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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了青木关,这是第一站,又是保卫魔京的重镇,照例,旅客都要下车进餐休息,同时马儿也要饮水,吃草,歇歇力。
当然,芸儿也不例外。她下了车,就有三个女客前来招呼,她们是傻大姐今晨在驿站介绍给芸儿的,所以双方结伴,同到站旁附近的小馆子里,吃了些面食之类的东西充饥。
依照水金书生的嘱咐,芸儿预先在车窗上悬挂了一块青布,表面上,它的作用是遮蔽日光,谁也不会对它起疑,其实,这就是暗号。
不久,芸儿进食完毕,与女伴们回来,各自分别上车,准备继续赶路。
那时,芸儿发觉车夫已不是原来的老头子,却换了一个精壮的中年汉,白马也换了一匹棕色的马,这就使她疑心,故意踌躇地东观西察,不急于进入车厢。
那中年车夫低声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请姑娘放心上车。”
芸儿听了口令,心里明白,当即点点头,走进车厢。
车夫把马鞭一挥,忽喇喇,鞭在马尻上。
马儿一声嘶叫,飞也似地开步驰骋,一马当先,冲出青木关,向南面去。
跟随在芸儿的车后,另有一辆神秘的马车,它不即不离地始终盯着前车。
两车同时出发,前车接着后车,相隔不过二丈之遥,前车之马和后车之马都是良种,脚力雄健,步伐宽阔,前窜速度,达到了颠峰,犹如风驰电掣,腾云驾雾,把所有其他的车辆远远地抛离在后面。
芸儿发觉后面那辆追逐似的马车,行进可疑,不免心惊,但她注意到那个驾御本车的车夫,态度自若,气质安闲,所以她也比较放心。
“忽喇,忽喇,忽喇喇!”车夫不断地挥鞭显威,马儿受了鞭策,四蹄并发,勇态十足,走势急劲,奔驰愈快,更兼东南方大道的泥土不软不硬,利于驰骋,所以直路冲刺,毫无阻挡,去势如飞,顷刻越过黑松林,黄沙坳,三星岗,七里埔,九排山,十八湾等地,直到酉时初临,计算路程,已有千里,可是,那辆跟随在后面的马车,却依然还在二三丈距离之内,似追似逐地钉驰着。
芸儿时时注意后面的车辆,只因车幕密封,使她看不出那辆车厢里载的是人,还是货物,这就增添了对方的神秘气氛。
金乌将坠,五兔未升,她的车辆速度加快。这匹长途良马,步伐富有弹力,潜质盛旺,后劲强健,不多时,又前进了三五十里,再过十里,就可到达小渡口。
小渡口是魔国的重要关隘之一,再向南进,必须先要经过一条阔度十里,水流湍急,又多险礁的小渡江。依照惯例,在酉时以后,严禁一切船只过江,以免发生危险。
当芸儿的马车到达江边,酉时未尽,她打算休息,并准备进餐后在车厢里过夜,等待明晨渡江。
忽然,停泊在江边的渔舟丛中,窜出了一个老年船夫,体格强健,动作轻快,纵步一跃到岸,直趋芸儿那辆悬挂着青布的车窗旁边,高声道:“姑娘!酉时未过,要不要渡江?……”接着他又轻声道:“虽晚莫投宿,酉时未过速渡江。”
芸儿一听这是口令,连忙取下了那块挂在车窗上的青布,立即下车,转身向那中年车夫作了一揖,说道;“多谢你,辛苦了!”
她边说边把车资递给那车夫。
接着她就跟随那老船夫,跳上了傍岸的小船。
船夫立即解缆,撑篙向岸堤一刺,船身如箭,射向江心。
那时,芸儿坐在船头,远远地看到刚才追逐自己的那辆马车,也已到达江边,从车上走下来三个女人,根据身形和服装推测,她们好像是曾与自己约定结伴同行的那三位女客。她心里暗想:“可惜自己早走了一步,否则有她们作伴,岂不更好?”
