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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列国志-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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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仲解释道:“那是误会,也是巧合!”
  钱太君迷惘地道:“什么误会巧合?老身不懂。”
  濮仲正色道:“打伤令郎与令媳的凶手,是一个年轻书生和书童,武艺惊人,但他们绝对不是姬一红的同党,这一点我是可以断言的。”
  钱太君将信将疑地道:“他们不是同党?”
  濮仲道:“决不是,因我再三向姬一红问起那书生和书童,但他坚决地说不认识他们。
  我想以姬一红的人格,他不会说谎。”
  钱太君道:“那么,他们是谁?”
  濮仲道:“他们是谁,我也讲不出,不过,据我推测,他们可能与那女博士有关。”
  钱太君道:“唔!可能,极有可能。那么,本家的二个门客从马寡妇家里搜到了那女博士,但后来又被另外二个不知名的家伙强夺而去,他们难道也不是姬一红的同党吗?“濮仲道:“也不是。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他们是云中龙和山侠。”
  钱太君道;“不错,本家的门客也已告诉我是云中龙和山侠,但老身觉得奇怪,他们都是南渡县的同乡人,照理不应该去帮助外乡人。他们究竟为何种势力所左右,却敢做类似吃里扒外的事情,那是老身百思不解的。”
  濮仲道:“可能云中龙和山侠也与那女博士有关。”
  钱太君摇摇头道:“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我们只能这样推测,可是,提起那女博士,令人可恨。”
  濮仲道:“她和你有冤,还是你和她有仇?”
  钱太君道:“我与她有间接的仇恨。”
  濮仲道:“请道其详。”
  钱太君道:“前年由她发动的那桩选拔青年入伍案件,本家有两个远亲都被国王处死。”
  淮仲道:“噢!原来如此。不过,太君,既是间接的私仇,你何必耿耿于怀,不是我濮某人老三老四,现在还要来埋怨你,你已经闯了灭门大祸了,知道吗?”
  钱太君不以为意地道:“我闯了大祸?笑话。”
  濮仲道:“我倒是为你着想,不惜冒险前来提醒你,现在你既然不相信,算了,我收回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算我没有说过。那么,失陪!我走了。”
  钱太君道:“濮爷何必急于要走,既然你认为这样严重,不妨说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濮仲道:“叨在同乡之谊,彼此又有多年的贸易关系,我濮某人终于冒险做一次通风报讯的角色……太君!把你的耳朵凑过来!”
  淮仲在钱太君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大堆的话,说得那老太婆面色大变,态度紧张,顿时坐不安席。
  等到濮仲说完了话,钱太君紧皱了双眉,道:“老身没想到事情会弄得如此糟糕,现在怎么办好?我已经没有主意了,还是请你濮爷替我想一个妥善的办法。”
  濮仲道:“据我淮某人推澜,这事不出十天,必会发作,你……
  太君不是不知道,当年银矿谷的黄九公散人,为了一句犯上的言语,发发牢骚,被仇家控告,搞得家破人亡;还有最近天斗县的朱清散人,也因批评时政,被当局认为诽谤国王,最后落得悲惨的下场。此外,还有许多案件都是由口舌不慎而起。目前你的事情,已有前车可鉴,你自己想想,有无危险?”
  钱太君忧愁地道:“濮爷,你说得不错。那时,老身心里无名之火旺盛,个性倔强,意气用事,不顾一切后果,说出叛逆犯上的言论,老身也并不当它一回事,但现在经你濮爷善意提醒,心里越想越惊,也许仇家借此机会,已向上面告发,破家荡产,还是小事,满门抄斩,亦属可能,唉!这事如何得了?”
  濮仲道:“事态确是非常严重,但福来推不开,祸到避不掉,太君,你还是静静地考虑,能想出避重就轻的办法最好。”
  钱太君道:“这事有关本家的生死存亡,但老身现在方寸已乱,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希望你濮爷替老身想个妥善办法,倘能渡过这次难关,本家自当重重报答。”
  濮仲道:“兹事体大,我濮某人也不敢乱出主意,不过,许多事情决不可怕痛怕痒,要拿得起,放得下,若形势迫于必要牺牲,只好不惜牺牲。但事前应该好好考虑,才能慎始善终。”
  钱太君道:“濮爷,你说得对。老身虽是女流,但一生也经过了无数次的风波惊险,从来不肯向环境低首。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对方是国王,谁敢与他作对?那么,除了束手待毙,引颈就戮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老身活到今天为止,只不过七十多岁,人还没有做厌,一时倒也不肯就死……不肯死,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造反,另一条路是……”
  濮仲听到她说造反,心中大惊,连忙打断她说下去,抢着道:“喂喂,喂!钱老太婆,你发疯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你想吓坏我,是吗?”
