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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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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给他们带孩子。想着卫箕唇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站在小路上,一股凉风袭来,卫箕咳了声,但目光一直盯着远去的车马,久久的不愿离开。
    等凌晨马车将将快至扬州城的时候,马车被拦下了。
    这时候顾九正在睡觉,而寡月习惯浅眠。
    只是这时候似是帘子里卷进一阵风,马车外的卫箕只是“呀”了一声后车内就闪进一个人。
    寡月睁开惺忪的睡眼到底是先看了一眼身旁的顾九才去瞧那不速客。
    绝美的凤目,目光微滞。
    “华胥楼主,你这是唱哪出?”他浅淡道,声音无悲无喜,听不出情绪。
    “嘘!”那人不说话到底是先勾唇将手指抵在唇角出了声。
    见他如此寡月也不打算惹他,就着顾九早前让出的地躺下,继续眯着。
    “你……”慕华胥对寡月这般对他,终于恼火起来。
    寡月继续不惹他。
    那人终于来了气,栖身向前,凑近了些:“我微服出访你没看出来吗?带我去京城一趟。”
    慕华胥挨着座榻就坐在了车板上,看着满满一车的行囊他不禁觉得有些拥挤了。
    寡月勾唇道:“行,卫簿也有个换手的了。”
    慕华胥狐狸耳朵一竖,什么?要他当车夫?
    “不行。”慕华胥直截了当道,“我怕这九省绿林的还有沙盗山贼认出我来了!”
    寡月也不继续戏弄他,再道:“你怎地知道我今夜出城?”
    “九儿告诉我的!”慕华胥道,有些得意的凝着寡月。
    寡月心中微微有些不舒坦,烦躁间侧了个身,正巧对上顾九醒来的脸。
    顾九凝着他,他凝着她,就在咫尺之间,寡月的双眸眨巴了数下。
    顾九一瞬被漾了心神,正欲继续沉浸于这片刻的美好时,头顶上方又凑近一张妖冶的脸。
    “我说你们这当着我的面都……”
    “嘭”的一声,不知是谁的一拳打在了某人精致……的脸上。
    “顾予阡爷杀了你——”
    慕七捂着自己的俊脸一声哀吼。
    顾九表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反射弧也没有出问题,且不说她睡了半天将醒,这大半夜的车内凭空进来一个人她能不被吓一跳吗?
    再说她很吃亏好不,顾九捂着自己的小手吹了吹,她打到的是他额头啊!额头有多硬啊!
    寡月见撞飞速地起身越过某货,素手一掀车帘,将马车车头的灯取进来一个,又给卫簿一个安心的眼神。
    凌晨的马车内顿然明亮了许多。
    寡月心疼的捉起顾九一手,放在唇边吹了吹,都青了……
    又忙去早红花油。
    慕华胥表示他不肺都要弃炸了,被打的是他好不?怎地成了“额头”欺负“小拳头”了?
    顾九心里也暗自过意不去,朝慕华胥伸手示意他过来。
    慕华胥冷着脸偏过头,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他堂堂华胥楼主,慕舫舫主,岂能落迫道:嗟,来食!的地步?
    寡月微低垂眉眼,灯影的暗处他唇角微微扬起些。
    不一会儿,他将顾九安置好后,又拿着红花油朝慕华胥走去。
    寡月用绢布蘸了些油,抹上华胥的额头,给他揉按起来。
    华胥身子僵在那处,没有料到他会这般对自己,他倒是没反抗,兀自的享受起来。
    寡月给他揉按了数下,又用另一条蘸了水的湿帕子将那油擦掉。
    “你……”慕七不解的吱声。
    寡月拿出方才给顾九也用过的瓶罐来又倒出一些浓稠之物。
    “他是怕你留疤,光用红花油肯定是会留疤的。”座榻上的顾九解释道。
    华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凝着寡月,心里想倒是同南衣一样心细如尘。
    那句“同南衣一样”他在心中小骇了一下,他早就觉得一样的容貌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他终究是猜不到这其中关联。
    他享受的闭起眼睛,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膏药,让他觉得额头上火辣辣的痛意减轻了许多。
    “如何?”寡月浅淡的问道。
    “还痛……”
    寡月手滞了一下,座榻上的顾九无语望天。
    这时候东方鱼肚白了,顾九从榻上爬起,吹灭了车内的灯。
    “卫簿你内了换我吧。”顾九朝着外面的卫簿说道,她慵懒的起身,就瞧见一道目光朝她瞟来,她下意识的回望过去。
    寡月解开一旁的干粮袋,递与慕华胥两个烙饼又递与他一个水袋,慕华胥瞧了一眼接过。
    他又给顾九撕了饼子与她一人一半。
    正咬着饼的华胥一口饼噎住了,猛的灌水又呛住了……
    他不甘咳了好一阵,还是对目瞪口呆的二人说出他心中想说的话:“你们两个有必要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连一个饼也要分着吃?给爷两块?什么意思?”