小舟一叶,飘浮江波之上,船夫弃篙用橹,加速行舟。
江波湍急,江水清橙,礁石如盘如杯,似剑似戟,有的矗立于水面之上,有的隐没在水平线下,好在那老船夫熟悉水程,行舟是他的本业,所以,他的小船绕着礁石,转弯摸角,向捷径行驶,一路毫无阻碍,不多时,已登彼岸。
芸儿取了渡资,对老船夫说声:“多谢老丈!”但那渔夫没有接受她的钱,因为他说:
“已有人预付了渡资。”
芸儿心里明白,所以她也不问是谁代她付钱。
黄昏降临,小渡口的南岸灯火辉煌,商店旅舍林立,茶室酒楼栉比,人们来来往往,非常闹热。
在这儿,船家都已停航憩息,船伙离船上岸,都在饮酒吃饭,寻欢作乐,车商也已收档,马伏枥,人归家,但商贾还在采购应用物品,旅客各找旅舍宿夜。
总而言之,小渡口两岸的情况大致相同,北岸通北,南岸通南,都是妖魔精怪,散人野仙,旅客商贾,舟人车夫,劫贼强盗,暗妓明娼,扒手小偷,地痞流氓,恶霸善棍等的集散地,龙蛇杂处,情况混乱。
芸儿用青布拂去身上的灰尘之后,就把它裹在头上。青布束发,是乡村姑娘的本色和习惯,往来路人,谁会注意?但实际上,这就是暗号。
这时,人群中悄悄地走出了一老一少,显然是父子二人,都生得粗眉大眼,穿着黑衣黑裤的夜行服装。他们一前一后,态度自然地走到芸儿面前站定。
那老年黑衣人双手一拱,先开口道;“请问姑娘是……”
芸儿取下头上的青布,答道:“水不在深,月照龙鳞万点金。”
老年黑衣人咧嘴一笑,说道:“是了,老汉已经等候了一天……
山不在高,夜行峡道千条路……姑娘,随我来!”
芸儿一听,点头会意。
于是,老年黑衣人开步先走,芸儿在中间跟随,后面是那个年轻的黑衣人。
他们大约走了半里路之后,周遭的环境比较冷静,灯光黯淡,路人稀少,好在明月如镜,行路并不困难。那老年黑衣人走到路旁的一株大树下面,站定不走,发出“嘘,嘘!”两声暗号。
忽然从对面横径上驾出一辆马车,黑马黑车,后面还跟随着另外二匹黑马,马旁都挂着革囊,内贮弓箭兵器。马车到了树下停住,那驾车的又是个青年黑衣人,粗眉大眼,好像也是那老年人的儿子。
那老年黑衣人对芸儿道:“姑娘,请上车!”
芸儿向那老年人作了一揖之后,就进入了车厢。
那时,二个年少黑衣人都已骑上了另外的两匹马背,年少的纵马先行,在前开路,马车随后赶去,那年老的在后面保护。三马疾驰,刺冲凌厉,马蹄过处,飞沙走石,直向东南方大道进发。
天空月明如镜,浮云稀薄,开道先行的那匹马,气势高伟,体格强壮,它是雄的,驾车的马和老年黑衣人所骑的马都是雌性,外型标致,状态顶峰,所以雄马在前飞驰,后面的两匹还是处女马,拼命追赶,以双雌而逐单雄,三马锋芒毕露,上坡窜劲盛旺,下坡韧力坚定,过山则肯冲肯窜,越岭则能拼能搏,它们虽非龙种,亦非凡品,乃属上乘之选,所以,不到三个时辰,已经越过黄泥头,白沙滩,凤凰岭,雉山,汶山,七十坪,大悲岭,一字碑,千妖峰等地,而魔国的恶水之一——大渡江——已经遥遥在望,据高临下,远看好像就在眼前,若论路程,还要急赶三十里,方能到达。
要到达大渡江,必须经过落魂三坡——头坡,中坡和尾坡,都是险地,常有巨寇出没,拦路截劫。因此,那个先行开路的少年黑衣人,就把缰绳拉紧,使马步逐渐放慢,缓缓前进。
同时中间马车与后面黑马的前进速度也缓慢下来。无须说明,早已有了默契,行动一致,以收配合紧凑之效。
不过,他们开始出发时,前马与中间马车的距离约计十丈左右,而马车与后马也差不多十丈距离。现在,距离缩短了,头马与二马相隔仅及三丈上下,二马与三马也不过如此,父子三人采取互相呼应的策略,以便对付前途可能发生的变化。
那时,骑在前马的少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七星宝刀,刀芒闪耀,与月光相映成趣;那马车上青年的手中,依然握着马鞭,但在他的肩上却挂了劲弓,系在马旁的箭囊扣钮也已被解松,囊口露出箭头多支,后面的老年人,也不例外,他的手中是一柄金锏,锏头装着伸缩性的活塞和弹簧,暗藏利器,但这暗器,他并不轻易使用,除非必要,同时他的身边还暗藏百粒神弹,专打不法之徒。
行行重行行,马蹄嗒嗒,静夜里显得声音格外响亮。
皓月凌空,片云不见,照得大地光明如画,四周的环境和动态一目了然。
他们父子三人都已作了准备,为了受人之托,自当小心,以防万一,但其实他们心无所惧,态度安逸,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慨。
至于车厢里的芸儿,始终毫无动静,可能她早已饱尝干粮。此刻睡熟在座位上了。
这样缓进了三五里,前面是蒋魂坡的头坡,中间一条大道,两旁都是苍松皋柏.忽然,松柏丛中窜出了七人七骑,排列一字形,严阵以待,拦道阻挡去路。
那七个骑在马上的男女,乃是魔国著名的巨寇,绰号头坡七魂,他们名叫夺魂李烈,迫魂黄牧,离魂陈勃,醉魂封刚,迷魂虞阮,游魂茅风,以及花魂杜珍。
夺魂李烈是老大,又是头儿,对付敌人,一贯的作风是先礼后兵。他高声道:“来骑停蹄,来人通名!”