  钱太君道:“濮爷,你不要惊慌,老身只不过随便说说,其实,老身虽有这种胆量,却无这种力量……唉!可能是老身方寸大乱,语无伦次,所以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曾先考虑,后说话……唉!第二条路是……是三十六着……走……走到哪儿去?噢!海角天涯,何处可走?”
  濮仲道:“上天?”
  钱太君道:“无路。”
  濮仲道:“入地?”
  钱太君道:“入地?……无门。”
  濮仲道:“有!”
  钱太君道:“有?”
  濮仲点点头。
  钱太君注视着濮仲的面孔,希望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得到暗示。
  濮仲又点点头,重复地道:“入地……入地……入地!”
  钱太君道:“老身……不明白,是否叫我自杀,进入幽冥地府?可否请你讲得清楚些?”
  濮仲摇了摇头,意思是“入地并非叫她自杀,进入幽冥地府。”
  这时钱太君心乱如麻,却误会濮仲摇头是卖关子,不肯说出“入地”的真意,于是不加考虑,说道,“濮爷!伸出你的手来。”
  濮仲遵命,伸出右手。
  钱太君从身边拿出一粒天钻,重十克拉左右。光彩耀目,若论当时的市价,最少可值黄金十万两,她把它放在濮仲的手心里,轻声道:“区区微物,千祈晒纳!”
  濮仲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天钻,心里明明白白:那是值钱的东西。他一边把那粒天钻纳入自己的衣袋里,一边嘴里低声道:“多谢太君!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入……入地……入地国人间……快,快,越快越好!”
  钱太君笑道:“老身一时心窍失灵,没有想到那处,倒给你沾了便宜,不过,区区之数,算不了什么,买你一句话,值得,值得!”
  濮仲得了这意外之财,心中甚喜,嘴里也陪着笑道:“许多事情都是这样的,不说穿,就值钱,等到说穿了,一钱不值……不过,太君!事情也不简单……把你的耳朵凑过来。”
  他神秘地在钱太君的耳边说下几句话,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她却连连点头不已。
 
  且说云中龙与山侠救了女博士姜芸儿,骑着快马,马不停蹄,向南方大道奔驰,不到三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离开南渡县的境界,进入信威县。
  正当午时,他们到达信威县城外的驿站,于是下马进膳休息。
  现在乘此空档,补叙云中龙和山侠如何救走芸儿。
  原来南渡县的山侠与云中龙都接到大夫子的暗语通知,叫他们护送一位青布束发的女子——女博士姜芸儿,送到天斗县驿站为止,此女约在三日之内可到南渡,因此,二位散人早已分别在当地水陆驿站等候,但等来等去,已经过了三天,并未见到青布束发的女子到来,他们觉得奇怪。
  到了第四天早晨,“山侠看到大江上游,驶来一只快船,停泊江边,但那船上,除了走下中年大汉和年轻书生之外,并无别的女客搭船,就感到非常失望,终于离开堤岸,另到别处找寻。
  不久,山侠得到眼线报告,说水上君子与南渡霸主郎刚等在横街广场打斗,又知道那年轻书中原来是女扮男装,同时,云中龙也探得这个消息,所以,他们都起了疑心,不约而同地来到横街广场,察看究竟。
  山侠在广场看到正在打斗的水上君子,原来就是刚才从江边船上走下来的中年大汉,于是他就告诉云中龙,说明那女扮男装的年轻书生可能就是女博士姜芸儿。
  可是广场附近,并无青布束发的女子。
  那时,他们又看到许多郎府的门客正在街坊各门各户大举搜寻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因此,他们不看打斗,就专心注意那些门客搜查的情况。
  未几,郎府的门客在马寡妇家里搜出了一个女子,果然是青布束发。
  门客们大声叫喊道:“那雌儿已在马寡妇的家里搜到了!”
  他们捉住芸儿的双手,硬拖强拉地走向斗场,以便把她交给钱太君,听候发落。
  山侠向云中龙作了一个眼色,后者点头会意。他们从人丛中越众而出,冲近郎府门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山侠用拳,云中龙用腿,分别把剃刀客和剪刀客击倒踢伤,至于其他打手,武功平庸,更加不堪山云二位散人的双剑一击,有的被剑刺伤,有的武器被击脱手,不久都已四散逃走。芸儿只听到山侠低声道:“芳草遮牛角,疏篱露马蹄……姑娘快跟我们走吧!”
  芸儿一听暗语,知道来人乃是前来接应的朋友,心中大喜,于是她就跟随着他们,退到横街旁边,早有山云二人在事前约定的随从们,牵着三匹马儿迎将上来。他们把缠绳和马鞭递给山侠,芸儿以及云中龙,服侍三人上马,向着南方大道驰去之后,就退散开去,挤入群众丛中,隐没身形,以免被郎府打手交出寻仇。
  至于那书生和书童怎会在中途拦击郎刚和蝎娘子呢?