    寡月经他这么一说脸红了,末了,只回了一句:“你不懂。”
    说着就往车外走。
    慕华胥表示他还真不懂,缺粮少食?不会。
    顾九瞄了眼慕华胥也朝外走去。
    最终就变成可寡月和顾九驾着马车,慕华胥和卫簿小做休息。
    “晚上就是你们两个作伴了。”顾九隔着车帘笑道。
    行过洛阳,再往西行,过阿房就是长安了。
    再次来到这座城池感慨万千,过往、荣辱,一切的悲欢离合扑面而来,有些沉重,却依然带着本初的悸动……
    进城的手续比原来复杂了许多,不过顾九她有的是王氏通牒。
    等入了城门后,顾九身后的那人就拽着她一阵好问。
    “你怎么有那个东西?”慕华胥凑近了些问道。
    “什么东西?”顾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问道。
    “你方才进城用的东西。”慕华胥拧起眉头说道。
    顾九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张纸啊,一个姐姐给我的。”
    顾九这么一说连寡月也偏头望向她了。
    慕华胥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连王舫的王氏通牒都有人送这丫头,真是小看了顾予阡啊!
    “三月三日礼部开考,今科会试太傅亲自坐镇,璃王监考,礼部尚书,礼部侍郎们连陪三日呢。”
    将入长安城就听到无数人议论着科举。
    “去醉仙楼吧。”寡月对车帘外的卫簿说道。
    卫簿当然没有去过醉仙楼,但是他有长安人手一份两文钱买来的地图啊。
    拐了几个弯在直走几个道,就到了醉仙楼。
    寡月选醉仙楼也不无道理,这里虽说是才子集聚,不好订房,但是是信息来源最快的地方。
    “老板三间房!”卫簿进店说道。
    “三间!”老板望着顾九四个道。
    因寡月、慕华胥、和顾九都带着斗笠,老板也只是匆匆一瞥。
    “是的,三间!”顾九重复道,她为啥不能单独一间?
    “对不起四位公子,楼里只剩下两间房了,售出去就不收客人了!”掌柜的说道。
    顾九一愣,随即就听得卫簿道:“公子,卫簿睡柴房即可。”他的意思是顾九单独一间,华胥楼主和公子挤一间。
    顾九脸一沉,冷声道:“不必了,就两间,不要睡柴房。”
    听闻此,白衣少年斗笠下低垂着的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顾九的确是和寡月住了一间,慕华胥倒是很乖的同卫簿挤着一间。
    甲层二号厢房里。
    “慕,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卫簿端着水朝贴在墙面上的慕华胥问道。
    “我在听隔壁房里的动静……”华胥颇有不耐的回了一句,也不知怎么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卫簿笑了笑,倒了一杯茶兀自喝下。
    “慕公子,你听错了,那边是甲层三号,一号房应该听那面墙!”卫簿指着另一面墙说道。
    “什么?”慕七嘀咕了一声,他说怎么他听的这面墙战况这么“激烈”!什么“小美人”?还有叫“救命”的、还有“你从了我把。”
    原来他听错了!
    慕华胥朝着卫簿指着的墙走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
    “我还是继续听这面吧……”
    “噗……”卫箕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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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今天第二更
    前面还有七千字内容,别漏掉哦,神啊,慕七听到了什么啊?
    恭喜卷卷菜菜子成为秀才,明天萧槿会出来,这个醉仙楼就是萧槿最先出来的地方。见卷一第15章

☆、第五章 郎心难测,利用萧槿

卫簿喷了一地的茶,红了脸,他捂着唇,抬眼又瞧了瞧一号房的那面墙,也不知公子和九姑娘现今怎么样了?
    甲层一号房里。顾九很是气愤的坐下,慕华胥竟然什么都同她争,连“一号”和“二号”也要和她争,他又不参加科举,他争“一号”干嘛?
    寡月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执壶倒茶,又给顾九放在手边,哪知顾九一拍桌子,寡月赶紧去抢水杯,还好手快抢着了。
    顾九看了阴寡月那温温濡濡又乖巧无比的模样一眼,心中就算是有再大的恼意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发啊。
    “九儿……茶凉了。”那人说道,将茶杯递与顾九。
    顾九复瞧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茶杯。
    寡月见她用茶,便跑向床榻将那叠好的被子摊开又从包袱中拿出一条被套来套了上去。客栈的床单也换上新的,原是顾九该做的事情他全抢着做了。
    “九儿你饿了吗?我去点菜。”
    等他忙活完了,又朝方喝完茶的顾九问道。
    顾九望向他,顿了会儿,才答道:“晚上再去点吧,先用些饼子,同慕七和卫簿也说了,晚上再一起道楼厅里点一桌菜。”
    “嗯。”寡月颔首道,他看了眼顾九后就朝隔壁的甲层二号门去了。
    顾九见寡月走后想着有些困,但又想先洗了澡再睡,这几日舟车劳顿的可是没有好好洗澡好好睡觉的。
    没一会儿寡月就从隔壁房里回来了。
    “我跟他们说了。”他柔声道,站了一会儿又问,“你休息吗?”