那少年黑衣人早已知道他们的来历,不慌不忙地答道:“七友请了,在下是小渡口的艾青,因有要事,急于赶路,拟恳七友让道,容后图报了”
李烈道:“原来是艾小散人,久仰久仰,不知令兄艾中散人是否同来?”
艾青尚未回答,后面驾马车的青年黑衣人已经御车到达,举手招呼,抢先道:“在下艾武,拜见七友!”
“呱,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既然是你们二位做的买卖,这个面情不得不让了,但这是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只此一遭,下不为例……”
“且慢!”花魂杜珍打断李烈的话,接着她往下说道:“大哥!这个帐买不得,我们虽肯放他们过去,但中坡的三个魔头,只怕不甘罢休,我们吃情,他们不依,这对我们来说,面子上没有光彩。”
艾武道:“只要七友肯吃情一次,上面的事,在下自有主张。”
花魂杜珍听了艾武的话,把嘴一撇,心里很不服气,高声道:“艾中散人有多大耐能,竟然有对付中坡三魔的办法,我偏不信!”
艾武道:“杜姊姊,请恕在下失言。不过,在下不说假话,上面的事由我负责,不关姊姊的事,好不好?”
杜珍听到艾中散人叫她为姊,心中一乐,但她个性倔强,表面上依然不肯放松,说道:
“什么不关我事?听说你道行玄博,本领高强,可否显露一手功夫,让我见识见识,以开眼界,如何?”
艾武谦逊道:“这又何必!那是伤感情的。”
杜珍道:“不行,你不显出一些本领,给我看看,休想过路。”
李烈道:“七妹,算了,我们让路!”
杜珍怒气冲冲,刁蛮地道:“算了?大哥,你说的什么话?你要让路,我偏不依。”
这时,艾小散人已经听得不耐烦,对着杜珍,不客气地说道:“让我来教训你!”
艾武连忙阻喝道:“青弟,不得无礼!杜姊姊的后台师父扎硬,我们应该让她说话,听从吩咐,你还不向她赔罪!”
杜珍起初听到艾青说要教训自己,顿时火气上升百丈之高,正拟纵马驰前,准备厮杀,接着她又听到艾武说话如此谦逊。同时又提起她的背景,不禁心中一凛,因她虽不知自己的师父——玉贞老尼是艾大散人的表妹,但深知师性嫉恶如仇,且又瞒着他老人家落草为寇,如被侦悉,自己必受重责。现在对方忽然提起后台背景,显然他是言中有意,暗寓警告,照理,她也不敢过份任性。
可是杜珍性情强硬,言出如令,决难改变,刚才她要艾武显些能耐,那是非要对方做到不可的。
于是她也不理睬艾青的挑战,存心针对艾武,怒气冲冲地道:“艾武,你不要拖泥带水硬拉家师,企图威胁,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今晚你如不显露本领,莫想越过雷池一步!”
艾武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为了争取时间,献丑了!”
他一边说,一边取下自己肩上的劲弓,同时又从箭袋里拔出一支神箭,配箭上弦,弓挽满月,故意装出射向天空的样子,但弦声响处,箭势疾如闪电,不料那支神箭井非射向天空,而是直射落魂坡上端,只听得一声霹雳,响似巨雷,震得中坡山石乱飞,纷纷下坠,几乎把坡下七友击伤,吓得他们大惊失色,连忙纵马四散躲避。
当时众人还听到中坡之上连续地发出惨声叫喊,犹如狼嗥。
头坡七魂等到中坡上的爆炸声停止后,重新集合。
李烈道;“中坡的神雷太岁茅公完蛋了!”
杜珍道:“不!他没有死,不过炸伤而已。如果死了,他还会惨叫吗?”
车厢中的芸儿正在做梦,忽被爆炸声惊醒,心跳不已,不知道外面发生何事,连忙坐起身来,从车幕的隙缝中向外探着,发现许多陌生人正在说话,但她不敢作声,只是侧耳静听。
小散人艾青和中散人艾武,一个骑在马上,一个坐在车头上,不动声色,态度自若。
不久,老年黑衣人——大散人艾朋——已经纵马过来,到达现场。
原来他在未到落魂坡的头坡之前,他的夜行眼早已远远地看到前面大道两旁的松柏丛中,人影乱动,心知那是头坡七魂,因此,他随即把缰绳横拉,纵马避入附近的树荫里。他这样做,并非畏惧,而是存心要观察自己的两个宝则儿子,如何对付这样的场面。刚才所经过的一切情形,他都已看在眼里,觉得大儿子颇有修养,应酬得体,老怀大慰,但小儿子究竟年纪太轻,好胜心浓,不够坚忍,尚须磨炼,方能成器。当他正思忖,忽听霹雳巨响,心中吃惊,急忙把缰绳一松,双腿一拚,放马过来。
艾大散人一到,随即沉声问道:“坡上发生了什么事?”