  原来那书生就是女扮男装的花儿杜珍,书童乃中散人艾武是也。他们奉了艾大散人之命,从陆路兼赶到南渡县,由于走的都是捷径,所以还比水上君子的船早到了半个时辰,看看时间还早,就到当地“近者悦,远者来”的悦来酒馆去吃早饭,同时特别点了一味全国著名的龙鲤佐餐,以饱口福。
  艾武和杜珍吃好早餐,喝了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正想会钞走路,忽见几个绅士从酒馆楼梯走了上来,他们也不等待小二前去招呼,拣了空位就坐,一面嘴里淡论着横街打斗的情况。
  “水上君子武功了得,力战郎家的几个门客,胜任愉快。”一个穿着黄色长袍的绅士道。
  “据说有几个门客已被他打伤。”另一个穿蓝色长袍的绅士道。
  艾武听到他们谈到“水上君子”,他记得这名字,自己的父亲曾经提到过.他想起来了,父亲这样说:“……刚才我看到那汉子,水手打扮,好像是水上君子姬一红……”
  因此,他就向杜珍抛了一个眼色,一边竖起耳朵继续静听那几个绅士谈话。
  “喂,老某,他们到底为什么打……”坐在旁边,身穿青布大褂的绅士还没有把话讲完,店小二已经凑上去高声问道:“大爷们,饮什么茶?”
  “一壶单抢双旗,一壶铁罗汉。”
  “是,大爷。”小二应了一声,就去泡茶。
  “喂!你们听到吗?那钱太君老淫婆的嘴巴不干净,她竟然敢说犯上叛逆,罪大恶极的话,我去告发,让她吃些苦头……”黄袍绅士道.“暂缓!我们先向她敲一笔竹杠,然后见机行事。”蓝袍绅士抢着道。
  “喂,喂!老某,我问呀,到底他们为什么打斗?”那穿着青布大褂的绅土又追问道。
  “听说是为了一个假扮男装的女子。”蓝袍绅士道。
  杜珍和艾武听得了那句话,心里就已明白,那女子一定是芸儿无疑,于是他们也不再听下去,立即吩咐小二结单,付清了饭钱,走下酒馆楼梯,急步奔向横街广场。
  他们到达现场,恰巧在云中龙和山侠保护着芸儿,骑马向南方疾驰而去的时候,所以他们也不理会那边姬一红力斗钱太君母子婆媳的事情,就迳自展开飞行术在后追赶山云等人。
  过了一会,郎刚夫妇也骑着快马去追。
  云中龙,芸儿和山侠是第一组,他们纵马驰骋,速度极快,好像逃命。
  第二组是艾武和杜珍,他们没有坐骑,只凭飞行术,短程奔冲,速度虽快,但不适宜于长途追赶。
  郎刚与蝎娘子是第三组,目的在于追捕女博士,而且志在必得,所以他们马上加鞭,去势甚疾。
  那三组人马出发的时间相差不久。
  第一组的坐骑都是良驹,中上之材,步大力劲,走势凌厉,但由于芸儿究竟是女流之辈,虽谙骑术,可惜缺乏长途驰骋的实际经验,那就阻碍了山侠和云中龙的前进速度。
  第二组的艾杜两人飞行术都很佳妙,可是时间稍久,体力受到了限制,进度也渐渐降低。
  第三组的郎刚夫妇乃是有钱之人,买得起龙种坐骑,他们的两匹马儿体健质高,气势雄伟,前窜后劲,俱皆上乘,更兼郎刚与蝎娘子又都精于骑术,马上身手十分高明。所以,各组的出发时间虽有先后,但前进的速度却是彼消此长。
  三者比较之下,形成了第一组与第二组的距离渐渐放长,而第二组与第三组的距离则恰正相反——逐渐缩短。
  不久,在汪埠地方,第三组终于迫着了第二组。
  第三组人物根本不认识第二组的书生和书童,反过来说,第二组的人物对于第三组的郎刚夫妇也是陌生的。
  不但如此,二三两组人物又互不知道彼此之间的任务。
  当郎刚夫妇追到汪埠附近,望见前面火路中央的书生和书童正在施展飞行术,向前纵腾的时候.他们高声叫喊道:“小子们让路,马儿来了,快让路!”
  杜珍听到后面有人大叫:“小子们,让路……”心里有气,她就对艾武道:“喂!武,后面有人正在叫喊小子们让路.我们让不让路?”
