”
艇役道:“不是,刚才来的是白须,观在来的是黄须。”
水上郎君道:“知道了,你先去回话。说我就来。”
艇役去讫。
水上郎君刘五凤姊妹道:“本族的洞庭君来了,你们都随我出去,让大家认识,以后也好说话。”
他说着,即从座起,举步走向餐室,后面跟随着五凤姊妹。
洞庭君一见水上郎君进入餐室,立即起身跪拜,在他身后的小童龙孙也慌忙随着祖父跪下,合着双早乱拜不已。
洞庭君边拜边道:“不知叔公驾到,恕侄孙等未能远迎……”
水上郎君连忙把他们祖孙拉起,并命回坐原位,接着他自己也坐下来,说道:“龙君怎知我到了这里?”
洞庭君欠身道:“据巡江夜叉报告:叔公降临,所以侄孙急忙前来请安,连衣冠也来不及换了。”
水上郎君道:“有劳你了。”
这时,洞庭君注意到水上郎君身后站着的五位美女,问道:“恕侄孙眼拙,不知那五位姑娘是本族哪一房的?”
水上郎君道:“她们都是拙荆。”
洞庭君大惊道:“原来都是叔婆,请恕侄孙刚才失言,……”他急忙起身,向龙氏五凤跪拜,接着道:“侄孙拜见五位叔婆。”
那小童龙孙也学着他祖父的样,跟着跪拜。
龙氏五凤等都上前扶起洞庭君和龙孙,异口同声道:“龙君请勿多礼。”
水上郎君也帮腔道:“龙君是—方之尊,德高望重,我们的辈份虽高,究竟是后生小子,何况双方都是五服之内的族亲,何必行此大礼。”
洞庭君道:“族亲众多,正系支系何止万千,互不相识,若见面时,彼此不知是族亲关系,礼数虽疏而不罪,若已经知道,则礼不可失。”
原来四灵之首的龙族,在原始时代已分为二大系统——正系与支系。正系的龙族曾受玉皇大帝敕封,尊为水国的君王,例如四海龙王,三川五湖之君及其上代龙族,都属正系,有职有权,历代相传。支系就是水上郎君,及其上代与最上代的龙族——祖龙或称龙祖。
自从有龙族以来,要算龙祖的辈份最高,他在原始时代出世,有功于天国,但不愿受玉帝诰封,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玉帝乃封宗龙为水国之长,现在的四海龙王,三川五湖之君,包括洞庭君在内,都是宗龙的后裔。根据南北二斗星君所珍藏的龙籍记载,祖龙与宗龙兄弟究竟是谁龙所生,都已无法查考。
正系龙族比较富有,娶妻早,生于也早,辈份却低。支系龙族的家境清贫,娶妻迟,生子亦迟,但辈份较高 若以洞庭君与水上郎君为例,前者年已五千多岁,而辈份要比年轻的后者低了二辈,所以前者称后者为叔公,其孙——小童则比水上郎君低了四辈。若论道行及武功,则正系不及支系良多,原因是正系龙族的子孙,过着舒适生活,富贵趋于逸乐,缺乏修炼之心。支系龙族的后裔大都有其远祖之风,生性谈薄,以财为草,以身为宝,勤于修炼,得道者多,所以龙族修成龙神龙仙,十之七八是支系出身。
且说洞庭君拜见五凤姊妹五人之后,就从身边摸出分水宝珠五颗,送呈五位叔婆,各得一颗,作为见面之礼物,又奉赠叔公水上郎君——柄龙形宝剑,她们推辞再三,然后接受,各自纳珠入怀,而他则随手把剑放在案头。
不言可知,洞庭君之所以慷慨赠剑,无非是想讨好水上郎君,博其欢心,然后乐于助他一臂之力,斩杀蚊精——水府真君,因为此剑乃太古神器,一切精怪的克星,但正系龙族之中谁也不敢使用。
为什么?
龙形宝剑属于水国十二神器之一,其威力与过去东海龙宫的金箍棒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水国,谁也不敢使用金箍棒,最后物遇其主,为齐天大圣孙行者所得。龙形宝剑亦然,在人材凋零的正系龙族中,没有一个龙王或龙君有足够功力和道行,胆敢用此宝剑。有神器而不能使用,等于废物,洞庭君经过详细考虑,最后又横想竖想之后,终于决定赠剑,因为水上郎君的品级曾列仙班,道行武功,高深莫测,惟他才有资格做这把太古神器的主人。
水上郎君获得龙形宝剑,心中甚喜,他谢过洞庭君之后,就开门见山地道:“刚才本郡岳阳山人曾来见我,谈到今晚五更,龙君拟与妖精——水府真君在洞庭湖水战,未知是否?”
洞庭君道:“侄孙正为此事来与叔公商量。”
水上郎君道:“那妖精的来历如何?”
洞庭君黯然摇头道:“这妖孽的出处不明,来历奇特,侄孙在三个月以前才发观他蹯踞湖口,日吞鱼虾千斤以上,本湖水族死亡不可胜计,但并未伤人。最近这妖孽又扬言要夺取侄孙的地位,并欲强娶……”
水上郎君把手一摆,阻上了洞庭君的话锋,接着他说道:“岳阳山人已将详细情况告诉我,龙君无须复述,不过,我想知道,龙君目前已作了何种准备?”
洞庭君道:“侄孙已于昨日上奏天廷,恳求玉帝速拨天将前来助战,但恐远水救不得近火,所以侄孙闻知叔公驾到之后,立即匆忙前来拜谒,千祈叔公救我。”
水上郎君道:“那蚊精竟然能够击败钱塘君,想来他决非泛泛之辈,不过,龙君不必惊谎,或许我能依靠这柄龙形宝剑的威力,消灭此妖。”
洞庭君欣然道:“今有叔公出场,这妖孽必将恶贯满盈了。”
水上郎君神采飞扬地道:“假如我能斩除此妖,真所谓天有定数,因为我到地国人间不过是偶然的事,恰逢那妖精兴起祸害之时,何其巧也……”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信心似乎加强,于是接着道:“现在我又蒙龙君赠我太古神器,想来那妖孽注定要死在我的剑下了。”
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