    顾九摇头又点头。
    她从座椅上站起走向他,问道:“我们既然在长安要多呆些日子,不如去租间宅子……”她顿了下,想到了什么又道,“平安村是回不去了的……”
    少年身形震颤了一瞬,颔首,道:“我会命卫簿帮忙留意一下夜风的消息。”
    顾九抬眼望向他,许久之后才点头:“嗯。”
    “你休息吧。”
    “嗯……?”顾九点头后又错愕的抬眼望着他。
    “我温习。”少年说道人已朝着屋内的一张方桌走去。
    顾九摇摇头朝着床榻走去,她看了眼铺的平平整整的被子,突然来了困意。
    睡一会儿了再起来吃饭吧……终于可以做一会儿小白猪了……
    顾九果然就一觉睡到了傍晚直接跳过了中饭。
    她揉了揉眼睛,就瞧见窗外已是夕阳西下,少年就坐在映出青枫倩影的窗子前。
    这样的画面让她一瞬心悸……
    一时间脸颊滚烫,已分不清是初醒热气外散,还是心中升起的异样情愫直逼面颊……
    他的侧面本就唯美的似谪仙人一般,现而今愈加美到让她无法来形容,世间词汇已是虚无,任何一种文字都难以形容她此刻的悸动……。
    许久寡月觉得脸颊火烧一般,他偏头正好对上顾九灼热的目光。
    他震了一瞬,颤颤的收回目光。
    薄唇动了动,只觉得唇皮干干的,他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正巧这时候刮过一阵风,带进一片青枫,他怔动了一瞬,因甲层是一楼所以他们的房间在一楼第一间窗外正对着的就是一棵枫树。
    寡月一伸手就夹紧了那片青枫。
    床榻上回过神来的顾九已穿好了布鞋朝着他走来。
    她伸手拿过寡月手上的那叶青枫,望了几眼,痴痴然道:“既能擦过你的肩头即是同你有缘……”
    她伸手拿起方桌上的一杆小叶羊毫,蘸了墨,在青枫上写下了些什么。
    寡月看不到她写了什么,只能看到她动着笔,凝着那叶青枫的时候,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顾九放下笔,将青枫上的墨迹吹干,又走到安放行囊的柜子前,拿出她的包袱里的那个锦盒,寡月知道那是他给顾九的盒子,相当于一个梳妆盒,里面有他给她捎的胭脂水粉,还有上元夜他赠她的一对血玉耳珰。
    只是顾九没有告诉她她在前年年夜的时候弄丢了那柄簪子,她离开靳郑氏府宅的时候,找了许久也不曾找到。后来,她懊恼自责过,也想过去买一柄一模一样的补上,可惜终究不是他送的啊……
    顾九深吸一口冷气,揉了揉发酸的鼻头,将那片枫叶放入锦盒内,锁上。
    “我们去吃饭吧。”顾九站在寡月面前柔声道。
    寡月点点头,盯着书本似乎是记了一下书页后才阖上书,收拾好笔墨宣纸后,才随顾九出了房。
    甲层二号房寡月敲了门,顾九站在后头,脸上似乎是抹了一层黑灰,这一年多来她的容貌是有变化的,可是终究是怕被那些熟知的人给认出来了。
    当然寡月的变化更为显著了些,少年成长为男子,喉结显露,声音正在改变,棱角也愈发凸显……
    轻敲了三下门,门就开了。
    卫簿拉开门:“主子,进来吧,楼主还在休息。”
    寡月眉头微皱了一瞬,进了门,顾九也跟着进去。
    顾九环视一周后朝那床榻走去。
    “七爷,你再不起来吃饭,就得饿到明天早上了!”顾九浅淡道,负手在床榻前转遛了数圈。
    床榻上的人眼皮似是动了动,硬是没起来。
    顾九蹲下身子打量着床榻上面红耳赤的慕华胥。
    “你怎么了?”顾九缓缓的伸出手去触碰那人的额,“莫不是病了……”
    顾九的手正要落在那人的额头上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抢在了她的前面。
    阴寡月抢先一步将手搭在了慕华胥的额头上。
    慕华胥竟是反射性的一震。
    顾九收回手望着寡月问道:“如何。”
    “无碍,心火太旺。”白衣少年答道。
    “嗯?”顾九不解的望着他。
    寡月转身走下床榻,淡淡道:“也许他不饿,是我们想多了,走吧,九儿。”
    “啊?”顾九更加糊涂了。
    “饱暖方能思淫,欲。”少年浅浅道人已朝房门处走去。
    当顾九脸瞬间阴沉下来的时候,床榻上的某人闻声挑起。
    “你说谁呢?!”