  艾武道:“珍姐,不要生事,我们让路。”
  既然艾武肯让路,杜珍也就不想多事,连忙跟着艾武飞身纵向路旁,留出中间余地,让那两匹马儿过去。
  不料郎刚那家伙肝火极旺,他嫌艾武和杜珍让路太慢。妨碍了他们大好的行程,心中非常生气,口里大声骂道:“混蛋小子,大爷大娘们来了,让路慢吞吞,死人……”他—边骂,一边把手里的马鞭挥舞过去,唿喇一记,正好打在艾武的背脊!
  艾武想不到那男子如此无礼,骂了不算。还要打人,由于他根本不曾防备,所以背脊上吃到一记辣唿唿的生活。但这口气怎能使他咽得下去,即使是佛,也要发怒,因此,他发恶了,飞身高纵身子,上升五丈,像一只大鹏那样凌空扑向郎刚,伸手—推,郎刚躲避不及,被他推下马鞍,两人随即动手较量。
  这边,杜珍看到那汉子不讲道理,挥鞭打中艾武,不觉大怒,她心想道:“你这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鞭打我的爱人,我舍不得打他,你敢打……”
  那时,艾武开始和郎刚动手,而杜珍就老实不客气,从剑鞘里拔出宝剑,主动地向蝎娘子挑战。
  蝎娘子早已发觉丈夫遇到劲敌,一经开始,就处于下风,暗叫一声不好了,正想纵马赶去协助,但却被那书生打扮的杜珍先来挑战,二人也就厮杀起来。
  艾武心恨郎刚不问情由,开口骂人,挥鞭打人,知道那家伙必是个十恶不赦,不可理喻之徒,因此,他也懒得问其姓名,立即拳打脚踢,毫不留情,三五个照面之后,他伸出双指把郎刚的左眼戳伤,流血披面,又顺势飞起一脚,把对方踢仆尘埃,站不起身。
  蝎娘子正与那假书生杜珍酣斗, 一个骑马,持刀乱砍,一个步战,握剑猛击,如此这般,各尽全力,不分胜败。
  忽然蝎娘子听到自己丈夫惨声叫痛,惊悉他已负伤,不免心慌,刀式稍缓,立即被杜珍乘机猛攻,抢了先着,占了上风。
  同时,杜珍也听到郎刚连声惨叫,欣知艾武已操胜券,立感精神大振,挥剑如风,向蝎娘子力刺,在十个招面之后,杜珍一剑剌中蝎娘子的右腿,顺手把对方揪下马来,掷于地上,而自己又随手向马背一搭,飞身跃上马鞍,因她早己看到艾武把郎刚的马儿抢夺过去,骑在马上了,所以杜珍也就如法泡制,见样学样。
  艾武与杜珍双双得胜,又夺得了坐骑和马鞭,真是如虎生翼,在他们的面部上,各自表现了胜利的微笑,也不理会对方男女的死活,就纵骑沿着南方大道驰去,追赶芸儿等人。
  他们扬鞭驰骋,放马力追,龙种良马,不同凡响,一路上逢山过山,遇岭过岭,果然在信威县驿站附近,追上了云中龙、芸儿和山侠,由于杜珍与艾武都已改装换衫,双方相逢,视若陌路之人,因芸儿根本认不出,同时也绝对想不到:那书生和书童乃是艾杜二人假扮,而山云二位散人与他们也互不认识,何况艾武和杜珍的目的是暗中保护,并不希望对方认出他们的身份,以免,招摇。这是艾大散人特别关照的,所以他们必须严格遵守。
  艾武与杜珍看出山云二人都是忠义之士,武功特出,护送芸儿,安全可保无虞,是以,除非必要,他们决不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
  在信威县驿站里,来来往往的人物非常之多,除了彼此之间牵丝攀藤,胸有芥蒂,或存心寻事之外,一般的人都是自顾不暇,你走你的赂,我做我的事,互不干预,也各不打扰,何况大家急于赶路,时间有限,路程宿头,事前早巳排定,决不会无故去招引麻烦,而贻误自己的行程,更兼“道不同,不相为谋”,谁愿意把旅途上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引为知己,而互相推心置腹?即使同是旅伴,心里互有好感,但嘴里充其量也不过讲几句好听的敷衍话而已,所以艾武,杜珍,山侠和云中龙等虽都在保护芸儿,目的相似,但双方的情势对芸来宋讲,是完全不同的。
  山侠与云中龙是站在明的立场上,而艾武和杜珍则站在暗的立场上,暗者知明,明不知暗,在这种情形之下,万一另有第三势力介入,要想加害芸儿,那么,明者的危险程度远远地超过了暗者,这是肯定的。
  万一的可能性只不过是万分之一,但万分之一究竟也有一分可能,某种事情可能并不发生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成份里,而它往往就在这一分中出了毛病。
  过了半天,果然有一股意想不到的第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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