艾武道:“爸爸,没有什么,刚才孩儿注意到坡上那家伙,手里拿着圆形武器,鬼鬼祟祟,似有不良企图,所以孩儿先下手为强,送他一箭,让他知难而退。”
艾大散人道:“那是神雷太岁茅公,你破坏了他的神雷,得罪了他,后果不小,但事巳如此,那也是没法可想了,我们以后还须特别小心……现在,继续走路,不要耽搁时间。”
那时,以李烈为首的头坡七魂已经纷纷下马,步行过来,参差不齐地走到艾朋前面,距离一丈左右之处站定,拱手为礼,由李烈代表发言道:“头坡七魂拜见艾大散人,不知老前辈到来,有失远迎,请多多包涵。”
艾朋也拱手作答道:“不敢烦劳七友,老朽现有要事在身,拟借途而行,不知七友肯通融否?”
李烈恭敬地道:“老前辈说哪里话来,坡上险阻甚多,我们领路。”
艾朋道:“承蒙借途,足见高情,领路倒不必了。不过,今晚之事,小儿艾武已经破坏了七友与中坡三魔的君子协定,恐怕你们以后不能在此驻足,未知有何安排?”
七魂等被艾朋提醒了利害关系,俱各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半晌无法回答。
艾朋的善意关照,七友当然心里明白,但这事关系重大,他们一时不能决定,所以,李烈也难以立即回答。
于是艾朋抱歉地道:“事关七友的安全,实宜早想办法,但此事由我们起祸,老朽心中万分不安,千祈原谅。假如七友以后有什么困难,者朽自当竭诚效劳,以减轻我们的过失。”
李烈道:“多承老前辈关怀,非常感激。事已到此地步,要想挽救,谅已不及,但那也不关艾中散人的事,任何事由我们自己来解决……艾老前辈,你们先走吧!恕我等不能远送了。”
于是艾家父子三人把手一拱,作别而行。
艾青把缰绳一松,放马先行,其次是艾武挽着马车起程,但临走前,向七友举手为礼。
特别是对着花魂杜珍,点点头,笑嘻嘻,似有好感。最后是艾朋押路,向着斜峭的中坡绥缓进行。
头坡七魂等到艾氏父子去远,大家开始商量。
李烈道:“七妹,你闯祸了!很好的事情给你搞坏。你一定要那艾武显显本领,现在他的神箭射爆了茅公的雷弹,使他非死即伤,我看闪电太岁穆公与风雨太岁云公决不甘休,何况我们刚才和艾氏父子谈话,中坡三魔,必已听到内容,他们可能对付不了艾氏父子,但对付我们,绰绰有余。他们捉不到龙,就捉蛇,心狠手辣,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都要做代罪的羔羊了。”
杜珍哼了一声,说道:“那老家伙茅公,平时仗着雷弹的威力,耀武扬威,不可一世,过去死在他的雷弹之下,不知有多少人,现在,让他给雷弹炸伤,自作自受,这就是报应,至少也可以大快人心……”
李烈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七妹,不要说那些,现在我们应该商量如何善后。”
杜珍道:“没有什么可以商量,我们散伙,各奔前程。”
追魂黄牧道:“散伙?我反对!”
离魂陈勃道:“我见到坡上三个恶魔,心里就会发慌,怎么办?要性命,没有办法,除了忍痛散伙之外。”
醉魂封刚道:“我是光棍一条,没有去处,宁愿死,不愿散伙。
散伙,我就没有进帐,哪里有钱买酒?”
迷魂虞阮道:“我无所谓,散也好,不散更好。”
这时,惟有老六游魂茅风在旁呆立,默默无言。
夺魂李烈高声喝道:“喂!六弟,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呆虫!”
游魂被夺魂一喝,如梦初醒,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好,大哥,你说到底如何是好?”
夺魂李烈沉声道:“凭我们头坡七魂的力量,能否对付中坡三魔?”
众魂异口同声地道:“不能对付,绝对不能!”
李烈道:“既然对付不了,我们就干脆散伙。”
黄牧道:“本来我不赞成散伙,现在大哥说散伙,那么,散就散啦!”
陈勃也附和地道:“我同意散……散伙。”
封刚道:“散了伙,到哪儿去?”
李烈道:“四弟,到哪儿去,你不必问。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