    顾九错愕的望着已活蹦乱跳的慕华胥。
    房门处的少年清澈温润的眸子扫过,柔声道:“谁应了便是说谁。”
    “你……”慕华胥龇牙咧嘴的望着阴寡月,妖娆的脸上绯红更重了些,他伸手将自己褐色的衣袍理了理,穿着布鞋下榻。
    “这下可以去吃饭了吧,我的两位爷。”顾九叹了一口气,笑道。
    亟待顾九与寡月、华胥、卫簿四人至醉仙楼正厅,此刻正是众人用晚饭之时,醉仙楼正堂热闹非凡,愈是临近夜晚这里的才子愈是来得多,多谈论今时时局,或者闲聊一些诗词歌赋的……
    这时候掌柜的匆匆忙忙地朝他四人走来。
    寡月凝眉瞧着一个劲朝他瞅着的掌柜,沉声道:“掌柜何事?”
    “公子,公子可是轩城北路的那个靳南衣?”
    四人皆一怔,寡月深吸一口气,躲是躲不过的,他沉声再道:“正是在下。”
    掌柜的叹了一口气,又笑道:“无事无事,老夫只是问问,原来真是靳解元啊!靳解元可是要用晚膳。”
    掌柜的胳膊肘一戳身旁的小二哥忙道:“快,快领着靳解元去。”
    阴寡月眉头皱得更甚了些,全大雍又不止他一个解元!
    正当顾九的脸也阴沉下来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数人身前。
    “你就是被璃王恩点为轩城北路解元的靳南衣?”
    正堂里几个着儒衫的男子从各自的桌子前走来,许是都听到了方才掌柜的话。
    阴寡月剑眉微蹙,微点了一下头,抬手朝那人作揖,“公子……”
    寡月的话未说完,那男子就惊道:“还真的是靳南衣!”
    顾九和卫簿不禁都蹙起眉头,连慕华胥也有些不解其意。
    正堂里的才子们交头接耳起来。
    那几个站在他四人面前的才子们也一正暗议,突然那问话的人笑道:“来长安赶考的学子们都知道你的名字。”
    这一下顾九都僵住了,抬眼瞧着一脸沉郁的阴寡月,方要开口,只听得阴寡月朝那几位举人道:“南衣今日早上才到,至今与几位友人还未用餐请容我等歇息酒足饭饱后,再同各位举子闲谈。”
    他拉着顾九的手随着小二哥朝那挨着窗的那桌走去。
    还是这个桌子……他不禁想起许久之前的一些往事来……
    几个各路来的举人们已经回了各自的桌子。
    隔得远,他们便小声嘀咕起来。
    “不过是璃王给的个解元,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真以为江南年年出状元了?”
    “哈哈哈前年的那个不是被砍头了吗?”
    “你下声点。”一个学子扯了一下那人。
    “我就是要说了,能过乡试,中了举子的,都是寒窗苦读,他靳南衣算什么!”那一人再道。
    “人家可是两次解元,你可不要质疑人家的才学。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妄自猜测!”
    众人都微敛起目光望向那说话的人,只见那人一人一桌坐在临近大门的那桌处,身旁的次座上还坐着一个小厮。
    不禁有人问起这人是谁?
    只听一人道:“这是乙层一号房的,就住在我隔壁。”
    此话一出立马有好事的去翻掌柜的登记簿。
    “湖北路……於思贤。”那好事的人唤了出声。
    这时候寡月也闻声望去,初时到不是因这名字,而是听闻湖北路三字后,柳汀不正是举家贬黜湖北江陵了吗?再在脑中过了一道那人名姓后,寡月恍然。
    “於思贤?不是湖北路解元吗?”一个举子高呼出声。
    “是啊,这位於公子也是解元,这醉仙楼里竟住着两位解元呢!”一人高呼出声。
    顾九偏头望了眼身旁的阴寡月,他依旧一脸沉静似是对一旁之事充耳不闻。
    顾九知晓,他只是装作没有听到。
    她不禁又多想起来,璃王卿泓向天下昭示他恩点了靳南衣为轩城的解元,是在警告靳南衣,礼部会试不可一意孤行违背常规?抑或者是有心给靳南衣心里添堵,一试真才?
    正巧这个时候小二哥已将他们点的菜端来了。
    卫簿倒是沉稳却机灵,见状忙道:“公子们都饿了,快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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